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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心甘情愿啊-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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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理由这么无精打采的。昭云英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你被成功之后巨大的空虚感给击败了?那样做的一切不就都没意义了吗?”
  空虚,确实——主要还是指胃。“我可是很高兴。我盼着昭云英死都这么多年了,我能不高兴吗。”分子脸上稍微有了点笑意,总体还是阴沉沉的。“我成功了。”
  “可惜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你就真的成功了。昭云英的死只是百分之十,还有百分之九十。消除她对你的负面影响你才真正是成功了。冰山还有一大半在水底下呢。你还记得她曾经做过的让你怀疑人生的那些事吗?”
  “怀疑人生?谢谢,我从不怀疑人生,我从不怀疑自己。”
  “对,所以为了保持风格的一致你也不该怀疑格费玲郡。”
  “另提那个了,累啊,累死了。”果然一提到稀里糊涂的这笔帐分子就累。累的是人累的是心啊。骆臻还在说,“你也不能怀疑格玲郡,它严防死守万无一失兢兢业业……”
  分子投降。“好吧好吧好吧,全按你说的,我不怀疑格费玲郡,我不怀疑人生,我什么都不怀疑,行了吧?行了吧?”
  “不行。因为你怀疑过格费玲郡,这个错误要纠正过来。你不能只是口头说说,也要真正地相信格费玲郡。”骆臻在她身边坐下。“你要相信格费玲郡没有弄错你的身份。你就是个AWI,虽然你老不承认。”
  “AWI跟我没关系。”
  “有关系。你是AWI大军中一员。”
  “没那种事。”
  “那你怎么解释你进入格费玲郡这事儿。”
  “搞错了。”
  “你明当明地不信任格费玲郡啊,方思可听了会很伤心。那个系统除了最后崩溃掉之外就没犯过错误。呃,当然崩溃掉也不是它的错。”骆臻的眼睛在黑暗中不发光。“你反应太慢了。”
  “啥?开锁的人好像来了。”
  分子站起来一看,不是开锁的,是住在她家楼上的老头儿。她和骆臻给人家让了路又坐下。那老头儿看了一眼分子,明显已经忘掉她了。“我真是太久没回家,这老头从小看我长大现在居然不认识我了!”
  “这有什么。如果让小时候的你看现在的你她也不认识你了。她一定会问这个同X恋是谁啊?”
  骆臻说,“芯片从你脑中被取出来以后齐楚看了所有储存下来的你的记忆。那时候你不是喜欢同桌的那个男男,后来又喜欢隔壁班踢球的男生吗?要不是昭云英从中作梗让你出丑你就和他交往了!这事你应该记得很清楚!”
  分子开始抓头发。有这回事,绝对有,当然有,印象深刻好难忘啊。“或许令你开始转变的是另一件事。在游泳池道上摔倒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就是这件事,你说得没错。”
  分子的记忆全面复苏,酥麻感在每个关节里明显起来。她浑身变得软绵绵的,脊骨也软掉了,忍不住想睡下去。呸,太过分了,这太过分了……就是这时候开始的吧!觉得只要避开男生就不会重复那种羞耻的体验了!嘲笑和讽刺的眼神……所有的……所有的伤心……分子哭了。在黑暗中低声抽泣。真是……太迟了。
  “还不算迟!”骆臻给她打气。“你本来就喜欢男生!你并不是天生的同X恋!是心理创伤导致了你X取向的转变,而现在你可以医治自己!忘掉那些悲惨的往事吧,想想最初的心情!那最初令你感动的东西!”
  最初的感动?那是什么?……那就是,就是靠近他心跳加快的感觉吧……就是在夏夜的微风中,梦见他的感觉吧……无论如何……那种感觉,如此熟悉,如此,令我想擦掉泪水绽放微笑……那就是最初的感动吗?
  “对啊。分子,想想李鲢!”
  “什么?”分子不幸恍惚了一下,差点脱口而出“李鲢是谁”,然后马上恢复了记忆。“李鲢?”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是说如果。没有那种如果,你应该明白过来那是假的了!你为什么不杀了邹琴琴和方思可替她报仇呢?”
