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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传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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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我自出国宾馆,纵马疾驰了约一炷香时间,来到城西一座深宅大院前。将马择个僻静角落拴了,展开身法潜入内去。这个处所就是我选定权臣的府第,自赛门被软禁之后,此人的权势声望在朝中可谓无出其右。若能说服他支持梅耶母子,促成认亲之事,则大势定矣。
府中卫士巡逻虽然严密,但比起皇宫来仍有差距,我藉着在麦姬处获得的对印度建筑的认识,加上身法迅捷顺利潜到主卧室附近。避开一起巡逻的卫士后,矮身伏到窗下,探听室内的动静,却闻得室内传来一男子粗重的喘息和似乎不止一人女子放荡的j□j。
想起当初麦姬对此人的评价,道是不但好女色,更好男风,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这些权贵私下生活之荒淫无度,实令人鄙夷。勉强压下心中的厌恶,拔出匕首拨开窗,闪电翻身入内,轻轻掩上窗,伏在窗下的暗影中屏息以待。
室内果然不止二人,较平常大两倍的榻上帐幔急剧抖动着,隐见两女一男纠缠不清,靡靡之音不堪入耳。三人仍沉溺于j□j,丝毫没有发觉室内有人潜入,倒是动手的良机。再无迟疑,电射至榻前,立时将帐内景象看了个一清二楚。三人皆赤身露体,那男子背朝上压在两女身上,正卖力施为,弄得两女j□j不断。
眉心一皱,猛然掀开帏帐,在那两名女子眼色惊惶却来不及作出反应前,已一掌将那男子劈晕踹过一边。双手伸出各自在两女颈侧一捏,将她们刚要出口的尖叫生生扼断,随即扯过锦被将三人盖上。前后不过眨眼光景。
我这一捏可使两女晕迷半炷香时节,足够行事的时间。当下拿起榻旁放置的酒杯,将杯中酒倾在那男子脸上。
见他眼球一颤,眼皮动了动,微微张了开来,我的匕首立即放在了他的颈侧,沉声道:“曼萨达大人,听出我是谁了吗?别出声,我并无恶意,只是有密事相商,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他的神情从惊异转瞬沉静下来,低声道:“殿下有何吩咐?”不愧为有名的猛将,虽然荒淫,但这处变不惊的气度却是难得,无怪乎能爬到今时的地位,掌握德里的军事大权。
我也不怕他弄鬼,收起匕首,轻咳一声,道:“是关于储君的事。大人先着上外衣,我们再详谈吧。”转过身去。
听得背后着衣的窸窣声,片刻后便见曼萨达走到面前,道:“想不到殿下对我国立储也有兴趣,不知有何见教?”
我不答反问:“大人心中对两位皇子的看法如何?”
他嘿嘿一笑:“立储乃皇上乾纲独断之事,下官怎敢置喙,殿下以此问我,恐不妥吧?”果然老奸巨滑,不肯轻易表明立场。
“大人太谦了。谁不知道如今大人手掌德里兵权,正是炙手可热,只要大人一句话,便是皇上也要顾忌三分。大人的立场,对于立储可谓影响重大啊。所以小王正要请教大人,好使将来两国的合作更加亲密无间。难道大人不想获得我国的友谊吗?”这一句话无异于以尼泊尔的名义拉拢他,若能得到邻国相助,当能对他的仕途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更快地踏上权力的顶峰。要知他如今虽然掌握了德里的兵权,但在朝中尚有马杜拉、康基费兰等文官相抗,离当初赛门那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程度仍差得远。以他的野心,必定不会就此满足,仍在垂涎更大的权力。
果然他微微一震,沉吟片刻,道:“不知殿下属意的是哪位皇子?”
“既然大人见问,小王也就不隐瞒了,我国属意的乃是卡克王子。”特意强调了“我国”二字,突出政治意图。
他一惊,犹疑道:“殿下想必还不知道如今我国朝中的情形,卡克王子他……”
我挥手打断了他:“大人说的是近日流传甚广的谣言吧?我也略有耳闻。听说皇上因为这些谣言对卡克王子颇有猜疑,甚至动摇了立他为储的决定。我正是为了此事才来请大人帮忙的。不知大人是否相信那些谣言?”
他眼珠一转,道:“既然殿下也说那是谣言,自然令人怀疑其可信程度。不过……空穴不来风,有这样的传言,下官也不得不顾忌啊。”仍旧在避重就轻。
我沉声道:“那么大人所忌的就是怕卡克王子并非皇上所出?”
