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More僵硬的笑,脸上没有丝毫喜悦的气息,拿纸巾替我擦嘴:“甜不到你心里去,又有什么用?”
我摇摇头:“谁说的?全甜到心里去了,就差腻死了。”
“家伙,吃了点东西有力气了,是吧?油嘴滑舌的。”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我充满歉意的说。
其实,何止是担心呢?more早说过,看我活的太辛苦,她会心疼。如果抱歉,也该为了让more心疼而道歉。
More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为什么遇见你,你就是我命里的劫数!如果你真的不想我担心了,就快点把自己嫁出去吧。不管男人女人,阿猫阿狗的。反正能尽快把你甩手卖给别人就行了。”
听more居然把我说的这么不值钱,我苦笑说:“哦!天哪!哦!天哪!你居然嫌弃我了~~而且还想卖了我。你这个白雪公主的后妈~??……我也想啊,可惜没人看得上我啊。男人,我又不喜欢。我就是个被世界遗忘又遗弃的孤儿啊~唉???太可怜了。”
我以为我的玩笑话能缓和气氛,可是More站起身,一点高兴也没有,她好像有话要说又恨犹豫,抱着手臂走到窗前,回头:
“左晗!你究竟要逃避多久?什么时候才能面对自己该面对的事实?!梁若舒已经不在了!永远都不会再活过来!如果注定了她要变成回忆,你就必须让她成为回忆,而且只能是回忆!真是没人看得上你吗?还是你心里只有梁若舒,根本看不见别人对你的感情!哪怕就在身边,都看不到!”我看到more涨红的脸。
“more?”我惊愕地望着她。
More看着我,摸摸自己的额头,没说话。
“对不起,这些话我想说很久了。”
她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碗出去了。一切都很干脆。
我独自坐在病床上,发呆……只觉得手背凉凉的,是因为正在打点滴的缘故吧。清凉的液体,随着静脉一路回流至心脏……
两层纸,终于捅破了,一层,梁若舒已经死了,我必须要去面对了。二层,More果然是喜欢我的,我也要去面对了。靠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为什么要拆穿我呢?为什么要捅破呢?还有,为什么要把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呢?”
于是我想,就在刚刚,我会失去一位很重要的朋友。会?或不会?
More,我猜到,早猜到了。可是,我对你的,不是爱。More,我是怕自己会辜负你的一片真情。你越是真的爱我,我就越不能糟蹋你的爱。所以,more,除非我确定了自己能全心全意的爱你,否则,我不允许自己糊里糊涂的闯进你的爱情,再把你弄得遍体鳞伤。
是的,我不会让more觉得自己爱上了一个“混账”。
我太清醒,太知道谁是属于我爱情里的那个人,谁不是,尽管喜欢也不是爱。
我爱的人,我把它单独拿出来,把她和我自己,都拿出来放在胸口放在心里,小心呵护,想她的时候我把手心放在那,会有隐隐的痛,通过轻轻的,小心的,调节自己的呼吸便可以缓解过来,她不在时,我就这样温暖自己冰凉的胸口,这么一个小地方,装着我们的一切,是秘密,别人不必知道,不必看见,因为与旁人无关,属于我俩以外的都是“旁人”。谁也进不去,我也不愿出来。那里只有我和她。
所以,舒是不同的,对于我来说是特殊的,她的存在对我的生命有特殊的意义。她可以做我痛苦来源的同时又做我幸福的来源。她太不一样……
对感情我谨小慎微,不愿伤害任何人。如果那个人是more就更不可以!
因为知道more的真心真意,才更觉more对我的爱的珍贵。才更小心,就怕摔碎了more一颗晶莹莹的真心。
More还是悉心照顾着我,只是,这两天我们的话题少了很多,现在又怎么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嬉笑打骂了呢?我想她再不会像过去那样在我面前扭动舞姿怪腔怪调的说着:“瞧,我是美女蛇,我是美女蛇”了。
看着more为我而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想着:
More,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关心我,照顾我。
什么时候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六、告别吧 ① !
