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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谣(gl)-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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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鸾又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她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醒来,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陛下…”一声低哑,温柔的嗓音,闯进了她的耳朵,叶青鸾尴尬的咳了咳,倏然间脸红了个通透,她可是真真正正的良家妇女,从来都没经历过这种要命的时刻。
身边的曼妙身影缓缓起身,从后面轻轻拥住了自己,本是温暖的肌肤触碰,却让叶青鸾整个脊背都僵的不能再僵,她深吸了一口气“额…那个…朕,朕是不是…”
“陛下说是,就是,陛下说不是,便不是…”楚安慈伏在叶青鸾肩头,柔柔的开口。
叶青鸾浑身有些发抖,她缓缓的揭开了覆着二人的棉被,企图发现一些奇迹,当她看见床铺上那一小团血迹时,忽然头痛欲裂,五脏六腑都挤在一起般难受,她抱着头,认命的吼了一声“啊!!!”
她没想过真把楚安慈当成蔺季雪的替身,更或许她根本就从来都没想过要爱别人,就这样一个人也未尝不好,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还没有准备好爱别人,为什么要逼她…
“陛下…”楚安慈轻轻的捋着叶青鸾如瀑的青丝,声音哽咽而深情“安慈已经知足了,安慈什么都不想要,若是陛下嫌弃安慈,安慈便从此消失在陛下眼前,再也…”
说罢,她眼中流下的泪,溅湿了青鸾象牙般的肩头,叶青鸾感觉心中异常的烦躁和悲凉,她抬起手,看见中指上隐隐的血迹,苦笑着“疼吧,朕知道很疼…”
贞操啊,对于女子何其的重要啊,叶青鸾最不悔的便是把贞操给了她最想给的人,哪怕她最后终究离自己而去,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懂得它的意义…
她真是厉害,手腕有伤还能祸害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她以为她永远都是躺在别人身下那个,哪怕她是个女皇,真是没想到,喝醉后,她竟然还能有这么大逆不道狂野的一面…叶青实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她可从来没想过敢去碰比她大那么多又把她吃的死死的蔺季雪啊,这酒,以后当真不能再喝了,喝多了总是干些不正常的事…
“不疼…不疼”楚安慈将头放在叶青鸾膝盖上,就像一只小猫一般惹人怜爱。
叶青鸾用手捂住双眼,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今天就在朕的昭兰宫歇息吧,哪里不舒服就和朕讲,傲寒!”
身着烟纱散花裙的女子轻轻移步到龙榻前,傲寒的声音极其僵硬“陛下有何吩咐…”
青鸾皱皱眉,拉开床帏,见到傲寒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以及伏在自己膝上的女子香肩。
青鸾淡淡开口“你吩咐御膳房做些有营养的东西给楚姑娘送来,然后…派人去尚书台给工部尚书带个话,让他以最快速度翻修天乾宫,然后…更名慈鸣宫…”
傲寒沉默了许久,脸色如冰的扫着那个脸色微红,受宠若惊的女子讶然的表情,缓缓道“是…”
待傲寒走后,楚安慈眼神心疼的将叶青鸾的手腕放在自己唇边“陛下…你这是怎么弄的…”
“一点小伤,养养便好了”叶青鸾抽回手腕,沉吟了许久,眼神严肃“安慈,以后你就在宫中住着吧,我不能有违礼数的去封你做什么什么,但是肯定不会负你就对了,平日缺些什么就和朕讲…”
“陛下大恩大德,安慈铭记心中,哪还会妄求些什么呢…”楚安慈委屈的低下头“只盼陛下莫要从此再不见安慈,将安慈一个人扔在深宫就好…”
“呵呵…”叶青鸾犹豫了下,用手理了理楚安慈脸庞两侧散乱的发,却发现楚安慈这个认真的样子像极了那个薄情女…青鸾本就是打算厚待安慈及其家眷,但是对于昨晚的事一律下不为例的,现在,她却觉得,是她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蔺季雪爱的是晏夕拾,为着她那一点点隐晦不已的多情和渺小的希望,就算自己为她守一辈子,又能如何呢…
罢了罢了,一切随缘吧,她不逆天,她只是一切顺其自然,再不拼死固执的反抗了…
楚安慈闭上眼,继续柔弱的伏在青鸾的肩头,她想着刚才傲寒那个冷若冰霜的表情,心下冷笑,有这个丫鬟看来有些难对付啊…
静湘侯府
张诗白刚刚从尚书台回来,他一边擦着汗一边从轿子中飞奔了下来,他手里捧了一大摞公文,慌慌张张的路过在金鲤塘边逗孩子的李晓梵和冉冰,直直朝蔺季雪的清泉居跑了过去…
冉冰好奇的看着张诗白的背影“张大人不先回田园居把那堆东西放下,怎么慌慌张张的往掌柜那里跑呢?”
