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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心甘情愿啊-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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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她暂时忘记了高温。
“啊……这个到底是选哪个?”
连选择题都搞不定,后面还有填空题那该怎么呢呢呢呢……
好多呢。
受不了了。
空调送出满是凉意的风,吹到李鲢脸上就变成了沙漠之风。她擦掉滴在桌子上的汗,很小心地不让试卷沾上一点汗渍。那种焦虑烦闷想跳起来唱歌的冲动在心里哗啦啦作响。李鲢抬起头看了一眼监考老师,发现老师一个都不在。他们都在后面。
第一百三十九章
脑袋里空白一片,偶尔蹦出几个单词,都长了手和腿,嘻嘻笑着,脚下还踩着滑板,潇洒地一溜而过。李鲢把笔往桌上一放,这卷子我不做了!答题卡上涂得工工整整,连猜带蒙。
校外,女孩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合上书,将书放进包里站起身,走出了冷饮店。校门口的阵仗是真大呀!无数的轿车无数的人,她站在离校门几十米远处,等待李鲢同学的出现。
考场里李鲢已经在计划毕业旅行的行程表了。时间一到,李鲢完成了一生中极其神圣的任务——考大学,背起书包慢悠悠地走出教室,跟着人潮往校门口挤去。她考试的教室正好在一楼,都不用爬楼梯。被挤得一身是汗的李鲢眼睛很尖,找到了邹琴琴的身影。她站在树荫下用手扇着风,微微抬起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邹琴琴!邹琴琴!我在这儿!”
李鲢奋力扬起手拼命往前挤,冲出了人潮。“呼!”李鲢走到邹琴琴身边时承认自己半条命没了。“考得怎么样?”
“不要像我妈一样问这种问题好不好!”
“好吧……”
“考得明显不怎么样嘛。”
李鲢将湿掉的背带挪了挪位置,和邹琴琴一起向车站走去。阳光晒在李鲢没涂防晒霜的皮肤上,她比以前黑了不少。
“捏肚子。”
“没肚子。”李鲢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即便是弯着腰也没有一点游泳圈的迹象。“没肚子呀没肚子,小纤腰呀小纤腰。”
邹琴琴发现自己跟李鲢一比腰还真有点粗。她一吸气,肚子明显地凹了进去。
李鲢……不是什么乐手。李鲢只是一个为高考烦恼的高三学生。因为太头疼,所以她有好一阵子心不在焉。那段时间她爹妈在想,哎呀,咱们家李鲢是怎么了啊,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医生啊。这要高考了注意力集中不起来可是要命的呀!要是他们知道李鲢在想些什么就好了。或者说,他们连李鲢在哪里都不知道。
一发呆就可以进入另一个世界。有一个叫邹琴琴的房东,还有一个喜欢着李鲢的分子。一想到分子,李鲢就傻笑。她白白的牙齿露出来,用手托着下巴。想要分子陪我去逛礼品店!我最喜欢那里了。但在格费玲郡李鲢是个沉静的乐手。一回到她真实的生活里,李鲢总会想,哎呀,我要对分子说我们一起去毕业旅行吧,可是这种话根本不合规定,李鲢也只好不说了。
“分子呢?她现在在哪里?”
高考成绩出来后,李鲢被她爸妈……赶出了家门。虽然就一晚上,第二天又把她找回去,前前后后忙着托人托关系给她安排上大学的事了。按一分一万元算,她爸妈倾家荡产也没办法把她送进一本大学。李鲢放任自流地吃吃喝喝,一点也不提考试考砸的事情——她爸妈被她气得要死,但邹琴琴出面一句话就让两人熄火,“总比养个白痴女儿好……”
也是啊!总比养个白痴要好!女孩子成绩差点就差点吧,将来挑老公的时候用点心就都在了!
李鲢高考综合症最严重的时候饭吃着吃着会喷出来,晚上睡觉,都是横着睡的。本来睡觉倒也没说一定要按床位睡,不过晚上突然坐起来,然后嘴里念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做仰卧起坐的事还是吓坏了她妈。李鲢不是装,她是真的有点跟现实脱节了。在格费玲郡中不知为何力不从心,说不出的慌张。邹琴琴看在眼里,那天晚上终于下了决定。她打晕了分子,切断李鲢和格费玲郡之间的路径,以最快速度护送她回到现实中。她爸正在厨房里拌海蜇醋黄瓜。李鲢走进家门,往阳台奔去,一把抱住她在收衣服的妈。“妈,我回来了!”
“不是天天都回来吗。”
不是天天都回来的。那不一样。李鲢开始认真读书了,但两个月时间努力一把也就是让自己死得心安理得一点。高考?高考?玩吧。
李鲢在想,格费玲郡真是个奇怪的地方。高考前两天,一轮满月挂在天际,邹琴琴在她放学路上将她堵住了。李鲢一时之间有点思维错乱,把钱包拿了出来。“我又不是小太妹!”
