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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与星际奇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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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那现存的许多语言,我们这里曾经也讲过,并且盛行过,不过到最後都被历史湮没了。”玄蝶羽思索著什麽,我站著有点累,坐到她旁边的石头上。
  
    “!”完了!我跳了起来,眼镜彻底报废了……两百多块钱的眼镜……我的压岁钱买的!镜架被我给压弯了,悲剧!我的记性怎麽这麽差!郁闷!
  
    “很多现象我们都还解释不通,其实许多看似很合理的解释,它都是在解释现象而非本质,或者把你的注意力绕向另一个话题,并非真的是对你的疑问作出合理的回答。”
  
    我点头称是,“我们那里也是这样。”
  
    “所以说我们不可以接触,因为我们至今都还没有探索出什麽合理的解释,但是所有的实验都证明了完全相反的两样东西相遇,就会完全消失,真的消失的特别完全。”玄蝶羽越说脸色越白,“你也知道,这甚至有可能导致整个世界的消失,你们的,我们的。”
  
    果然,人对於未知的世界是恐惧的,说著,我也越来越心惊。因为我也能明白,我们能见面,是多麽的不合理。我抬头看了看那张和我酷似的脸,真的有点像看小时候的自己。
  
    “那有没有可能是时空并行,我们是前世今生的关系?”其实,这种说法在我们这比较流行。
  
    “什麽今?”她好像没听明白。
  
    “前世今生。”我重复了一遍,“其实,我是相信这种说法的”,总觉得,我和尤法,就是注定要相遇的,就像我认定我注定会喜欢他。喜欢他什麽?感觉吧。可是感觉究竟是什麽?
  
    所以就是缘分,那缘分是什麽?命运又是什麽?
  
    “第一次听说。”她面露几分困惑,无辜的眼神更甚,这才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
  
    “蝶羽,我并不认为我们两个很像。”我对她说,我只觉得我和她长得很像而已。
  
    她没有说话。
  
    “我们那里有这样一种说法,”我顿了顿,也许是为了装作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人是有灵魂的,你现在所居住的肉身,只是一个皮囊,来自於尘土,回归於尘土,你死後,灵魂渡过忘川,喝下孟婆汤,你就会忘记前生的所有事情,你的灵魂继续转世,成为一种新的存在。前世因,今世果,如果你的前世多行善事,品行端良,来世就会好些,如果前世行恶,你可能沦入妖界、畜生界、甚至是恶鬼,阿修罗界。”
  
    “这种说法……没听说过。”她困惑的说,又揉了揉腰侧。
  
    “很疼吗?要不要擦点药?”几乎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揉,红彤彤的一片。
  
    “不疼,”她笑著摇了摇头,一副好孩子的样子。
  
    “去我家吧,很好看的。”她没等我同意就径自走开了,我抱著让我心一直滴血的眼镜跟在後面。她回头的时候似乎才突然间发现似的大声说:“不是吧!什麽时候成这个样子了?”一把抢过去,搞得比我还在意似的。
  
    然後她颇为诡异的说:“反正都坏掉了,留给我做纪念吧。”我总觉得她後面还有半句话没有讲出来。
  
    跟蓝憧那家一样,是多出来的一个小房子,白色的。打开朱红的门,奇怪的居然是通向上面的楼梯。这就是所谓的开发是四维空间吗?
  
    我没有问,只跟著她上楼。女孩就是不一样才不会像蓝憧那样连个扶手都没有,还那麽陡。
  
    雕著花的白玉搬的扶手,连楼梯都是平缓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蓝憧家的楼梯好陡。”我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出来。
  
    “楼梯?哦,是那个啊,他的腿比咱们的长,走这样的楼梯不习惯。更何况他那个是装饰,他用时空隧道的。”我恶寒一下,如果我没猜错就是那个柜子了……还特别晕!装饰还搞个那麽破的楼梯。
  
    墙上还有小壁画,唉,有钱人啊。“你爸妈都是女的吗?”我突然想到认识这麽久我们还没有交流基本信息。
  
    “当然了。”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头给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我突然想起来,入乡随俗入乡随俗,是我白痴。
  
    “那她们不在家吗?爸爸是不是特别帅?妈妈特别漂亮?或者她们两个都是很了不起的人。”我禁不住感慨,我都不记得我爸长什麽样子了。
  
    “没有爸爸,都喊妈妈,她们两个都很漂亮,恩,不过她们都不喜欢黑发。”玄蝶羽的声音开始变得暗淡,属於女生的低沈。
  
    其实我的声音也有点沈,只不过我喜欢发嗲,习惯了就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很细。真的觉得她跟我只是长的像罢了。
  
