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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心甘情愿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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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是存在之前的存在,那无法想象的能量埋藏在我身体中……流下眼泪,边哭边笑,跑过陌生的地方,看见所有的人。这是喜悦,这是喜悦的感激之情,重逢的伤感卷起风暴,回到原地,曾经见过的你,拥抱我吧。我们在一起,就这样令我体验破坏性力量也是如此令人欣喜的。如同鸟儿飞翔游戏的寂寞,水中鱼儿看到的晴空倒影,苍翠的叶片四分五裂之时流下的汁液,一切背后的原始感动。然而令我害怕,然而令我恐惧,不得不拥抱的喜悦,它太强大以至于控制不住,只能□纵被胁持,尽管来自自身,也像是一种异物。说你听见了我的声音啊!说你听见了我的心跳啊!真实的喜悦向四面八方传递,接收到信号的每一片空间,容纳了这丰富盛大前所未有的欢腾。尽管令我害怕,尽管令我恐惧,不得不向前奔跑的身影,那是我!在流泪中欢笑,让风吹干泪痕再继续哭,因为没法停止像呼吸一样……停止就会死,这不能死,不会死的力量……你听见了吗?看到了吗?感觉到了吗?需要回应!能反馈的东西,你的任何感触,只要是激烈的,能映衬我在伤痛之后狂喜的心情的东西,无论是画,歌,诗,舞,不停流动的结晶,时间透明的长河,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刻……就是为了你的回应!求求你,用你的一切感知它吧!它是你一定能感知到的东西,我的喜悦,壮丽的天空……一个又一个白天,没有暗夜和寂寞的蝉呜,只是为了展现这份喜悦。不能不告诉别人,不能不让别人知道,不能不随着它一起为跃动而跃动,所以……一定要成为这份喜悦的承载者,回应者,传播者,让人们知道是它创造了一切,它是纯粹意义上的神——如果是这样称呼。神就是创造力,对吗?……不值得流泪的,不能使人流泪的,毫无感染力的东西不会是它……从水中浮起来,从被埋葬的垃圾之中升起来,照亮阴郁的地方,像那些破碎的星星,永远永远不会消失……尽管还是处在无法适应的恐惧之中,但是,这样的喜悦,还是……
邹琴琴发现沿沿的时候,她跪在一块平整的水泥板上哭泣,声音很奇怪,姿势同样很奇怪,小腿内侧贴在地上大腿却伸直了和地面构成一个九十度角,脚腕血迹斑斑。初步判断她是因为受伤而在这儿休息。邹琴琴上前一把揪住她,“好呀,可算找到你了,跟我走!”
那个女孩不问什么就高高兴兴地站起来跟着邹琴琴走了,眼中闪烁的光彩像另一颗太阳或是北极星。这种明显的特征让邹琴琴认定不会找错人。就是这家伙,没错。她的热情毁掉了格费玲郡!——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邹琴琴对方思可说的,“我当然知道是这个人!因为整个郡中除了她已经半个人都没有了!”
分子和梅硒鼓走进教室。昭云英,以及班主任,骆臻,水儿一齐看着那个新认识的女生。她不介意被这么多人盯着,唇角微微上翘。这个表情代表她极力隐藏着心底疯狂的喜悦;或者说疯狂的开心,疯狂的高兴,疯狂的雀跃……不管怎么说吧就是那种情绪,大家都知道,那种最普通的,让人感到生活真美好生命真有趣活着比什么都强的感受。嘴唇微微颤抖,代表她激动得不能自己。
邹琴琴进来的时候方思可正拿着分子的签名跟班主任说,“您看,这太奇怪了,难道她是机器人吗?很少有人的笔迹是这种风格——无比统一的,坚定的,毫不发散的风格,而她怎么看都不会……”
“哦,没关系,再等等。”班主任文不对题地回答道。“不奇怪。你马上就知道了。是的,这个笔迹问题……”
方思可一块石头堵在心间,不悦地还要说什么邹琴琴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这样注意力就被转移了。邹琴琴身后那个女孩子成功地成为了焦点,每个人都被她不寻常的气质所吸引。
班主任赞许地对邹琴琴点点头,“我们等你很久了。”
邹琴琴将那个女孩一推,她趔趄着站上了讲台,“方思可,交给你了!”
