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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氏王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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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桦一听就气乐了,“她让你跟着去选秀,分明就是打老夫的脸,这是告诉老夫,我们在朝堂上不如她愿,她也决不会如我们所愿。”
董平忧道:“这个女子真是不可小瞧。给了祁淮冠个主考的要职,又罢了他的实权,这又纳了他的女儿,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祁淮冠还不死心塌地。”
孙达理深有同感,叹道:“咱们最重要的两个棋子没放进宫中,到让何亮的女儿拔了头凑。何亮虽是太师的心腹,但他远在河间府,京城之事鞭长莫及,他也使不上劲啊。”
“静观其变吧。老夫看祁何两个女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已经失了好几阵,再不拿出手段,外人还当我等好欺,更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如今科举才是最重要的。”董桦仰天望天,眼中露出凶光完全与他那和蔼的老人相貌不相符。
圣启二年二月初二,皇上寿诞,群臣朝贺。湛凞以国库空虚为由,只收了贺表,便打发了群臣。她是想早点回去和她的仙仙共同庆祝。谁知才和闵仙柔温存了一会,皇后就派人来请皇上去延福宫庆贺寿辰。
其实董姝韵本不想找事,可来了一个淑妃和惠妃,两人热心过头,言语行动上处处透着要给皇上办寿宴的意思。董姝韵都快烦死了,她不敢回绝,生怕这二人看轻自己。她深知在后宫中要想图个安稳,名分是压不住人的。她要没有威严,再被什么人惦记着后位,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闵仙柔也未必救她。所以思虑再三,她还是硬着头皮派人去请皇上和皇贵妃。很有面子的事,皇上和皇贵妃都来了。
湛凞本不想来,闵仙柔却劝她顾忌一下董氏的颜面,毕竟董姝韵有意投靠她们。在宫中,少一个敌人能少操多少心啊。
知道皇上节俭,董姝韵安排的寿宴倒也简单,没有华丽的歌舞排场,只有几个乐女轻轻弹唱,很是无聊。湛凞都快睡着了,突然有个绵软的声音响起,湛凞寻声望去,只见惠妃满面娇羞,低头怯怯道:“皇上,臣妾斗胆,今晚可否请皇上移驾建和宫?臣妾有一壶上等的雪梅酿,等着皇上品尝呢。”
淑妃笑容如花,“皇贵妃有了身孕,不便伺候皇上。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然不会和惠妃争抢。妹妹宫中可没有姐姐那般好玩意,今晚姐姐定能如愿了。”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寂静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是想将第二卷写完一起放上来的,但是好像时间长了点。
☆、第五章
琉璃玉盏光华璀璨,这等奢靡之物,不知含着多少百姓的血泪。湛凞随手把玩着盛酒的器皿,有意玩味地看着那两个妃子,似笑非笑地说道:“许多人都说朕悖逆人伦,两位爱妃似乎不以朕是女子为异啊?”
“皇上天人之姿,神裔之后。起义兵兴社稷,自是天佑神庇,天下莫不臣服,四海莫不归心。那些乱嚼舌根的不过都是些前晋余孽,妄图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罢了。”淑妃面上温婉,声音娓娓,端的是一派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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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凞无意一笑,“这么说,还有男人比朕强了?”
顿时,悾成槐洌诘钠斩溉唤粽牌鹄础c上扇峒縿D的下马威给的太足,已经让人下不来台了,于是淡淡笑道:“今儿是皇上的寿辰,皇后母仪天下,自当为皇室和睦做出典范。皇上今儿还是在延福宫才好。”
湛凞转头盯着闵仙柔,心里火大,面上压制住,从鼻息中哼出一笑,话却对着董姝韵说道:“皇后以为呢?”
