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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谣(gl)-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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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虽然这种行为有伤大雅,但是陆统领战功无数,傲寒又忠心耿耿的辅佐了您多难,念在他们是初犯,又功大于过,请从轻发落吧…”蔺季雪清了清嗓子,恭敬的开口。
姜钰皱着眉头,对于他这种严苛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建议叶青鸾这样做的,若是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对待后宫的规律和法纪,成何体统?这对于衡皇的统治大为不利,人人都会变得松散而随意,有法不依,国便不国,而且所有人都会觉得衡皇是在偏袒傲寒。
“侯爷莫要感情用事…”姜钰上前一步“大衡天下,一视同仁,有了过失怎可不按法论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千万不可轻视啊陛下…”
姜钰身为左相,为国尽忠职守,他说的话,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叶青鸾重重的叹了口气,顿时感觉头痛欲裂,此时,她多想只是一个大小姐,丫鬟犯了错打几下骂几句就行了,可是她是一个君王,君王必须要做些该做的事情…
吕书怀显然也和姜钰是一个立场,他也上期一步“请陛下三思…”
“臣妾有话要说…”晏夕拾紧紧捏着两边的衣襟,脸色已经冰到了极点。
叶青鸾已经够烦的了,她不想再听到任何晏夕拾说的鬼话“静湘侯夫人,请你给朕安静些好么!”
“臣妾只是不懂为什么两情相悦要被活活拆散,有多少人生都没那个勇气和爱的人好好在一起,而陛下却要把勇敢相爱的两个人活活逼死,他们哪里错了么,他们只是一个侍卫统领一个是宫女而已,依臣妾只见,错的不是他们,而是法吧!”
晏夕拾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上方一脸阴暗的叶青鸾,似乎在用眼神告诉她,我以往是怎么教你的,我有教你做这样无情无义的事么?!
“夕拾!”蔺季雪用眼神提醒她莫要随意说话,这不是什么小小的公堂,她现在在指责的人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啊!夕拾根本不懂朝廷更不懂后宫,有些法能存在并且长传下去,在于有它的道理,若是没有严明的法纪,岂不是所有的宫女都可以和侍卫有染,都去擅离职守,一片□的气息么?
“陛下…”蔺季雪额头冒出了些许冷汗,她当真是怕夕拾再冲动说什么“陛下…贱内涉世未深性情冲动,望陛下莫要怪罪,至于这两个人…微臣同意左相的话,严加惩处,以正超纲…”
晏夕拾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蔺季雪“你怎么了你!”
“夕拾你听话!”蔺季雪眼神十分严厉,惨白着脸,狠狠的吼了她一句,这么多人都在,她实在是没办法不这样去吼她,正是因为在意她,不想她被人诟病和指指点点,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便是如此。
“夫人,傲寒感激不尽,夫人无须再为奴婢求情了…”傲寒偏头,示意晏夕拾无须再为她说些什么,她眼眸中闪着水光,静静的朝上面咬着牙快要将龙椅上的明黄色软垫撕裂了的叶青鸾,磕了三个响头“陛下无须为难,傲寒知法犯法,行为不端,理应受罚,只是今后,傲寒不能再伺候陛下了,陛下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请陛下降罪吧…”
陆朝听了此言,也在地上挣扎着向前“陛下…我二人别无所求,只求能死在一起,请陛下成全!”
“请陛下降罪”“请陛下降罪”先是姜钰和吕书怀伏地请令,后世一排排的铁甲军都随着他们跪倒,请求衡皇下令,昔日和陆朝并肩作战的贺荪也站在殿外,忍着眼中的热泪,看着二人的背影,不得不也跪在了地上,蔺季雪仰着苍白的脸,看了一眼毫无悔意,只是和陆朝一起将头伏在地上的傲寒,心下也是酸楚不堪,为何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显然,鸾儿要比自己要难受的多,一个是为她开国护宫的功臣,一个是从小在她身边伺候她长大对她忠心耿耿的侍女…唉,这就是当皇帝的代价么…
晏夕拾的拳头都快捏碎了,他们这都是怎么了,集体请命杀人么?!她乞求的看着青鸾,希望她能给自己一点别的希望,而当她看到青鸾极力忍耐的血红双眸时,她知道,一切都没有回转的可能了。
“传旨…将二人即刻推出午门,斩首示众,然后,一块安葬…”叶青鸾眼神空洞骇人,她尽量睁大自己的双眸,控制住眼中的泪水,她说的每个字都在抖,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她起身,跌跌撞撞的向后殿走,可是已然,身边已经没有扶她的人了,蔺季雪拧着眉头看了看她这个让人十分揪心的背影,却见着此时轩辕殿侧门那里出现了一抹白色的倩影,朝叶青鸾狂奔而来,然后立刻扶住了几近快要跌倒的她。
蔺季雪没好气的瞪了那抹倩影一眼,若不是她今天叫夕拾进宫,会发生这么大的事么?!都怪这个什么什么楚安慈!这下好了,夕拾一定连饭都没吃,就一直被这样晾在轩辕殿!蔺季雪咬牙转过轴椅,却看到晏夕拾直直的望着远处傲寒和陆朝被拖出去的身影,她回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蔺季雪,声音不卑不亢“侯爷真是秉公执法,臣妾真是佩服!”
