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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氏王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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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端熟视无睹,跪下呈上了一个密匣,“皇上,娘娘,赵岩的密折到了。”银月接过打开将折子递给湛凞,
  湛凞只看了一眼便扔了,“闵煜登基了,号召天下讨伐我们呢。”
  闵仙柔想起什么,问酉阳和申菊,“本宫这几日身子有些不适,也没顾上问,闵炫和袁家的动作如何?”
  湛凞慌忙问:“你身子不舒服?御医瞧了吗?”
  闵仙柔心里甜丝丝的,“不知怎的,总是觉得有些头晕。周大夫和李嬷嬷在我身边,你紧张什么?不过是有了身孕,气血有些虚罢了。”
  湛凞松了口气,“你啊,我就是怕你思虑太过伤了身子。”
  闵仙柔嘟着小嘴道:“说正事要紧。”
  酉阳立刻回道:“回娘娘,按着您的吩咐,闵炫已被赶到孟阳,袁家将他接应回府了。”
  闵仙柔感觉有些犯懒,在湛凞的怀里换了个姿势,不紧不慢对酉阳道:“武师德不在,他的密探你务必要全部掌控。”
  酉阳恭敬道:“娘娘放心,奴婢已然全部掌控。”
  闵仙柔又问:“柳玉陵呢?”
  酉阳回道:“按着娘娘的吩咐,半个月前人已经启程,算算日子,这会儿应该到袁家了。”
  湛凞听了笑道:“你还是将柳玉陵送给袁少华了。”
  “我只是顺水推舟,成了我先前许她的诺言。若是她自己不愿意,我怎会将她送去?”闵仙柔娇媚一笑,“柳玉陵经过这番经历,心智再不是那寻常闺秀可比。留她在袁少华身边说不定日后会助我们一臂之力。我有直觉,孟阳那里好戏又要上演了。”
  殿外的北风猛烈地呼啸着,裹得鹅毛大雪上下纷飞,仿佛都在同意闵仙柔的观点,正不住地点头。这大雪飘飘荡荡到了南方便化为了濛濛细雨,阴冷彻骨。
  柳玉陵正站在回廊下瞧着这精致的小花园,假山叠嶂曲径通幽。都说南方人心思奇巧,真是一点不假,巴掌大的地方竟能做出这么些名堂。自己日后恐怕就要住在这儿了,那良人真的会待自己好吗?将来又会如何呢?柳玉陵一时思绪杂乱,她是今天上午才被秘密送到孟阳的,难免心里忐忑。当初她借口去寺庙上香祈福躲进了云净寺,这才在闵仙柔走后逃过一劫,不过她也幸运,闵踆病重,闵炫无暇顾及她,这也是原因。半月前,闵仙柔派人来问她是否愿意去跟着袁少华,她当时便犹豫。闵仙柔和她在寺中的一番长谈,她至今不忘,闵仙柔那样心智的人,看什么不准?那袁少华真值得托付终身?可是多年的情分到底还是舍不得,就在这矛盾心思中,她是恍恍惚惚上了马车。一到孟阳,她直接被接到了这处宅院,可没见到袁少华,她心里怎么都是虚的。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惊喜声,“玉陵。”
  柳玉陵转头一笑,这笑容多少还是兴奋的,她看着自己的手被袁少华轻轻握住,看着他望着自己的眼神柔情似水,心中更是感动。
  “袁公子,主子口谕,柳姑娘是完璧之身,当初许你的诺言今已实现,望公子好自为之。”二人身边一位其貌不扬的丫鬟平静道。
  袁少华脸上不加掩饰地高兴,立即跪下道:“娘娘和皇上的大恩大德,少华没齿难忘,请姑娘回去敬告娘娘,少华此生唯娘娘是从,否则万蚁啃食不得好死。”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闵仙柔的身份。主要是湛凞登基后,形势毕竟不像以前凶险,闵仙柔也就不用再瞒着他,何况用一国皇帝的名头许他好处,那诱惑可是天大的。
  那丫鬟面无表情道:“娘娘交代,闵煜为人谨慎多疑,公子行事务必小心。”这话即是提点又是警告,你袁少华现在是为大端朝效力,以闵煜的性子,你即便叛敌,他也绝不会信你。
  袁少华也是聪明人,他被打上了大端朝的烙印,晋朝的这帮人怎么还会信他?何况他也不信潜入晋朝的内应只会是他一人,真要叛变,怎么死的恐怕他都不知。而且他这两年借着闵仙柔的势力,倒是在袁家有了一席之地,只不过这家业依旧不是自己的,两个兄长和父亲对自己似乎有了警惕,他如今还要仰仗靠山的。他赶紧磕头表态道:“请娘娘放心。”
  那丫鬟又道:“圣上有旨意,柳姑娘性贞节烈,身在狼穴,依一心挂念公子,其情其义可叹可嘉!皇上许袁公子未来皇商一职,公子切不可辜负柳姑娘,终身不得纳妾。”