董姝韵只觉得头疼,战火还是烧到自己身上了。她看看那两个妃子,一个吓得不敢再出声,一个面静如水却目光灼灼。是啊,淑妃该算是董氏一派,皇上能在皇后处留宿,她也算完成任务了。可是,她又去看闵仙柔,这位皇贵妃眉眼含笑,只是眼神冰冷,不过瞧着意思,似乎同意皇上留宿。几方为难之下,她这皇后只能心里苦笑,勉强拿出皇后的威严,不敢去看皇上,强笑道:“各位妹妹都是为了皇上高兴,皇上拿主意就好。”
湛凞命人给自己倒酒,一饮而尽,心里疙瘩不平。仙仙的意思她明白,打击了董家这么多次,是该拉拢一下了,否则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那只“老狐狸”?到董姝韵那儿总比到何淑宁那里要好。可她是皇帝啊,在朝堂之上不能大展拳脚,在自己的家里还要处处被人算计,连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都不能自主。她湛氏费尽几百年的经营,就换来这样的结果?湛凞心里烧着一把火,不由自主地戾气外露。
“皇上,天色不早,臣妾想要告退。”闵仙柔尽量放缓语气,安抚道。她心里也是万般不平,只是如今大局为重,她必须尽快离开,免得凞凞看着她更难过。
湛凞把酒盏一推,冷着脸站起,转身向内殿走去。董姝韵看了一眼皇贵妃,见她示意自家跟去,赶紧摆手让众人退下,内心忐忑地回了内殿,就见皇上脸色越来越暗,更不敢有所动作,小心地躲站在一旁。
湛凞控制不住地想发火,口气极其不耐烦,“把这给朕全换成新的。”她指的是凤床上的被褥。很快宫女们就麻利地将一切换过,湛凞把靴子甩了出去,赌气和衣躺下。
宫女太监们早退下了,偌大的内殿里只剩董姝韵站在那里无可奈何。也不知过了多久,见皇上似乎渐渐睡去,她才敢暗自放松,悄悄走到榻椅处坐下闭目假寝。迷糊中听见殿外有太监在报时辰,她这才转动起僵硬的身子,抬头望去,窗外隐隐有了光亮。她急忙起来,向床上瞧去,见皇上还在睡着,也不知该如何去做。殿外的太监一声高过一声,她知道这是在告之皇上该起身了。可她不敢靠近皇上,就寻思着去开门让皇上的贴身宫女进来。才走到门旁,听见皇上的声音冷冷地在身后响起,“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朕和你一夜无事?”
“臣妾不敢。”董姝韵赶紧跪下。不知为什么,明明同是权势顶天的女子,她怕皇上甚于皇贵妃。
“脱去外衣,解开发髻,上床。”猛地听皇上这么说,董姝韵下意识地抖了下身子,随即又明白过来,虽不情愿却也极快地照做了。
湛凞已经将龙袍解开摔在地上,只穿着中衣站在床边,冰冷地对外喝道:“进来吧。”殿门缓缓地被推开,银月和子端进来后又将门掩上。
“过来。”湛凞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看着子端命令道:“伸手。”
子端面无表情,低着头伸出双手,寒光一闪,她的食指显出一道口子,鲜血立即渗出,看的银月心中一揪。
湛凞拿着白绢一抹,随手扔给董姝韵,说道:“把它垫在身下。”接着又对子端道:“让敬事房的人记下吧。”随后手一展,银月赶紧上前伺候皇上穿衣。董姝韵面色赤红躺在床上,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幸亏是在帷帐后,没人瞧见。
穿衣妥帖后,银月打开殿门,一大帮子宫女捧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大清早的这么多人,湛凞看着就烦,胡乱地洗漱了一下,抬脚就要走。董姝韵的贴身宫女梅苒含羞道:“皇上,早膳已备下了。”
“皇后宫中倒也有些喜人的丫头。”湛凞眼神闪过狠色,转身挑开帷帐,弯腰贴在董姝韵耳边,咬牙说道:“皇后只要管好那些该管的女子,朕保你和你堂姐一生性命无忧。”在外人看来,竟是一副恩爱的景象。
皇上刚离开,另一贴身宫女桃苒便迫不及待过来喜滋滋道:“恭喜娘娘。老太爷、老爷、少爷都会为娘娘高兴的。”
董姝韵低着头,脸上的红晕还未退下,旁人看着是一片娇羞无限,实际她心中却是荒凉悲哀。这两个自小跟着自己长大的侍女果然不是和自己一条心,幸亏没有托大,没有将自己的谋划告之她们。可叹,在这偌大的皇宫,在这牢笼虎穴中,自己竟没一个贴心可靠的人相帮忖。什么大家闺秀,什么名门望族,其中的苦楚,哪是能给外人道的。自己不过是个无辜弱女,为什么没人疼惜,偏偏都要把她往风口浪尖上去推。她心中一酸,眼泪差点落下,忙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了,暗自给自己鼓劲,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自己一定能谋出一条生路的。渐渐平静下来后,她的心又紧绷起来,皇上宠幸她的事传到董家后,她爷爷和父亲会怎么想,会给她整出什么幺蛾子。
