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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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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得云淡风轻。是的?我没那么爱她,我没我想象中那么爱她,那个女人,只活在我的记忆中罢了。
抱住自己我泡在浴缸里,慢慢暖和了,接着就是觉得一个字,“累”。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一幕。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家伙是怎么想到把我拖进水里的?真能发疯。从没想过会和more之间发生什么。我想,工作,生活,我们都有太多太多的时间在一起,几乎是分分秒秒的都在一起共处。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了。没人去在意它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就好像,日子悄悄的过,时间悄悄的过。太阳和月亮交替的爬上来,落下去一样。没有人把时间当回事,因为它无处不在。司空见惯,所以便习以为常。
more对LES,好像一点儿都不了解。我要不要跟她沟通沟通呢?
还记得第一次跟她公开自己les身份时,她特别吃惊的瞪着眼睛望着我,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好像在想什么似的。然后,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以为她在对待我方面会有什么改变,比如会适当的跟我保持点距离,说话会小心一点,什么的,但是,她还是那样,没有任何与以前不同的,还是当着我的面换内衣,换睡衣。毫不介意,毫不掩饰。她好像丝毫不知道LES的含义。如果她懂我的“不同之处”就不会光着身子把我扯进去了。除了工作时特有的“女人精”生活中大多时候她都像个“傻瓜”。
唉……
拿她没辙,想想觉得好笑。天哪,我身边竟然有一个可爱的“傻瓜”。
“只是一个不恰当的嬉戏惹出的一段意外插曲罢了。”我在心里这样说,“什么都不会有的。”
等我洗漱完毕回房时,more似乎已经睡着了。
为了不弄醒她,我蹑手蹑脚的钻进去,关上最后一盏灯,睁着眼,望着房间里游移不定的暗暗光线,睡不着,又偏过头,看着身边的more,侧身躺着,背对着我,又顺着方向看见从窗帘折射进屋里的柔弱夜光。光线直接洒在我们的床上,照着more的轮廓是优美的曲线。想起more总是舞动着扭姿,怪模怪样,再怪声怪气的跟我闹:“瞧,我是美女蛇。我是美女蛇。”边扭着边朝我做鬼脸。more是最好的朋友,给我快乐,给我温暖关心我的人,如果想起能跟她发生什么,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
“左……”more没有睡着。
“嗯?怎么啦?”
她翻了个身,问:“你刚才说在想我,是真的吗?”
听到她这么问,我也侧过身与她相对躺着,认真的说:“恩,千真万确。”
我看到了她眨巴眨巴的长睫毛:“恩,我信。那你告诉我你在想我什么?”
于是我就把实情告诉她,然后说:“你一定能找到真命天子的!你这么善良,那么好的女孩,是吧?”
我在等她的回应,可是她却沉默了。
然后她说:“左,如果我找到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睡吧!”
然后她伸过手,到我脖子后面,把我后面的没有掩实的被子掩好,我也这样帮她把被子掩好。轻拍了一下more的脸说“晚安”
more把头靠过来,抵住我的胸口,把手放在我的腰上:“嗯……”
乖巧的more。
more,当你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时,就是我回到孤单之时吧,就算含泪……more……我也要祝福你。只要你能幸福。而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幸福的人,重回不幸之中,又有什么所谓呢?终究,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最后都要走进各自的世界之中过各自的生活。就让我们像飘落于岁月之河中的繁花落瓣,慢慢地在纷乱激流中渐行渐远,消失不见吧。
泪,从眼角滑落。
够了,该睡了。
于是,身体沉下去……又沉下去……
四、若舒,回来过
“左……”
……
“左……”
……
“左!”
有人在叫我……
“怎么了?谁呀?”
“叫你呢!笨蛋,怎么没听到呀!”有人拍我的肩。
小舒?
我猛然回头!“舒?!……”
“小舒?”我瞪大眼睛……看着她……看着这个女孩……这个“梁若舒”。
“左,你回来啦!真的回来了!回来了也不来看看我?”
