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疼你的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让我感觉无可遁形:“这……只是一时兴起的吧。”
“没有深刻的体验,怎么可能有这么深刻的感悟呢?小蓝,你很爱那个人吧?”
我尴尬地笑:“哪里呀?不都是过眼云烟了吗。嘿嘿……”
她含笑转过了头,看着电视没有说话。剩下我心里砰砰直跳。莫非她感觉到了什么?
良久的沉默。
她又回过头来,兴致勃勃地问:“小蓝,如果有这种情况,你只剩下一天生命。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哈?一天呀,我想想看……我要吃哈根得斯的冰激凌,我要花光所有的钱去旅游,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黄山和西藏了……喂,你只给我一天时间怎么够啊?”
“因为只有一天,你不能做什么大事,只能是很短暂的一件事。那,你会做什么?你这一辈子一定有不能达成的心愿,你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想想看,如果生命只剩下二十四小时,你最留恋的又会是什么?”她的声音像古希腊神话中的海妖一般飘渺,充满蛊惑的意味,我一时失了神。
“你爱着一个人,假如他也爱着你。可是你们因为种种的原因而无法在一起,那这最后一天,你会不会跟他在一起度过?你会不会选择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向他表露自己的心声?如果是,最后一个机会……”
“你问得真奇怪,如果是最后一天,当然要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如果是最后一个机会,当然要表白……喂!你当我白痴啊,干吗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她笑了,眼神里有淡淡的忧伤,就像我在那些照片里看见的一样。
我忽然忍不住好奇:“那你又会做什么?”
她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闪耀出火花般的光芒:“我会去蹦极,从世界上最高的桥上跳下去,在那种急速坠落的感觉里,好好体会生命的味道,就像新生一般。”
“奇怪的家伙……”我只能对她的奇思异想抱以傻笑。最后一天还去蹦极?吓死了不是更划不来?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她忽然说:“袁扬订好了旅行社,是一号发团。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一下反应不过来,歇了一秒才回答:“你怎么知道我要去?”
她若无其事地说:“江岸要回来之前就问我去哪里玩,我提议去九寨沟,还叫他多叫些人一起去热闹热闹。他要叫的人当然都通过我的审查啦。”
是这样啊……我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江岸回来,你们干吗不单独出去玩呢?何必叫了我们去当灯泡。我最讨厌发热发亮了。”
“人多才好玩呢。其实……他也很想叫你去的,他去北京之后,还常常跟我提起你,问我你的情况好不好。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事实上我已经在他那里听过你的名字了。”
不知道是否错觉,我感到她这几句话似乎酸溜溜地。她果然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我脑门上顿时冒出一片细密的汗珠,幸好光线黯淡,没有被她发现。
“他总是很搞笑地跟我说你的事情,什么骗吃骗喝啦,要帮他找女朋友啦,还拿粉笔擦子扔他啦……喂,小蓝,看不出来你这么八卦嘛!所以我一开始就很注意观察你了。现在我发现,他那么喜欢你,真是有道理的,因为连我也情不自禁地喜欢起你来了!”
我只好干笑道:“呵呵……我有时候就是那么神经了。”呼……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我要被她搞得神经衰弱了。
救命……
离开
第二天在去菜园坝火车站的车上,她兴高采烈地跟我谈笑着,整个人容光焕发,美得令人目眩神迷,简直就像会发光一样。惹得那个倒霉的司机经常不由自主地从后视镜里偷窥她,险些就跟前面一辆凌志来个亲密接触——天,我最喜欢的车之一。
而我因为昨晚饱受了她的精神摧残,一晚噩梦连连,早上起来就吊了两个大黑眼圈,居然要这样去见江岸,想想都不爽。还要做好等会看见他们久别重逢亲热肉麻场面的心理准备,简直是备受煎熬!于是将要见到江岸的喜悦心情,被沮丧感彻底地代替了。但她仿佛被即将见到爱人的狂喜冲昏了头脑,丝毫无视于我的低落,依然谈笑风生。
到了火车站,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岸的电话:“喂,江岸?我已经到了火车站了,车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好,我等你!”
