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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与星际奇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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鳎�55555……真是,我接受不了。
  
    “一会上楼一起看吧。”尤法径自说,拉过我的手,我触电似的忙抽了回来,“我才不看,这辈子都不看那种东西。”
  
    “哪种东西?”尤法明知故问,笑的的意味不明的。
  
    “你找别人看吧。”我回答,明知道我说什麽还故意问,还笑,变态。
  
    “那你说我该找谁一起看?”尤法又问,声音压得很低很沈。我哪知道,神经。
  
    “啊,你们聊的好开心啊,看到你们相处的那麽好我真是太高兴拉。”阿姨咯咯的倚在厨房门口看我们,好像很久似的,可是明明才刚刚过去。
  
    “你们说的什麽,大家一起聊嘛。”阿姨端了一个大果盘,放了一大盘橘子,绝对的全是橘子。
  
    “怎麽就光橘子,别的呢?”尤法嫌弃的撇了眼橘子。
  
    “吃光了,话说你别想岔开话题,刚才你和豔豔说的什麽?”阿姨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语速很慢,笑靥璀璨。
  
    “说明天一起出去玩,她答应了。”尤法从果盘里挑了一个橘子,剥皮,揭掉上面的细丝,从中间掰开,把其中大的一半递给我。
  
    我诧异的接过来;“豔豔都毕业那麽久了你才约人家出来,真是该打,不过豔豔答应了真是太好了。”阿姨一拍手掌,高兴的说道。
  
    答应什麽?尤法什麽时候约得我?我混乱了?
  
    “我说你个没良心的,有了媳妇忘了娘,也不给你妈我剥一个。”阿姨抱怨著从果盘里挑了一个橘子,“是吧,豔豔。”
  
    “啊?”他们在说什麽?关我什麽事?我要说什麽?
  
    尤法低低的笑著,好看是没错,可是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道他们家的空调温度有点低?下意识的摸了摸手里的镯子,温温的,心安了许多。
  
    後来尤法送我回家,而且是步行,居然说是迁就我才步行的……虚荣心作祟是没错,,可是,一个197的人和一个157的人走在一起真的是太别扭了。就像大人带小孩,还有人明目张胆的指指我们跟同伴说笑,郁闷死了。
  
    “叹什麽气?”我叹气了吗?我抬头看看尤法,尤法的眉毛真好看,疏密有致,每一根眉毛排列的都刚刚好,眉骨比一般人突出些,从这刚好看到他比一般人高耸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真好看。




失态...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老这样盯著我我会害羞的。”不要脸,害羞哪会笑的那麽变态。
  
    我把视线移到别处,“这样看你更小了,这两年有没有长高?”他轻轻的笑著问。
  
    “不是两年,是三年。”明明是三年没有回来,三年都没有联系我一下,分明就是忘了我了。
  
    “有喜欢的男生吗?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他叹了口气问。
  
    “我不是在上学吗。”上学不是不准交男朋友的吗?被逮到就开除了,大学还有可能。
  
    他不说话了,我抬头继续打量他,其实他长得挺奇怪的,脸型比一般人来的瘦长,肩膀比以前宽阔许多,感觉只有他一半高,连肩都没到,要是接个吻什麽的要怎麽才能够到?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他又叹了口气,“还是我们有年龄差距,交流有点困难。”
  
    “啊?”突然这麽说?我诧异的抬头看他,他笑了开来,很好看是没错……可是莫非他也听不懂我说话?
  
    “你喜不喜欢我?”他突然问,看著前方?
  
    “呃……”不是吧?被发现了?怎麽回答?是承认呢还是否认呢?胃不舒服好像在到处乱窜一样。
  
    “恩?”他这一声又害我的胃抽搐了……
  
    “我……不知道。”我把头低的更低了,我就不知道嘛,我哪知道……胃不舒服……
  
    “呵呵……那你愿意嫁给我吗?”啊?!他在说什麽?
  
