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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应如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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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桥对咖啡馆环视了一周,很怀念的样子,又问到:“她去哪了?”
“那么迫不及待想要解决了?”
“对大家都好。”应桥缓缓的说,手来回的拂过桌子。
“是对你比较好吧,你觉得她还能好吗?”岳邦有点恼怒。
应桥抬起手指,无聊的把玩了一下。“第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第二,她好不好是她自己的事。”
“他哥带她回家了。你是不是对对你不利的人都那么冷血。”
“她没有对我不利,只是有点意外,打乱了一下我的生活而已,她还是很好的,我负担不起的好。”说完应桥又笑了,她发觉最近她经常笑,笑得自己都觉得假。“既然回家了,那就更好了,听说亲情总会给人无限抚慰。”
岳邦听完应桥的话,沉默起来,他拿起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听说,真是一个无限心酸的词。他突然没办法去怪应桥,每个人都有无数的假面,郑以谦爱上应桥的,或许是她温暖而戏谑的那一面,而她并不清楚,更多的时候,应桥是冷酷的,是不信的,是怀疑的,只是这一面却又不会轻易现出给别人看,它往往藏在温情底下,过了底线,才会显露出来。
过了两天,郑以谦一点消息都没有,岳邦不禁有点担心,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应桥决定不要继续拖下去,她打电话给郑以谦,关机。于是改打给郑以容,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快要自动挂断,郑以容接起了电话,“喂。”他的声音很沙哑“应桥,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不是要我给她一个答案吗?我找不到她只好找你咯。”
“不用了,她现在不想听你的答案了。她在医院躺得很好,死不了。你满意了!”
医院……躺……死不了……
应桥咽了口气,“在哪里?”
郑以容却挂了电话。
“岳邦,这里有多少家医院?”
“干嘛?想把你一身冷血换成热的?呵。”
应桥不理会岳邦冷嘲热讽的声音,冲了出去。岳邦好像意识到什么,也跑出了店里。
其实要查在哪间医院不难,郑家那么有钱,当然不会去小医院,何况X市里的大医院又不会很多,所以应桥和岳邦分头行动很快就找到了郑以谦所在的医院。
岳邦和应桥走到病房外窗口斜角处,可能是手术已经完了的缘故,郑父郑母并不在病房内,郑以谦安静的躺在床上,两眼直视前方,一脸的空洞。郑以容站在一旁背对着窗,面向郑以谦说着什么,病房内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她走过去拍拍郑以容的肩,好像示意他不要继续再说,可以推定,那是郑以容的妻子了。
岳邦走到窗前,想要确认郑以谦是否安好,却被突然扭头的郑以谦发现。郑以容瞧见以谦目光的转移,也转过身来,走出病房门,却看见了不止岳邦,还有,应桥。
“你来干什么?”郑以容小声的质问应桥。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想和她谈谈。”应桥淡淡的说。
“我不想让她见到你。”
“可她想见我。”
低声争论之际,以谦还是听到了,她出声说:“哥,我想见她。”声音无力。却是她躺着那么久,说的第一句话。
郑以容让出半个身位,让应桥走进去,却又瞪着两个人。以谦呆呆的看着应桥。是了,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突然有种释然感,有种疲倦感。终于,等到了啊。
应桥看着郑以谦,只两个月不见,这个比她小5岁却被她称为小女孩的人,愈发的消瘦,眼里满是疲惫,她穿着医院大号的病服,却都好像撑不起来。她的眼里,是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色彩。应桥惊觉自己的心一缩,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延绵起来,那种郁闷无处发泄的气流在她的胸口流荡,好难过。
以谦开口想说什么,看见郑以容虎视眈眈一般的眼神,有气无力的说:“哥哥,你们先出去好不好,我就和她说几句话。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是吗?”