  “她们太厉害了。”分子擦着眼泪紧张地说。“我没法儿杀了她们。”
  “可李鲢并没有真正地死掉。”
  “什么?”又是什么。分子反应变得很迟钝。骆臻说,“没有真正地死掉。问题是”
  “对。我知道。不是,真正的死亡。”方思可说的话……分子想起她那张漂亮的脸,抽搐了一下。
  “地震后格费玲郡里只剩下你们几个,其它人都以最快速度撤离了。因为格费玲郡的意义没有了,它开始土崩瓦解之时大部分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立刻顺着各自的路径撤离了!而你们为什么没有留了下来?”
  “为什么?……我不知道啊。”分子不知不觉声音变调了。“我知道。”骆臻说,“因为你们不愿意回去——哪怕呆在意义已经成了不存在的格费玲郡也要比回去好,这就是你们的决策。路径没有受到破坏是你们自己选择留下的。”
  “你们?”
  “不算邹琴琴和方思可。昭云英跟你跟梅硒鼓。你不知道自己跟她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吗?就是无家可归呀。回去对你们来说并不好,所以这条路就被否决了。你们封闭了各自的那条路径直到愿意启用它为止。你现在回来了,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了回来的理由。”
  “什么,我没意识到。”
  “回来的理由啊!理由就是真正的取向啊!它把你从虚幻的爱里拯救出来了,虚幻的李鲢,和虚幻的迷恋。”骆臻的声音分子听到了。她呆呆的想着——这会儿已经不呆了,感觉身体和大脑都已经休息够了,逐渐开始积聚活力,像往瘪瘪一张塑料袋里呼呼灌气一般。李鲢的样子?梦游的坟地精灵。李鲢的笑?白天清醒时文气的长笛手。李鲢带来的痛苦?一边甜蜜地爱着,一边触碰不到的不甘……这怎么会是假的!
  我的感觉再真实不过了,感觉……
  “你可别相信自己的感觉。”
  “……为什么?”
  “因为感觉本来就不可靠。”
  是的。分子承认了这一点。当她肚子疼时觉得世界是冰冷的铁块,肚子疼消失后感觉又马上恢复到了“熟悉的淡漠的世界”。不久前她把螺丝刀刺进昭云英胸口时还觉得头顶好像在飞舞半透明的绯色花瓣呢。
  然而那种心痛感未免太真实了,人不就是靠着感觉作出判断的吗。分子抱着肚子弯下腰,绝望地看着前方。
  鸟儿飞到最高的地方就开始坠落了。它往下掉,往下掉。无法克服的地心引力用坚实的大地迎接你。分子心里一个声音说,该清醒了。她心中的云雀扑扇着两片翅膀,融入了蓝天;这一刻心痛到无以复加。接着,接着,就往下掉了。有些东西是本质。本质召唤它逃离的小宝贝快速回归。往下掉,往下掉;内脏的疼痛在减轻,像曙光慢慢出现在山顶上最高那棵树的顶端一样。是不是不痛了?分子挺起腰板,被上面一档台阶硌着了。她吸腹,呼气,敲打着胸口。确实,那种持续不断的隐隐如钢珠碾过的疼痛消失了。
  李鲢的印象在分子心中淡去。再见了,那个夜色中的坟地精灵!她捂着脸,眼泪这一次流得毫无预兆。
  “……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
  “因为你反应太慢了嘛。”骆臻微笑着说。她站起来。“啊,开锁公司的人来了,我们上去吧。这边,是这儿!”