    墙上镶著各种各样的花,有的花瓣是菱形的,很奇怪。还有一整片花海,还有缀著露珠的幼芽,甚至是一个图片是一片花瓣的特写,粉色的,纹络是稍深一点的颜色,真实的就像用手摸下去就可以感觉的到它的粗糙。
  
    “我对花过敏,但是我也喜欢花。”我说。
  
    “过敏?”她回头像打量外星人似的打量我,我仔细想了想,我的确是外星人。
  
    “还有这种说法?我们这里,没有花的,你也发现了吧,只有草和树。”玄蝶羽看了看那个花瓣,叹了口气,“这个只有画里有,也大多是想象,没有人见过花到底是什麽样的。”




苍白世界

    原来是这样,不只没有花,鸟兽也没有,当人类的能力达到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时,正是因为面临失去的时候,相反,应该这麽说,失去才知道珍惜,人都是这样的,就像我们水资源匮乏时才会想著淡化海水,如果水无公害的话也没有净化一说了吧。
  
    关於人类的起源问题就更玄乎了,目前我是只听说过人是由猿进化而来的,还有一种说法是人是由海洋生物进化来的,甚至还有人说是人由“类人恐龙”进化而来的。
  
    最近还听说过人是外星人的试验品一说,太空人用先进的遗传基因科学,从猿猴、狼及海洋生物身上提取出遗传基因,将这些基因进行分离、剪切、组合、拼接後创造出一个既具有海洋生物特点,又具有陆地生物特点的新物种,不过个人觉得这种说法真的太玄乎了。
  
    不过按照玄蝶羽的说法,他们这里也存在著一些,不过是传说人是由石头或者说是一种“气”里衍生出来的,我实在不敢恭维。要说咱们的说法吧,每个都有可信度,可是石头,谁信啊。
  
    “刚才那条河边上的石头,它的组合部分和我们的遗传基因很像,它有两种分子分别存在於人类的DNA和RNA中,所以我们这里推测人类的起源来源於早起生物对石头的吸收最後慢慢演化而来的。”玄蝶羽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她的书房了。
  
    “至於你刚才所说的那几种起源说,我会待会报给蓝憧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叠语翻开一本书,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动物照片。
  
    我才想起来,它们这除了人类就什麽生物都没有了,包括那些草和树都是造出来的。
  
    玄蝶羽的书房很大,三面墙上整齐的排列著书,可以看出来,其中有一整面墙都是放著动物的图片,对於它们的历史记载。
  
    “这个好可爱,”它抱著一本书,大约有五厘米厚,纸业大概16k,我凑近看,她指的是一只狐狸的幼崽,我对动物不是很有研究,只要是活灵灵的东西都好喜欢。
  
    大大的两个耳朵都赶上兔子了,连一只都要比头大,漆黑的水灵灵的眼睛,小鼻子,长胡子长眉毛,趴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下巴点地,透过绒绒的毛,可以看到它薄薄的耳朵上的血管,毛是浅黄色的,很可爱的一只小狐狸。
  
    我记得尤法说狐狸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它会用把胡子放到水里钓小鱼,尤法曾经养过一只雪狐,好像就叫狸狸,我记得领养之前要做手术切掉什麽,尤法心疼的不得了,在家里就想抱著,有一次把他们家里的鱼真的给钓著吃掉了,尤法高兴了很多天。
  
    不过可惜後来给养死了,尤法课业紧也没有时间照顾动物了,就再没养过。我只有个模糊的印象,毕竟那时候很小,都不记得是多大的事了。
  
    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当你看著它的眼,你就会觉得它好像在对你说话一样,动物会内疚,会高兴,会吃醋,还会生气。
  
    那麽可爱的一只小狐狸,最终还是消失了,连整个物种都灭绝了。这里没有动物,人类该多孤单。
  
    我只记得,如果觉得失意时,即使是在大街上见到有人或牵或抱著一只狗的时候,心情就变得莫名的好。
  
    玄蝶羽继续翻那本动物的书,这麽书架真的很神奇,光讲狗的就有好几行,少说也得好几百本。我到对面的书架去看,原来全是植物啊,几千本的动物书籍,几千本的植物书籍,我不得不佩服她。
  
    不过想想也是,这里没有,就会向往。
  
    石蒜?怎麽没听说过,不过也是应该的。我抽出那本书。黑色的封面,红色的花,花瓣一条一条的向外蔓延,像纷飞的泪水的痕迹,血红血红的,心里莫名的抽痛。
  
    翻开,里面的字是白色的,底色是黑色的,上面写著:红花石蒜,又叫曼珠沙华,红色的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接著并未把曼珠沙华当做一种植物来交代,全是关於曼珠沙华的相关传说。
  
