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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谣(gl)-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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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天有意还是地无情,本来还算适宜的晚风忽而变得有些凶狠,所有的侍女的衣襟几乎都被掀了起来,大风吹的本来就快入秋的叶子倏然间漫天都是,楼兰整个人都被风筝带的向前倾,她一边低咒着,一边吃力的收着手中紧绷到能勒伤人的银线,叶青鸾吃了一惊,逆着大风,抢着楼兰手中的线轴,着急的吼道“不能收线,会断的!!放线!!”
  逆风,和逆天是一个道理,而叶青鸾不是晏夕拾,她懂得怎样去顺天而行,怎样给自己和别人一个完好,合适的结局…但是…
  崩…线断的声音,让傲寒的心中一紧,她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她身后的宫女也都吓了一跳,知道大事不妙,一个个排排的跪倒。
  晚了…还是晚了…
  叶青鸾的手一松,线轴啪嗒一身掉在的青石砖上,随即几滴泪,同样打湿了清冷的砖板,她苦笑着,苍白的脸色一片凄然“你说的对,朕什么都晚了一步…”
  她没有如想象中那般勃然大怒,也没有那般歇斯底里,她只是不断的摇着头,在一个狂风大作的夜,在她随风乱舞的青丝遮掩下,不停的流着她控制不住的泪,楼兰心中一紧,自知闯了大祸,她又不是傻子,蔺季雪送给叶青鸾的东西,她怎会不知道?!上好的西域蚕丝,稀有的波斯夜明珠粉,名贵的紫华条藤,这都是她帮蔺季雪找来的材料,当时那个影子趴在喀尔王都的案边在纸上不停的描画着,自己还曾经在一旁一边捣乱一边嘴对嘴的喂她葡萄美酒,这一切楼兰都记得真切,还觉得似曾相识“陛下…楼兰知错,请陛下责罚!”
  “不怪你…是天意”叶青鸾淡淡开口,转身回宫“朕乏了,要歇了,你也早点回宫歇息吧…”
  楼兰讶异的起身,看着叶青鸾那十分孤单的背影,鬼使神差的就起身跟了上去,傲寒吃了一惊,眼看着楼兰跟着叶青鸾往昭兰宫里走,急的直跳“郡主,你走错方向了!”
  此时楼兰已经走到了昭兰宫的门口,她回头,挑眉看着宫外一脸青□言又止的傲寒,斩钉截铁的吼了一句“我侍寝!!”
  砰!昭兰宫的的门被紧紧的关上了,宫外一地的侍女,皆瞠目结舌,愕然的看着昭兰宫里微弱的烛光,傲寒颓然用手捂住双眼,蹲坐在了昭兰宫的门口,语气哀怨“完了,全乱了套了…”
  
  什么鬼天气,刚才一时起了那么大的风,然后突然又风平浪静的…蔺季雪披着黑色的披风,在夜色下打着哈欠,她一向浅眠,是真真正正的被吵醒的,当她醒后,却是怎么睡也睡不着了,不如出来呼吸下新鲜的空气,金鲤塘是整个静湘侯府的最中心,一片宽阔,四通八达,这个地方是晏夕拾最喜欢的地方,因为她闲来无事总是在那逗鱼玩,有时若是她的影子映进了水塘,不用洒什么鱼食,那鱼儿就会成群结队的游过来,围着她转圈,这件惊奇的事早被侯府那大嘴的侍女传遍了临安的街头巷尾,因为晏夕拾当真的印证了那句古话,沉鱼落雁…
  不过那平日逗鱼的人刚刚经历了剧烈运动,睡的正沉,一点风是根本吹不醒她的…
  蔺季雪撇了撇嘴,心下叹道,当真委屈了她这个昔日几里外的苍蝇声都听得到的高手,变成了她温柔惬意,甚至是偶尔有些放荡的枕边人,其实相比于那段虽然自由逍遥忙碌充实的鱼米生活,她还是更喜欢这种她每日按时被夕拾抱到轴椅上,目送她上朝,每日再按时目迎她归来,拿着俸禄,养着疼着,保护着调戏着她那天下绝色的夫人的日子,她毕竟是蔺季雪,从来都是更喜欢高人一等,被人伺候,衣食无忧,而且时不时可以指点江山,赚赚银子,欺负一下皇帝的那种生活。
  几个侍女仿佛也是被折腾起来了,打着哈欠去收着晾在外面的衣服,生怕一场出其不意的大雨淋坏了她们的劳动成果,由下人房到洗衣阁,刚好就要路过金鲤塘,她们意外的看到了那个面如冠玉的侯爷正坐在院子里发呆,平日的静湘侯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一点官腔都没有,而且对他的夫人几乎是好到了骨子里,十分的相爱,所以她们平日里都不怎么怕蔺季雪,而是带着敬慕和爱戴的心去伺候着她和她那般配的夫人的,觉得这是她们的福分才有缘被相爷选中分到侯府,而且,这个侯爷长得实在是好看的过分,她们平日都都愿意偷偷的都看她几眼…