郑以容叹了口气,带上妻子退出门外,他顺带关上了门,和岳邦说:“出去走走吧,给她们一个空间。”
“你回来了。”以谦笑着说,伸出手想触碰近在咫尺的应桥的脸,却又发觉不妥,只好收回手,放到腿上,却不舍得移开脸,直愣愣的看着应桥的眼睛。
应桥被这直白的眼唬得有点狼狈“嗯,回来了。”
“这次会给我一个决定吧。”
“嗯。”应桥却没有说下去,静静的看着以谦“瘦了很多,受了很多苦。”
“你这是心疼我吗?哎,算了,其实我知道的,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我一直以为你直接走了没有给我留下一句话,是你想考虑清楚,其实说不定是你不知道怎么拒绝我,拒绝我这个你认为的过于年轻过于天真过于相信感觉的,小女孩。”以谦说到小女孩的时候咬了咬嘴唇,显然是并不认同这个观点。
“我……”应桥见以谦停了下来,便打算说话。却被以谦打断。
以谦不想给应桥开口的机会,急急又继续说“所以你就走了,觉得走了之后,我会想清楚,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然后就会很自然的放弃,没有当面拒绝也为我们的关系留有余地,说不定以后还能继续做朋友。”以谦苦笑了一下,又说:“可是你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那么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竟然和家里人闹翻了,出乎了你的意料,所以你还是回来了,打算直接拒绝我好让我死心对不对?”
应桥想开口,却见以谦又继续说,好像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一样。“你听我说完,我知道,我真的没什么本事,离开了家里人,连存活下去都显得举步维艰。我也知道,喜欢上一个女人,是要受到家人朋友社会舆论等等等等这些的压力。可是我更知道,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我自己都不坚持,我的人生是不是要由别人来操控呢?别人只会看到表象,以表面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快乐是不是幸福,每个人的快乐在别人眼里都是一样的,可是每个人的痛苦在自己心里都是不一样的。我只是想努力的,诚实的面对自己,我只是想喜欢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难道这样也是错的?”
应桥看着以谦,她闭上嘴巴,双手胶着在一起,她的头发有点散乱,脸色有点苍白。应桥吐出一口气,缓缓开口:“腿上的伤怎么来的?”
“爸爸打的。”受伤的眼神。
“好吧,想说的说完了?”
“暂时想不到了。”以谦皱着眉,像一头受伤的小兽,等待猎人的宣判。
“那到我说了。”
应桥认真的看着以谦,继续开口:“虽然……”虽然很感动?
“虽然我很感动……”果然。
“但是,我还是不太相信,我们能走多远。”所以还是要say no?
“所以,我们试一试吧。”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忙,以后多在晚上更,应桥回归。
第13章 第十三章
所以,我们试一试吧!
以谦瞪大眼睛,望着应桥,好像是要确认刚才那句,是不是幻听。
应桥接收到眼神的询问,笑了一下,回应到:“虽然,这好像违背了我回来的初衷,但是,正像你说的,诚实的面对自己,我并不是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以。我会认真的和你在一起,看看我们能走多远。”
以谦还没有从惊喜中反应过来,门却被推开了。以谦惊喜的表情瞬间凝固,苦楚的喊了声:“爸、妈。”应桥听到称呼不回头也知道是谁了,她用双手撑住床,身体微微向前倾,在以谦的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望着以谦微微一笑,这个动作,让以谦瞬间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又像被打了镇定剂。可是,接下来,怎么办?
只见应桥优雅转身,面对郑父郑母平静的说:“叔叔阿姨好,我是应桥。”仿佛刚才在长辈面前公然亲吻郑以谦额头的不是她。郑以谦很紧张。
郑母没有说话,只是忧愁印在脸上,郑父一脸煞气,“我原以为应小姐年纪比以谦大,应该不会跟着年轻人胡闹,看来是我看错你了。”
应桥思虑着叫自己不要太冲,说出的话却是:“我原以为郑老先生创立那么大一家公司,应该是温文尔雅,懂得进退,知晓轻重的,看来是我高估您了。”
郑父没想到一个小辈竟然敢如此无礼的顶撞他,气的血气上冒:“郑以谦,你看中的人真是无礼得可以!”