蔺淼澄一边看着冉冰怀里的冉莫年狰狞的表情,一边用嘴含着手指,奶声奶气的道“妹妹,妹妹尿尿了”
冉冰一愣,然后打开了襁褓,发现冉莫年果然又做了好事,她笑骂道“晓梵,你女儿很懂我女儿啊,我都不知道她尿尿了…”
“她每当做了坏事都这个表情,所以她比较有经验”晓梵得意的点了点蔺淼澄的头“澄儿真聪明~”
昨晚蔺季雪和一行家丁扛着醉的手舞足蹈的晏夕拾进了侯府,还抬回了一个熠熠生辉的旷世珍宝时,将所有园中一起赏月的家人都吓了一跳,蔺季雪没时间和大家讲晏夕拾昨晚的丰功伟绩,皱着眉命秋海之和冉冰将她抬回了清泉居,而蒋瑟汤辙许映寒和蔺芷幽等她回来已经等了很久,就是为了和她过一个团圆的中秋,一行人至此拜别,今早,他们便一起结伴双双回大理了,而镇南王早在茹辰选妃后的第二天就苦着脸先行回了大理,汤辙本想带着被叶青鸾特赦的慕思,打算不计前嫌,带着她远走天涯,闯荡江湖,谁料秦慕思走出天牢时,只是静静的抱了抱汤辙,将手中紧握的一文钱,交到了汤辙手里,让他转交给蔺季雪,并嘱咐他,自己不会再去找晏夕拾的麻烦,也不会随他天涯海角了,望他珍重…
汤辙看着手中的一文钱,忽然觉得满心满意的温情,梦回大理初见之时,蔺季雪伪装成一个算命的道士,带着潇洒的微笑,自信满满的告诉那两个清丽的女子“在下的童子无礼,望姑娘海涵,我这卦准不准姑娘今后自会知晓,到时,这一文钱在下收了也不迟,姑娘慢走。”
一文钱,其中的轮回和曲折,寓意不言自明,汤辙只知道他当时仰天大笑了许久,然后,他不打算将这一文钱交给蔺季雪了,因为,蔺季雪今生的孽做的已经够多了,他不能再添加她的负担了,桃花劫,何时才能到头,是不是三劫不过,她永远都逃不了这种冥冥注定了来考验她折磨她的孽缘?
“九少爷前些日子给了五爷书信,说他…”李晓梵见海之难得不在,挑了挑眉,特意卖了个关子。
“恩?”冉冰也很好奇,她只记得衡皇在掌柜大婚的时候,几乎出动了整个锦衣门,将九少爷牢牢的看在锦衣门的厢房,硬是过了大婚那日才放他离开,而蔺恪离开后,竟然出人意料的冰着一张脸,快马加鞭跑回了娘子寨!
“他在信中说,他已经和孙寨主成了亲…”李晓梵一脸的暧昧。
“啊?!”天下第一美男子入赘娘子寨?这实在是太滑稽了,蔺恪怎么也个出身官家的玉面公子,而那孙寨主皮肤黝黑性格泼辣无礼,他们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冉冰恍然大悟,秋海之和楼兰哪个不是这种脾性,蔺恪天生便是一个贱皮囊,乐意讨打挨骂。
“他还说了,他不在乎那一个孩儿,他要在娘子寨生个十个八个,保证个个都比掌柜要的那个要优秀!”李晓梵说到这里,终于难以自控的大笑了起来“你说他莽撞吧,在这件事上,他确实还是深谙大意的,没来闹掌柜,已是难得了…”
“不过九少爷还是孩子心性多一些,要不然,也不会说什么要和掌柜一较高下的话了,呵呵”冉冰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终于,该尘埃落定的,已经尘埃落定了,只盼着一切,都能有个好的结局,莫要有什么大的波折了,灵隐的预言总是搅得她心绪不安,她只能遵从庙祝说的那句话,戒贪知足…
清泉居里的晏夕拾,正站在案前的蔺季雪后面,一手握着她的手,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正依偎在一处,同用一只笔,不知在纸上写些什么,这时候的晏夕拾,又变成了那个有板有眼的一代宗师,完全没了昨天晚上喝醉后疯疯癫癫的摸样,张诗白本来在宴上对晏夕拾的才华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在一路将她抬回来的过程中,他就有些汗颜了,这个静湘侯夫人,两面性太强了,谁能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侯爷…”张诗白犹豫了下,不忍心打扰这么美好的时刻,在门口轻轻打了个招呼。
“怎么了?”蔺季雪心情颇好的抬起头,却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因为夕拾依然握着她的手聚精会神的写着些什么。
“…诗白不知道该不该和侯爷说,但是姜相爷叮嘱我,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张诗白用官袍擦着额头的汗,弱弱的开口。
“别卖关子,快讲…”蔺季雪一边看着白纸上的方中有圆,圆中有方的小篆,一边瞟着张诗白。
“今儿个陛下的贴身宫女傲寒跑来尚书台亲自传话给工部尚书,让他翻修天乾宫,更名为慈鸣宫,并赐给了楚安慈姑娘,以后那就是楚姑娘的地方了…”
蔺季雪的手明显僵了下,她淡淡开口“以后这些事就不要和我说了,陛下爱怎样怎样是她的事…”她可不想三心二意纠纠结结,弄得一身乌烟瘴气,经过昨晚冰火交融的惨痛教训,她真的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她明白,她离不开夕拾,她根本都不敢想象失去她的样子,所以,让那些不痛不痒的事情都离自己远一些,也离自己的妻子远一点,可好?
