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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模拉样gl-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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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么?凌嘉的脸又在路璐眼前浮现,路璐闭上眼,又睁开,说:“还好吧……你现在住哪里?”
  
  “我爸帮我买了房子。”
  
  “嗯,挺好的,吃饭了吗?”
  
  “还没有。”
  
  “我去做,你稍等。”
  
  桑榆看着路璐的背影,直觉的感到路璐变了,变的与她疏离了,两人分手这么久,变得疏离也在情理之中,可分明还有其他一些变化的,但若说变在哪里,桑榆也说不上来,她心里带着不确定,自问:我和你,还可以么?
  
  路璐在厨房低头淘米做饭,她和凌嘉在厨房亲吻的那一幕又落入脑海,路璐想,那晚听到狗熊提到婚事,他们是否已经开始打算结婚了?想到此,路璐心里开始涩涩的疼。
  
  桑榆一点一点的环视着路璐的小屋,这里所有的摆设,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她们分手前的样子,她买来的花瓶还静立在窗台,她买来的风铃还挂在窗顶,就连她买来的床单,也依然干净平整的铺在床上,桑榆的眼睛被涌出来的泪湿润了,她的任性,伤了路璐的一颗心,也痛了自己整个人。
  
  何苦?何必?桑榆这时猛然醒悟,既然爱着,又何苦为难彼此?又何必互相折磨?
  
  桑榆走入厨房,站在路璐身边,伸手将她散落额前的几缕发丝揶到耳后,又从口袋里掏出发带,将她披散在背上的发束起来,再将她系的有些松垮的围裙重新系一系。
  
  这一串的动作,多么熟悉?路璐一怔,往事浮入眼前,那时的她在厨房做饭,那时的桑榆总会站在她身边陪着;那时的她故意将头发弄乱,将围裙系松,那时的桑榆总会不厌其烦的帮她束起发,为她系好围裙;那时的她最喜欢用油滑滑的手捏桑榆的脸,那时的桑榆最喜欢拿白嫩嫩的葱轻拍她的肩。
  
  那时的她们,是彼此的唯一,那时的她们,多么无忧且快乐。
  
  路璐转过头,看着桑榆柔柔的笑,桑榆遗落了近一年的心,就被这久违的温柔的一笑,切切实实的温暖到了,有了温度,融成了水。
  
  路璐切好菜,拿出花生油倒入锅里,她问桑榆:“我做鱼香肉丝和醋溜藕片,可以么?”
  
  “嗯。”
  
  桑榆望向路璐的眼神越发柔和起来,她还记的自己爱吃什么菜啊。
  
  桑榆记得,那时她相思了,路璐就给她做鱼香肉丝,说这道菜的谐音就是“榆想璐思”;那时她吃醋了,路璐就给她做醋溜藕片,说你是醋,我是藕,醋要永远只停留在藕上翩翩起舞;桑榆还记得,那时她开心了,路璐会为她做蜜汁梨球,夹起一颗放到嘴里,满当当的全是甜;桑榆更记得,路璐为她做了一道可乐鸡翅后,对她说从今以后,可乐鸡翅正式更名为“妇妻鸳鸯”,桑榆不会忘记,那时的她常叫路璐小鹿,那时的路璐常喊她为小鱼,那时的她们曾许下稚嫩的誓言,鹿要永远跟着着鱼儿奔跑,鱼要永远围着鹿儿游绕。
  
  那时的她们,心里只容得下对方的倩影,那时的她们,多么知足又浪漫。
  
  那么美丽的岁月,那么真诚的情感,那么心心相印的两个人儿,又怎可能说忘就能忘的掉?
  
  简单的炒菜,很快就做好了,路璐和桑榆面对面的吃饭,各自怀着心事,不语。
  
  吃罢饭后,路璐想送桑榆回去,桑榆哀伤的看着她,路璐不忍,只好让桑榆留下来。
  
  关了灯,两人平行的躺在床上,桑榆带着些许苍凉的声音透过黑幕传来:“璐,这些日子,我从没忘过你,那天,我说我们分手吧,你说好,我赌气的走了,本以为你会去找我,结果你没有,后来我又赌气的想把你忘掉,赌气的走进酒吧,认识了秦怡,可我错了,我根本忘不了,跟秦怡分手后,我常想,我们究竟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地步的,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是我们都不够包容,可为什么上学的时候我们能互相体谅,工作后却反而不能了?是压力大了,还是环境变了?或者,璐,是我太任性,还是你太骄傲?”
  
