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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死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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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的,也只有这麽多,相信十七岁的我能很快顿悟。
「……」几秒钟後,十七岁的我张大眼睛,颤声问:「她是为了某个人……用掉了那个能力?」
「按照规定,我无可奉告,你必须自己判断。」我将脚踏车牵向家门,回头向神情复杂的她望去:
「所以,你愿意协助我吗?」
今晚,是个幽静的夜,很适合坐下来冷静地谈事情。
回到家里後,十七岁的我说母亲今天去参加慈济的活动,所以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们在客厅坐下,然而却没有人有心情去动买回来的晚餐。十七岁的我急切地想知道很多事情,而我也著急地想要告诉她很多事,否则停留於这个时代的我的存在,还有十三年後的芹的性命都会不保。
我对十七岁的我解释:芹绝对不是不爱你,之所以说要跟你分手,是因为她想要我回到未来,不要为了她而停留在这个时空。
如果十七岁的我真的就此放弃芹,那麽现在的我绝不会回到过去,这样就无法拯救芹了。
「这我当然知道。」十七岁的我坚定地表示,「我绝对不会放弃她的。」
我向她赞许地笑笑,她也回了我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有点为刚才的事道歉的意味。
「可是,她为什麽非得让你回到未来呢?」她又疑惑地问道,「甚至不惜向我提出分手,要斩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闻言,我安静了一会,才答道:
「妈说过,绝对不可以为了自己以外的人回到过去,因为在我们家族,几乎每一个这样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而且也无法顺利地改变欲拯救之人的命运。你还记得这件事吧?而且,你也和芹讲过了。」
十七岁的我点点头,我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下去:
「因此芹也清楚这点,所以趁我还没有做出什麽事时,她想要早点让现在的我从这个时空消失。」
「所以,她情愿和我分开,也不愿意……让之後的我……痛苦?」十七岁的我眼中蓄满了泪水,嗓音染上了重重的鼻音,「真是笨蛋……芹真是……」
「就算之後的我不会有好下场,我还是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为了救她。」我坚决地将眼神投向十七岁的我,「如果是你的话,绝对能够了解我的吧?」
「了解,」十七岁的我擦去泪水,也同样以坚决的语气回覆我:「就算我之後会有什麽样的下场,只要能救她,我都无所谓!」
「我绝不允许!」
客厅的门骤然被打开,我和十七岁的我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那是盛怒的母亲,记忆以来,我第一次看见脾性温和的她那样愤怒。十七岁的我害怕地不敢看她,而我则吞了吞口水。
「没想到你居然是为了别人回来?」母亲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她的嗓音被怒气震得颤抖:「我再三告诫你,你却还是犯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
母亲气得眼眶泛泪,我突然想起了她是死於心脏病,因此我低下头不敢多言,就怕她情绪激动使得临终之时提早来临。
但十七岁的我却不知道这一点,她壮著胆子,试著反驳母亲:「为什麽不可以为了救人而回来?这个能力要怎麽使用是我的自由吧!」
「别说了!」我拉著十七岁的我的手,想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住嘴!」母亲火冒三丈地大骂,使得十七岁的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能为了别人回到过去,妄想能改变其他人的命运的原因,我不是在你小时候就说过了吗?」
「若是这麽做的话,神罚会降临到你身上啊!」
你的死因(GL)-11
听见母亲的话,我和十七岁的我同时静默下来互望一眼。
「难道你们都忘了?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可以忘记!」母亲简直不敢相信。
不,其实并不是忘记。
只是,刻意去忽略而已。
从小,母亲便耳提面命地告诉我,若为了别人回到过去,企图影响别人的命运,扰乱因果,那麽下场将会很凄惨。
因为神不允许。
能够穿越时空的能力,是神恩赐於我们家族的宝物,是神恩准我们家族可以修正自己命运的机会,而不是为了干涉其他人的命运。
若是这样做,必会诞下神罚,届时,我会面临更加悲惨的命运。
但是谁在乎?
