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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墨舞金凤by赋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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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掐进肉里,疼痛穿越时间,从三千年前传来,撕裂她的心,“墨不可能做这种事……”
“凤曦和伤蓝至深,墨向凤曦雨报仇有什么不对?凤霜凛,少在那里自以为是!”阿斯蒙蒂斯轻蔑地说。
“那也不可能……”凤霜凛一步一步走过来,站到阿斯蒙蒂斯的面前,看着那坐着的英俊男子,“阿斯蒙蒂斯,我和墨一起长大,她是什么样的家伙我再清楚不过,她绝不会做这种事!”
“清楚?哈!”阿斯蒙蒂斯大声笑起来,嘲笑着凤霜凛,“凤霜凛,墨的事情你不知道的多了……”
“那又怎么样!?”凤霜凛大声质问,“我信她,这就够了!”
“而你……”长剑凭空出现,直接架在了阿斯蒙蒂斯的脖子上,“阿斯蒙蒂斯,你也不是那种会听话的家伙,不是么?”
剑拔弩张,凤霜凛的长剑上,炽热的火焰燃烧着,从剑尖一直燃烧到她的身上,连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阿斯蒙蒂斯却是低着头,直接无视脖子边上的威胁。
“哼……”一声冷哼,“琪雅说冥太复杂,所以喜欢头脑简单的家伙……还真对!”
爱人和好友的名字成了一块石头,直接砸进了凤霜凛的心,荡起一层层浪,“你什么意思……?”
“说你傻咯……”阿斯蒙蒂斯抬起头,嘴角旁的皮肤微微皱起,轻蔑却好像少了敌意,“你以为你了解墨多少?她叫你‘阿姨’,但心机哪里是你可以比的”
凤霜凛蹙眉。
他站起来,看不出剑锋的剑在他的脖子上缓慢地划出一道红痕,一滴鲜艳的血滴顺着剑流下,“没错,我没有告诉墨这次的事……”
“果然……”
“但你觉得以她的能力,她会不知道?”阿斯蒙蒂斯毫不畏惧地看着凤霜凛,“身为空间能力者,闭眼可知天下事……说到底,她还是默许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墨躺回自己的贵妃榻上,曼妙的身姿一点也没有受秋奕的怒火影响,心里却泛上一阵阵的疼,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条斯理地刺入她的心脏,然后慢慢划开……
最后一点点侥幸,被击碎了。
但她还是笑,“我做什么了?”
“墨!”星眸中闪着的火,被她这句激到极致,心疼转成愤怒,“那是我的阿姨!她与你有何仇怨!你要这样对她?!”
“那是你的阿姨……”墨笑着,如往常一样笑着,可在秋奕看来,那太过绝情;而墨知道,这笑容里,多了自己的无力……
无力解释。
无力去拼凑伤了的心。
“所以呢?”
不可置信、不愿相信,可联系墨与那个男人的对话、墨平日对她阿姨的冷漠、墨现在的态度……
不屑、轻蔑,冷漠、绝情。
在墨一贯的语气里,秋奕听出了这些。
为何她现在才发现,墨是这样无情?
她不得不相信……
“墨……”声音卡在喉咙里,脆弱和怒火交替,她几乎要站不稳,“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样的问题,问得悲哀、问得心痛,问得让墨几乎想大喊。
可她喊不出来。
所有的力气都已经用尽了,伤尽了。
“奕儿……”无力感充斥着全身,她本就不是喜争辩的人,“那你想怎么样呢?”
间接承认。
秋奕突然觉得天空中有一道惊雷,但很可惜,此时万里晴阳。
“怎么样……”
她想怎么样?
她能怎么样?
为什么是墨?
她最爱的人,伤害她最亲的人?
“墨……”秋奕冷笑,“你要我怎样?”杀了你!?你是我最爱的人啊!
“我随你……”墨无力地笑着,接下来的,她不想管了。
可是,秋奕看不出她的无力,她的轻声,在她眼里成了无所谓的表现。
无所谓,因为她吃定她舍不得伤她?