他并不言语,只是与我对视,目光炯炯。
唇边浮起一丝笑:“如果我能证明卡克王子的血统纯正呢?”
他神色一震,接着目射奇光,探手紧抓住我的手腕。
第二天下午,麦姬推门而入,揭开面纱对我道:“已经证实卡克的血型,是甲乙型,而梅耶是乙型,这却如何是好?他与皇帝的血是不能相容的。”为了验证卡克的血型,这两天她一直戴着面纱往返于国宾馆与回生草堂之间,倒也没引起什么怀疑。
我笑笑道:“无妨,不管他是什么血型,我总有办法让他们相容。”
麦姬诧道:“你有什么办法?这可儿戏不得。”
我诡异一笑:“天机不可泄漏。放心,明晚我会让你看出好戏的。”
她盯住我半晌,见我不似玩笑,不由嗔道:“原来你早有打算,竟还由得我在草堂和宾馆往来奔波,白担心了那么久!”
我忙握着她的手哄道:“我也才想到这法子,而且能够事先知道卡克的血型自然更好,若是单一血型,就不必费那么多手脚,若不是,自己心里也有个底不是?何况现在联络到医圣那边的人,等于多了许多自己人可以倚靠,就无须事事依赖亚里罕度了,更是好事。无论如何,姐姐辛苦了!”便绕到她身后捶捏起肩背来。
她横了我一眼,方才化嗔作喜:“你说让我看出好戏,难道要带我入宫?”
我笑道:“我与纳克夏商定,由他向皇帝提出建议滴血验亲,选定回生草堂医圣的大弟子,也就是你的大师兄亚甘主持。到时凭你的易容术和对他的了解,自可轻而易举冒名顶替,再按我的方法进行验血,保管万无一失。如果时机允许,还可前往探视赛门,岂不两全其美?”我知道她思念父亲,虽然不曾明言,但眉宇间总笼罩着淡淡的愁绪,我见了亦心悬不下。思虑良久,只有让她亲眼得见父亲,才能真正得到宽慰。
果然她眸中立时亮起光彩,回头望定了我,半晌,柔声道:“谢谢你,休。”
我笑起来,轻轻搂住了她:“傻瓜,还跟我说这些?”
她亦展颜一笑,将脸埋入了我的怀中。
第二日夜,我们在曼萨达安排下入宫,由于事关机密,直等到各处宫苑都熄了灯,方才在一个内侍的引领下来到梅耶所在的寝宫。
进入宫中,见窗户都已用黑纸封闭,难怪外间看来黑漆漆一片。梅耶抱着孩子坐在灯下,面色苍白神情忐忑。见我们入内,张望一眼,随即将目光放在我身上,意似探询,丝毫没有发觉我身边那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竟是麦姬乔扮。
我以眼色示意她一切均已在掌握之中,她方才神色稍驰,又低下头去抚弄孩子,怜爱之情见于颜色。
又等了片晌,方见曼萨达陪着皇帝疾步入内,两人都披着深色的披风掩人耳目。见皇帝到来,包括梅耶在内的诸人急忙站了起来。
皇帝不等内侍上前协助,已一把扯下了披风掷到那人怀中,径自走到我们面前,拦住正欲施礼的我们,看了梅耶一眼,欲言又止,转而冲“亚甘”道:“先生真有办法鉴别父子血脉?”
