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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模拉样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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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璐的话似乎有安眠的效果,凌嘉在反复的苦恼中,慢慢睡去。
  
  待凌嘉睡熟后,路璐抚平她还在皱着的眉,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看到床头的那个信封,拿起来,看一看,厚厚的一打,应该是一万元整,或许更多,路璐笑一笑,掏出彩笔,在信封上画下一女孩的个阳光笑脸,写下三个飘逸的字:祝福你,再把它放到凌嘉枕边,凝视一会那张睡颜,蜻蜓点水般亲吻一下她的唇,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
  
  凌嘉醒来后,摸着旁边凉凉的枕头,知道路璐已经走了。她拿起那个信封,沉甸甸的重量压疼了她的胳膊。
  
  很久以来,早已忘记哭为何物的凌嘉,看着信封上的笑脸,泪如雨下。
  
  




第 38 章

  凌嘉失魂落魄的起床,心不在焉的穿好衣服,本想去卫生间洗漱,却打开了书房的门。
  
  凌嘉记得,路璐第一次来到她这里,第一次进入书房时,望着那一排排整齐的书籍,路璐的眼睛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
  
  凌嘉记得,就在昨天,两人吃罢午饭后,路璐和她在书房里小聊,路璐对她说:“我最喜欢的男作家有两个,国内的是鲁迅,国外的是海明威,《老人与海》我看过无数次,最喜欢那句‘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还有一句,‘不过话说回来,没有一桩事是容易的’。”
  
  路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笔和纸涂着什么,几分钟后,她把纸递给凌嘉,孩子一样扬着笑脸,说:“送你。”
  
  凌嘉笑着拿起来看,纸上画的,有一只孤独的小船,一个倔强的老人,一根绷紧的钓索,和一片茫茫的大海。
  
  凌嘉问路璐:“那你最喜欢鲁迅哪里?”
  
  “傲骨”,路璐答,忽而又不可一世的说:“他的文章我也读过无数次,你随便捡出一句话来,我都知道它出自哪篇文章。”
  
  凌嘉不信,她拿下《鲁迅全集》,随意翻开一页,读道:“自己想吃人,又怕被别人吃了,都用着疑心极深的眼光,面面相觑。”
  
  “出自《狂人日记》。”
  
  凌嘉一笑,又读道:“方土寻不到仙山,秦始皇终于死掉了;汉武帝又教寻,也一样的没有影。”
  
  “出自《补天》。”
  
  凌嘉诧异起来,她继续读:“我独自远行,不但没有你,并且再没有别的影在黑暗里。只有我被黑暗沉默,那世界属于我自己。”
  
  路璐想了想,说:“《影的告别》。”
  
  凌嘉再读:“潮湿的路极其分明,仰看太空,浓云已经散去,挂着一轮圆月,散出冷静的光辉。”
  
  “《孤独者》。”
  
  凌嘉不再读了,她信了路璐的话,放下书,再笑侃路璐背课文的功力很强壮。
  
  想到昨天还是嬉笑玩闹的两个人,今天却突地转了一个弯,又怎能不让人徒升伤感?
  
  凌嘉抚着路璐画的老人与海,眼泪又滑落下来。
  
  洗漱完后,凌嘉整理好情绪,推开了客房的门,向云天还在呼呼睡着,凌嘉坐在床边看着他,一波波的愧疚涌上心头,这个男人何其无辜?
  
  可这样下去也总不是办法,还是分手吧,在对他还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以前分手,这对彼此都好。
  
  凌嘉叫醒向云天,让他赶快洗漱一下去上班,向云天不情愿的坐起来,捶捶发涨的脑袋,说:“我昨天喝多了,打扰到你了吧。”
  
  这么客气的话,像是情人间该有的么?凌嘉苦笑着摇头,说:“赶快整理一下上班吧,等有空了,我想对你说点事。”
  
  “现在不能说么?什么事啊?”
  
