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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模拉样gl-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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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该孝敬他们了。另外一张你自己拿着,回去若买东西的话,你向我伸手要钱被父母看到了不好,到时看着该买的就去买,不许看价格,晓得了?”
  
  “晓得啦”,路璐收起卡,抱住凌嘉亲了又亲,“凌嘉,你总是为我想的那么周到,等回去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呵,好,快去车站吧。”
  
  “嗯。”
  
  传统的节日将所有国人的心调动了起来,大家不约而同的都迈出了归家的步伐。
  
  天很冷,但心很暖,袁圆和路璐凌嘉一起坐上了回家的动车。
  
  路璐问凌嘉:“你平时动不动就坐飞机飞啊飞的,做动车还习惯吧?”
  
  “习惯,动车挺舒服的。”
  
  “是啊,比普快可舒服多了。”
  
  “你父母是什么样的?”
  
  “呵,我爸很帅,我妈很漂亮,三个小时以后你就能见到了。”
  
  路璐告诉袁圆凌嘉想去自己的家乡玩一玩,袁圆很热情的为凌嘉介绍家里的小吃和景点,凌嘉也很热情的同袁圆闲聊,她很喜欢这位可爱又爽朗的姑娘。
  
  时隔六年之后,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行程,路璐终于又踏上了自己家乡这片的土地,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望着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听着朴实的乡音,路璐的眼睛里,刹那间含满了泪。
  
  袁圆一跳下火车,就跟路璐凌嘉挥手说拜拜了,她也有大半年的时间没回家了,想家的动力驱使着她以豹的速度往家冲,那圆圆又可爱的小身板就像一个踩了风火轮的小皮球一般,看的凌嘉目瞪口呆。
  
  早些日子,路璐就给路母去了电话,告诉她凌嘉会和自己回去,路母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她没说什么,只嘱咐路璐:“我告诉你爸你和桑榆分手了,你爸挺高兴的,这次你带凌嘉回来,千万别把你们的关系捅破啊,你爸要是知道你刚跟女人分了手,接着又找了一个女人,非得憋闷死不可,大过年的,该瞒的就瞒着吧,回来以后就说凌嘉是你的普通朋友,千万别说漏了嘴啊!”
  
  路璐点头答应,尽管母亲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和凌嘉的关系,可她为了自己却对父亲做出了隐瞒的选择,路璐感动极了,要知道自己的父母从来都是无话不谈的啊!
  
  路父路母一早就站在火车站翘首企盼了,这些日子,路母用心良苦的说服了路父,路父终于答应见了路璐以后会尽量和谐相处。
  
  路父心里也着实想念极了路璐,当他听到路母说路璐与桑榆已经分后后,也真的高兴了好大一会,当路母说路璐会带一位朋友回来过年时,路父看着路母欲言又止的眼神,他明白路母是有话不敢对他说,他也并不强迫路母说出来,因为他一向尊重尊重自己的妻子。
  
  当路父听到路母对自己说“不管路璐找什么样的人,她都是我女儿,你爱认不认,反正我认”这句话时,路父知道路璐尽管和桑榆分了手,但她这辈子应该是不可能听从父母的安排去结婚了。
  
  路父宁可路璐单身一辈子,也不愿看她跟女人过上一辈子。可再一想到孤独终老的凄凉,路父又觉得能有个人陪着应该也挺好,一时间路父陷入的自我矛盾的漩涡,六年了,他对路璐的思念和心疼早已厚厚的覆盖了他对路璐的愤怒,时间啊,果真是个用魔术棒来指挥的音乐家。
  
  远远的,隔着来回穿梭的人流,路璐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父母的样子没有六年前年轻了,但父亲依然伟岸挺拔,母亲依然温情柔美,路璐拉着凌嘉跑过去,跑近后,路璐松开凌嘉的手,一下扑到了路母怀里,连连的喊着:“妈妈,妈妈。”
  
  路母被路璐喊出了泪,路父被路璐喊的鼻子发酸,凌嘉在一边看得感动,她差点随着路母哭出来,一再埋怨路璐没事搞什么煽情,真是的。
  
  路母擦掉泪,捧着路璐的脸左看右看,“瘦了,又瘦了,工作很累吗?吃的不好吗?”
  