“喔。”
女孩梦游般笑了起来。方思可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沿沿。地震了,地震了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全是因为你才会地震的。你知道自己身上携带着什么吗?和格费玲郡不兼容的某种东西,爱。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思可不紧不慢地说着,“你怎么进入格费玲郡的?”
“当然有爱,因为我做了移植手术。这件事让我非常高兴。因为,嗯,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像从几千年的一个梦境里苏醒过来那样。我觉得我就像个重见天日的木乃伊,有太多的喜悦想要表达了……”女孩叹息着,目光游移不定,“唯一有点遗憾的地方就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啦。大概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平静下来吧……呼!累死了!”
“怎么跟神经病一样。”分子评价道。方思可说,“嗯,你认为她有神经病吗?”
“我没有神经病。”女孩快速地说,“我做了一个手术而已!这封信能告诉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女孩取出一个信封,被分子一把抢过来,又被方思可拿走了。
“您好,您能看到这封书信,想必已经见到周沿沿了……我们希望您没有把她垃圾给解决了,也希望您不要有这种想法。如果您确实对周沿沿的异样有所疑问并且有探求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欲望,那请继续看下去。她是个可怜的孩子,您千万要原谅,体谅她的任何与常人不同之处。她的攻击性倾向很小,您不用担心她危害到他人生命。这是必须要说清楚的:她对您来说,没有威胁。”
昭云英凑上去一起看信。这封罗嗦的信因为废话太多所以篇幅很长,有一大半都是可写可不写的话。但是要跳着读又不知道到底在讲什么,故看的人不得不仔仔细细将它从头看到尾。字迹倒是极其工整……打印出来的嘛。“体爱融合手术是我们给周沿沿实施的第二例手术。第一例是体爱分离手术。正是为了弥补第一次手术给她造成的伤害才有了第二次手术。根据我们的观察术后愈合是良好的,您也应该这样想:虽然她看起来阴郁像一个刑满释放人员,但我们保证她不会永远保持这种状态。爱已经植入,融合需要时间,我们希望任何接触周沿沿的人都是存心温厚,会给予一个伤者需要的宽容的环境以助其养病。如您所不知,第一次手术之后周沿沿得了一种没有爱的毛病,这种病我们就用一个现成的词AWI(虽然那并不是正确清晰的概念,我们也看不上它,但暂时借用一下好了)来称呼。如果我说出这种病让您的心理上起了微妙的不适感请见谅。希望您重视作为牺牲周沿沿为科学作出的贡献。那项我们一生致力于的,造福于人类的伟大事业,是在周沿沿的帮助下完成的。仅凭这一点,我们认为她理应得到世人的理解。”
“我们也看不上它。”昭云英把这句话读了一遍。“方思可,写信的人含蓄提到你和格费玲郡了吧?”
方思可直看往信纸最底端寻找落款。这几个自称我们的家伙什么来头?这封信没有署名,好像是故意让人一头雾水。她拆开信封,想找找信封里有没有附什么作为凭证的东西,身份证扫描件之类。一块薄薄的黄色卡片掉了下来,方思可将其捡起来发现是张经过硬冷裱处理的卡纸。这种工艺使得脆弱纸制品的完好保存成为一件很方便的事,纸本身的特性决定了它很难长存于世,而硬冷裱过的纸无论水浸火烤都能保持原有关方面,所以这项技术经常被用来保护一些重要文件……
分子发觉这个时候展开X幻想不大寻常,没有什么必然性,比如说看到美女啊,看到美女和丑男在一起啊,看到美女和帅哥在一起啊之类的场景往往会刺激她的春情或者一个人太寂寞了也会靠意X来满足一下自己——没人的时候当然还能自己搞自己。这都是比较寻常比较经常发生的事。然而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本来什么正事做得好好的突然来了兴致然后钻进虚构的小世界里爽一翻的这种事情。奇了怪了。不过,反正大家都在关注那个什么周沿沿没人用余光看她那么这时候也不失为一个走神意淫的好时机。此刻分子想起老师,很希望跟老师在教师办公室里偷偷摸摸地来一场师生约会。