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拉模拉样gl-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嘉实事求是的答:“嗯,很好。”
路璐得寸进尺的问:“比你爸妈还好吧?”
凌嘉一把拉过被子蒙头上,“睡觉!”
“说说嘛,我爸妈跟你爸妈,谁好点?”
“你先告诉我是鸡生的蛋还是蛋生的鸡,我就告诉你他们谁好点!”
“真没情趣啊!”
“你以为是个人都跟你一样,没事从父母那里找情趣啊!”
“什么话嘛”,路璐啪地一声关上灯,“睡觉!”
“说晚安!”
“晚安。”
熄灯不过十分钟,毫无睡意的路璐很想逗逗凌嘉,她像大熊猫一样往凌嘉身边挪挪,说:“凌嘉,我想让你抱着睡。”
“我睡着了!”凌嘉往床边靠靠,努力要跟路璐拉开界限。
“睡着了还能说话?”路璐继续往凌嘉身边挪。
“说的梦话!”凌嘉继续往床边靠。
“抱抱嘛,就抱一下”,路璐很有毅力,再次往凌嘉身边挪。
“不抱!”凌嘉也很有毅力,再次往床边靠,可床就那就那么点大,凌嘉一个不小心,猛地腾空跌下了床。
凌嘉这辈子从来都是踹人下床的货,哪曾被人挤下床过?路璐见状突地大笑出声,又怕父母听到动静,赶快又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她闷着嗓子抽气,“小嘉嘉,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你就从了我吧。”
凌嘉郁闷极了,她逮住路璐的脸就狠狠的捏,“别以为到了你家地盘上我就不敢欺负你!我今天为应付你爸妈浪费了那么多脑细胞,你还不懂怜香惜玉!再不老实睡觉我打你个满脸开花!”
“睡啦睡啦,这次真睡了”,路璐舔舔凌嘉的嘴,“我不跟你闹了,快睡吧,养足精神好在明天继续浪费脑细胞。”
凌嘉彻底无言。
大年二十九,零下五度,阳光冷冽,但年的气味冲散了寒,带来了暖。
路璐和凌嘉带着路父路母去了商场,在那里为他们各自买了两套衣服,路父路母简朴惯了,极少去高级商场,这次被女儿带着去,倒也并没计较太多,只是看着路璐买起衣服来那副像爆发户一般的模样,路父路母觉得有点受不了,明明是个气质如兰的好孩子,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个财大气粗的小地主了?
路母盯着路璐刷卡,刷的她一阵心颤,她说:“你挣得钱再多,也不能这个花法啊,你要真有那些闲钱,还不如捐给非洲难民去。”
路璐笑眯眯地说:“妈,我平时很节省的,你就让我表表孝心嘛。”
路父妥协道:“只此一次,以后不能乱花钱。”
“知道啦。”
凌嘉下颌微扬,看来路父路母对路璐从小到大的家庭教育,做的还是不错的,若中国的父母都能如此,中国又何愁不富不强?
大年三十,路璐凌嘉帮着路父路母一起做了年夜饭,六年的时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一家人终于又能团圆在一起,过个祥和年了。
路璐问路母:“妈,今年怎么不去爷爷奶奶那边吃年夜饭?”
“还记得教你画过画的那个李爷爷吧?”路母夹块鱼放到路璐盘里,说:“前段日子,李教授没了,孩子在国外不愿回来,只能把你李奶奶接到国外去,也好给她养老,谁知她在国外呆了几天,不能适应,70多岁的人了,回国之后就进了养老院,你爷爷非要带着你奶奶去养老院看他们那些老友,咱们一家就没法去了,等明天一早再去给他们拜年吧。”
“嗯。”
路父说:“你爷爷奶奶这么多年没见过你,到时好好陪他们说说话。”
“好。”
晚上零点,路璐给桑榆打去了电话,说:“榆,新年快乐。”
桑榆看看正在忙着煮饺子的父母,笑着说:“璐,新年快乐。”
“吕楠给你打过电话了么?”
“短信一直没断过,听说凌嘉陪你回家了?”