住了两天医院,more拗不过我,所以出院了。
坚决出院是因为,有些很早就该去做而又没有做的事要去做了,还有一些人要见见。
早上起床,已是九点多,厨房餐桌上是做好的早点,百合粥,不用问便知是more一早辛勤劳作的成果。还有一张字条。
盛起一碗,还冒着热气,拿着字条,走到窗前。
“左,希望你起床的时候,粥还是热的。想到你没什么胃口,所以熬了百合粥,喝了沁心。曾宇找我有事,我去公司了,我会尽早回来。感冒还未痊愈,记得按时服药。more”more的中文字迹特别清秀,英文字迹就特别性感。她总是为此洋洋得意,恨自己怎么成不了明星。
洗过澡,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化好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真的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曾经站在这面镜子前的,短发,牛仔,T恤,满脸稚气的女孩已经长大了,更瘦了,头发长了也卷了,成熟了,身材完美。“isBeautiful!Sogood!我还是我。”拿上大衣出门去。
走进附近的一家花店。出来迎接我的,是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老板已经换了。
花姑娘打招呼:“你好!”
我说:“你好,请问,我的蒲公英包好了吗?”
花姑娘说:“哦,已经包好了,您看看可以不?”
我点点头:“嗯,还不错。”
见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花姑娘笑了笑说:“送给很重要的人吧?蒲公英花店里都不卖的,你上哪弄到的?不会是自己去摘的吧?”
我望着小女孩,笑了笑:“呵呵~当然不是,我找到了一家蒲公英种植园联系了那里的老板,老板帮我准备的。”
花姑娘笑笑说:“煞费苦心呀~你那么漂亮,应该不怕收不到花呀。而且这花这么特别,黄色蒲公英,这怕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的?”
我笑笑,心想,嘴真甜,好个会拉顾客的小老板:“恩,送给女孩子的,漂亮女子都应该收到花,我要送的女子比我更漂亮。”
“可这花是代表……”
姑娘有些惊讶,但怕失礼,低了低头,摇晃了几下身子,有点晕眩又还没晕过来的表情,瞪着大眼睛说:“哇哦~很帅哟,你都这么漂亮,她比你还漂亮,你们俩走路上岂不折煞旁人?”
我闻闻花香:“呵呵……她就是老太婆我也喜欢。这个,我该付你多少钱?”
“不必了。包一包而已,当我免费服务吧。只希望能赢一个回头客。以后经常来我店里给美女买花呀,给你打折。”
看着眼前这个十**岁女孩的友善笑容,着实有些感动,心里溢起一阵暖意。
我笑笑,说:“那是当然!不过还真是不好意思,呵呵~谢谢你。”
出来,街上的风胡乱的刮着,担心花会被吹坏,藏在怀里,拿风衣挡住。钻进了一辆计程车。
出租车载着我一路飞驰,看着手里的蒲公英,对自己说:马上就要见到舒了……梁若舒,我来见你了。我来见你了,你听到没有?
“到了,65块钱。”
“师傅,您能在这等我一下吗?这里很难打车。等我出来您再送我回去我再付您200块。您看行吗?”
师傅不耐烦的看看我,但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极不情愿的说:“那你赶快点儿啊~天本来就冷,这地方更冷。”
我能说什么呢?只有无奈的点点头,说了个“好”。
心里说:“有本事你别赚我那点钱!”
于是我轻轻抱住藏在怀里的花,下了车。
阵阵寒风席卷而来,这天气,应该过不了几日就该下雪了吧!前方是黑色的大铁门岿然屹立在我面前,大理石上写的是“XX市清泉公墓”几个行楷字,我往旁边的侧门走去。
七、告别吧!②
一位看门老人拉开值班室窗户的一条缝问:“干什么的啊?有什么事吗?”
“来看朋友”
老人见到我手里的花唠叨着:“又不是清明,也来扫墓。”
我想,这年头友善的人是越来越少了,还是花姑娘好。
于是,替我开门。在值班室登记后,我问了值班老头一个我正着急的难题。
“师傅,葬在这里的人,是不是在您这里都有登记留底什么的?”
真的很讨厌这些话从我口里说出来,很别扭!
“有啊,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朋友……在哪……在哪个位置。”
闭上眼睛我只想这折磨人的对话快点结束。
“那个……您能帮我查查吗?”
“那人是你朋友,你还不知道她葬在哪?”