怒火又生,她冲动地上前,钳制墨的肩膀。若是平时,或许她会惊异于墨的削瘦,但此时她只能记住自己阿姨狼狈的样子。
“墨,你记住,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墨平静的看着恋人的怒颜,微笑变得更加妖冶绝伦,似是难得一见的昙花,“恩……”她惊讶于自己的平静,微笑没有任何颤抖,“我记住了……”
心中的苦涩上到喉头,胸口反倒有窒息的感觉,她突然想哭,却发现自己没有眼泪。
这般无情……
秋奕被堵得无话可说,也失望于墨的毫无人性。
“墨……我真的没想到……”手里的劲道不自觉地加大,表情变得狰狞,秋奕的心痛得无法言语,“你会是这样的人……”
“呵呵……”墨突然笑起来,“我不是人啊……”
“啪!”
墨歪过脸,却笑得更开,咧开的嘴角在秋奕开来,勾起的不仅是轻蔑,更是一种毫无人性的漠然。
“墨,我真的……”
失望……还是恨?
秋奕夺门而出的一刹那,墨笑出了声。
很多年前,凤霜凛也是这样,质问她的娘亲,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她现在,就像她的娘亲一样,身受重伤,面对爱人的质疑,然后被孤独地留下。
不同的是,她娘还有力气解释。
她却已经无力挣扎。
左手似乎已经在滴血。
她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她置身于黑暗,黑暗包围着她,簇拥着她,意图给她的身体以寒冷,却未尝如愿。
她蜷缩于黑暗,黑暗拥抱着她,亲吻着她,企图将她的身体禁锢,效果斐然。
她无法动弹,只有一双翠绿的眸子,有似水的光芒,晶莹流转于其中,却未见神采。
“凛儿……”
她的眸子微转,依旧无神。
“听我解释,那不是我干的!”
解释?
她木然地望着前方,那里有声音,还有一点点光影。
“不是你?不是你还会有谁?我亲眼看见的!”
声音一点点清晰,那一点点光影转换成一副画面。
青衣、青发、青眸,就连血液也是玄青的。
卑微地求着的,是她的娘亲,帝族族长,冥。
她的眼睛一点一点聚焦。
被求着的,是少时的凤霜凛,年轻气盛,盛气凌人。
她的眼睛终于有神起来,死死盯着那副画面。
“冥……”凤霜凛红着的眼眶里满是失望,“那是整整一个种族!他们与你有何仇怨?为什么要灭了他们!?”
冥喘着粗气,脸上的殇纹随着她的表情起伏,那是不规则的形状,看不出什么规律来,就像冥这个人一样。她摇头,身上的伤很重,突出重围本就花了很多魔力,第一时间到凛这里来又是一大消耗,所以现在维持殇纹已经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但令她惊慌的事并不是这个,而是眼前恋人的质问。
“凛儿,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冥拉住凤霜凛的手,却被无情地甩开。
“相信?你叫我怎么相信,那是我亲眼看见的!”
“凛儿……”被甩开的手撑到身后的柱子上,勉强支撑住快要倒下的身体,冥的意识因为魔力的过度消耗已经有点不清晰起来,“那些家伙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凤霜凛指着冥,“他们身上所有的伤,都是你造成的!而且……”她拿出一块玄青的水晶方牌,上面有一个血红的“凛”字,“这是你掉在那里的……”
“不是的……”冥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不停地甩着头想保持清醒,“那是龙族做的,他们想以此为借口,灭我帝族……”
“冥!”凤霜凛失望透顶,伤心透顶,“你还编!我亲眼看见你杀了白虎族族长!”
“我没有……”喘息越来越重,冥伸手,却再次被打开。
“冥,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墨……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她猛然睁开眼睛。
“啊……你醒啦……”
入目的是一双玄青色的眸子、一只青色翩然的蝶和一张酷似梦中之人的脸。
蝶。
“你终于醒啦?”
侧头,是那个金发碧眸的俊帅男子。
阿斯蒙迪斯。
墨仰视着他,绿眸向着他。
这里是哪里?我睡了多久?