麦姬躬身道:“陛下放心,此法乃吾师多年行医经验所得,绝无差池。”
皇帝面色稍缓,看住我道:“殿下对敝国之事倒热心,连此事亦瞒不过殿下。”语气并不如何平易,但他既容得下我参与如此机密大事,看来仍十分顾忌尼泊尔这个邻国。由此可见亚里罕度治国有道,使堂堂大国亦不敢小觑,大概他除了缺少一顶王冠,应该已经掌握了尼泊尔的实权。
我不理会他话中带刺,微微一笑:“陛下忘了小王乃贵国的御前大法师?自然当为陛下分忧解难。”
曼萨达此时才挨了过来,轻咳一声道:“陛下,都准备好了。”向我打个眼色,示意一切安排妥当。
皇帝哼了一声,不再理睬我,走到上首坐下,道:“开始吧。”
曼萨达双掌互击,便有两个妇人抱着两个孩子入内,向皇帝行礼后立在一旁。
曼萨达道:“为了向陛下证明此法的可靠,特地用这两对母子做一次实验,陛下请看。先生请。”
众目睽睽下,麦姬取出一枚银针,在那两对母子指尖刺破取血,各滴在两只盛着清水的银碗中,再用银匙搅拌。除了我们知情者三人外,包括皇帝和梅耶在内的诸人都紧张地注视着麦姬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便见两只碗中的血团出现异变,一碗中的血团混为一体,再也分离不开,另一碗中的血团则神奇地分为两团,泾渭分明。
麦姬将这两只碗呈到皇帝面前,道:“陛下请看。这个碗中的血融为了一体,证明此二人乃是母子关系,而这个碗中的血分成了两团,说明此二人并非母子。”
皇帝望向曼萨达,后者躬身禀道:“陛下,事实正是如此。”随即遣退了那两名妇人。
方法见效,梅耶立即舒出一口大气,苍白的脸庞微微泛起一丝红色。
皇帝目射奇光,点了点头,沉吟片晌,忽望了梅耶母子一眼,似下定了决心,沉声道:“开始。”
麦姬恭谨道:“陛下恕罪。”换了银针并银碗,请出皇帝的一只手来,刺破食指挤出一滴血滴到碗中。为了确认卡克是否亲生骨肉,他竟不惜让自己的龙体受到伤害,亦可见他对梅耶母子的重视。
取完皇帝的指血,麦姬再行至梅耶身旁,捉住孩子的小手刺破食指滴下血滴,搅拌。
在孩子的哇哇大哭声中,诸人翘首以盼,皇帝浓眉微皱,紧紧盯着那碗中的变化。
鲜红的两团血滴,在银匙的搅拌下混为一体并冒出些微的泡沫,银匙移开之后,众人急切的目光皆围绕着那仍继续旋转的水面,连我也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良久,水面渐渐停止了旋转,那两团鲜红的液体仿佛水j□j融般彼此渗透,再难分彼此。
梅耶首先忍不住欢呼一声:“陛下!”呼吸急促脸色潮红,狂喜下竟直向着地上软倒,眼看着她怀中的孩子也即将坠落下去。
周围一片惊呼声中,皇帝跨前一大步,右手捞住梅耶的纤腰,左手亦及时接住了下坠的婴孩。低头凝视梅耶因多日忧惧而憔悴不堪的容颜,低叹道:“爱妃受委屈了!”
梅耶只是因为承受不住突然而至的狂喜暂时失去知觉,悠悠醒转恰听见皇帝这句体己话,不由激动得双唇颤抖无法言语。
见了这番情景,旁观者如我等自然立即识趣地退了出去,由得冰释前嫌的这夫妻二人说些悄悄话。
站在门外等待时,曼萨达凑了过来,低声道:“殿下的手段果然高明。如今下官算是为皇上立下大功,封赏自不在话下。今后还望与殿下多多亲近才是,也好多了解一些贵国的风俗习惯,有机会便可向皇上提出请求出使贵国。不知殿下意下如何?”这番言语无异于主动示好着意结纳。
我微微一笑:“大人客气了。大人若能出使敝国,必可使两国关系再进一大步,小王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会有异议?”
他神色兴奋道:“既如此,想必殿下不会拒绝下官明日在舍下设宴款待吧?就算答谢殿下的知遇之恩。”
我怔了怔,料不到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想到这人的特殊嗜好,我实在属于高危人群,欲待不去。但念及今后还有需倚仗他的地方,亦不好回绝,遂点头应允。
回头却见麦姬正以调侃的目光望着我,因明白她想的是什么,不由微觉尴尬,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她笑而不语,转开了视线。
等了半晌方见皇帝面色欣悦地走了出来,就在廊下对曼萨达吩咐道:“爱卿此次功劳不小,寡人自有褒奖。再托付另一件事情予爱卿——皇长子的周岁庆典,务必替寡人办得隆重浩大。”
曼萨达满脸堆笑躬身领旨:“臣遵旨,谢主隆恩!”
皇帝目光向我看来,随即变得有些锐利:“殿下又为寡人解决了一个难题,叫寡人如何答谢才好呢?”