  袁少华只怔了一下,便又叩首道:“草民领旨。”柳玉陵听了这旨意,不由地对闵仙柔的感激又是上了一层,赶紧也跟着跪下了叩谢。
  那传旨的丫鬟走后,袁少华搀扶起柳玉陵,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道:“玉陵,你受苦了。先委屈你在这外宅住下,等将来事成,我定会让你享尽清福。”
  柳玉陵听了又是宽慰又是迷惘,按理和青梅竹马的心上人苦尽甘来应该是极其喜悦的,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心底有一丝丝不安呢?她现在是清白貌美的小姐,袁少华许的愿她倒是能够相信,可将来年老色衰后,这人还会一如既往?她猛然觉得自己和闵仙柔相处了一段时日,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了,凡事总要对比多想,也不知这性子是好是坏。她又转念一想,如今已经来了这里,还能再回去不成?她暗自下了决心,日后还是要多学学娘娘的处事风格,凡事多留几个心眼,女人多爱些自己才是要紧的。想到闵仙柔,她又想到再过几日的皇帝大婚,心里又替闵仙柔担心,也不知娘娘会不会难过?突地又自嘲地暗笑,娘娘是什么人?哪会轮到她来担心。
  闵仙柔虽说不是一般女子,可到底是个女人。昭告天下的大婚,虽然是个形式,但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由此,她便借着吃点无伤大雅的小醋,哄得湛凞每晚都恨不得掏心掏肺。
  这日午后大雪初霁,湛凞正在上书房批折子,章固躬身进来轻声禀告,“皇上,马大人又在殿外跪着了。”
  “不去管他。”湛凞冷冷道。自从三天前她给马强颁了那道筹粮的圣旨,马强一下朝后就来上书房,跪在殿外苦苦等着觐见皇上。这道旨意他是万万不敢领的,皇上的用心他怎会看不出来。把他马强推到风口浪尖做标靶,搞不好可是会万箭穿心的。皇上、董家、百姓,无论得罪谁,他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思来想去找不到办法,他只能咬牙使出苦肉计,每日来上书房跪求皇上收回圣旨。原以为湛凞不过是个不大的女子,看着自己年纪大,在风雪中哀求,总会心软的。哪知这女子心硬的很,自己一连两日被冻昏,皇上只命太监将自己抬回府了事。他心里苦涩难捱,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跪下去。他见章固退出来站在殿门口,瞧也不瞧自己,就知道今日怕是皇上也不会见他了,想走又甘心,心里千回百转想着主意。正巧又一太监端着炭盆过来,明显是去上书房换炭火的。他一把拉住那太监的衣角,悄悄往太监靴子里塞进了两张银票,又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门帘。
  能在上书房伺候皇上的太监,都是千挑万选,非常机灵的人。那太监立即会意,这是马大人要他向皇上说几句好话呢。他微微颔首,示意他明白,便躬着身子进去了,飞快地扫了一眼大殿,皇上身边有两个贴身宫女伺候,再无旁人。他边拨弄着炭火,边心里盘算着危险,大总管不在,三个女人应该好说话。他暗喜,等炭火烧旺后,才弯腰低头谄笑道:“皇上,奴才进来时瞧着马大人怪可怜的。”
  一句话还未说完,突听皇上喝了一声,“来人。”章固立刻挑帘进来,只听湛凞声如寒冰,道:“把这没规矩的东西拖出去杖毙。”
  那太监一下子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皇上,皇上,饶命,奴才昏头,奴才不敢了。”章固哪里会容他多说,立即叫侍卫进来将太监拖出去,又命人将太监的嘴堵住,就当着马强的面将这太监活活打死。马强被溅得一脸血,只觉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等他悠悠转醒时,身子软的一丝力气也没有,好半天才看清这是在自己家里。
  马志洁见父亲醒了,赶紧扶他坐起,喂了口参茶提神,心疼道:“爹,你这是何苦?”他这三日是不住地哀劝,可惜父亲就是不听,自己的官位是户部郎中,虽有实权,不过才五品,不能上朝。在闵踆当政时,父亲为了让自己能上朝听政,又谋划着让自己身兼了个太常寺少卿的虚位,正四品,这太常寺不过是掌管礼乐的,最是没有权利,也就没引起别人议论。湛凞登基后规定,四品只能上大朝,常朝只能三品极其以上入列,所以父亲如今这样,他也只能在皇宫外干焦急。
  马强身子暖和过来后,黯然长叹,盯着马志洁看了好一会,才凝重道:“你告诉爹,你一直劝爹投靠皇上,是为我们马家还是为你的私心?”