我想急忙道歉,想解释,我想说,我说:“若舒,我……”
“算了,回来就好,对我,不用解释了,我原谅你了。走吧,我要吃芭诺克。”
小舒拖着我的手……
小舒……拖着我的手?我僵硬的移动步子,任小舒拖着我的手,带着我去“芭诺克”。跌跌撞撞的,在小舒的身后,被她的手拖着。看她飘逸的长裙,黑亮干净的发丝,轻轻飞舞,清逸的身子,她欢快的带着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道。她带着我,像随风一路飘过过的白色蒲公英。幻觉一般~
不知穿过了几条街,走过了多少个路口,她就带我停下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啊!是时代广场!还有“巴诺克”!我们最喜欢的地方!太好了!
小舒看着我,我们相视一笑,我看着她的眼睛:“还等什么?进去吧!”
小舒笑的好绚烂,那颗小金子,我又看见那颗闪着光芒的属于我的,小金子……
这次,我反扣住了舒的手指,无比干脆,无比高调,无比幸福地拖她进了店里。
托着舒,我无比霸道,没商量的插了队,到店员面前:“给我这个……还有这个。快点儿,我女朋友可等不及了。”
店员吃惊的看着我,还张着她那张可爱的小嘴巴,似乎在说:“啊?我没听错吧?”
我特得瑟的说:“怎么啦?快着点啊~你不是被我和我女朋友的美色给惊呆了吧?”
舒听我这么说,特别有合衬的,得瑟的把手挽进我的胳膊,我们俩还抖着脚,歪着脑袋,斜着眼看着这个小帅哥。
小帅哥很快的配好了我们要的冰激凌,我接过,和舒齐声对对小帅哥说了句:“THANKYOU!”
转身准备走,我又转了个头,朝小帅哥眨眨眼:“我女朋友,漂亮吧!哈——哈——”一股劲儿,小舒一把把我拉回去了。
“瞧你得瑟的!”
“我女朋友本身就很漂亮啊,天下第一大美人儿~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秀色可餐,天下无双,绝无仅有……”
我还打算继续说呢,舒打断我了。
“STOP!”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我怎么觉得你像菜贩子?吆喝着要卖我来着?”
我嘻嘻地笑着:“拿你换钱?那我不亏大了?NONONO!才不干呢!”我摇着头撅着嘴说。
舒拿两只凉凉的手掌挤着我的小脸蛋说:
“现在,你是否应该为你的美人儿尽尽自己当尽的本分了啊?”
听到舒对我说:“你的”美人儿,我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是啊!怎么能忘记呢?这等光荣的使命!”
我拿起夫人的最爱:“夫人!来~张嘴!”
“啊……”
“啊……”
我看着舒享受着我喂给的冰激凌,心田里溢满了幸福,快乐和满足。
我看着我的舒……我有好久没有好好看看她了……我不能仅仅只是这样看着她……
吃完了,握住舒的手指,缓缓的我抱住了她,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口好温暖,好温暖……暖到眼泪浸湿了眼睛,滴下来,滴在舒的肩膀上。
“4年了,有4年我没有拥抱你了,亲爱的。”
“舒,这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我爱你~”我轻声的说着,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左,这几年,你的胸口每天都是很凉……很凉的吧?”
舒这样问,无疑使我所有伪装的默然,最后的防守还有死撑,全都轰然倒塌。
“嗯~……”我吸着鼻涕,声音有些哽噎,一下一下的在舒的肩上乖乖的点着头。
一切的委屈卷土重来,就像个孩子,她任我在她柔软的小肩头上哭泣,哭出心里所有难言的委屈、苦痛、怨恨、还有每日每夜那些窒息了的让我魂牵梦绕思念,以及夭折了的梦想,不知如何继续的人生……
可现在,我又能触摸得到你了,我又能看到……听到……
看到你的眼……听到你的声音……摸到你的手……抱住你……我的胸口,又能由你的温度温暖着。
怨恨,是因为被剥夺,是因为失去,还因为被抛弃。如今失而复得了,我正抱着你呢,亲爱的,我正抱着你呢!永远的抱着,哪里都不去。
只要有你,我还很什么?我恨不起劲了。没那功夫去恨谁。只要有你就够了……
“不仅仅是凉……还有一个洞……很空的洞……空到荒凉……荒凉到寸草不生,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也没有我么?”
“不!当然不!”我激动的说:“这个洞除了你,谁都填不满!”
