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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死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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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淡道。
「我想兰不知道你之前和芹的关系,所以才会这麽大摇大摆的在你面前炫耀,你不要太生气。」薰拍拍我的肩,似乎是想要安抚我。
「我知道。」
「依……你如果很生气的话,可以发泄出来,不用勉强……」薰看起来有些害怕。
我不禁失笑,「放心吧,我没事。」
「嗯……我原本以为你会气到不跟任何人讲话的说。」薰似乎很意外。
当然,如果是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被提分手的话,我一定会很生气。不过我知道芹这样做的背景原因,还有我起码也已经是个三十岁的女人了,自然还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只不过,看见兰耀武扬威般地牵著芹的手,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愤怒罢了。
「该不会,你其实没那麽喜欢芹?」
在听见薰突如其来的问题时,我随即不作他想地否认:
「怎麽可能。」如果没那麽喜欢她的话,我不可能过了十年仍忘不了她,我也没有回到过去的理由。
薰愣了愣。
「哈哈,说的也是啦,」她有些尴尬地笑笑,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刚才问题的愚蠢,「抱歉,问了奇怪的问题……」
「没关系啦。」我不介意地摆摆手,就在此时,早自习的钟声响起了,薰也从我的位置上离开,坐回自己的座位去。
芹似乎有意要在我的面前和兰亲密。
下课时,她们就会像异性的磁铁般相吸,紧紧黏在一起不放开。芹会坐在兰的大腿上,喂兰吃饼乾,而兰则会一脸幸福的吃下。这画面真是十分刺眼。
而薰则老是担心地瞄向我,似乎怕我随时会爆走,我很想告诉她她多虑了,因为现在并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我来到学校,为的就是分析出到时候芹会救的人。
照这个情势看来,我又更可以确定,芹在10月8号那时,最有可能救的人是兰。
当初我以为芹是放学後救的人,但看来需要重新评估,因为10月8号是礼拜六。
10月8号虽然是礼拜六,不过在这所学校,成绩较好的人会在礼拜六强制参加半天的辅导课,而成绩不好的则没有勉强。
芹和兰和薰都是被归类在成绩好的一类,而成绩较不好的我,虽然来旁听会显得突兀,但为了芹,也只好这样做。
你的死因(GL)-14
忌妒会使人失去判断力。但我知道,肩负守护芹使命的我,并没有资格失去判断力。所以我相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芹在10月8号时,救的绝对是兰。
芹是理智的,就算她路过遇上车祸中的濒死之人,她也不会动分毫的恻隐之心,将一生的後悔建立在廉价的同情上。所以芹绝不可能心血来潮去救路人。
而兰,彷佛是取代了我的位置(事实上也是),总是和芹形影不离,而我则和芹疏远了很多,她甚至连话都不太跟我说,看向我的冷淡眼神总像是在说:快滚回未来吧。
然而我当然不为所动,即使心中会不免地妒火中烧。但我想,无所谓,反正到了10月8号那一天,在我的阻止下,无法被芹所救的兰,将会死亡。
……
是啊……兰会死。
……没关系吧,反正,到了毕业後,兰也会坠机身亡,她的身躯将会随著高温爆炸化成灰,然後融入海中,成为飘盪於海上的亡魂。就算芹救了她,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所以……我的决定,应该没有错。
但为什麽我会那麽不安?为什麽我心中竟会油然升起一股罪恶感?
我的脑中竟开始迳自想像起兰的各种惨状,被车撞得支离破碎的、丧身於黑道斗争的流弹的、不小心失足掉落高处摔成肉酱的……
我的良心似乎有意阻止我对兰见死不救,我越是拒绝去思考,那些可能发生的画面就越是跃然眼前。
我无法平静面对10月8号会发生的事情,我的恐惧开始反映在梦境里,每当我在恶梦中满面泪痕的清醒时,薰总是会睁著睡眼惺忪的眼,担忧地看著我,而深深的愧疚则会在我心中盘旋不去。
而终於,在10月7号清晨,在兰第三次被车辗过之前,我又吓醒了。
我无力地发现刚才的景象又只是噩梦,无奈地想倒回床上继续睡时,脑袋却骤然灵光一闪,我瞪大满布血丝的眼睛,似乎看见了一条兰的生路。
只要告诉兰,让她在当天稍微回避,不要跟芹在一起不就行了吗?
