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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模拉样gl-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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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榆叹口气,刚刚吕楠是为了她才挨踹的,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在这时拒绝吕楠的要求,她说:“我只会熬粥,只吃粥行吗?”
  
  “嗯”,吕楠连连点头。
  
  “那你去冲澡,我来熬粥。”
  
  “好。”
  
  等吕楠冲澡出来,粥香已经溢满了整个房间,吕楠走到厨房,倚在门口微笑着看桑榆的背影,那纤细柔弱的身子,真的很像一位贤妻良母啊。
  
  桑榆扭头,看到吕楠,随意问:“冲好了?”
  
  “嗯,怕你一不小心跑回家,草草冲了一下就出来了。”
  
  桑榆沉一沉,说:“今晚我陪你,粥马上就好了,你先坐下吧。”
  
  “好”,吕楠溜到桑榆身边,上下打量她,“刚才我一捏你,你突然笑了,那地方是你的痒处吧?”
  
  “呵,你真能明察秋毫。”
  
  “还好啦,这些年的社会可不是白混的。”
  
  “把碗拿来,粥好了。”
  
  “嗯。”
  
  吃完粥,桑榆去冲澡,等桑榆从浴室出来,吕楠又死皮赖脸的非要跟桑榆睡一张床,桑榆拧不过狗皮膏药一样的吕楠,只能随她的意。
  
  吕楠揉着肚子,嘟囔:“那个秦怡踹的还真狠,我肚子都青了,不信你看看。”
  
  吕楠说着,就掀起了睡裙,成熟白皙的身体立时显现在桑榆眼前,桑榆看了一眼,红了脸,不过那块青却是生生的印到了她眼里,她忽然觉得有些心疼,这样一个娇贵的人,突然挨了那样一脚,该承受多大的痛?
  
  桑榆撇过头,说:“今天……真是抱歉了。”
  
  “你要觉得抱歉,你就帮我揉揉。”
  
  吕楠拿起桑榆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揉动,桑榆想抽出手,又怕弄疼了吕楠,矛盾重重。
  
  桑榆的手带着些微凉,放在小腹上格外舒服,吕楠像猫儿一般哼出了一口气,可没多久,她的身体又燥热起来,吕楠抬眼偷看桑榆,只见她微微闭着眼,就像一只刚出水不久的睡莲。
  
  吕楠屏住气,一点一点的把桑榆的手往上挪,直到覆盖住那傲人的挺立,才停下来,她小心的抬起头,试探一般轻轻吻了一下桑榆的唇,见她没动静,又大胆起来,索性把舌头也伸了进去。
  
  桑榆刚才一直在是否要抽出手这个问题上矛盾着,也一直在想吕楠会对秦怡怎样怎样,会不会惹的秦怡狗急跳墙,反而会对吕楠不利。吕楠的动作,她几乎没有怎么意识到,现在感到自己被吻了,而手上的感觉也越来越软了,她总算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可吕楠那高超的吻技实在太让人经不起诱惑,桑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的,她被动的吻着,手却毫无意识的在那团柔软上抚弄起来。
  
  零零散散的光线,有些混乱,有些暧昧,有些漂泊,也有些跳荡。
  
  吕楠不再满足这种亲吻,她脱掉自己和桑榆的睡裙,把桑榆压到了身下,一边紧紧贴着桑榆的身体,一边不住的微微磨蹭,曲起的膝盖顶住了萋萋芳草,乍触滑腻,如鱼得水,一声腻人的娇叹不可抑制的呻吟而出,为这夜色涂抹了一层浓浓的销魂荡魄。
  
  有湿意淡淡泛起,附在交缠的腿边,漾成了露。
  
  桑榆几欲失控,她紧紧闭着眼睛,清晰又模糊的感受着吕楠的动作,混沌之中,路璐的影子划过了漆黑的视野,她突然意识到这样做不对,赶快推开吕楠,连在两人唇角的那一线银丝荡了一荡后,终是断落。
  
  桑榆轻轻喘息着坐起来,伸手将被子慢慢上拽,遮住了胸,“吕楠,我们不能这样,我和秦怡当时是因为赌气才交往,我不想因为自己现在伤心寂寞,就跟你交往,这样会害了你。”
  
  “你跟秦怡交往时从不让她碰,现在能让我碰,明显说明我和秦怡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不同的嘛”,吕楠努力控制住心里的火,把桑榆拉下来,抱住她,说:“不急,我不急,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安下心来了,我们再开始,睡吧,嗯?”
  
