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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墨舞金凤by赋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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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凤残景出声制止,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她转身对秋奕说道,“你别出去,我去见她。”
未等秋奕回答,她转身就走。
和蓝墨不一样,蝶儿对凤族虽说不上仇恨但绝没有什么好感。除非有什么迫不得已的事,不然蝶儿对凤族基本上是避而远之的。不仅是因为蝶儿总是看见蓝墨为了凤族受伤,也是因为蝶儿长得极像冥,怕给凤族见到了会告诉凤霜凛,带来麻烦。
这次蝶儿会主动来找凤昭,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要知道,因为三百年前曦和的事,蝶儿对凤昭是早有不满的;而如今墨又因为凤昭伤成这样……
想到这里,凤残景心头的不安更浓。
不过,善良的蝶儿应该不会对凤昭做什么吧……
加快脚步,那个女子很快就出现在眼帘中。
不得不说,墨家的女人各个都是耀眼的——傲视天下的凤宣非,圣洁善良的琪雅,温柔高贵的蓝,妖媚惑人的墨——蝶儿的容貌完全继承于蓝墨——这对双胞胎的容貌本就与她们的娘亲很相似了——与三千年前的冥一模一样,就连冥洁白的身体上上唯一的一颗六芒星形状的胎记和那些千百年难遇的高级能力也完完全全地复制了下来。
若要说蝶儿与冥还有什么不一样,那就只有性格了。
与杀人不眨眼的帝族族长比起来,蝶儿简直善良的像是一个佛。
“蝶儿……”
青衣的女子抬起头,她隐藏了原本玄青的发色眸色,却没有隐藏额上那只栩栩如生的蝶,“残景……”她的笑和墨不同,像是个单纯可爱的孩子,而事实是她的确没有经历多少世事——她在三年以前,一直是被蓝墨保护在象牙塔里的孩子。
“好久不见。”
“嗯……”站在木栅外的女子笑着,仿佛对指着她的武器毫无知觉。
蝶儿还是善良的,凤残景想,不然以她的实力,这些兵士哪里拦得住她?
蝶儿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一点,让人看见里面的真诚“好久不见了,上次见是在十五年前了吧……”
“嗯……”凤残景点头,目光触及蝶儿额上振翅的青蝶,“这里还没好么?”
“呵呵,没关系啊。”蝶儿扬起大大的笑脸,像个孩子,“这样也挺好的……”她抚上自己的额角,笑言,“要是哪天它不见了,我照镜子都会觉得奇怪的……”
可是,它在,就表示,你的生命随时都会有危险。
凤残景沉下眼眸。
“不用担心我拉……”蝶儿挥手,“我真的没事的……”
天真的孩子开始为自己惹了长辈担心自责了……瞧那不知所措的模样……
“嗯……”凤残景破天荒地扯出一抹笑容,伸手去够蝶儿的头。
蝶儿有些别扭,却还是羞赧地低下头……
“残景,你还待在这里好么?”
“嗯?”凤残景收回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蝶儿的话。
“阿斯蒙蒂斯叔叔来了……”蝶儿面露担忧之色,凤残景和那个魔王的纠缠,可不是一两天说得清楚的。
“没关系,我也要走了。”
“这样啊……”蝶儿又如释重负地笑起来,“那就好……”
“怎么?”凤残景又恢复了那张清水脸,“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么?”
“不是……”蝶儿笑着摇头。
“那……”
“冥!”
该死!
凤残景灵巧地转身,正好躲过飞扑而来的人。
“哎呦!”
而可怜的蝶儿则是被这巨大的冲击力猛地撞到在地。
揉揉自己被撞疼的后脑,蝶儿想撑起自己的身子,却在一瞬间有一种尴尬的触感。
有人趴在她的身上,脑袋在她的胸口磨蹭……
“冥……冥……”那个人不断得唤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好想你啊……”都带了哭腔了……
“额……”蝶儿温柔的抚着那人的头,“清儿,你想冥我很高兴……可我不是冥啊……”心里无奈,她就知道,总会有人把她当成她娘亲的娘亲……
白清猛地抬头,平日里像老虎一样的女人,此刻哭得像只兔子,眼里很明白的写了四个字“我不相信!”。
蝶儿无奈了……
“我真的不是冥……”蝶儿总算能把身子撑起来了,她其实是有轻微洁癖的,“不过你愿意和我走么?”
