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拉模拉样gl-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犯傅弥疯锤崭S芊质郑终伊艘桓雠耍堑闷啦豢伞�
路璐并不想有悖凌嘉的好意,她笑了笑,说:“想见父母也不用赶在过年啊,一家人过年就图个喜庆热闹,你回家好好陪父母吧,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过了四个年,这第五个年,也一样自己过,没什么的,别再固执了,嗯?”
“好吧”,凌嘉懂路璐的心思,再说两人相恋不足半年,的确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去见双方的父母,她说:“等三十那天,我给你打电话过来。”
“好。”
“现在不要想家,只许想我,我就是家”,凌嘉掰过路璐的脸,吻了上去。
鸳鸯戏水,戏水鸳鸯,若说人生是一个轮回,那么,家也是一个轮回,无论广厦万间,亦或茅屋草庐,只要有爱人在的地方,便有家。
想家,想家,想的不是家,而是家里的人。
既如此,索性就将心放开些吧,路璐想。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大年三十,爆竹声声,烟花缀满了整个夜空,有家也好,无家也罢,这一晚,对每个中国人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在这一晚,任何人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去载歌载舞,粉饰太平,因为它象征着团圆,吉祥,喜庆,还有对来年的希望。
这一晚,路璐给一群同学好友打过电话后,她拿着手机,盯着桑榆的号码,思忖良久,方才发出了五个字:“榆,春节快乐。”
这时桑榆也正拿着手机发呆,她不知道是否要给路璐打个电话,乍收到路璐的短信,差点喜极而泣,她快速按着键,写下一句话,接着删除,重新再写,再重新删除,十分钟后,终是叹口气,同样回了五个字:“璐,春节快乐。”
刚按下发送键,吕楠又给桑榆打来了电话,她上来便说:“我20分钟前给你打过两次电话,都是占线,你还真忙呢。”
桑榆笑,“是同学打来的,每到除夕和初一,我的电话总是格外忙。”
“你现在在做什么?”
“父母正在做年夜饭,你呢?”
“我跟爹娘一块在酒店订的年夜饭,他们嫌烦,不愿自己做。”
“这倒省事。”
“好啦,等晚点我再给你电话,我妈叫我了。”
“嗯,拜。”
桑榆放下手机,望着窗外忽闪忽灭的烟花,发起了呆,路璐和吕楠的影子不时交替飘过,对桑榆来说,似是这个大年夜,注定了思绪万千。
路璐拿起手机,凝视着桑榆发来的短短的五个字,心情突地如水一般平静,她笑着将这五个字收藏,想了想,又翻到了路母的手机号,她不敢给路父打电话,也不敢给家里打电话,只能偷着给路母发条短信。
路璐飞快的写着:“妈妈,春节快乐,我很想你,还有爸。你们还好吗?”
路母这时正陪路父在楼下放鞭炮,无论有多少不幸,人总该笑着往前走,路父路母深知其中道理,所以他们不管有多大的缺憾,依然打起精神向前走着,尽管女儿让自己失望,但好在伉俪情深,过年就该有个过年的样子,鞭炮要放,饺子要吃,只有这样,才不会让邻居或朋友看出什么端倪来,也只有这样,老两口才能不会因为路璐的决绝,而让剩下的人生陷入无边的黑暗。
只是真想孩子啊,听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路父路母同时回忆起了过往,那时路璐还小,逢到过年,总是会缠着路父去放烟花鞭炮,她捂着耳朵大喊大叫,不时抱着路母跳一跳,或趴到路父背上撒撒娇,往事如烟,烟已散,对人的思念,却更浓更烈,那斩不断的血缘,总是根即使相隔千里也永不断裂的心头线。