  几个侍女翩翩然的围过来,行了个礼,便一起捂着嘴嬉笑着走远了…
  蔺季雪无奈的看着她们花枝招展的背影,不自觉的轻笑出来“一群黄毛丫头…”
  金鲤塘里哗哗的水声忽而吸引了她的注意,蔺季雪偏头过去,发现那平日里平静无波的水面,浮着一个冒着青蓝色光芒的东西,而所有的金鲤,正簇拥着那个东西,在水面上不自觉的移动着,蔺季雪惊奇的转着轴椅,直到岸边,她才停下,眯了眯眼睛,随即,她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愣在了当场…
  闹鬼么…蔺季雪脸色微白,只要是发生在白日还算正常,就是太巧了,干嘛偏落在她的院子里,何况这是深夜啊!叶青鸾不会半夜去玩风筝吧!
  那鱼群像是有感应一样,硬是将那个发亮的东西,一齐簇到了岸边,直到它们发觉前方无路可走,才两边分散,孤孤单单的留下那个在水面上下浮动的六角形风筝,而蔺季雪的轴椅,就停在那里…
  蔺季雪认命的叹了口气,她努力弯下腰,想去捡那个发着青蓝色光芒的东西,她咬着牙,努力将手伸到了最远,却怎么还是够不到,蔺季雪恨恨的皱着眉,还是没放弃,她整个手臂在颤,终于,她的指尖刚轻触到风筝的一角,风筝便顺着她给的那股微弱的力量,随着水波,又往湖里慢慢的移动了过去,蔺季雪的眼神一黯,手臂还僵在那里,没有拿回来,只是静静的向前伸着,五指微张,眼看着那风筝,离她越来越远…
  蔺季雪呆愣愣的盯着水面那股亮色,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转动着轴椅,缓缓的离开了金鲤塘…她莫名的觉得心头有些发酸,今晨那个单薄虚弱的背影,在脑中盘旋着,有些挥之不去,蔺季雪转轴椅的速度不自觉的变得很快,她呼吸急促,终于在撞上了前面凉亭的阶梯时,才豁然停了下来,她猛然间醒过来,咬了咬牙,举起右手,然后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掌柜…你做什么…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
  一声有些清冷,很是发硬的女声,闯进了耳畔,蔺季雪微微回首,看到一身黑衣的冷醉易,正抱着剑,坐在凉亭的石案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蔺季雪有些尴尬,下意识的躲避着冷醉易犀利的目光“没…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冷醉易轻笑出来“掌柜是不是又三心二意了,才会一副很生自己气的样子…”
  “醉易,你就别取笑我了…”蔺季雪十分无奈,俊秀的面庞有些发暗“我心底何如,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我看掌柜就是太不自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人伤己”冷醉易仔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儿,这个几乎要了晏夕拾的命,用着自己的肾,喝着青鸾的血的清秀女子,她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盖世无敌,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现实中会迷路,意念也经常会迷失…
  蔺季雪一愣,一脸的茫然“有么…真的么…”她有些委屈,有些事情她虽不敢保证,但是相对于她心底的执念,她可以万分的确定及肯定的…
  冷醉易摇了摇头“掌柜,你当真要想好了,你是必定要伤人的,我信你可以从一而终,但是我不信你会无动于衷,好自为之吧,三劫已经过了两劫,还有一劫,醉易真的希望你能挺过去,这样,也不枉我命分一半给你了…”说罢,冷醉易身形一转,刹那间便没了踪影。
  蔺季雪越来越听不懂了,她有三劫?冉冰好像多年前曾经和她提过,什么西湖灵隐寺的庙祝,蔺季雪一向不信这些,全当是胡扯,可是醉易刚才说的又是什么,什么命分一半给她?
