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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氏王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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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有才啊,走吧。”朱文满意地看着证词,挥手让军士走了,转身看着马志洁,笑得奸诈,“马大人?签个名按个手印吧?”
  “你这般无中生有,何必要大费周章将我掳来?”马志洁心里怒极,面上极力维持着镇定。
  朱文面现狠色,嘿嘿怪笑道:“驿站全是眼线,老子今晚行事可不能让那帮混蛋知道。”
  “你如此胡闹,就不怕皇上怪罪?”马志洁冷笑道。
  “皇上只让我兄弟做事,可没说让我兄弟该怎么做。”朱武不屑地看着马志洁,在一旁插话道:“马大人没本事办皇差,就不要妨碍我兄弟升官发财。”
  朱文突然一步逼近马志洁,眼中射出寒光,威胁道:“今儿,这签名按手印,马大人不做也得做。否则别怪兄弟无情。您也知道,只要办成了差事,皇上才不会管您是死是活。”
  马志洁脸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轻,只是他知道朱文说的是实情,现在的皇上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念想。他恶狠狠抓过笔,潦草地写下名字,使劲按下手印,猛地将纸笔甩到地上,虚弱地站起,摇晃着想走。朱文一把抓住他的手,笑嘻嘻道:“到时审问罪犯,马大人可要出面作证啊。”
  马志洁气愤地甩手离去。他的轿子才出军营,躲在暗处的人影便飞快地跟上,直到轿子进了驿馆,才又飞速地跑进了河间府衙。
  内衙中有一处不显眼的小书房里坐着三人,俱是透着贵气。忽的门被推开,有个微胖白净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进来,微微喘着气拱手说道:“三位大人,刚刚探子来报,马志洁进了军营,和那两个痞子密谋了许久。”
  三人中一个威严方脸的男子示意他坐下,开腔道:“于大人莫急,还是等何大人来吧。”这人正是豫平巡抚何国民。另两位分别是豫平按察使王书林、布政使薛永。而那位于大人就是这河间知府于元廷。河间府虽是豫平最富庶的地方,却不是首府,三位大员的衙门不在城中,今儿一大早得到何亮的通知,说董太师来信了。他们便急匆匆赶来,所幸两地离得不太远,快马加鞭小半天便能赶到。
  一盏茶功夫,何亮快步进来,弯腰作势要跪,口中恭敬道:“下官见过四位大人。”
  “别使这些虚礼了。快说说太师来信怎么说的?”何国名站起阻止了何亮的下跪,拉着他坐下了。这何亮虽是个同知,但却是董太师的心腹,面子肯定要给的。
  何亮也不客气,掏出书信递给何国民。何国民看后道:“太师的意思是让咱们耗着,等董少爷来。”
  何亮接道:“眼见着要农耕了,皇上耗不起,到时只能指望老太师。太师让咱们备好些粮食,只要皇上一妥协,我们就开口提条件。”他伸出一只手,兴奋道:“减税五成。这一出一进,百万两银子可就是我们的了。”他似乎又想到什么,皱眉道:“怎么不见郭大人?”他口中的郭大人就是豫平盐运使郭怀忠。
  何国民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不满道:“前朝盐运使都是直接听命皇上的,姓郭的又不是我们的人,不过是闵家倒台了,他才急忙靠过来的,非常时期,这样的人,机密事,还是让他少知道的为好。”他站起来,拍拍于元廷的肩,鼓励道:“民间谚语说得好啊,豫平富,天下钱粮管个够;河间富,半壁江山食无忧。你定要看好这河间府。随他们去折腾,你要以不变应万变,拖字为上。只要过了这个月,你就是头功。我们都会在太师面前给你美言。”
  于元廷赶紧站起谄媚道:“谢几位大人抬爱。下官已经备下酒席,还请几位大人赏光。”
  这顿宴席直到掌灯时节才散去。送走了三位大员和何亮,于元廷心情大好,挑了一名小妾,搂着翻云覆雨了一番,才疲乏地睡下没一会就被一阵震天响的敲门声惊醒。于元廷极度不满,披着外衣开门怒喝道:“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夫扒了你的皮。”