袁圆回家后,首先将路璐买好的礼物送转给了他们,老两口虽然没有什么过多表示,但心里都是很激动的,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孩子若不好过,当父母的又能好过到哪里去?特别是对路璐这种独生女来说,路璐若是难过了,父母只会比她更难过。
收到路璐的礼物后,路母曾试探的问路父是否能让路璐回家过年,路父尽管还是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样,却并没像往年一样坚定的吐个“不”字,路母甚感欣慰,她暗自盘算着,等到明年,路父应该差不多就能让路璐回来了吧?路母深深叹息,没有孩子的家,哪里像个家,没有孩子的年,又哪里像个年啊。
路母收到路璐的短信,瞄一瞄正跟同是下楼放鞭炮的邻居侃侃而谈的路父,回道:“璐璐啊,我和你爸都很好,你爷爷奶奶也都很健康,不用挂着家里,儿行千里母担忧,你自己在外,一定要小心啊。”
路璐看着路母的短信,险些哽咽,她没有对路母说过她和桑榆已经分手,路母没有问及桑榆,这意味着路母对自己当初的选择,还没能完全接受,当然,路璐也并不奢望能让父母去接受,她只希望已过知天命之年的父母,身体能健健康康的,这就够了。
路璐和路母又互发了两条短信后,路璐自己动手包起了水饺,想想以前,每到除夕夜,她总会极为想念妈妈包的饺子,那些速冻水饺,无论怎样都吃不出妈妈手里的味道,所以路璐学着妈妈的样子,一边包饺子,一边思念父母的慈爱。
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路璐已经很久不再喜欢看春晚了,可每到除夕夜,她还是固执的打开中央台,因为父母喜欢看,看着春晚,听着里面的嘻嘻哈哈声,仿佛父母的笑就在耳边缭绕一样。但路璐看着花红柳绿的小明星们,还是忍不住学着宋丹丹的东北话侃了一句:新社会,新气候,男爱化妆女爱酷,男想高,女想瘦,狗穿衣裳人露肉,急煞老朽死不休。
把水饺煮熟,路璐一边吃着,一边听着春晚的声音,一边翻着凌嘉小时候的照片看,突地,她在一张照片上停住了眼,照片上的人是十六七岁的凌嘉,她正抱着一棵树做冥想装,可偏偏又是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知是角度不对,还是相机不好,上边的凌嘉像极了恶鬼。
路璐瞪着照片,气从心生,思家之苦立时被抛在了脑后,她忿然道:“天杀得!这是哪个二百五的腌臜泼才把凌嘉拍的如此青嘴獠牙,简直有辱路璐啦!”
不知老天是否是为了专门配合路璐的怒意,电视里忽然很应景的飘出了那咬字不清的当红歌手,围着国母祖英耍杂一般团团乱转的喜感画面,高亢的女高声在怒吼: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辣妹子辣辣辣!
路璐被辣出了汗,她摸着擀面杖,无力的嘟囔:“真是和谐呢,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路璐沏好茶,走到了阳台,窗外的烟花,发出了无数条射线,构成一个圆心后,渐渐消失在人们眼前。
几乎没有人知道,烟花为那仅仅几秒的璀璨绽放,到底付出了多少笃定与勇敢。
物尤如此,人何以堪?
想到凌嘉,路璐莞尔,品茗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要出差,想来该是不能固定更新了,呵,见谅吧。
不知为何,今天无法回复留言,在这里回复一下wangshihan2008312 和“好极了”提出的问题吧,早些日子看《聊斋志异》和纪昀的《阅微草堂笔记》,也重新翻阅了《红楼梦》里的片段,隐隐生出过写古文的念头,只是受时代所限,写古文难度相对较大,先是用词要讲究许多,再是对历史要有相当透彻的了解,无论架空还是演义,情感之内,皆不乏要穿插些许权谋,计策,人文,医药或地貌等等。若想将古文写好,需查阅大量资料,于我来说实在难之又难。