“姜相爷说,这次陛下是玩真的,现在宫里乱了套一般在疯传昭兰宫落红了…”张诗白脸色通红,显然不太好意思去说这个,蔺季雪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当真想将张诗白的嘴堵上,这个该死的姜钰,真是没事找事,哪次不是为了讨好自己让自己在醉易面前给他说好话?
“落红就落红么,又不能天天都落红”清雅如兰花般的嗓音,却总能说出令人哭笑不得的话,晏夕拾就是这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只见她头也不抬,补完了最后一笔,然后满意的松开蔺季雪的手,揉了揉蔺季雪的肩膀“夫君放心,这事情我一定办好,一会我就差林森,挑些五哥打造的上乘首饰和珠宝,已夫君的名义送到宫里去,也当是感怀陛下的圣恩,略表薄意,夫君你看怎样?”
“夫人真是周到…”蔺季雪心头微暖,笑着和张诗白道“诗白,你记住,以后和衡皇有关的,只要和我没关,就不要来吵我,听到了么?还有,你该和相爷说说,后宫的那群宫女,嘴杂的是不是该教训一下,正一正风气,省的她们的嘴到处惹事生非!”
“是…诗白明白”张诗白深深的吐了口气,重新抱好了怀中的公文,向田园居走了。
“嗯…夕拾的书法写的确实比我好多了…”待张诗白走后,蔺季雪看着纸上的四个字,发自肺腑的叹道。
“孩儿身上带的东西,当然重要,我能不好好写么…”晏夕拾眨了眨眼“澄儿一块,月儿一块,年儿一块,再拖人送到大理给鸿渊带一块,望他们自小便义结金兰,长大相亲相爱”
“你啊…如今真是贤惠的有些过了头”蔺季雪越来越觉得,她的夕拾太不简单了。
夕拾说,该给每个孩儿身上都配一块暖玉,玉可以辟邪驱鬼,修身养性,有利于他们的成长,吸收他们每个人身上的灵性,伴君一生。
“这四个字…钟灵毓秀,你打算把哪个字给月儿?”每当这个时候,蔺季雪看着夕拾时都会带着一种莫名的崇拜。
“这个,你来决定”晏夕拾认真的抚着蔺季雪的脸,挑了挑眉“或是,我们一人选一个,看看我们选的,是不是同一个”
“又神神叨叨!”蔺季雪沉吟了下,小心翼翼的开口“灵?”