“是啊,十二点了,她正跟我妈一起煮饺子呢。”
下雪了,雪花随风起舞,桑榆打开窗,伸手接住一片白色的雪花,静静地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融成暖暖的一滴水,“璐,凌嘉比我勇敢,要珍惜呢。”
“吕楠要比我遭罪,你也要珍惜呢。”
桑榆爽朗的大笑,人贵知足,珍惜吧,珍惜彼此的爱人,珍惜你我的情谊。
大年初一,路璐带着凌嘉,去了爷爷奶奶家,路璐的爷爷奶奶都已年过七旬了,但身板还很硬朗,两位老人看到久未见面的孙女,都开心的不得了,老两口只有路父这么一个儿子,路父又只有路璐这么一个女儿,老人多是隔代亲,路璐久离家乡,年老的长辈们对她的思念,可想而知。
路璐的爷爷奶奶住在一所普通的居民楼里,居民楼的年代有些久远了,墙面上已显出了斑驳的痕迹,凌嘉进屋后,四处环顾着,不大的二室一厅内,几乎没有什么摆设,所谓现代产品,也不过是客厅中央的那台电视,室内最大的亮点,便是贴着墙壁的那一排排书架,还有阳台上那几只欢快嚷叫的鸟儿。
有不少人前来给爷爷奶奶拜年,路璐偷个空子,告诉凌嘉:“爷爷以前是中学校长,喜欢画国画,写毛笔字,奶奶以前在教育局上班,退休以后就跟爷爷一起打打太极,看看书,读读报,养养花,喂喂鸟,日子过的可轻闲了。”
凌嘉含笑点头,一家人都是教书先生,若说路璐出生于书香门第,实在是一点也不过份。
这一天,路璐哪都没去,只和父母与凌嘉一起,陪着爷爷奶奶过完了初一,爷爷领着路璐下楼去放鞭炮,路璐像个孩童一样趴在爷爷的背上,捂着耳朵大喊大叫,奶奶亲手包了饺子,路璐顽皮的拿起面粉,抹到奶奶的鼻头上,路父路母在一边笑责,三代同堂,其乐融融,凌嘉看了感动,这样的家庭,尽管没有大富大贵,可又让多少人去羡慕不已?
大年初二,路璐带着凌嘉,一同观赏自己的家乡,路璐这些年没回来,家里的变化着实不小,在路父路母的陪伴下,凌嘉在一天之内,游玩了三个景点。
凌嘉游性很浓,沾了博览群书的光,每到一个地方,凌嘉都能头头是道的与路父路母聊一聊,或是说说典故,或是交流看法,路父路母不禁感叹,枪杆子要靠着笔杆子的指挥去打仗,还是肚子里有墨水的好埃
黄昏时分,夕阳西下,几人站在黄河边沿,望着缓缓东流的黄河水,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无声沉默。
良久,路父打破了沉默,话里有话的说:“黄河是条母亲河,也是条文化河,关于黄河的诗,数不胜数,最有名的当属李白那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人的年纪也像黄河,奔流到还不复回啊,凌嘉,你还年轻,有些路,你得看清了再走,不要等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叔叔,过了这个年,我就31了呢”,凌嘉那意思就是我不小了,该走哪条路我比您清楚,岳父大人您就安心的让路璐跟我闯荡江湖去吧!
路父开怀放声笑,“年纪大了,总习惯把你们后辈当小孩看。”
凌嘉笑而不语,她很清楚,睿智的路父已经察觉到了她和路璐的关系,路父对路璐是无奈了,无奈之余还能提醒凌嘉不要选错人走错路,这样的胸襟,有几个父亲能够做到?
路母往前走一步,与路父并肩站在一起,诗兴大发:“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人生嘛,说她复杂就复杂,说她简单就简单,璐璐啊,你也还年轻,但你得知道,人这辈子,复杂起来容易,简单起来难。”
“嗯”,路璐俏皮地笑笑,“妈,我会好好的,不用担心呢。”
“怎么可能不担心?”路父唬起脸,说:“你妈除了担心你,担心我,担心这个家,还能去担心谁?”
“就是”,路母把路璐的帽子正一正,玩笑道:“我这个当妈的,想不担心都不行,真是当什么也别当妈,当妈就罢了,还偏偏让我当你妈,唉,老天爷不开眼哟。”
路璐忽闪着大眼,嬉皮笑脸又煞是天真的问:“当我妈很吃亏吗?”
