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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应如此-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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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等你一个答复,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没有人肯给我一个安慰。我真的错了吗?你可不可以在我身边告诉我,该怎么做才可以不爱你。而不是没有任何消息就离我而去。
耳边缠绕的是不知道谁的声音。是早可以预料的话语。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交织着。
“你这是不正常的。”叫喊着。
“你一辈子就毁了。”谁在怒吼啊。我不过爱上一个人,为什么就否定我的一辈子。
“你再说什么你爱一个女人的话,你就给我滚出去。”你们不要我了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那我走吧,我控制不了自己,那就远离你们的视线,那样伤害是不是会少一点。
对不起。

思绪还在环绕,郑以谦有点喘不过气来,她跌坐在路边的长椅,发现自己又哭了,最近,真爱哭呢。
原来旁边是一家夜店,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让郑以谦头有点疼。她把自己拉回了现实,这一瞬间她恨不得像莫尔索一样,把自己变成一个局外人。如果只注重感官的感受,只注重这冷风,不用和任何人联系,就好了。
夜店走出几个人,带着几分酒气,好像还没有从夜店的环境转换出来,他们笑着,唱着,扭着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从郑以谦的面前经过。
郑以谦闻到酒味,却清醒了一点,想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度过了今晚再说。未料到,有一个不确定的声音传来“Jennifer郑?”
郑以谦抬头对上说话的那人的眼,太浓的烟熏妆她没把那人认出来。
“是我啊,在澳洲,你还记得澳洲大堡礁吗?”
郑以谦突然想起了,留学那会,她有在澳洲到处晃的习惯,在大堡礁的时候,有个女人一个人来旅游,硬是缠着同为一个人游览的郑以谦帮忙拍照,于是一路同行,共同度过了愉快的几天,后来Zoe离开澳洲回国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是叫什么来着,Zoe?
Zoe叫同行的人等等,她走向郑以谦,说:“记起来没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Zoe姐。”郑以谦不太确定的说。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大晚上的,没地方去?”Zoe斜眼看着郑以谦,一挑眉,嘴角一弯“来我家吧,我收留你,当做免费摄影师的报酬。”
郑以谦想:那几天的相处,起码能看出Zoe不是一个坏人,至少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毕竟自己还是学过点防身术的。现在也没地方可以去,有个地方呆着也好。






第10章 第十章
Zoe的家简直不能称为一个家,完全就是一整个杂物间。看着郑以谦目瞪口呆的样子,Zoe拍拍郑以谦的肩膀,“将就一下,我没打算常住,也就懒得收拾。”
“那我睡哪里?”郑以谦问。
“只有一张床,我都不介意跟你挤挤了。我先去洗澡,你自便。”Zoe说完就往卫生间走去,走的时候还绊到了什么,郑以谦只听到Zoe一句低低的:“fuck。”
不怪得Zoe敢带一个不熟悉的人回来,这间房子,还真的没什么值得偷的。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罢了。
床是一张很简单的床,仅能刚好容下两个人躺着。郑以谦脑子里太多事情,加上睡不习惯,一直都在翻来覆去。Zoe洗完澡后也躺了下来,她看郑以谦没睡着,便问:“离家出走?”
“不是。”郑以谦想,不算撒谎吧,她的确是被赶出来的,不是自愿的。
“唉,你不愿说就算了,睡吧,再见也是缘分,或许你下次会愿意告诉我。”Zoe说完就转过身去了。
郑以谦望着天花板神游,不知道过了多久,翻了多少次身,终于也累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Zoe已经不在了,她留了张字条让郑以谦自便,如果要出门就关好门就可以了,下面还留了一串电话号码,说是有需要就找她。
郑以谦也无事可做,她觉得应该不用去上班了,身上的零钱也只有那么几百块,没几天就会花完,银行卡不用想也是被冻结掉。为的是逼她回家。可是她不想。
不知怎么的,又走到“应是”她想转身走掉,想想又没有地方可以去,纠结之际,岳邦喊:“以谦,以谦,快进来!”
郑以谦走进去,岳邦就对她说:“太不够意思了吧,做不成情人就做不成朋友了?”
郑以谦愣了一下,说:“你不怪我?”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昨晚你哥跑来找你了,心急火燎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他们不要我了。”郑以谦脸色灰白的望着岳邦。
岳邦便说:“你家里人知道了?”
“嗯。我没地方住了,你们这里开到几点,能不能收留我。”
“那你昨晚怎么过来的?”岳邦又想起一个问题。
“有个朋友。”郑以谦没有多说。
“我帮你想想办法,不行的话,就在休息室将就将就。”岳邦抓抓头,猛的又说:“不行不行,你还是回家吧。”
我不要。真是任性的自己啊,固执的等待一个可能没有结果的答案。