姜钰和吕书怀相视一眼,摇了摇头,悄悄退出了这里,这静湘侯夫人撞上这样的事,也够倒霉的了,陛下一定恨死她害了自己的宫女,而且静湘侯也是里外不是人,帮谁都不行…
“夕拾!”蔺季雪叫住快步走出轩辕殿的晏夕拾“你去哪?!”
“我去看斩首!我还没见过这样大家都认为理所当然的去杀人的场面呢!!”晏夕拾并不回头,语气极为冰冷。
“你等等我,我陪你去!”蔺季雪迅速转到了轩辕殿那,而她的轴椅却撞到了门槛上,她显然十分的着急“夕拾,夕拾!!”
晏夕拾走了几步,终于停下了脚步,她回头,定定的看着一脸着急和担忧的蔺季雪,走回来,帮她把轴椅抬了出来,并亲自推着她前行“走…我不是逼你看,他们的死你也有一份,所以你必须看,就当是减轻罪孽”
蔺季雪瞬间松了口气,转头看着面色凄然的夕拾“只要你别生我气,你让我怎样都行…”
“我哪敢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但是我就是不明白…”夕拾终于忍不住,眼中的泪哗一下落了下来“其实是我害了他们,是不是…”
是的,她心里清清楚楚,但不是她刻意要撞破的,若不是看见了一只小猫浑身是血的倒在草丛里,她也根本不会往那边走,而且她看见以后,本想替他们遮掩,显然这是宫中大忌,她身边的宫女似乎很震惊于此事,立刻尖叫着引来了层层侍卫将他们包围,而自己,并没有想到这件事,会罪该至死…到了能为他们说几句话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们已经走到了午门,而守在那里的侩子手,仿佛一幅已经很久没杀人的摸样,摩拳擦掌,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贺荪和一干排列整齐的铁甲军将士含着热泪,摘下了头上的盔甲,单腿跪地,目送陆朝,陆朝深深的望着一行昔日的手下和同僚,感激的点了点头,傲寒远远看着晏夕拾推着蔺季雪走了过来,她带着惨淡的微笑,朝她们磕了一个响头“多谢侯爷和夫人来送奴婢上路,奴婢死前,有件事,想托付给侯爷,不知侯爷可否上前几步…”
晏夕拾松开手,示意蔺季雪上前,蔺季雪转着轴椅,转到傲寒身边,忍住心酸,轻轻俯下身子,傲寒趴在蔺季雪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只见蔺季雪听后,紧紧的用双手抱着头,样子十分颓丧烦躁,她缓缓转了回来,晏夕拾在蔺季雪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伤情和悔意…
手起刀落,啪嗒啪嗒两声落地的声音,晏夕拾的心停了一拍,在那一瞬间她想起了那夜曾经的杀戮,犯下的血债,十万生灵,转眼间灰飞烟灭,化作尘埃…她毫不犹豫的一把遮住蔺季雪的双眼,却让自己将那血淋淋的场景尽收眼底,看着怀中人拼命的想拿开她的双手,陪她一同承受这一刻的血腥时,晏夕拾颤抖着开口“雪儿,你没杀过那么多无辜的人,你无须承担,我是想让自己明白,老天爷对我,其实还不够狠而已…我能有今天,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有太多比我更不幸的人,还好至少他们还能死在一起”
而她,却曾经孤独的死,毫无希望的死,万劫不复的死…
“夕拾!!”蔺季雪已然泣不成声“你别说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她想起了刚才傲寒那句幽幽的话,当她想全身而退时,一个生命在逝去前曾嘱托她“八小姐,傲寒死而无憾,但傲寒放心不下陛下,更信不过楚姑娘,傲寒唯独请求八小姐能照顾好她…”
这句话,虽然至情至性,感人至深,却也有些让蔺季雪脊背发凉,如履薄冰…她现在,有何本事能保护好那个只手遮天的女皇呢,她是一直在被她保护啊……
楚安慈将失魂落魄的叶青鸾一路搀扶回了慈鸣宫,她看得出来,叶青鸾的精神十分不济,而且脸色青白,亲手下令杀了自小伴自己长大伺候自己衣食住行的侍女,确实是有些太残忍了…楚安慈看着叶青鸾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丝愧疚,但是她明白,若是不使些手段,这个精明能干的衡皇不会变的这么柔弱,这么听她的话,这不,如今,她正浑身发抖的躺在自己怀中静静的流着泪呢…
寝殿的宫女正燃着浓浓的香料,一片香薰缭绕里,楚安慈轻抚着青鸾瘦骨嶙峋的背,指尖一遍遍的穿过她如瀑的长发,试图给予她安心和温暖…叶青鸾眼神空洞的伏在楚安慈腿上,幽幽开口“安慈,朕是不是个暴君,很没有人性…”
“陛下是明君,才会凡事以大局为重,安慈相信,傲寒会明白陛下的苦心的…”
“傲寒…”叶青鸾瘪起嘴,眼中的泪又滚滚流下“再也没有傲寒了…朕又少了一个亲人…”