  
  这是昭兰宫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因为那张被叶青鸾一个人霸占了整整二十年的床榻,上面赖了一个长腿细腰,身材十分火辣的北国女子…
  叶青鸾散着长发,已经脱了外袍,只剩里面白色的亵衣,她头疼又好笑的看着她怎么赶都赶不走,而且脱的比她还要快,散着两边密密麻麻的辫子,整个人都已经裹在被子里的楼兰,语气十分的无奈“你干嘛…玩真的啊?!”
  “我是来陪你睡觉的!”楼兰掀开被子,显然,在喀尔她可从来都不穿像江南女子这般规矩的亵衣,她从来都是一个肚兜,有时甚至嫌肚兜都碍事,干脆裸着睡最舒服,这一掀,里面的春光几乎展露无遗,她好像还没发现这一点,一直瞪着不愿意再往前一步的叶青鸾“你现在血气这么虚,不知道哪天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我是怕你死我要跟着殉葬,我得时刻看好了你啊!”
  “你!”叶青鸾气的够呛,当她看到被子下几乎未着寸缕的楼兰,更是防备的退后了几步“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朕还没死呢!你不要闹了,朕明天还有早朝!”
  “谁和你闹了!快点过来,我抱你睡!明早我叫你!”楼兰似乎一点都不介意,整个人都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张开了修长结实的双臂。
  “扑…”青鸾不禁被逗笑了“谁不知道弯刀郡主一睡必上三竿,等你叫朕,估计大臣们都回家吃上午膳了!”
  “那不是因为没事做嘛!想当年每日鸡没叫我就起来训兵练武了!自打你把我抓进来关在皇宫里,我身上都快长草了,还好现在有了月儿,要不然我一定早都闷死了!”楼兰见叶青鸾说什么都不肯上床,气急败坏的从被子里一跃而起,想来抓她,青鸾吃了一惊,绕到了案几后面,两个人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围着案几转着,青鸾擦擦额角的汗,因为血虚而有些吃力“你不要过来!!”
  楼兰眼神晶亮,忽然直接越过了案几,几乎将青鸾整个人连抱带拽的锁在了怀里,青鸾眼前一黑,有些动怒的吼道“朕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想造反么!!”
  “我让你不听话!!我才来强的!!我是怕你孤单!!我是心疼你,我是当你是我妹子,要不然鬼才来管你!”楼兰才不管叶青鸾这个时候耍什么皇帝脾气,她三下五除二的将叶青鸾扔到床榻上,拇指轻弹,将宫内的烛火都熄灭了…
  当昭兰宫回归黑暗的那一瞬,青鸾蓦得停下动作,她不再吼叫,也不再挣扎,她静静的躺在那里,然后颤抖的向里移了移,拉了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缩成了一团,面朝里面,不再说话。
  楼兰掀开被子,好不客气的向里面移了移,一边还不停的嘟囔着“看吧,原形毕露了吧,说你逞强总要嘴硬,好了好了,快睡吧,皇天不负有心人,蔺季雪会好的!”
  旁边的身影并不说话,冷的想块冰,更像具尸体…楼兰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在黑暗里,她往青鸾的方向近了近,但她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她每近一点,青鸾就往里移一点,直到她接触到冰冷的墙壁,再无可移动的地方,当楼兰坏笑着想,她会怎么做时,她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带着鼻音,但是格外的冰冷坚硬“你玩够了么,你满意了吧,看着朕这样,你开心了吧!”
  楼兰一急,立刻将手移过去,想握她的手,可青鸾却不停的躲着,楼兰一把钳制住她手腕“你听我说!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从来都没有要取笑挖苦你的意思!”
  “嘶…”青鸾眉头一皱,手腕的疼痛让她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嘶鸣。
  楼兰慌了,知道她的手正紧紧的捏着她的裹着厚厚纱布的手腕,她自责的重重的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真该死…鸾儿,还好吧…”
  也许先前还是有着防备,倍感别扭,而这一声鸾儿,却让青鸾的心忽而一暖,她转过身来,看着夜色中楼兰那依旧明亮的双眸,柔声道“弯刀郡主好大胆子…竟敢唤朕的名字…”
  “叶青鸾…”楼兰清了清嗓子,语气十分的严肃“我是和你说真的,我确实和你喜欢同一个人,但我不能看你自己作践自己,蔺季雪她不值得…”
  “呵…”青鸾饶有兴致的听着“不值得你还要嫁过去,你还和朕耍脾气?”
  “天底下不值得的事情多了!可能你觉得我还是放不下她,但是我嫁她更多是为了月儿,我欠她,更欠月儿,你叫我以后怎么和长大的她交代?可是鸾儿,平心而论你真的什么都不欠她,你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你还年轻,你是这个天下的主人,你风光无限前景秀丽,你何必这样折腾自己?”