路父快速接话:“岂止很吃亏,还很倒霉呢。”
凌嘉忍俊不禁,路父路母随之笑颜如花。
路璐吐吐舌头,拉着路母的手,捡块小石子,往黄河中央抛去,石块接连打了三个水漂,之后陷入母亲河的怀抱。
黄河落尽走东海,万里写入襟怀间。
凌嘉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路璐每次提到父母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骄傲,有这样的父母,当孩子的怎能不去骄傲?
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挣扎,而是明明不想挣扎,却不得不去挣扎。
凌嘉笑了,笑着的眼睛里倒映着路璐的背影,路璐挣扎了六年,反抗了六年,她用了六年的时间,终于抚平了父母的心结,她用自己的行动去验证了那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经典歌词——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第 135 章
年假很快就过去了,初五那天,路璐和凌嘉向路父路母告别,儿行千里母担忧,路母一再的叮嘱路璐要注意这注意那,路父虽然没多说什么,可那双黑亮的眼睛里,也分明透着对女儿的浓浓不舍。
休完年假,日子重新步入忙碌的轨道,二月春风去,阳春三月来,四月秀葽走,五月鸣蜩到,有了爱情的滋养,没了父母的压力,路璐和凌嘉的小日子在平淡之中一天火过一天。
五一快到了,凌嘉和路璐想借此空暇,去完成那个到西藏旅行的梦想。
去旅行就好比找对象,经人介绍的总会让人觉得少点什么,只有自己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场合去认识一个合适的人,切身体验一场由朦胧到清晰的爱,那样才算完美。
同样的,去旅行若是跟团走,基本上算是下策,只有用自己的脚步亲自去踏,才能完美的体会旅行的意义。
凌嘉路璐看了很多有关西藏的资料,她们为这次长途旅行做足了准备。
吕楠一听凌路二人要去西藏,心脏像被猫挠了一般,痒的难受,她和桑榆一商量,索性跟路璐凌嘉搭伙同游。
自从桑父出事,黄蔚然和周静越走越近了,她们两个俨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黄蔚然得知凌嘉吕楠几人都要去西藏,她收拾一番也颠颠的跟了去,黄蔚然的想法很简单,你们两对想去搞个情侣游,独独把我这根光棍撇下,太不厚道!老娘非得给你们当个电灯泡不可!
可能黄蔚然觉得自己瓦数不够,她干脆把周静也叫来,并大放豪言:俩人一起放光,照彻大街小巷!
一行六人敲锣打鼓的来到了机场,距离登机还有段时间,总该找点乐子才好,吕楠数了数,一共六个人,正好玩够级,于是便像机器猫一样从背带里摸出了几副扑克,好过一把手瘾。
黄蔚然看了惊讶,“你连出去旅游都带扑克,想赌钱?西藏又不是澳门,还有没有王法了?”
吕楠得意的笑,“王法管不到咱头上,昨天我和桑榆商量路上咱们得玩点什么,看看我多未雨绸缪啊!”
周静问路璐:“你会不会玩牌?”
路璐很谦虚的说:“会一点。”
凌嘉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走,咱们几个玩一玩好了。”
“好。”
六个平日很注重礼仪的花姑娘,大大咧咧的像粗壮汉子一样脑袋凑脑袋的玩起了牌,不时就发出一声声鬼嚎狼叫,惹的旁人一再侧目,当女人能当到这份上,天皇老子也得哭了。
为了不搞裙带关系,黄蔚然很正直的把自己和吕楠凌嘉安排到了一伙,把路璐桑榆和周静安排到了一伙,黄蔚然的小算盘打的很标准,玩够级,她和凌嘉吕楠都是骨灰级人物,想当年她们就常把人家玩的求爷爷告奶奶,黄蔚然很开心的琢磨,真的很期待凌嘉吕楠是如何看她们那双小对象输牌的啊!
凌嘉吕楠也很开心琢磨,就让路璐桑榆这俩晚辈后生且看姑奶奶们是怎么玩转风云的!
可惜,这个世上总有那么多出人意料的事。
周静牌技一般,这是有目共睹的,但吕楠凌嘉黄蔚然都没想到,路璐和桑榆的牌技竟然这么好,周静在她俩的带领下,那张脸乐的像花儿一样红,路璐所谓的那句“会一点”,简直是明晃晃的忽悠群众!