  小厮大口喘着粗气,顾不得什么,急吼吼道:“城里胡、彭、方三家被抄了。三家老爷都被姓朱抓回军营里去了,现在也没个消息。”
  “什么!”于元廷大惊失色,这三家可是河间府最富有的大户。这三家出了什么事,河间府就等于被人搬空了。“妈的,没王法了,本官倒要看看他姓朱长了几个脑袋。你还不赶紧去召集人随我去军营。”可当他带人赶到时,却被堵住了门外。无论他如何暴跳如雷,当兵的就是不放行,只有一句话,“我们头儿说了,这三人勾结匪徒暗害钦差,明儿会城中公审,您还是请回吧。有什么事明天当着老百姓面敞开了说。”于元廷实在没辙,他这几十号衙役哪里是当兵的对手,忙吩咐人去通知上面,自己只得悻悻走了。
  朱文听说于元廷走了,皮笑肉不笑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阴沉地说道:“胡老爷,彭老爷,方老爷。签字画押吧。”
  那三名富态的男子显然都是有学识的,知道地上的证词是何等的严重,当下一个个不住地喊冤,“大人,我们真没有勾结匪徒。”口气中却没半分害怕。
  朱文笑得狰狞,“问你们要粮,你们不给。妈的,朝廷都开口问你们买粮了,你们还不给。不就是仗着有靠山吗。怎么,等你们的靠山来救?你们靠山再大能有皇上大?你们好好掂量掂量,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官有的是手段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人,”他暴喝一声,十来个身强体壮的士卒如虎狼般扑过来,对着那三人拳打脚踢。朱文在一旁悠哉道:“现在给你们尝点小意思,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这三人都是金贵之人,皮娇肉嫩的,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暴打。其中有一个熬不住,哀求道:“大人饶命,画押我们是万万不敢啊,这上面的罪名都是要满门抄斩的,实在是不敢担啊。”都是聪明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争辩的。朝廷要“劫富济贫”,可比那些山匪厉害得多。只是关系身家性命,怎能屈服。
  “你们就不会往于元廷身上推?我明着告诉你们,本官就是要于元廷的命。你们若是帮了我,本官上道密折,在皇上面前代你们邀功,保证你们不会吃大亏。”朱文见三人似乎松动,继续诱惑道。
  三人对望了一眼,有一个战战兢兢说道:“大人您和于元廷有仇,我们愿意帮您,只是这罪名。”三人一同低下头,都不是傻子。这种罪名一旦坐实,哪是能翻供的?
  朱文笑嘻嘻露出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这样吧,你们就说是于元廷让你们供应那帮匪徒补给,你们并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身份,最多算个不知情的帮凶,不过就是罚点钱了事。别得寸进尺,你们要是不答应,今晚咱们就来个屈打成招。对了,你们家里、米行、商铺等等,我已经派人抄了,要想换回来拿粮食来,你们都是聪明人,明白了?”
  看这三人面色苍白瘫倒在地被士卒拖走,朱武哈哈大笑道:“哥,我算是明白了,合着你这是要栽赃嫁祸啊。”
  “哼,我们来这儿头一天,他们光给我打哈哈,我就想玩阴的了。要不是皇上说过,玩出格咱兄弟自己兜着,我们都不用憋屈这么些天。”朱文道:“你去找五、六个机灵的自己兄弟,让他们扮作流寇,和那三个富户串好供。再带人在城中空地搭起个高台,天一亮就派几十个大嗓门的满城敲锣打鼓嚷嚷,就说咱们和钦差大人要公开审案子。”朱文摸摸自己脑袋,嘿嘿直笑,“闹开了,谁他妈都不能使小动作。对了,安插些人混在人群中,瞧我的眼色,跟着起哄。”
  “得令。”朱武学着戏文,咧着嘴大笑着下去办事了。
  大清早,整个河间府如炸开般,陡然热闹起来,人们纷纷往城中心挤去。于元廷和何亮在护卫的保护下拼出一条路,来到高台下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拿出官威,气势汹汹上了台。于元廷看见胡、彭、马三人已经不成人形,气得大喝一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他见马志洁坐在边上,上前一步十分不满道:“这等目无法纪之事,钦差大人就不管?”