  路璐静静听着桑榆的话,一阵阵的心酸,她侧过头,凝望着桑榆白皙的脸,一股又一股的酸楚,又涌入心湖,从没怨过谁的路璐,这一刻,终于怨了。
  
  路璐怨,她怨桑榆怎能像孩子一样说走就走,说来就来,让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要遭受波澜;路璐怨,她怨自己怎能如此心软,听了桑榆几句话后就为她心疼的想哭;路璐怨,她怨桑榆为何不早点来找她,哪怕仅仅在三个月之前,她心里想的念的最牵挂的,还只是桑榆一个人;路璐怨,她怨自己怎么能轻易对凌嘉动情,尽管她知道凌嘉有狗熊,她和凌嘉不可能,可她现在的心里,满满转的都是凌嘉,她又怎能再去牵起桑榆的手?
  
  桑榆望着路璐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又忧郁的眼睛,一时心悸,又一阵心痛,倾身,吻了上去,路璐没动,由她吻着,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哪能说放就能放的下?即使心里有了别人,那初恋时的印记,也早已深深的划在了心底,对这个女孩,她还是有爱的啊。
  
  桑榆含着路璐的唇,感受到了她的不拒绝与不配合,桑榆这一时冲动下的举动,没想过要路璐配合,她只是贪恋着那唇瓣间的柔软,呼吸间的亲密。
  
  这时的路璐与桑榆,几乎同时想起了她们的初吻,那时的她们青青涩涩的,那时的她们就这样仅仅只是唇贴着唇,那时的她们为这第一次亲密接触,都兴奋的失眠了一整夜。
  
  好一会,路璐才轻轻推开桑榆,问:“你和秦怡,为什么分手?”
  
  “为你。”
  
  “你爱她么?”
  
  “喜欢过,但不爱。”
  
  喜欢过,但不爱,路璐闭上眼,她和凌嘉是否也是这个样子?可若是仅仅喜欢,又怎能天天心疼的去想?
  
  不知怎的,路璐说出了那晚在山洞里,凌嘉曾对她说过的话:“我们做朋友吧,好朋友。”
  
  桑榆在路璐话音落地的那一刻,眼泪滑了下来,回不去了么?
  
  有风吹过,窗边的风铃晃动,摇起了一曲沉郁的小调,桑榆凝神听着那含着伤的铃声,似是在轻奏着她和路璐的过往,这样的爱,这样的人,怎能丢的掉?
  
  就做朋友吧,让我们从头再来,桑榆擦掉泪,轻轻笑,“好,我们做好朋友。”
  
  路璐舒一口气,带着丝丝低落,有口闷气,堵在心里发不出来,很难受。
  
  桑榆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路璐皱起眉,伸手将它抿去,她总是那么不喜欢看到桑榆流泪。
  
  桑榆握住路璐的手,人也依偎到路璐身边,熟悉的馨香,熟悉的温柔,熟悉的怀抱,原来只有靠着这个人,拥着这个人,心才会变得安稳,踏实。
  
  路璐在被桑榆拥住的一瞬,身体石化了两秒,两秒后,许是不忍推开,亦或是惯性作祟,她揽住桑榆的腰,下巴蹭蹭桑榆的额头,心情复杂的闭上了眼睛。
  
  窗帘浮动,影影绰绰,轻巧的风铃又你拍我打的响了起来,和着床头闹钟里秒针走动的声音,就像一场没有指挥家的交响音乐会,叮铃铃,咔咔咔,咚咚咚,嗒嗒嗒……
  
  




第 41 章

  第二天一早,路璐首先醒来,朦胧睁眼,发现她和桑榆正互相拥抱着,那姿势,俨然维持着她们相爱时的和谐亲密,路璐竟一时有些不太适应,小心的拿下正环着桑榆纤腰的手,小心的下床,小心的准备穿衣洗漱。
  
  桑榆在路璐下床后便醒了,她看着路璐明显带着疏离的举动,一层失落覆住了眼眸。
  
  回想当年,每当路璐早早醒来后,总会俏皮的捏捏桑榆的鼻头,或是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的眼睛,直到吻醒她才罢休,回望当下,路璐对她的俏皮已然不再,又如何不叫人去心生失落?
  
  总还是需要时间来重新适应彼此的吧?桑榆摇摇头,整理好情绪,穿好衣服走到卫生间,这时路璐刚刚洗漱完毕,见桑榆过来,她犯难的问:“我这没有新牙刷,你的牙可该怎么收拾?”
  