“可是……我不敢在心里把你找出来……一旦……”后面的话,我不愿说了。不愿对我最爱的舒说这样的话。我怕她心疼。
“你呢?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告诉我,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孤单?我应该去陪你的……我应该去陪你的……不应该让你一个人,你一个人,没有我,该是怎样的孤单?我怎么能允许你一个人?你怨我吗?你该怨我,是我太懦弱,无能,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原谅我,原谅我……”我哭着乞求……乞求被原谅~自责和愧疚联手控告并责打着我对小舒满心满溢真诚的爱,一下一下,不断回荡……我越哭越厉害,越哭越大声,就快要嘶哑的喊出声来!
这些话,说的多么的无力,爱要怎么证明呢?用什么方式才能让舒知道我对她是多么的“爱”?语言又岂能足够?说也说不完,道也道不透心里爱的深度,到了此时,反而只能够用哭声来表达自己歇斯底里的爱。
这些话,能改变什么呢?它们不起任何作用,什么也改变不了……我没有月光宝盒,时光无法倒流,救不回我心爱的人……
绝望,是绝望……绝望的深渊,拖着我,匀速下坠……坠吧……坠吧……让我坠到哪就是哪。什么都不理了???我什么都不要理了。好累了……任你摆布吧?????你想把我丢在哪我就跌落在哪,任我自生自灭吧,最好在我着地的一瞬间就让我的灵魂飞升出去,以解脱攀附缠绕我身体上的与我纠缠不清的毒蛇的苦害????!
快到了?快到了?谷底!谷底!就到了!眼见即将接触谷底的瞬间身体猛然一动弹……
五、珍惜你,所以不爱你
“左……”
“……”
“左……”
“医生……!”
“左,我去叫医生!你总算醒了!”
刺眼的光,让我睁开眼睛有些费力,算了吧,不睁开了。睁开做什么?头好沉,好重,好累。
是……是梦……?
小舒呢?梁若舒呢?
我还是睁开了眼睛,找我的小舒。
环顾四周,没有,没有……没有小舒……没有小舒……
一个白色的人影还有一个红色的人影在我周围晃悠……
“没有小舒……谁说小舒回来了?没有小舒……哪都没有……哪都不可能有……!”
是梦????是梦????只是个梦?????天哪!为什么是个梦?为什么他妈的只是一个梦?浑身无力,感觉像是虚脱了。
什么声音?
怎么这么吵?!这么刺耳!
是谁在我周围罗里啰嗦的?
“左晗!”
怎么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又睁开眼,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是那个白色的人影,原来是医生。
为了让他尽快闭嘴,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表示已经听见。他需要我的眼神才能还给我清静。
然后他说:“还好,再烧下去就要烧成“脑膜炎”了,现在人醒过来了,就表示病情稳定了。打几天针,留院观察几天就应该没问题了。”
“那好,医生,谢谢您了。”是more的声音。
红色的人影,原来是more。
她今天穿的可真鲜亮。
医生出去后,more便坐在我身边握起我的手,是担心的眼神。为了让她能放心一点,我也想握握她的手,表示“我很好”。可是当我试图出力时,才发现周身瘫软无力,实在无法给她回应,就对着她笑了笑。然后任由瘫软的手被她握成什么样就什么样。
“你醒了就好了,我们大家都担心死了。”
恩?大家?