夕拾静静的看了蔺季雪一会,然后大大的笑开,眉眼间满是温柔“我的雪儿最懂我了…”她抬起纤纤玉手,慢慢从她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手绢,将她放在了蔺季雪的手心。
“咦,这是什么?”蔺季雪打开那个手绢,只见那上面,绣了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鸳鸯,宛在水中央,虽然鸳鸯大了些,但是还是极有神韵的。
“绣给你的,留着吧,本来该昨晚中秋给你的,一不小心喝多了,希望我们能相守到老,只羡鸳鸯不羡仙…”她可不是故意在宫宴上犯困给蔺季雪丢人的,为了绣这个手绢,她没日没夜的闷在房里一针一线的绣着,绣不好便从头再来,不知道反反复复绣了多少次,才在中秋节前将它赶工好了,她只是习惯了不解释,不想解释罢了。
蔺季雪手中握着那个手绢,不由得有些眼眶酸涩“夕拾…”夕拾绝对不是擅长针线活的人,竟然能耐得住性子去做一件她毫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厌烦的事,可见她对自己,真的是情深似海…
“别哭别哭,我给你绣这个,不是为了让你哭的”夕拾立刻去擦蔺季雪的眼泪“你有哭的力气,不如对我好一点,我不喜欢你哭,很难看,听到没…”
蔺季雪的头点的像拨浪鼓一样,她小心翼翼的将手绢揣在怀里,然后将夕拾往身前拉了拉,夕拾嘴角微扬,意会了她想做什么,便轻轻斜坐在她的腿上,搂着她的脖子,缓缓将樱唇,献了上去…
墨汁的清雅香气中,两片唇瓣正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珍惜,舌尖的亲切纠缠,欲擒故纵,俏皮而可爱,待火气要点燃四周的纸张时,晏夕拾好不容易才分开两张脸的距离,她拍了拍蔺季雪心不甘情不愿的脸“乖,眼看着天色要晚了,我先把这纸卷给忙碌异常的五哥送去吧,这次他一定会好好做的”
蔺季雪舔舔带着丝丝蜜意的嘴唇,点点头。
夕拾拿起纸卷,迈着婀娜的步子,缓缓离开了清泉居,出了清泉居,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灵,那就用灵吧…她只是觉得澄儿更灵一些,而月儿,该是秀才对,罢了,反正她一向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雪儿那只雄纠纠气昂昂的老母鸡,呵呵…
不出几日的时间,以往天乾宫金光闪闪的牌匾便被人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换上了大气斐然的慈鸣宫三个字,而慈鸣宫的新主人此时正在横卧在偏殿优哉游哉的熏着香,要知道,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买通了侯府里的一个丫鬟,那丫鬟说了,静湘侯身上就是一股清幽的檀香之气,而且温润如玉,幽默而健谈,与夫人相濡以沫,恩爱异常…
她是尽量将自己包装的尽善尽美,这样衡皇才能越来越喜欢她,只不过自打那一夜,衡皇果真再也没碰过她,也不似以往那样单纯的当她是姐妹了…
那尊奢华精致的玉玲珑啊,见了一眼便想拥有玉玲珑,哼,她一定要抢回来,将它摆在慈鸣宫!楚安慈明白,静湘侯和她的那个夫人,两个人都是厉害的不得了的人物,若要是公然和她们两个为敌,一定是以卵击石,而最好的办法,便是离间她们,看她们自相残杀,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然后,一切就好办了,不是么…
让几个丫鬟闹得厉害一些,将那些流言传出去,来巩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这也是她一手操办的,如今哥哥也说了,最近府上上门来向他送殷勤,谄媚他的人多了太多,楚安慈微微扬起了嘴角,同时也皱了皱眉,若是衡皇哪天真的心血来潮驾到,她这个处子之身,岂不是漏了陷?看来她要立刻解决了才是…
“小束…”她唤着平日她身边那个丫头的名字,却半天不见回答。
“小束!”楚安慈脸色十分不悦,她睁眼,还是没有看到小束的身影,只见她旁边的听南打了个哆嗦,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姑娘…姑娘,小束姐出事了…”
“嗯?!”楚安慈眯起了凤眼,这个表情,倒是和蔺季雪如出一辙。
“启禀姑娘…午时刚过,傲寒姑姑便带了几个侍卫,将小束姐和几个宫女压出去就地正法了,理由,理由是乱传谣言,空穴来风,羞辱皇家威仪…”
“岂有此理,她一个小小的女官,我的人她连问都不问一句说正法就正法!”楚安慈勃然大怒,她以为本宫不知道她那点见不得人的事么,本来想放你一马,看来你是有些得寸进尺了!正好,那就开始吧,哈哈哈…
楚安慈敛下怒气,抬手,看了看手上玉质上乘玲珑剔透的玉镯“这琢子是静湘侯府里送来的,是么?”