  “现在上班时间到了,快起来吧。”
  
  “好吧”,女人能有什么大事好说?向云天没发现凌嘉的异常,也更没在意凌嘉的话。
  
  男人的粗心果然是随时随刻的。
  
  凌嘉坐在办公室,思量着该怎么对向云天说分手,这一思量,就思量了三天。
  
  这天下班后,三思后的凌嘉做出决定,今晚就去说分手。
  
  晚上9点,来到向云天的家,凌嘉站在门口,抬手想按门铃,想了想,又放下,从包里拿出钥匙,自己打开门进了去。
  
  客厅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卧室里的门半掩着,有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传出,凌嘉小心的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想让她吐的一幕。
  
  一个短发女孩骑坐在向云天的腿上,两具□的身体不停的摇晃,凌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们,心里百味陈杂。
  
  两个正在激情中的人都没有发现凌嘉的存在,凌嘉静悄悄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待,等待他们完事后,她好说事。
  
  凌嘉有些烦恼,她再怎么对向云天没感觉,可毕竟彼此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多少总是有些感情的,她一直以为向云天对她是专一的,从不曾想看起来仁厚懂礼的向云天,也会背着她做出这种事,男人啊,总是有男人的通病。
  
  但凌嘉不怪向云天,毕竟她自己也出轨过,但就在这一刻,凌嘉对男人彻底抹掉了兴趣。
  
  凌嘉不知道向云天背着她到底跟多少女人纠缠过,也不敢去知道,她觉得向云天很脏,虽然跟向云天已经有好一阵子没亲热过了,但她依然决定明天就去医院做套全身检查,将身体彻彻底底检查一遍,否则她过不了自己心理那一关。
  
  这时的凌嘉很想路璐,很想抱着路璐带着馨香的身体安静的睡一会。
  
  好一会,卧室的门打开了,向云天抱着女孩走出来,两人皆是光光的,似乎是想去浴室冲澡,凌嘉听到动静,便站起来,笑着问:“你们忙完了?”
  
  向云天见到凌嘉,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他的脑门,手一松,女孩垂直落地,“啊”的一声尖叫,格外刺耳。
  
  向云天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凌嘉抓个正着,他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凌嘉偏偏对这事没兴趣,无处发泄的他只能在外边找个小姐解决问题,这下被凌嘉逮住,向云天直想哭,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短发小姐见过的男人多了,看看凌嘉,再看看向云天这幅模样,心里有了数,老公偷食被老婆逮住,这下有戏可看了,小姐爬起来,很镇定的回到卧室穿衣服。
  
  凌嘉瞥一眼还傻站着的向云天,说:“先去穿好衣服。”
  
  向云天这才回过神,也赶快回到卧室,手忙脚乱的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可穿的太急,竟把裤子穿反了,急的原地转一圈,只能再脱下来,重新穿。
  
  等穿好衣服,小姐冲他伸出手,向云天急忙找到钱包,数也没数,把钱包里的毛爷爷一股脑的塞给了她,嘴里小声催促着:“你快走吧快走吧!”
  
  小姐听话的走了,可没快走,而是慢悠悠的开门,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她也算是个高级应招女,常常在各大酒店出入,有头有脸的人见得多了,世面也更是见的多,这时的她,又怎会慌张?何况,小姐也有小姐的尊严。
  
  小姐临走看凌嘉一眼,心想这个女人真有意思,竟没像一般女人那样歇斯底里,混账男人,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还在外边找我们,不过他们的混账也正是我们的饭碗,没什么好讲究的,小姐摸摸钱包里的老人头,嘴角就冷哼出一个字:值!
  
  向云天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一般,低头坐在凌嘉跟前,凌嘉本为如何说分手苦恼了三天,这下有了借口,更是理直气壮,她也不废话,把钥匙扔到茶几上,直接说:“钥匙物归原主,我们分手吧。”
  
  向云天以为凌嘉会闹会骂,可没想到她会这么冷静,还一出口就说分手,向云天本就急,这会儿更急了,他抓住凌嘉的手,说:“凌嘉,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我……”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凌嘉抽出手,打断他,“我对这事没热情,我心里很有数,所以你在外边找人我也不怪你,但你也该明白,咱两个这么下去对谁也不好,我若一辈子对这事没兴趣,你总不能在外头找一辈子小姐吧?云天,分手吧,好聚好散,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向云天不想分手,他急急的说:“我不在乎你对这事有没有兴趣,我只想跟你过一辈子,我保证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再发生,凌嘉,你得相信我啊!”
  