好比这样:分子穿着黑色的纱裙,老师轻轻撩起她的裙摆手抚弄着分子的敏感地带——也可以分子穿着那种很清纯的制服短裙,都不用撩只要两腿分开坐在桌上裙摆自然就落下来了。是娇艳一点的还是清纯一点的呢,嗯哪还是想想老师穿什么吧,穿职业装啊,白色的套裙啊,可是分子想让老师戴着及手肘的黑色礼服手套,这样一来跟白色套裙不搭调,怎么办呢。烦恼啊,居然在这种问题上卡壳了,唉算了,就将就着吧,把老师的形像模糊成那双手就够了其它按需添加。想像正式开始:珍珠白,夜幕般的黑色,沉迷于老师的手带来的快感的分子轻声X吟着,窗外风雨大作。太晚了,别的教师都走了,学生更是已经回到温暖的家中。分子留下来是因为被老师叫住了。老师说为分子准备了礼物,可是这一天不是分子生日呀也不是情人节。不过分子也猜到了八分所以坐立不安分分秒秒都难以熬过去不停地期盼美妙一刻的到来。她们的欢爱有如一阵冷风,雨中的路灯,孤独的伞。关紧的门,绝缘的世界,你能给予的我能感受的最凄楚的梦,和真实遥遥相对紧紧相连然而截然不同的……
即使是想象也很累,即使是想象也能X潮。分子松了一口气,捏捏绷紧的脸。谁都没注意她的神游,几双眼睛都盯在那封信上。方思可却被挤出了圈子,神情讶异地拿着一张卡片。她和分子目光接触了。“这好奇怪……”
方思可把卡纸递给班主任,“写信的人跟您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和我有关系了?”
那张卡片上盖着颗绿色的印章,另外还有两张扫描的毕业证书和两个签字。这三样东西全挤在纸页的左边而右边空着极不符合最简单的美学原理。并没有人要在右边再写点什么啊,方思可想。班主任也小小地吃了一惊,摩着光滑如同镜面的卡纸。班主任的视线没有离开过那工整签名,等他抬起头来时,承认道,“确实,我不能说这个叫周沿沿的女孩跟我没关系。”他把卡纸还给方思可两手撑在讲台上。身体稳重地前倾。“两种字迹我都很熟悉。”
“印章更为直观吧。”
“是的,很直观,所以你马上就认出来了。”班主任一摊手,“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徐风闻和剪影毕业后就和我失去了联系,现在在做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体爱融合手术您知道吗?”
第一百二十章
“……不过我们想或许没有必要讲得很复杂,病理药物之类的就交给专业人员,之前的长篇大论已经让您有有些失去耐心了吧?您只要知道周沿沿是一个不幸又幸运的人并如同海洋接纳一滴水接纳她就可以了。除了这封信以外我们还附上了相关有效证明,您可以将证明送去任何一家鉴定机构以确认我们的身份。周沿沿本人的话也是可信的,她虽然心情低落但我们已经将她从可怕的思维系统紊乱中解救出来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胡言乱语,您可以从她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这一点:她确实,肯定,百分之一百在走在踏向痊愈的路上……”
信已经落到了昭云英手里。她抬起头打量着周沿沿。“怎么样怎么样,我可不是神经病啊!”
“要是这样算你心情低落的状态那我真想知道你兴奋起来会是个什么疯样儿……还是现在流行说反话?”
周沿沿做了个手势,两手握在一起像是在古代仪式上的祈神动作。她浑身上下好像都在发亮,犹如深海里那种发光鱼。“拜托你让我离开这儿一个人……以自己的方式体验内心无穷的欢愉吧。这里沉重的感觉压得我要喘不过去儿来了,胸口好闷。”
“愉悦吗?”
“这种体验我以为根本不存在。失去爱的那段时间我怎么知道将来会遇上这种时刻呢。物极必反?手术做完时也是只有痛苦,忍耐着身体里的异物感……”
“异物?那不是被强X的感觉吗?哈哈哈哈。”
分子板着脸评价,“呸,下流。”
梅硒鼓就坐在她之前的那个座位上散发着隐形的气质。她真是比分子还容易被人忽略啊!通常在群体中一个人不说话就很少会被注意,除去那些夺人眼球的因素,相貌,身材——一个人要是没特点的话就跟不存在一模一样。分子说下流不是因为她不爱听黄笑话,只因为那是昭云英说的。而昭云英完全不理会也令她很挫败,转而还是靠近梅硒鼓。两个被忽略的人相互映衬还是那么平凡黯淡,唉,真没办法。要像昭云英般能说会道就好了!昭云英这种情形下就大放异彩:她把信纸放在一旁踌躇满志地看着教室里的人,目光转了一圈落在方思可身上。“我认为我知道为什么她能破坏格费玲郡这样一个正常运行了很久并且不存在严重缺陷的系统了。因为她是一个新的东西,外来物种!”