这个念头令我的精神亢奋起来,肉体兀自疲倦,但脑袋却以恢复平日的机能快速地运转。
终於可以不用见死不救了,但,我该如何去说服兰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著我,我上课时在想,下课时也在想,放学回家时也在想,而薰看我整天魂不守舍的,感觉又更加担心了。在她的眼中,她似乎以为我还是没走出失恋的伤痛。
对这样的薰,我感到感激,却实在也没有馀力去和她解释。
然而到了10月8号当天早上,我却还是想不出适合的理由和兰说明
总不能说:如果你再继续跟芹在一起肯定会提早挂掉吧?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给我犹豫了,在早自习时,我特地提早来,坐在平常的位置上,看著兰打著哈欠走入教室,我开始著急起来。
怎麽办,再不阻止她的话,她就会死!
不管了!
我霍然起身,不顾一切地冲向兰。
「兰,我有话要私下跟你说。」
兰先是一脸讶异,但随即转为好奇的笑:
「好啊,我们走吧。」
顶楼。
虽已经到了十月,烈阳仍是一样螫人,所以当然并不会有人想来做日光浴,於是顶楼理所当然地空无一人。
我站在门前的阴影下遮日,但兰却不回避阳光,她大辣辣地站在阳光下,完全不怕被晒黑晒伤,咧开的白齿和高挂的太阳形同一体。
「真难得你私下找我,」兰哈哈一笑,就像是嫌阳光还不够灿烂似地,但当她看见我严肃的神情时,便歛起笑,识趣地耸耸肩:「好啦,你找我有事吗?」
「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事情,没有一句是玩笑。」
「喔?」兰眯起眼,神色也跟著认真了起来。
「其实站在你面前的,并不是十七岁的我,而是三十岁的我。」我正色道。
既然我无法想到任何能说服她的理由,那我也只有将事实说出来了。
「噗哈哈哈哈哈!」兰忍俊不住,抱著肚子大笑出声。我拧起眉,虽然她的反应可以理解,但我还是不禁气急:
「我说我不是在开玩笑!」
「哈哈!你在说什麽啊!」兰仍继续狂笑,「我还在想说你今天是发烧还是怎样,好好的礼拜六居然会跑来学校听课,结果看来好像更严重欸……」
「是真的!」我气得想打她一顿,要她好好说话,同时也急得几乎要掉出泪来。
你可是会死的啊!我几乎想这麽对她大吼。
然而兰却完全不了解我的苦心,她迳自又喘又笑:「哈哈……好啦……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就证明给我看啊?」
「好,跟我走,我带你去见另一个我!」我一把拉起她的手。
「咦?」
我不由分说地带著她翻过了围墙,坐上公车前往母亲所住的医院,我想,十七岁的我一定会担忧又自责地随侍在侧,所以就算没有联络,我也能确认十七岁的我肯定在医院。
途中,兰叽叽喳喳的说著只是开玩笑干嘛那麽认真,但我自从我回了如果我是开玩笑我干嘛带你翘课後,兰就耸耸肩,不再说话。
到了医院,我拉著兰直奔母亲的病房,果然不意外地发现十七岁的我红肿著眼坐在沉睡的母亲身旁。
看见我和兰进了病房,十七岁的我显得非常讶异。
亲眼看见事实之後,兰才难以置信地张大眼,正要惊叫出声时,我便当机立断地捂住她的嘴巴,向十七岁的我使了个眼色後,便悄悄拉开病房的门。
我们来到了医院楼下的附设星巴克旁,因为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我们的谈话比较不会被人注意到。
在大理石砌成的地板上,我们才刚找到一处不会妨碍人通行的角落,甫停下脚步,兰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耶,」兰的目光惊异地在我和十七岁的我脸上来回巡视,「是说,你们真的不是双胞胎?」
「我何时和你说过我有双胞胎姊妹?」我和十七岁的我异口同声地不耐道。
「好好好,被两个依同时瞪还真有点恐怖,」兰双手作投降状,吐吐舌头。
「别叫我依。」我和十七岁的我同时冷道。
「好啦,这下我相信你是从未来来的依了,」兰恍若未闻,「所以,接下来你还要向我说什麽吗?」
你的死因(GL)-15
十七岁的我看了看我,但我深知我的立场并不能透漏关键词,所以我只能尽量以暧昧的词语传达兰很危险的讯息。
虽然我已经打破禁忌,为了救别人而回到过去,迟早会受到神罚;但若违反了不能直接向过去的人透露未来的规定的话,我可能会被直接遣送回未来。
到时候,我就连救芹的机会都没有了。