清早。
公司里一群人围在一起在讨论着些什么。
“诶,你听说了吗?郑副总被撤职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是总公司那里传来的消息,听说是最上面下达的命令。”
“最上面?不就是她爹吗?老子革了女儿的职。”
……
欧晴走来的时候也听到了不少的闲言碎语,但大家都只是猜测,她却是得到了真实的指令。她的直接上司,郑以谦被撤职了。虽然她也的确好几天没有见过郑以谦了。
说实话,一开始她是很不看好这个留学回来的大学生的。刚毕业就坐上副总这个位置,真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在她看来,郑以谦莽撞,也有一点点急功近利。但慢慢的,却发现她只是害怕,害怕得不到认同,害怕自己做不好,连带她的哥哥和家人也被指责。
尽管这些指责不能上台面,可是却是真实存在的。郑以谦的努力,大家都是有看到的,突然就下令她被撤职了,欧晴这个做秘书的,多少也有点不服气。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上面的事情,从来不是她们这些小人物可以干涉的。还是干好本职工作吧。

下班之后,欧晴看见公告栏那里已经明确说明,总公司不日将派遣一名新的有经验的副总过来。真不知道自己的上司好不好应付。欧晴有点忧伤。
已经确定的事情,就没什么人说闲话了,人嘛,对于未知的事情还是比较有探知欲的,所以公司的主流话题自然也变成了,新来的副总是男是女,帅不帅之类的。
这时欧晴却接到了一个国际长途。
对方开口便说“你欠我的人情,没有忘吧?”

郑以谦没有再去找Zoe,原因是当岳邦提出咖啡馆的休息室可以暂时收留她的时候,她也不想客气了,毕竟睡沙发也舒服过睡那张床。何况她也没打算在这里长久的呆下去,工作没了,那只好找,倚靠岳邦不是长久之计。对于岳邦,以谦除了感谢就是愧疚,但如今也只好涎皮赖脸的呆在这了。
第二天一大早,以谦便打算在周围转悠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工作。去人才市场一看,那种人从众的场面让她心有余悸,才发现如果没有家里,她果然是一事无成的,加上自己的所学根本就找不到对口的工作,而管理这种事情,谁会交给她一个20出头的女生。以谦转念一想,那就去做服务生?她在留学的时候打过工,对自己的吃苦能力还是有点自信的。不过就是苦点累点,至少能维持生计。谁知道转了半天,要不是工资太低连租间便宜房子都支付不起,就是被嫌没有经验,没有人肯收。
一整天过去,一点收获也没有,郑以谦打算回去店里找岳邦借电脑用用,投几份简历去碰碰运气。唉,又麻烦岳邦了,其实以谦并不想欠岳邦太多。但说起来真可怜,留学前的朋友,大多已经没有怎么联系,若说大洋彼岸的友人,却发现连通讯都难。在这里连个朋友诉苦都没有。郑以谦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失败。
正在郑以谦一脸愁云的时候,她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来人一副上班族的装扮,欧晴含笑的向以谦走过来
“郑……”欧晴想到叫郑副总显然不合适,直呼其名好像也不好,也就停在那里。
“不用客气,叫我以谦就好。”
“那好,以谦。”欧晴顿了顿,依旧不习惯这个称呼“你突然就走了,我很不习惯。”
“新来的副总还好吧,肯定比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做得好的了。”以谦尴尬的笑笑。
“没有,起码你对公司里的同事从来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盛气凌人,很好了。”
“虽然我知道你是安慰我的,但还是谢谢。怎么,你来这里不会只是安慰我吧。”
“虽然我的身份不应该过问你的事情,但是无意中知道了你现在没有落脚的地方,我又恰好有一间空出来的房子,你要不要住进去看看。”欧晴突然想不出有什么名义,只好含糊其辞的带过。
“无意中?算了吧,我现在可付不起租金。”
“租金……你可以先欠着,好歹我们也共事了那么久,郑总总不会看着你一直在外面的,其实你不知道,郑总最近被总公司派去出差了,好像是你父亲的主意,所以他才没办法帮你的。我这么做呢……嗯,你就当是我的私心吧,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打算也最好不要知道。但是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的,无论怎样,你总会回到公司的,就当……就当我讨好上司好了。”欧晴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觉得自己逻辑应该没有太大问题,松了口气,低声说:“对,就是这样的。”
郑以谦看着欧晴那么紧张,说完之后又松一口气的样子,对于她的说辞她是不信的,但以谦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大哥不好出面,只好叫欧晴来帮自己。应该是这样的了。大哥,果然,大哥还是关心她的。
欧晴看以谦没什么反应,有点担心地说:“所以,你的决定呢?”
以谦想着,如果是大哥的话,那就不用客气了吧,毕竟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找到工作也未必能付得起房租。她便答应下来。
欧晴把钥匙给了以谦,并带以谦去看了房子。走的时候,以谦拉住欧晴,很认真的说:“谢谢你,真的,在这里我没有什么朋友,谢谢你帮我。”
欧晴定睛看着以谦,她突然想,一个城市里没有知心朋友,该多孤独啊。想她欧晴虽然只是一个秘书,每个月赚的也不多,但有男朋友疼,有闺蜜逛街,不开心的时候还可以约几个狐朋狗友聚会。似乎,也很幸福呢。想到这,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以谦说:“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好不好。”
以谦意外的看着欧晴,睁大眼,也微微一笑“当然好!”