回过头来笑靥如花地对我说:“还有十几分钟车就到站了。”
我无精打采地“哦”了一声,十几分钟……他……就要到了么?那一瞬,心脏忽然不听使唤地砰砰剧跳起来,是太久不见的原因吗?望着出口的目光变得呆滞,模糊。
可是,要我怎么跟他相见呢?跑过去嘻嘻哈哈地说:“老大,你回来啦,给我带什么特产啦?”……俗死了。要不然温情一点:“师兄,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我还真挂念你呢。”……肉麻,说不出口,何况,那人还在呢。唉!搞什么啊,英明神武的卫蓝,怎么连这么点芝麻绿豆的事都做不好了呢?
我还没懊丧完,没有焦距的直直看着车站出口的目光忽然被一个深蓝色的人影截断了,紧接着是一个白色的婀娜影子迎了过去,将那蓝色与我的目光隔开。呵,他回来了。不用看清我也知道,那感觉绝对错不了。
等我看清的一刻,我看见,他们,在拥吻。
我突然很想笑,这种时刻,我在这里干什么呢?!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我是一个孤岛,跟所有的一切,都毫无关联。天气很好,白晃晃的日光,亮得可以杀死人。但我的心里,却连一点悲哀也没有,脸上还挂着一丝笑。
因为,我看见,他们一起向我走来了,手扣着手。
江岸的脸上带着一丝惊喜,还没走近,已冲我叫道:“想不到你这丫头也来啦!嘿嘿,想我了吧?”
我哈哈大笑,走过去重重一拳打在他肩头:“猪头,少臭美了!要不是你家李美女用美食诱惑我来接你,我才不会站在这里呢!你害我逃了一堂形势政策课啊,多严重的政治问题。说吧,怎么补偿我?”
江岸呵呵一笑:“大不了又是请你吃饭嘛,你这张嘴啊,可是一点也没变,又会吃又会说。”
我瞪眼:“不能吃不能说,那我长一张嘴干嘛呀?又不能像你,有个美女打kiss,我只好用来吃饭说话罗!”
这话说得李夏宜的脸一抹绯红,说不出的动人娇美,走过来赏了我大头一个爆栗,笑骂:“臭丫头,你既然吃醋,那我也给你个kiss好了,啊,江,你说好不好呀?”她叫他江。
她一上来,我立刻全线溃败,急忙逃开:“我哪敢呀?老大不杀了我才怪。”
江岸哈哈大笑:“好了,卫蓝,别闹啦!我们先回去吧。你想吃啥就说,绝对没问题!”
老实说,我实在并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但是看着他阳光般的笑容,心里竟隐隐泛起一股又酸又甜的味道。怎能拂逆他们久别重逢后的喜悦?于是随便说了家火锅店的名字:“好吧,我想吃君之薇啦!”
“行,就君之薇!我好久没吃过重庆的火锅,早就想死啦。丫头,你可真明白我!恩,顺便把林雨超他们几个也叫来大家热闹热闹!”江岸说着,快速跑到路旁招了一辆出租车,竟似已迫不及待。
我看得哈哈大笑,李夏宜也忍俊不禁地微笑起来,一时明艳不可方物。
江岸很有风度地为我们打开了车门,站在车门旁装腔作势地说:“两位美女,请吧。”我和李夏宜相视一笑,鱼贯上了车。
江岸坐到前座对司机说:“解放碑君之薇火锅!”汽车沿着滨江路飞驰而去。路上江岸便给林雨超等人打了电话,说道他们都会带着家属来聚,这下子可真的热闹了。
林雨超和女友华,袁扬和女友欣,孙英浩和女友颖,再加上我们三人,九个人将火锅吃得豪兴飞扬,酒过数巡,孙英浩忽然提议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十五二十,输了的人必须回答别人的提问,或者是做一件别人要求的事情!嘿,很好玩的!”
袁扬和欣都爱闹,率先叫嚷着要玩,林雨超问了华一句后也表示赞同。江岸没有问李夏宜的意思,却笑着问我:“怎么样,卫蓝,要玩吗?如果被整,可是很惨的哟?”
我还来不及回答,孙英浩就抢着说:“卫蓝还怕这个吗?她一向爱玩爱闹的,肯定没问题啦!我们已经有超过半数的人同意玩了,恩,不用问,宜肯定也不会反对是吧?”