对我来说,若生命中同时没有了母亲和芹,那才是最悲惨的。
母亲的发病我没办法控制,但是芹,芹原本可以救自己却为了别人用掉了她的能力,导致她才三十岁就离开人世。
只有我才能阻止这件事发生。
而明明我有能力挽救芹的生命,却要我放弃,装作根本无法改变什麽,成天抱著懊悔和悲伤的心情度日?我做不到!
「如果你是为了改变芹的命运才回来的话,就快点回到未来吧!」看见我默然,母亲将态度放软,走向我,拉著我的手好声好气地向我劝解:「我虽然不知道未来的她会有什麽样的结果,但那些都不是你能干涉的……」
「对不起,妈,」我满怀歉意地摇摇头,「我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的看著芹……请你原谅我。」
「是吗……?」母亲叹了一口气,但她抓著我手的力道却又更强了,使得我顿时寒意直窜背脊。
「那我只好杀了你了。」
母亲的话语惊得我瞳孔一缩,我讶异地抬起头望向她,惊恐地发现她神情平静,眼神带著一丝无可奈何,手上则已多出了一把闪著寒光的小刀。母亲不是会开这种无聊玩笑的人,她是认真的!
我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我想或许只是我做了个噩梦,很快就会醒来。但从我母亲指甲深陷我手臂之中的痛楚又是如此鲜明,向我证明我仍身处在荒谬可怕的现实当中。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母亲露出小时候在我看牙医前安慰我的温柔笑容,但此时却让我无比害怕。我试著想挣脱她的手,但母亲的力气却让我无法抵抗。
「妈!你在做什麽!」
十七岁的我慌乱地大叫著快步冲上前来,奋力要将母亲拉离我身边,和我一样,她也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一切。
「她是我耶!是三十岁的我耶!」十七岁的我错愕又惊慌,她眼眶激动地泛泪,扯开喉咙尖声喊著,想要唤回母亲的理智,「你杀了她,不就等於杀了未来的我吗?」
「不,依依,站在你眼前的不是未来的你,」母亲转过头,向十七岁的我柔声道:「她只是未来的你的意识体罢了。」
「……什麽?」我惊愕地看著母亲,而十七岁的我则是呆呆地望著母亲,显然听不懂她在说些什麽。
为了她的女儿,她耐心地解释:「同一个人,本来就不可能同时存在於同一个时空,所以我们家族虽然有所谓的穿梭时空的能力,也只不过是让意识体进入到别的时空,而本体则会暂停所有的肉体机制,留在原来的时空。」
「虽然意识体拥有和本体一样的肉体和记忆,但毕竟不是本体,就算在这里被除去了,也不会对未来的你造成任何影响。」
「你在说什麽?妈?」十七岁的我依然不解,完全无法接受母亲的说词,「你说现在站在我们眼前的,并不是真正的未来的我?」
「没错,说得简单一点,就是未来的你的分身吧。」
「我不相信!有什麽办法可以证明这点!」十七岁的我还是无法接受。
「很简单,」母亲看著我,「依依,你试著回想看看十三年前记忆,有遇见未来的你的记忆吗?」
闻言,我一惊,立刻开始试著回想从前的记忆,但确实没有遇过未来的我的记忆。
虽然距离了十三年,但见到未来的我,这麽特殊的回忆就算无法想起全部也多少会有印象,不可能一点都想不起来。
没错,我理应拥有看见我回到过去的十七岁的我的记忆,但在她被芹提分手时,我却还是从她口中才得知的。
而且,如果我成功救了芹,我一定会告诉十七岁的我;而就算我失败了,我也会告诉她,要她重新穿越时空再去救一次芹。
但是关於这样的记忆,我却一样都没有!
「看来你已经了解了,意识体的记忆不会被这时空的你影响,因为已经定型了,」母亲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眉头悲伤地皱在一起:「就算是意识体,要我杀还是会心痛,毕竟都是我唯一的女儿啊……」
「但是为了你好,我不得不这麽做!」
母亲悲痛地大叫完,便颤著手,痛下决心地将刀高高举起,要刺向我的颈动脉!