不止白清,就连跟着过来的秋奕、墨雪等人也愣了。
“蝶儿,”凤残景隐约猜到什么了,“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让你们再参与这场战争,”蝶儿抬头,仰视凤残景,“我要你们离开。”
“为什么?”凤残景皱起眉头。
还是干净那样的笑容,话却让人心凉,“因为我要在战场上杀了秋奕,你们在,我不好下手。”
凤残景心里猛地一沉。
白清一愣,“你为什么要杀秋奕?”
“她的母亲差点杀了蓝,她差点杀了墨,我最亲最亲的两个人被她和她母亲伤的半死不活,你说,我该不该杀她呢?”蝶儿依旧是笑着的,周遭的空气却寒冷下来了。
“我母亲?”秋奕也是一惊。虽然的确有感觉墨与凤族早有关联,可居然与她母亲也有瓜葛?
“……”看着凤残景,蝶儿问“你们都没有告诉她?”
“曦和死了十年了……”间接死在墨的手上。
可凤残景撇过脸去,不敢正视蝶的脸。
“可蓝还是会贫血……”蝶儿放开白清,站起来,拍拍自己玄青色的衣摆,“墨身体里的血量也要比正常人少……”
凤残景无言以对。
曦和在蓝最虚弱的时候,几乎喝完了蓝身体里所有的血;墨将自己身体里一半的血分给了蓝,才勉强将蓝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样的仇……
如果蓝没有求墨放过曦和,如果蓝墨没有答应冥护着凤族……
凤族会被灭的吧。
“那还劳烦你来告诉我。”秋奕眯起眼,没了笑容。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呢?”蝶儿笑得像是个天真的孩子,但这里没有人敢把她当孩子,更没有人再觉得她天真了,“让你在无知中死去,不是很好么?”
秋奕变了脸色。
“蝶儿,墨和我说,你很善良……”凤残景苦笑,她还以为自己了解这个孩子。
“残景,你在骗人。”蝶儿笑得很平静,“墨绝对不会说我‘善良’。我也不觉得自己善良”
“我只是不杀我不想杀的人罢了。”
“‘善良’这种词,从来不适合自私的,我的家人。”
对,蝶儿、墨
的一家,都是自私的——她们继承了自私的、帝族的血。
十五年前的蝶儿,白纸一样的孩子,在家里的雪山上与母亲们跳着舞的孩子。她还能记得那场舞带给她的惊艳——那三个惊才绝艳的女子。
可如今?
温柔的蓝尘封在水晶里,妖媚的墨沉浸在伤痛里,雪一样纯白的蝶儿学会了恨。
这是多久的事呢?
十五年?还是三年?
凤残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真的不想介入这些恩怨情仇。
“蝶儿,你长大了……”学会了憎恨,学会了报复,学会了瞒着自己的母亲来杀母亲的爱人。
“没有,我还没有长大……”蝶儿也开始苦笑。如果我长大了,我就不会来,可是……抱歉,残景,我忍不住恨,叛逆期的孩子,总有资格任性的,对吧……
“如果我们不离开呢,蝶儿?”残景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秋奕面前,转身,“你会怎么做?”
玄青衣服的少女愣了一下,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风从她的身边吹过,开始激烈的回转,如猛兽一般想要撕裂所有它触碰的东西,却在凤残景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蝶儿身后的空气开始像水一样泛起连漪。
“残景,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可是,你们这样做……”
青衣的少女是真的在为难。
“不是逼我现在就杀了她么?”
作者有话要说:先跟各位看官说对不起。。。。我更的太慢了。。。。。真的抱歉。。。。我没办法做出什么承诺但我会尽我所能更新的。。。。鞠躬
☆、生死
话说的嚣张,语气却是困扰,蝶儿微微皱起的眉和都起的嘴一点也不像是假——她是真的在为此事为难。
在熠熠生辉的刀剑的包围下摆出这般表情,还真是有几分讽刺了。
“大言不惭!”一声冷哼,曹陇站出阵来,长剑出鞘,直指蝶儿咽喉,“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伤我朝公主!?”