写现代文只因身处这个时代,所感所观皆是现成,易取材,易表达。但古文难免会带些古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皆是不可少的,能将古文写好的,即便是天天舞文弄墨的作家,也着实少之又少,或许待心有余力也足的时候会去尝试一番,到时只怕贻笑大方了。至于何时班门弄斧,还是茫茫未知,呵,眼下还是先一心将这篇《拉模拉样》,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写的尽量好一点吧。
第 81 章
三十下午,凌嘉吻别了路璐一次又一次,总算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家,和凌父凌母团聚。
凌父凌母为了养生,退休后就一直住在离城市较远的这片别墅区里,区内的别墅大多是上下两层或三层,修建的很是清新雅致,且有自配的温泉设置及高尔夫球场,山清水秀的,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也极适合老年人居住。
别墅内的布置,看似古朴,实则考究,红木家具一应俱全,西式家具点缀其间,中西结合的恰到好处,倒也不会让人感觉有何突兀。中式家具显然多是由上等的紫檀木或乌木制成,这种木材国内产量极低,主要依靠从国外进口,其成本可见一斑,带有古典风情的羊毛地毯与复古家具互相呼应,而东侧墙壁上,则挂有一组当代著名国画家的山水图,荷叶式六足香几上立有一个精巧的景德镇青瓷花瓶,梅花纹多宝格内放有不同的饰品或精装书籍,泛泛观去,不难发现,客厅内的每个角落,都透着主人对民族文化的青睐。
常年在外忙碌工作,即使在一个城市,一家人能团圆的时刻也着实少之又少,凌嘉和大哥凌睿说了会儿话后,转身又和凌父凌母聊了聊,和和乐乐的,倒也应了年的味道。
凌睿继承了凌父高大的体魄和凌母可人的相貌,眉眼与凌嘉颇为相似,与凌嘉不同的是,凌睿的脸上多了些棱角,倒越发显得英挺神武,两人若去逛街,让人不难发现他们是兄妹。这兄妹俩从小感情就极好,凌睿对凌嘉的宠溺,可谓让人咋舌,一般情况下,不管凌嘉想做什么,只要她需要凌睿的帮忙,哪怕去杀人放火,凌睿也会在所不辞,可幸凌嘉是个好同志,杀人放火之流不会在她身上得以实现。
凌父已年过花甲,但由于保养的好,整天养花逗鸟的,精神颇佳,看上去也不过是五十出头的样子,凌母今年五十八,眼看着就要迈入花甲之年,她与凌父一样,保养功夫做的比较足,女人一旦善保养了,岁月便不容易在脸上划下痕迹,她年轻时的风韵依稀犹存,眼角的鱼纹非但没有画出岁月的无情,反是诉出了女人在久经岁月洗礼后的美。
这一晚,凌嘉和路璐互发的短信不过几条,并不多,这种时候,她也不好总是抱着手机不放。
凌嘉在家里陪着父母,心却飘向了那个牵挂不已的人儿身上,吃年夜饭时,凌母看出凌嘉的心不在焉,便问:“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凌嘉问:“妈,你跟我爸今年还出去玩吗?”
“去啊,机票都买好了,初二就走。”
凌嘉很怨念,干吗初二才走?干吗不能初一就走呢?
凌母见凌嘉撅嘴,直以为是女儿舍不得自己出去玩,一阵心花怒放,转而又提到了凌嘉的婚事,凌嘉一听就烦了,她急忙夹起一块鱼放到凌母盘里,说:“大过年的,咱先别提这个了,妈,这次我哥也陪你去玩吧?”
“是啊,慧慧怀孕了,趁着刚怀孕不久,出去玩玩,要不以后可不能这么动弹了。”
慧慧是凌睿的妻子,本名叫张双华,乳名叫慧慧,她虽称不上沉鱼落雁,但也婷婷玉立,再加上温良贤淑的性格,很得周边人喜爱,她比凌嘉大一岁,年轻人没有长辈那么多讲究,二人都不喜欢姑嫂相称,平时直呼小名,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慧慧的父母跟凌父凌母算是世交,与凌睿的结合也算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羡煞了不少旁人。
凌嘉听到自己嫂子怀孕了,一阵新奇,她凑到慧慧身边,笑道:“恭喜你啊,咱爸妈总算能抱上孙子了,几个月了?”