刀冰冷的锋芒让我绝望,但却无法去反抗。
然而下一刻,失去意识的母亲便身子一软,倒在我的怀中。
我惊讶地仰起头,望向十七岁的我。
十七岁的我向我扬了扬有些红的右手侧,表情很是无奈。
「逼不得已,只好把妈打昏。」十七岁的我担忧地看著我怀中昏厥的母亲,「希望不要给她的健康造成什麽影响才好。」
我沉默,神情复杂,轻轻地将母亲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现在这个家,你已经不能待了。」十七岁的我难得地严肃,这样的她看起来成熟了许多,「等妈醒来,她一定会急著要杀你。」
虽然残酷,但十七岁的我并没有错,在这段最後的期间,我已经无法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可是,如果连这个家都无法让我安身的话,那我还能去哪里呢?
「去薰的家吧,三十岁的我。」彷佛是听见了我内心的疑问,十七岁的我回答。
「什麽?」我讶异於她的提议。
「就说我和妈吵架,暂时离家出走,她一定会答应的。」十七岁的我说,「你还记得她是一个人住吧?所以不会有问题。」
「……好,我知道了,就这麽办吧!」沉吟了一会後,我点头答应,毕竟我也没有其他选择。失去了容身之所,却又非得滞留於这个时空的我,也只能去投靠朋友了。
你的死因(GL)-12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和十七岁的我告别後,我骑脚踏车前往薰的家。
幽静的夏夜只馀蝉鸣,然而我的心绪却纷扰杂乱,连迎面呼来的风也无法吹散。
等母亲醒来,她会如何怪罪十七岁的我呢?情绪激动的她会不会心脏病提早发作呢?光想像,我就几乎要热泪盈眶。
我真是大逆不道。回来一趟,竟还要去伤害母亲,我太不孝了……
但不管再怎麽责怪自己都没有用,覆水本难收,我要拯救芹的想法还是没有丝毫动摇。
现在最要紧的是,继续想办法留在这个时空,直到10月8号的来临!
顺著下坡,循著记忆,弯入一条小巷,我来到了薰所租借的公寓前。我一直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但事情到了这番田地,还是得厚著脸皮来拜托她。
我有些紧张地按下了303号的门铃,一会後,里面传来了薰的声音:
「请问是哪位?」
「是我。」
「依?」薰听起来很惊讶,「怎麽会这个时候来找我?」
「我……」
「算了!你先进来再解释!」薰急急地打断我,「一个女孩子待在外面很危险!快进来!」
说完,铁门便应声打开,我将脚踏车牵入停好後,锁好铁门,便忐忑地步上昏暗的楼梯,来到了三楼,门牌303的公寓前。
还没来得及按门铃,屋内的薰就快速地打开门,一看见我提了一袋行李,便愣了一愣:
「你离家出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薰皱起了眉,看起来是想说些什麽,但她终究是忍住了。
她一手夺过我的行李,「先进来再说吧。」
「所以,你是为了什麽跟伯母吵架?」薰问道。
「……」饥肠辘辘的我忙著吃泡面,没空回答她的问题,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该不会……她知道了你和芹的关系?」薰有些迟疑地问。
我顿了一顿,摇了摇头,有些含糊地说:「但确实是为了芹吵架的。」
「怎麽会?伯母不是很喜欢芹?」薰一脸讶异。
「总之……就是为了芹吵架。」我无奈地重复道,脑中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
「好吧,算了,」薰耸耸肩,「所以你想在我这住多久?」
「一个礼拜,可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可以啊。」薰爽快地点点头。
「谢谢。」我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漾起微笑,觉得有朋友真好。
我不是个容易交到朋友的人,直到这个年纪,经过了一些历练,我依然略为缺乏和一般人一样的社交性。而少女时期的我,在人际关系上就更不擅长了。
在国高中时,我总是觉得望向我的目光都充满敌意,哪怕只是随意的一瞥。所以我说话总是带著刺,意图想要将那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敌人全部赶开。