  马志洁闭目养神,,不闻不问,他也是憋着一肚子气,天还不亮就被人强行拖拉来,他心里恨得牙痒。但他知道这事关皇上的大业,他也不敢发作,只是装聋作哑。
  朱文可不容于元廷乱说,邪佞一笑,“我还正愁抓不到你这老贼呢,你到送上门了。”说着朝朱武使了个眼色。朱武会意。领着几个不由分说将于元廷绳捆索绑。
  “反了,反了”于元廷大呼小叫极力挣扎。
  朱文上去一个耳光,抬脚将于元廷踹翻在地,这一下力量极大,于元廷一介瘦弱文人哪里吃得消,顿时眼前一黑再说不出话来,一旁的何亮被这凶煞场面惊得不敢再多言,不是怕,是他明白朱文恐怕是故意的。他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遇到这等无赖混账,何必自取其辱,不如退一步静观其变。
  朱文面向百姓举手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安静下来听我说。”他清清嗓子,吼道:“大家这个年过得不好吧。没吃没喝,啥都没有,这是人过的日子吗?连畜生都不如。为什么?就是这帮混蛋闹的。”他手一指于元廷等人,又扯开嗓子吼道:“前朝姓闵的皇帝把大家祸害成什么样,卖儿卖女,吃树叶啃泥土,背井离乡去逃荒,个个家里都有饿死的人。连上天都看不惯,这才派来个神女来做咱们的皇帝。皇上是好人,她见不得大家受苦,所以就派钦差大人来这儿筹粮分给大家,可是这狗官说没有粮食。皇上心疼她的子民啊,竟然自掏腰包向这些富商买粮,就是为了让大伙过个好年。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说罢朝着混在人群的自己人微微点点头,立即有人大声说:“怎么着?赶紧说。”
  朱文干咳了一声,气愤道:“妈的,这些富商和狗官勾结,有钱都买不到粮啊。就可恨的是,他们居然勾结前朝余孽刺杀钦差大人,想让大伙饿死穷死,这是把大伙往绝路上逼啊。”
  混在人群中的心腹立即配合着叫道:“皇上真要给咱百姓分粮?”话一落又有一些百姓也叫问了起来。
  朱文心中一喜,老百姓被鼓动起来他就胜算在握。他示意大家安静,又道:“本官昨晚抄了这些黑心烂肺的奸商家,今天钦差大人就开仓放粮。”
  人群中的心腹赶紧高喊,“皇上万岁!”百姓们跟着一起欢呼起来。忽的人群后有些骚乱,朱文抬眼望去,来了几百府兵在轰赶百姓。可百姓听到有粮分,哪肯离开。府兵们只得分开一条路,三位大员齐齐现身,正是巡抚何国民、按察使王书林、布政使薛永。他们一接到信,立即就赶来冲上高台。
  何国民气得指着朱文大骂,“你你,本官要上折子弹劾你。来人,快把于大人解救下来。”
  朱文跨步上前,阴狠道:“你敢,他是要犯,我有人证物证。”他脑袋转得快,对着百姓,“各位父老乡亲,这个狗官断断不能放,要是放了他,皇上分给你们的粮食就被这狗官贪了。”
  “不能放了狗官。”“他们想把咱百姓逼死啊。”“咱们上去把这狗官除了。”“皇上为咱百姓好,一定也恨死这狗官。”“大家一起上,跟他们拼了。”“皇上都要给咱们粮了,要是因为这狗官大伙再饿死,亏大发了。”“杀了这狗官,皇上一定不会怪罪的。”在几个朱文心腹的挑动下,群情一下子激奋起来,好多人都往高台上爬,眼见着场面就要失控。
  那些个府兵腿早软了。前晋时,闵踆也知道自己无能,所以他特别怕有人谋反,对这罪名实行极其严苛的刑罚。一旦有了风吹草动,不但要诛九族,还要邻里连坐。就连地方府衙养兵也不得超过千员,否则也算谋反。范赫之所以例外,那是拜了北狄所赐。府兵除了保护大员或仗势欺人外,和真正的流寇散匪是蛇鼠一窝。不过当老百姓活不下去时,造反是必然的,这些府兵这时便不管用了,出面的是臭名昭著的戍京军。这戍京军对付北狄很是脓包,对付义军倒有一套。也是,义军都是些面黄肌瘦的农民,武器更是些镰刀斧头菜刀之类的农具。一帮乌合之众怎能和装备精良、每日大鱼大肉的军队抗衡。即便有义士资助,再多人的财力也不能和国家朝廷相比。戍京军对义军那是出了名的残忍,让俘虏的义军相互揭发家乡所在,然后将那人家乡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全部扒皮割肉点天灯,惨绝人寰。这样一来谁还敢造反?百姓实在不能活了,要么背井离乡,要么落草为寇。这也是前晋匪患横行,但真正造反起义却几乎没有的原因。