「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芹,我希望你今天都不要接近芹。」几近思量後,我说出了这句话。
兰皱起眉,一脸莫名其妙。也是,被突然这样一说,任谁都会觉得奇怪吧。
「未来的我说的肯定没错,是为了你好,」十七岁的我急急地说,想要帮我说服兰,「要不然她为什麽要把你拉来这里呢?甚至不惜让你知道我们可以穿越时空的秘密?」
「为什麽我今天不能接近芹?之後的我会发生什麽事吗?」没有搭理十七岁的我,兰直直地看著我。她的视线让气氛变得更加沉滞。
「……我不能说,这是规定。」我咬著下唇,如果我能不被规定所限,能全盘托出的话,就不用这麽麻烦了。
兰难得地沉默下来,用著一种深不可测的目光打量著我。我感到不适,那并不是我熟悉的兰,兰从来都不会对人表现出怀疑的态度,但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却越发不信任了。
果然,片刻後,兰直接吐出了拒绝的话语:
「抱歉,我无法信任你。」
我沉下脸来,而十七岁的我则不解地瞪大眼睛:
「为什麽?有什麽不好信任的?」十七岁的我几乎要不顾场合地大叫,「因为规定,没办法跟你解释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们真的是为了你好!」
「够了……不要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兰面无表情地说。在那一瞬间,我以为兰躯体内的灵魂被调换了,那副样子太不像她。
我和十七岁的我不约而同地拧起眉,暗暗感到不妙。
「什麽……?」
「你和芹,之前早就在交往了吧?」
「……?」兰突然提起这点,让我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模糊的什麽。而十七岁的我则扬高了眉:
「是又怎样?」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为了破坏我们才要我今天离开芹?」兰冷冷地打量著我们,「你们是不是想趁我不在她身边时做些什麽?」
「破坏我们……?」十七岁的我疑惑地重复著兰的话,随後则理解地张大眼,怒不可抑:「你说,你们现在正在交往?」
「没错。」兰咧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开什麽玩笑!」十七岁的我大吼著冲动地要上前去对兰动手,我赶忙架住她,但她仍不断挣扎,心焦不耐的我於是在她耳边沉声大喝:
「冷静点!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事情问清楚!」
十七岁的我心有不甘地甩开了我的手,但也停止了吵闹,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凶狠地瞪著兰。
我看著比起十七岁的我而显得一派冷静的兰,顿时寒意横生。现在的她和平常那个爱笑又爽朗的兰实在相差太大。难道,她平日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兰环起胸,以轻蔑的眼神回敬了十七岁的我後,便望著我继续说:「我喜欢芹很久了,但她却拒绝了我的告白。如果是没办法接受女生的话就算了,但她说,是因为她跟你在交往,所以没办法接受我。」
她静静地继续说,但眼中却跳起了愤恨的火花,「我实在不懂我哪里比不过你?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因为芹一定会讨厌死缠烂打的人。所以我只能以朋友的姿态继续待在她身边,等待机会来临。」
「而终於,让我等到了,她终於跟你分手了。」兰开心地笑了起来,声如银铃,「芹说她可以接受我,她终於变成了我的……所以,我怎麽可能让你来破坏?」
兰不屑地笑:「说是为了我好?算了吧,我早就知道,你根本没把我当成朋友看吧?」她冷笑著,「放心吧,我也没把你当成朋友看过,只是想,如果毕业後芹还是没接受我,还是想要拒绝我的话,可能会换手机避开我的联络。到时候,我就需要一些重新找到她的切入口,所以才勉强跟你维持表面上的朋友关系的。」
我为兰的话语而震惊不已。原来,她毕业後之所以会和我连络,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吗?我不禁不寒而栗,同时也感到重重的失落。
『拜托,和你这麽有趣的人失去联络也太可惜了吧?』
这句温暖我的话语,竟是基於这个目的而说出口的吗?