所以我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位置上,耳朵塞著耳机,把整个世界隔离在音乐外。
直到我遇到了薰。
『你在听什麽?』国二下学期时,我正想著再过一年多就可以脱离这个无聊的班级时,薰却坐下我前方的空位,向我搭话。
『椎名林檎。』我淡淡瞥了她一眼,一副你这种人绝对不会了解的样子。
『那是谁?没听过耶。』不出我所料,薰一脸不可思议地如此说。
懒得再和她说话,我将头别过去,正要将音量调大时,薰却说了:
『可以让我听听看吗?』
犹豫了一会,我将一只耳机取下,递给她。
她飞快地接过,将其戴上耳,接著便不发一语。我莫名地感到紧张,桌下的手悄悄地握紧,心里想著若她说难听的话,就要给她一拳……
『好好听喔!』
结果薰却真诚地如此惊呼,我吓了一跳,但随後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扬开:
『当然!』
『这首歌叫什麽?』
『Love is blind,虽然这首是翻唱但很好听吧?这首是收录在歌手价值里的,那片整片都是翻唱曲,你要的话我可以借你听,』我开心地为她解释,『除此之外,你也可以听听看其他她自己写的歌,我先推荐她的成名曲《歌舞伎町的女王》……』
「想听些歌吗?」
洗完澡後,我头上披著毛巾走出浴室,看著薰坐在椅子上,笑著把一片CD放入音响之中,《灰色眼睛》这首歌便响彻耳畔。
在羡慕薰可以把她老家的音响搬来时,我也想起了我们初识的经过,当时我借了《歌手价值》这片给她听,结果她後来又自己买了一片,最後索性把椎名林檎的CD全收齐了……有钱人真好。
我坐上薰的床缘,闭上眼躺下来仔细品味这首南美民谣曲,等这首歌结束後,接著是节奏轻快的《MORE》,再来是悲伤的名谣《小树的果实》……
在CD播放的期间,薰都没有说话,像是也跟我一样,正闭上眼睛一起欣赏她的歌声似的。
直到《小白鸽》这首歌唱完,下一首大提琴与钢琴的声音一下,我才忍不住张开眼看向薰,而薰也默契地对我微笑。
因为现在正播放的这首歌《Love is blind》,正是我们真正成为朋友的契机。
Love is blind 盲目的爱
Love is only sorrow 空留悲伤的爱
Love is not tomorrow 没有明天的爱
Since you went away 自从你离开起
Love is blind 盲目的爱
How well I remrember 我却还清晰记著
In the heat of summer 夏暑的热力与
Pleasure; winter fades 欢愉,寒冬渐远
椎名林檎穿透力极强的歌声以及歌词,毫无意外地再度影响了我了情绪,随著骤下的吉他声,想到了芹在葬礼上的遗照,我那脆弱的泪腺又有些失控。
How long will it take 还要持续多久
Before I can’t remrember 才能遗忘
Memories I should forget? 这不该残留的回忆
Since the day we met我一直无法平静 打从遇到你的那天起
慌忙地擦乾泪,我用眼角偷瞄了一下薰,却惊讶地发现,薰也在哭。
她将整个身子缩在椅子上,一抽一抽地啜泣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伤心事。
这样的薰不常见,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总是一样乐观,我鲜少见到她哭泣的画面。
「薰……?」我有些担忧地唤她,但话才刚出口,我就後悔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装作没听到才对吧?
知道我发现了她在哭,薰连忙擦乾泪,向我挤出一个一看就在骗人的微笑:「没什麽,只是歌词太感人。」
但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下去,毕竟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你的死因(GL)-13
薰为什麽会哭呢?
