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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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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别跟臣开玩笑了,夜深了,臣该回府了。”赵明河不好抽手,只得垂头,等林辉夜松开自己。
“如果朕说要你留下来陪朕呢。”林辉夜定定的看着赵明河,道。
“臣不是皇上后宫之人,不必负责侍寝。”
这句话说完后,林辉夜的气息一下沉了下去,很久她才笑道。
“你这是要朕纳你进后宫么?”
“请陛下不要开玩笑了。”赵明河的头垂的更深了。“臣可不想因为自己,让陛下受天下之人的非议。”
“朕不介意。”林辉夜道。
“可是臣介意。”
“你……这么讨厌朕?”
“臣只是近日心绪烦躁,想回府上休整休整,怕冲撞了陛下龙体。”赵明河道。
“若这是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的命令呢?”林辉夜笑。
“哪来这样的命令?”听林辉夜笑了,赵明河终而将眉头舒展开些,苦笑道。
林辉夜将头侧于赵明河耳边,轻声耳语道。
“从朕这来的。”
赵明河只觉得自己是逃不掉了,索性将林辉夜拥在怀里,道。
“臣……遵旨。”
夜色深沉,赵明河躺在大床中央,林辉夜猫儿一般的钻在她怀里,将她整个胸膛都霸占了。赵明河一直睁着眼,看着屋顶无法入睡。
“明河……”
“恩?”赵明河问。
“明河……朕喜欢你……”显然林辉夜并没有听见赵明河的回应,她似乎是做梦了,只是满足的依偎在赵明河脖颈,喃喃的重复着那句话。“朕很喜欢你……”
“可是……臣不喜欢您。”赵明河冷笑。她用空出的那只手摸了摸,终于在离枕头不远的地方,摸到了自己的琉璃珠。
红色的珠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妖冶无比,仿佛鲜血凝结而成的。
就这么盯着琉璃珠很久,赵明河忽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心底深处蹿出来,极力的想要撑破自己的身体似的。她的眼睛渐渐变红,就要跟琉璃珠一个颜色。
赵明河只觉得整个人都痛极了,脑海中有无数个声音叫嚣着“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那声音仿佛就来自于魂魄的深处,赵明河只觉得他们喊出了她的心声,握着琉璃簪的手猛然举起就要向着林辉夜刺去!
然,遮挡圆月的乌云在这刻飘移开去。清明的月光撒进殿内,将林辉夜安心的睡颜印在赵明河的视线中。
簪子停留在离林辉夜脖颈极近的地方,不再前进。
赵明河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自己流了一头汗,转而将琉璃珠扔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9第八章:终止之音
林解语从入夜起就定定坐在林辉夜寝宫的宫顶,动都没动过。她静静的听,只要林辉夜有任何响动,她就要破顶而下,杀了她龙榻之上的那个女人。然,当天渐渐的由深蓝变成浅蓝的时候,宫中还是寂静无声。她终而安心的站起来,脚尖轻点砖瓦回到自己的住出去了。
小竹刚打着哈欠侯在门口,便听见屋里传来林解语呼唤自己的声音。
“主子,您今日起的早啊。”见林解语从床上坐起来,小竹赶忙上前来给她梳洗。
“昨夜里睡的早。”林解语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完全没有半点疲惫之意。
“今日的大宴,您还是不去的罢?”小竹道。
林解语笑笑,并不回答小竹。
小竹觉着自家主子今日有些奇怪,却也说不上到底哪里怪了。
赵明河只觉得自己从晚宴开始就在被各式各样的官员敬酒,她端着林辉夜为她特制的银盏,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几杯酒喝下肚赵明河就感觉那种狂躁的情绪再度来临,便不再喝酒。却不料这时候右丞相匡殷却端着酒杯走过来。
“赵大将军。”匡殷上了年纪,一把白胡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丞相大人。”赵明河微挑着醉酒的凤眸,笑着问候。