    “我才十八岁啊!十八岁是不能结婚的!”我惊呼出来,不是吧,尤法有恋童倾向,还有,是在求婚,就这样,就这样求婚,最重要的问题是!是不是少了点什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求婚?就这样的?
  
    “那我等你到二十我们再结婚。”我想……也许是我听不懂他说话吧……
  
    “那时候我在上大学啊,还是在上学。”“上大学可以结婚的。”“奥”,可是我只听说过上大学可以谈恋爱啊……而且我才十八岁呀十八岁,呜呜呜……
  
    我才十八岁啊,我还有大好的青春啊,我怎麽可以结婚,我怎麽可以结婚,我才刚成年啊,我接受不了啊……会被人家笑的,可是……如果是尤法的话……可以考虑……
  
    “我可都二十五了,跟我同龄的人孩子都有几个了,你不愿意我就找别人了。”他笑的及其诡异的说道,是很好看啦……好看到……
  
    “奥……”我就这样一激动就答应他了。
  
    “是回答哪个的?”他又不要脸的问,我都答应了……
  
    “可是你都不喜欢我……”我委屈的说道……我是很高兴没错了,可是……我感觉不到他喜欢我。
  
    “我怎麽不喜欢你了?我可等了你那麽多年。唉,你可是伤了我的心。”他捧起心,抓了一把,另一个手托起我的手,将那个手递到我的手上。
  
    “我把我的心送给你。”他深情的望著我,比一般人来的深邃的眼睛,载满了深情,往後都属於我了,我最爱的尤法。我居然不是自己以为的闪躲,而是望向他,与他对视,除了想,他的眼睛真好看外,几乎没想其他。
  
    我攥紧拳头,假装是抓住了他的心,我装作我是真的拥有了他的心。
  
    “你妈已经回来了,快上去吧。”他拍了拍我的头,跟拍小孩子的头似的。
  
    “这麽快?”我反射性的讲,明明才刚从他家出来怎麽一晃眼就到家了?
  
    “跟我在一起觉得时间快?”他笑著问。
  
    手背上还残留著他握著的余温,炙的生疼,就这样轻易得到了,反而觉得不真实了。
  
    神经病,谁想理他,我转头跑上楼,等到楼上我把手插到裙子的口袋里,绝对是习惯性动作,可是我後悔了,我想死……我居然带钥匙了。
  
    回家一上线我就通知众多认识的不认识的网友,在各大qq群里发“我要结婚啦!哇哢哢哢哦吼吼吼噫嘻嘻嘻哇哈哈哈哦呵呵呵啊哈哈哈”“我不淡定了”之类的,结果我一激动没打住,“哇卡卡卡噫嘻嘻嘻啊哈哈哈哦呵呵呵呵哦吼吼吼”的停不下来了。
  
    我一个不小心,在一个les群里也这样发了,後来她们都来找我私聊,问我是跟直男还是gay……我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欺骗人家感情不太好,我就说是直男,结果管理员把我给踢了……我就没有les群了……
  
    我爬到床上闷头大笑,跟个神经病似的,问题是陈殷说我笑起来很猥琐,我控制我控制,尽量不这麽笑……
  
    恩,既然大家是同一个人,我有义务要告诉玄蝶羽,顺便问问她那边有没有什麽情况。我还没有对镯子说什麽呢,我就已经跌倒了……说真的,我不知道为什麽每次都跌倒……
  
    还好是床上,还好我上网带眼镜,这次看的够清楚,还好我穿鞋了,把蓝憧的床又给踩脏了。不过貌似我们家是晚上,这里怎麽还是白天?
  
    “除了那两次,你是不是还来过一次?”蓝憧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发丝有点凌乱,像刚行完房事,我真的没有乱想,真的很像。蓝憧对著那个蓝色的镜子照了照,捋了捋发丝,整齐了。
  
    “哪次?”难道就是非常失误的那次?




年龄差距

    “那我可能记错了吧。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玄蝶羽还没有出生,现在已经十三年了,不过你的变化也不是很大,是因为时空偏差吧。”他又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从哪抽出一张笔和一杆笔,问道:“你上次来是多大?”
  
