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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谣(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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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再不喜欢这个冷血又装蒜的女人,青鸾还是要承认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青鸾忽然身体一转,普通的一声跪了下来“师傅在上,请受青鸾一拜”青鸾到现在脑中还回放这刚才的景象,如何的惨烈,而她,除了以自己相胁,什么都帮不了蔺季雪…她终于明白了晏夕拾的苦心,晏夕拾才是懂得放手,却处处都为蔺季雪考虑周到的那个人…
晏夕拾叹了口气“起来吧,你总算是想开了,鸾儿,你记住,喊了我师傅就要听我的话,你可以不信别的,但是你要相信,我是断然不会伤害雪儿一丝一毫的”
“哈哈哈哈,晏夕拾,你已经伤的她肝肠寸断,还说什么不会伤害她一丝一毫?”
“。。。你是她命中的劫。。。只有你才解的开我和她的孽缘,也只有你,才能救她。。。”
“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你少装神弄鬼。。。”
“。。。我命里无她,所以我不想抗命”
僵硬的看了一眼晏夕拾精致冷艳的侧脸,叶青鸾一时怒从心头起,她努力搜索着脑海中的辞藻,思量了许久,毫不避讳的吼了出来“真是狗屁!狗屁!什么叫命里无她,你因为命就伤人伤己?因为命就连争取都不敢争取,眼睁睁看着心仪之人离自己远去?!”
“随你怎么说怎么想,我都说了那不关我事”晏夕拾回眸看了眼山下正在忙来忙去给昙花谷装扮的粉衣弟子,看了眼叶青鸾俊俏的侧脸“今后怎么说你都是这昙花谷的主人之一,莫要想做什么都随自己的性子来”
“晏夕拾,你当真要和我拜堂么…”青鸾抿着嘴,别扭的看着她“一个女子一生只能披一次红盖头,你当真要将你一生的幸福活生生变成一出闹剧么?”
“我嫁你,只是为了让她死心”
青鸾忽而笑了,她不是笑别的,她只是明白,就算蔺季雪嫁了别人,娶了别人,她都不会死心,爱一个人的心,是不会轻易死的…“你嫁吧,我的情敌嫁给我,我当真是求之不得”
晏夕拾不语,樱唇微微抖动着,看着朝阳灿烂的光辉。。风扬起了她鬓旁的一屡头发,里面赫然掺杂着一根银丝,晏夕拾意外的眯着眼,。自嘲的摇了摇头…突然一只白鸽咕咕叫着,展翅朝她们飞来,晏夕拾一把抓住它,解下上面的字条,她看过后,又抬眼看了下紧张看着她的青鸾,把字条递给了她。
青鸾立刻接过来,上面是熟悉娟秀的几行字:
卿情似海,恕吾难载
今朝生死,同仇敌忾
三年之后,花谷重逢
莫恨离别,盼君珍重
青鸾咬着牙,将字条揉在手心里,望着远方,却被雾气遮挡的什么都看不见,她就这样什么都不交代,说走就走,甚至不告诉自己她是否安好,她又要去做些什么…
三年之后,花谷重逢…青鸾的唇边又浮起了一丝浅笑,至少,她还许了我一个约定,会与我再相见,人便是如此,有了一个念想,哪怕所有的失望和绝望都接踵而至都打不倒他,只因为,他眼里,看得到希望…
晏夕拾沉默不语,只觉得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
若教眼里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此日一别,何期再相见?
他日的相见,她可还是今日的她?