而十七岁的我则是仅仅惊讶了数秒,神情便转为嫌恶,就像是在看一只肮脏恶心的昆虫一般。
然而对我们的反应,兰似乎毫不介意,仍是挂著面具般的微笑:
「就是如此,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相信你们。真可惜啊,虽然你们为了博取我的信任而让我知道了你可以穿越时空的秘密,但那实在不能证明什麽。」
「芹好不容易才愿意跟我交往,我怎麽可能让你支开我,试著去挽回她?真是天真。」
兰耸肩笑了笑,抬眼看了看我们,又站直了身子。
「不过,虽然我已经把话说得那麽白,」兰偏了偏头,退後了几步,「可是如果芹知道了我和你因为她闹翻的话,她肯定会难过的。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跟你还是朋友喔!」
兰笑得如在顶楼上那样灿烂,像是盛开的向日葵。但如今的我看来,却只觉得这笑容虚伪无比。
「……当然是表面上的啦。」她半垂著眼,歪起一边嘴角,补了一句。
说完,她便俐落地转身。
「好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回学校了。芹还在等我呢,掰啦。」
以背影向我们挥挥手,兰便快步跑出了医院。
「等等!」我和十七岁的我拔腿要追上她,但头才刚探出医院门口,兰却已经踏上了公车,还回头看了看我们,露出了胜利般的微笑。
我们还没来得及追上去,公车门却已经关上,轰轰驶离了医院,任凭我们在後面如何大叫追赶,公车与我们的距离仍是越来越远。
「可恶!」眼见公车已经化为远处的一小点,十七岁的我懊悔地握紧拳头。
我拍了拍她的肩,要她先冷静下来,「你先回去顾妈,我搭计程车回学校。」
「嗯,拜托你了。」十七岁的我看向我,眼中尽是信任,「虽然我不知道你告诉兰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麽,但我知道肯定有你的理由。」
「是啊,」我微笑,果然只有我才能理解我到底是想做什麽。
你的死因(GL)-16
我向马路挥挥手,迎来了一辆计程车。
「加油。」十七岁的我将手搭上我的肩。
「嗯。」我向她回以坚定的笑容。接著,便没有再有多馀的言语,因为对自己不需要。
我上车拉上车门,向司机说明地点後,便驱车前往学校。
灰色的景物飞速掠过,很快的,学校便已经出现在视野内。我匆匆付了钱,快速下车,避开警卫的耳目,偷偷摸摸地来到围墙处;而我甫翻入围墙,便听见了响彻整个校园的钟声。我看了看手上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是第二节的下课时间。
这让我变得焦虑起来,如果是上课时间,那就大致可以确保兰的无事,那就等於芹的安全。但如果是下课时间,虽然是在学校内,可是谁知道那会发生什麽意外?
不能让她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一定要想个办法把兰再叫出来说明。不,不用说明了,反正她根本不相信我。而这次不管是用什麽手段,就算要暂时囚禁她也没关系,我绝对不能让她再靠近芹。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撕破脸,要把兰再叫出来离开芹,根本就不可能……
可恶,到底该怎麽办!