应桥也思及自己太过,不过话已经出口也收不回来,干脆就横下心:“顶撞长辈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应桥从小便没了父母,不懂得如何敬重长辈。即使得罪您,我也只能直说。如果郑老先生您真是爱您的女儿,你就不会把她打成骨折,我相信你们能体会,当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伤害,你们是怎样的心情,所以请原谅。如果你们不能保护她了,那么,让我来。”
郑父简直是怒火冲天了,他嘴里说着:“管不了了,太胡闹。”一边气冲冲的走出了病房,郑母对以谦摇摇头,又好像示意以谦不必太担心,便追赶郑父去了。刚从外面回来的郑以容却见到父亲气冲冲的样子,忙赶了过去,岳邦看没他什么事在外面的时候就直接走了。
应桥回过身,摆摆手,“抱歉,我好像搞砸了。”
“如果我是逆反,那你绝对是大逆不道。”以谦摇摇头,伸出手拍拍床“坐。”
“我估计我这么一搅和,你爸妈很久都不会原谅你了。”应桥坐下,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竟然一直看着你把我爸气成这样,我真是不孝。”以谦又摇摇头“虽然很不想忤逆他们,可是,他们一时间也不可能接受,慢慢来吧,时间会帮我慢慢说服他们。”以谦这么说着,却还是很担忧。
应桥靠过以谦那边,说了句:“对不起。”
以谦感受到了应桥的靠近,看着她的侧脸,“我要下一句。”
“没有下一句。”
“你刚明明说了自己喜欢的人。”
“我喜欢的人可多了。”
“哼。”
“可我最喜欢你。”
“撒大谎。”
安静了会,应桥说“既然他们都被我气走了”应桥的右手环住以谦的肩膀“我来照顾你吧。”
接下来的几天,应桥基本除了必要离开的时候,都寸步不离郑以谦。郑以谦都有点回不过神来,每当应桥不在的时候,她都会觉得之前是不是幻觉,而每当应桥又出现,对着她温柔的笑的时候,才心安下来。或许是在一起得太突然,让人不住怀疑,梦想成真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以谦细细的看着应桥,应桥正在削着苹果,她习惯向外用刀,削出长长的苹果皮,均匀而漂亮。削完放下刀直接递给以谦,“诺,给你”
以谦咬着苹果,还是盯着应桥。
“怎么了,想出院了?”应桥看着以谦觉得有点好笑。
以谦可怜兮兮的望着应桥,“嗯,帮我问下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啦,这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好恐怖。”
应桥接过以谦咬剩的苹果核,处理掉,漫不经心的说:“那大爷您出院了住哪里?让小丫鬟我好早做安排。”
“你家。”
“我家也是白茫茫一片,怕大爷您嫌弃。”应桥没好气的说
“不要嘛,我没地方去了很可怜的。”以谦扯扯应桥的衣服,不好意思的有点脸红。
“好吧,就当捡了只残疾的可爱小动物。”应桥捏捏以谦的脸,“可爱小动物我,去找医生问问,不要乱动啊,要记住你是有主人的。”
“好啦,小家伙,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同意我领走你了,快点感激主人。”应桥摸摸以谦的头发,好像……摸宠物。
“要不要我摇尾乞怜,主人!”以谦鼓起腮帮,反抗道。
应桥摆摆手“好啦,不贫了,出院是可以,还是要回来复诊的,你还是坐下轮椅吧,等下哪里又伤了,我就亏大了。”
以谦好奇的问“你亏什么?”
“欸,你是骨折了,不会把智慧也折半了吧。你不是要瘸了,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吧。”
“那瘸了也不错。”以谦却嘀咕。
“好啦好啦,你看看有什么要收的,等下告诉我,我去问下医生有什么要注意的。”说完应桥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即使这个时候,应桥可以对以谦倾尽温柔,却仍不敢奢望永久。
回到家的时候,应桥无比感谢这个世界上有电梯这个东西,不然就她住那么高的楼层,把一个坐轮椅的人弄上来肯定要愁死她。
以谦一进门就发现了应桥真的没骗她,墙壁是白的,沙发是白的,空调桌子电视床……都是白的,偶尔有几样黑色的家具,没有一点色彩。以谦转头望着后面推着她进来的应桥,说:“亲爱的,你有道尔顿症吗?”