董姝韵不愧是董家人,董家果然如她所想,父子三代在密处的书房谋划。他们得到信时已快到傍晚,三人表情各异,董世杰一脸愤恨,董平皱眉不语,反倒是董桦眼中闪过兴奋之意。
“父亲,这皇上又要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了。您看?”董平愁道。
董世杰恨恨地说道:“我们董家可不是祁淮冠那厮。”
“世杰,”董桦生气地直跺拐杖,教训道:“你这样毛躁,如何能成大事。”
董平怕儿子受到责罚,忙问:“父亲的意思,您是已有对策了?儿子是怕皇上未必对皇后有情义,闺房之事毕竟容易作假。”
“假既是真。”董桦手捻胡须,微微一笑,“所要的不过就是个结果。敬事房都记录下了,皇上临幸皇后的事就是板上钉钉不容置疑。皇后怀了龙裔也就顺理成章。”
董世杰猛地冷笑起来,“两个女人还真能生孩子?笑话,天大的笑话,也不知闵仙柔的孩子是哪个的野种。或许压根就是掩人耳目的假象。”
“越发没规矩了。”董平指着董世杰,厉声训斥道:“长辈面前岂容你放肆。”
董桦难得心情不错,没有沉下脸,和颜悦色道:“管她真是神裔还是装假做样,在世人面前皇上说是,我们就跟着说是,不就好了。”
董平明白过来,面色有些凝重,“爹的意思,是让皇后假怀孕,然后我们再偷龙转凤?”
董桦含笑摇头,面色平和,道:“假怀孕?湛凞正没借口除去我们,弄出这一遭,不是给她把柄?怀孕当然得是真的。”
董平倒吸口凉气,“爹,混乱皇室血统,可是要诛九族的。”
“你这胆子,有时还不如世杰呢。”董桦微微不满道:“大丈夫生于世,不就是为了立业扬名光耀门楣?如今有份天大的事业放在我们面前,若是错过,爹都对不起董家列祖列宗。前晋闵踆昏庸无能,闵炫更是不值一提,爹保着他们,图的就是咱们董家的大业。天下本无主,有能者据之,凭什么咱们要甘居人后?那湛凞不过是一介女子,她都能坐拥天下,我们董家如何不能?”董桦面上呈现出兴奋,口气越发激烈,“当初老夫之所以让湛凞顺利登基,原想着是能让世杰入宫,让我董家血脉成为人主。只是棋差一招,现今机会又来,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失去了。”
董平很少看见自己的爹能这么激动,不过他还是有些糊涂,“爹,即使姝韵怀了孕,那也不是我董家的血脉啊。”
“你刚才不是说偷龙转凤?不,是偷凤转龙才对。”董桦得意笑道:“这段时间给世杰好好补补身子。皇后有孕时,世杰的姬妾也必须要有身孕。”
董世杰听了董桦所言,心中畅快,笑道:“孩儿身体好得很,爷爷放心。只是让女人有身孕不难,这生男生女就不能定了。”
“所以你的姬妾要多些个怀孕才好。”董桦想了想,又道:“城南济世堂的钱大夫是个名医,据说断生男生女极其准确。明儿就派人去请他来给你和你的那些姬妾调养调养。”
“谢谢爷爷。”董世杰很是高兴。董平还是有些担心,道:“这事,爹,您还是要三思啊。男人如何才能进宫?孩子生了又如何掉包?宫中不是家中,皇上若是有心除之,谁能保住孩子?难办啊。”
“这些为父心里早有数。你忘了咱们在宫中的内应,他也不是宦官。只是如何掉包,如何护住孩子,还得内外接应商量妥当。这事要细细和姝韵说好。”董桦早算计好了,“你马上去面圣,就说老夫病重,十分思念皇后,求皇上允许皇后省亲。”
“爹,你今儿还上朝呢,这怎么能?不如让您儿媳进宫还方便些。”
“蠢货。她一妇道人家懂什么,这可是天大的事,露一点风声大祸就至。就说爹这几天一直抱恙,强撑着上朝,今儿一回来就病到了,大夫说病情太急,形势凶猛。这不就结了。”
“那也不用马上就去,明天朝堂上——”
“混账。”董桦打断儿子的话,“朝堂是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皇后省亲毕竟是天家私事,你这样做不是让人说我董家没有规矩吗。再者,现在去不是更显得为父情况紧急吗。”
“父亲,这事还是再思量思量吧。”董平还想再劝,董桦叹道:“儿啊,退无可退了。我董家对闵氏够忠心的吧,可闵踆还不是扶持一个马强来看着爹,何况湛凞?她不过是借我们的力量稳定朝政,一旦根基稳了,还有我们立足之地?”