四十分钟过去了,够级也玩了两三局了,可本该去输的人,却赢得不亦乐乎。
吕楠很泄气,她瞥一眼笑开了脸的路璐,说:“不玩了,你和桑榆真该去当职业赌徒。”
路璐眯眼笑道:“你真聪明,我和桑榆就是看过《赌王之王》那部影片后才一起学的玩牌,还学过怎么抽老千,玩牌嘛,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鬼子不拉弦,唉,遗憾,始终不够职业。”
吕楠吃味,“真没想到,你俩以前那小日子过的竟这么丰富多彩。”
“那是当然!”路璐故意刺激吕楠,说道:“我们那小日子过的,神仙都羡慕呢!是吧,桑榆?”
桑榆看眼凌嘉,配合着微笑点头。
路璐的确刺激到了吕楠,但得意忘形的她却忽略了凌嘉这个醋缸还在她身边,凌嘉瞪着路璐那副大言不惭的鬼德行,恨不得搬起整个机场都砸到她那颗高高昂起的头颅上。
黄蔚然和周静一句话也不说,只乐滋滋的看她们的情感纠葛,她们唯恐天下不乱的直叹,还是好看不过热闹啊,就让这种热闹来的再多一点再猛一点吧!咱们孤家寡人的,就指望着这点乐子活了!
登机时间到了,几人收起牌,雄纠纠气昂昂的冲向了西藏的那片天。
西藏一向以神秘而闻名于世,由于这些年旅游开发的很彻底,那层神秘的面纱便渐渐的被剥了去,但谁也不能否认,在这个全球浮躁的年代,西藏是一方心灵的净土。
西藏的天空澄澈透明,西藏的云彩像哈达般圣洁,西藏的阳光相映生辉,透射出一道道眩目的光线。西藏的一切都以它独特的方式,落入人们的眼里,走入人们的心里。
凌嘉路璐等人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己所能的把西藏玩了一个透彻,她们参观古老的大昭寺,立于布达拉宫俯瞰整个拉萨,她们仰望中国最美的山峰南迦巴瓦峰,感受那一片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的巍巍雪山,她们乘着快艇畅游雅鲁藏布江,两岸如画的风景尽收眼底。
她们吃着吃牦牛肉,喝着青稞酒,品着夏普青,端着酥油茶,接受着一句句诚挚的扎西德勒,与藏民们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似乎远方那个繁华都市里的纷纷嚷嚷,与她们再也无关。
站在篝火旁,吕楠微笑的看着正载歌载舞的路璐和桑榆,问凌嘉:“你现在对路璐和桑榆,怎么看?”
“不怎么看”,凌嘉会意一笑,“属于我的,终归是我的,跑的再远,也会回家。属于你的,终归是你的,跳的再高,也会回头。”
二人相视而笑,缘份,总是那么莫名其妙,又妙不可言。
在西藏的最后一晚,几人回到唐卡酒店,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共度这留在西藏的最后一夜。
路璐瞄着黄蔚然和周静,悄声问凌嘉:“你觉得黄和周,有戏么?”
“难说”,凌嘉嘻嘻一笑,说:“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太诡异,友情之上,爱情之下的暧昧,也大有市场,且走且看吧。”
黄蔚然瞟着路璐和凌嘉,问:“你们俩人模鬼样的在嘀咕什么呢?”
“人模鬼样?”路璐贼笑道:“应该是直模弯样。”
黄蔚然不太明白路璐说的那句“术语”,直以为是自己读书不到家,也不好意思去问直模弯样是什么意思,可不问又憋的慌,一时陷入了两难。
周静大笑,她很善良的为黄蔚然解惑:“所谓直,异性恋是也,所谓弯,同性恋是也!所谓直模弯样,意指长了一张直女脸,跳着一颗弯人心是也!”
黄蔚然恍然大悟。
桑榆凑到吕楠耳朵底下,小声损道:“你是妖模妖样。”
“我哪里妖模妖样了?”吕楠差点跳起来。
桑榆勾起吕楠的小指,笑道:“你看你,长的多像妖精啊!”