“老臣听闻今日是赵大将军的生辰,特地赶来敬您一杯酒。”匡殷笑眯眯的将酒杯送上。“这些年来,赵大将军连日在塞外操劳,甚是辛苦。老臣看赵大将军年纪轻轻,却鲜少败仗。只怕再过几年,您兵权在握,肃杀四方,振威大将军的功劳在您面前也不过就是些区区蝼蚁罢了。”
“丞相大人言重了。”赵明河道,轻轻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拨开。“所谓功高盖主,其罪当诛。明河怎么敢干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大将军若无野心,我朝自是安稳。”匡殷笑道。“若是大将军有了野心,只怕也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有句俗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赵明河笑道。“若是真按丞相大人这么说,明河该留上千年才是。”
“哈哈哈,大将军好是幽默,怪不得深蒙陛下圣宠。”匡殷敬酒。“来,喝了老臣这杯敬酒。”
“丞相大人确实是老臣了。若脑子清醒些便会知道陛下乃英明之君,并非您口中那种只顾贪图享乐的凡夫俗子。”赵明河叹惋道。“若是丞相大人再年轻些,又怎么会觉得陛下只是因为臣幽默才宠臣的呢?这酒……只怕明河喝不起啊。”
“你……”匡殷气的手抖。
“若丞相大人真的老了,还是提早告老还乡的好,免得祸国殃民呐。”
林辉夜坐在上位,一边看歌舞,一边看赵明河。就这么看着,她便觉着赵明河面色苍白,刚想找个借口去她身边,就见右相匡殷端着酒杯朝着赵明河去了,遂皱眉,观望。也不知道这两人笑盈盈的说了什么,林辉夜便见匡殷绿着一张脸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酒杯里的酒却还是原先那杯。
“这个明河。”林辉夜笑。“真是牙尖嘴利的。”
“赵大将军向来牙尖嘴利。”传仪赶忙回话。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竟把匡殷的脸都能气绿了。”林辉夜也端起面前的银盏抿了一口酒。“待会儿朕得跟她说,以后可不能这样总是得罪人的。”
“陛下,您太操劳大将军了。”传仪小声道。他看他的陛下是要把那人儿放在心尖儿上宠,早晚得宠出事儿来。
“朕就是要他们知道朕宠明河。”林辉夜却不以为意的笑。“朕还要让他们知道,明河是朕的。”
听林辉夜这么说,传仪噤声了。天朝的兴亡固然重要,可他也知道再劝下去,自己可能小命都保不住。
钻心的疼痛让赵明河坐立不安,她站起来,从偏门走出去。刚走两步就听林辉夜追上来了。
“明河,你不舒服?”
“臣就是燥热。”赵明河笑,将内心那烦躁的情绪强行压下。
“朕……朕带你回宫休息?”显然,林辉夜并没有放她回去的打算。
“臣想自己待会。”赵明河道。“晚宴上文武百官都在,陛下现在走也不太合适。”
“可是今日是你……”
“别跟着我。”不等林辉夜说完,赵明河已经压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冷淡的丢下这么一句,直直离去,头也没有回一下。
林辉夜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赵明河的背影渐渐消失,最后融进浓郁的黑暗里。
一直到传仪跟上来唤她,她才回过神。
“别……跟着……我?”林辉夜重复赵明河说的话。“她跟朕说,‘别跟着我’。”
“那是赵大将军看您特别。”传仪在此刻尽捡好听的说。
“特别?”林辉夜望传仪。“你是说,她没把朕当皇帝?你是说……她把朕当一个平凡女子?”
“这……”传仪摸不准林辉夜的意思,不好回答。
“她……不怕朕。让朕站在与她同等的位置上。”林辉夜这么说,淡淡的笑。
“陛下……要不咱把她抓回来?”
“她说要朕别跟着她,朕便不跟了罢。”林辉夜摇头。“朕若是硬跟上去,她会生气的。”
一个臣子怎么敢跟皇帝生气呐……
传仪在心底呐喊,却万万不敢说出来。
他只觉得,若赵明河活着一天,他们的皇帝迟早是要栽在那女人手里的。
赵明河心绪烦乱,眼睛微红。她今日似乎特别容易醉酒,才刚抹黑走到自己的将军府,便感觉身后凉风一起。习惯性的拔出自己随身写携带的佩剑向后挡,却硬生生的挡下了猛猛一剑。
“谁!”赵明河大喊一声。
寂静的夜里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声音。但她并没有放下防备,那浓烈的杀气依旧残存于她周身。
很快的第二剑再次袭来,竟是直接划向自己的咽喉处!