“那是什么?”应桥不解
“色盲。”以谦干脆的说
“小动物你可以挑战主人的文化水平,但不可以侮辱我明亮的眼睛,我色盲还能看上你吗?”应桥把行李放下,把以谦弄到沙发上,让她坐的舒服一点。
可是以谦却不干了,嚷嚷着:“我要看房间,房间。”
应桥却一愣,“之前没想到这个问题,这里只有一铺床。”
以谦把应桥拉到旁边,拉着她的手,在她的耳边说“又不是没睡过。”以谦继续吹气,弄得应桥的耳朵有点痒痒的,想拉开一点距离,却又被以谦紧紧拉住“还是,你迷恋我很久了,怕控制不住。”
“小动物你整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煮。”
应桥一脸黑线“你不知道厨房是女人美丽的天敌吗?我除了做早餐从来不进去”
“不会做就不会做,那么多理由,那天天吃外卖啊。”以谦无语的撅起嘴。
“那你来做。”应桥一摆手,靠着墙望着沙发上的以谦。
“做就做,等我腿好了,天天给你做。”以谦毫不客气的反击。
应桥愣住了,除了妈妈,没有人,给她做过饭吧。
这时候门铃响了。
是颜清。拉着一大箱子的东西。
应桥问:“就这些?”
颜清说:“大概的必需品是拿了,还有些东西先放在那吧,等她好一点自己去收比较好。”
应桥笑,“辛苦了,先进来吧。”
以谦看到是颜清,一脸灿烂笑容的说:“颜清姐,你来啦。”
颜清坐到以谦旁边,“现在开心啦?”
以谦说:“简直不敢相信。”
颜清看了一眼正在把行李往房间拖应桥,对以谦说“放心吧,她既然决定在一起,就会认真的。”
以谦望着应桥,又看看颜清说:“颜清姐带行李来是要过来住?”
颜清却失声笑了出来:“欸,我才不要阻碍他人热恋。那些都是你的东西,你要住这里就算了,以前的东西都不要了?”
以谦不解“我的东西?”
“你不知道你之前住的房子是应桥的?”颜清吃惊的说。
这时应桥从房间走出来,听到这一句,对颜清说:“大嘴妹。“
颜清“我怎么知道她不知道。”
以谦望着应桥,不说话,眼神却是想知道怎么回事。
应桥回望着以谦:“我想想怎么说,再告诉你好不好。”
“这也要想喔!”颜清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好笑。
应桥瞪一眼颜清“你管我。”又看以谦不说话,放低声音“好不好啊。”
以谦没见过这样的应桥,有一点撒娇的感觉又好像因为有颜清在场,放不下身段,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尴尬样子,她决定先放过应桥,只说:“好啦好啦,我要烧汁焗排骨饭,快点去买。”
第14章 第十四章
颜清走了之后,应桥陪着以谦吃饭。以前应桥吃饭都只是象征性的吃一点,除了维持身材这个原因以外,她也觉得,没有什么东西是特别吸引她的,没有什么东西是她特别钟爱吃的。所以当她看着郑以谦无比享受的吃着她觉得没什么好吃的烧汁焗排骨饭,应桥忍不住想,难道她吃的和我吃的是不同的吗?
这样想的同时,筷子已经夹了出去,应桥夹了以谦的一块烧汁焗排骨,觉得依然没有什么,于是她忍不住问,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以谦咂巴咂巴嘴,忙说:“好吃好吃,你干嘛抢我排骨,哎呀形象都没有了,在家里我不是这样的,我饿了我饿了才这样的。”
应桥把排骨往以谦那一推,“我饱了,排骨全给你。”
以谦眼里发光,嘴里却说着:“给了我,你就真的成排骨了,晚上抱着都咯骨头。”
应桥想起开始的几天晚上,以谦还是很规矩的睡在自己的左边,或许是腿脚不方便,她也不怎么乱动。没想到没过多久,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以谦就放大了胆子往自己怀里钻。嘴里还念叨着:“唉,我真是善解人意,美人在怀是多少人做梦都想的事情,我就这样帮你实现了。”应桥突然发现,自己多久,没和人那么亲近了。甚至连一个拥抱,也多久没有有过了。怀里的人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右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腰间,并无再多的动作,却自然得好像本该如此。真的,好温暖。
应桥突然想起一首老歌,旋律缓缓地在脑里响起: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即使在茫茫人海中/就要沉沦……
郑以谦,我好像,越来越不想放开你了。
郑以谦只告诉了郑以容她住到应桥这里来了,或许是郑以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局面,郑父更是气得不轻,都没有来管她。风平浪静的过去一段日子,郑以谦的腿脚也快完全康复了,终于摆脱了轮椅的以谦兴奋的都快想跳起来,但应桥是不会让她这样做的,她制止以谦任何大幅度的动作,有时候连应桥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婆妈,一天几次提醒以谦,“欸,郑以谦你不要这样啦,小心点啦。”