“如若陛下允许,安慈愿意当陛下的亲人…”楚安慈放下如瀑长发,拉上床帏,俯下身子,轻轻将青鸾拥在怀里,用脸颊贴着她的脸,柔声开口“傲寒能给陛下的,安慈都会试着替陛下做好…”
叶青鸾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她伸手,抚着旁边细腻光滑的脸颊,然后一个翻身,将与蔺季雪有九分相像的楚安慈压在身下,声音颤抖的有些失真“你看好了,朕是六亲不认的,朕曾经谋权篡位,逼死妹妹还让先帝郁郁而终,如今又杀了伴朕二十余载的侍女,你当真一点都不怕,哪一天你惹了朕,朕就一刀杀了你么”
楚安慈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上方的绝世水眸“不求无怨,但求无悔…”
“哈哈哈哈,哈哈哈”叶青鸾整个人瘫倒在楚安慈的颈窝,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找寻一个安心的港湾,她苦笑着“朕以往也是这么固执,甚至比你还要固执,所以至今朕还是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深宫里…”
“那陛下要开心才是,因为有人愿意和你一起固执孤独的活在深宫了…希望安慈能让陛下感觉到,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的温情,安慈便知足了”
“呵呵,安慈,朕真要谢谢你这个时候能在朕身边…朕这些日子把你一个人扔在这,是朕不好,以后朕会常来看你的”叶青鸾抚了抚安慈光洁的锁骨,心下在挣扎,要不要…
这个时候,她当真需要一些强烈的刺激来冲击自己忘却刚才的伤痛,她是一个孤独又悲楚的帝王,这是她的需要,仅此而已…而她最想要的那份安慰,却永远来自那抹纤瘦空灵的影子,否则,她怎会让这样长相的女子陪在自己身边,拥着自己呢?
叶青鸾悄然叹了口气,她的手指缓缓攀上楚安慈的脸颊,描着她那双凤眼,淡淡开口“今夜,你来服侍朕吧…朕累了…没力气了”
楚安慈意外的挑了挑眉,她可是万万都没想到,她竟然可以碰衡皇?!!叶青鸾这样美丽的女子,今夜竟然是属于她的?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轻声命帷帐外的侍女熄烛退下。
一片黑暗中,青鸾的眼中噙着泪,她的双手抓住床榻上的被褥,她感觉到了熟悉的香气中一股陌生的温柔和陌生的吻,随着一根手指缓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青鸾皱起了柳眉,她已是久久没有做这样的事,她早都忘了该去如何承受,更忘了以往那份带着痛楚的欢愉,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出声,她发觉了这种陌生的快感,真的可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让她忘却那股窒息般的心碎…
可以的,做得到…不是做不到,谁说帝王做不到遗忘,帝王最擅长的,便是遗忘…
虽然前一夜发生了其不愉快的事,但是早朝该上还是要上,而叶青鸾自然是十分的疲惫,她揉着太阳穴,决定下了朝便回去补眠,这安慈真是让人不可小觑,竟能将自己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扫了眼殿下那个一如既往低着头,谦恭和善的身影,叶青鸾看得出,显然昨夜,这个静湘侯也没睡好,也许她真该好好教训一下她那个嚣张的快忘了自己是谁的夫人,虽然这件事不能全怪晏夕拾,但是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御前失礼,实在是有些不知深浅了…这不是昙花谷,这里要守规矩,有什么话她师徒二人大可以关上门私底下说,她为什么要在轩辕殿当众给自己难堪?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张公公捏着嗓子,年如一日般的喊着。
“微臣有事,启奏陛下…”静湘侯林雪转椅出列,恭敬的低头抱着拳。
“讲”叶青鸾淡淡的开口,想听听这个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欠了她的人,要说些什么。
“臣为陛下选好了一名十分适合陛下的贴身宫女,希望陛下能恩准她入宫”蔺季雪抬头,目光十分温柔的看着上面的凤袍女子,显然,她还是很担心青鸾的,她知道这个打击对她应该不小,所以蔺季雪不能就这样当做不知道…
“哦?”叶青鸾破天荒的笑出来“难得林爱卿这么孝敬朕,你说来听听,这个十分适合朕的贴身宫女是谁?”