  “呵,不用了,云天,咱们都是成年人,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任性,我的脾气你该知道,做出的决定不会有变”,凌嘉挎上包,站起来,“分手吧,就这样。”
  
  向云天随着站起来想拉凌嘉,却被凌嘉躲开了,他看着凌嘉,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我不同意分手,无论如何都不同意!”
  
  “随你,但我坚持分手”,凌嘉浅笑,走到门口,打开,沉一沉,好心提醒:“以后再找小姐,记得带上套,省得得病。”
  
  向云天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抑郁的抓着头发,无语。
  
  凌嘉决然离去,不曾停留,更不曾回头。
  
  又下雨了,雨势不急,雨点却很大,每一颗落到地面,似是皆能溅起三两丝尘土。
  
  春灯含思静相伴,夜雨滴愁更向深。
  
  凌嘉坐在车上,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带着一丝解脱,绕着一束苦闷。
  
  




第 39 章

  向云天对凌嘉是有爱的,有爱的他不会随着凌嘉一句分手就放手,何况他觉得,男人偶尔的出轨是可以原谅的,放眼全球,有几个男人没动过花花肠子?杨过那样的,只会在小说里才有,孰不见一手把杨过创造出来的金庸大人,也是离过两三次婚的绝世大侠?
  
  从一而终,是男人们的梦想;朝秦暮楚,是男人们的现实。
  
  而现实中的男人们,又伤过多少女人的心?
  
  在面对一段感情时,男人与女人比起来,在死心塌地守身如玉的程度上,终是太弱了些。
  
  向云天觉得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他心里真爱的,只有凌嘉一个,他又像初识凌嘉那样,对凌嘉发起了猛烈追求,凌嘉对这种追求早已见怪不怪,不管向云天如何悔过,她都无动于衷。
  
  凌嘉想她和向云天是一点可能也没有了,且不说她心里已经有了路璐的影子,只说向云天在外乱找小姐这事,一想起来就让她觉得恶心,好马不吃回头草,凌嘉做的很决绝。
  
  现在的向云天已经不足以对凌嘉造成困扰,但路璐却时常让凌嘉哀叹,凌嘉与初恋分手时没哭过,与向云天分手时也没哭过,可她看着路璐在信封上画下的一个阳光笑脸却哭的伤痛不已,凌嘉明白,路璐在她心里的份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前两任男友。
  
  这是爱么?若是爱,为何总在想起她的时候带着犹豫?若是不爱,为何又总在想起她的时候带着心疼?
  
  凌嘉从没与女人交往过,她需要时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强的女人也总是希望能有个家,有个真正能懂自己爱自己的人陪在身边,凌嘉已经是年近而立了,她不像吕楠那样能玩能疯,岁月催人老,她不会浪费感情,也更耗不起那些青春少年才会有的兜兜转转,所以她现在需要借助时间来弄明白,她对路璐究竟是何种心理,若是不爱,即使再舍不得,她也会即刻放手,若是爱,即使再难,她也不会放过。
  
  凌嘉为了测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女人,她开始把视线往漂亮女人身上放,很可惜,除了觉得她们长得漂亮,实在没什么感觉,凌嘉开始为自己做了总结:除了路璐,我对其他女人没感觉,还算正常。
  
  立秋之后,气温渐渐回降,天气越来越凉了。
  
  凌嘉和向云天已经分手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她没和路璐联系过一次,她常常想起路璐,在公司她常看着墙上的梅花发呆,在家里她常看着卧室的兰花出神,她想路璐的笑,想路璐的脸,想路璐的一切,可依然不太清楚是否该去找路璐,两个女人的路有多难走,明眼人都会知晓,两个人的感情,在伊始总是甜腻似蜜,但随着时间的深入会慢慢变平变淡,凌嘉在这三十天里,肯定了自己对路璐有爱,但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和路璐在这条漫漫人生路上走下去。
  
  凌嘉对向云天拒绝的决然,向云天这位仁兄,对凌嘉追求的也决然,这段时间凌嘉本来情绪就低落,被向云天一闹,更是烦上加烦。
  
  这天向云天又来找凌嘉,凌嘉瞥他一眼,拉着他去了超市,买了一斤萝卜,放到向云天跟前,问:“你能把它们都吃下去么?”
  
