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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谣(gl)-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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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轴椅去上下朝,对百姓一直挂着和善的微笑,见了乞丐永远慷慨解囊,已经成了临安的一段佳话。
“你倒是,当官第一天,没干什么,反倒就知道享受了,唉,这事不要找夫人,回来和冰儿说一声就好了…”蔺季雪表情愉悦,双臂紧绷,完全不顾张诗白狂奔的两条大长腿在一些晨起小贩的震惊目光中是多么的不雅,她觉得,若不是坚持这样锻炼,她哪能制得住床上那个总是和她作对,平日里总是对下人和家人都装的像天外高人,面无表情的臭夫人呢?而且这个夫人从来都不管事,刚进侯府不久时,有一次管家林森家的带了几个伙计,找她领钱去集市采购食材,她愣了半天,将清泉居都翻遍了,活像被山贼打劫过了一样,才无辜的看着人家,说了一句她没钱,把人家几个壮汉憋的想笑不能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冉冰及时冲出来解围,蔺季雪想,她没让夕拾持家绝对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否则她真担心夕拾会给人家一锭金子,让他们买二斤鸡蛋回来,还问够不够…
“呼…。。”二人刚走到午门,蔺季雪终于停下来,她拭了拭额头的薄汗,示意侍卫将他抬进去,铁甲军兼禁卫军统领陆朝正好奇的盯着这个清秀儒雅的静湘侯,语气轻快“侯爷好,侯爷今天比前些日子早很多啊…”
蔺季雪硬着头皮笑了下“将军哪里话…休要取笑在下了…”
“下官是说真的,哪有取笑侯爷的意思,侯爷快请吧…”陆朝眯眼打量着这个静湘侯,这个传闻中女皇陛下的面首,他不自觉的有些口干舌燥,他舔舔嘴唇,觉得这个男子简直就是个妖孽,试问哪个男子能笑的时候像一朵花一样娇艳的?
张诗白弱弱的跟在后面,却被拦了下来,陆朝觉得好像没见过这个人,冷着脸道“这位大人,可有腰牌,容我看一下?”
张诗白立刻掏出了两块腰牌,一时不知道该用哪块,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将,将军,这两个都是我的…”
陆朝疑惑的看了看那两块腰牌,一块是左相的参知,一个是西南两路的监属,陆朝皱着眉“你是新上任的官员?怎的冒出两块腰牌?”
“是陛下让他选官而任的,早朝之后,便见分晓了…”蔺季雪回头,淡淡的开口,陆朝一听既然侯爷都这么说了,立刻示意两边的侍卫放行,张诗白松了口气,立刻跟到蔺季雪身后,远方东方天边似乎已经蔓上了一层红色的色彩,雕栏玉砌的建筑远远看起来就如天宫一般大气威严,在晨光的映衬中十分壮丽璀璨,张诗白左右看了看,兴奋异常,他语调温暖,低下头“侯爷大恩,诗白此生,没齿难忘…”
“诗白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无以为报,只好做些该做的而已…”蔺季雪示意他千万不要客气,然后抬起头,眯起双眼,看着前面两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在行色匆匆的疾步走着,蔺季雪挑挑眉“走,我带你认识一下二位相爷…”
姜钰本是一直皱着眉的,因为最近的那些风言风语实在是让他难以入耳心绪大乱,听到了轮子在石板上的咯吱声由远及近,姜钰便放慢了脚步,他有些意外,今天这静湘侯怎么这么早?他拉住吕书怀,一齐等着身后的蔺季雪由远及近,而她身后的那个穿着官服有些木讷的高瘦男子,正是那日鸠兹县公堂上倒在旁边那个浑身是血的书生…
蔺季雪抱起双拳,微微行了个礼“下官拜见左相大人,右相大人…”
“哎呀,侯爷你可别折煞我们…”吕书怀慌慌张张的将蔺季雪扶了起来,虽然他和姜钰这个一品的丞相确实比三品的静湘侯要大,但他可不想被衡皇陛下看到蔺季雪对他低眉顺目的样子,他还没那么老,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右相大人言重了…”蔺季雪挂着极其平和的笑容,看着一脸心事重重的姜钰“左相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吕书怀其实是最清楚这缘由的,但是他肯定不会当着蔺季雪的面说这个令人吐血的传闻,所以他只好油嘴滑舌的打趣着“姜大人是得了光棍之疾,终日抑郁成灾…”
“吕书怀!”姜钰瞪了吕书怀一眼,立刻冷着脸继续朝轩辕殿快步走了过去,吕书怀耸了耸肩“侯爷别怪罪,理解一下姜相爷,他都三十有五了,却还是孑然一身,这事还要拜托侯爷,侯爷手里好姑娘多的是,有什么适合姜大人的,一定要引荐给他,省的他一辈子都这样想不开…”
张诗白打了个哆嗦,这左相爷看起来果然是严格苛刻,还沉默寡言,远远没有这个善谈平和的右相好相处,看来他以后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蔺季雪了然的摇摇头,当她和吕书怀刚进到轩辕殿时,就发觉了这朝堂今日不似往日那般安静,所有的大臣都前前后后,三三两两的在交头接耳,姜钰正铁青着脸,一动不动的站在茹辰后面,而当蔺季雪慢慢转到叶鸣西身后时,她发现大臣在议论的同时,还不时的用带着深意的目光扫着自己,蔺季雪皱着眉,十分纳闷,这又关她什么事了?