  “…。”叶青鸾闭上眼,什么都不想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无力去思考什么。
  “我和你请婚,一来确是我对她余情未了,二来作为一个母亲,我必须为我的孩儿考虑,我已经是个被俘的弯刀郡主了,我不想她今后再成为众人的笑话…”楼兰说到这里,仿佛的动了真情,许久,她都未曾再开口。
  “朕让你嫁,但是你不能住在侯府,你依旧住在伏昆宫…”思量了许久,叶青鸾缓缓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你是怕我影响她和晏夕拾的感情么…。叶青鸾,我真是小看你了,这若是以往,你定会将整个天下都掀过来,也不会让她们在一起的…如今,你这是怎么了啊…”楼兰不禁苦笑着“你若是没有醒过来该多好,起码你还是你,你一醒,完全已经不是你了…”
  “朕是谁?呵…朕只是一个失去了太多的人,更是一个女人,那种痛到骨髓的感觉朕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失而复得,何其珍贵?只要别再让朕失去她,让朕做什么都好…”青鸾叹了口气“你现在和朕讲什么道理朕都听不下去的,不过今晚看来,是天意如此,朕想,可能过个三年五载,这些事就会变得风轻云淡吧”
  天知道,让她忘记那个天天散发着鬼魅气质,在殿下一副无辜摸样的混蛋,有多难…否则她也不会在余音断情的时候,都没有忘记让她心绪大乱,十分不宁的这个命中注定的冤家…
  “好…我不去侯府,我只是为月儿要一个名分,我依旧留在宫中陪你…”楼兰弯起了小指,在黑暗中寻到了青鸾冰凉的手,勾上了她的尾指“我希望我们今生都能相依相伴,做一对好姐妹,再也不要动不动就给所有奴才一个飞天江湖大战,他们可是怕你怕的紧!”
  “谁愿意和你江湖大战!”叶青鸾斥了她一句“哪次不是你上房揭瓦的欠打!朕可是皇帝,难道让你为所欲为?连一个郡主都管不住,你让朕怎么服众!”
  “好了,我以后听你的就是…”楼兰轻轻搂住青鸾,拍了拍她“快睡吧,明天你还要上朝”
  “嗯…”青鸾闭上了眼,这个夜,忽而没有以往那么难熬,手腕的丝丝的疼痛,也渐渐被抛到了脑后,她弯着唇角,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的楼兰看着面前人沉稳的呼吸,深吸了一口气,她真的只是一个年轻的,柔弱的女子,她真的不该承受这么多,当自己和她一个年岁时,也是有父皇和阿哥宠爱的一个掌上明珠,而如今的她,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着偌大的皇宫,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若自己还不帮她一把,恐怕她真的,就撑不了多久了,叶青鸾第一眼看上去,虽然端庄温婉,傲气斐然,但却总让人莫名其妙的心疼,自打轩辕殿上见她第一眼,楼兰就觉得,她和这个女子,不会是一辈子的敌人…
  还好,自己的预感,从来都很准……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的第三卷更完了,我忽然心头无比的沉重,因为更纠结的第四章,正带着兴奋的微笑接踵而至,欢呼着“耶耶耶!我终于要见人啦!”
  见个鬼哟!我实在不想让你见人。。。
  
  提示下吧,下一卷是大结局,会出现一个杀千刀的新人,然后将一切都搞的乌烟瘴气,当然,她不会再是某雪的倾慕者了,否则我拿块砖拍死自己算了。。。鸾儿不再像鸾儿,楼兰也不是很楼兰,而被雷劈过的夕拾,依旧最夕拾!
  。。。点到为止。。。闭嘴,停指,碎觉!