“可儿子还是觉得这事太过冒险。”
“行了,”董桦板着脸,“不知该说你沉稳还是胆小。爹明着和你说吧,只要这宫中没有女人给皇上诞下子嗣,那么即便皇上知道皇后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她也不会怎样,因为大端朝需要继承人。”
“爷爷的意思是让后宫中只有皇后的子嗣。”董世杰怕他父亲不理解,多了一句嘴。
“世杰到底是像老夫啊。”董桦难得赞赏道:“孙儿,把笔墨拿来,老夫要给何亮写封信。”
董平欲言又止,爹有野心他是知道的,没想到野心这么大。儿子再跟着煽风点火,看来是劝不住了。可后宫就那么容易掌控?他越想越不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弱弱地说道:“儿子这就进宫面圣。”
等他进宫时,天色已晚。湛凞和闵仙柔正在清漪宫中用晚膳,听到回禀后,两人相视一笑。湛凞道:“董家又要谋划什么诡计?好端端怎么想起让皇后回家省亲?”
“大晚上的,少吃点肉。”闵仙柔给湛凞夹了一筷子她不爱吃的素食,说道:“这事先拖一阵再说,现今最重要的是筹粮。”
“我也是这个意思。天气越来越暖了,大批的地要是再荒着,来年国库存粮怕又是不足。去年夏天,前晋给北狄的粮恐怕已经被他们耗光了,这些贪得无厌的饕餮。”湛凞微皱眉头,咽下了素食,又夹了筷鹿肉吃下,才道:“不能让董家这时给我出难题。章诚。”
章诚躬身进来,“老奴在。”
“去告诉董平,皇后省亲是大事,让他找礼部和太常寺合议,拟份折子呈上来,朕看过后再说。”湛凞感觉有些饱了,放下筷子,惊奇地看着闵仙柔说道:“仙仙,你竟比我还能吃了?”
闵仙柔虽吃得优雅,奈何嘴里全是食物,说不得话,只能瞪大眼睛,不满地看着她。
湛凞哈哈大笑,“我不会嫌弃你胖,多吃点才好,别饿着我的宝贝。”
闵仙柔吃好漱过口后,才慢慢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湛凞,猛地伸手狠狠揪住湛凞的耳朵,柳眉微翘,“你敢嫌弃我?你也不想想多少日子没陪我吃饭了。昨晚在皇后宫中你挺威风,对我都使起脸色了。”
湛凞顺手将她搂进怀中,语气竟有些娇蛮,“谁让你昨晚硬是将我推入延福宫?”
闵仙柔描绘着湛凞的眉目,漫不经心道:“日后,你还得常去。”
“你居然不吃醋?莫非你心里没有我?”湛凞做了个杏眼圆睁的表情。
闵仙柔嘴角噙笑,手指夹着湛凞的鼻子,眼中闪着黠光,“真要触了我的底线,就不是吃醋那么简单了。到时,皇上别心疼你的美人啊。”
“美人,哼,消失了还真合我愿了。我倒是好奇仙仙的底线啊。”湛凞明知故问。
闵仙柔故意冷脸,“你若是敢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哼。说,昨晚你有没有?”
“那你还要我常去别人住处。”湛凞使劲亲了她一口,眉眼欢展,又道:“这董姝韵似乎真的听话?你还是要盯着她才好。”
“董家求得不过是个明面上的说道。你是否真的宠幸她,这并不重要。”闵仙柔环住湛凞的脖颈,温柔道:“内宫的事交给我,你尽管一心去处理外朝的事。若是朱氏兄弟不能成事,你打算怎么办?”
“若是这样,恐怕只能请董家人出面,先筹点粮解了燃眉之急再做打算。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定要给我提许多条件,日后再想除去董家就难了。”湛凞又皱起眉头。
闵仙柔宽慰道:“我瞧着朱家兄弟许能成事。你想,一个赌徒寻着能赢大钱的机会,还不下狠手?”