  
  那种所谓翘翘板系统,方思可也是有作为练习制造过几个的,不过规模很小。如昭云英所说的动态平衡才是最合理最有生命力的形式,翘翘板系统消化食物然后转化为能量,这能量维持自身正常运作。食物供给不断系统就会一直运作下去。MM—HS的作用正在这儿,不管是悲伤还是喜悦,都是系统的美味佳肴啊!不过,继把SS—改成MM—HS的第一次改进之后,剪影又以奇快的速度完成了把MM—HS改成了MM—HS这项工程。什么?没区别?有区别!本来是minute现在成了month。以月为单位转换情绪,这比较符合系统的生理规律。系统运作得并不快,也并不慢。它慢慢地,不追求什么地存在着。就像梅硒鼓。她悲伤时哭泣,开心时微笑,永远就这样。如果回忆可以成为享受……
  “你不懂的……” 
  对啊,我不懂。有时候觉得你喜欢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喜欢我。
  “你不懂……”
  当然不懂啦。如果有不懂的我可以问你吗?你会回答我吗?为什么,那时我不问你呢?我好想再和你说话。看见了吗?我的人,可悲的我这个人。
  “跟她没关系……她也不知道……” 
  我相信了分子。虽然你叫我不要听她话的。可是可是,她对我多好,至少让我感到了爱,不像你。让我怀疑让我反思,却什么都依旧没有用。分子也好,骗我那么轻易,背叛我毫不犹豫。
  
                  第一百三十七章
  “钥匙和锁……我一直带在身上……”
  呵呵,我看到过,挂在你胸口的银色的链坠。很不和谐。如果是我,就扔掉它们。
  “就在……就在给你做完手术后不久……我就……得到……”
  这就是那把锁啊。其实我记得那次昭云田跟你的对话。那个不是梦吧,是真的。你得到了什么,得到一个幸福的机会吗。可惜我,没有钥匙,也没有锁。
  “比率……?”
  更远的地方,更多的风雨,更强的声音。冷冷的,足以杀死人的寂寞。总是出现的,不会回首的身影。飘落的雪花融化了,四季的春天总会到来。在刚长出来的青草之中,隐藏着看不见的秘密。
  “难道是我错了吗?应该留得更多,以维持内心的平衡……”
  内心的平衡很难维持。告诉你,其实我从不知道什么叫平衡,没遇到你之前就是个倒霉的人了。盘旋着飞上天空的鸟,找个地方,冒着烟坠落。那是飞机。
  “呼,那个,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项链上的钥匙,和锁……”
  别告诉我了。我不愿意知道。然而知道了,不明白是后悔还是庆幸。如果你活着,会有打开锁的那一天吗?
  “哎,你的初恋真的给你写过歌词吗?”
  对,很可爱的歌词。唱给我听。那个很可爱的人。
  “还记得昭云田吧,她死了。是我把她杀了……”
  她也是我爱过的人。我每次爱人都是真的。
  “……只要打开锁,那个愿望就会实现……可是……后来……我不想……想……”
  “只要打开锁,那个愿望就会实现。我想变成正常人一直都很想。可是后来我不想这么做了,因为你让我犹豫。如果一件事想都不想去做,那它的必要性就是完整的。如果,我瞻前顾后,心中的天平却还是倒向你,如果那点过去比不上可能发生的未来……那不是爱是什么?我不爱你爱谁?”
  梅硒鼓莫名其妙地补全了昭云英的遗言,开始不安。
  ……
  所以一开心就很开心啦。这就是春暖花开闲庭信步?梅硒鼓爬到断壁残垣的最高地带,俯视着破败的格费玲郡。
  我笑了没有?笑了就好。
  消散的彩虹之桥,再次生成。
  随便你去哪里,我都记得你。
  所以活着和不活着其实是一样的。
  可是我还做不到这样想。
  所以才有悲伤啊。
  为了被你我忽略的一切我也要忏悔。请再对我笑一次吧。请再让我,对你笑一次吧。那些东西在歌唱,声音净化了这一大片晴空。无垠的世界中,只有这样的你。非常想与你一同沉醉,请保护我,认真的心情……
  ……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很美的人,在时间的劫波来临之前。
  如果现在我已无法记清楚她的样子,那不是因为薄情,恰恰是刻骨。
  连眼睛的光泽都跟别人不一样……我无法形容。
  也没什么办法啊;说到底,没有不存在伤痛的青春吧。
  
  班主任一瞬间觉得真尴尬,特别尴尬,从来没这么尴尬过。不过他是大人物!不会被这点小事给踩了。他的风度未损风仪仍在,非常冷静地问齐楚,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齐楚说,“没什么特别的理由。要说有的话吧,我觉得不好玩了。制造不过这样,研究也不过这样,我还不如回家去吃花生米呢。”
  齐楚决不是在等班主任出言挽留她。她站在科研中心门口不离去是出于礼貌。不能说走就走,至少有个缓冲嘛。
  令人费解。齐楚知道方思可跟邹琴琴看着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笑笑说,“我们没有做同学的机会啦。”
  方思可就点点头说,“好吧,再见。”
  邹琴琴对此很疑惑。“齐楚,为什么?你不是说过为了考上聪明班不惜任何手段也没有理由被指责吗?”