“……”
我真想快点离开这间小屋子,忽然觉得小屋里的暖气闷的我喘不过起来,刚刚还那么冷,现在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而且这个老头,让我厌恶到了极点!要不是还有求于他,真想……给他个眼色,立马甩袖而去。
“她出事的时候,我在外地,没在家,好几年了,我这也是刚从外地回来,今天就赶来看她了。您别问了,能帮我查查吗?”
“哦,好?等着,我帮你看看。”
才说了几句话,被折磨的手心全是汗,鼻尖上也是汗珠子。
老头在桌案上翻出个旧簿子,打开来,戴上老花镜
问我:“你朋友叫什么?生辰是什么日子,忌辰是什么日子?家里最亲的有什么人?叫什么?”
我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实在说不出话来……我怕我控制不住我颤抖的声音,不想让他看见我的异样,所以只有保持沉默——异样的沉默。
站在他身后,一个老人的身后,素不相识的老人,是我请求他帮助我的,没错,他也的确正在帮助我,为了帮我对我进行一些有必要的询问。我怎么能因为,他的问题像把竹篙,毫不客气的捅在我的胸口上,导致我的胸口闷生生的疼而责怪他什么呢?他没做错什么,他与我素不相识,更没必要故意与我作对。我只是……只是……从来,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提到舒时,可以是这副表情和这种语调!More不会,她会小心翼翼的提起舒。谁都知道,舒在我心里代表什么!她是我心里是禁忌!说是女神也不过分!可是,这个可恶的老头,竟这样无所谓的语气。甚至是“放肆的,肆无忌惮,毫不顾忌的……”站在他身后,我的确有一种被欺负的感觉。
所以,他是爷爷,是长辈?我是小女孩,是晚辈。除了像孩子一样受了大人的委屈把脸憋得通红,咬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谁还能要我怎样。
我脑子里只想着“舒,舒,舒,梁若舒!”这么活生生的受着挣扎。
我在心里,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好像她能救我脱离这个老巫师的魔爪似地。我只是多么的希望:我这样叫着她的名字,一遍一遍……在心里呼唤你!然后你可以忽然站出来!活生生地跟我站在一起!站在这个可恶老头的面前!让他看看!我的舒,这就是我的舒,她就在这!她才没有在你日夜看管的这个鬼地方的某一个角落呢!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我知道……
他等许久没等到我吱声,有点诧异的回头望我,或许我当时的表情透露了我的心情吧。他好像很明白似地,改变了语气,比先前温和许多说:“在这的人,也有可能有同名同姓的人,所以你给我一个具体的日期,就算同名同姓,又在同一天出事了,你给我逝者家人的名字,我总能给你一一排除,不会弄混淆了呀!你千里迢迢来看朋友,总不希望自己找错人,进错门吧!”
看他这么语重心长的,我也心软了,勉强妥协了。毕竟,我是来找舒的,能找到舒最重要。
于是我走上前,配合他的工作,说:“梁若舒,梁山伯的梁。如若如果的若。舒心的舒。舒适的舒。生于1983年8月6日,出事那天是2006年7月19日,送来这里的日期是2006年7月27号。她最亲的亲人,有她父亲,叫梁诺义。还有她母亲,叫徐英格。还有她妹妹,叫梁若心。”
…………
其实……还有我……
八、告别吧③ !