没有事情的时候,两个人会窝在家里看电影。却很少去电影院。她们自有一套歪理,一个人无聊才会去电影院里跟着别人热闹,既然有人陪着还是在家里比较舒服啦,何况看电影又不急在一时,除非是两个人都特别想看的电影,一般她们都是窝在沙发上相互依偎着。于是,为了配合看电影的需要,以谦又采购了一堆零食回来,这若是在以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应桥在晚上是绝对不会碰零食的,可是以谦又是无零食不欢的人,应桥便由着以谦。只是偶尔对以谦大声抗议:“郑以谦,你顾及下我的感受,不要吃得那么开心好不好。”
以谦严肃的抗议“应桥同志,你怎么能直呼我的名字那么生疏呢!何况我开心不就是你开心,你怎么能阻止我开心呢。哎呀,独乐乐不如齐乐乐,一起吃嘛”
应桥抱着以谦的手直接上脸,捏了两把:“我最讨厌吃再多也不会胖的人了,那我要叫你什么,郑郑,以以,谦谦?。”
以谦抖了抖“看到一地鸡皮疙瘩没有。。。大姐你都奔三了,就不要学人家卖萌扮童声。”
电影镜头一转,场面从温馨转入激情。以谦看着屏幕放下了手中的零食,她动作缓慢的擦干净了手,转身抱住应桥。应桥的眼神有点迷离,以谦双手揽住应桥的脖子,“我吃了东西哦。”应桥凝视着以谦,低声道:“然后呢。”
“我要亲你。”说完,以谦迅速把应桥拉近自己,闭上眼睛,对着应桥的唇吻了下去,她轻轻的用舌头临摹着应桥的唇瓣,缓慢的入侵着。以谦趁着应桥紧闭的唇在她的攻势下微张,她抓紧机会迅速的深入。以谦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凭着本能莽撞的冲入,却生涩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以谦感觉到应桥开始回应她,以谦感觉到应桥含住她的舌,缓慢而轻柔的吸吮着。应桥双手环住以谦的腰间,她松开口,以谦红着脸微微的喘气,应桥轻轻的用牙齿咬了咬以谦的上唇,用舌尖轻轻一舔,便滑入以谦的唇里,应桥的舌用一种特殊的节奏绕着以谦的舌尖缓慢的划着圈。
良久,唇分,应桥睁开眼看着以谦的眼睛,像是刚睡醒的小兽,她又吻了吻以谦额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你是我的。”
以谦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把右手伸进应桥的衣服,轻轻的抚着左心房“它是为我而跳吗?”
应桥把以谦引领到床上,应桥受到刺激,再也忍不住,反手把以谦压在身下,解开她的上衣,细密的吻由上而下,在脖子,锁骨,不断的摩擦着。温热的呼吸让以谦感觉全身都燥热起来,舌尖在乳间起起落落,应桥轻轻的咬着以谦挺立的山峰,忽的用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又含住细细的吸吮以舌尖搅动。以谦红着脸,受到应桥的亲吻和抚摸的刺激,不由得弓起了身,不知道何时衣物早已脱落,应桥的手指轻轻的触到了以谦最私密的部位,应桥微微沙哑的问“可以吗?”
以谦闭着眼,把应桥抱得更紧。应桥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直到湿润,她渐渐的深入,听见以谦闷哼一声,缓了手,轻轻问:“疼吗?”以谦摇摇头,应桥眼里满是心疼,却没有停下,只是更温柔。手指进入的时候,以谦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应桥感觉到液体的流出,她温柔的抱着以谦,看着她的迷离的眼睛,认真的说:“以谦,我爱你。”
以谦不想动,笑道:“听说床上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应桥怜惜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明天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
“嗯?”
“如果明天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你就相信我,好不好。”
“耍赖,但是……好。”
应桥有早起的习惯,第一缕阳光从窗射进来的时候,应桥缓缓睁开眼,看着旁边熟睡着的以谦,突然有一种庆幸的感觉。庆幸早晨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你,庆幸你选择了我,庆幸是你。仅仅是你。
应桥起床,帮以谦拉上了一点被子,却嘟见床上的一抹红刺进了应桥的眼,她望着以谦,深深的望着,不舍得移开眼。应桥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走到厨房做早餐。
以谦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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