赵明河冷笑一声,躲过剑刃。
这下,她才看见来刺杀自己的人。
那人一身黑衣蒙面,迎着冷月,气息肃杀。
“想要我的命么?”赵明河笑。
黑衣人不语。
“就凭你?”赵明河冷下眼眸,扬剑。
那黑衣人并不理会赵明河的挑衅,她只是沉稳的快速移动身形向前,立刻与笼上杀气的赵明河缠斗在一起。
已经很有没有能够拼上全力与他人一战了。
这是赵明河在与那黑衣人过了几招之后,得出的结论。
但是不够。
那人的武功远远不及自己。不出十招,那人必死无疑。
其实赵明河并不想在今日杀生的,可是那时时吟绕在自己耳边的琴音和混乱的梦境总会在今日全部席卷自己的脑海,让她也无法控制自己杀戮的*。
“嗯!”被赵明河一剑划破手臂,那黑衣人闷哼。
“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了?”赵明河笑。
黑衣人只见赵明河在巨大的圆月中笑得妖冶,笼起的剑光混着月辉几乎要将自己的双目刺瞎。
赵明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厉害很多……!
渐渐觉得力不从心,黑衣人的全身已经被血水浸透,而赵明河却越来越强,每一刻都要比之前还要强大。她看见赵明河的眼睛变成红色,连最后那点笑意也被杀戮所取代。
“怎么逃了?本将军还没玩够呢!”眼见黑衣人有逃走的迹象,赵明河身形一闪,挡在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只见赵明河笑了,手中的利剑高高举起,猛然劈下!
清风过,黑衣人在打斗中早已松掉的面巾就这么被随风吹走。
杂乱的琴音终止,世界一片宁静。
利剑硬是生生的被赵明河停在那人脖颈边上。她赤红着眼睛,轻声道。
“林解语?”
“林解语见过大将军。”林解语虽已是浑身是伤,却还是勉强对赵明河拱手行礼道。
“你……”赵明河眼中的红色缓缓退去,露出清明之色。
“我自知技不如人。”林解语笑。一双清澈的眸倒影月光。“死在大将军剑下也是应该的。”
“上次让铃音对我下毒的,也是你么。”赵明河居高临下的斜睨林解语,问道。
林解语只是望着她,不答。
“你还真是下了弄死我的决心了。”赵明河笑。
“请大将军动手罢。”林解语恭敬道。说完这句话,便再无任何表示,只待赵明河将自己的头砍下来。
赵明河冷睨她良久,终而高举利剑,却……始终无法砍下去。
她,舍不得那琴音。
她……舍不得砍掉那个人的头……
她居然舍不得杀一个要害死自己的人……!
林解语停在原地,静默的等着,半响也不见赵明河落剑。她抬头,却见视线中空余圆月,什么都不剩下。
小七落在屋顶,看着刚才的一切打斗,又看着赵明河一声不吭的进了书房。她不再监视林解语,只是静静侯在赵明河的书房外面。
哗啦——!
没过一会,小七就听见赵明河的书房里传来东西被掀翻的声音。紧接着,砸摔东西的噪音就不停的传过来。一直到小七觉得赵明河的书房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摔,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将军。”小七在门外轻声唤,却得不到回应。
赵明河坐在一片废墟中蜷腿靠墙,她定定的望着从窗户里照进的斑驳月影,一望就是一整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有花有动力才能快快更吖TAT~~~打滚
☆、10第九章:杀龙取血
林解语一直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停留在将军府的屋顶上,一直到全身的血液都干透了才轻点脚尖回去。可惜她由于失血太多,还未回到自己的寝屋就已经走不动了。
只见林解语又跃过了几个屋檐,终而轻轻的停在万灵殿隐蔽处的一根树梢上休息。
就在意识恍惚之际,她忽听有人在不远处唤她。
“主子。”伊晨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欢迎回来。”
“嗯。”林解语连头也没有回,只是应道。
“您……今天……”伊晨话到嘴边,“去哪了”这三个字却怎么也问不出来,终而改口道。“喝酒了?”