“欺负人啊!”吕楠狠狠掐着桑榆的鼻子,“我得谢谢你,你还没说我是兽模兽样。”
众人狂笑。
凌嘉问周静:“你该算是什么模什么样?”
周静喜洋洋地说:“我是圣贤,圣模贤样!”
凌嘉忍住想去洗手间大吐一口的冲动,又问:“你觉得蔚然该是什么模什么样?”
“蔚然……”周静略一思忖,说:“经过你们的熏陶,她现在是不直不弯,模棱两可,走中庸路线,典型的中国特色,应该是中模中样。”
听到周静这么评价自己,黄蔚然干咳一声,极为难得的红透了脸,周静说的没错,她如今的状况,确实是中模中样,LES这个世界对她来说还很陌生,她并不想涉足其中,但内心深处,却隐隐的总有那么一点蠢蠢欲动。
顺其自然吧,黄蔚然对自己说,活了这把年纪,经历过这么多的人,就让一切的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咱们这一群人,有的已在拉拉之路上狂奔,有的正身缠拉拉之路上的荆藤,哭过笑过的我们,应该是……”路璐环视着那一张张美丽的脸颊,盖棺定论:“拉模拉样!”
“好一个拉模拉样!”吕楠端起酒杯,慨然道:“九十春光一掷梭,花前酌酒唱高歌,为我们的拉模拉样,干杯!”
凌嘉笑若春风,“枝上花开能几日,世上人生能几何,且随心走便是了,干杯!”
“干杯!”
这个在神佛圣地的圣洁之夜,在觥筹交错中,缓缓落幕了。
第二天,大家带着不舍踏上了归途的飞机,对一般人来说,旅行总是暂时的,有条不紊的生活才是主题。
路璐依偎在凌嘉身旁,握住她的手,说:“凌嘉,还记得我对你说的那句话么,女人是毒药,沾上戒不掉。”
“记得,当时我并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凌嘉坐在窗边,思及从前,不胜唏嘘,“路璐,我中了毒,你是解药,一辈子的解药。”
路璐笑,凌嘉也笑,十指交缠,不弃不离。
飞机呼啸着冲入云霄,划下了一道白色的省略号。
省略号的尽头,标示着一句无奈又甜美的叹息——遇到你,是劫,爱上你,是命。
我是你的劫,你是我的命。
所谓爱情,如此而已。
——完——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现在,终于可以为这篇文画上一个句号了。
写这篇文的因由很简单,赠友。
生活中难免会有不如意,工作中难免带有不顺心,那是一个带着些许失落,又饱含满满温馨的夜,古筝曲《春江花月夜》点点环绕,我与友品着她带来的绿茶,围着一方棋局,谈古说今,白子黑子在起落之间发出仄仄声响,棋盘上分明是你争我夺,心情却是难得的平和静然,不觉中东方溢出了鱼肚白。
如今想来,竟宛若昨日。
那夜,友说我送你一方安宁,你可否送我一纸书言?
于是,便有了此文。
写作是件快乐又痛苦的事,它需要不断的糅杂现实,不断的赋予理想,不断的将生活分裂组合,不断的将个人审视剖析,那些好的,坏的,弱的,强的角色,皆是由心而生,落笔处是人是物,纸墨间却存着自己的身影。
呵,一家之言,不过尔耳。
我对友说,此文有些狗血,友对我说,生活往往比小说更狗血。
由是一笑。
有朋友发纸条来问,最喜欢读什么样的书?于我个人来说,最喜欢的读物,一个是史,一个是哲学。关于哲学,最喜欢的不是马恩兄弟俩,也不是尼采叔本华,而是老庄的道以及王守仁的知行合一,中国的传统哲学在马恩的眼皮底下常常被批斗的体无完肤,但它对我的吸引力,却总要胜过那些以旗帜来形容的官方语言。当然,朱熹那些存天理灭人欲之类不能作数。
关于史,从《左传》《史记》到《新唐书》《资治通鉴》,都曾一再反复看过。华夏历史五千年,曾经上演过的失误在后世继续上演,可见若想突破自己,何其之难。但曾经逝去的人却不能再重来,记载到史书上的,永远就是那么几个人,很多时候,史官的一句话就涵括了他的一生,可见人的生命有多短暂,有多珍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