约莫三日有余,守在昙花谷外的兵士,在赵周礼接到一道密令后,有条不紊的悉数撤退,娘子寨的高山整个人都攀在树干上,仔细的观察着,然后,她身形矫健的在树上翻腾,消失在林子里。
“寨主,林公子,朝廷撤兵了”高山急匆匆的跑进内堂,低头禀报。
“哦?那群走狗怕是出了什么事吧”孙素瑶一边调戏着笼中她养的鸟儿,一边说道。
蔺季雪和蔺紫阳坐在她的右手边,相视一眼,两人微微点点头,蔺季雪开口“寨主,既然朝廷已经撤兵,在下必须要去做些该做的,望寨主照顾好我的属下,寨主大恩大德,季雪没齿难忘”
孙素瑶身子一顿,眼中有些犹豫,轻轻开口“你要去哪…”
“北喀尔国”蔺季雪低着头,却还是让孙素瑶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杀气。
“你当真要拿大康来给整个蔺家殉葬么?”孙素瑶皱着眉头,虽然她对这个皇帝十分的不满,她也没想过要让居住了二十几年的土地沦为外邦的附庸。
“寨主,季雪有分寸,我只是想救出我蔺家的家人,以慰我爹娘在天之灵”蔺季雪目光有些深远,谁也看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八小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要做什么我不拦你,需要帮忙时,随时可以来找我相助,娘子寨的姑娘怎么说也是有情有义的”孙素瑶走到大堂前,将悬挂在正堂的宝剑取下来,扔给了蔺季雪“这剑是我娘留下的遗物,削铁如泥,八小姐平日里带它防身吧”
蔺季雪接过手中沉甸甸的剑,宝剑出鞘,寒光逼人,蔺季雪顿时有些爱不释手,她感激的看着孙素瑶,喉咙有些哽咽“寨主…”
“行了行了 ,别客气了,记得活着回来!”孙素瑶望向蔺季雪的眼睛,叹了口气。
“蔺季雪定不负寨主所托!蒋瑟汤辙!”蔺季雪长眉一横,刚喊出这句话,一身红衣的秋海之从后堂跑了出来“慢着!我也要去!”
“海之你别胡闹,在这好好陪着冰儿,我的大事少不了你,自有我的安排!”蔺季雪的口吻从来没这么严肃过,秋海之见她真的是不容反抗的语气,思量了一番,不再闹她,蔺季雪一身书生的装扮,经木槿的指引,和蒋瑟汤辙骑着快马,离开了娘子寨。
冉冰和冷醉易站在木屋顶目送蔺季雪的背影,冉冰已经泪流满面,冷醉易上前轻轻抱住了她“好了冰儿…掌柜每一次走你都这个样子,但是她每一次都好好的回来了,不是么…”
“我是怕,她拿自己,去赌江山…”冉冰还盯着天边马蹄扬起的尘土,幽幽道,是的,她很了解蔺季雪,为了想要的,不惜赔上自己的所有…
大康边境
喀尔大军整齐的驻扎于此,守卫严谨警觉的巡视着,哨兵眼镜都不眨的盯着前方,生怕被敌军钻了空子,蒋瑟汤辙身着夜行衣,看着一身白衣的蔺季雪“掌柜,喀尔盯的太紧了,实在不易打草惊蛇”
蔺季雪笑了,那笑容让汤辙有些不寒而栗,以前蔺季雪平日再怎么看似无情冷漠,但她的笑容一直都透着善意和温暖,就如她那颗玲珑剔透的心一般,而现在的蔺季雪,笑的是那么的轻浮,甚至有一丝阴狠,汤辙心底微痛,恨,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失去了最初的摸样么…
“我就是要打草惊蛇,他们盯的这么紧就说明喀尔不敢轻敌,他们还是有些忌讳大康的地大物博的,所以,这正中我的下怀”蔺季雪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盯着它呆了一会,拿起身后背着的羽箭,拉了满弓,将手帕朝哨塔射去,只见哨塔上的兵士吓了一跳,慌忙拿起号角,使劲吹了起来,瞬间整片营帐灯火通明,兵士整齐的踏步声让蒋瑟的心砰砰直跳,他和汤辙相视一眼,将脸蒙上,一起从土坡后飞了出去。
一群兵士训练有素的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蒋瑟汤辙背抵背,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的兵士,不一会,大帐里出现了一个约莫是首领的男人,长发披散,变成了细密的辫子,头戴皮帽,剑眉英挺,他拔出腰间的弯刀,用生硬的汉话警惕的问道“来者何人,竟敢深夜挑衅”
“将军息怒,我家主子不是来替大康叫阵的,我家主子有事求见贵国公主”汤辙抱拳,恭恭敬敬的朝男子答道。
哨塔上的兵士匆匆跑到男子身前,将白色的手帕呈给了他,男子盯着手帕看了几秒,了然的挑眉,他刚想吩咐包围的的兵士退下,一个身影矫捷的从另一个方向飞了过来,在空中翻转了几圈,一把抢走了男子手心的手帕。
一个约莫十□岁的女子站在朗朗星空下,肌肤吹弹可破,眼睛散发着难以掩盖的光芒,愣着看了手帕几秒,她抬眼,拔出腰间的弯刀,立刻拔剑冲到蒋瑟面前,蒋瑟大惊,连忙用剑抵住女子的招式。
“你们两个在这浪费时间,你们主子呢?!”楼兰发现这两个人的剑术不弱,便加大的攻势,她从小天资过人,刀法奇妙,在喀尔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厉害,奈何蒋瑟和汤辙的剑术也是极佳,她一时动不了二人一丝一毫。
“我家主子约公主明日子时明夏城外五里的亭子见”蒋瑟一边和她周旋,一边答道。
楼兰一下收了势,皱紧了眉头“她耍什么花样?!”