“喝了点。”林解语道。“辉夜备给我的桂花酿。”
“为什么喝酒了呢?”伊晨问。印象中的林解语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甚至连茶水都不喝。
“说不上为什么……每年到了今天这个时候……我的心绪就会非常烦乱。”林解语笑,然后望着空中的那轮明月,淡淡道。“想杀人。”
“正好那人就是赵明河么。”听林解语如此轻描淡写得将此事带过,伊晨不甘道。
“我就是冲着她去的。”林解语闭目。“只要她一刻留在陛下身边,我就一刻无法安心。我总是怕辉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她弄死了……然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辉夜了。我头一次不懂那人想要干什么,但我却知道,她一定在计划着更大的阴谋。”
伊晨望着林解语不语。
此刻,这个女人的脸色比纸都白,却还想着皇上的事情。
“既然要暗杀,您为何不让我去。”
“你赢得了我么。”林解语反问。
伊晨掩藏在黑暗里,不语。
林解语见他这模样,又笑问。“这宫里的暗卫,谁赢得了我?”
“您……”林解语说的狂妄,伊晨却反驳不了。
他永远都记得林解语在暗卫厮杀中脱颖而出的样子。
她就像一朵白莲,即便全身染满鲜血,却依旧清濯无比。
从那一刻,伊晨认定了他的主人。
他的主人叫林解语,是御前暗卫首领,王朝有史以来最强的暗卫。
“我不该输的。”林解语道,却也不像是说给别人听。
“可是您输了。”伊晨道。
“赵明河今夜很异常。”说道这里,林解语睁开眼睛,平静的望着另外一根树梢上的伊晨道。“她的瞳,是红色的。”
“红色?”伊晨回忆道。“赵大将军虽然战功显赫,却未曾听过她有红眸之类的传言。”
“她不光红眸。”说道这里的时候,林解语的声音冷了下来。“而且,越来越红……越来越强。”
“这……”
“那让我感觉,她有种本体之外的力量。”林解语喃喃。“可是……我却不知那是什么,又从何而来……”
“您不是不知道赵明河在陛下心中是什么样的人。”伊晨望着林解语身上干涸的鲜血道。“即使是这样,也不给自己留条后路么?”
“我若是杀了赵明河,自然就省去日后的很多麻烦。”林解语道。“若是杀不了赵明河,就想看看,陛下会怎么处置我?”
“您就没想过,要是您被杀了呢?”
“被杀了?”林解语反问,仿佛在咀嚼这话语中的含义。而后,伊晨听她说道。“那就说明我无力在宫中守护陛下安全。死又何惜?”
伊晨听她的话语中有些悲伤的意味,却不知这种悲伤从何而来。
当天夜里,林解语一直在做梦。梦里有一轮巨大的圆月,圆月中是赵明河挥剑的身影,她看不清她的脸,但她却知道,她一定笑的非常妖冶。
第二日,林解语醒得很早,一起身便去了天鸟阁。整整一天,除了终日盘旋在天鸟阁上空的鸟儿外,没有任何人来这里,甚至连一道圣旨都没有。
当夜,林解语并没有回万灵殿,而是继续待在天鸟阁。然,除了晚上依旧做着有关于赵明河的梦以外,依旧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
就这样,林解语等了好几个日出日落,等到她已经记不得是第几天的时候,天鸟阁终于来人了。虽然只是轻微的踏叶声,但是林解语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她走到围栏边上向下看,看到了沐浴在日光中的林辉夜。
“解语。”林辉夜抬头看她,强烈的阳光照的她只能微眯眼睛的瞧林解语。
“陛下。”好久没看到林辉夜的笑容,林解语忽觉得自己浪费了好几日的时光。她见林辉夜的神色宁静,带着一丝宁静的笑容,似是并不知晓自己暗杀赵明河一事。
“伊晨说你这几日都在闭关,所谓何事?”
林辉夜问话间,林解语已经下了阁楼来到她身边。
“臣这几日在为了泰山的祭祀大典而清修。”
“怎么也不跟朕报备一声?”林辉夜问。
林解语不知该怎么回答,索性不答。
林辉夜也不语,像是在等着林解语回答。
林间鸟鸣阵阵恍若隔世。
终而,林解语开口问道。
“陛下……今日怎么想着来天鸟阁?”