叶鸣西回身,一脸无奈的看着坐在轴椅上的一头雾水的静湘侯,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蔺季雪拧着长眉,叹了口气“王爷有话直说吧…别这样像看妖怪一样望着我…”
叶鸣西俯下身子,趴在蔺季雪耳边悄悄道“昨晚弯刀郡主留宿昭兰宫侍寝了…”
“啊??!!!”情不自禁的感叹词,蔺季雪很少这样失态,她瞪圆了狭长的凤眼,瞠目结舌的看着同样一脸无奈的叶鸣西。
她这一声“啊?”,又似乎吸引了很多官员的注目礼,她只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她对自己说,冷静,淡定,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然后她忽而一愣,想起了昨晚金鲤塘的六角筝,她们莫不是晚上一起玩,玩的兴致盎然然后玩到床上去了?!蔺季雪正在胡思乱想,忽而群臣都咳了咳,回归了原位,俯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蔺季雪抬头,看见了金簪凤袍的女皇,已然坐在了龙椅上,一脸傲然的俯视着殿下群臣“众卿平身”
蔺季雪呆呆的看着叶青鸾,觉得她今日的气色似乎十分的不错,虽然还是一脸苍白,但怎么也算是有了些精神,不那么萎靡不振了,难道是一夜春宵,精神抖擞?
蔺季雪的眉毛拧着,牙咬着,眼眯着,鼻孔歪着,觉得心底五味杂陈,她怎么都觉得十别不过这个弯,可以,可以的,当然可以,她可以宠幸别的女子,这是她的事,与自己无关,什么绝色知心的宫女啊,什么义薄云天英勇盖世的将军啊,什么都行!但为什么偏偏是弯刀郡主?!楼兰?!楼兰年岁和自己差不多,而且都是当娘的人了,她是闹哪样?何况楼兰那个疯婆子在床上会压死她的!!一个母爱泛滥,一个饥渴难忍么?!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一脸龇牙咧嘴的看着眼神晶亮,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的叶青鸾…
她很少在朝上这样正眼直视她,以往与青鸾说话时也是一直都低着头,尽量避开和她炽热的目光交接,叶青鸾极为意外的看着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的蔺季雪,柔柔开口“静湘侯怎么了?是中风了么?为何表情这么痛苦?”
整个朝堂虽然鸦雀无声,但明显能感觉到这种安静太微妙了,因为很多人的脸上已经憋的通红,站在首位的叶鸣西几乎要憋出了眼泪,嘴角抽搐。
叶青鸾眯起了眼“佑王,你想笑就笑,别弄得像要憋死一般!”
“微臣不敢…”叶鸣西连忙低着头,满嘴胡编乱造“方才静湘侯和我抱怨,最近她上火上的厉害,牙痛的整夜都睡不着觉而已…”
“原来如此…怪不得龇牙咧嘴义愤填膺的…”叶青鸾好笑的看着已然一脸铁青的蔺季雪“静湘侯回去喝点金银花和菊花茶,过几日自然而然就好了…”
“哈哈哈哈”茹辰终是憋不住,朗声笑了起来“听见没,静湘侯,有火要喝茶,干着急也没用啊…”
就连一脸青黑的姜钰也觉得十分滑稽,有些幸灾乐祸,他以为他已经够无奈的了,但是蔺季雪的心情,显然比他要复杂几百倍…
蔺季雪颓然低下头,语气低迷“微臣谢陛下,些王爷挂念…”
啊!!!谁帮能让她长双翅膀,离开轩辕殿?!!