  桑榆一笑,暗含他意的说:“用你的就可以,以前我们不也常常混着用么?你不会嫌我吧?”
  
  “这是什么话!”怎会嫌她?路璐很不满桑榆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拿过牙刷,挤好牙膏,递给桑榆,“你等会还要上班,快点洗刷吧,洗面奶护肤品和化妆品什么的都在这放着,你自己拿,我先下楼去买点早点,小笼蒸包可以么?”
  
  “嗯,再买两杯豆浆,你爱喝。”
  
  “哦,好。”
  
  路璐下楼后,桑榆拿着已挤好牙膏的牙刷,心情立刻明媚起来,那时路璐也总是会先为她挤好牙膏再让她洗刷的啊,现在的路璐,虽显疏离,习惯却没有变,这又怎能不让桑榆愉悦?
  
  早饭后桑榆去上班,秦浩梅馨手头工作已经完成,路璐便约他们一起赶去周静的别墅画墙画,秦浩梅馨知道桑榆已经跟秦怡分了手,昨晚她还找过路璐,小两口同心同德的期盼桑榆和路璐能赶快破镜重圆,毕竟她们一起经历了风雨,还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做基础,怎么看怎么般配的二人,实在没有不复合的理由。
  
  在周静的别墅里,三人同往常一样,一边画画一边调侃,周静站在窗边,微笑的看着这三个年轻人热情洋溢的脸,突然觉得已过而立之年的自己,也应该再年轻热情一回。
  
  于是,在路璐三人玩笑时,周静也常常加入开开玩笑,秦浩梅馨对周静的印象极好,觉得她不像一般贵妇那样高傲,反倒平易近人,便也拉开话匣子,和周静一起说天道地。
  
  时间过的很快,周静别墅里的墙画已经画完了,分别前,周静别有深意的看路璐一眼,又对秦浩梅馨说:“我身边没有你们这么开朗的年轻人,很高兴和你们结识,我有几个朋友也想做墙画,我把你们介绍给了他们,以后我们常联系吧。”
  
  秦浩等人欢快的点头答应,有活可接,有钱可赚,自是一件高兴的事。
  
  周静见他们开心,自己也很开心,她拿出三个邀请函,一一递给他们,说:“这个周末是我的公司周年庆,你们都去吧。”
  
  路璐摇摇头,说:“我们去不太好吧,谁都不认识。”
  
  “我们以前不也是不认识的么”,周静玩笑道:“去吧,只去玩玩也好,再说多认识几个人,正好拉业务,省出广告费来买糖吃。”
  
  路璐想想也是,接过邀请函,不再拒绝。
  
  回到工作室,桑榆正好在,这几天她下班后若没应酬,就会过来找路璐,要不就来工作室坐坐,桑榆很聪明,她知道现在对路璐不能要求太多,一切要从头再来,因此也不刻意和路璐住在一起,只一直跟她保持朋友以上情人以下的暧昧距离。
  
  一般普通人对待感情,往往做不到快刀斩乱麻的决绝,拖泥带水反而是常有的事。
  
  路璐是普通人,虽然心里有了凌嘉,但若让她对桑榆的示好百分百的心如磐石岿然不动,也是不太可能的,何况她和凌嘉之间,除了有过一夜的性关系,其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连朋友都不是。平时想归想,可凌嘉从来没说过喜欢她,她也从来没说过喜欢凌嘉,这么看来,她和凌嘉的关系与419无异。
  
  路璐的性格是有些不羁,但她从来不会玩弄感情,她对桑榆是真心的,对凌嘉也是真诚的,路璐想,再一再二不再三,经历过两个女人,已经够了,以后打死也不再喜欢第三个了,太折磨人了!
  