  齐楚没表情。“我说过吗。”“说过。”邹琴琴很肯定。“第一轮考试结束后你说的。”
  “哦,我都快忘了是不是跟你说过话了,邹琴琴。”
  “别管小事啦,我是问你为什么现在要走。你这不就像讲冷笑话一样嘛。不喜欢制造为什么要来参加考试?考试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放弃资格?已经成功了啊!”
  “什么叫成功啊,成功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突然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了,就是这样。大概这场考试消耗了我所有的热情吧。我现在想做的事就是回家去拥抱我的母亲,然后好好睡一觉。”
  “不会吧。”
  邹琴琴觉得极其不可思议,还有这种人。齐楚友好俏皮地耸着肩膀,“或许我的性格里本来就有点分裂倾向吧。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所有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有诱惑力,又都差不多。生活对我来说就意味着尝试去做每件事,从中获得乐趣,而不是死板板地把每件事都做完,像为了完成任务忍受苦难来到世上一样。谁也不能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嗯?”
  “谁逼你做了啊。”邹琴琴诧异得要命。“我是说,你给我的印象是一个目标明确,不择手段,冷酷的人。现在你突然改变了,好像一个以钓鱼为乐的退休老头儿一样——我以为你无论如何都要加入聪明班呢!”
  “好吧好吧,以前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你得承认吧。”
  “那对。但你简直是不按套路出牌。”
  齐楚微笑着微笑着,渐渐有点讽刺的意思了。“哦,你不知道那样才能赢吗。”
  班主任需要知道齐楚心里真实的想法。她突然提出要走,就像以为这是一场儿童游戏一样。很有心计的女孩,很有前途……好,不管怎么样,他会搞清楚她的动机的。
  “你不觉得现在说这话不太现实吗。”班主任采取了一个很温和的说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吧。”
  齐楚说,“是啊。我一贯掌控着自己。”
  “那你就走吧。”
  这样一来齐楚自然而然地就离开了那个她梦想过的地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一贯如同自己希望的那样自由,对啊。
  邹琴琴仍然困惑地皱着眉头,方思可已经安然跟班主任走进科研中心了。好一会儿,邹琴琴终于决定不想这事了。反正,不是所有奇怪的事她都要弄个明白的。就像李鲢为什么感应得到方思可的那条秘密路径也很奇怪她就没有追根究底嘛。想想被刷掉的水儿跟骆臻吧,邹琴琴,你没有理由不高兴而在这种小事情上劳心呀!
  
                  第一百三十八章
  ……
  硒鼓就是硒鼓,是打印机的一个部件,是一个女孩的名字。齐楚认字很早并对难写的字有种异乎寻常的兴趣。她想原因来自梅硒鼓,因为她有一个名字难写的朋友,她想在朋友生日的时候给她一只附卡片的打着蝴蝶结的圆点纹礼品盒,卡片里用彩色水笔端端正正地写着她的名字。以友谊的名义认字……而且齐楚每一年都给梅硒鼓送生日礼物,每一年都喜欢在礼品店里乱逛。就是有这种爱好……
  “你跟梅硒鼓曾经是朋友吗?”
  “对啊。”
  齐楚想都不想就说了,然后发现骆臻出现在面前。她说,“你怎么这么会儿工夫又回来了啊落榜生。”
  她俩在一条河边相遇。河上没有桥,河水呈浓绿色。
  “想想还是得回来。”骆臻并不介意被叫作落榜生。“我觉得你太贪婪了。不过,你怎么在这儿?”
  “你指什么啊。你在嫉妒我嘛,你考不上聪明班是因为你不够聪明,又没人在你试题上作手脚。”齐楚唠唠叨叨地说,“我考上了,但我有权利不去参加培训,就这样。所以我档次比你高,哼哼,明白吗。”
  骆臻不明白似的撇了撇嘴,但还是说知道了。“齐楚,不是不被承认的人都是庸才。我问你,你有说真话吗?”
  齐楚看着天大概表示她没必要回答这个语义不明的问题。“我怀疑你讲了假话。”
  这问题比前一个更蠢。“我不相信这些人的人生轨迹一个个被你改变就像不相信一只青蛙能把人引向深池跳进去淹死。”
  “呦。”齐楚讲了一个字。骆臻说。“你这个人不太现实。”
  齐楚露出了开心的笑。“我最喜欢被人说成不现实了。”
  带咸味的海风在齐楚脑海里吹过。
  骆臻说。“你说的X女士到哪里去了?你能把她找出来吗?”