“……”蝶儿抿嘴,颇为抱歉,欠了欠身,“我知道你们不会让,但我必须做。”
残景抚额,“蝶儿,我不觉得奕儿有什么致死的罪过。再说,难道你现在在帮的龙族不该死?”
“……”蝶儿垂了眉眼,缓缓道,“所谓罪过,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杀人的理由罢了——我不需要。我知道我想杀她,我能杀了她,就够了。至于沧澜的龙族……我没有帮助他们,我只是不想无辜的人死而已。”
“笑话!”秋奕冷笑,“你为他们出谋划策,杀了我晟朝多少平民!?”
“……如果你是指清远的事的话,”蝶儿想了想,“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事实上,我也一直在质疑……”蝶儿看着残景。她们不知道,她们都不知道,就算当时残景就在现场,她也不知道墨是多么尽心尽力得保护她们,为她们着想——甚至不惜让自己遍体鳞伤,危在旦夕,“到现在我都觉得,那个决定是个错误。但做也做了,必须有人为那些逝去的生命付出代价。”
那个人不是她,不是墨,是龙族。
这笔账,她会从龙族身上一毫不差地讨回来。
“蝶儿……”残景蹙眉,蝶儿这是想为墨顶下这份罪过么?
“丧心病狂!”秋奕眯起双眼,袖管中的手紧紧地我成拳。
“你怎么想我我不在意,”蝶儿笑起来,两颊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可我说了要杀你,我一定会杀你。”
“蝶儿,你想过墨知道了会怎么样么??”凤残景在心里叹气,她这次来本就是为了要离开的,却又这般巧合的不得不留下来——让蝶儿杀了凤昭?别开玩笑了。
“想过,大概她会很生气吧,但没关系,”蝶儿仰起头,阳光将她的笑容溶解在刺眼的光芒里,看不真切,“就算她要杀了我,也没关系。”
“蝶儿……”凤残景做着最后的努力。
“残景,离开好么,我很为难的……”蝶儿笑。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凤残景只得摇头,“蝶儿,你明知道现在这种状况下,我是不可能离开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蝶看了看四周,“那我们就是立场不同,只能动手了是么?”
风残景只得点头。
“那好吧……我会注意的……”
风起沙扬。
那个玄青的人儿站在正中,发色眸色都未转回青色,只是手里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我不想杀无辜的人,但也没有自信一个都伤不到……”
长剑抬起,那边秋奕尽管不愿,也还是被众人围在当中。
“若是不想枉死剑下,就请自行退避吧……”
“铮”
几乎是一瞬间,燃着金火的长剑与一把短匕首相接,蝶右手持匕首,眉眼含笑,额角的青蝶在凤残景看来是完完全全的讽刺——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道。
“速度很快,”凤残景在心里暗骂帝族变态的身体强度,面上无波无澜,“力度也可圈可点。”
“和蓝差了好远……”蝶儿轻松地笑着,手上却不闲着——空着的左手凌空一抽,鞭声顿起,火红的鞭子被甩得呼呼作响,硬生生打退了冲上来的白清。
凤残景一皱眉,还未动作就被蝶儿用力逼开,而蝶儿更是借力跃到空中。凤残景刚一抬头,一支长枪带着凌人之势直朝她面门刺来。残景心里大惊,身形一转,手里匆忙结咒,这才险险避过。
而那边蝶儿也是刚刚落地,左手持鞭,右手持枪,两手动作行云流水,围成一圈的兵士丝毫近她不得,而那些对着她放寒光的兵器,也都被打断。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匕、鞭、枪、剑……
凤残景心里一惊,这是……?她的手心里有些微汗,转过头却看见秋奕一手持剑似是要加入战局,连忙大喊:
“昭儿,你先离开。”
那厢还未回过神来,这边被众人围在中央的蝶儿手一挥,手中长枪变为巨弓,她右脚单脚而立,左手举过头顶挥鞭逼退众人,左脚抵弓,右手拉弦,如一只雄鹰展翅——只听“休”地一声,一支长箭划破空气,直逼秋奕而去。
秋奕正要上迎,却被向后一拉,而风雪在白清身影出现的一刻开始肆虐,在这本就寒冷的地方又添了一分寒气,狂躁的风猛烈地回旋,白雪被吹起,将前后分成两个世界。
这一边,白清勉强接下一箭,神情复杂;另一侧,墨雪快速在空间中划开一道缝隙,将几人推了进去。
这边的世界是一片银白,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冰峰,与盟山地势倒有几分相像。
“墨雪你做什么!?”秋奕被墨雪一拉一推,再回过神时已是在冰天雪地之中,心中自然愤怒异常。
“四公主”,墨雪一头银发披散下来,变回了她雪妖的本来面目,“不要冲动。”
“有人要杀我我却要躲!?”秋奕怒火交织,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躲藏,“开什么玩笑!?”