“这里是蝶儿的空间……”阿斯蒙迪斯倚在背后的竹墙上,“你只睡了一天,还得多亏了蝶儿及时出现,不然我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和你同源的力量……”
“至于大餐……蝶儿替你还我了,味道还不错……”
“是么……”墨无力得笑笑,蝶会意地帮她撑起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你的伤太重了……”怀里的人看似健康,实际与病入膏肓的病人无二,蝶儿紧紧的皱起的眉头。
“就是说……”就连阿斯蒙迪斯在初见时也惊讶了,“什么人能把你伤到这种地步?”
“龙景泉”墨一如既往地微笑,然后蹭动身子,在蝶儿怀里找个好位置。
“他?”
“什么时候的事?”
又是两个不一样的问题同时抛来,墨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样子。
“我去清远的时候,打了一场。”
“为什么我不知道?”蝶儿惊呼,她当初用时空能力探查过此事,却只是看到墨屠城,而毫无龙景泉的身影啊!
墨瞥过一眼,笑道,“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我若设卡,你又怎么会知道?”
蝶儿面色一红,再问,“那为什么残景和玡都不知道?”
“残景的幻术一半是我教的,玡几
乎就是我养大的,骗过她们有什么难的……”墨调皮地笑道。
“可你不是跟玡说,这是体技练习么?”虽然所有人都觉得是为秋奕扫除障碍……
“想骗敌人,就要先骗过自己人……”墨发笑。
“为什么不让她们知道?”阿斯蒙迪斯在旁发问。
“让她们知道做什么?做我的累赘么?然后三人都死在那儿?”墨抛去鄙夷的一眼。
“那干脆不要带她们啊……”
“不带龙景泉怎么相信我是来屠城的?”
“为什么要让他相信?”
“不相信他怎么会出现呢?”
“他不是来抓你的么?”蝶儿向来是个爱发问的宝宝。
“不是啊……”
“那他来干什么?”
“不告诉你……”墨笑的一脸纯真。
“你去是为了找龙景泉?就这样自己送上门去?”阿斯蒙迪斯冷哼。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去探探敌人虚实,也好有个底数。”
“龙景泉出现了,会放你生路?”阿斯蒙迪斯又问。
“他能伤我,却擒不住我也杀不了我,为何不放?”墨胸有成竹。
“那那些民众……”蝶儿问。
“打架的时候没注意就死得差不多了……”墨耸肩。
蝶儿顿时宽慰。
“哼”阿斯蒙迪斯又是冷哼,“你既然借口屠城,那就算没死于你与龙族的斗争,之后也会被你杀掉吧。”
心一紧,蝶儿转头看着怀里的墨,想来也的确如此……
“就算我不杀他们,龙景泉也会把他们杀掉的。”
“为什么?”蝶儿不解。
“屠清远,嫁祸凤族,就像他们当初用的手段一样。”阿斯蒙迪斯盘腿坐下来,心想那白狐狸皮真是舒服。
“对,”墨也往下蹭,从蝶的怀中离开,最终侧躺在狐狸毯上,以蝶儿的腿为枕,面对着那一池红莲,“无非是谁快而已。本来这就是一场会影响战争走向的架,让那帮子墙头草赶紧找一方依附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舆论导向。”
“那你上次跟我讲的救人什么的……”蝶儿实在没想到其间有这么多复杂曲折,挫败感油然而生。
“那个啊……”墨笑得像狐狸一样,而蝶儿就是那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兔子都快要哭出来了,狐狸还是不停嘴,继续给她一个重重的打击,“我临时想出来的……”
蝶儿想哭,“那为什么那时不跟我说实话?”为了那个问题她纠结了近一个月……
“说实话?”墨狐疑地看她一眼,又突然笑靥如花,指尖滑过蝶儿侧脸,“这么好的机会,不玩玩你,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蝶撇嘴,又是好玩……自己根本就是被这人当成玩具了!
“凤族那些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对她?……个个没良心……你们东方的话怎么说来着……”
“狼心狗肺……”蝶儿闷声道。
“对!”阿斯蒙迪斯一脸鄙夷,“就是狼心狗肺!你们为她们做了多少事情,到头来换了什么……?”
“叔叔,”墨又涌上一阵无力感来,只觉得疲倦,面上的笑容却是愈发地妖媚,“你这次这样做,就是为了证明她们狼心狗肺么?”
“对啊……”阿斯蒙迪斯挑眉,“你不是也同意试探那只小凤凰么?不然怎么不来阻止我?”