我微微欠身道:“能为陛下分忧是小王的荣幸,但愿两国的友谊比美酒更醇,比金石更坚,则小王于愿已足。”
皇帝深沉一笑:“这一点殿下自然无须怀疑,两国世代交好,今后必将更加亲密无间。十天后吾儿的周岁庆典务必请殿下及贵副使金翅大将军赏脸光临。”
我笑道:“自当叨扰!”随即提出让“亚甘”为赛门诊治的要求。
皇帝似乎心情大好,并无犹疑便答应下来,又遣了上次那名内侍为我们引路前导。 我们告别了皇帝和曼萨达,便跟在那内侍身后向赛门所居别苑行去。
与麦姬并肩而行,她虽因面具遮盖看不见脸色变化,但眸中光芒熠熠,显然内心极是激动。我亦心潮起伏,念及父亲早逝未能尽享天伦之乐,又不觉黯然。此刻见了她真情流露,胸中又暖又酸,无论前路如何凶险,亦要为她呵护住这份至爱亲情。
不一刻便来到别苑门前,通报进去后,一个侍女迎了我们入内。房间内依然是浓烈的药味,光线黯淡,平卧在软榻上的赛门面容似乎比我上次见他时更憔悴了,目光向我们射来时,落在麦姬身上,猛地一震。
虽然明知是假,麦姬的眼眶还是立即潮红了起来。
我轻咳了一声,向那内侍淡淡道:“甘亚先生要为长老诊病,不相关的人等,暂时都退避一下,莫要扰了先生的心神。”
那人躬身答应,随同屋内侍侯的众人依次退了出去。
赛门猛然腰骨一挺坐了起来,麦姬亦再也按捺不住,疾步奔至榻前扑入他怀中,低声饮泣。
我微叹一声,转身踱到了窗前,推开一扇窗向外眺望,隐隐似看见若干年前一个少女扑在老父怀中哭着立誓将家族发扬光大的情景,眼眶渐渐润泽。
片刻后,麦姬来到我身侧轻声道:“父亲有事要告诉你。”
我回身注视着她潮湿的眼睛,抬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痕,轻轻揽了她的肩一起向赛门走去。
他看着我们渐渐走近,目光中透露出欣慰之色,道:“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休,带麦姬离开印度吧。”
闻得此言,我和麦姬同时一震,齐声道:“你说什么?”
他笑了笑,道:“你们找个世外桃源的地方平静地生活吧,忘记世上所有的纷争。”
麦姬骇然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父亲?要走我们一起走,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抛下你!”
我看着赛门沉声道:“出了什么变故?莫非……伊斯兰教南下了?!”
他并不回答,停了停,又道:“你们照我说的做罢,不必挂心我,我自有脱身之计。”
见他如此回避,我愈发肯定了刚才的猜测,想不到伊斯兰教国家动作迅捷若此,竟已然展开南侵攻势。止住了正待劝阻的麦姬,决然道:“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绝不会置之不理。更何况此事牵涉重大,你身为社稷之臣,势必与国共存亡,如何肯弃国而去?我明白你的心情,希望麦姬与我置身事外,但你不肯弃国,我们又焉能弃你?”
见他看着我目射奇光,一口气道:“你曾以《古兰经》托我,我亦已答应助你寻宝,目的就是阻止伊斯兰南侵,目前情势危急,无论是前线战事还是边境寻宝,势必需人前往,我若离开,便是背信弃义。若我是此等背信弃义之人,天地岂能容我,麦姬又岂能谅我?”
回望麦姬,她亦正向我望来,目露感激,转而向赛门道:“父亲,休说得不错,我们是不会走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我们血脉相连,更须同进退共存亡。有休助你,如虎添翼,何愁强敌不退?到那时我们功成身退,你对皇上亦再无挂牵,可以安心退隐,岂不妙哉?”