第11章 第十一章
这间房子显然很久没有住过人了,但是却没有铺上厚厚的灰尘,或许是有人偶尔来打扫。以谦搬进去之后用她仅剩的钱置办了一点必需品。房子里除了必要的家具什么也没有,不过有铺舒服的床,以谦已经很满足了。
 把简历有选择的投了出去,估计也没有那么快有回应,以谦便打算先去KFC面试,幸而很快通过了,穿上KFC的制服,以谦觉得自己又像回到了大学找兼职的模样。不过这次,她并不是赚零花,而是自己全部的开销。
以谦做的是前台,每天要和无数的人打交道,微笑友好迅速是必修课,再也不能任性。当收工的时候已经累得站不稳,为了工作她好几天没再去“应是”似乎这种忙碌的生活,也暂时让她忘了她在等一个人。就连晚上也不会想得睡不着,累了,一贴枕头没多久,就睡着,真好。

在休息日的时候,以谦还是会去“应是”,只是她觉得她再也见不到那个优雅的女老板,见不到她和熟客们习惯性的寒暄,每次坐在这里的时候她也偶有听到有熟客问岳邦,应老板去哪里了。岳邦总是回答,快回来了。可是估计就连岳邦都对自己的话不相信吧。
应老板的离开,自己是罪魁祸首呢。至少那人,也没有若无其事,不是吗?
岳邦看见以谦,觉得自己几日没有见她了,看着她若有所思的坐在习惯的靠窗的位置,也没有打算过去打扰。