  “嗯。”
  
  吕楠熄了灯,心脏在扑腾扑腾跳了好一会后,总算平静下来。
  
  桑榆被吕楠抱在怀里,肌肤相贴,心脏乱跳,别扭了好一阵。但别扭敌不过睡魔,渐渐的,她的呼吸有了节奏,人也去找周公下棋了。
  
  桑榆睡着了,吕楠可没睡着,她止不住的怨怨念,这辈子就从没这样当过柳下惠!
  
  吕楠突然理解起秦浩来,坐怀不乱这种事,对男人是种考验,对女人也是种考验啊!唉,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柳兄,您可真是辛苦了!
  
  可老娘真的很难受好不好!
  
  吕楠一遍又一遍的翻着白眼,很哀怨。
  
  




第 79 章

  城市的天空多是分成块的,高楼宛若悬崖峭壁,阻挡了人们的视线,那一双双急于奔走的脚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几乎没有停歇,似是全然忘了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吕楠能在桑榆面前忍,能在好友凌嘉和黄蔚然面前忍,并不说明她在任何一个人面前都能忍。
  
  自己心仪的对象凭白无故的被人诬蔑,自己的肚子凭白无故的被人死踹,这对吕楠来说,是无法忍受的。
  
  吕楠以最快的速度,打听清楚了秦怡所在的那家动画公司,知道了秦怡的舅舅正是这家动画公司的老板,动画公司不算大,但效益还不算错,吕楠冷笑起来,秦怡能有这么暴戾的性格,全拜她那还不算坏的家庭所赐吧?你不是眼里无人么?我就让你目中无人到底!
  
  通过层层人脉,再加上黄蔚然和凌嘉的帮助,吕楠鼓动朋友收购了那家动画公司,大公司收购小公司的进程,通常是比较快的。往往,女人做事,要么不做,要么狠绝,在朋友慢慢收购公司的同时,吕楠又让人家随便说了个由头,炒掉了秦怡,并四处放风说秦怡这个人多么没职业道德,使得这个城市的一些大动画公司,没人敢要她,逼得秦怡不得不暂时做起了无业游民。
  
  周末,吕楠加班。
  
  桑榆应吕楠的请求,画了几张服装效果图,来到吕楠的公司,交到她手里,桑榆第一次来到吕楠这儿,新鲜感一上来,便四处观望,吕楠自动做起了导游,亲自带着她游览公司,桑榆看着那一排排的厂房和职工宿舍,还有那座颇具现代感的办公楼,惊叹不已,她问吕楠:“这么大一家公司,年代一定很久远了吧?”
  
  “算不上久”,吕楠浅笑,“这是我爸从80年代初期才开始创建的,二十多年下来,才积攒成现在的规模,那个时候的人,只要脑袋活泛,又肯拼命去干,一般创业都会成功的。”
  
  “是啊,现在中国不少企业,都是那时开始创办的,可惜能一直好好经营下去的,不算太多。你爸现在还工作么?”
  
  “嗯,但没以前那么拼命和勤快了,公司只要一直按着它的轨道运行就好,他年纪大了,也到了该享受晚年的时候。”
  
  “呵,你和你爸关系好吗?”
  
  “还好吧”,吕楠自嘲的扬眉,“我以前沾花惹草的,我爸看了不顺眼,打过我好几次,可惜都没打到。”
  
  “真是活该啊”,桑榆惋惜的叹道:“你爸没能打到你,还真是让人觉得遗憾。”
  
  “呵,是啊,不管我爸表面上对我怎样,只要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是很爱我和我弟弟的,这就够了。”
  
  “嗯,以后对父母好点吧,别跟他们犟嘴。”
  
  “好,听你的。”
  
  回到办公室,吕楠毫无隐瞒的对桑榆说了她对秦怡的所作所为,桑榆淡淡而笑,说:“现在总算明白了,武则天能做成皇帝,到底杀过多少人。”
  
  “唉,可惜啊,泱泱中华五千年,只出了一个武则天。”
  
  “那个时代能出一个武则天,哪怕仅仅只有一个,也足以名垂千古了,也足以说明,自古以来,中国的女人都不可小觑。”
  
  “我可以把这句话认为,你是在夸奖我吗?”
  