    它是永远无法相会的悲伤,彼此思念成狂,无间的爱和复仇,象征颠沛流离的爱,不可预知的黑暗。
  
    生的不归路。
  
    残豔的花瓣撕裂唯美,毒烈的像不受祝福的感情,很妖冶,也很凄凉。
  
    我盯著纸页上最耀眼的两个字移不开视线,两个字:“死亡”。
  
    玄蝶羽过来把书给合上放起来,“不要看这种东西,平白伤感个什麽。”
  
    黑色的书放在这里确实耀眼,就像罂粟,美丽,却有毒,越是诱惑,越是致命。就像是上了瘾的爱情。
  
    “蓝憧该是来了。”玄蝶羽悠悠的说。
  
    话音未定,已经听见脚步声。
  
    蓝憧,後面跟著绿隐,两人在一起一点都没变,岁月并没有在脸上留下什麽痕迹,但原来还是能从眼里看的出。
  
    绿隐的头发比以前长了许多,几乎及膝了,墨中发著莹莹的紫光,在尾稍处束起,越发的飘逸起来。
  
    他对我们颔首微笑,如果头上再带个王冠的话,真的很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了,温柔,多情。刚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绿云泽

    “请跟我们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绿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清明,语速放的很慢,只是听著就容易神思飘荡,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点过头。
  
    这次他说的是“你”不是“您”,就因为这样就忍不住高兴了,难道我是传说中的花痴?
  
    玄蝶羽带著我们出了书房,绕到另一个房间,浅蓝色的墙壁,怎麽也是蓝色?在门口便是黑色的衣柜,并不是黑漆或是涂上的,总感觉是从里往外蔓延的阴暗,两米有余,给人恐怖。
  
    蓝憧插在我和玄蝶羽之间,像盯贼似的盯紧我,虽然他表现的并不是很明显,但是看的我一阵不舒服。
  
    跟乘电梯似的,我们进了一个武器吗黑的小匣子,接连著是穿越隧道似的眩晕,不算长,但要比一瞬要长很多。
  
    头晕又恶心。
  
    绿莫寒还是那样,神圣,即使她对你微笑,也是你无法企及的另一个高度,觉得也像是离你很遥远。
  
    “我们想请你帮我们个忙。”绿莫寒悠悠的开了口,跟绿隐一样的,语速放的很慢,却不容拒绝。
  
    我点了点头,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点了头答应下来。
  
    “我们在十三年前与一个夥伴失去过联系,所以想请你帮忙寻找他。”
  
    我疑惑著又点了点头。
  
    蓝憧笑了开来,发自真心的,好像是……就像拯救了他一样。
  
    我跟在绿莫寒的身後,悬空平行两个玻璃,绿莫寒引导者将我的手与玻璃平行放入夹层中,本来我以为这夹层中间的是空气,一将手完全放入便觉得好像被什麽包裹住似的,黏黏腻腻的不舒服,直觉的想要拿出来,但被绿莫寒阻止了。
  
    绿莫寒收起惯有的笑容,神色变得凝重,慢慢将手从另一端伸了过去,这悬空与地面平行的玻璃并不是很大,十四五寸的样子,我的掌心是朝上的,她的掌心朝下,基本上她伸进来的时候已经触到我的指尖,她攀著我的指尖越贴越紧,知道我们两个的手完全紧贴。
  
    “现在你闭上眼,集中精力,努力想象那天你拾到这个镯子的场景,拜托了。”绿莫寒带著几分恳求的态度说。
  
    我诧异的呆了一下,试著按照她所说的闭上眼,眉头不自觉的皱著。
  
    那天……
  
    那天的记忆好像格外的清晰,甚至能再现那些路人的脸,我从大路超那条小路走,穿过松树,草地上那条道,我偏右边走,左边踩到的是土地,右边踩到的是草,突然间,我的脚好像踢到了什麽,接著就是咕噜噜的转动声,我低下头,看到那个镯子,几乎在同事就捡起来了,我还想著尤法知道,肯定又会笑话我的,脑中浮现了尤法的脸。
  
    绿莫寒似乎是长吐了口气般的说:“多谢,你可以将手拿出来了。”
  
    我把手拿开迟迟不敢睁开眼睛,等我再次睁开时,周围变得刺眼,绿莫寒很疲倦但硬撑的样子,对我们抛了个无力的微笑,连嘴唇都变得失去水分。
  
    “真的非常感谢你。”她再次说谢我的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估计连笑的都不自然,没有那麽严重吧……
  