“才两个月”,凌嘉会说话,也会办事,所以慧慧对这个小姑的印象一直都是极好的,她捏捏凌嘉的鼻头,说:“咱爸妈也盼着抱个外孙呢。”
凌母及时的凑话:“是啊是啊,还是慧慧懂我心思。”
凌父也跟着凑话:“儿子没事了,我就盼着你这女儿也快点成家立业。”
凌睿打趣道:“看嘉嘉现在这样子,只顾立业不想成家,爸,妈,你们那个外孙,估计还在南海钓鱼呢,一年半载的是看不到影儿了。”
凌嘉伸个懒腰,站起来,说:“还是我哥了解我,你们想抱外孙的话,还是先做做梦吧,妈,我吃饱了,先去楼上洗澡了啊,等会再下来陪你。”
凌嘉说完就往楼上跑去,速度快的像火箭,她要再呆下去,指不定还得听自己老爹老妈唠叨些什么,耳根子能清净一会就清净一会吧。
凌嘉这边被父母催婚事,吕楠那边也一样,由于这些日子吕楠看起来改邪归正的很彻底,这让吕父吕母看到了希望,觉得吕楠朽木可雕,两口子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对着吕楠一言一语的攻击,这个说这家公子不错,那个说那家海龟挺好,俩人七七八八的给吕楠一口气介绍了十来个对象,还大有滔滔不绝的架势。
吕楠听着烦躁,干脆一丢筷子,对吕父说:“爸,你们介绍的这些人都像人才,要不我把你和我妈介绍的这堆人全收了吧,组个后宫,你看怎样?反正我名声在外,一向来者不拒,只要他们都同意,肯对我俯首称臣,我绝对没意见。”
吕楠说着,又煞有介事的从包里掏出纸和笔,说:“爸,妈,你们慢慢说,我把他们名字都记下来,到时我约他们一起见面,一网打尽,省得你们觉得这个好那个也好的不好选择,不好选择咱就不选择,咱都收啦!”
吕父一听,腿肚子直抽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吕楠明明是个女娃,怎么就能如此异想天开胡作非为,吕父不知道吕楠究竟要将他那张老脸丢到何时才算完,他对吕楠刚刚生出的一点希望,立刻又被绝望扑灭。他觉得吕楠是棉花堆失了火,彻底没救了,若不是过年,若不是吕母听到吕楠的话后,极有远见的立刻转了话题,他一定会对着吕楠一阵大吼大骂。
吕楠颇有小人得志般的意气风发,她觉得这个除夕夜真是美好极了,若是桑榆在身边的话,会更加美好。
回到楼上,凌嘉立刻给路璐打去了电话,凌嘉听到路璐那边吵闹的声音,问:“你在哪里呢?怎么这么吵?”
路璐大声说:“在广场呢,看烟花,凌嘉,烟花很漂亮啊!”
“啊,你还有心情看烟花,我可一直在想你呢!”
路璐心里甜腻,嘴上训道:“在家就好好陪父母,别胡思乱想的,想我又不在这一天。”
“你这人,还真是不识抬举!好吧,我下去陪父母,不想你这没心没肺的了!简直浪费脑细胞!”
凌嘉说完就挂了,路璐拿着手机愣了又愣,这女人,真是,每次都挂的这么突然,真不温柔!要命!
凌嘉洗了澡,换了衣服,又下楼去陪父母聊天,时针指向了零点,凌父凌母又煮了几个饺子,等大伙儿都吃下后,两人便回房睡了,年纪大了,他们经不起熬夜。
慧慧有了身孕,不能太过劳累,凌睿也陪着妻子回房睡了,凌嘉见大家各回各窝,眼珠子转了两转,当下抓起钥匙跑了出去。
大年夜的交通状况可谓极佳,一路畅通无阻,凌嘉把车开的飞快,优良的小跑显示了它优越的性能,直让那些还未入眠的人们听到动静后,大骂司机是开车不长眼的二世祖。
凌嘉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家里的灯还亮着,很显然,路璐还没睡。
凌嘉拿起钥匙打开门,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的路璐一看到她,吓了好大一跳,她哆嗦着往地上看,看到有影子,不是鬼,这才放下心来,凌嘉看着路璐的模样,又气又喜,她说:“我若是鬼,直接穿门而入了,哪里还用的着把门再打开?”
“呀!是鬼也没关系嘛,你们本就是同族”,路璐一阵狂喜,她扑上去抱住凌嘉,嚷着:“你怎么来了?这么晚开车过来你不想要小命了!不是说好要在家好好陪父母的吗?”
凌嘉捧着路璐的脸,先是一阵亲吻,天知道她有多担心独身一人过年的路璐,等吻够了,才说:“我爸妈都睡了,我还怎么陪他们啊?你怎么还没睡?”
“以前在家过年,我都会守岁,习惯了”,路璐舔舔唇角,甜甜的,是凌嘉的味道。
“那今年我陪你一起守。”
“不行,等会我陪你去睡觉,明天一早你还得快回家去。”
“啊!你就这么紧催着我走啊?”