墨无话可言,只得在心中暗自一叹,又微笑起来。
“她身体都变成这样了……”蝶儿咬了唇,“怎么可能有多余魔力来探知你的行动?”
“是这样么?”阿斯蒙迪斯不信,“那她怎么一点解释都没有?就算是事后才知道,你用蓝的能力也可以知道我除了扒了凤曦雨的衣服,扔了颗‘幻石’造成幻象,然后用了‘神之枷锁’让她不能动弹,再说了些往事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做……不告诉她们,也就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吧。说到头来,你还是同意这样试探的吧?你不是也不信任她么?”
“解释有什么用?”墨呵呵一笑,语气轻松,但心里的苦涩骗不了人,眼睛竟也有几分干涩起来,“她不信任我,解释又有什么用?”
阿斯蒙迪斯挑眉,对墨的话表示轻蔑。
墨摇头,只觉得累。
转身,是蝶儿辛苦种成的红莲。
娇弱,柔媚。
弹指射出一支墨箭,揽下一串红花。
“对她,我不必试探……”我已经太了解她。
“我只是……”
从飞回的墨色箭矢上摘下一朵,放在鼻间清嗅,墨笑着,令红莲失色、劲竹哀伤。
“希望上天给我一个侥幸。”
“侥幸让她不怀疑我。”
“可那种情况下,你们这样误导她……”蝶儿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说,“不怀疑你,那不是傻子么……而且你只要解释一下……”
“当她开始怀疑我的时候……”墨没有转回来,只是坐在台旁,用脚划着水面,带起波痕,“她就已经在心里给了你一个圈,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是逃不出这个圈的……”
“所以,解释没有意义。”
“至于傻子……”墨不知道从哪儿又摸出一根竹竿来,顶端绑着线,线的另一端穿着其中一篇花瓣。
“蝶儿……”
“这样的傻子,才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家人。”
凤锦苏觉得这简直是她整个凤生里最压抑的一天了,先是墨墨奇奇怪怪的态度,然后是凤昭比墨水都要黑的脸,再有凛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旁的曦雨也一直在睡……
唉,大家这都是怎么了……?
“族长,为什么放过他?”
平静却冷如寒风的语气让凤锦苏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真是没想到平常温柔的凤昭火起来居然这么恐怖……都快赶上蓝了……
凤霜凛替昏睡中的凤曦雨掖好被角,看向缩在一旁的黄衫女子。
“苏?你当时叫起来,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凤锦苏尴尬得笑起来,这两个家伙都是一脸平静,却不约而同地透着几分诡异……谁能告诉她发生什么事了阿……
“说!”
凤锦苏又抖了一下,凛生气了?
“那个……”凤锦苏被两人看得心里发慌,不断往边角退去,“我看见墨墨昏倒了……”
“就这样么?”秋奕心里一紧,却又强迫自己忘却那份挂心。
那声音冰冰凉的,让凤锦苏疑惑起来,如果墨出事,最紧张的不应该就是昭儿么?怎么会是这副态度?
“苏,就这样?”凤霜凛看凤锦苏发呆,又提声问了一次。
“然后她被人带走了……”凤锦苏显然是被她们这样诡异的架势吓到了,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布满了委屈,“那人很像你经常画的那个女人……”
“什么!?”凤霜凛突然激动起来,“你说那个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凤锦苏被这大声质问又吓到了,眼中水汽更胜,“她凭空走出来的,我只在你的画上见过她……”
“凭空!?”那就是精通空间魔法?“那是不是青发青眸!?”
“我……”凤锦苏实在受不住,双手掩面,竟是抽泣起来。
“苏,你别哭阿,快告诉我是不是阿!?”快告诉我,是不是她?
凤锦苏被抓着肩膀,哭得更凶。
“苏!”
突然,哭泣声止,那双小手下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问她又有什么用?”
凤霜凛皱眉,松了手,“残景。”
小手松开,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还有泪痕,与死水一般的表情极不相称,“族长,苏什么也不知道,你逼问她没用的。”
“那你知道!?”