  “随你便。”
  
  吕楠环住桑榆的腰,低声笑语:“桑榆,其实你很护短呢。”
  
  “我一直都很护短。”
  
  “每到年底总是忙的像陀螺,我很累呢”,吕楠轻轻靠在桑榆身上,“总算快到年底了,到时你陪我一起休息好不好?”
  
  “我还要陪父母的。”
  
  “忙年,忙年,你父母到时一定很忙,你还是陪我好了。”
  
  “到时再说吧。”
  
  吕楠见桑榆没有直接拒绝,嘴巴都快乐歪了,她逮住空子,对准桑榆的嘴唇便亲了一口,咂嘴道:“真香啊!”
  
  桑榆早已适应了吕楠的偷腥行为,她推开吕楠,故意唬着脸,说:“你若再这样,我……”
  
  桑榆想说“你若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谁知刚吐了一个“我”字,剩下的话便被吕楠的一个突袭,吻回了肚子里,吕楠极尽所能的挑逗着桑榆的唇舌,惹的桑榆的身体,微微起了燥热。
  
  逮住喘息的工夫,桑榆快速推开吕楠,抽身出来,脸上还挂着潮红,狠狠瞪她一眼,拿起包愤愤的转身离去。
  
  吕楠看着桑榆的背影,喜不自禁,她打一个漂亮的响指,很好很好,暧昧升级!
  
  二月初,临近年根了,各个单位,各大公司,大都放了年假,忙碌了一年的人们,终于能趁着这段时间,回家与亲人团聚,与亲友走动,一时间大街小巷都热闹起来,纷纷嚷嚷的火车站和汽车站里,都排起了要买票回家的长队,人们拉着大包小包,不顾严寒,在队伍里踽踽而行,待得票之后,又满脸兴奋,似乎那些等待与寒冷,并算不上什么。
  
  经过一个多月的磨练,桑榆终于完全适应了吕楠的厚脸皮,但她依然不能放下路璐,路璐的影子就像一个魔,总在她不经意时浮于眼底,桑榆想,总归还是需要时间的吧,待心情真的能平静下来之后,一定要去看看路璐,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这些日子,吕楠逮住机会就会对桑榆做点暧昧的小动作,每每都惹得桑榆脸红心跳,桑榆无奈之后,只能对自己一遍遍的说,要忍要忍!
  
  有时吕楠应酬的晚了,来不及给桑榆送上晚安,这时桑榆就总会觉得少了些什么,但她并不想去弄清楚究竟少了什么,她极力忽略着明明已有的答案,只因她怕,怕很多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经过一个多月的冷战,秦浩在睡了一个多月的沙发后,终于能重新进入卧室,与梅馨重归于好。
  
  尽管有凌嘉和吕楠的劝说,但黄蔚然对秦浩依然没有完全死心,只是秦浩对她的电话从来不理不问,她也只能无可奈何。
  
  凌嘉和路璐的小日子,依然甜似蜜,路璐难免会想到桑榆,久未联系,也不知她现在过的怎样,幸好凌嘉不时从吕楠那里得到些桑榆的消息,路璐知道桑榆对吕楠已有所动心之后,舒心之余,又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她只愿桑榆能真的放下过往,真的幸福。
  
  天空飘起了雪花,雪不大,也不密,就如屋檐下凝成的冰凌,融化后慢慢滴答的水,一片片指甲大小的雪花落到地上,迅速消失踪迹,落到脸上,迅速游离。
  
  大街上撑伞的人并不多,人们似乎都很享受这自然的恩赐。
  
  袁圆一早就放假了,只是她忙着帮导师翻译,拖延了回家的时间,看看现在已经到了大年二十七,该回去了。
  
  袁圆出于惯性,碎碎念着火星撞地球的可能性,不抱任何希望的找到了正在工作室忙于设计图案的路璐,秦浩梅馨和小牛,在昨天忙完之后,今天一早都坐车回家过年了,工作室里只剩下路璐一个人。
  
  凌嘉要到明天才能休息,路璐一人在家总觉无聊,索性来到工作室提前忙些年后的工作,过年的时刻,总叫人格外想家,有事可做,至少能让自己不用胡思乱想。
  
  路璐不知道到底何时才能常回家看看,这大抵是个未知数,一眨眼,五年已过,漫漫无知的岁月内,藏着太多晶莹剔透的泪,为父母,为自己,为爱情,为生活,流下的是泪,带出的是痛。
  
  路璐知道,在父亲没让自己回家之前,她若回去,只会得到两种结果,一是再惹父亲生气,二是低头向父亲妥协,这两种结果,显然是她都不愿去看到的,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勇敢的向前迈步,在傲然的姿态下,悄悄地清洗泛着血丝的伤口。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身体上的每个细胞都带有父母遗传下的痕迹,怎么可能不去想家?
  