叶青鸾悠然的伸伸细长的脖子,看了看后面的那张新面孔,缓缓开口“张大人…”
张诗白一时反应不过来,当叶青鸾又唤了声张大人,身边的人都在看着他时,他才慌慌张张迈了出来“草…微臣在微臣在…”
叶青鸾弯着嘴角看着他“张大人的卷子写的不错,朕觉得,相比参知而言,你比较适合当监属,不知张大人想好了没有,想好了也好把腰牌还给右相”
张诗白满头大汗…女皇说他应该做监属,他难道还能说自己想做参知么?他思来想去,最后他眼睛一闭,深吸了一口气“陛下,微臣蒙得圣恩才有此机遇,微臣感激涕零,但是微臣家中有一身世可怜的小妹,刚经历了大劫,需要微臣照顾,微臣实在不忍将她一个人扔在家中,所以,臣斗胆,想要做左相大人的参知…”
蔺季雪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他不该当面顶撞衡皇的,这不等于大不敬么?饶是自己,也会十分不悦的,何况这个皇帝是孤傲无比的叶青鸾?
“如此……也好,姜爱卿,以后这个张诗白就是你的人了…”叶青鸾面上一丝怒气也没有,她挑挑眉,然后示意张诗白起身,她可不是什么理智冷静的君王,她最欣赏的便是重情重义的人,这一点和那个无情无义只知道自以为是的静湘侯,完全不一样。
“微臣遵旨…”姜钰缓缓开口。
“对了,马上就要中秋佳节了,我大衡开国至今,还未曾宴请群臣共庆,普天同乐呢,正巧那天,借这个机会,你们都带着自己的家眷,来宫中团圆贺喜吧…还有,再过几天就是静湘侯大婚了,你们别忘了去喝个喜酒,静湘侯夫人可是百闻不如一见的绝世美人,能见她一眼是你们的福气!”叶青鸾说这几句话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看着蔺季雪,眨也不眨,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一眼,蔺季雪则一直低着头,心头有些微涩。
“臣等遵旨!”
……。
“你怎么不和她提?”刚下了朝,楼兰就在轩辕内殿等着叶青鸾,张公公抱着厚厚的一摞折子,心惊肉跳的跟在叶青鸾身后,小心翼翼的摆在了龙案上,生怕被弯刀郡主碰到了,然后他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退了出去。
“和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提她一定不会同意的,只能智取,不能硬来,我要她心甘情愿的上套”叶青鸾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朕昨晚确实睡的不错,但是朕今早朕一睁眼,就看到一张血盆大口正对着朕,季雪以往也够惨了,没被吓死已是万幸,而且直到朕临走,也没见你醒来,口水倒是不停的流,弄的朕满枕头都是,是谁说今早叫朕的?”
“额…”楼兰面色难得一红,随即羞的有些张牙舞爪“好妹妹,我是很久都没起过早了,昨晚又睡的那么晚,就这一次,一次而已嘛!”
叶青鸾大笑出来“你以后还是少来为秒,今早在轩辕殿,朕都差点没憋住要捧腹大笑,还好将了她一军,看她吃了个闭门羹…”
楼兰气鼓鼓的眨眨眼“你这丫头,脆弱的时候,没有人看起来比你更可怜,一等有点精神,完全就变成了个狗头军师…”
“…是么?”叶青鸾走到龙椅旁坐下,悠然的向后一仰“对了,你一会去趟静湘侯府…你不是要个名分么,朕告诉该怎么做…”
楼兰脸上一僵“我亲自去?!!!”
叶青鸾扬眉看她,一双水眸充满了奸商的气息“不然呢?怎么…不敢么?”
“不不…”楼兰难得慌张“你…你让我怎么见她?她不是不见我,要么就是把我轰出去,她家那个黑衣女人每次见到我都想跺了我哎!”
“有她在,冷姐姐是动不了你一丝一毫的,而且,你这次要带着月儿一起去,朕会派人保护你们…”叶青鸾一边思量着,一边弯着嘴角开口“你去了后,千万莫告诉她朕知晓此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必定会听,也必定不会正面拒绝,无论如何,到她最后一定会说,让你来问朕,若是朕同意,她就同意…”说完,叶青鸾脸上那份奸诈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楼兰张大了嘴,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你这鬼灵精!!!你好讨打!!!”
蔺季雪那个人,虽然经历过了生生死死,但是她终究心底良善,而且面对有些事情,她始终难以狠心去下什么决定,她早都习惯了借着别人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典型的商人头脑,而且蔺季雪明白,最终的决定权,在她叶青鸾手里,是个人都会觉得叶青鸾死都不会同意再多嫁一个女人给蔺季雪的,而蔺季雪又自以为吃定了叶青鸾的性子,所以…
“哈欠!”