  “朱文,你,你还不派兵平叛。”何国民当然知道自己的兵有几斤几两,气得急得直跳脚,几位大员害怕的脸色都变了。这时一直闭目的马志洁突然吃力地站起来,踱步到朱文面前,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几位都听得清楚,“勾结流寇刺杀钦差,这是谋反重罪,在场的几位可都没有权利定案,还是将人送上京,交予朝廷发落才是正道。朱大人,”他的伤才有些好转,站得稍微时间长了还是吃力的,不过他面上始终带着微笑,“民愤好激起,平息却难。闹得太大、出了人命、惹了祸事,朱大人辜负了皇上的期望,也不好向皇上交差啊。国丈大人,您说呢?”这话是对何亮说的。何亮知道自己身负敏感,只装作发愣不说话。
  “对对对,进京,交予朝廷审理。”何国民三人胆气立即足了,纷纷叫嚷起来。刑部、大理寺都是他们的人,进了京,这姓朱的看他还如何闹腾。
  朱文狠狠地盯着马志洁那张苍白的脸,他本就打算借民乱杀了于元廷,但马志洁的话给他敲了个警钟。“若做出了格,引起了民愤,朕也不保你。”皇上的话在他脑袋你炸了个响雷。富贵险中求,可也得有命享受啊。他愤愤不甘,咬牙道:“就听钦差大人的。朱武,去喊兄弟们好好安抚一下老百姓。”回到京,有皇上撑腰,还怕了这些烂泥球,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只是,他看了一眼假冒匪寇的手下,隐隐不安。
  朱武面上更加不甘,但他知道大哥的脾气,看来是功亏一篑了,只得垂头下去带人维持场面。
  朱文怏怏地回到军帐,一脚将桌椅踢翻,“妈的,姓马的在这时给咱们小鞋穿。”
  “哥,咱们那些兄弟还扮着匪徒呢,怎么办?”朱武担忧道。
  “给钱给好处随便许条件说大话,你看着办,一定要安抚好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说漏嘴。”朱文满心烦躁,“过几日咱们就回京。那些个要犯,随便派几个兵押解着,随他们几日到京。”
  “不怕夜长梦多啊?”
  “蠢。他们还指着这帮人翻供害咱们哥俩呢。杀人灭口反而显得他们有罪。我还巴不得出事呢。他们一定会派人护着的,不捞我们费心。”
  “那马志洁呢?”
  “他?捞功呗。我们这么一闹,那些个衙门、富商也不是傻子,还不乖乖交粮?他不把附近几省的钱粮捞足交差,他怎么会回去?”
  “妈的,担着那么大风险,好处全给他了?”朱武急红了。
  朱文颓废地往地上一坐,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朱武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他一直以来都想问的话,“哥,你说皇上会保我们吗?”
  朱文双眼一闭,面上苦涩,不知该怎么回答。皇上的心他哪里知道啊。
  奇怪的是皇上的态度。湛凞在接到各方面的奏折后,一直压着,没有任何表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京城东郊十里处的长亭外站着一位中年男子,正伸着脖子向远处眺望。眼见着日头已经老高,可想等着人还没来,他不由地紧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焦虑。快到午时,远处马踏环铃之声清晰传来,这男子面上一松,急切地小跑迎了上去,一见到马车立即呼叫起来,“少爷,马安奉老爷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车帘一挑,马志洁面容憔悴地靠坐在软垫上,毫无精神地朝马安点点头,示意他上车,然后懒懒地问:“父亲有什么要事吗?”即刻就要回京了,这时让马家最心腹的大管家亲自来见自己,肯定是有大事。
  马安恭敬道:“少爷,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老爷怕您一回京就要进宫面圣,来不及回家,特地让老奴来叮嘱您几句。老爷说皇上如今纳了两妃,您也该收收心了。皇宫内毕竟都是皇上的家事,您可千万别多言,如今朝廷局势渐稳,做臣子的还该有臣子的样子才是正经。”他说的小心翼翼,口气甚是卑微。其实马强对他说这番话时语气很是强硬,可他哪敢这样对少主子。
  马志洁不耐烦地说道:“难道我在父亲心中就是这样不更事吗?安叔,你回去告诉父亲,什么时候该怎么做,我心中自是有数。”
  “是是。老奴看着少爷长大,您的心智非常人可比,老爷就是太小心了些。”马安讨好笑道:“老爷还让老奴问问您,差事办得如何?”