李夏宜笑着点头,补充道:“玩是没问题,不过你们这几个会发疯的家伙,待会不许对小蓝提过分的问题和要求哈!人家小姑娘可不能跟你们一样疯疯癫癫的。”
袁扬迫不及待地叫道:“知道啦知道啦,开始吧!”
于是按照顺时针顺序进行游戏,孙英浩与袁扬首先遭遇。两个人伸出双手大吼着:“十,十五,二十,十!哈,你输了!”却是孙英浩惜败。
席上顿时如炸开了锅,各种声音一齐爆发,各人出着各种各样的馊主意:“问他怎么追上他家颖颖的?”“啥啊,叫他亲颖一口啦!”“不好玩不好玩,我说叫他拿支玫瑰去旁边一桌,对那个美女说我爱你!”
这个馊主意实在够烂,一时怂恿声如潮涌,连他女朋友颖也坏笑着推他去拿玫瑰。孙英浩老脸微红,但是老婆有命,岂敢不从?果真跑到柜台问服务员要了一支插在花瓶里的玫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作出慷慨就义的样子,径直走向那位邻桌的女孩。
我们一桌人强忍住笑,看着他将玫瑰递到那个女孩面前,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爱你。”在那个女孩错愕的眼神中,又赶紧补充道:“小姐对不起,我们在玩游戏,输了的人必须做他们要求的事。打扰了打扰了!”
那个女孩不由笑起来,摆了摆手,并不接他的花。孙英浩急忙几步跳回我们这桌,将玫瑰呈上给颖。所有人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中暗暗绝倒,这些人,还真是够疯。完了,只希望待会千万别输,不然还不被他们玩死?!
轮到我时,看着林雨超的女朋友华的眼睛,忍不住心中微微打鼓,恩,千万不能输!其实华好象也有点紧张,眼睛里的光亮得刺人。
我伸出了手,一会捏着拳头一会张开五指地大叫:“十,五,十五!”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什么。可是,天,我居然赢了!
他们又开始起哄:“华,kiss!kiss!kiss这桌上的谁都成!”
听了这要求,我暗暗松了一口大气,这些人真是玩死人不偿命啊!
华脸庞微红,kiss?她当然只有kiss林雨超啦。于是她伸过头去在林雨超脸上轻啄了一口。大家齐声叫好,引得店里的其他客人频频注目。我却暗地里冷汗直流,虽然以前也喜欢玩闹,但这样的阵仗,究竟是第一次遇到。唉,god bless me!
李夏宜也输了,大家吵吵了一番,结果是决定问她一个问题:“嘿,美女,交代一下你们的罗曼史好啦!听说很浪漫的是不是?”
听到这个问题,我忍不住心中咯噔一声跳,他们的过去,如同一个谜,我又是好奇,可又有些怕听。
李夏宜笑了笑,喝口茶润润嗓子,随性地说:“其实简单得要命。当时我路过球场,因为耳朵里塞着耳塞在听歌,所以没听到警告声,不幸被一个球飞来砸了头。结果这家伙就呼地出现在我眼前了。”
袁扬促狭地笑着说:“哎呀兄弟,你是不是看见美女,故意踢的那脚呀?” 众人大笑。江岸也笑了起来:“她那时低着头看歌词,远远地走过去,谁看得见是美是丑?叫她闪开,却不理不睬,被球砸到了也不能怨我呀。”
林雨超大笑:“原来球来是缘!哈,你听的究竟是什么歌啊,居然那么入神?”
李夏宜笑:“《疼你的心》,张信哲的,听过没有?”
袁扬的女朋友欣叫起来:“《疼你的心》?我喜欢的歌啊!虽然已经是很老的一首歌了。嘿嘿,想不到你也喜欢。”
“是啊,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疼你的心》。原来如此。我心里渐渐有惆怅的潮涨起来,一分一分,渐渐将心整个淹没,沉沉的,沉沉的。原来如此。
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小蓝,又轮到我们啦!”