  “我整天锻炼身体呢,看起来瘦,其实可壮了”,路璐怯怯的看向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路父,犹豫着伸出胳膊,轻轻抓住了路父的手,“爸,我回来了呢。”
  
  爸,我回来了呢。这句话,是多么熟悉啊,路父的眼眶红了,路璐从幼儿园到大学,每次回到家,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总是“爸,我回来了呢”,时隔六年,再次听到这句窝心的话,路父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淡了,还有什么是比眼前的女儿更加重要的么?
  
  路父握紧了路璐的手,俨如他领着儿时的路璐学走路一样,厚实的掌心传递出了温热,“回来就好,回家就好。”
  
  路璐笑了,路父也笑了,似乎有冰在消融。
  
  路璐拉过凌嘉,对父母介绍道:“这是凌嘉,瑞风总编,她家人都出去旅游了,我带她回来过年。”
  
  凌嘉送上早已买好的礼物,大方的与路父路母打招呼,“叔叔阿姨,要打扰你们几天了。”
  
  “哪里话,不打扰,过年嘛,人多了热闹”,路父路母回以招呼,他们对凌嘉是瑞风的总编,极感惊讶。
  
  两人同时打量着凌嘉,路父在想路璐跟这个漂亮的凌嘉之间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看看凌嘉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得体成熟,应该不会跟女儿一样胡来,当下稍稍放稳了心,可又分明隐隐地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怪异,路父自嘲般一笑,不想这些了,只要路璐回家就好。
  
  路母在想原来她就是凌嘉,还是瑞风总编,有点埋怨路璐怎么不早点告诉自己人家是个大人物,可这大人物怎么也能跟小人物一般胡来?世道真是变了啊,她尽管很不喜欢路璐去找女人,可也不得不说,路璐的审美眼光总是一向那么的好,还步步高啊!
  
  路父路母打量凌嘉的同时,凌嘉也在打量路父路母,两位年过半百的人,身材都没有走样,路璐说的很对,路父很帅,路母很漂亮。路父个头一米八左右,身板直直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儒雅之风,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会伸手打路璐耳光的人,足见他当年真的是气到了极点。路母个头一米六五左右,端庄秀丽,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带出缕缕书卷气,颇像古时饱读诗书的才女佳人。
  
  凌嘉发现路璐的模样集中了路父和路母的优点,她的眼睛像路父,是大大的,炯炯有神的,她的脸庞像路母,是细致的,柔和的,她的性格里带有路父的骄傲和倔强,也带有路母的知性和温柔,而她的身高则是取了一个中间数,一米七的海拔,比路母高,比路父矮,这样完美的一家三口走在街上,该会让多少人频频回头,不住凝望?
  
  路父打开了车门,让路母和路璐凌嘉上车,一路上,凌嘉的善谈发挥了作用,不时惹的路父路母放声大笑,路父说说天上的乌鸦,凌嘉就紧随着说说树上的鸟蛋,路母说说岸上的蛤蟆,凌嘉就紧随着说说水里的蝌蚪,凌嘉把马屁拍的总是那么不动声色又恰到好处,逗得路父路母一路直乐,逗得路璐一路停不住的偷翻白眼,凌嘉那张嘴不止抹了蜜,还抹了油,那条三寸不烂之舌一会儿谆谆诱导,一会儿又大搞忽悠,实在很有教父风范,当年破纵连横的武信君张仪在她跟前八成也得退避三舍。
  
  凌嘉觉得在校园里生活了一辈子的路父路母,几乎没有什么歪门邪道的念头,日子过的平静又简单,聊起天来也不用太过拐弯抹角,要比自己的老爹容易对付的多。
  
  路母看着路璐望向凌嘉时那种掩都掩不住的爱恋眼神,心头一震,被迫暗想,我还是认命了吧,她偷眼看看路父,见他并没怎么怀疑路璐和凌嘉,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大过年的,她可不想看到这对父女再起些什么争吵。
  
  




第 133 章

  路父路母住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栋家属楼上,回到家后,凌嘉不由的细细打量路璐的家。
  