周沿沿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画画。如果这也是和世界沟通的途径,如果这样也能替我表达心中涌中的洋流,如果你们不给我自由至少让我做这件事吧!她倾听着心跳声仿佛飞翔在变幻着果冻般色彩的碧空之中。
红樱桃和黄樱桃摆满了地面,从高空看下去,就像一块纯情的花布。长了翅膀的我向森林俯冲的时候,风变化成一丛雪白的流苏,叮叮当当地欢笑着……
“他们怎么会忘了写时间呢。体爱融合手术如果是在周沿沿进入格费玲郡之前——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如果周沿沿做了体爱融合手术,那不管她之前是不是AWI,她都不能进入格费玲郡了,因为条件不符合。”方思可看着黑板上长长的白色线条。“不管植入的爱来自哪里。”
“只可能来自另一个人,就像一般得病的人接受死者捐赠的器官做手术将其装到自己身上一样。怎么会呢?你没看信上说的吗?融合需要时间所以手术完成后一段时间内她仍保持着‘没有爱’的状态。你想想看啊,假如你是个杀手,参加一个戒备森严的名流集会,想要用枪或者别的什么武器夺去某个与会者的生命,但入口处安排了整整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并且会有人极其仔细地将你全身上下检查一番,这种情况下你没法藏武器在身上,那样的话你怎么做呢?嘻嘻,你不用担心,你无须携带任何武器,尽可以仪态万方地,穿着紧贴身形的礼服进入会场,托着酒杯,面带微笑跟绅士淑女们碰碰杯,聊聊天,清清白白的一个连苍蝇都拍不死的优雅客人。然后,然后,一旦你的目标出现,暗杀的机会来了,马上你的手里就会出现一样得心应手的武器,或许是镶珍珠的小手枪吧,平日最喜欢用得最熟练的——抬起手臂瞄准那个该死的家伙,砰,干净利落地就把他给解决了……安检人员从你身上是搜不出什么的,因为你压根儿什么都没带,没带!可要用的时候武器就会出现,这样就顺利通过了那条万无一失的安全线而照样完成你的使命!”
邹琴琴觉得沿沿画得很好,画得有灵气,方是方圆是圆,线条的曲度和交叉点也都明显是设计过的,除了抽象的线条外还有栩栩如生的水果,褐色的樱桃和白色的樱桃,弯曲的果柄和光点画出了樱桃的可爱。方思可说,“枪吗,我没有握过。为什么我想要射击时枪就出现了呢?”
“当然,这个比方有些过火了。我的意思时,周沿沿进入格费玲郡的那个时候,她体内尚未融合的爱并没有被系统感知到。系统认为周沿沿是AWI所以放她进入了。她就这样成为系统的一分子,直到体爱融合手术正式成功,她不再是AWI,系统才发现出问题了并启动自我修复……呃有没有自我修复这个程序啊?”
“有的。”方思可说。
“可是自我修复失败了,所以,整个系统,哗……”地震过后,废墟也很雄伟。“周沿沿在为某个科研项目献出身体作了贡献之后又给你增加经验了。你应该感谢她。她暴露了格费玲郡最大的缺点,就是修复这块太弱了。”
“对不起,我有话要说。”分子滑稽地举起手,“创始人,我一直想亲口问你,世界宝石是什么?我在格费玲郡呆了这么些进修就愣是没搞懂那什么玩艺儿!当然我也没找着我的那块世界宝石!”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们没告诉你什么是世界宝石?手册上写了,中心咨询站人员也可以为你解答啊。”
“他们给我的是什么解释呀,含混不清,我看咨询员自己都搞不清楚什么AWI什么爱萎呢。中心咨询站的美女咨询员做的菜倒是很好吃,可是她还会杀人!”