  马志洁跪在床边,郑重道:“爹,儿子承认,儿子是有私心,可是如今这形势,不投靠皇上,我们马家哪来的出路?爹,您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什么看不透。您现在不表态,等皇上根基一稳,还会需要我们吗?到时悔之晚矣。”
  马强摇摇头,苦笑道:“就是因为她根基不稳,爹才不敢轻举妄动。闵煜、北狄一南一北,范赫又夹杂其中,要真是联合起来再次变天,马家又该如何自处?我们不同于董家,前朝长寿三十年,董家就已经大权在握,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董桦的孙女又是闵炫的妃子。皇上是个女子,又硬是让董家的小孙女进了宫,天下人看在眼里,明摆着是不给董家脸面。唉,无论再怎么翻天,董家总有理由立于不败之地。而我们马家掌权也就十多年,不过是闵踆用来制衡董家的棋子,势力仅在京师一带,任何人都能将我们玩于鼓掌。唉,谁都得罪不得。”
  “爹,正因为这样,我们马家要想出头必要有个靠山。”马志洁自信地望着父亲,“爹您想想,皇上能兵不血刃地入住中原,这里面的谋划心智能是常人所比?而且儿子觉得皇上让董家女入宫正是一举两得的事。既拉进了与董家的关系,又给了董家一个下马威,这等魄力智慧,岂是闵煜、北狄、范赫之流所能比肩的?爹,此时站对了阵营,将来对我马家的好处,不言而喻。大丈夫处世立业,无非是个‘搏’字。儿不愿做个畏首畏尾的平庸之人,情愿放手一搏,为我马家为自己挣个前程。这样方能无悔一生啊。”
  马强思忖良久,才叹道:“爹是怕你对皇上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唉,你既然执意要保皇上,爹也无话可说,毕竟将来马家还是要靠你的,只是你务必答应爹,对皇上要谨守君臣之道。还有,你如今已二十好几,不愿娶正妻,爹也不逼你,但必须纳妾,给我马家留后啊。”
  马志洁笑道:“一切但凭爹做主。”
  “这就好。过两日上朝,我递个折子上去,到各地筹粮的事就交给你了。”马强疲惫地说道,复又躺下安歇了。
  马志洁内心狂喜,他终于可以在湛凞面前堂堂正正地出现了。伺候父亲睡下,他来到书房,提笔狂草了一顿,可仍然压不住兴奋,于是便想出府去转转。这时下人来报,府外有故人求见。
  马志洁疑惑不已,这时节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谁还忙着来登门?以往求他父亲在官场上通个门路的人,这时倒是会巴结着过来,可现在新朝建立,大家都摸不准方向,都在观望,谁还敢四处结交受人把柄?他决定亲自去府外看看,非常时期,不必要的人还是少沾惹为妙。
  马府旁的一处小边门,一位身形瘦弱、气色不佳、双眼无神的男人见马志洁来了,赶紧一步跨上前,满含热泪,双手颤抖地抱拳哽咽道:“马兄,求你救救我吧。”
  马志洁定眼细看,大吃一惊,“你?你是韩亮节?”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马志洁万万没想到找他的人会是韩亮节,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他不知该如何处置,更不敢将人带进府中,他心里明白,现在京师到处都是湛凞的人,搞不好会给马家带来灭顶之灾。他只能高声地干笑一声,说道:“亮节兄,如今新朝已立,你那被圈禁的旨意早作废了,还不赶紧回去洗漱庆祝一番。”言下之意是你的身份尴尬,既然能出来就赶紧走得远远的,别自找麻烦。
  韩亮节经过多番变故,再不是以前的愣头青,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他哭丧着脸道:“志洁兄,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找你的。求你找人通融通融,只教公主,不,只教皇贵妃娘娘知道即可。”