侯府天工居里优哉游哉晒太阳的蔺季雪,在大太阳下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咕哝着“怎么回事,中邪了么…”
她旁边的小澄儿扎着冲天辫,正歪歪斜斜的走着路,李晓梵蹲在她前方不远处一直拍着手喊着“澄儿乖,快跑,向前跑…”
澄儿停在蔺季雪身边,眨着一双和蔺季雪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眸子,将手含在嘴里,奶声奶气的叫着“姑姑,姑姑,哈欠,哈欠…”
蔺季雪忍俊不禁,弯腰点了点蔺淼澄的额头“澄儿真调皮!”
李晓梵笑着起身,走过来,将澄儿一下抱起来“澄儿乖,以后不能叫姑姑,要叫叔叔,听到了么…”
蔺淼澄嘟着嘴,十分的不情愿“爹爹让叫姑姑…唔…”
“她还小,你就随她么…”蔺季雪看澄儿的眼神,几乎都开始泛了水,她这个年纪,该是最喜欢小孩子的时候,也是最渴望要个孩子的时候,只是穷尽她一生,都不太可能了,蔺季雪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然后有些疑惑的瞟了瞟远处的金鲤塘“咦?夕拾呢?”
“我那会见她跑到冰儿那去了,听冰儿说,夕拾好像是在和她学刺绣和管账吧…”李晓梵放下澄儿,坐在蔺季雪身边,陪她聊天。
“刺绣,管账?!”蔺季雪觉得她真应该去算算黄历,这是个什么日子,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太正常,方才在朝堂她已经被刺激的不行,如今她亲爱的夫人也来刺激她了…
李晓梵坏笑着打趣她“雪儿本事大,竟然能将晏夕拾领回家门,还能逼着她去学刺绣管账,这是好事啊,你干嘛苦着脸…”
“嫂子…你这样笑我倒没什么,可千万别在人前这样打趣夕拾”虽然晏夕拾看起来冷冰冰的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她那个人,绝对是打肿脸充胖子加一等好面子,什么时候在她那些弟子面前会气不定或是红过脸?而且就算有什么情绪,她也从来都不表现出来,蔺季雪就要不停的猜猜猜,猜晏夕拾的心事,是蔺季雪的一大乐趣所在,因为晏夕拾有些心事,实在是可爱到让人能笑出眼泪…
比如今天她的影子映在水里,围着她转的鱼儿少了,她就照一天的镜子,担心是不是她变丑了,蔺季雪没抱着她睡觉,她就悄悄的闻自己自己的味道,担心是不是她身上不够香…她这些让蔺季雪哭笑不得的心事,实在是让蔺季雪觉得幸福而甜蜜,她摇了摇头,也觉得了然了,侯府虽然别致清雅,但让夕拾天天闷在这,真的委屈她了,还好她以前过惯了闭关幽居在昙花谷的生活,否则蔺季雪真担心哪天真把她逼疯了,晏夕拾会抛下自己走掉。
“我当然知道,我哪里敢打趣她,你看她平日和我们一起用膳的时候,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总是一个表情,我不是说她对我们不和善,但她只有在看见你时,才会有些笑容,有时候看着你们那个亲热劲,我当真不相信那个人就是晏夕拾…”李晓梵双手一摊“你们这山崩地裂的爱情,我是体会不上去,反正总算修成正果了,你就守着你的夫人,好好过一辈子吧,我这前半生都混在青楼,后半生总算能看见自家人好好的办个喜事了”
“嗯…”蔺季雪嘴角浮起了温暖的笑意,喜事将近,她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终于穿上些喜庆颜色衣服的夕拾了,她定是这世间,最美的新娘…
不过,她貌似还不是她的第一个夫君吧?蔺季雪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忽然觉得叶青鸾真的是个绝世奇女子,竟然能莫名其妙的就在自己的两个女人中都插了一脚,真是不折不扣的孽缘…
岂是是孽缘?简直就是孽债…因为穿着大红华服的美艳女子正带着幸福的笑意,怀抱着睡的正香的月芜,坐在轿子里,出了午门。
作者有话要说: 万事沧桑唯有二更是,永远的神话。。。
背景的电闪雷鸣终于被我弄没了,哪一次都只记得更文忘了弄,那个时候太入境,被夕拾影响了,就换了。。。
我只是一个作者,想盲目的给我的作品最好的一切,就像一个母亲毫不保留的奉献给自己的孩儿一般,可能有的时候会事与愿违,但是我无愧于心,我是个新人,写了本纪实悲剧,沉寂了许久,这次重新用50万的字,希望能开一个好头。
不管如何,我都会善始善终吧,一个坑出来,先填平再挖坑是我的习惯,只要努力,什么时候,都不算晚,我们,无论是写书的,看书的,都有一个不容易的与众不同的人生,所以我们更要加油!