我一字一句的,把这些日期,和人名交代给他。
“老伯。麻烦你了。”
说完这些,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了。
剩下的都是他的事了,我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等着老伯在密密麻麻的人名里,找着我要找的“梁若舒”。
轻轻的靠着墙,想起梁诺义、徐英格、梁若心。
回想起那一天,在她家客厅里。徐英格揪着我的头发,面目狰狞地说:“你把我女儿还给我!你把我女儿还给我!你……你个变态!你们这样,是变态的?你们知不知道啊?我那么相信你!那么疼你,你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惹我家孩子?!啊!!!!”末了,还尖叫一声。像个十足的疯子,十足痛苦的疯子,为了我和舒的爱情,那天她发疯了,痛苦的疯着。那表情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她为我和舒的爱情羞耻到了发指和歇斯底里的地步。
梁诺义,抽着烟,一句话也不说,看也不看我一眼。摔着手边能摔得到的一切物品,一件件的砸,物品粉碎的声音和他不知道是胸腔还是鼻腔发出的古怪的闷叫声,混在一起。我看他眉目之间竟全是怒火,难怪他卖力忍住不看我,怕是一看见我就恨不得一把火把我烧个精光,把我和舒的爱情也烧个精光。这个残酷的法西斯。这个顽固的老兵。
梁若舒,我的舒,瘫软的跪在地板上,在他父亲脚边,像只受惊的小狗,那天舒的柔弱跟身边这个魁梧的中年军人,是那么强烈的对比。显得他巍峨极了。我的舒可怜急了。我就看到她一条瘦小的小背脊,一下一下的抽动着,不能回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我。披头散发,瑟瑟发抖。她的身上,我的身上,都是伤。哪些是她扑过来为我挡的,我也不知道。哪些是我扑过去为她挡的,我也不知道。我看着她,看着她……我的心?????我可怜的人,为什么没有人上前去抱抱她呢?为什么没有一双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安抚安抚她惊恐的绝望呢?我的眼望着她,大滴大滴的热泪,滚落下来。
梁若心,一切爆发时,她是不在家的,等她放学回来时,就被家里的一片狼藉还有我跟舒的狼狈不堪吓得瞠目结舌。她是知道我跟舒的事的。她明白了,她真聪明,从看到这一幕之后的零点一秒她就明白了。是她拖我离开她家的,是她拖我离开的,那次离开了她家,那次离开了若舒,之后,就是永远的分离,到今天。她把我塞进计程车,给了司机一大把乱七八糟的钱,叫司机把我送去哪里。对我说:“你赶紧走,别再回来了。我爸会杀了你的。找到机会我就跟你联系,总之你千万别来了!”我任由她把我塞进车里,任由她让司机把我载去哪哪哪。什么都没说,不知道该说什么,面无表情,神情呆滞。忽然,我抓住她的手腕:“若舒!若舒!若心!你要照顾好你姐!你要照顾好你姐!听到没有!听到没有!我会回来找她的?我会来找她的!叫她千万要等我!千万要等我!听到没有……”车已经开出去了。“你蠢啊!刚刚跟你说的叫你别回来了……”车子开远了,我就看不见她了。
不知道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若舒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是被司机拖下车的,又被我妈出来倒垃圾碰见我坐在地上,吓得她带着哭腔说:“你怎么啦?你怎么啦?丢了魂啦?你到底是怎么啦?”叫了我爸来,把我背了上去。我脑海里只想着若心最后那句话:“我爸会杀了你的”若舒呢?若舒呢?梁诺义会怎么对付她?不会把她杀了吧?我也不知道是哭,也不知道是笑。我笑的时候流眼泪,我哭的时候又猖狂的大笑。
我要去救若舒,我要去救若舒,我一个人救不了她,一个人救不了……“啊!妈!妈!妈!!!!去救若舒,走,去救若舒!”我妈焦急的甩开我的手,她要先把我弄醒,她觉得我在说胡话,妈妈朝我吼:“你中邪了啊!这……这……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呀!啊?”我爸冲了过来,使劲摇着我的肩冲我吼:“问你哪!你妈问你哪!出什么事了?若舒怎么了?说话!说话!你给老子说话啊!”我迅速将自己的眼睛与我妈的眼睛对齐,聚焦,我无比坚定的站起身面对着她,告诉她:“妈,我喜欢若舒,我喜欢若舒,我爱她!我爱她!很久很久了?已经很久很久了。我们要在一起!你会让我们在一起吧?你会吧?”我一步一步逼着我妈直往后退,我看见她惊恐的放大的瞳孔,她被我的话吓傻了。“妈,你去救舒,你陪我一起去救舒,她爸会打死她的!妈,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陪我去!”我哭喊着哀求她。
然后,突然,我觉得脑袋一震,耳朵嗡的一声,忽然什么都听不到,眼前一黑,然后过了一会,耳朵嗡嗡声开始逐渐延长、伸展、消失,眼睛也逐渐泛起了白色一团一团的光线。晃了几下,脸上是烧灼的疼。
我明白了,是有人赏了我一巴掌。
我怒视着她,怒视着我妈。我不知道是不是她,或者是我爸呢?是的,就是徐英格卖力的打我揪我头发的时候,我也像羔羊一样,罪人一样任她宰杀。也没有怒视过她。可是对我自己的妈……我怒视了她。她的心一定寒透了。
“哦……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
是老伯在招呼我过去。
我的思想迅速缩了回来,休息了一下忽然又重新觉得冷。
“过来呀!”他又招呼我过去了。
我望着他,这个老巫师,他是我心里的心魔吗?