  向云天不明白凌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看着萝卜很为难,勉强拿起一根,咬一口,马上想吐出来,可守着凌嘉,又不好吐,只能皱着眉头闭着眼努力咽下去,他把萝卜放下,献着笑,说:“这个东西……真不容易吃。”
  
  凌嘉挑眉而笑,“可有人一吃就吃了三个月,你能做到么?云天,做朋友,我欢迎,若你还有非份之想,到时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向云天不是傻瓜,他明白了凌嘉让他吃萝卜的意思,那意思就是你快死心吧,你连根萝卜都吃不下去,我还怎么指望你日后能忍受和尚生活?
  
  同时向云天也能从凌嘉的话里听出来,凌嘉心里又有人了,而且这个人还为她吃过三个月的萝卜,可追女人用得着吃萝卜吗?
  
  向云天很后悔,他刚才干嘛不拼拼命使劲将萝卜吃下去?这么好的悔过机会就被自己错过,真是该遭雷劈啊!向云天也很纳闷,那人是为了吸引凌嘉的注意力才吃的萝卜吧?追女人的方法何止千万种,也真亏他能想的出这种损招,干吃萝卜,简直就是自虐啊!
  
  但向云天对自己一向是很自信的,只要你还没结婚,心里有人就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大家公平竞争嘛,这年头狼多肉少,男女比例严重失衡,满大街的光棍来回晃着觅食,好不容易碰到心仪的对象,怎能说放就放?只是追求策略似乎要改一下了。
  
  那天以后,向云天来找凌嘉的次数少了,但嘘寒问暖的电话多了,凌嘉接到电话,也只是像对待普通朋友那样对他,凌嘉想,现在让向云天罢手,显然是不可能的,但人也多是熬不过时间的,一天天的下去,向云天自会知难而退。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凌嘉的工作也随着收获了不少成果,这一时期,她的应酬又季节性的多了起来,这个会议那个嘉奖的,使得凌嘉每隔上几天就要跑这飞那,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围着各大城市来回转。
  
  忙碌中的凌嘉也难免时刻想起路璐,她很郁闷为什么路璐就能这么绝情,滚蛋以后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难道她就真的不想自己?凌嘉不信,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远在上海的这个晚上,凌嘉忙完应酬后,想散散心,便独自一人在马路上游荡,繁华的街头车水马龙,来自五湖四海,操着不同口音的人们从凌嘉身边掠过,高的矮的,美的丑的,老的少的,比肩叠踵,形形□。
  
  凌嘉冷眼望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路人,偌大的城市,偌大的人群,竟没有一个能入她的眼,进她的心。
  
  如果路璐在的话,看到这些衣袖相接,足迹相叠的人们,她一定又得发出点什么感言来吧?凌嘉想到路璐,想到那次与路璐一起逛夜市时,路璐对她说“要一直这么笑才好啊”,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少了冷然,多了亲切,见惯了冷漠的行人,见了唇角溢着暖的她,也忍不住频频回首,一再相望。
  
  凌嘉突然发现,每当她想到路璐的时候,总觉寂寞,这种感觉是凌嘉陌生的。
  
  寂寞不同于孤独,往往,孤独是一个人的事,寂寞却要牵扯到其他人。
  
  有歌曲飘来,歌词里唱着,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当泪落下的时候,所有风景都沉默。
  
  凌嘉停了脚,认真听着,直到歌曲重播,她听完第一段后,倏地豁然开朗起来。
  
  那歌里的第一段唱的是,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要太伤怀,相信缘分依然在,让时钟它慢慢摇,滴滴嗒嗒等你来。
  
  回到酒店,凌嘉打开笔记本,搜到这首歌,让它循环播放着,又拿出记事本,写下了两句话:若只萍水相逢,即便擦肩而过,又有何值得留恋?若已谊切苔岑,却选背道而驰,又怎不心生遗憾?
  