“回陛下,是微臣身边的一位女护卫,手脚麻利,人也机灵,还能时时刻刻保护陛下于危难之中,姓冷,名醉易”蔺季雪定定的望着叶青鸾的眼神,她昨晚翻来覆去考虑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才鼓足勇气去找醉易,醉易是蔺季雪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委屈了醉易,谁知醉易只是静静的望了她一会,便二话没说的应了蔺季雪,愿意来宫中保护青鸾,这倒蔺季雪有些意外,难道她是十分讨厌姜钰不时的骚扰而不惜入宫当宫女?
这句话显然让蔺季雪对面的姜钰大惊失色瞠目结舌,他愣在了原地,紧张的观察着叶青鸾的反应,他不禁要捶胸顿足的仰天长啸了,难道自己是天生光棍的命么?喜欢的人不是女皇就是宫女?!
“准了”叶青鸾回望蔺季雪的目光,也是想也没想,便应了,她愿意分出她最在意的护卫知己来保护自己伺候自己,可见她还是有心的,她也算是没有白对蔺季雪好…
“谢陛下恩典…”蔺季雪带着微笑,回到了原位,然后她意料之中看到了姜钰一脸颓败…蔺季雪只能无奈了叹了口气,这一切,也是她的无奈之举罢了…
“什么?静湘侯亲自给陛下挑了侍女,陛下已经准了?!”楚安慈气急败坏的问着身前被她收买的小太监。
“是的,姑娘…陛下想也没想就准了…”小太监弱弱的看着楚安慈,生怕说错了话。
“知道了,你下去吧!”楚安慈摆了摆手,起身坐在铜镜前,歪头梳着长发,然后,她看着镜中肤色白皙紧致的自己,弯起了嘴角,冷声吩咐着身旁的侍女“给本宫好好梳妆打扮一下,本宫今天要亲自去静湘侯府走走,若是陛下问起,就说本宫去侯爷那里了,一来替陛下谢过侯爷的苦心,二来谢一谢上次没能谢成的林夫人,听到没有”
“是,姑娘…”
叶青鸾准许她可以随时出宫去和兄长团圆,所以出宫对于楚安慈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她留的这句话,显然这发挥了十分恰到好处的作用,因为叶青鸾刚下了早朝,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摆驾了慈鸣宫,她只是想在这个充满了她喜欢闻的味道的地方入睡而已,谁知侍女们却告诉她楚安慈出宫去答谢静湘侯了,叶青鸾挑了挑眉毛,感慨这个丫头深谙大意的同时,也有些担心蔺季雪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偏见…
蔺季雪那个小心眼,从来就没给过楚安慈好脸色看,单是自己凭她的了解,她就知道蔺季雪那个傲慢的家伙对于安慈的态度一定是非常不屑的,叶青鸾一边想,一边弯起了嘴角,一个人卧在正殿的软榻上,闻着浓浓的檀香味,进入了梦乡…
当上乘的鸾轿停在静湘侯府门前时,已是午时,楚安慈仍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简单干净的同时,她脸上的妆容精致,不失贵气,抬头看了看这座器宇轩昂的静湘侯府,一时间,楚安慈又觉得有些心底发酸,这么大气,位置这么好的一处宅院,就这样轻易赐给了静湘侯,可见这个林雪在衡皇的眼里,真的不是一般的重要啊…
她身边随行的几个小宫女,立刻去敲门传话,楚安慈在原地候着,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再看看那尊旷世的至宝玉玲珑了,她更想知道,这侯府里的人看见和他们侯爷长着如出一辙的一张脸时,是什么反应,她买通了其中一个侍女,已经听说了一些侯府中的秘密,而如今,她是亲身来刺探敌情,然后她便会采取办法,逐一击破的…
人的妒意,看似那么的简单自然,却可以轻易的摧毁所有,为了别人有的而自己没有的,可以不顾道义,不顾德行,更不顾什么天理的任性妄为…人的本性中,妒,是任何人都难以逃脱的缺点之一,而这个缺点放在女人身上,尤为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觉得什么都有余地,她只是越来越像皇帝而已;做一些皇帝该做的事,蔺季雪也是一个为保妻避事什么都能说的墙头草奸商而已,只有晏夕拾最清醒,却又不谙世事。