您不是太妹您是……太婆?李鲢一拍自行车把手,“邹琴琴!你是真人啊?”
“那我还是充气人吗?……我是来找你的。我的事都办完了。”
“你有什么事啊?”“没事,就是售后回访一下。”
……
毕业旅行过后,李鲢更黑了,集体照上她最显眼。除了毕业旅行还有双人旅行,同游者邹琴琴。邹琴琴在接到方思可十几个电话,“班主任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两天。”
“他说再不回来就开除你学藉。”
“要这样吗?……啊!”
李鲢多动症一样地晃着船身,邹琴琴的手机一滑掉进了河里。“这下完了。”邹琴琴说。“我还是得回去啊。”
好吧好吧。
留下一点回忆。夏夜闷热的风吹在身上没有一点解暑的感觉。李鲢和邹琴琴在宾馆里……搓麻将。李鲢说,我不会搓麻将!邹琴琴说,“我明天就走啦,所以,教你怎么搓麻将吧。将来你在大学里搓遍寝室无敌手可一定要提我的名字。”
邹琴琴教李鲢怎么玩麻将,但李鲢却一直在问分子到哪里去了。“分子呢?分子和窗窗到哪里去了?”
“啊,不要提这个人。我早知道这家伙不是好人。”
“为什么啊?”
邹琴琴熟练地把牌拉成整齐的一条,“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让你觉得世界很不可理喻。”
李鲢带着疑惑学会了怎么打麻将。两人就打了一宿的麻将,邹琴琴说,格费玲郡的记忆不可以从李鲢脑子里删掉,所以,抱歉请她一直带着这段奇怪的回忆生活下去。但是,不要再想分子了。
“那来拍张照片吧!”
邹琴琴和李鲢一起比出“V”姿势,放在下巴下面,一起灿烂地微笑。李鲢还在想,分子到底怎么了呢?
第一百四十章
今天天气真好。
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之中,静静地,坐在床沿上。两个人,慢慢靠近,彼此的唇瓣贴合在一起,完美的吻。分子偷偷张开眼睛,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耍赖啊!说了闭上眼睛不准看!”
“你不是也睁开眼睛了?”
他装作不屑地说,“好啦,再来一次。最后一次了啊。”
分子抿着嘴闭上眼睛,微微偏过头向前靠。甜蜜的接触让心都融化在了糖果海洋之中。好可爱。分子忍不住张开眼睛,他的睫毛长而卷翘,如此精致。忽然他也张开了眼睛。“你又张开眼睛了啦!”分子用枕头打他,他慌忙挡住。“太过分了啊,每次都是你先睁开眼睛,不遵守规则……”
“刚才就是你先睁眼睛的啊!”
“我知道你肯定睁着眼睛所以我也睁开了啊。”他理所当然地无辜地说。切,这是不是强辞夺理啊。分子说,“不行啊,还是没成功,再来一次!”
“明明说是最后一次的!”
“说话一定要算话吗?再来一次嘛,再来一次。”
这个名叫“闭眼KISS”的游戏让分子乐此不疲,因为实在是太有趣了。不管是看他闭上眼睛时和平时不一样的认真的表情还是发现她睁开眼睛时佯怒的微笑都很有趣。唇的温度,心的温度。分子靠在他的肩头,青苹果的味道钻进鼻子里。为什么男生身上都有这样一种好闻的味道呢?分子小时候喜欢的同桌也给她留下了青苹果的记忆。那种味道像糖像冰淇淋,让人直接联想到夏天。夏天的,清新的风。这种依恋如此宁静。分子抬起头,吻了吻他的脖子。细碎的短发阳光又健康,真是令人感到安心啊。
“我去玩电脑啦。”
“不要嘛,陪我再玩一会儿。”
可是他毫不犹豫地坐到电脑前不理分子了。分子有点赌气,“喂,到底我是你女朋友还是游戏是你女朋友啊?”