  只是路璐心里时刻拉着一根弦,她知道不管有没有凌嘉,她和桑榆都回不去了,至少现在是回不去了。
  
  首先是路璐对桑榆和秦怡有过的那段交往一直耿耿于怀,她觉得秦怡一看就是表里不一的花花假公主,根本不配与桑榆站在一起。桑榆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内国外读书,工作不过一年有余,在社会上混的时间短,为人处世上要相对单纯些,社会经验也自是要比路璐少了许多,可社会经验再少,依着桑榆的头脑,识人的能力总该是有的,路璐很生气桑榆的眼光怎么能下跌到那种水平。
  
  其次桑榆近日对她实在是太好,这让她有了种无形的压力,若在往常,桑榆对她好,她一定会快乐的舞蹈,可如今不同以往,她心里有了凌嘉,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桑榆的好。
  
  再者这些年下来,她也彻底弄明白一件事,不管当初爱的多么死去活来,多数LES最终的选择总是男女婚姻,桑榆是独生女,也不可能像年少时的她一样决然离家,路璐时常皱眉思量,桑榆结婚,应该是迟早的事。
  
  但路璐思考了一大把有的没的,唯独忘了去思考桑榆的性格,桑榆尽管现在变的有些爱赶时髦搞时尚,可她骨子里对待爱的态度还是很传统的,她不让秦怡碰,又怎可能去让一个男人碰?
  
  这也怪桑榆没把她和秦怡是如何相处的过程告诉路璐,桑榆的骄傲不在路璐之下,她一想到秦怡,就觉得对路璐愧疚不已,她怎么也不好意思从路璐面前提及她与秦怡的那些争吵,孰不知恰是桑榆的不提,才让路璐有了胡思乱想的机会,果真又应了那句老话,一步错,步步错。
  
  有些话,是必须要说出来的,有些事,是必须要解释清的。
  
  路璐与凌嘉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面了,凌嘉也从没给她来过一次电话发过一次短信,路璐直以为凌嘉与狗熊要结婚生小熊了。她对凌嘉再怎么思念,可她现在对凌嘉绝望的很彻底,更是从没想过要和凌嘉携手走一生,反是与桑榆相爱时,路璐常说等我们老了怎样怎样,可见,路璐对桑榆,曾是抱着极大的信任与希望的。
  
  桑榆若在此刻把一切都解释清楚,路璐重新回头的机会不会低于百分之九十,可惜桑榆没有,她只极尽可能的用尽全身力气去对路璐好,正是这种似是弥补一般的好,给了路璐压力,也背弃了桑榆的初衷,桑榆错过了一次重新挽回爱情的大好机会。
  
  有时爱情这东西,就像做考研英语真题,复习的再好,到了考场上,你也总得蒙上那么一两个,你进步的速度永远比不上命题组整出来的难度。
  
  同样的,感情这东西,考虑的再多,也敌不过现实的磨蚀,毕竟,感情是最不受理性把握的,也是最让人受煎熬的,它就像命题组的太上皇们熬断头发精心设置出的那些陷阱,明明看着两个答案都对,他却非指出里面有一个是错的。
  
  可错的就真的错了么?说战斗机就是扔炸弹的有错么?可太上皇说错了,因为他们认为战斗机是用来打仗的,飞行员也说错了,因为他们认为战斗机是用来开着玩的。
  
  到底谁对谁错?只有战斗机自己才能说的清,可偏偏战斗机不会说话,只会沉默,桑榆不是战斗机,她会说话,但她却对自己与秦怡的交往保持了最不该有的沉默。
  
  有些人,有白头偕老的可能,但一着不慎,只会满盘皆输。
  
  至于是否还有机会去挽回,是否还有赢的可能,除了看那人的心偏向哪一边,剩下的,也只能看天意了。
  
  路璐不知道桑榆与秦怡交往时的痛苦,所以无法站在桑榆的角度去体会她的感受,她只是感觉她和桑榆是不再可能了,跟凌嘉更是不可能,她彻底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常常在半夜摸着肚皮自我凄凉,哀伤的不得了。
  
  路璐从没想过结婚生子,她觉得这些离她太远,而她一旦与结婚生子沾上边,她也将不再是她了。
  
  感情这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做人其实也一样。
  
  何况路璐为了桑榆,已经与家庭决断,她既然已经迈出了背世弃俗的第一步,依着她的性子,就没有再转身去妥协的道理。
  
  路璐寻思,反正人生到头来都是归于尘土,何不在这短短几十年里顺着自己的想法活下去?即使孤独终老又如何?至少我在闭眼长眠的那一刻,可以很欣慰的对自己说,尽管我这辈子辜负了很多人,但我活出了我自己。
  
  在工作室,梅馨兴致勃勃的对桑榆说了周静邀请他们的事,桑榆笑笑,从包里也拿出一张同样的邀请函,说:“我们公司的一些员工也被邀请了,真巧,到时我们可以一起去。”
  
  “是啊,真巧”,梅馨问:“桑榆,你说我们到时穿什么衣服去才好?”
  