或许是岳邦也认清自己对以谦只是好感更多,并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加上一走了之的是他的表妹,他觉得自己更应该帮以谦度过这段难过的时期。以谦昨天就搬走了,他其实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他觉得一个大男人做成他这样真的有点八婆,爱管闲事。但起码他知道了应桥不是那么混蛋不近人情又冷血的。
想起前两天,他实在忍不住和应桥联系,他阻止了应桥貌似游山玩水逍遥自在的一脸喜悦的述说自己的旅游见闻。他只想问她:“以谦因为你没地方住了,一个女人为你和家里人翻脸,你是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看着视频里,应桥的喜悦的脸垮了下来,岳邦承认他是故意的,他看着应桥那么好过,郑以谦却每日去找工作睡沙发,他真的觉得以谦不值得。
不稳定的信号里,好像也传递着不稳定的情绪。应桥没有多说什么,只回答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线”
岳邦有点无可奈何,这个人冷酷那一面发挥起来,真是没有人可以轻易融化。岳邦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帮以谦,可是他更知道以谦是不会答应的,先不说他一个大男人,也谈不上什么纯洁的男女友谊,叫一个女人去自己家住,他自己都觉得不妥。更何况,他看得出以谦还是觉得对不起自己,欠了自己,就更不会答应了。
思前想后,岳邦还是打算找应桥,他才不管应桥会不会有所表示,至少给她心里来一个疙瘩。那至于她要表示,怎么表示,托人还是回来,那就和他岳邦无关了。
只是没想到,应桥动作那么快。而且貌似,以谦根本就不知道是应桥托欧晴来自己这里拿的钥匙。那是应桥母亲留给她的房子,已经放了很多年,应桥偶尔会去打扫一下卫生,并不住在那里,她每次去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有时候会呆半天,有时候也呆上一天。留了钥匙在岳邦这里也不是应桥的本意,只是应桥有时候丢三落四的,有一次把钥匙给丢了,重新装了一个锁,才为了预防再不见而留了一把在这里,没想到这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
所以当以谦说找到地方住的时候,他只是随意应和了几句,没有过多深究。

以谦见岳邦呆立着不知道想什么,就朝他挥挥手。
 “老板,以谦找你呢。”因为常来的缘故,以谦和咖啡馆的人已经熟识了起来,加上人又漂亮,很快的,工作之余大家也乐意出去玩的时候拉上以谦。但以谦多半是推脱的,偶尔才会答应,他们也习惯了以谦好像更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呆着,也没过多的打扰。
岳邦回过神,朝以谦走去“怎么,难得休息?”
“是啊,几天没来了,有没有想我?”以谦难得有点轻松,她已经习惯了没多少希望的等待,便自己对自己的心说,等是一定要等的,难过的等不如轻松的等,起码时间,好过一点。她记得她看过一本书,里面有句话,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但不代表你不重要。以谦想让自己的心慢慢的到这种境界。
没有什么人会喜欢一蹶不振的人,如果应桥回来,看到的是一个要死不死颓废不堪的自己,就算有好感也会果断对自己说:“我不喜欢你吧。”
“就算我想你千百遍也不会有机会,索性就不想了。”岳邦笑着说。
“说不想就能不想吗?”
“看你喜欢的程度而已,浅的,喜欢得快去得也快,深的,忘不忘有什么关系呢。”
“这样啊。”
“她不可能一直在法国不回来的是吧?”以谦有点落寞,她淡淡的说着,把前面挡住视线的长发绕到耳朵后,视线转向右边,看着窗外“快要一个月了啊,应该快了吧。”
岳邦怔怔的望着以谦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忧愁,秋日的太阳斜斜的射进窗里,穿过她抬起的手指,手指的边缘镀上了一层金黄,那是一双修长的手,甚至像是画家的手,钢琴家的手,但不应该是为客人端快餐的手。
“如果你不是只爱女人的话,我想我会死缠烂打的。”岳邦说出口才发觉失言。
以谦转头望着岳邦,笑了:“我想我可以把这当成一种赞美。”

不管心里的人在哪里,日子还在继续,转眼在KFC已经干了一个月,以谦对于工作已经驾轻就熟,她也顺利的拿到了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期间,网上的简历也有回复,也有两家公司叫以谦过去面试。其中有一家小公司对以谦还是很满意的,但以谦打算在KFC做完一个月再去上班,也算是有始有终,那家公司也同意了。
以谦并不知道,应桥前几日有主动联系岳邦,更加不清楚应桥已经有回来的打算。虽然在外人看来,以谦再正常不过了,正常的工作上班,正常的交际,她总是微笑,让人不能不对她有好感。但她不可抑止的思念应桥,在一旦停下忙碌的时候,然后她又如同有自虐倾向般一遍遍的听着那些苦情歌,直到落下泪来,仿佛是一直解压方式。“你也太猖狂,一个冷不防。”哭完之后又照着镜子擦干泪痕,对自己说:“你何苦。”