  家里被路母收拾的很干净整洁,想来路璐爱干净的性格应该是得自路母的遗传。两室两厅,室内面积约是100平,客厅较大,装饰物不多,门边静立着鞋柜,米黄色的地板砖被擦的亮亮的,似乎能拿来当镜子用,雪白的墙壁上挂着路璐画的并被精致装裱起来的风景画,深棕色皮质沙发的对面,是一个组合柜,柜子下边的空格里有放着几本《读者》杂志,电视摆在柜子上,两旁各放了一盆绿意盈盈的盆栽,天花板的正中央挂着一盏莲花形吊灯,雕有兰花图案的木制茶几上,摆放着两本书和几份当天的报纸,窗台上放有一个椭圆形的玻璃鱼缸,三四尾金鱼在水里游来游去,窗台底下放有一个回字形小书柜和两个仿古的小梅花凳,若闲了,可以一边享受着阳光,一边看着书,一边感受着鱼儿戏耍。
  
  客厅里最显眼的,当属那一个高高大大的书架了,它几乎沾满了一面墙,已落掉些许漆色的红木书架上摆满了一本又一本的中外名著或英文原版,其中不乏线装书籍,看来路璐爱读书的习惯,一定是受家庭熏陶了。
  
  凌嘉很喜欢路璐的家,这里并不豪华,很朴实,也很温情,每个角落都流露着家的气息,还有对书的热爱。
  
  路母拿出果盘让凌嘉和路璐吃,她问凌嘉:“你来过我们这里吗?”
  
  “来过两三次,但每次都是因为工作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还从没好好欣赏过这里的景色。”
  
  “呵”,路父笑道:“这里的景色嘛,一般吧,北方的风景差不多都是一个样,跟景色比起来,这边文化气味更浓重些。”
  
  “是啊,”路母剥支香蕉,递给凌嘉,说:“这边虽然比不得你们那些一线大城市,可在二线城市里,也算不错的了,至少啊,文化气息浓,名人辈出,不管走到哪儿,都会有个典故或传说,等你和路璐歇息够了,明天后天的我陪你们去转转,路璐也这么长时间没回家过了,城市变化了不少哟。”
  
  “好啊,到时就麻烦阿姨当导游了”,凌嘉从路父路母的话里,听出了他们对家乡的热爱,只有一个爱家的人,才会这么深切的爱着自己的家乡吧?
  
  路璐抱着路母的腰,撒娇道:“妈,我很想你呢,你也很想我吧?”
  
  路母故意板起脸,“不想,想你这只小白眼狼干吗?还不如多去想想我那些学生,至少人家还知道给老师送张贺卡呢。”
  
  “我也送给你卡”,路璐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放到路母的掌心,得意的说:“我现在可能挣钱了,这是孝敬你和我爸的。”
  
  路母握着那张热乎乎的卡,眼泪差点掉下来,女儿长大了,能挣钱了,懂得孝敬父母了,作为父母,没有不开心的吧?她把卡又放回路璐的手里,说:“我和你爸的工资就够我们花的了,这些钱你还是拿去自己用吧,你一个人在外地,身上的钱多点,我也放心。”
  
  “没关系的,我还有很多呢,这些你们就拿着吧”,路璐撅起嘴撒娇:“你要不收下,我就要哭啦。”
  
  路璐撒娇,太恐怖了!凌嘉差点晕倒,哪有这么威胁人的?
  
  路父拈起那张银行卡,左右看看,问路璐:“这里面有多少?”
  
  路璐伸了两根手指头。
  
  路父瞪眼惊讶,“才二百啊!”
  
  路父瞪眼的模样跟路璐简直是如出一辙,凌嘉又差点晕倒,谁敢说路璐不是路父的亲生女儿,她一定会耍起王八拳去揍谁。
  
  路璐满头黑线,她摇了摇头,闷闷的说:“不是。”
  
  路母责怪路父:“璐璐怎么可能才给你二百块钱?”
  
  路父又问路璐:“两千?”
  
  “不是。”
  
  “两万?”
  
  “不是。”
  
  路父觉得不能再往上加了,他气馁的问:“不是两块吧?”
  
  “不是,是两块后边加五个零。”
  
  路父一愣,脸色倏忽一沉,“你哪来这么多钱?”
  
  “爸,你就这么小瞧我的工作室啊?”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我听你妈说你工作室就三个人,你一下就拿出这么多钱来,怎么可能?”
  
  “早就不是三个了,现在都增到5个了呢,不信你打电话问问丁老,凌嘉也知道的啊,凌嘉,对吧?”
  