赛门长叹一声:“就知道是劝不动你们的。罢了!留下来好好帮我吧。只是休……你却需答应我一件事。”
我点头道:“我不会让麦姬有事的。”
他却摇头道:“这我不会怀疑。我要你答应的是,若情势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你要做的就是——首先保住你的性命。”
我闻言剧震,望向赛门,他却已重新平卧下去,阖上了双目,沉声道:“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们。”
☆、偷天换日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国宾馆与麦姬计议之下,如今形势急迫狼烟将起,要阻止伊斯兰教南下,避免兵连祸结尸横遍野的惨况,唯一的途径就是找到古兰经以这伊斯兰教圣物号令诸国退兵。于是决定我立即连夜北上尼泊尔,撇开周围对古兰经虎视眈眈的诸方势力,持纳克夏留下的藏宝图秘密寻觅古兰经;而麦姬则乔装成我的样子留在德里混淆视听麻痹众人,既可以拖住亚里罕度,又能够凭尼泊尔王子的身份直接参与印度事务,必要时还可助赛门一臂之力。
夜幕低垂,我带上简单的行囊就待出发。成片婆娑的沙罗双树下,皎洁的月光为绚丽的玫瑰园镀上了银色的光晕,幽幽的绿叶擎着千百朵含苞欲放的花蕾静静地伫立。
我停下了脚步,回身再次凝望俏立花畔的人儿,突然心绪翻涌,泛起一股奇异的感受,此去吉凶难测,竟不知归期何期,而身边不再有她的陪伴,将会如何孤寂难耐?忍不住拔步返身,弯腰折下一枝玫瑰,拿起她的手来将花置于掌心,珍而重之握住道:“等我回来。”
她轻轻点头,月色下双眸雾气氤氲,我明白,虽然只是暂时的分离,但她对这分离的滋味却是尤有余悸。强忍喉头涌动的酸楚,低头吻过那双朦胧凄美的眼眸,掉头而去。
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半月有余,终于抵达印度北部与尼泊尔接壤的边境,再有一天左右就能到达尼泊尔边境城市拜德迪,此城距离纳克夏地图上古兰经埋藏之所不足百里,我欲在此休整一天补充物资,为寻宝做好充分的准备。
到得拜德迪城下正是入暮时分,城门已闭,差点便要被关在城外喝足一晚的西北风,正在暗叹倒霉之际,城外的官道上忽然迤逦行来一队人马,护送着若干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瞧那阵势似是来头不小,若非富商巨贾便是皇亲国戚。
我心中一动,要入城就得靠他们了。急忙避至道旁林中,攀上一株大树藏好身形。静待那车队从树下缓缓经过,觑个空隙轻捷无声地落到最后一辆马车顶上,再迅捷地从马车背部攀下车腹,手脚并用攥住车辕牢牢附于车腹。
耳听得前面领队之人正跟城上守军交谈,那领队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显然是个高手。
“我乃金麟大将军麾下吉卜林,护送贵客来城,还不与我速速开城!”
“啊,果然是吉卜林将军!将军稍待,小将这就开城!”
不一刻便听得城门轧轧开启,车队继续行进入得城去,一路不停行了约盏茶时分才渐渐停顿下来。我从车腹下偷瞥一眼,见车队停驻处好似官驿,两旁官兵持戟而立,连忙缩回了头来屏住呼吸。
马车再次行进,缓缓驶入官驿,最后停在一个院落中。外间开始有人声喧哗,莺莺呖呖尽是女声,一时间竟似置身百鸟林中。我忍不住再次伸出头去看了一眼,但见满院子的红红绿绿围绕着箱笼细软叽叽喳喳,似是兴奋不已。虽然听不懂她们的语言,但这许多女孩子聚在一起汇集成的清脆音流煞是好听,我不由微微笑了。
突然一个微细的声音钻入耳中,虽然只是淡淡轻轻的一句,但那熟悉的语言,熟悉的语气和音调,令我如同被雷殛,几乎失手掉下车辕。
“苏珊,给我换个手炉。”
我深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地向那声音的源头望去,震住,是的,是她,那个精灵般梦幻的女孩,那张年轻朝气蓬勃的脸,系着的是我所有的曾经无忧的快乐。
目光再难移动,却依旧难以置信,喃喃语出一个名字:“伊丽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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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容颜秀美如昔,金色的鬈发闪耀着黄金般的光芒,海蓝的双眸无意识地掠过我的所在,投向天空那一轮明月,眼底恍惚间似流过一丝怅惘,随即沉静如冷月。接过了苏珊递上的手炉,在几名侍女的陪伴下脚步不停穿过院落朝内进行去。
北地夜凉。女孩子们在院落中站了片晌,冻得脸儿通红,嬉笑着纷纷躲进了房子,庭院里终于寂然无声。我这才感到四肢已是全然麻木,伸开了冻得僵直的关节落到地上。
心中惊疑不定,看来英国的使臣果然是伊丽莎白。但她为何出现在尼泊尔境内,并由尼泊尔官方派人迎接?难道她竟成了英国扩张政策的执行者?心中不由一沉。如果是这样,无形中已将我们置于敌对的位置,而若要我与她为敌,又是我绝不愿见的。
如果要与她为敌,就如同要与自己为敌一般。
她的出现曾经给我极度的惊喜,就像突然发现死去的自己奇迹般地得到重生;却也是另一种煎熬,如同最纯洁的一部分自我从躯体中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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