  马志洁听了奉承,脸色略微好看,淡淡道:“所幸不负皇恩。”朱氏兄弟在河间府那么一闹,谁还敢不听号令,当官的可没有傻子,明摆着栽赃嫁祸,不就是杀鸡给猴看。钱粮哪有性命重要。于是马志洁接来下筹粮之旅异常顺利,他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那朱家兄弟太不把放他在眼中,他是决不可能放过这两个混蛋的。何况他心里也隐隐有着和皇上较劲的意思,你湛凞瞧不上我,派两个无赖来羞辱我,好吧,我也不会让这两个无赖好受。正在遐想中,突听车外一阵喧嚣,他不由问道:“什么事?”
  马安挑帘一看,随即笑道:“少爷,这里是京畿卫外军的驻地。自从朱家兄弟把那些‘要犯’带回来后,这里就没有一天安宁。刑部和大理寺天天来要人,可朱家兄弟就是把他们扣在军营中不放。”
  “倒是聪明,知道进了刑部和大理寺可就由不得他们了。”马志洁嘴角冷笑,心中一动,忙问:“皇上怎么说?”
  马安道:“皇上扣着折子,似乎没有动静。”
  “哦?”马志洁眉头一皱,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保那两个无赖兄弟?那两个混蛋有什么好?竟比我还受皇上重用?他心中一丝丝恨意不停涌出,突然大声唤来亲卫,斥道:“前方吵闹成何体统,还不拿出钦差的仪仗,让他们快滚开。”
  亲卫莫名其妙被训斥,心头火大,立刻命人敲锣打鼓大声嚷嚷,“钦差在此,闲杂人等速速散开。”
  一声高过一声的吼叫果然让吵闹的人群安静下来,只是这群人个个都用愤恨的眼神瞧着路过的钦差车队。“呸”,终于有个人忍不住骂了起来,越骂越愤怒,赤眼发狠地对刚才和他拉扯的那帮人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吼道:“再不滚,你爷爷我手中的这把刀就不客气了。”
  “朱武,你别乱来。这是京城,天子脚下。你等着,等着。”那帮文人哪里见过这场面,见他拿出拼命的架势,吓得嘟囔着跑了。
  “呸。妈的,一帮子软蛋。”朱武气哼哼回到军帐,将军刀往地上一扔,委屈地对朱文道:“大哥,妈的,马志洁那混蛋回京了。咱们兄弟怎么办?还像老鼠一样窝在这里?”
  朱文阴沉不语,半响才艰难道:“要是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咱朱家可就靠你了。”
  “哥,你是咱家的主心骨,我不会让你有事。”朱武沉闷地说道。兄弟俩一时都默然不语,脸上俱流露出不安的表情。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内廷侍卫手执金牌令箭挑帘进来,威严道:“皇上口谕,宣朱文进宫面圣。”
  朱家兄弟赶紧跪下叩首。临走前,朱武下意识地要去拉朱文的衣袖,却被朱文苦笑着躲开,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皇宫是朱文第二次进来,没了第一次的惶恐和惊奇,只剩下满腔的苦涩和悲壮。他双腿如灌铅般跨入上书房,重重地瘫跪在地,虚弱地口呼万岁。大理寺卿孙达理和刑部尚书严谦低眉在一旁候着,眼神却冷冷看着朱文。另一边,马志洁面无表情低头不语,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郭桢扫了这四人一眼,按照心中揣测的皇上想法,小心翼翼回道:“皇上,此案关系重大,臣以为还是要细细选派精干官吏,慢慢细查方是上策。”他以为皇上是要拖字为上,哪知皇上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漫不经心道:“此等大案需要尽快审明,朕不想冤枉好人,更不会放过居心叵测之徒。”
  孙达理迫不及待地回道:“皇上所言极是,只是朱大人将人困在军营,妨碍臣等办公,不知有何居心。”
  “皇上,微臣奉皇命前去剿匪,没有皇命,微臣怎敢将要犯轻易交予他人?皇上明鉴。”朱文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
  “你的忠心,朕自然知道。这事不怪你。”湛凞微笑着示意郭桢扶起朱文,“郭相说得对,此案非要能吏不能审明。朕这些时日压着奏折,也是在多方考虑人选。如今马大人回来了,朕这审案之人自是非马大人莫属。”
  马志洁猛地一惊,“皇上,臣。”
  湛凞打断他的话,含笑说道:“此次筹粮之事尽显马大人才干,况且马大人又是当事之人,审理此案最合适不过。马大人就不要推辞了。”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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