被旧事重提的邹琴琴正在跟沿沿玩问答,没发现分子恶狠狠地盯着她后背看。“你画的是什么?”
“是飞翔的樱桃蛋糕。”“蛋糕在哪儿呢?”“这些都是啊。”“这几颗蓝色的樱桃是蛋糕?樱桃只是蛋糕上的点缀物嘛。”“你说错了,这是黄色的樱桃。”“明明是蓝的,你色盲吗。”“对,我是色盲,我分不清颜色,可是我视力很好,坐在飞机上能看清底下每一条河流和每一座山,。”“飞太低了吧。”不,是我视力好。我又没说能看清每一条城市主干道。”“你坐飞机去旅行吗?”“对。”“一个人背着包潇洒走天涯?”“不,跟剪影一起去的。”“剪影是谁?”“写信的人啊。”“她怎么自称我们?”“还有一个风闻啦,她俩一起写的。啧,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旅行,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还想去旅行。”
“没有死亡。你说的杀人只是切断格费玲郡与那个人之间的路径……说起来,世界宝石这个程序也是系统自我修复的组成部分,不属于主要程序。系统的主体运作,其实是郡中那些人每一天的日常生活了。那虽然没什么变化要维持起来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决定这个程序是否正常运作的关键,是路径的连结方式,怎么使某个人与格费玲郡发生联系并且不影响他的现实生活——所以说其实你说的理论架构并没那么重要,重点还是在技术层面上。”
“好像觉得创始人要来个大揭密了。”分子兴奋地摇着椅背,椅子嘎吱嘎吱作响。她闻到了阳光的香气,一阵微醺,脸也白里透红了。“理论架构哦……”
“就是自我修复的理论架构没有做好才导致格费玲郡崩溃的,你能说那不重要吗?”昭云英一激动声音就变得尖,刺耳。分子知道别人也是这样认为的,这并不是她对姐姐的情感影响了她的听觉。分子的鼓膜娇嫩如保鲜膜,听到很响或者很尖的声音就会不舒服,心情不高兴。看看看,方思可也皱眉头了,难道那不是在对那种尖声尖气提抗议吗?——不过事实是:不是。方思可皱眉是因为她在重新定义自我修复的重要性,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哪里卡住了的感觉。她不得不全速运转大脑应付来自昭云英的挑战。
“系统正常运作的时候,没问题。碰上矛盾了,就需要解决它。如果格费玲郡不是一个全手动全人力监控系统——事实上它真就不是这种系统,它是全自动系统……”
“你把邹琴琴当什么了?格费玲郡是半自动系统,有管理人员监视着,会及时去除不稳定因素。这次是她的失职。”
“那你要她怎么发现周沿沿这座休眠火山?用看还是用听还是给她做全身检查完了写张鉴定报告?不现实的。如果系统不能发现周沿沿的问题,那么邹琴琴更不能了。”
“我也给自己设置了特别路径,打算是不定期进去看看的。不过忙另外一些事那条通道就从来没用而已。”
“你去有什么用。假设你发现了周沿沿的异常,那怎么办,马上着手控制系统排除这只病毒吗?”
“当然是切断周沿沿和格费玲郡之间的路径啦!就是分子理解的——杀了她。控制整个系统?谁会舍简就难呢?何况是那么好修改的吗。将格费玲郡制作出来之后我就基本放任自流了……”
分子小小地被提了一次,坐在那儿傻乐。她的位置随着时间推移已经被阳光照到了,半边脸暖洋洋的。
“对,放任自流,那可不就是个全自动系统嘛,你自己都说了。”昭云英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之色。“所以自动修复系统有多么重要啊!防患于未然固然要,但不是所有未然之患都能防止的,总有意外比如周沿沿。假设今天没有周沿沿明天也会有李沿沿王沿沿,说防不胜防,一点都不夸张。你如果意识到对于一个开放系统来说,自我修复有多么重要——”昭云英突然放低声音。“或许更恰当的是,自我平衡?”
“徐风闻是你的朋友?”
班主任也参与到邹琴琴和沿沿的谈话中来。沿沿一回头,眉毛无辜地抬高了。“不,她不是我的朋友。她是一个很厉害的技术师,但是不是一个好人。虽然我是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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