  “是啊,”凌嘉点头说:“叔叔,你不用担心路璐财路不正,他们工作室现在可红火着呢,接的活一个连着一个,整天忙的团团转,我们公司也请他们去做过墙画的。”
  
  路父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他对路璐说:“你一个姑娘家,别整天想着钱啊钱的,也别整天除了知道挣钱,别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管有钱没钱不都照样过一辈子?我和你妈从没想让你非挣多少钱不可,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你爸说的对啊,”路母摸着路璐的头发,说:“挣钱多少没关系,可别因为挣钱,就丢了一些原本该去遵守的原则,我和你爸都知道在大城市不好混,所以这些钱,你还是再拿回去吧,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妈,我真的不缺钱,你要实在不放心,就跟我去工作室看看怎样?你们只要去看看,就会放心了”,路璐搂住路母的脖子,说:“反正不管怎样,你都要收下这张卡,要不我晚饭就不吃了。”
  
  路母无奈的叹气,她刮刮路璐的脸,宠溺道:“守着凌嘉你就耍赖,也不怕让人家笑话,这事再说吧,快到饭点了,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做饭。”
  
  凌嘉起身说:“阿姨,我去帮你做饭吧。”
  
  “不用,不用,你坐着歇歇吧,我自己就行。”
  
  “我不累,一路上都是坐着的,帮你去做饭,正好我也活动活动。”
  
  路母不再拒绝,笑着点头。
  
  路母和凌嘉去厨房做饭了,路璐和路父单独相处了。
  
  路璐往路父身边坐坐,小声问:“爸,你还怪我么?”
  
  “怪啊,怎么能不怪?”路父端起茶来喝一口,叹息道:“可再怪,那层血缘也断不了埃”
  
  “爸,我很想你呢……”路璐怯怯的说:“我也常恨自己为什么总惹你和妈妈生气,这些年,你一定不好过吧?不管你是否还在怪我,以后别再赶我出去了好么?”
  
  “不赶了,年纪大了,也赶不了,赶不动了”,路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和凌嘉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嗯”,路璐依着路母的嘱咐,违心的点下了头。
  
  路父盯着路璐看了好一会,见到路璐躲避的眼神,他无力的摇了摇头,既然女儿说凌嘉是她的普通朋友,我就姑且相信了吧,六年了,人道七十古来稀,人生能有几个六年啊?
  
  路璐依偎在路父身边,带着儿时总喜欢让爸爸将自己高高举过头顶时的期望,握紧了路父的手。
  
  路父回以一笑,反握住路璐的手,静静品味着这份难得的温馨。
  
  厨房里,凌嘉一边和路母聊着天,一边帮着路母做菜。
  
  路母指指洗净的菜,说:“这些菜,都是路璐爱吃的,我是有了路璐以后才学着做饭的,以前都是她爸做。”
  
  凌嘉问:“现在叔叔还做饭吗?”
  
  “现在也做”,路母利索的切着芹菜,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这辈子,没嫁错,可惜啊,生了个孩子,随他,不随我,两父女那性子,倔劲一上来,跟刺猬似的,逮谁扎谁。”
  
  “呵,这倒也是,路璐倔起来,可跟毛驴有得一拼,你整天为这个家操心受累,真的辛苦了。”
  
  “为了家辛苦也乐意啊,”路母犹豫的看着凌嘉,压低声音,问:“你现在……真的跟璐璐在一起吗?”
  
  凌嘉颔首微笑,“阿姨,其实我跟你一样,以前都是喜欢男人的,只是后来认识了路璐,不知怎的就转了性,有时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也真的没有办法,我不求你能理解,因为有时我自己也理解不了,只想求你别再去怪路璐了,好么?这些年,她一直很想你,有时半夜做梦都会梦到你在哭泣,让人看了,真是心酸。”
  
  路母一听路璐连做梦都能梦到自己在哭,一颗心立刻化成了水,那温湿的水顺着经脉向全身流淌,既顺当,又蜿蜒,百味难辨。她放下菜刀,问:“听路璐说……你爸爸也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嗯,知道了”,凌嘉实言相告:“我爸当时也跟叔叔一样,很生气,也很恼火。”
  
  “都是好好的姑娘,怎么都是这个样?”路母苦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我担心路璐会被人说,会被人戳脊梁骨,这些年下来,也算想明白了,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算了,都六年了,六年的工夫,就是石头也被水滴穿了,只要璐璐还认我这个妈,她爱怎样就怎样吧。”
  
  凌嘉脸上微微笑着,心里却微微疼着,六年的时间,几乎是付出了血的代价,方才换来父母的无奈一笑,为人子女者,何其忍心?为人父母者,何其不易?
  