辞了KFC的工作,恰逢是周末,距离去新的公司上班还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以谦心情还算是不错,在家里的阳台上看看书发发呆。她已经很习惯的称这间房子为家里,不仅仅是居住得久的缘故,更因为是有了人气,整间屋子变得鲜活起来。以谦偶尔会买一些便宜的小挂饰,免得墙壁上白茫茫的空洞得可怕。以谦学过素描,还特地画了一些画用框框起来。她画得最多的是应桥,她有时候想,如果不是一直不停地画,自己会不会已经忘记了她长什么模样,这样就好了,那又,何苦记住呢。

咚咚咚的敲门声,以谦向门口走去,自己在这里并不认识人,所以有人敲门,让她好一阵疑惑。莫非是欧晴?
结果一开门却是岳邦,以谦惊异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先别管这个,我想告诉你,应桥要回来了。”






第12章 第十二章
“什么时候?”以谦急切的抓住岳邦的手,她以为她已经可以淡定许多,却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慌忙失措。
 “今晚。”岳邦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你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以谦已经不关心。她只听到了今晚这两个字,脑袋里哄一声冒出的无数火花,都在喊着,今晚,今晚,今晚。就在今晚,终于可以见到她了,即使下地狱,也能让人摆脱掉勒着脖子的窒息,换来一个畅快。
“我现在就去咖啡馆等着她。”以谦说完,飞快的从屋子里拿了手机和外套,就冲了出去。岳邦摇摇头,心里一阵叹息。应桥,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岳邦忙跟上以谦,而以谦一路忙着往前冲,也不管自己踩的是高跟鞋。岳邦忙在后面喊:“你别急啊,现在才下午,哪里有那么快到。”
以谦却不管,只顾着往前走,她低着头看路,其实是不想让人看见她因为太激动而划出的眼泪,却见一个人挡在她面前,她头也不抬“麻烦让让。”那人却不让,以谦往左,那人也往左,以谦往右那人也往右。以谦火了,抬起头吼道:“存心找茬是不是?”
她却没想到一抬头撞上的是那无比熟悉的眼睛,郑以容,大哥。
“和我回去。”郑以容严肃的说。
“可以可以,过了今晚,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是现在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郑以谦拨开郑以容,而郑以容反手拦住郑以谦:“我不管你要干嘛,你现在跟我走。”
岳邦看郑以谦和郑以容争执起来,便说:“欸,你们别这样。”看了郑以谦一眼又看着郑以容:“你给她一个得到答案的机会。”
郑以容说:“你现在就跟我回家,你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不是让别人来轻贱的。”说完,拉着郑以谦就走,走到路旁,打开灰色轿车的车门,把郑以谦硬是推了进去。郑以谦挣扎未果,已经不反抗,她不哭也不闹,任由郑以容把她带回了家。
岳邦看了看,不知道怎么办好,别人的家事。他只好走回咖啡馆,等应桥回来再说好了。

繁华的城市。繁华的人事。真是一刻都不会消停的世界。应桥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当她又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的时候,她浅抬眸,微微欠身,对这个城市,一切都有点矫揉造作的城市。她又想起了那张认真而固执的脸,微微抬着头倔强的说:“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明明是一个问句,问句不是应该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吗?怎么会有人,说着问句的时候,那么坚定的有了选择,那么坚定的等待呢?
不过想想,那么多人的我喜欢你,我爱你,用的是陈述句,最后都变成了问句,最悲哀的不过是,用陈述句说出的话,最后用问句拷问着自己。感情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

走吧,去面对。只是面对那张坚定得让人看不出犹豫和怀疑的脸,要说出那么狠心的话,是不是有点折寿呢。应桥笑笑,叫旁边的男子一起走进,“应是”,她的咖啡馆。
岳邦看见应桥,眼角一抬,又瞧见旁边的男人。“男朋友?”
“男性朋友。”应桥笑,对岳邦补充到说:“Bevis,我的摄影师,来中国玩。”
 “白费你带他过来了,郑以谦不在。”岳邦正视着应桥。
 “那么审视的眼光,不像你哦,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我地位大不如前。”
应桥对咖啡馆环视了一周,很怀念的样子,又问到:“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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