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原来曾宇和高翔都在。
于是也努力地赏给他们一个微笑
“左大小姐,刚才还以为你看到我们了呢?原来压根没看到哇~不过,还好你醒过来了。more都吓哭了。”高翔说
我挺想跟他辩几句的?无奈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于是看了看more。
more擦干眼泪:“哪有啊?~~”
我还是看着她,心里想:这不已经哭了吗?还不承认。
她好像从我的眼神读到了我想说的话,回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昏迷的时候,又是笑,又是哭的。是人都要被你吓个半死啦。”
高翔显得有些兴奋说:“醒过来了就好,醒过来了就好,谢天谢地谢祖宗,得酬神哪!说起来,左啊,你怎么发烧会烧到又笑又哭呢?不会把脑袋烧坏了吧?你脑子要是烧坏了,人才不就报废了吗?损失惨重啊!不过也不必担心,哥养你。”这家伙,我醒之前,他一定比more差不了多少,估计就差没哭了。这么兴奋,是因为看到我终于醒了,安然无恙而高兴吧。
他这样问起来,又让我想起了那个梦。那个梦里有梁若舒。那个梦里,我看见她,摸到她,听到她。
我心里知道,接下来又会是好几天的失眠了。
梦里的“痛”痛的格外清醒和真实,醒了反而不知怎么去痛,“痛”很狡猾,有时会躲着你,虽然躲着你,但还是会时时让你感觉到它就在你身体里,心里,的某一个地方。似乎在说:“别以为你已经摆脱我了,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当你清醒时,你找不到它,但又非常清醒的意识到它是存在的。就像家里的老鼠,时时存在,甚至已经在你家里安家落户了,你总想逮住它,它就不出现。一旦你不清醒了,半睡半醒之间,比如做梦时,喝酒了,它就出来了,就对你耀武扬威,跋扈嚣张,欺负你,玩弄你,让你牛头马面,像个孤魂野鬼。哭着,喊着,叫着。疯疯癫癫。神魂颠倒。
此时,我能这样说,证明我很清醒~瞧我的话,多么有条理有逻辑。可悲的是,很多时候我都不愿意如此清醒。我明白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人去买醉。每次醉过之后吐的感觉,头痛如山崩的感觉会让我说:“下次再不干这蠢事了。”可事实是,总会有下一次。并且这样的蠢事会一次接着一次。
高翔的话还真多,比医生的话多多了,不过我不嫌他吵就是了。
不知不觉,曾宇已经走到我身边,他削了一个苹果,划下一下快,放在我嘴边,我有些受宠若惊的望着他。
他舞动着手上的刀子以及刀尖儿上的苹果对我说:“你现在是病人,让你享受些特权。享受好了给我好好办事。大家可都等着你工作呢!”然后又把苹果往我嘴里凑了凑。
听见“大家都等着你工作呢!”我就明白了,此时,我不仅仅是个病人,还是个罪人。这个判官对待罪人还给苹果,我若不受岂不不知好歹?于是,我勉强张开了我的嘴,让他把苹果送进去。享受老板如此待遇还是第一次,怕世上也没有多少员工能享受如此待遇吧~有种诡异的不祥的感觉。
在他如愿以偿的把苹果送进我嘴里之后,就笑了笑,说“前天夜里还挺精神的一个人,我们大家还碰杯,还豪言壮语呢!一晚上而已,怎么就住进医院了?奄奄一息的样子,像只垂死的小鸡,前后对比的落差也太大了。不会是风水不好吧?今年一直不顺。我看要不?我也去请个师傅来好了。”
听他这么说,我们仨都吃了一惊,我差点没把刚刚费力咬碎的苹果给呛出来。
我见more准备开口说什么,明白她是想解释我生病是她一手造成的。于是使了个眼色对她摇了摇头暗示她还是不要说了。More会意,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要求,但她还是接受了我的意见。
乖巧的more
“左,近一年,因为公司变故太大,我们几乎是没日没夜的通宵达旦,是不是因为没休息好,所以把身体拖累了?想想,你们也很久没有放假了。在进入新工作以前,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休息休息,放空一下自己。你们觉得呢?”曾宇问我们。
“能休息当然好,但是我们来到这里,还是一个零,什么都还没开始,想到还有很多事没做,很多问题等着去解决,怎么都觉得休息不踏实。倒不如把工作完成再休息。”more说。
我说:“我会尽力早点康复的!”