☆、我让她嫁
尚书台里,姜钰面无表情的看着张诗白那张过于木讷的脸“知道参知是做什么的么…”
“回相爷,不太知道,但是相爷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张诗白有些紧张,但还是壮着胆子答道。
姜钰挑挑眉“我去清河村那边巡视过一次,那里的鱼塘鸟岛和蜂场,都是你弄的?”当时他看着那朝气蓬勃浑然一体的农事布局和构想,实在不得不感叹,一个小小的村落竟能借助这些天然的优势将自己发展的那样好,而清河村的村民都说了,这一切,都是村东头的张秀才的奇思妙想,带着他们一齐致富的。
“不不不…”张诗白十分诚惶诚恐的抬起头,朴实的眼中盈满了敬佩的光彩“这些,都是侯爷教我做的…”
“哦?这么说,当初你那份考卷,确实是出自她手了?”姜钰似是有些不相信,但也在意料之中,过惯了高人一等的生活,能在自己双腿双手皆残的日子不消沉萎靡,经历的住大起大落变得宁静淡泊,将穷困潦倒的生活慢慢做的有模有样面面俱到,这世上,恐怕只有蔺季雪一个人了,这些日子,他是真真切切的发觉了蔺季雪这个人,是真的不太简单,当初她暗中在操作喀尔和大康的边境商脉,单是靠几个小动作就将大康的底子越掏越薄,而且就连自己都难以想象出的治国之策,她眨了眨眼睛,气也不喘,就把满座大臣说的瞠目结舌,把陶然说的哑口无言,还硬说是陛下告诉她的,她是何其的机灵,知道如何低调处事,圆滑自保,试问若不是有这个天分,而且十分了解大衡的情况,谁能将情况分析的这样滴水不漏?她聪明,她美丽,她喜欢装糊涂,她做什么像什么,这样一个女子,讨人喜欢太正常了,她该找个夫君疼爱她才对,可她为什么偏偏总是讨女人喜欢,而且还专讨公主的喜欢?!
“不瞒相爷,的确是如此,侯爷是个难得的人才,她这样每日下朝就回府,一身清闲不问政事,真的很屈才…”张诗白实话实说,因为在他心中,蔺季雪是无人能及的,就连传说中聪明绝顶的女皇陛下,张诗白也固执的觉得,蔺季雪不会比她差一丝一毫。
“这是她向往的生活,你若是将她逼急了,她就会和你闹脾气,一定要摸准她的脾气行事,否则定会碰一鼻子灰…”经过了这么多年,姜钰一直伴在叶青鸾身边,也渐渐通晓了蔺季雪的心性,只要你哄好她,她绝对会给你许多你想象不到的惊喜,若是你惹了她,你就当真等于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不知哪天你就掉进去了,还要求她拉你上来…
“姜大人,蔺大人呢,今天怎么不见她来?”叶冠南正抱着几本文卷,在尚书台寻找着蔺煦颜的身影,奈何转了几大圈也没找到,最后就跑到这来了。
“她最近忙静湘侯的婚事忙昏了头,哪里有空来尚书台…刚好,这有个帮手,叶大学士先要去用吧”姜钰摆摆手,示意张诗白跟叶冠南走。
叶冠南看这面前的人一身书生气,眼神朴实诚挚,点点头“也好…你随我来”
张诗白连忙转了个身,乖乖的和叶冠南走了…
晏夕拾既然是一谷之主,也必然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但惟独的不巧的是,她懂得都是些寻常女儿家不懂的,而人家都懂的她反而一窍不通…
比如,为什么要在一块手绢上一针一线,一坐一整天的刺两只丑鸭子?真的很美么?!有意义么?!晏夕拾十分无奈的看着自己自己手中绷子上的两团东西,她忽然觉得她其实还挺有天分,能把鸭子绣成狗…
冉冰见晏夕拾将那块布藏了起来,一直不让自己看她绣的样子,含着笑意,也不逼她,拉了她过来,继续耐心的,手把手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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