  “晚装吧。”
  
  “咦,我没晚装礼服什么的”,路璐把胸前的头发拨到身后,说:“要不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桑榆说:“要不我陪你去买一件?”
  
  “算了吧,一件礼服可不便宜,够我工作好几天了。”
  
  “要不你穿我的?”
  
  “是啊,你穿桑榆的吧,”梅馨拉着路璐的手来回摇,“你以前不也常穿桑榆的衣服么,一起去嘛,等吃饱了咱们就回来。”
  
  路璐被梅馨摇的发晕,一时无奈,唯有点头。
  
  




第 42 章

  桑榆还是很了解路璐的,她知道什么样的衣服才能显露出路璐的韵味,几乎未经思考,她拿出了自己的一件白色晚装,让路璐穿上。
  
  晚装设计独到,又不夸张华丽,上身恰到好处的装点了两层小小褶皱,裙摆飘逸,就像一束盛开的马蹄莲,黑色长发瀑布般垂泄下来,远远望去,路璐就像一朵含羞盛开的白色玫瑰。
  
  桑榆为了与路璐相称,挑选了一身海蓝色丝质小礼服,V型领口处蜿蜒攀着一束兰花,与路璐站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秦浩和梅馨看着她俩,啧啧惊叹,他们一直觉得路璐和桑榆最相配,当下更是肯定了这种想法。
  
  周末晚上,路璐四人打扮好,依约来到酒店。
  
  酒店的三楼已经被周静包下了,布置的金碧辉煌,一群又一群看起来有头有脸的男人女人在里面慢慢游移着,走动着,挂着分不清是真诚还是虚伪的笑,看似文质彬彬的交谈聊天,这种镜头,冲晕了极少到达这种场合的路璐,让她感到些许不适应。
  
  周静见到路璐,不由眼前一亮,以前路璐总是素面朝天,这次被精致的妆容一衬,更突显了她的婉约可人。
  
  周静让他们随意玩,她还得去应酬,没说几句,便走了。
  
  路璐吐吐舌头,说:“这里的人可真多,还都人模狗样的假笑,真受不了。”
  
  桑榆挽住路璐的胳膊,笑着说:“你们做墙画,接触的大多是些中上层人士,偶尔来这样的场合总是难免的,其实我也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该习惯的总得去习惯,等你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咦,我可不想习惯这个”,路璐小皱鼻头,“不过你说的也对,该习惯的总得去习惯,你看我现在就在假笑呢。”
  
  桑榆看着路璐假模假样的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些天的用心相处,路璐终于又能像以前一样对她说俏皮话了,这让桑榆很欢喜,她捏捏路璐的鼻子,宠溺道:“你啊,不管怎么笑都是一副赖皮的模样。”
  
  “啊,有我这么美丽的赖皮,佛祖也会跟着耍赖的吧?”
  
  “呵,时刻不忘自恋的家伙。”
  
  秦浩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惊讶的小声喊道:“那个不是市长么?”
  
  “不是”,桑榆摇摇头,说:“他是市长的堂弟。”
  
  “呵!他们兄弟俩长得可真像”,路璐打趣道:“没想到今晚还能免费看到一个山寨版市长,这次也算是来值了。”
  
  “可不是么”,梅馨也随着打趣:“想看活生生的正宗市长,可是要收门票的,尔等草民连想都别想,就这山寨,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啊,这次确实来值了。”
  
  人群中的蒋建国,见到路璐等人,出于礼貌,过来客套了一番,路璐见蒋建国也在,不由的去想凌嘉是否也在,她的眼睛开始带着期盼四处瞟。
  
  可惜,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路璐瞟来瞟去好一会儿也没能瞟到凌嘉的身影,有些泄气,转而又自嘲,即使看到她又能怎样?还不是路归路桥归桥各不相干两头跑?
  
  桑榆见路璐的眼四处晃,便问:“你在找人么?”
  
  “没有”,路璐打起精神,笑道:“看这些人挺有意思,我多看了两眼。”
  
  桑榆释然,一笑而过。
  
  待蒋建国走后,秦浩背身做个鬼脸,说道:“建国老弟与经国老兄就差一个字,蒋先生还真拿出蒋委员长的架势来了!”
  
  “可不怎的,就差那句国骂了”,路璐故意唬着脸,学着中正兄的模样,低吼出三个字:“娘希匹!”
  
  桑榆梅馨和秦浩不由哈哈笑,惹得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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