“过来!”
我被他招呼过去了。
“梁若舒”这三个字,陌生的笔迹,出自谁的手呢?记忆中熟悉的除了我的还有若舒课本上她自己的“梁若舒”也只见过老师写的“梁若舒”。“梁若舒”出现过黑板上,课本上,我课桌的抽离里,手心里,日记里,信封里……贺卡里……如今却在这个破旧的丑陋的脏兮兮的破本子里,和密密麻麻的陌生名字挤在一起,“梁若舒”被关进了这个黑暗破旧的脏本子里,被那些密密麻麻的冤魂拉进了地狱拉进了黑暗的深渊里,好像是在给那些冤魂陪葬一样。“梁若舒”我多么希望你不存在那个离我那么遥远的世界里。多么希望你不要和这些密密麻麻的黑乎乎的陌生名字硬生生的挤在一起,你在这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那么蹩脚。因为这三个字明明还是那么富有生气,好像还会呼吸的生命一样。
“可能就是这个吧。”我的言语听起来有点闪烁。
这老头,他是阎罗王吗?竟拿出一本《生死簿》来,那里面还有“梁若舒”。
如果他真是阎罗王就好了,我一定要找他把我的若舒还回来!!!
“我带你去吧。看你这个样子,我还真有点不放心。”老头有些故作担忧的说。
于是,我就随着他走,怀里藏着若舒喜欢的黄色蒲公英……
九、告别吧④ !
总算是,可以见到她了……
老伯停下脚步了:“就是这了”
我看着老伯指的方向,没理他,他走开,回去了。
我看着若舒,那是若舒的相片。我蹲下来,想看仔细些,好久都没看见了,还是那样。相片里,舒笑的很绚烂。舒不经常化妆,即便划也只划素妆。这张照片是她没有化妆的照片,我的手指,在照片上游走。
“你的眉毛……”
“眼睛……”
“鼻梁……”
“鬓角……”
“面颊……”
“唇……”
当我看到那颗小犬牙时……
“我的……
这是……我的……我的小犬牙……我的小金子……”
这颗小金子,看得我视线逐渐模糊……:“哈……”我哭了,轻轻的抽泣……
那是我们豁出一切,抛下所有突破最后那一点点距离,赤身享受只属于我们的第一个夜晚时,我吻住了舒的唇,轻轻地,我用唇含住那颗小金子,用舌尖轻轻地舔砥着,口腔里回荡的是从舒身体里传来的性感的热气,和轻柔的娇喘……
我只想吞没她进我的身体里面。却不知是谁在吞没着谁……
轻轻地,我拿住舒的下巴,望着她的眼~细语:“这是金子,我的小金子,从我第一眼见到它第一眼见到你……我终于等到了。”
舒知道我喜欢,笑了,深情的看着我,害羞的眼神
“它只属于你……”
它只属于我……
擦掉眼泪
尽管这些是你只针对我才给的美好,这些专属于我的美好,都应该让它们成为回忆了。是吗?舒,你也这么想吗?
我在心里问着若舒。我说:
“你怪我回来了也不来看你,于是,我现在来了。还带来了蒲公英,黄色的,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弄到。”
一边说着,我一边清理舒墓碑前散落的枯叶和树枝,还有一些泥土碎渣。
“若舒,自己照顾好自己,现在……现在我已经无法照顾到你了,所以你更得照顾好自己……”
“若舒,我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的。你一定会祝福我吧?你一定想如果有人看着我你就可以放心了,可以安生投胎了……我会开一家饭馆,找个女人结婚。我说到做到。”
“若舒,你不要像我想你那样来想我,因为我知道那种思念有多痛苦。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心疼。所以,我不准你在那个世界还那样的想我。不要允许“遥遥相望而不可及”像刀片一样割着自己!那样我会心疼,正如你心疼我一样。相爱的人不仅仅能体会到对方的爱,痛也一样能体会。所以你心一疼我就开始流血。你若信我,就应承我。至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