残景在心里暗叹,自己才睡下不久就又被吵醒,已经够可怜的了;这里还有一个被情折磨的更可怜的人。
“我只奉劝族长,死者不可复生,相像的人和一个人,是有区别的。”
凤霜凛还想再问,却被一道礼貌的声音打断。
“请问……”秋奕皱紧眉头,凤霜凛、墨、凤残景,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族长、前辈你们与墨到底有什么恩怨?与我娘亲、阿姨又有什么关系?”
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凤霜凛看看秋奕,皱眉不语。
倒是凤残景坦坦荡荡,不躲不闪地直视她,“我想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说着,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站起来,走到床边。
凤曦雨安静地躺在那里,安详的面庞看不出一点委屈,脖间却有狰狞的青紫伤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异常恐怖。
“真是大手笔……”凤残景喃喃自语。
“我阿姨怎么了么?”秋奕皱眉问道。
凤残景深吸一口气,很熟悉的味道,是蓝墨以前带她去西方时,遇上的味道;除此之外,还有墨的味道,眼泪的味道,心碎的味道。
该怪谁?
给墨留下心理阴影的凤霜凛?钻牛角尖的墨?还是没有完全信任墨的秋奕?
或许该怪那个该死的居然就这么丢下一堆问题管自己去死的帝族族长。
“没事。”
伸手,熟悉的禁锢,当初在西方,那个男人教过她。
解咒很轻松,凤曦雨的眼睛也睁得很轻松。
凤残景却觉得沉重无比。
“曦雨!”
“阿姨!”
那两只战力无限的金凤就这样扑到了凤曦雨身边,嘘寒问暖。
“你们聊吧,我不奉陪了”
“残景?”凤曦雨对她们这样一冷两热的态度十分不解,又看了看凤霜凛和秋奕,“你们这是怎么了?”
残景皱眉,“你记得昨晚的事么?”
“前辈!”秋奕唤道,这般不堪的记忆,怎么还引阿姨去想?
“昨晚?”凤曦雨见她们态度奇怪,便认真想起来,“我昨晚早早就睡了,怎么了么?”
“什么?!”阿斯蒙蒂斯拿着叉子指着墨的鼻子,“你居然把凤曦雨的记忆改掉了?”
“难怪你魔力一点都没剩……”蝶儿闷闷地说。
“我真看不懂你做事……”叉子倒插在牛排上,阿斯蒙蒂斯双手环胸,“让凤曦雨告诉那两只凤凰你什么也没做,让她们后悔死不就好了……干嘛要把她记忆改掉,浪费自己魔力不说,还浪费我一个晚上的口舌。”
“我可没有叫你和凤曦雨说那么多……”墨翻个白眼给他,自顾自切牛排,赏莲花,心想,我都没叫你来……
“你怕自己心软么……?”蝶儿闷声说。
墨沉默。
“秋奕她并不一定……”蝶儿轻轻地说……
“蝶儿,”墨打断她,看着远处的莲,“你知道我娘是怎么被杀的吧……”
蝶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还是一样的红莲,没有变化,“知道……”
那时龙族趁冥去了西方的时候,灭了白虎一族,用幻石嫁祸到冥身上,还特意让凤霜凛看到这一幕。然后龙景泉带龙族高手却围堵刚回来的冥,等她突围出来身上已经受了重伤,却还是去找凤霜凛向她解释。结果,凤霜凛没有信她。后来各族向凤族施压,凤霜凛犹豫了一下,就把重伤未愈、心情郁结的冥交了出去,也奠定了冥死于非命的下场。
除了凤族的压力,凤霜凛心里对冥的责怪,也是这一选择的主要原因之一。
“她信我不会伤她,却不信我会连她亲人一起保护……”墨手里刀叉不停,银白色的金属冷冷地反射着空间里的光,“不信任我,就有可能给我和我身边的人带来危险……”
蝶和阿斯蒙蒂斯对望一样,不说话。
当初冥和凤霜凛的事,蓝和墨说说不在意,心里却总是有阴影的,不管宣非和琪雅怎么对她们好都消除不掉。
于是信任,就成了她们家里最基本的原则。
“还有叔叔……”墨继续说,“我爱她,我不想让她后悔。既然恨了,就让她毫无愧疚地恨到底吧。”
“爱她还让她恨你?”阿斯蒙迪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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