“我家主子说了,要是公主真的想拿下大康的万里江山,就来见她!我等打扰了,告辞!”二人不敢恋战,立刻飞身离开,楼兰一急,抢过弓箭手的弓箭,瞄准了汤辙的背,羽箭顿时离弦而去,只见白色的身影刷的一声飞了出来一道蓝光朝羽箭打去,羽箭顿时在空中裂成两段,楼兰眨了眨眼,冷凝的面目突然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那个人影蒙着面,在空中看了她一眼,那双凤眼映进了自己的眼眸,是她…
楼兰拦住两边要追的兵士“穷寇莫追!”
“是,公主!”
“兰儿,怎么回事?”楼嬴皱了皱眉,看着有些和平常不太一样的妹妹。
“阿哥,一个故人”楼兰有些阴狠的笑了,说是故人,倒不如说是仇人,若不是她,父王也不会一病就是五年“明晚我去会会她”
“会不会有诈?你看你,平日打打杀杀的,谁敢做你的驸马”楼嬴现在处处小心翼翼,上次就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父皇被中原人下了药,失了一平大康的机会。
“好啦阿哥,你真啰嗦,没有人当我的驸马我就去娶一个王妃!”…楼兰将弯刀向空中唰的一举,气势逼人的喊道,周围的兵士被她逗的哈哈大笑,集体拔出弯刀“给公主娶王妃,娶王妃!!”
楼嬴宠溺的摸了摸楼兰的头,楼兰在一片欢呼声中,抿着嘴,心情大好的回了自己的营帐,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戏言,竟成了真…
三日后,喀尔雄师退兵百里,紧贴明夏城和贺兰山,十里大营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楼嬴看着身前那个风一吹便会倒下的苍白妹夫,十分的质疑阿妹所许诺自己的事情,他能治好父王拖了五年的旧疾,而且不用牺牲太多兵士,便可里应外合的拿下大康的江山?
眼前这个神情淡漠又瘦弱的男子,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么?看他斯斯文文的,名字都叫的像个女人,姓林名雪,从他进喀尔大营起,就不发一言,怎么都不像个指点江山的军师,说他像个幽魂或是行尸走肉或许更加贴切,许多喜欢阿妹的勇士都很不服气,为何楼兰会突然下嫁一个嘴上没毛的中原人?
当时一直钟情自己阿妹的一个年轻的将军腾本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说了,这小白脸一看就是毫无血性的骗子,他为了证明公主绝对看错了人,宁愿用命和这个林雪比试一番,如果林雪能在他前杀满敌方三十个人头,他便愿赌服输,谁知男子不慌不忙的答道“大康的大军有驻北的有三十万,卫都的精兵有十万,镇南的有二十万,西边还有戍边的三十万,加上各地的守兵,怎么说也有个百万雄师,大康的将士没有喀尔的能打,但是大康的粮草充足,补给丰富,和喀尔打一场持久的战争,是没问题的,这次大康从各地调过来的兵士有五十万人马,而他们的统帅是个叫赵周礼的莽夫,不难应付,可是他身边有一个还算精明的军师,还有个叫李泽的九门提督,也是一身本事,见过几次大场面的,腾将军说要和我比杀人头,也就是说,你打算替喀尔叫阵开这个先头,打个头彩了?若是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只怕腾将军有三十个脑袋,都是枉然啊”
一席话,说的正是担心这些的楼嬴更是胆战心惊,他喝退了腾本,却有些咄咄逼人的看着眼前这个嘴上功夫十分厉害的男子“那依你看,这场仗,要如何打呢?”
“喀尔的大军极为消耗粮草,王爷尚且听我的,退扎到明夏城旁,封住它和大康内的路,只放大康进明夏的货物,不放明夏入大康的粮,明夏产粮,而王爷所做的不该是去抢粮,而是派兵士乔装成商人去买粮,大康打仗,兵士定是征粮征税,你说百姓是愿意卖,还是愿意白给?”