  窗外泛着灰的云向着天边无限的延伸,窗内泛着冷的人对着电脑不住的圈画,在这个万鸟归巢的节日将要到来之际,路璐显得格外孤单。
  
  袁圆来后,二话不说,先是不客气的从路璐口袋里搜出一百块钱,拉着她去附近超市买了一堆零食,路璐买了些礼物,让袁圆回去后好送给父母,她不敢回家,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买点礼物以表孝心了。
  
  等回来后,袁圆窝在沙发上,抓起一盒果冻惬意的吃。
  
  路璐帮她打开一罐雪碧,说:“你还整天嚷嚷减肥,你这种吃零食法,怎么可能减的下来?”
  
  袁圆抱怨说:“我喝口凉水都能增肥,还减个屁!”
  
  “唉,做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啊,那边有电子体秤,你自己看看多重了。”
  
  袁圆找到秤,站了上去,一阵惊呼:“妈呀!我这两天吃的挺多呀!怎么比前天还轻了两斤!”
  
  “多重?”
  
  “117。”
  
  “再除去你的衣服和鞋子,顶多115,不胖嘛”,路璐损道:“我看你不用减肥,你天生长的圆,整个一圆柱,老天都没办法,你若是男的,再走个鸭步,说不定还能去当个樗里疾二代。”
  
  “樗里疾怎么了?人家至少还是丞相!哪像你,空有一副皮囊,一看就是祸国殃民的主”,袁圆早已习惯了路璐的那张损嘴,也早已习惯了与路璐斗嘴,她拽过路璐,说:“我看你最近好像圆润了点,你来称一下多少斤。”
  
  路璐故意踌躇着,“我怕你受刺激。”
  
  “有刺激才有动力,快来称一下。”
  
  路璐上秤,低头仔细看看,面带哀色的对袁圆说:“我对不起你,我才98,我看起来圆润,那是因为寡人精神好。”
  
  袁圆把果冻一口吃下,没好气的说:“我不跟你比!你就是浪费粮食的货!”
  
  “跟你这擅长囤粮的粮仓比,我还真是浪费。”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你个头这么高,才98斤,浑身竟排骨,没劲!”
  
  “别看体重轻,该有的地方我可从来不少一两肉,倒是你”,路璐坏坏的伸手戳戳袁圆的肚子,“你该长肉的地方都长到肚子上去了,得有两个游泳圈了吧?”
  
  “一个也没有!你少诬陷我!”袁圆用力拍掉路璐的手,大是愤愤然,“你今年回不回家,若是回,咱们就一起走,现在应该还能买到票,实在不行,大不了我陪你坐汽车回去。”
  
  “你看我现在还在工作室里忙,就知道我又没时间回家了”,路璐苦笑一声,依然说着工作忙的借口,推辞了袁圆。
  
  “天下就你一个人忙!”袁圆突然很想打路璐,“我每次回家你爸妈都会问我你过的好不好,每年初一我去你爷爷奶奶那边拜年,他们也常常问起你,大过年的,我看着他们就心酸,你就不知道关心关心他们?”
  
  “知道啊”,路璐的眼眸煞是黯然,“可我忙的脱不开身,又有什么办法?”
  
  “跟你一起的秦浩梅馨都回家了,就是轮也该轮到他们忙了吧?凭什么只让你一个人顶着啊?”
  
  “没办法啊”,路璐信口胡扯道:“我想买房子,总想多挣点,所以就忙点啦。”
  
  袁圆悻悻的踢着脚,说:“你这么多年都没回去,就不想家?”
  
  “想,怎么可能不想?你是下午六点半的车票,到时我送你去车站吧。”
  
  “好吧,从你大学毕业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你到底想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出人头地之后再回去。”
  
  “女人!你已经出人头地了好不好?”袁圆大叫:“你挣得钱不知道比我多多少倍,你是故意刺激我的吧?我看你找个老公嫁掉算了!”
  