我才回过神来,慌忙伸出手去。
“五,十,十五,二十!啊,我赢了我赢了!”华兴高采烈的声音让我的心咚咚直跳。这下惨了。
那些人又开始聒噪起来,袁扬大声说:“我来问我来问!恩,小蓝,你喜欢的人是谁?必须说实话哈!哎,这个问题不算过分吧!”后面这句话却是对李夏宜说的。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怎么能回答?只能撒谎了吧。
李夏宜长眉微微一挑,哂道:“你问得太没有水准了。我替小蓝拒绝回答你。”
我大大吐了一口气,正要感谢她,她又说:“所以还是我来问好了。大家反对吗?”
众人齐声赞成,连江岸也在一边兴味盎然,毫无阻拦之意。我不禁大窘,李夏宜问的问题,绝对比袁扬刁钻十倍,我已经能够未卜先知了。
她眼睛里带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开口了:“那么,小蓝,我问啦。你喜欢你喜欢的那个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啦?”
我的眼前有点发黑,果然,这家伙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她那调侃的意味,让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百忙中瞟了一眼江岸,却迎来一道温煦的目光,决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只是轻轻的鼓励。温煦如阳光。我慌乱的心绪忽然宁静了下来,仿佛从汹涌的浪尖沉到了无波的江心。
听到自己云淡风轻的声音:“很爱很爱他,所以愿意,舍得让他往更高更远的地方飞去。”说完笑了。是的,我是真的这样想。
我没有再看江岸,但我却知道他脸上是一个微微震动的表情。
李夏宜怔了怔,想不到我会这样回答,随即端起酒杯笑道:“这时代还有这么纯洁的爱情,值得我们干一杯!”我却隐约觉得,她眼里似乎若有所思。
众人轰然答应,纷纷将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
袁扬拖过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摇摇晃晃地端起酒杯对我说:“卫蓝,你真是不一般!你的爱情观,我佩服。听你的话,似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别怪我,我喝多了……但是我还是要劝你,别这么死心眼,这花花世界,多的是帅哥让你选!来……我敬你一杯……干!”说完仰脖子灌了下去,喝了个底朝天。
我笑了笑,也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喝干。擦擦嘴说:“谢谢袁哥。”
袁扬大笑:“好酒量!卫蓝,咱这帮哥们都很欣赏你。说,想要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包在我们身上!”说着在座位上歪歪倒倒。
我笑着还没回答,江岸已经站起来扶住袁扬:“你小子喝多了。别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咱们小师妹多的是人追,哪用得着你来操心。”
他女朋友欣也笑得打跌:“是呀,你还想给人介绍啊?就你这样,要不是我肯收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庙里出家呢!”说得众人一阵大笑。
那天玩得很疯,吃完饭后又去唱KTV,在包间里胡乱吃了些东西作晚餐,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过。我因为第二天还有课,大家才散了。一个个醉醺醺地作别,约好一号在解放碑见面。
江岸送李夏宜和我回家,她家就在七星岗,先把李夏宜送到她家路口。李夏宜下车说:“不用送我进去了,别让车等,送完小蓝再跟我联系吧。”挥挥手道了再见。
少了李夏宜,车里顿时一片沉寂。我的头微微有些昏,今天喝了不少酒。仰在座位上,眼睛瞟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火,心里很静很静,只是隐约希望,这段路途永远不要到尽头。只因,身边这人的存在,只因,这一刻只有我们在并肩行进。
江岸也沉沉地没有开口说话,直到车子停在学校大门。这段路程,终究太短。
下了车,走进学校大门,他忽然说:“我可能要出国。”
是吗,出国?我并不惊讶,以前我就猜测过。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一片茫然,听见自己问:“去哪里,日本?”
“不,美国。”
“夏宜……也去吗?”
“恩,她在国内待不住,早就想出去了。那边比较自由。”
恩,自由……她要的,就是自由。她去哪里,他就会跟随,是再也不会分开了吧?他是再也不会让分手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了吧。
我笑:“可是你的学业怎么办?”