  马志洁在这可怜地叙述中明白了大概,可他哪里知道韩亮节的心思。原来这韩亮节自从被圈禁后表面上倒也安分了,每日家看书下棋看上去是在自娱自乐,可心里随时注意着靠近他任何一人的一言一行。他清楚地记得上月十一,一觉醒来总觉得不大对,似乎太过清净。他胆颤地到府门处看了看,吃惊地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但他吃过大亏,不敢轻举妄动,等了几日,确定再没人来管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跨出府门,到街上一打听,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原来竟让湛凞得了天下,不用想,闵仙柔肯定投入了那贱女人的怀抱。一股悲天呛地的浓烈凄凉将他全身笼罩,可就他这样的“蝼蚁”还能做什么呢?掏钱买了一大坛烈酒,愤恨地盯着大门上的匾额,上面的“驸马”两个字就像是刀子一样割碎了他的心,他抱着酒坛大口大口地猛灌,恨不得醉死后发现这一切都是南柯一梦。可惜当他第二天醒来,周遭还是如旧。这时他才定下心来思考接下去该怎么办。最好的选择自然是趁无人顾及他时立即远走高飞,他身份尴尬,湛凞恐怕不会放过他。可是解药呢?他身体这样残废,不管去哪儿都会抬不起头,还怎么立足于世间。最终想要解药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再等等吧,闵仙柔也许会信守承诺,毕竟自己是为了她才牺牲这么大的,她不能忘恩负义。
  哪知韩亮节的算盘完全打错。闵仙柔似乎遗忘了他,整个“驸马府”就好像鬼府一般,只有他一人。等到快过年时,他实在等不下去了,钱粮告罄,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思来想去只得来找马志洁帮忙,毕竟他和马家没有什么过节。
  马志洁不知他被药物去势的事,以为这人贪图富贵,还想着在官场争上一争,不由心生鄙夷,刚想出口讥讽几句,心中又突地一动,也许可借助这事由挑拨了皇上和皇贵妃也说不定,哪怕是在皇上心中埋下个种子也好,指不定哪天就长成了参天大树。打定主意,马志洁淡淡笑道:“董兄,志洁绝不是落井下石之人,况且同僚一场,总有些情分,你放心,我定会帮你的。”他吩咐小厮取了些银钱舍给了董亮节,说道:“你也别抱着太大希望,毕竟世道不同了。”
  董亮节如今也不再像以前清高不凡,忙不迭接过钱袋,感激万分道:“多谢,多谢马兄。”
  马志洁见他远去的背影竟有些佝偻,两鬓也有了白发,不由感慨不已,这哪里还是以前英俊倜傥的风流才子,分明就是个潦倒困顿的穷酸书生。还是父亲有远见啊,要是当初自己成了这个倒霉的“驸马”,他浑身一寒,不敢再想下去。
  圣启元年腊月二十八,皇帝大婚的前一日,在正阳殿的常朝上马强没有像过去几日极力推脱筹粮旨意,只站在一旁默然不语,这让董家父子很是吃惊。在湛凞的这道圣旨颁布时,董桦便有了计较,他吩咐董平,等过个十来日,等马强走投无路时,便悄然去安抚招纳,若是能与马家联手,朝政尽可掌握。谁想今日马强的态度确实古怪,他来不及细想,太监已经在高喊退朝了。出了殿门,他见马强又向上书房的方位走去,略微放下心来,他们董家在宫里有人,这几日马强跪在上书房门口的事他早知道了。
  马强瞥了一眼董家父子的背影,不住地冷笑。董桦这个老狐狸的心思,他太明白了。投靠董家还不如投靠皇上,当初之所以和董家斗而不破,不过是怕一家独大惹得闵踆忌讳。董家会真心容他?斗了这么些年,他是深刻领教过董桦的狠辣,何况他手中也沾过不少董派人马的鲜血,岂会轻易一笔勾销。还是儿子说得对,干脆投个明主搏一把,将来马家飞黄腾达后,还会怕他董氏?