  
  补充一句,一直看大家说什么NP,NP,也许是近年来我专注学鸟语太浅薄了,还是我看过的小说太少了?直到你们提起我亲自去百度,才明白了NP是什么意思。。。然后我汗流了一床,话说到此,我的意思,大家可懂?^_^
  
  




☆、好事将近

  “参知和监属,一个围着宰相转,一个围着贪官转,都不是什么好干的活,你可当真要想好了!别又去逞强!”天刚蒙蒙亮,静湘侯府的田园居内,枫儿一边给张诗白整理着官服,一边唠叨着。
  “小丫头,你哪里知道这么多的!”张诗白含着笑意看着眼前最近个头猛增,而且眉目间越来越开阔,俨然已经像个大姑娘一般的枫儿,打趣着。
  “是姐,额,是侯爷告诉我的,她说了,若你想平日里多留在临安,就去选参知,给姜大人打下手,不过难免是要挨累了,姜大人严苛勤勉,脾气急躁,少不了会挨骂,若是你喜欢游山玩水,开拓眼界,看遍地方的形形□,不如当一个监属,而且监属两年一轮,执掌的道都不一样,可以走遍天下,但是如果那样的话…”枫儿眼神一黯,小嘴一抿,不再说话了。
  “我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此次完全是因为遇到了贵人,陛下才会给我一个进士出身,而侯爷又给我从右相那里要来了两个最有前途的位置…”张诗白见枫儿眨着黑亮的眼睛在等他做的决定,突然很想逗逗她“所以我哪敢贪图安逸,在临安享清福呢,我还是出去当监属吧,这样还能体察到更多的民生,真正造福大衡…”
  “哦…”枫儿弱弱的回了句,然后将笏递给了穿上官服后神采奕奕的张诗白“也对,好男儿为家为国,志在四方么…”
  张诗白含着笑意点了点枫儿的额头“你呀,人不大,心眼却很多,也不知道你再长大,会是怎样!”
  枫儿十分不开心的闪开头“你是不懂什么叫一夜长大而已…”
  张诗白愕然一愣,心下不禁骂了自己千遍万遍“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肯定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临安的…我去做参知便是”
  枫儿眼神蓦地一亮“真的?”
  “骗你干嘛!刚才是逗你!”张诗白正了正身子“我走了…你没事就去找冉姑娘学学认字,四小姐那也可以教你弹琴,五少爷那里新奇的玩意多了是,你一定会喜欢的,我们是走了大运了,才可以和一群奇人异士住在一起,一定要珍惜这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呀…”
  “我才不是只知道玩呢,最近几个姐姐都忙的很,在给府里筹办喜事,侯爷要成亲了…”说道这,枫儿脸上总是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侯爷要娶神医姐姐呢,她们不都是…”
  “枫儿!”张诗白慌忙上前几步,眼神严肃的提醒她“这是天下大忌!你在我面前可以这样讲,但千万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乱说,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是少数,人多嘴杂,你小心害了侯爷,更害了陛下!”
  “为什么是大忌…我觉得她们好像很喜欢对方呢,特别恩爱,而且她们也很登对呀…”枫儿不解的道。
  “好了枫儿,既然府里忙你就去帮忙,做一个聪明的丫头,千万别多嘴,知道么…哎呀,我得快些走了,要不然来不及了!”张诗白耐心叮嘱着,然后像一阵风一样,跑出了清泉居,他刚穿过金鲤塘,跑到气派十足的侯府大门口,就看到前面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披着银发的素衣女子正俯下身子,下巴紧贴着轴椅上那个清隽男子的额头,双手捧着她的脸,完全无视身后侍女绯红的脸色和偶尔来往路人的驻足以及惊奇欣赏的眼神,张诗白有些尴尬,慢慢走上来,见二人还没有分开的意思,他轻咳了咳“侯爷,夫人…时辰差不多了,要不要我推侯爷快点去上朝?”
  晏夕拾抬起身子,一只手轻捋着蔺季雪散在两边的青丝,一边带着优雅的笑意看着张诗白,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没有一丝羞意“有劳张大人,侯爷,快去吧,塘里的鱼儿快饿坏了…”
  蔺季雪点点头,然后瞟了眼一身板板正正官服的张诗白,弯起眼“哟!换上了,感觉如何?”
  张诗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感觉好极了!”
  蔺季雪朗声大笑,然后只是一瞬,她突然收住了笑,一边快速转动着轴椅,冷静吩咐“快一点,来不及了!”
  她可不想天天都迟到,虽然她并不怕那些风言风语,但是这样的拖拉可不是她蔺季雪的作风…当官就要有个当官的样子,做什么像什么,才是蔺季雪的做崇尚的真理。
  张诗白在后面紧紧的跟着,然后心里暗骂自己自不量力,就蔺季雪这个速度,还用他推?他惊讶的发现蔺季雪的两个轮子似乎十分的灵活好用,张诗白一边气喘吁吁的跑着,一边叫着“姑,侯爷,侯爷,您有轮子所以不坐轿子,可是我只有两条腿,明天能不能让夫人给我弄个轿子…”静湘侯从来不坐轿子,天天自己转着轴椅去上下朝,对百姓一直挂着和善的微笑,见了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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