“话虽如此,只是豫平省里都是些巨奸巨滑之徒。不行,还是要给朱家兄弟下到密旨,让他们小心行事。”湛凞悠悠道。
只三日,这份密旨已到达朱氏兄弟手中。朱武焦急上火道:“哥,这可怎么办?皇上又要咱们小心,又只给咱们半月时间。如今咱们到这河间府已经七日了,那帮子混蛋整日和咱们打哈哈,啥事都办不了。”
朱文眼中显出阴狠,“明着官场上,咱们兄弟玩不过他们这帮狐狸。咱得来阴的。兄弟啊,大哥给你撂个实话。这事要办好了,咱们兄弟前途无量,连祖宗的坟头都能冒青烟。若是办不好,咱兄弟的脑袋就——”
朱武浑身透出一股邪性,凶桀一笑,“大哥,有人给钱叫咱去赌,这无本万利的事,怎么着也得拼一拼。赢了,这咱兄弟也过过老爷的瘾。输了,碗大一个疤,就当这辈子白来这世上一回,十八年后还他娘的是一条好汉。”
朱文一拍桌子,发狠道:“有兄弟这句话,咱就赌上这一回。走,去找那个马钦差去。”朱武的脑袋虽没他哥哥想得多,但也是个灵活的人,知道哥哥这是有了主意,便不再问了。两人带着一队人马直奔驿馆。
马志洁对这二位素来反感,目不识丁的下三滥怎能攀上他这个世家子弟?所以在这二人到达河间府的第一天,兴冲冲来看望他时,他毫不客气地以病重为由将二人拒之门外。不过他也确实伤得严重,那帮流寇下手好狠,只将将让他活命。他不是傻子,流寇能进度得当、训练有素?豫平省的官员只差拿自己当大佛供,生怕出点错给皇上以借口,还会勾结匪人害自己?这幕后的黑手,呼之欲出啊。想到这,他只觉心中悲凉酸涩。一颗心捧在你面前,你当真弃如敝屣?居然还派两个地痞来替代自己,分明就是小瞧我。这种无可发泄的嫉恨之火正刺得他伤心难耐,又听下人来报,那两无赖又来了。他自然是没好气的不见。
可这次朱文、朱武不会乖乖地退却,当即面色暗沉,拔刀挥舞,直接闯了进来。
马志洁见状,气不可遏,怒视道:“本官是钦差,是代皇上巡牧四方,你们在本官手执凶器,罪同谋逆。”
他这幅不把朱家兄弟放在眼里的德行,激怒了朱武。眼见这兄弟要发飙,朱文抢一步将兄弟拉到身后,阴笑道:“马大人,咱们都是为皇上办事的,事情紧急,我兄弟也只好得罪了。否则,出了意外,我们兄弟可不敢担当。”
马志洁见他拿皇帝压自己,只能硬生生咽下一口气,冰冷道:“什么事?”
“老子,是下官,”朱文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说道:“下官抓到几个行刺钦差大人的匪徒,还请钦差大人去下官的军营指认一下。”
不可能!马志洁差点脱口而出,到底是他父亲直接教导过的,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弄不清朱家兄弟的意图,他不敢贸然答应,想了想,才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当时天色已暗,歹徒又蒙面,本官实在是不能。”
“钦差大人,”朱文打断他的话,笑得越发诡异,“您这态度,似乎对谁害了您并不在意啊。外人看着,还以为您和歹徒勾结呢,这要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他不再说了,直勾勾地盯着马志洁。
“本官这身体不适宜出行。”马志洁淡淡推脱了一句,心里却翻腾开来,这背后难道有皇上的授意?
“我们兄弟奉皇命办差,要是冤枉了谁,皇上怪罪下来,谁敢担当。指认匪徒,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朱文口气强硬,“来人,找个担架,抬着钦差大人去军营。”朱武立即带着一帮军士,如狼似虎地扑过来。马志洁听他口气里外全是抬出皇上,心念一动,并没有反抗。一行人将马志洁抬着上轿,浩浩荡荡来到城中一处训练场,这里被改为了临时军营,以供三千人马驻扎。
大帐中,朱文陪着马志洁喝了一壶茶,才悠悠然让朱武去找个会些文墨的军士。马志洁知道他要玩花招,也不说话冷眼旁观。片刻,一位军士拿着笔墨纸砚跟在朱武后面进来,朱文很客气地站起,笑着对那军士道:“老子没学问,但很敬佩有学问的人,快来坐。”说着,强摁着那军士坐在桌案边,又道:“前段时间钦差大人遇到匪徒,这事大家都知道。今天老子审问三个,嗯,叫什么来着?对,嫌犯,你就以钦差大人的口吻写份证词,就说这三个嫌犯就是打伤他的匪人。”那军士不敢怠慢,快速地写好交给朱文。
“小子有才啊,走吧。”朱文满意地看着证词,挥手让军士走了,转身看着马志洁,笑得奸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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