“凌大小姐,这可是过年呢!走了,去睡觉。”
凌嘉无奈,只能被路璐拖着往卧室里走,路璐帮她脱下衣服,盖上被子,依偎到她身边,关上灯,说:“五年以来第一次有人在除夕夜陪我,凌嘉,谢谢你。”
“跟我说什么谢?本是应该的。”
“嗯,能认识你真好呢”,路璐缩到凌嘉怀里,低声说:“凌嘉,我爱你。”
凌嘉笑了起来,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路璐是第一次这么深情这么坦然的说我爱你吧?这个骨子里谁都不怕谁都敢惹的小人儿,终于彻底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凌嘉抱紧路璐,摆谱说道:“你要是因为感动才说爱我,我可不稀罕。”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我好不容易说出来,你怎么就不知道回一句你也爱我啊?”路璐挠挠凌嘉的手心,说:“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快睡吧。”
“嗯,睡吧。”
“说晚安。”
“晚安。”
“说你爱我。”
“你爱我。”
路璐很想一脚把凌嘉踹下床去。
清晨五点半,天地间还是昏暗一片,昨夜的狂欢,让多数人还在眠中悠然打鼾,整个城市安静极了。
凌嘉被路璐大吼小叫的叫起了床,她不情愿的半坐起来,闭着眼嘟囔道:“天还没亮呢,你这么早就叫我起来抢金子去啊!”
“你还得回家呢!快点穿衣服!”
“不穿!”凌嘉又缩回被窝里,“我困,要睡觉!”
“困也得起来,快点!”
凌嘉不动,路璐无奈,只能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的帮她穿,穿内衣时,路璐低头,逮住山峰上的樱桃轻轻咬了一口,凌嘉困极,并没什么感觉,路璐毫不气馁的一路向下,在腿根处舔了两舔之后,又一口咬了下去,凌嘉急于睡觉,抬脚便把路璐的脑袋拨到了一边,翻个身,继续睡。
路璐不甘心,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她慢慢抬起手,对准凌嘉的屁股,像训儿子般狠狠拍了一巴掌,凌嘉被她这一拍,倒是立刻醒了不少,路璐坏笑道:“就知道打你屁股最管用,难怪那么多父母都喜欢打儿子屁股。”
凌嘉的起床气猛烈袭来,她瞪着路璐,“你竟然打我屁股!混蛋!我就不起床,你能怎样?”
路璐好言相劝:“你得赶回家去吃早饭,要不你父母见你不在,一定很担心。”
“他们不会担心!”凌嘉一把又拉过被子盖住了头。
“少强词夺理!”路璐的耐心几乎快被凌嘉磨完了,她第一次觉得叫凌嘉起床比一步登天还难,她拽下辈子,凶巴巴的说:“姓凌的!你再不起床我还打你屁股!今天晚上你可不能再跑回来了,大老远的,不嫌累啊?快点坐起来,好穿衣服!”
这么一番折腾,凌嘉也醒透彻了,只能悻然起身。
凌嘉被路璐赶出家门,极为怨念,她恨恨的瞪一眼那个正趴在窗户上冲她挥手的女人,钻入车子,又开始了回家的路。
路璐倚在窗边,颔首微笑,窗外薄雾隐隐,天色微明,那些因节日而浓浓升起的遗落与遗憾,在凌嘉启动车子的那一刻,统统被埋没。
凌嘉走后,路璐无法再入眠,一个人跑到了山脚,登高望远。
这座山是路璐最为熟悉的,曾几何时,她曾在这里为凌嘉画过一张画,也曾与凌嘉在山洞里度过一夜,那时她与凌嘉极尽的暧昧,那时她从不敢奢望会与凌嘉携手一生,时光荏苒,往事犹在,世事果真让人无法预料,偏偏这世间,偶然的存在少的可怜,一切皆有因有果,但看你能否将其分析透彻。
这个时候,是没有人前来爬山的,登上顶峰的那一刻,天早已大亮,路璐独自享用着这份空旷,冷风猎猎,衣衫飘飘,长发摇曳,目光缭绕,大年初一的这个清晨,路璐突地透析了为何如此多的才子大师都喜欢去读万卷书,去行万里路,唯有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