高翔说:“我也觉得公司的事才是正事,是迟或早都得解决的事。把事搁在那里,早做晚做都得做,不如早点把问题搞定好安生的休息。这一点我和more的观点一致。”
曾宇想了想说:“难得大家能把公司利益放第一,但我看还是要休息,只是休息的时间短点,我们就休息到左康复吧。左能工作了,大家马上重回工作岗位。本身我们人手也不够,大家进度能统一才最好。”曾宇看着我说:“左,祝你早日康复咯。”
曾宇说的不无道理
我“恩”了一声,是答应了。
说:“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的工作进度。”
高翔说:“什么话嘛~我们还托你的福可以休息几天呢。我就趁着这几天没有新的事情做,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More娇嗔地说:“那这几天我就好好照顾我的左,尽快让她早日康复,回去出力做牛做马。”
高翔翻了个白眼,我估计那场面谁也受不了。
说:“真肉麻,鸡皮疙瘩一地都是。”
More说:“你就羡慕、嫉妒、恨吧~???哈哈哈”
曾宇知道他们俩会没完没了,把高翔拖走了:“高翔陪我去办点事,左现在需要安静和休息。”
他俩走了,more就坐下来,万分歉意的说:“左,对不起……”我知道她要道歉就没让她说下去。
“more,我嗓子又干又疼,想喝水。”
More帮我倒水过来,扶我座起,喝过水。我看着她:“别傻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感冒而已。”
more,任何时候,你在我面前都不需要说“抱歉”的。
More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吓人的感冒了,你感冒都可以感冒成这样,都昏迷了,还胡言乱语,又哭又笑的。你人跟正常人不一样,怪人一个,没想到昏迷都跟正常人昏的不一样。”
“没有啊。不也凡人一个嘛~我有胡言乱语吗?那我都说什么了?”
More神采飞扬的说着经过:“早上起床的时候,你也没起来,我就催你赶紧点,你也没应我,等我都准备好了你还没起床,我就觉得奇怪,后来发现你已经不省人事了,浑身烫的像火球一样。我想难道昨天的魔咒应验了!你真的发烧了!我赶紧找120拖你来医院。”
天哪,我有生之年还坐了一趟120!
“医生给你打点滴,说让我们等着。到半夜的时候你开始胡言乱语,还喊着……”
……
中间more顿了顿,我等着她说。其实,我知道我喊的是“舒~”但我想找个个机会跟more聊聊。聊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牵绊着一样。
“喊着’舒’、梁若舒。”
More看看我,又看向别处,再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我听到你说:我应该去陪你,还有原谅我,这之类的话,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我以为梁若舒来找你了,她要把你带走,我以为……我以为……以为你要死了。”
“我就在心里求她,求她放了你,千万不要带走你。我还想到如果这次你死了,我以后每天洗澡都会想起你都要为你哭的。那得多痛苦啊。”
More说着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傻瓜,她那么不爱我,怎么会带走我呢?是她抛弃我的,她那还有脸在回来见我?”
“你还爱她,是吗?”MORE问我。
我望着她,点头了:“嗯,爱~”
这是自我永远失去她之后,第一次,第一次在人前承认,我依然爱着她。而我不准任何人提起她,是因为在梦里,我想说又没说出的那句话。“舒,是我心头上的一把刀,这把刀,从插进去的那天就没有拔出来过。一旦拔出就马上丧命。谁也不能提起她,因为提起她就震动了心尖上这把刀,足以疼到让我晕厥过去。不死都废去半条命。所以,舒是我心里碰不得摸不得的痛。”
我知道我的眼睛全湿了,是泪汪汪的眼睛望着more。提起“舒”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我咬着嘴唇,尽力微笑。
More心疼的上前,抱住我。抱得很紧……
我轻轻拍拍more的背:“more,我想吃点东西。”
擦干眼泪,more摸摸我的脸,因为我们提起了“舒”,并且这次,我没有说假话,没有掩饰more有些惊讶地看看我,笑了笑:“有你最喜欢的桂花粥。”
她转身去拿:“不错,没有凉,还很热。来,我来喂。”
病房里,more什么也没说,一勺接一勺的喂着,看着我一口一口下咽。满口的桂花香,很甜。就连冰冷的病房也忽然温暖起来。
看着more,我在心里说:“more,我不逃避了,也不让你为我心疼了。我要快点康复,吃着你为我熬的粥,我觉得我会好的更快!然后,我要重新生活。不再懦弱,不再悲观,不再胆怯。”
More的沉默是很少的。
“more的手艺就是没话说,香甜满溢的。”我笑着说。
More僵硬的笑,脸上没有丝毫喜悦的气息,拿纸巾替我擦嘴:“甜不到你心里去,又有什么用?”
我摇摇头:“谁说的?全甜到心里去了,就差腻死了。”
“家伙,吃了点东西有力气了,是吧?油嘴滑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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