“好久没见到你,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见朕。”林辉夜答。
“臣……”
“朕就是想听你弹琴了。”
“臣现在就给陛下弹琴。”听林辉夜这么说,林解语赶忙把她请进阁中坐着。
很快,清畅的琴声自天鸟阁响起,林辉夜倚在栏杆边上撑着头听林解语弹琴。然,一曲没弹完林解语就发现林辉夜竟睡着了。她背对阳光,脸色苍白,眉间有着一丝萦绕不去的倦色。
“陛下?”林解语觉着不对,上前轻轻拉了拉林辉夜的衣袖。
“嗯?”林辉夜被林解语晃醒,见林解语面露担忧之色,才道。“啊……朕是不是又睡着了?”
“嗯。”林解语答。
“许是没休息好……最近更加困倦了……”林辉夜捏了捏眉心,站起来走到阳琴边把林解语带回位置上。“你继续弹,朕听着呢。”
林解语见林辉夜站的稳稳的,终于拗不过她,又跪坐着弹起琴来。
然才刚弹了一个音节,她就听见“咚”的一声。
林辉夜倒地了。
“陛下?”林解语的心一下慌了,她快速移到林辉夜身边将之抱进怀里,然无论她怎么呼唤林辉夜,那人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陛下!!”
傍晚的时候,林辉夜才醒。一睁眼就见林解语在她床边坐着,替她把脉。
“解语?你不清修了?”林辉夜问。
“你都这样了,我还清修什么。”林解语白了一张脸,担忧道。“太医刚来瞧过,只怕你不是累了,而是病了……”
“是么。”林辉夜似乎还是很困倦,她把眼睛闭上,而后道。“什么病?”
“蛀疾。”林解语像是强压着什么似的,回答的低沉。
“蛀疾?”林辉夜笑。“不碍事的。”
“还不碍事!你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么!”看到林辉夜这副淡然模样,林解语心头一阵恐慌。
“这不是朕的家传病么?”林辉夜道。“每隔几任皇家血亲都会有一两个得此病,说明……朕可是真正的皇家血统呐。只可惜……这血统,要断在朕这儿了。”
“太医说了……说是得此病者,无药可医。从最开始的嗜睡吐血到死亡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前两个月,患者的五脏六腑俱损。后一个月,患者的头发全白,而后死去。然这病虽可怕,但一般不会病发,除非遭受什么重创……”
林辉夜静静的听着,不语。
“是那杯酒……是那杯酒……”
“元威都已经死了,还提那杯酒做什么。”林辉夜冷下眸子,道。
“可是……”可是那酒是赵眀河……!
“朕困了。”林辉夜不待林解语说完,便道。“今夜,朕还是自己睡,你也去休息罢。”
“你不吃点东西怎么成……”见林辉夜是真的又困了,林解语的声音一下软了下来。
“朕困。”林辉夜翻了个身,背朝林解语。好久,林解语听她缓缓道。“明早,朕还要上朝呢。”
林辉夜说完那句话后,便再也不说什么了。
林解语也不知道自己在她床边守了多久,终于起身向着太医院的方向去了。
皇帝陛下病了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朝廷,第二日大臣们上奏的事情多半都跟蛀疾有关。林辉夜端坐在皇位上,听他们挨个启奏。
“匡爱卿,朕看你等很久了,你来说。”林辉夜的目光向下扫了一圈,终于点到了右相匡殷。
“臣听昨夜闻陛下生病了,立刻跑去太医院查阅众书,终于找到了可以治愈陛下的方法。”然匡殷一启奏就语出惊人。满朝一片唏嘘。
“说来听听。”
“古书记载蛀疾乃顽固之症,一般药物无法对其彻底根治,只能延缓其发展势头。但是,只要取得一样东西,陛下即可痊愈。”匡殷卖关子到。
“龙血么?”听匡殷这么道,林辉夜笑,笑容里含着冰霜。
“正是龙血。”匡殷道。
“朕早年听闻,当年先皇也是为了龙血的事情大动干戈一阵子。只可惜派去的人都全军覆没了。纵观历史,还没有一个能获取龙血成功的例子。故太医才会说无药可医。”林辉夜道。“龙之血乃天庭之物,岂是我们能得的。”
“既然陛下知道真有此物,便不得不试。”此刻,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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