“都很重要啦好吧。”他盯着屏幕说道。分子扑到他背上揉乱他的头发还去抢他手里的鼠标。“哎呀,不要乱动。”不让玩游戏的话男生也是会不高兴的呦。“哦耶,我快要五十级了。要不我给你开个女号我们一起打好了。”
“不要,我觉得好麻烦。我又不会玩游戏。”
“很简单的啦,不是白痴都学得会,我教你……”
分子刚在他边上坐下,门铃就响了。客厅里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接着是门打开的声音。“分子,韩鑫,你们俩都在啊。”
“咦,你打电话叫我来的呀。”
分子走出卧室来到门边,接过骆臻的提包放在桌上。骆臻穿上拖鞋,拧上安全扭。她说,好像我不让你来你就不来了一样。分子靠在她背上,“哎哎,我来我男朋友家当然不用你批准啦。韩鑫才是这家的主人呢。”
两个人走进卧室,韩鑫盯着电脑屏幕喊了声姐。骆臻说,“你倒挺好,女朋友扔一边自己玩游戏。”
分子嘻嘻哈哈笑着和骆臻跑到隔壁阳台上去了。她闭着眼睛躺在藤椅上,骆臻拿了一杯茶,时不时抿上一口。她还没开口分子就说,“臻姐,你不会要跟我提以前的事吧。现在这样很好,我想忘了那些事,我想一直保持心情淡然,愉快。”
“那你就保持你的淡然愉快呗。我只是觉得有些事很巧,想跟你分享一下罢了……邹琴琴说在格费玲郡你们是五个人住在一起,还有两个女孩子,一个叫小五,一个小六是吗。”
“嗯。”分子仍然闭着眼睛。阳光中她皮肤白得像一团奶油。藤椅轻轻摇晃起来。
“那个叫小六的离开格费玲郡以后,不久就死了。她是被人杀死的。”
分子睁开眼睛。空气里弥漫着哀伤。她坐起来把散在肩上的头发拢了一下。她的不安显而易见。骆臻把两边的窗帘扎起来,靠在窗上说,“渲染这类事情的血色总是偏激的。而且事情本身,也称不上多么恐怖。杀死她的人是徐风闻,为了给周沿沿做体爱融合手术——”
“臻姐,不要再说了。”分子抓住她的手,小声地恳求着。“我现在听到杀人就很害怕,真的。”
“可见人都是会变的。”骆臻说,“是巧合吗?我不知道。总之,看上去是个巧合。因为无论是徐风闻还是齐楚都没有挑小五这个人死的必要。我挺搞不明白的。”
像一群极细极小的蜜蜂在飞来飞去,阳光暖和又明亮,而且是流动的。分子并不想陷入回忆,所以扯着骆臻的手制止她再说下去。骆臻又说,“死亡是无可避免的,不管是哪一部分。因为别人的死亡能给自己带来利益,分子,你不也杀了昭云英吗?”
“那跟捅尸体一刀没什么区别吧。她是死定了的。”
“可谁给梅硒鼓讲了那个故事呢?”
“臻姐,能不能别说了,想起那些我真的很不舒服。”分子站起来捂着胸口。“有种,恶心的感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这句话真好用。”骆臻坐下来喝茶了。听到隔壁韩鑫噼呖啪哗敲键盘的声音分子偷偷地往客厅溜掉了。
骆臻跟分子说了,感觉靠不住,分子承认这一点。现在这成了分子信奉的座右铭。因为就在她度过了爱死爱活上蹿下跳的一段时间后,想起那时,她就要捂着胸口说反胃:如果感觉靠不住那它当然永远靠不住,不管当下对以前的感觉,还是当下对当下的感觉,或者是当下对未来,或者想象中的未来对当下的感觉。可是,人毕竟是靠感觉活着的。最容易被相信,也最容易被当作判断依据的,无疑是当下对当下的感觉。分子觉得现在非常幸福,她有了男朋友,虽然不是什么美少年亦没有值得夸耀的成绩但跟分子挺配的——骆臻这么评价。说不定骆臻还暗暗克扣了点她表弟的实际素质而把分子往好里说了呢?因为在分子看来,韩鑫真的是超,超级可爱的呀。每当分子觉得谁好就有种“我配不上他”的委屈感,这种奇怪的自贬心态从没变过。或许正是这样才能知足常乐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就像掉进水里的人,如果这个人觉得自己不需要救助,淹死在水里挺舒服,那谁也没有必要对他伸出应该援手。但对于不甘心溺水的人,任何人都应该拉他一把。”
骆臻下午改喝咖啡了。“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一路跟踪你到你家门口。如果没有人提醒,你可能会一直不自觉,然后再度陷入那种虚假的爱里。我的意思是,你摆脱不了童年的阴影,以为跟女生在一起就不会受到伤害——那就又一次掉进了水里了。”
“早就,早就应该有人这么跟我说了。为什么,为什么以前没人告诉我呢。”
分子喃喃自语,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她眼框变红了,不过暂时没有眼泪溢出。骆臻说,没人告诉你是因为没人知道这一点。“谁晓得昭云英对你做过什么呢?梅硒鼓?谁知道你的爱的本质是什么呢?”
“她?”分子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只是昏昏的,闷闷的。“爱的,本质?本质真的有吗?”