  放下笔,凌嘉做出了决定,等这次回去后,她就要去找路璐,把她拎回家里,守着过日子。
  
  




第 40 章

  这些日子,路璐一直忙碌着,给这家画完再赶去另一家画,忙碌时的路璐需要集中精力,不敢去想凌嘉,可一旦空闲下来,凌嘉的脸就会毫无预警的在她眼前升起,不知何时起,凌嘉取代了桑榆,占满了路璐的一整颗心。
  
  这天路璐要去一家别墅做墙画,别墅的主人,正是凌嘉的老同学,周静。
  
  周静的父亲经营着一家礼品公司,周静大学毕业后接任了她父亲的部分工作,她长相可人,看起来很贤淑,当年在父母的催促下跟一个门当户对的小伙子结了婚,到现在她结婚已经两年多了,无爱的婚姻是不幸的,一年前周静和丈夫协商分居,但在人前他们却一直保持着夫妻恩爱的假象。
  
  周静现在一直一个人住这所郊区别墅,她前些日子去瑞风办事,看到那里的墙画很养眼,想去找凌嘉要路璐他们工作室的联系方式,不巧凌嘉正在开会,不好打扰,她便向蒋建国要了来,这会她得以清闲,正好可以让路璐他们过来做墙画。
  
  秦浩梅馨手头的活还没有完成,路璐只能先是一个人前往。
  
  周静第一次见到路璐,心底的神经被轻轻触动了一下,这个女孩很清爽,很对周静的眼。
  
  路璐第一次见到周静,没什么感觉,甚至连周静的模样也没仔细看,她整天想凌嘉想的情绪起起落落,哪还有心思去注意别的女人?因此到了周静那里,简单的客套后,她也只闷头做她该做的工作。
  
  墙画预期是在一个礼拜内完工,路璐可以慢慢的画,顺便等秦浩梅馨过来帮忙画那些大面积的图案,小牛这段时间随着老丁一起去了南方考察,也无法过来帮路璐,路璐只好先一人顶着。
  
  两天过去了,路璐从没主动和周静闲聊过一句话,反是周静担心路璐太累,常常让路璐歇一歇,顺便泡好红茶招待,路璐觉得周静脾气很好,不像凌嘉那样,三句不到就顶嘴,便也慢慢放松心情,休息时和周静说说花谈谈草。
  
  傍晚,夕阳半隐半藏,晚霞覆盖了西天,美丽的景色,直叫愉悦的人去欣赏,苦恼的人去忽略。
  
  路璐从周静那里回来,下了公交车后,背着背包,低着头,踢着石子,一步步的往家走,她的脸色看起来很平静,却分明传达给人一种隐蓄的忧郁,她随着石子前进,石子也随着她前进,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她什么也没想。
  
  刚到家门口,路璐就看到桑榆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抓着抱,脸上含着忐忑的笑望着她。
  
  分手快一年了,距离上次在瑞风见面,也有好几个月了,乍见美丽依旧的桑榆,路璐愣了愣,没说什么,低头开门,然后闪在一边,让桑榆先进去。
  
  “你……怎么来了?”路璐问。
  
  “想来看看你”,桑榆小声说。
  
  “你女朋友呢?”
  
  “我们分手了。”
  
  桑榆和秦怡,在两个月以前就分手了,桑榆忘不了路璐,除了有时会亲吻,桑榆根本不让秦怡碰,往往,女人的身体是认人的,不管桑榆如何赌气,她对路璐的爱,是气不掉的,而与之相应的,她的身体也只会忠实于路璐一个人,别人一旦想染指,便会不由自主的反抗。
  
  秦怡对此很不满,两人常常为这吵架,秦怡不像路璐,路璐以前对桑榆是死心塌地小心呵护,可秦怡不同,她任性,脾气也大,吵架后她常常一个人去酒吧喝酒,醉酒后会和酒吧里的女孩调情。桑榆和秦怡相处后,才一点一滴的记起路璐的好,从梅馨那里,她早已知道路璐和凌嘉的那次亲密只是在演戏给她看,挣扎了很久,桑榆终于放下了骄傲和面子,亲自跑来找路璐。
  
  路璐心里泛起一片酸涩,呵,分手了才想到来看看我么?
  
  桑榆轻声问:“你还好么?”
  
  好么?凌嘉的脸又在路璐眼前浮现,路璐闭上眼,又睁开,说:“还好吧……你现在住哪里?”
  
  “我爸帮我买了房子。”
  
  “嗯,挺好的,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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