    我想了想,是在高一的时候……“不是十五就是十六吧……”
  
    “能准确些吗?”蓝憧低头沈思了下,看著我,前所未有的严肃,感觉像班主任。
  
    我想了想,“我是在高一上学期梦见过什麽,我梦见过你,绿隐,还有绿莫寒,就是跟上次发生的一样,梦里面的东西都很模糊,天空,草,树,整体是灰色的,像下雨前一样乌云密布似的,很压抑,你的头发是那种很亮很亮的蓝色,不是这样黑种泛蓝,然後,是进了那个白色的城堡绿莫寒就迎面走了过来,然後剩下的就不是很清楚了……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在哭,我想……应该就是玄蝶羽吧……”我停了下来,不明白她为什麽哭的如此悲伤。
  
    蓝憧抬头看著我,写了点什麽,又问,“你能确切的说下你第一次来是什麽时候吗?”
  
    “就是我做完那个梦之後大概半年吧,你说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预感?不过我梦到的时候那时候觉得胃好饿。”的确,那时候好饿,估计是因为没吃饭吧,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刚吃过饭所以不觉得饿,我点了点头。
  
    蓝憧轻微的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在理解我提出的问题上存在困难?”那表情,跟忍了很久似的,莫非是更年期到了?
  
    “没有啊,我们语言相通,对了,我们那还有英语、日语、韩语、德语、法语、俄语很多中语言,我们说的是汉语,光我们中国五十六个民族就有五十六中语言,不过我听说中国实际上是不知五十六个民族,你们这有多少种语言?不过真是巧,我们的语言是相通的。”我又点了下头,蓝憧的嘴角抽了抽,难道他听不懂我说话?
  
    “奥,我妈给我买电脑了,我到还不能准确列出我们那共有多少种语言,不过我回家可以查好以後再报给你。”我又补充道,“你们这是不是跟我们也一样?”是因为他还没有回答刚才我问的他们这有几种语言……
  
    “我们这就只有水星语,就是我现在说的这个。”他看了我好长时间,嘴角抽了几抽,刷刷刷的写下了什麽,入木三分。我想他应该是觉得没有咱们地球的语言种类多不能向我炫耀於是有点气闷吧。
  
    “你第一次与第二次来间隔大概多长时间?”蓝憧深呼了几口气,问我,比刚才还要严肃的脸,怎麽又跟班主任似的……
  
    “奥,我第一次来是高一,第二次来是高三毕业,大概有两年吧。”我想了想,又说:“我第一次来是2003年,第二次是2005年。”这样说没错吧?
  
    “能在准确点吗?”蓝憧又问,把准确两个字咬的特别种,当我没听到似的,“我哪知道呀,我平常都闷头学习呢,我都不记日子的,活的那麽仔细干嘛,要被同学笑的。”我张口就回,不过她们也都说我讲话不经思考。
  
    蓝憧的脸蓝了,低头又记下,这次头也没抬就问我:“你们那一年几天,一天大概多长时间?”
  
    “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从小就教的,奥,我想到了,还有特殊情况:“有时候一年366天。”我又补充道。
  
    只见他的脸比刚才又黑了许多,我想他应该是昨天没睡好吧,忍不住关心到,“蓝憧,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感觉有点咬牙切齿的。他把纸和笔放到抽屉里收好,定了定,才转过头来说,“麻烦你从我的床上下来。”比刚才的“没事”还要咬牙切齿。
  
    这人真小气。
  
    我忙从床上跳下来,恩恩,还是早上的那套衣服,我滴运动鞋。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的世界与你们的世界时间比是13:1;我们这每过是三天,你们那是一天,今天刚好是你上次来的第七天,所以你们那应该是半天,也就是你所谓的十二个小时。”蓝憧肯定的说。
  
    我想了想,“奥,大概是吧。”
  
    蓝憧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来找玄蝶羽?”
  