“当然有。最初的东西就是本质。”
恶心感又泛上来了。压下去。此一时彼一时。不能想,不能讲。啊,喉咙口像堵着一团酒精棉球。
“有些东西,女性更不容易想清楚。或者说,因为想了,想得太多,所以永远搞不清楚。因为心思太细太密,像蛛线一样容易扯断,引发死亡,可能令一个好人,去杀自己的朋友。”骆臻改口说。“本质是最初的东西没错。不过,不排除它永远消失,让你变成另一个人——另一个东西。”
苏真真的死亡。商雪和小奇的平手战争。后者比前者可爱吗?令人更轻松?骆臻深深地将此事埋在心底。她有向分子讲诉剖析的欲望,可惜分子不喜欢这种东西了。
“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又失去了。这些天我心情都不好。我想喝点酒。”
“啊,大姑姐。”分子想开开玩笑时就这么叫骆臻。骆臻去厨房里拿了罐酒精度很低的饮料来,打开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她还给分子拿了罐,分子说不要,应该多吃点口香糖。
“嚼口香糖能减压?”
“能使口气清新,提高打KISS的质量。”
“那我不需要了。”
“我需要。”分子倒了颗放进嘴里。“不仅仅为了口气清新,我还需要这来压制想吐的欲望。臻姐,你知道怎么消除一段记忆吗?你懂的吧?制造?”
“徐风闻或许发明过这类机器或者口服药。”
“你会催眠吗?”
分子随口问了句,歪打正着,骆臻说,“啊哈,这倒是我拿手的。你想让我给你催眠,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吗。”
“想忘掉。一想起来就恶心,那些人,和我自己说的话,我那时的想法……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忘记过去等于背叛——历史感好重啊。但我以前做了错事还不允许我用这种方式改正吗?我非得一条道走到死吗?”
“感觉靠不住。”骆臻又说了。分子点头,“对,大大靠不住。这么说吧,你在A时间,沉迷于某样东西,那样东西使你觉得满足,兴奋,甚至自豪,骄傲。你很想大声告诉全世界,‘我爱什么什么,我永远爱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是我活着的目标,给予了我荣耀’。那可以都是真的,发自内心,绝不含有一丝暧昧不清。但在B时间,你完全不能重复你在A时间的那种感觉了,这时你就觉得自己清醒了,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了,后悔自己怎么做过那么傻的事情。如果我现在正好在B时间,我对A时间的感觉,就是憎厌。对自己的憎厌,好羞愧。你理解我吧?”
分子渴望地看着骆臻。骆臻捏着空罐子,拉环套在小指上。有没有人会被这么一罐汽水放倒呢?有啊,酒精过敏体质的人。“但人生不是只有A时间和B时间。时间不断过去。B时间并不是标准答案。”
“是,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正好处在B时间,你懂吗?不要在字面上理解这个问题,你要以人的经验,体谅我。或许你有过这样的经历。感觉,没有理由,不符合逻辑,但就是那么强烈。B时间没有任何正确性,只因为我身处其中,你懂吗?”
“不要用教训人的口气啊。”骆臻呵呵呵呵,分子则如愿以偿地哭了出来。泪水海潮多得眼框大坝罩不住啦,眼泪决堤啦。“我没有教训你……”分子哭哭啼啼,“我只是讨厌我自己。我什么都讨厌。”
“也讨厌我?”
韩鑫走了进来。骆臻把空罐子抛过去,他接住了。他一脸无奈。“姐,你怎么把她弄哭了啊。女生一哭起来就很难哄。啊,麻烦。”
话是这么说,韩鑫还是走过去抱住了分子。温暖的拥抱,阳光的味道。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摸着她的长发。
骆臻问,“不玩游戏啦?”韩鑫说,“姐,你不要跟分子讲她不愿意听的话了。”
分子的眼泪掉在他的T恤衫上。骆臻说,“嘿嘿。嘿,她刚吃过口香糖。”
韩鑫道,“那怎么样?”
“表姐亲情提醒:安慰女朋友最好的办法是亲吻她,让她感到被爱着。”骆臻笑着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打开冰箱又拿了罐饮料。厨房里传来清脆的“啪”。韩鑫拉开一点分子和自己的距离,说,“别哭啦。”
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甜甜的触感也没能让分子停止流泪。请停止我的心痛吧。我遇见谁,就希望谁能帮助我。我爱上谁,对他的依赖有如对心跳的依赖。她侧过头,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带来了宁静与阳光。
分子弯起嘴角。这个动作将吻停止了。韩鑫奇怪地看着还满脸泪水的分子,说,“真搞不懂你们女生啊。笑什么?”
“就想笑。不可以吗。闭上眼睛,这次绝对不许睁开哦。”
“又来了……”
分子闭上眼睛吻他的双唇,感觉时间刹那停止了。精灵啊,请让我,永远沉浸在这一刻之中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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