听南急忙点着头,一点都不敢得罪这个后宫里唯一的女宠“是的…听说是天工手做的”
“看出来了,果然与众不同…”楚安慈伸了个懒腰“明天派人去把静湘侯夫人请进宫,就说本宫要亲自答谢她,注意,一定要在未时将她迎进宫,就是陛下午睡的时候,一刻也不要早,一刻也不要晚,听见没…”
“是…姑娘”听南虽然听的迷迷糊糊的,但是她明白,只要听话就够了,无非问那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尽量加快速度,因为更完这个文,我就要安心的和雅先生约会了,但是我信奉善始善终
吼吼吼,CP,话说的太明显多没意思嘛,大家看不出来么O(∩_∩)O,多明显啊!!虐啊虐啊虐,不虐怎么知道对不对真不真该不该值不值?我相信这一段路走过会让你们更爱她,仅此而已
PS:还有,可能要打算改笔名了,因为这笔名是当初我为了着急发文随便起的,现在看着,觉得我这种什么桃花都没有的人叫来者不拒实在是太脑残了。。。我要改名T T该成我麻麻心中淑女的样子T T
☆、一害朝寒
“她为什么要找你进宫…?”刚用过午膳,蔺季雪不情不愿的抱着怀中像猫一样赖在自己肩头晒太阳小憩的夕拾,一边不满的埋怨“就是你,还给她送什么贺礼,这下好了,她来和我抢你了,哼,不去,不去了!在家陪我!”
“你这话说的,我是静湘侯的人,去不去都代表了你啊…怎么都是要去的,要不然多不好”夕拾捏了捏蔺季雪两只格外翘的耳朵,这是对典型的招风耳,不过晏夕拾更认为这是桃花耳。
“去吧去吧…也不说一起请我,哼”蔺季雪翻了个白眼,随手拿了块糕点,扔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你可以去看看月儿…祝你见不到陛下,呵呵呵”
“哪有后宫的女人请侯爷去宫中喝酒的,我看你就算是贴了胡子也永远都记不住侯爷该是一个男子吧”晏夕拾轻轻摸了摸蔺季雪贴在嘴上的一抹浅浅的小胡子,坏笑着一扯,结果蔺季雪立刻捂着人中“哎呦!你轻一点哇,有胶的,痛死我了!”
“不许带了!”晏夕拾把那抹小胡子向风中一扔“难看死了,显得比我还老!”
“我是不想被那些人总说像一会要见你的那个楚姑娘而已”蔺季雪翻了个白眼,哼,不贴就不贴,贴的她着实难受的很,每次摘时都痛的龇牙咧嘴。
“好了,不和你吵了,我先进宫了,乖乖等我,不出意外晚膳前我就能回来”晏夕拾捧起蔺季雪的脸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吻,从她身上跳起来,整理了下云鬓和衣襟,带着婉儿和芙儿,在蔺季雪满含温柔的目光中,坐上了平日张诗白上朝的轿子,向皇宫进发。
蔺季雪怎么都没想到,晏夕拾头一次自己一个人进宫,便碰见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侯府一家人都在耐心等着夕拾回来用晚膳,却怎么等也没等到,反而等到了柳无声十分尴尬的飞身至此来传话…
当蔺季雪没命一般冲到午门,命人快速将她推到轩辕殿时,轩辕殿里的烛火就似白日一般通明,一干铁甲军表情十分严肃的站在大殿门口,蔺季雪深吸了一口气,转着嘎吱嘎吱的轴椅,移进了那个气氛仿佛十分压抑的地方,姜钰和吕书怀冰着一张脸,眉头紧皱,显然这件事还惊动了锦衣门的护法柳无声和柳无言,他们都十分惋惜的看着殿中,两个被五花大绑面色灰白的一男一女…而晏夕拾,正一脸冷傲的站在殿前,似乎不太高兴,不,是十分的不高兴…
蔺季雪咬着牙,知道这个情况,真心不怎么好办…请问自古侍卫和宫女通奸,该当何罪?而犯这个滔天大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铁甲军的统领陆朝和叶青鸾的心腹,贴身侍女傲寒,并且被光天化日之下抓了个正着!这种行为已是大伤体统,而且将后宫的风气弄的一塌糊涂,论罪,当死…
整个殿中的人,属叶青鸾的脸色最不好,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贴身侍女身上本就够让她够难堪的了,但是最重要的是她怎么可能舍得处罚傲寒?她刚才和殿下一脸冰霜的晏夕拾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吵了一架,刚巧不巧,这个在未时人人大多在午睡的时候进宫,在侍女的引领下,路过天香园去慈鸣宫路上的一片树丛里,撞破陆朝和傲寒私情的人,就是晏夕拾,而且她撞破后,又在殿上和自己态度十分强硬的求情让自己成全并放了他们,她是一点法纪和礼义廉耻都不懂么?她不知道就是她害了他们么?
“陛下…虽然这种行为有伤大雅,但是陆统领战功无数,傲寒又忠心耿耿的辅佐了您多难,念在他们是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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