“读完硕士就出去,我会申请全额奖学金,在那边念博士。”
我吁了一口气:“那好呀。恭喜你们了。”
片刻的静默。我住的那幢公寓已经看得见了。
“我舍不得你。”他的声音忽然敲打着我毫无防备的耳鼓。
三秒钟后,我才听懂这句话,心脏突突地跳着,却笑着说:“舍不得我就坐飞机回来看我好了。”
已经走到楼下,我上了一级台阶,回过身来面对着他。他忽然张开双臂把我抱住,很紧很紧,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他把头深深埋在我的颈侧,含混不清地说:“真的很舍不得你。”
我抬头看见天上寥落的几个星星,心里却平静得没有什么波澜,缓缓伸手也抱着了他。没有说话。
他像个孩子,说这话的时候。说,舍不得我。可是,毕竟还是要走。我能怎么样呢?说,别走,留下来陪我?我也想说这句话,但是,没有用。如果他愿意留下来,没人能强迫他离开;如果他不愿意留下来,我乞求一万次也没有用。我甚至不愿意告诉他我爱他,又怎么会说,留下来。如果要乞求才能找到爱,我宁愿骄傲着孤独站立。
望着天上的星星,静静与他拥抱。我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吧。
他温热的唇吻落在我的额头,一次,两次,三次。我没有拒绝,也许,是无力拒绝。在心中拒绝说留下来,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管理公寓的保安在后面大喊:“你进不进来?要关门啦!”
我轻轻松开了他,静静说:“走吧。”转身走进公寓。听见关门的哗哗声,静夜中,是如此响亮。
走到楼梯的时候,我才发现,双腿竟如灌了铅般沉重,再也抬不起来。全身颤栗着,无法停止。是呵,我毕竟,爱他。
疼你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暂时转向,BG版本结局以后再写! 十月二日,在风光秀丽的九寨沟,大家气喘吁吁地向山顶攀爬,并提议分成几组,看谁最先抵达山顶。结果半小时后,江岸、李夏宜和我三个人一组跑在最前面,把其他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终于登上了山顶,三个人都累得瘫在了地上,却因为赢了比赛而哈哈大笑着。李夏宜也全然不顾形象地扶着我的肩,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我身上,对江岸挥手笑着:“快,快帮我们合张影!好久都没这么畅快过了!”
江岸嬉笑着从包里掏出相机,喘了一口气才跳起来:“好,两位美女,摆好pose啊!”
“耶~~~”我们争相举起两根手指头,在对方头上去比划,但李夏宜终究比我高,而且力气也大得很,终于在最后关头占了上风,箍着我的脖子把我压到了下面,另一只手冲着镜头比出一个胜利的“V”形手势,并且笑得肆无忌惮,那张狂的劲头甚至连这火红的九寨秋叶亦要被她比了下去。
闪光灯“咔”地闪出炫目的亮光,记载下我含愤幽怨的历史性时刻。
我被她压得实在是直不起腰来,忍无可忍,便伸手挠她痒痒,她惊叫一声跳了起来闪开去,接着狞笑着走了回来:“小蓝,你刚刚对我做什么了?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最恨人挠我痒痒么?”
我看到她的那种阴险的笑容就害怕,况且在她面前我从来都处于弱势地位,当即装傻道:“我挠你了么?怎么我不知道?”
她鼓掌大笑:“小蓝,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啦!”说着脸色一沉,“居然懂得装傻充愣了,看我饶得了你!”说罢已经声势惊人地扑了上来,我坐在地上根本无从招架,被她那双纤纤玉手咯吱得东躲西藏,喘笑连连。这时候我才知道人果然是不能貌相的,淑女发起狠来更让人心惊胆跳,下次我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了。
江岸在一旁看热闹哈哈大笑,更不劝架,居然端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抓拍我被欺凌的惨状。
笑闹够了,李夏宜竟然毫无同情心地又将全身重量压在我背上,对江岸说:“江,去看看林雨超他们吧,怎么这么慢呀。”江岸欣然去了。
我被压得直哼哼,却又不敢再挠她痒痒,更不敢把这蛮横的主儿掀下去,只得讨饶:“我错了还不行吗?姐姐,你想压死我啊?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说!”
她这才直了身子,搂着我的肩笑吟吟地说:“小蓝,我要送你个大礼呀,很大很大的礼。所以,你暂时就给我欺负一下吧?”说着还冲我眨眨眼,脸上带点促狭、哀求、楚楚可怜的神态,仿佛我若不答应,就是犯了这世上最不可饶恕的罪。
我心里嘀咕你能送我什么大礼呀,难不成你把江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