而且什么掉包犯人找人替死的事,太狗血了。。。
自古侍卫宫女私通都是该被剥皮抽筋,罪诛九族的,何况被抓个现行?他们大多被就地斩杀,根本活不过亥时!一个皇帝若是连这点魄力和果决都没有,何以为帝,何以服众人,面对当事人请罪重臣要求降罪的时候,舍小为大,忍痛割爱,以树正风,是多么正常的事,何以为虐而虐?
我还是那句话,她只是越来越像皇帝而已,有妃子,做该做的事,利用权利享受该享受的,达到自己想要的,无论是释放还是排遣,都不一定要再把自己往死路里逼,难道不是么,偏要强迫一个皇帝去做古代版的小三么,太荒谬了!
☆、二间枫白
当上乘的鸾轿停在静湘侯府门前时,已是午时,楚安慈仍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简单干净的同时,她脸上的妆容精致,不失贵气,抬头看了看这座器宇轩昂的静湘侯府,一时间,楚安慈又觉得有些心底发酸,这么大气,位置这么好的一处宅院,就这样轻易赐给了静湘侯,可见这个林雪在衡皇的眼里,真的不是一般的重要啊…
她身边随行的几个小宫女,立刻去敲门传话,楚安慈在原地候着,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再看看那尊旷世的至宝玉玲珑了,她更想知道,这侯府里的人看见和他们侯爷长着如出一辙的一张脸时,是什么反应,她买通了其中一个侍女,已经听说了一些侯府中的秘密,而如今,她是亲身来刺探敌情,然后她便会采取办法,逐一击破的…
人的妒意,看似那么的简单自然,却可以轻易的摧毁所有,为了别人有的而自己没有的,可以不顾道义,不顾德行,更不顾什么天理的任性妄为…人的本性中,妒,是任何人都难以逃脱的缺点之一,而这个缺点放在女人身上,尤为可怕…
蔺季雪对于这个不速之客的降临十分的不爽,但是她还不能公然把人家晾在大门外,只好带着一副僵的不能再僵的笑亲自到门口去迎接这个光临侯府的楚姑娘了,推她出来的冉冰在看到浅笑着的楚安慈的一瞬间,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这是怎个情况?这就是那个鸾儿宠幸的女子,不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紫衣翩然,温婉贤淑,书香浓郁,气质典雅…这该是那侍女口中所说的武功上乘知书达理的冉冰了,楚安慈看着冉冰那纠结的表情,笑意越发的明显了,她上前几步,婀娜多姿的向蔺季雪施了一个礼“小女子不请自来,还望侯爷海涵”
“楚姑娘说的哪里话,楚姑娘能驾临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有失远迎,姑娘里面请”蔺季雪挑着长眉,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楚安慈点点头,带着一行随从,缓缓的走进了侯府,一路由蔺季雪的介绍与指引,她走遍了这着实不小的静湘侯府,断涧残壑顺势引泉莳花、建廊凿地朱槛遥映粉墙,她审视着这侯府中的精巧布局,不得不对这鬼斧神工叹为观止,金鲤塘边,一个红衣的女子抱着手中啼哭的婴儿,正在来回不停的踱步“别哭了!别哭了哟!你是想作死哟!”
“别哭了!除了哭哭哭,就是拉拉拉,我是做了什么孽哟!
红衣似火,眉眼诱人,霸道泼辣,言语犀利,这该就是那个与冉冰相依为命,共同侍奉静湘侯的秋姑娘了吧,有人说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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