  “璐璐大四那年,交往过一个姑娘,叫桑榆,文文静静的,招人喜欢,我看的出来,她也是个好孩子”,路母拿出花生油,倒入锅里,像聊家常一般地说:“你应该是知道的,璐璐当年为了桑榆,跟我和她爸闹僵了,当时闹的那么轰轰烈烈,最后却分了手。凌嘉啊,你和路璐两个人,我不能完全理解,也没办法完全接受,两个女人在一起,变数太大,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又跟璐璐和桑榆一样……唉,海誓山盟总是赊,日子该怎么过,是门学问,你们俩在一块儿的时间还不算长,璐璐是个死心眼,认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人家不提分手,她就不会提。到时你和璐璐要是处不下去了,想分手,就分吧,别勉强自己。”
  
  有湿湿的雾气蒙住了凌嘉的眼睛,路母虽然嘴上说她对自己和路璐不能完全理解,可凌嘉很清楚,路母了解路璐,也了解这条路,路母明白两个女人之间全靠那些海誓山盟来维系感情,更明白海誓山盟总是赊,正因了解,正因明白,善良的路母才会如此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出这些话。
  
  凌嘉快速调整好情绪,一边帮路母切菜,一边自信满满的说:“阿姨,我的工作需要我不停的面对现实,分分合合的伴侣,不管男女还是女女,我见过的太多了。走这条路,不是儿戏,我也早过了可以随便去玩的年纪。海誓山盟那些东西,太漂浮,我不太喜欢,我和路璐也很少说什么誓言,毕竟,能证明情感的,不是誓言,而是时间。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说起过日子,阿姨,你和叔叔年轻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凌嘉的一个问句,成功的引开了话题,也打开了路母的话匣,路母对凌嘉说着她当年和路父的恋情,漾起了少女般的青涩笑意,凌嘉认真的听着,不时插上几句话,以助路母的聊兴,那怀旧的言谈里汇入炒菜的节奏,演绎出了一曲快慢相谐的交响乐。
  
  




第 134 章

  入夜了,淡淡的云儿呷了一口香茗,为厚重的大地披了一袭宁静。
  
  窗外万家灯火,窗内笑语摇曳。
  
  路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喝着柠檬汁,听着凌嘉妖言惑众的逗自己的父母笑,笑意浓浓的挂在嘴角,久化不开。
  
  十一点半,该休息了。路母抱出两床中午刚刚晒过的被子,放入路璐的卧室。
  
  路璐扑到床上,闻着被子里阳光的味道,一阵阵的舒心。
  
  凌嘉打量着路璐的小窝,一阵莞尔,路璐的卧室里挂满了她从小到大的画过的画,存满了她从小到大看过的书,也放满了她从小到大玩过的玩具,小小的卧室满当当的,却有条不紊,异常干净齐整,看来是路母时常来到这间房,亲手为它打扫的缘故。
  
  路璐把被子铺开,问:“今晚咱们盖一床被还是一人盖一床?”
  
  “你想让你爸再逮住你一次?”凌嘉踢掉棉拖,滚到床上,“当然是一人一床,你盖你的,我盖我的,中间是楚河汉界。”
  
  “唉,这几天得老实点了”,路璐脱个精光,泥鳅一样钻到了被子里。
  
  “你脱那么光干吗?”凌嘉把路璐的被子掀开,又把睡裙丢到她身上,说:“你当这是在我们自己家啊!把睡裙穿上!”
  
  “啊,我都习惯裸睡了……”
  
  “你以为我习惯穿衣服睡觉?”
  
  “好好,我穿”,路璐摸起睡裙往头上套,又问凌嘉:“我爸妈很好吧?”
  
  凌嘉实事求是的答:“嗯,很好。”
  
  路璐得寸进尺的问:“比你爸妈还好吧?”
  
  凌嘉一把拉过被子蒙头上,“睡觉!”
  
  “说说嘛,我爸妈跟你爸妈,谁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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