我快步走在走廊上,边思考著几乎没有出路的问题。而随著我心跳焦急的节奏,我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到最後,我简直是不受控制地在走廊上奔跑,甚至连撞到教官了都没发现。
「站住!」身後传来了教官的大吼,我吓得赶紧煞住脚步,同时也觉得这种被抓到违规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对不起,教官……」我低头装出一副充满歉疚的好学生样,只想要快点了事脱身,因为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实在没时间在这里陪他耗。
「对不起就没事了吗?难道你不知道校规明文禁止在走廊上奔跑吗?」然而教官却完全不想放过我,我这时才忆起这个教官是出名的难缠,在心底暗暗叫苦。
後来教官又唠唠叨叨的念了一堆废话,内容不外乎学生就应该守本分之类的,我左耳进右耳出,最後熬了五分钟,结论是要带我去生辅组记警告。
我顺从地跟著去了,毕竟我根本不在乎什麽警告,以前的我也是一样。无关叛逆,而是不痛不痒。
在我填写资料表单时,教官仍然毫不疲倦地在我旁边碎碎念,实在是不胜其烦,直到一对低著头的男女学生和气冲冲的中年男女吵吵闹闹地进了生辅组後,教官才终於转移了目标。
我得救地松了一口气,也有些好奇地往他们那里一看。
很显然的,男女学生的交往似乎是被发现了,而大惊小怪的家长一气之下跑来学校理论,闹得整个生辅组鸡犬不宁。
我同情地看著那对情侣,正想趁乱说声报告完毕逃离现场时,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也许,可以用这个方法!
在上课钟声响前的几秒,我匆忙地坐上自己的位置,薰皱著眉正想开口问我刚才去哪了,我则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她有事下课再讲。
坐在前面的兰饶有兴味地向後望了我一眼;而我旁边的芹则是淡漠地翻动著手上的书页,根本连看都不看我。我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免有些受伤。
但现在并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从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撕下一页,便开始动手写告白白信,写给兰的告白信。当然,署名并不是我,而是某个不存在的学妹。
我把见面的地点约在放学时,因为在放学後,走出校园外变数会更大,我无法精准掌握芹和兰的行踪,更无法预知会发生什麽事;而我希望能藉由这封信,错开她和芹放学後的行动,这样我的任务也算是达成了一半。
而比起十三年前,我的字迹有了不少变化,因为在从大学毕业时找工作时,因为担心我的字太潦草,写履历表会给人坏印象,於是我又有重新练过一次字。现在的我的字,还可是说得上是端正整齐,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写完後,我又写了另一张纸条,上面是给薰的一些指示。然後我将信和纸条用一张纸包好,在上面写上薰的名字,便向後传去。
下课钟一响,薰便堆起笑向兰走去,十分三八的把告白信交到了兰的手中,临走前还抛给了她一个暧昧的眼神。
在兰周遭的朋友好奇地凑近去看,但却被兰站起身敏捷地闪过了,难得的严肃的神情让其他人都不敢再造次;她扬起眉,面无表情地读著告白信,读完後将信折好放到口袋里,然後有些在意地望向芹。不过芹显然没发现兰神情的变化,只是迳自读著自己的书,对四周的事情毫不在意。
正当我还想继续留下来观察兰对此事的反应时,薰却说要上厕所,便一把将我从座位上拉起带出了教室。
「究竟是怎麽回事?」
薰带我来到了一个鲜少有人经过的楼梯口,由她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她已经憋了很久。她站在垃圾桶前,将手环在胸前向我质问。
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难道还要把薰带到医院再让她见一次十七岁的我吗?
可是已经没那个时间了,何况薰也不是可以随便翘课的身分,因为她是学艺股长。
「你把兰放学後约到顶楼究竟是想做什麽?」薰见我迟迟不回答,便想要以引导式询问问出她想知道的:「是为了芹?你想要约她出来谈判吗?」
我沉默不语。不过薰算是猜对了一半,而且如果是以前的我,确实会这样做。
算了,就暂时让薰这样认为吧。
於是我点点头,薰见我如此,无奈地摇摇头:「这种事勉强不来的吧?你应该很清楚。」
「……总之,我还是得跟她谈谈。如果没办法的话,明天我就会放弃了。」
薰像是放弃般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疑惑地问:「可是,你为什麽又要特地以学妹的名义邀她出去?」
「因为我们撕破脸了。」我摇摇头,想起在医院时发生的那些事,心寒不已。
薰讶异地捂住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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