  马强不由地加快脚步来到上书房。这次他没有直接跪下,而是以臣子的口吻让值班太监进去禀报。
  “宣。”湛凞听了章固的回禀,从内殿出来,坐到了御案后。她心里冷笑,马强这么快决定效忠自己,哼,这肯定是马志洁的主意,看来这个人是贼心不死。
  马强进来悄悄瞧了一眼皇上,跪下请安,说道:“皇上,筹粮之事关系重大,老臣须得亲往各地监督方能安心,可老臣年事已高腿脚不便,实在力不从心。古人举贤不避亲,臣望皇上能体谅老臣,让犬子代臣前往。”他苦涩地想,我都把唯一的儿子推了出来,这下你该相信我马家的忠心了吧。
  湛凞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高兴,只淡淡地说了句,“既是关系重大,自然需要你这个老臣坐镇。马大人还是勉为其难吧。”
  “皇上,不是臣自夸,此番筹粮犬子绝对能胜任。臣愿意以性命担保。”马强心中悲凉,他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这样表明真心,皇帝还是不信。他酸涩道:“犬子现在宫门外候着,皇上可召见一问,犬子的学识能力决不再臣之下。”
  湛凞饶有兴趣地看着马强,看来这马志洁是打定主意在自己面前晃悠了,行,就看你耍什么花样。她朝子端使了个眼色,子端领旨出去高声道:“皇上召见马志洁。”
  有太监立即跑去宫门,将马志洁领了进来。这人仪态倒是落落大方,丝毫不见任何局促,跪下朗声道:“臣马志洁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湛凞也不叫他平身,端起茶盏呡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你父亲有句话说得好,举贤不避亲。你的才情,朕多年前就有耳闻。朕只问你,去各地督办筹粮,你可有把握?”
  马志洁倒是利落道:“臣定不辜负皇恩。”
  湛凞还是口气冷淡,“民为重,你真心为社稷为朝廷,朕会瞧得见。也罢,你就替你父走上一遭。各地官员若是为难于你,你可临机专断。”她也不想再对这两父子多说,“跪安吧。”
  “臣遵旨。”马志洁掷地有声,只是仍纹丝不动地跪着。
  “你还有事?”湛凞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这——”马志洁转头看看父亲,马强心中一怔,不知道儿子要干什么,昨晚可没有说有这回事。不过见儿子镇定如常,他的心倒是安定了些,于是赶紧叩首道:“老臣先行告退。”
  湛凞没有做声,她倒要看看马志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马志洁见父亲出去了,又无意地瞥了一眼皇上身边站立的两个贴身宫女。
  湛凞的声音更加阴冷,“但讲无妨。”
  马志洁斟酌了一番,冷静道:“前几日韩亮节来找臣,说是想见皇贵妃娘娘,臣不敢隐瞒。”他只说到这儿便顿住了。韩亮节明明是要让他告之一声,他却故意说成是想要见闵仙柔。这点差别所含的意思可是大不相同,若是给有心人在其中做点文章,搞不好就是宫廷丑闻。哪怕湛凞对闵仙柔只有一点点失望,他的用心也就达到目的了。
  谁知湛凞突然笑出了声,“传旨下去,晋升马志洁为户部侍郎,专责筹粮济民一事,各地官员如有不听调遣,可先斩后奏。”
  马志洁被这笑声激得全身一颤,他太想抬头看看那张令他梦魂萦绕的脸庞,不过他知道现在他还没有实力,君臣之礼是必须要守的,他暗暗下了决心,为了将来能堂堂正正站在心爱之人的身边,现在就必须要忍耐。可惜这样一来,他就看不到湛凞脸上满是嘲弄地狠笑。
  “朕就是看重你这样一心为朝廷为百姓的臣子。朕,争这个天下,那些个腐朽酸才总以为是为了权力二字。要是百姓能安居乐业,朕倒是宁可做个小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何必日日烦忧,做这个天下最辛苦的差事。”湛凞讲得悠然,就好像是在拉家常,“其实天下万民只要各守本分,这天下早就能大治了。只可惜有些臣子一只手在外朝搅动,另一只手还想伸到朕的后宫。朕不管你们的家务事,你们倒想管起朕的家务事。朕这天子做得倒不如普通小民自在了,还是你们不把朕当天子,从心里藐视朕?”她的声音还是和煦如常,“拿天家无私来压朕,哼,你们让朕无私,朕也会让你们无私。前两日,有个太监竟想替你父亲求情,瞧瞧,一个奴才也瞧不起朕这个皇帝呢。”
  马志洁越听越心惊,不住地叩首,略有些紧张道:“皇上,家父做过前朝的官,难免带些前朝的习气,望皇上体谅,臣以性命担保,臣家父子决不会与内官有染。”
  湛凞的口气还是平淡无奇,“这倒也是实话,前朝崩坏,小人兴风作浪不足为奇。如今是大端朝的天下,朕绝不允许此等事情发生。朕这几日正命人整顿后宫,那些个好把后宫事到处乱嚼舌根的魑魅魍魉已经被打发了,如今后宫是一片祥和。你父亲和董太师是朝中重臣,百官表率,朕希望外朝臣工也要和谐互助。如此一来,我大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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