  “咦,你还好意思说我”,路璐打起精神,调侃道:“女博士,你的出嫁可很是个问题,到时千万不要出嫁不成,反是出家!”
  
  “滚你的!你再喊我女博士我打你!”
  
  “女博士怎么了?我想当灭绝师太还没那资格呢”,路璐学着谦谦儒生,拱手相拜,“师太,尔为计划生育之国策,做出了不可磨灭之贡献,阙功甚伟,学人共仰,小的这厢有礼啦!”
  
  “姓路的!你有种!我恨你!”
  
  看着袁圆不断的跳脚,路璐大笑,可一想到家,笑意又僵在了唇边。
  
  




第 80 章

  下午五点半,路璐陪同袁圆,一起来到了车站。
  
  火车站的候车厅里坐满了等车的人,人声嘈杂,杂而无序,有些人找不到座位,只能坐到自己的行李上,孩子的嚷叫或哭闹声混成一片,一些农民工浅浅的打着瞌睡,衣服上斑斑点点的沾有些许灰尘,人们的路途不一,终点却只有一个——家。
  
  剪票之前,路璐拍拍袁圆的肩,说:“春运人多,路上小心点。”
  
  袁圆点头,“你一个人过年,自己包点饺子吃。”
  
  “嗯。”
  
  轻轻拥抱,挥手道别,转身的那一刹那,路璐的眼睛湿润了。
  
  晚上打车回到家,凌嘉刚刚做好晚饭,餐桌上摆着黄酒鲤鱼,山楂肉丁,玻璃苹果,和时蔬五彩羹,色香味俱全的菜互相撩衬,直叫人胃口大开,凌嘉知道路璐这会该是格外想家,思乡之情殷殷切切,无论是谁都难以抹平,她只想通过饭食,以慰抚路璐那股思家的感伤。
  
  路璐也自知凌嘉的心意,她不负众望的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边吃边赞:“以后若你失了业,可以考虑开饭馆了。”
  
  凌嘉轻挑眉梢,“你觉得我有可能失业么?”
  
  路璐故作深沉,“世间事循环往复,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不可测,不可说。”
  
  “呵,你倒是该去研究研究《周易》。”
  
  “研究过,就是研究不透彻。”
  
  “你要是能研究透彻,天下一定会大乱了。”
  
  “咦,你就喜欢贬低我。”
  
  “咦,我就喜欢说实话。”
  
  饭后,二人一起去泡澡,散着清香的泡沫遮住了两人沉于水底的身子,那泛着水汽的脸颊,宛如两朵于白雪间傲然绽放的红梅。
  
  路璐靠着凌嘉的肩,抓起她的手,点着她的手指,说:“一个巴掌,五根手指,五年了,凌嘉,我有五年没回过家了,也不知道我爸妈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这么想回家,干吗不回去?”凌嘉反手划着路璐的手背,“你要知道你想父母,父母更想你,那些心结,该打开的总要去打开,你这么一直避着,总不是办法。”
  
  “我回去只会让我爸看了生气,还是算了”,路璐扭头问凌嘉:“你过年也要回家的吧?还有两天就过年了,你也该回去了。”
  
  “不急,我等三十那天再回去,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过年吧?”
  
  路璐摇头,说:“过年是一家人团聚,我去了不好,你在三十那天给我来个电话就好了。”
  
  “你今年春节不便回家,时候未到,我也暂时不方便陪你回去”,凌嘉抱紧路璐,下巴抵在她肩上,说:“可我想带你回我家去,让你看看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也想让我父母看看你是什么样的。”
  
  “呵”,路璐伸手揉揉凌嘉的脸,说:“我们的关系,还是能隐瞒就隐瞒,否则父母会受不了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们都见见,而且……”凌嘉略一犹豫,说道:“五年了,时间不短了,你父母即使心里有气,也早被磨平了。等寻个机会,我想见见你的父母。”
  
  凌嘉想见自己的父母,是因她一早就做好了与自己携手共生的准备,路璐想到此,颇为感动,只是正如凌嘉所说,时候未到啊,自己都不能回家,凌嘉又怎么可能跟自己一起回去?路母还好些,但路父的脾气路璐最了解不过,若路父得知路璐刚跟桑榆分手,又找了一个女人,非得气死不可。
  
  路璐并不想有悖凌嘉的好意,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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