熄灯後,躺在床上,我一直想著这个问题。虽然说不打算问,但还是很在意。
歌词让她想起了谁吗?薰这时候原来有喜欢的人?我都不知道……算了,反正薰在未来会交到男朋友,就算为情所伤也只是一阵子的事吧。
早上,10月3号,剩下快6天。
薰要搭公车上学就先出门了,梳洗过後穿好制服,我便背上书包,跨上脚踏车前往学校。
而当我把车停好,书包里的手机却响起了。我将手机从里面取出,看见了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
难道是母亲?这样一想,我顿时对接电话有些不愿,但手机却锲;而不舍地继续震动著,於是我只好接起电话。
「喂?」十七岁的我和我同时说道,听见她的声音与我的重合,我放下了心来。
「你在学校了吗?」十七岁的我若无其事地问道,但我听得出她的声音带有浓重的鼻音。刚放下的心,又再度悬了起来。
「嗯,我刚到。你怎麽了吗?」
我的问句彷佛是点燃她情绪的导火线,她顿时失控大哭,激烈地抽噎起来,话句变得断断续续,我费了好大工夫才听得懂她到底在说些什麽。
「妈……妈她……她醒来的时候很……生气……结果……又心脏……病发昏倒……」说到一半,她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是要笃定要把话一次说完:「……现在人在医院。」
听闻此消息,我的心重重一沉。难道,这次回到过去,我会使得母亲提早离开人世吗?失去最重视的事物,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神罚吗?
不是直接针对我,而是针对我最珍视的人吗?
「都……都是我的错……呜……」十七岁的我哭哭啼啼,责怪著自己也等於责怪我。
突然间,我有股冲动,想告诉十七岁的我说: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神罚,如果母亲会为此离世的话,我要不要直接回到未来?
然而我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我居然想著,我这颗自私的脑袋居然想著:反正母亲到三年後一样会过世,与其救不久後会离开人世的人,还不如留下来拯救芹……
这样的念头令我羞耻地泛泪,为自己感到不齿和恶心。为了芹,我居然要让母亲受到神罚的牵连吗?
但,这个大逆不道的理由确实说服了我,於是我狠下心,向十七岁的我沉声交代道:
「好好照顾妈,芹就交给我吧。」
「嗯。」我彷佛可以看见泪流满面的她点头答应,全面信任地将芹托付给这个令人心寒的我。
而这个一无是处的我,至少,不想让过去的自己失望。
「早安啊!」
甫进教室,便听见兰朝气十足的道早声。
然而我并没有心情和她道早,我的视线紧紧锁死在她和芹十指交扣的手,神情阴郁。
「这是怎麽回事?」
「哈哈~~你发现啦?」
兰似乎没有察觉我冰冷的语气,她哈哈一笑,兀自炫耀般地举起她和芹紧紧牵著的手,然後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耳朵,小声地说道:「别说出去喔,其实我和芹……正在交往。」
如果是十七岁的我,相信早就已经举起拳向兰那张春风得意的脸挥过去了吧。依,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冷静点,芹只不过是要刺激我,要把我赶回未来而已。这样拚命说服自己,我悄悄松开了握紧的拳,
「这样啊,什麽时候的事?」我看著垂头微笑的芹,压抑情绪,若无其事地问道。
「昨天!其实我之前早就跟芹提过了,结果被拒绝了,」兰神采飞扬,「本来我放弃了,想说只能当朋友,结果昨天她就打电话给我说她可以答应我!我超高兴的!」
「喔,原来。」我无视心中的愤怒,露出微笑,「祝福你们罗。」
语音刚落,我顺利捕捉到了芹脸上一闪而逝的讶异,然而她随即沉下眼,眉头微蹙。我想,她已经发现了在她眼前的我并不是十七岁的我。因为如果是十七岁的我,铁定会更加冲动地反对。
「谢啦!」兰一脸开心,而我则不想再看见兰那毫无阴霾的笑脸,所以我转身,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还好吧?」一坐上位置,薰就靠过来担忧地问我。
「还好。」我淡道。
「我想兰不知道你之前和芹的关系,所以才会这麽大摇大摆的在你面前炫耀,你不要太生气。」薰拍拍我的肩,似乎是想要安抚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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