    “啊,你怎麽知道?”真是太聪明了,居然知道呀。
  
    “我理解你的感受,许多人得不到理解,就希望遇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基本上极为自恋的人都会克隆一个自己,娶他为妻或是嫁给自己克隆的人,现在这个是世界上的人已经疯狂了,那些人已经被关到疯人院去了,所以你们要慎重。”蓝憧顿了顿,眼中充满内疚,“是我不好,当初,我不该找来蝶羽,我把她藏在身边,我以为就不会让你们见面了,没想到阴差阳错……”蓝憧停下来不再说话,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沧桑……
  
    如果是十三年的话,上次他十九岁,现在就是三十二岁,其实也不是很大了。蓝憧的衣服也换了,带有古风的绅士装,比以前不知道优雅多少,马上可以跟我们家尤法有的一拼了,话说尤法也二十五岁了,唉,不过蓝憧还是以前的眉眼,眉毛还是那麽魅惑,倒是,整个人比以前多了分味道……
  
    说不上来,我想,是因为岁月吧,只是高中的两年,过了叛逆期,过了所谓的“花季雨季”,只是两年而已,用同学的话说,我已经在向纯真的年代告别了。
  
    比我大十六岁呢,老男人了,所以我想我也不是很明白他在讲什麽吧,年龄差距,应该的。




消失

    “你要知道,你应该找个好的女孩,有味道,有内涵,可以保护你,关心你,懂得疼爱你,你还是需要被关爱的,一个小女孩不可能有这些的,即使你跟男人相恋都好过和她……”“你说啥?”我打断,他罗里吧嗦的说这些,真的跟我们老师一样。但是他究竟在说什麽?
  
    他停住了,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明白,就当我没说了。”
  
    又叹气?“叹气会老的。”我反射性的说。
  
    “你刚才说什麽?我才三十二岁好不好。”他扎嚷著。
  
    “唉,你比我大14呢,”我仔细的打量著他,除了眼神不如以前有精神外,眉毛还是那麽媚,嘴巴还是那麽女气,跟尤法一样,所以趁这张脸还是挺好看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些,皮肤……好像也挺滑的,我点了点头,“男人三十一支花,你还是挺有味道的。”
  
    “什麽花不花的,玄蝶羽还在上面呢,你要是找她就赶快,免得她等著急了回家去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她了。”蓝憧删了删手打发我。
  
    什麽世道,真没礼貌,你妈没教你待客之道啊,我暗暗想,不过不敢说出来。其实蓝憧长的还是挺好看的,以後我要把他的名字纳到我的後宫里,没事拿出来虐一虐。
  
    “别从那走,这里”,蓝憧指了指他的柜子。
  
    我想了想,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一定是想跟我炫耀一下他漂亮的衣服,真是的,都老男人了,还那麽幼稚。
  
    我打开柜门,“嗖”的一阵风响,如穿过隧道,头晕。眼前是一条清澈的溪流,我踩在草地上,旁边的草搔的我的小腿痒痒的,我大步跨过去,三步到溪流旁边的空地上,上次还可以避著草尽量不踩到,这次草越发的旺盛了,我只能尽量少踩到。虽然说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可是蓝色的草,蓝色的草,物以稀为贵,以前都没见过,我还是稀罕的不得了的。
  
    大老远的朝下流望去,一个黑点趴在一颗烟灰色的大石头上,我不禁笑了起来,加紧脚步。
  
    “唉,小孩,”大老远的我就朝她边招手边喊。
  
    她转过头来,一瞬,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落寞,转眼间笑了开来,眼睛眉毛都变得弯弯的。是幻觉吧,我近视,看不清楚应该的,看错了也是应该的。
  
    “小心别绊倒。”她的声音很小,我险些都没有听到。不过她还真是乌鸦嘴,刚说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一颗钉在地上的小石头绊倒了。
  
    “都说让你小心了。”她掩著嘴笑著说。
  
    “是你乌鸦嘴了,如果你不说我才不会差点绊倒。”我抱怨著,不过刚说过就後悔了。因为她果然接著说:“你是在说你自己是乌鸦嘴吗?”
  