“照你这么说,我还要花喀尔的钱去养大康的百姓了?”楼嬴哈哈大笑,十分不屑的看着这个男子。
“明夏本就是一个边城,今天是大康的,明天即是喀尔的,王爷何不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子民呢,再说,明夏的米价暴涨,它周边的城县定是会跟风攀比,王爷既然知道喀尔撑不了多久,就更要明白将敌人消耗成和自己一样的对手”
楼嬴静静的听着,似乎觉得,这个男子说的,确实在理,要拿下大康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需要一个长久又周密的计划,而且阿妹已经不是小孩子家了,她做事情向来都是有她的道理的,她和自己说过,此人,足以削薄大康的底子,将它变得不堪一击。
林雪来喀尔已有半月有余,兵士将领大多都服从于旧人,加之自从他到了这里驻扎后,每日的训练都安排的十分严格紧张,一不小心做不好就会被责罚,而且他的责罚还不似其他将领那般,挺挺就过去了,而是命令兵士爬到贺兰山顶放狼烟,这无疑遭到了很多元老下属的反对,不仅自己的兵士孤身入山容易被敌方禽获,而且贺兰还未迎春,干冷异常,这样做大为损伤自己军队的实力,可是蔺季雪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如此,更让很多人对她十分不满,迫于军中所有将领的反对,楼嬴决定同意几个将军的提议,和这个中原人来一场猎鹿之战,以此来探探他是否只是敌军派来的尖细来胡搅蛮缠的。
楼兰冷着脸,坐在楼嬴的右手边,审视着下方整齐站立的各路将军和校尉,每个都高大粗狂,那个人苍白的面色和瘦削的身形,难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楼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诸位,近日阴雨连绵,难得天晴,今日尔等不妨大显身手,谁今日能禽得最多的贺兰野鹿,本公主定许他一件事,只要在本公主能力范围之内,本公主绝不失言!”
“公主,你可想清楚了,若是这个小白脸输了,本将想让这小白脸滚出我们大军,到时公主可不要反悔啊!”腾本首当其冲,自信满满,不屑的看着身边单薄的蔺季雪。
“林先生习武出身,必定身手不凡,岂能轻易落败,腾将军休要说了大话,到时反倒给我喀尔蒙羞休!”楼兰不悦斥到。
“主公莫要激动,我知道公主多年来与中原人渊源颇深,可是沙场非儿戏,这个小白脸就是纸上谈兵,完全不懂怎样练兵修养,本将只怕再不换下她,喀尔的精兵就要被践踏在大康的马蹄下了!”
“腾将军!”楼嬴不悦“休得再做口舌之争,众将今日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猎鹿开始!”随着战鼓擂动的声音,腾本抽出背后一根羽箭“希望王爷公主一言九鼎!本将去也,驾!”
其他的将士撇了眼那个苍白的男子,犹豫了下,都跟着冯风的背影,驾马冲了出去,楼兰不满的看着楼嬴“猎鹿本是北方人的强项,阿哥此举摆明是在为难他!”
“我不管他是北国的汉子还是江南的书生,他以后要做我喀尔的驸马,他就必须事事俱强!”
楼兰担忧的盯着那个骑马走远的背影,心下十分的着急。
走远后的蔺季雪笑而不语,从万岁上跃了下来,将缰绳递到汤辙手里“喂饱它,让它好好睡一觉”说罢,她却反身回了大营里。
汤辙本是瞪着绝尘而去的腾本一眼,低咒了一声“找死”此时他诧异的接过缰绳,疑惑的看向蒋瑟“掌柜为何不进山?!给他们些颜色看看?”
蒋瑟掩嘴偷笑“师兄莫气,掌柜的本事,你我是晓得的,她杀人是强项,对杀鹿可是毫无经验啊”
“那怎么办?!”汤辙有些急了,他可不想见到蔺季雪受人耻笑,可是掌柜一点都不急,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们两个跟了掌柜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笨,长没长脑子!”一道清亮的男声,一个灰袍公子轻巧的跃了过来“那些人一心只知道猎鹿,想没想过怎么将那些鹿带回来?口说无凭,他们定会将鹿身上方便携带的部分割下来作凭证,你们说,他们会割哪里?”
蒋瑟吃了一惊“师弟?”
齐允打了个哈欠,笑眯眯的抱拳“二位师兄,好久不见,先别惊讶,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蒋瑟转着眼珠,挠挠头“若是我,我就割鹿尾,鹿角最好!”