“四公主,你冷静一点!”墨雪也被挑起了心火,“我知道你有傲气,但现在不能意气用事!你难道想在军营里被人斩杀么!?”
被人斩杀!?
“你就这么长他人志气?”曹陇双手紧紧握拳,他本就看不惯这些异类,“我们有三十万军队,还能让一个小丫头伤了我们的公主!?”
“三十万军队?小丫头?”墨雪心里一阵阵的躁起来,口气含刺,“你以为三十万人有什么用?不自量力也要有个限度……”雪妖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和蔼,反而是满满的轻蔑。这些自大的“人”看不起她她又何尝不知,要不是因为小姐,她也不会呆在这里。
“你!”
“雪儿!”龙镇银急忙拉住墨雪。墨雪现在也不是冷静的,只怕也是被刚刚那个与墨有几分相像,又身怀“夙瑾”的蝶儿扰了心神,这才说出这刻薄的话来。
墨雪深吸一口气,也知道自己口气重了,却再也不想理会曹陇,转而对上秋奕,也不看她,只顾自己低头说话,“四公主,现在真的不是逞强的时候,实力差了太多了,这里还是回避为佳。”
“……”秋奕这会儿也压住了心火,冷静下来,“为何你那么忌惮那人?”
墨雪闭上了眼,尽量不让自己太过烦躁,“四公主你在凤族的时候应该听说过空间魔法吧……”
“略有耳闻。”
“那你也该知道空间魔法对灵力的要求非常的高吧……”
秋奕点头。空间魔法虽然可以让人的移动变得十分便利,却极其消耗灵力,因此她那时并没有过多学习这方面的东西。
“蝶每一次变换武器的时候用的就是空间魔法,对灵力的精准控制和灵力储量的要求都特别的高。光看她使用的频率,就能知道她是真的很强了……”
“不是还有储物戒么?”对这些事比较了解的龙镇银问道,“储物戒的话,就不用消耗什么灵力了。”
“储物戒的话,是放不了我的武器的。”秋奕最先转身,看见了那个女子如木槿一般温和的笑容,也没有忽视她手中的长枪。
“我的武器是带有划开空间的能力的,如果随便找个储物戒指丢进去的话,会漏到那儿都不知道呢……。”蝶儿耍了个枪花,,“不过,真不愧是雪,一眼就看出这里面的区别,蓝教过你么?”
墨雪心头一紧,熟悉的名字唤起了她的回忆,“你认识蓝小姐?”
“算起来,她是我的母亲……”谈起亲人,蝶儿显得很开心,“她有跟我说过你,说你以前超级的调皮,经常让希染他们哭笑不得来着。”
“母亲?……”墨雪震惊,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蓝小姐会有这样的女儿?
“恩……”
“那你为什么要杀……”
“不是说了么,想杀就杀。”蝶儿没等曹陇问完,就抢了话去,手臂一抬,散着寒气的枪尖就指向了秋奕,“理由就是我想杀了她,我能杀了她,这就够了。”
“你还真是随心所欲啊……”秋奕拔出佩剑,冷笑。
“恩……”蝶儿手腕一翻,“我一直都是这样活的,而且我的欲望以我现在的实力也可以达成……所以……没关系啦……”
银白的雪地一望无垠,远处的山峰被阳光烧成了火炬,完全看不清楚。秋奕紧绷着身体,戒备着面前一脸笑容的让人猜不透的女子。她说想杀她,但从头至尾,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少得可怜。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更像是在闲聊家常而非是要刺杀一军主帅。那张笑脸也是如此,像是明媚的阳光找不到一点阴霾,或许在蝶心里,这样只按自己所想的作为真的是理所当然,并对此毫无愧疚的吧。
就是这点最让人生气!