    “……”我真的无言以对了。
  
    她还是穿著上次的那件衣服,没有穿鞋,那双脚那麽嫩,石头给搁坏了怎麽办?“你怎麽都不穿鞋?”
  
    她诧异的看了看我的鞋,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脚,说了一句很雷人的话,“因为我的脚很好看啊,好看不就应该露出来吗?”理所当然的语气理所当然的脸,我被雷到了。
  
    “……”我再次无言以对。
  
    “刚才都没认出你,你带眼镜了。”她好奇的看了看,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看什麽都那麽清楚,我从鼻梁上取下拿个她,跟哄小孩似的。
  
    我又突然想到一件更严肃的问题,蓝憧居然没问,而且上次,就是那次,听他那个意思,就是我失误的那次,他居然不记得了。厉害。
  
    “别带”,我拦住她要戴眼镜的手,正当我要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猛然往後退,跌倒在那颗大石头上,我要去扶她,“别过来!别碰我!”她大喊,害羞的脸都红了。
  
    我又不是男的,真是的。
  
    我看著我那个跌倒大石头上碎了一个镜片的眼镜,心一个抽疼,又抽了一下,我花了两百多块钱买的,才买一个月都不到。还好镜框没坏,安慰了不少。
  
    “我们不能接触的,这个後果至今都不敢想象。”玄蝶羽慌忙说,脸色变得煞白。
  
    奥?奥,我突然想到了。
  
    “奥,我给忘了。”我是真的忘了,抱歉的笑笑,打了个寒颤,一身鸡皮疙瘩,但是背後冒了汗。
  
    “什麽叫,不敢想象?”我还是忍不住问了,“我记得上次蓝憧不是说,是我们两个都会彻底消失吗?”
  
    她很到位的朝天翻了个白眼,我至今都没学会。
  
    “我不会解释,一会你听不懂别怪我。”“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肯定心有灵犀。”我习惯的打断她说话。
  
    “其实我们是三维生物,这个你知道的吧。”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画是二维的。
  
    “在很久以前,我们这里就不断有人猜想,这个世界是四维的,只是我们都不知道而已,或许说,我们没有看到四维空间的能力。”她叹了口气,揉了揉腰侧,刚才一闪躲撞到了石头,估计。
  
    我点了点头,貌似我有听说过这种说法,不过不是这麽说而已。“当时我是听说‘当我们在观察蚂蚁并觉得它们可笑时,也许正有一种生物在观察我们并嘲笑我们。’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们这里确实做到了,我们证明了四维空间的存在并开发四维空间为我们所利用,而你们,就是我们在思维空间里寻找的另一个与我们同等的生物,只不过,我们的世界是相反的,或者说部分类似部分相反。”
  
    她揉腰侧的时候从衣服的下摆出露出一片通红,我的心一沈,突然间觉得很内疚。自己死不死的无所谓,千万不能害了人家。
  
    “安培拉家族有过人提过一种猜想,说是在四维空间里,我们两个地方是相对的,就像一张可以折叠的纸,如果某天异次元发生改变,或者说这个世界有另一种能量出现,促使这张纸折叠”,不知什麽时候她的手里多了张圆形的纸,两个圆沿著直径对称,她将纸沿著那条直径对称,整张纸开始燃烧,“我们这两个世界就会消失,完全消失,也可能是爆炸形成一个新的世界,但是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不在有我们。”
  
    我看著火焰不断的吞灭那张圆纸片,直到消失。
  
  
  (恩,对不起大家啦,我明天要回学校,近期可能不能更新!……灰常抱歉……)




空旷

    “不过绿隐也提过一种新的说法,其实我们的世界并不是完全相反的,毕竟我们有许多类似的地方,我们走路,我们的长相,甚至是我们的语言,类似的出奇,我们的文字居然和你们的文字一点出入都没有,再许多历史文献也有记载,我们的史人类跟你们一样分为三个人种:黑种人,白种人,和黄种人。而你们那现存的许多语言,我们这里曾经也讲过,并且盛行过,不过到最後都被历史湮没了。”玄蝶羽思索著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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