“像蒋师兄这么笨都知道割鹿尾,那些人自然也知道,但是鹿只有一个条尾巴,却有两只眼睛…”齐允慢悠悠的开口,却让蒋瑟汤辙目瞪口呆的同时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掌柜一向机敏,如此便可做收鱼翁之利”
“掌柜现在好好休息,等一会那些人帮掌柜对付好那些灵活警觉的鹿,她再出手,也不迟”齐允挑挑眉“看来我来得正好…”
齐允从汤辙手里接过万岁,摸了摸万岁的鼻子,轻声轻语的哄着“万岁呀万岁,一会你可千万别害怕…”
汤辙皱紧了眉头,这若是以前,她定心善仁慈,连鹿角都不会妄动一下,而如今,竟要去活生生挖它们的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肝肠寸断
蔺季雪刚走进军营大帐,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公主来了,为何不坐,反而要躲呢?”
唰的一声,一把长刀驾在了蔺季雪白皙的脖颈间“你怎么回来了,到底耍什么花招?”楼兰警惕的盯着她。
“不休息好怎么打猎?”蔺季雪毫不在意那把横在自己脖颈的长刀,无辜的眨眨眼。
“你若是输了我可能就要嫁那个莽夫了!”楼兰气急败坏的看着她“我千辛万苦把你带到我阿哥面前,这就这样草率的对我?”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我是再也不想相信你了,蔺季雪!!你要是再耍什么花样我一定一刀杀死你!”
“我要是怕死,上次就不会回去赴约了,公主,好好让我睡一觉,不要打扰我…”蔺季雪的脸逼近楼兰的脸庞,吐气如兰,然后她弯着唇角,闭眼躺在硬榻上,许久,她睁开眼,看见楼兰黑着脸一动不动的望着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蔺季雪无奈,笑着张开了怀抱“怎么,公主想陪我一起睡,来嘛~”
楼兰咬着牙,脸一红,她将头上的帽子取下来,密密麻麻的辫子散落在两边,她恨恨的将帽子往蔺季雪怀里一砸,绝尘而去。蔺季雪双手接住,上面是一股不同于江南女子的香气,有些类似于青草般的气息,蔺季雪轻笑了出来,摇摇头,又闭上了眼睛,缓缓进入了短暂的梦乡。
当夜,喀尔将士皆满载而归,果不出所料,别人带回的都是毛茸茸又短小的鹿尾或是鹿角,而那个苍白的书生,还依然不见踪影,腾本自顾傲气,以为他定是自惭形秽,从此溜的无影无踪。
楼兰急的走来走去,她一把拉住穿着寻常兵士衣服,一脸悠哉的齐允,低声吼道“你主子玩什么花样,她要是再不出现我就杀了你!”
齐允哭笑不得,他低声回道“我家主子为了做公主的驸马,今日不知破了多少杀戒,公主就不要再为难小的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的一声骏马的嘶鸣声,楼兰放开齐允,向远处望去,只见火光中,蒋瑟和汤辙拉着一直在嘶鸣的万岁,缓缓的将它向军营里拖,马上那个人白衣翩然,面色有些灰白,她不慌不忙,一点都不怕从癫狂的万岁上跌下去,直到他们一直走到所有将士面前,蔺季雪才慢慢跳下了马…
蒋瑟和汤辙每人手里都提了血淋淋的一个布包,两人将布包甩在地上,满满两布袋血淋淋鹿眼睛瞬间滚的满地都是…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龇牙咧嘴,楼兰一瞬间拧紧了眉,抓住的楼嬴的衣袍,惊叫了一声“啊!!”
本是自顾得意的腾本惊的张大了嘴,他和其他的几位头领同一时间面面相觑,要知道,本是商量好的,同心协力挤走这个来历不明又给公主下了迷药的小白脸,所以每个头领猎来的成果,大多都集中在他这里,只给自己留一小部分以交差,他以为像他这种北方马背上的人,才能狠的下心去割鹿尾和鹿角,而这个看起来文弱不堪的人,竟然能狠到直接去挖鹿的眼睛,而且就算是自己曾猎过的那只鹿,还是再可以为他所用,正好替别人做了嫁衣裳!
本是担心他文弱又心善,谁知此人如此狠绝又深藏不露。。楼嬴看着灯火通明的大营中楼兰满意微笑的侧脸,思量许久,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默许了这桩仓促的婚事,并派人快马加鞭送信回王都,并且三日后便于军中大婚。
楼嬴将一杯烈酒双手呈上,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林雪,从此你就是喀尔的驸马,你要记住,要为我喀尔竭智尽忠!”他本是还有些疑虑的,猎鹿大赛的当夜,腾本手下的一个校尉不服,操起弯刀便上前挑衅,只见一道蓝光,楼嬴惊的张大了嘴,这世上竟然有寒光一闪让人冻僵的武功,这中原的武学果然精妙…若是能学得这一身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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