  “我干嘛要去找她。”
  “你从她那儿了解了她三个女儿的情况,之后所有的事都是因此而起。但谁都没见过她。你有X女士的照片吗?”
  “即便昭云英和昭云田死了你也可以去问分子啊。她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一个妈。”
  夜幕降临后星星倒映在摇动的海面上。齐楚眼中的希冀犹如八十八面钻。她微笑着对骆臻说,“你知道吗,我要去寻找宝藏。在海底,打开箱子,哗,全是金银珠宝。有了钱就有了一切,不是吗?”
  她补了一句。“嗯,你觉得怎么样?”
  轻微的头痛影响了骆臻的情绪。她正了正脖子皱着眉头说。“没怎么样。我就是觉得你不太现实。”
  
  齐楚还没就学就先退出了,导致这一届聪明班人数少得可怜只有两个。杀掉李鲢的邹琴琴开始她的深造旅途了,被杀掉的李鲢本人却还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这个杀人要打引号,“杀掉”和“被杀掉”。在格玲郡里杀了李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叫李鲢的女孩有可能再也无法缔造属于自己的精神世界。这有可能导致她本人自杀,不过也可能不会。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躲在想象之中,把虚幻当作避难所,但李鲢很敏感,失去精神世界大概就像瘫痪了一样……所以即便在格费玲郡也不能随便杀人!
  杀人是无奈之举。
  我讨厌将什么事情都牢牢控制在手里,却从不参与其中的人。我讨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我讨厌一颗只能带来威胁的炸弹。
  齐楚终于来到了大海边。那巨大的月亮看起来像假的,好似另一个地球,只是多涂了一层银粉。怎么会这么大,这么假,齐楚深深地惊讶了。灰蓝色的,泛点紫的天空,广阔无比,映衬得自己像一颗海滩上的沙子。月亮表面有一些絮状物,那格外浪漫。
  海潮涨到她脚边,打湿了鞋子。热带常见的那种植物,叫什么来着。在星光下,树枝交错形成的图案分外清雅。齐楚倾听着海浪的声音,总觉得手上应该有一张地图。然而,尽管没有什么能证明,她却坚信,宝藏就在这片海域里。沉甸甸的箱子就在海底。
  直指向前,从不后退,从不回首。就像相信自己活着一样相信,如果一头扎进深海中,会直直撞在藏宝箱上。这种念头让齐楚急不可耐,但理智则告诉她,人类不能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潜水。
  如果我是美人鱼就好了。
  我没有参与吗?我差点被复仇的郑圆懂害死了。不管什么事,我都乐于亲力亲为,危险不可避免,如果活下来了,它就会成为珍贵的回忆。
  我从不害怕危险。
  黑色的海面像世界上最大的镜子。天空这张没有五官的脸。很远的地方,隐藏着一线微光。人总是不得不被某些东西折磨,希望得到的和尽力想要避免的。人活着一定有目的,那样就会带来不平衡的心境。海中的小岛望去黑漆漆一片,齐楚用望远镜看,只看到一片像丛林的黑色物体。
  齐楚也做过一些她觉得很无聊的事,那些日子里并不觉得怎么苦闷。但现在回想,就觉得那些回忆傻到喘不过气来。那些下雨的日子,晴朗的日子,刮台风的日子,下雪的日子,在记忆里是美丽的但同时引起某种不适。轻微的不适,是恰到好处的伤感。
  X女士,我找到宝藏所在的海了,你在哪儿呢。你不是说我像宝藏吗?你干嘛不来找我!我想和你再一次……在海边……在这星空下……在海潮的伴奏下……
  
  夏天最热的一天是哪一天?告诉你,是任何一天。夏天已经热得超出了逻辑,连“最”和“相对”的概念都被晒化了。炎夏上街,女孩子穿得是越少越好。不仅因为凉快,还可以满足一下作为女人的小小虚荣心。戴着墨镜,穿着吊带热裤的女孩坐在冷饮店里,面前摊开一本书,专心致志地看着。图片的内容很有趣,她暂时忘记了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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