“还是不要生气比较好哦……”右臂垂下,闭上双眸,蝶放松着身体仰面向天,“这个世间就是这样的,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有的只是想做的和不想做的事。人一定要给自己找个理由,所以才活的那么累……你,不是人吧……”
不是人吧。
“你什么意思!?”首先沉不住气的是曹陇。
“字面意思,”蝶儿一步一步的靠近,笑容未变,“人,很渺小,很自大,自以为看见了天道,任自将天道归为礼法,但是,这只是人在对立时为了统帅同族用的道具而已……你,看见了么?”
“你想说你看见了天道么?”秋奕冷哼,“你不也是很自大么?”作为一个统治阶级,她又怎么会不明白蝶说的话。
“我看不见啊,”蝶不为所动地笑着,“天道于我,也只是无所谓的东西。”
秋奕问,“你究竟想说什么。”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让人无法理解了,说话自相矛盾。
“你被太多东西束缚了……”蝶儿轻语,“明明给了你那么多挣脱束缚的条件,你却还是在原地踏步……唉……算了,越讲越生气,”在距秋奕还剩下五步的地方停下,蝶握紧了手中的长枪,“雪,你让开吧,我不想伤了你。”
“对不起,”墨雪咬牙,“我不能。”
“雪儿,你们都离开吧。”秋奕上前,直面冰冷的枪头,握紧了手中的剑。
“四公主!”墨雪着急,这人怎么……
手臂被猛的一拉,墨雪就跌进了龙镇银的怀抱,刚毅的男子微微鞠躬,“四公主,自己小心。”
说完,拉着还想说话的曹陇和不断挣扎的墨雪,朝着阳光,飞身而去。
望着银色巨龙消失在视野中,蝶这才收回视线,“我们开始吧。”
秋奕的这将近十九年的生命里,前十六年,她认为最强的人,是她的父亲,晟朝的皇,因为那个男人掌握着人的生死;在她遇到墨之后,最强成了这个女子,尽管从未见过她动手,但光是那份从容和对生命的漠视就足够让人畏惧;之后,这个人成了凤霜凛,凤族族长无与伦比的强大她根本无法企及。
现在的蝶,却似乎是比凤族族长更加恐怖的人。
一开始,眼前的女子就展现出了压倒性的速度和力量方面的优势,第一次兵刃相接,秋奕就可以感觉到自己肌肉的颤抖;更不要说她出神入化的枪法,那把长枪像是与她连为一体般听话,枪影令人眼花缭乱,看不出丝毫的空隙,所谓唯快不破,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了。而秋奕无法,只得硬接,其结果就是雪地上映着阳光的几截断剑。
“剑断了呢……”
蝶苦恼的声音在秋奕听来是种完完全全的嘲讽,自己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对方却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秋奕扔掉剑柄,站直身体,在手中聚集灵力,同时注意着对手的动作。尽管她已经明白,实力确实如墨雪所说,相差太多了。不仅是灵力,就连身体也是如此。
“我们帝族的身体号称比龙族还要强悍,就算完全不用灵力,也不是你这样的小凤凰伤的了的。”
秋奕握紧了拳头,“是么……”那用幻术先……
“我建议你别用幻术,我的能力中包括时空,你能使用的幻术对我都毫无用处。”
又一次被读心。
光是这一点,她就已经无法取胜了。试问如果你的一切计划对方都了若指掌,你又如何取胜?握紧的拳极度得紧绷着,如同那双凌厉的眼,死死向着慢慢走来的女人,它们……
却在下一秒松了开来。
你知道心脏被刺穿是什么感觉么?
很疼,但不是那种用来形容为某人情伤时的疼,更像是在你腹部捅了一刀以后那种鲜血流淌时的疼痛。不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对死亡的恐惧。
秋奕垂下视线的时候,除了满山的银白之外,只有那一点点的红,成了三角状,尖端还有刺眼的金色,是染血的枪头;再垂,便看见自己的胸膛,被红杉和鲜血包裹着胸膛,左边是一支突兀的枪头,尖刃还在滴着鲜血,一滴,一滴。
纯白的雪,鲜红的血,渗进去,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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