    “怎样?”绿隐上来问,看不出是担忧还是别的情感。
  
    绿莫寒皱了皱眉,“不算毫无所获。”
  
    “这件事就交给玄蝶羽吧。”绿莫寒太息般的如是说。
  
    “是。”玄蝶羽郑重的微点了下头,还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她。
  
    “不行!”蓝憧高声打断,“她们两个跟本就是一个人,万一……”“不会。”绿隐说,不容得在反驳。
  
    蓝憧闭了嘴,不再说话,我以为他会愤恨的瞪我,火苗烧的一簇一簇的,没想到,他根本没有看过来,只是轻锁起眉头沈思。
  
    是不是有人说过沈思中的男人最有魅力?蓝憧微微飞扬的眉,比一般男子来的稍细上一些,不管是喜悦、生气、懊恼、还是沈思,都似有若无的流泻出媚态,我偏偏就移不开眼睛了。
  
    我说的是他的眉,不是他。
  
    绿莫寒支持著站的笔直,像是在做最後的斗争一般。绿隐上去要扶,绿莫寒微微拒绝,我不明白这种坚持是为了什麽,即使是如此的疲倦,还要如此的倔强。
  
    绿莫寒白发白衣衬得脸色泛青,眉毛不自然的想要舒展,却舒展不开。
  
    蓝憧说的那个万一……
  
    我也很害怕。
  
    “要不要我带你走走。”绿隐低声询问。
  
    我点点头,向绿莫寒,蓝憧和玄蝶羽道别。心理有点不痛快,想要知道他们要偷偷商量什麽,可是,明明我是外人,本来就不该知道。
  
    只是他们三个希望我离开的神色,让我觉得心伤,总有被嫌弃的错觉。
  
    跟著绿隐穿过墙壁,走在泛金的走廊里,那壁画还是沧桑,压抑的让人不舒服。再前面是楼梯,等走过的时候突然觉得这螺旋状的楼梯熟悉,回头看到那个女孩阴测测的对我森森的笑,心脏突然间被挖空了似的。
  
    我想尖叫,但我叫不出来,只睁大眼睛看著那个女孩,我动不了了,她……
  
    “怎麽了?”绿隐回过头来问。
  
    “没事。”脊背凉的刺骨,我转过头去,不敢再回头看那壁画,更不敢问。
  
    “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是蓝憧的未婚夫。”出了殿堂,绿隐突然说。“他叫绿云泽,我的哥哥。”
  
    蓝憧和绿云泽自小相识,绿隐并不是和绿云泽住一起,但是当绿隐搬过来住的时候,就只看到了绿云泽对蓝憧的呵护、宽容、宠溺,绿云泽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送给蓝憧。而蓝憧也很依赖绿云泽。
  
    两人受到祝福,一路上都没有什麽阻碍。可是,绿云泽去有他的坚持。




水晶

    绿云泽选择了去地球,那个时候只是探测仪探出了地球的存在,他们对我们一无所知,曾经就派过人去,可是陆陆续续的传过来一些信息後就再没联系过了。他们都猜测是因为传送器出了错误。
  
    而这墨蓝色的镯子就是绿云泽跟据原先的时空机和传送器改进成了这个新型时空机,将原来笨重的时空机和传送器缩小,合并,只需要带在手上,男人的手腕比较粗,一卡上就很难取下来,谁知道,绿云泽刚去了地球就失去了联系,过了好几天,我出现了。
  
    “蓝憧一直不知道哥哥是带的这个镯子去,当时蓝憧就反对哥哥去,我们几乎都是瞒著他的。你来的那次之後他才陆陆续续的知道一些。”绿隐说的平淡而无奈,“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启动时空机的。这里只有蓝憧和玄蝶羽可以,论灵力,也就是所说的脑电波,玄蝶羽更胜一筹,只是理论不如蓝憧。我还是不能让蓝憧去。”
  
    我听不出别的什麽,只是,灵力再好,也比不得年龄啊,玄蝶羽才十三岁,毕竟对待突发事故会慌乱。
  
    未婚夫失踪了十三年……也怪不得来的时候蓝憧摆那副死样子,跟经历了多沧桑的事似的。
  
    感情很好,很宠溺,很依赖……蓝憧被宠是什麽样的?依赖别人又是什麽样的?我想象不出来,抬头看身旁人的侧脸,格外的苍凉,发丝变的幽长,反射著紫光,高贵,神秘。
  
    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再不是上次我见的那身白衣,黑色双排扣的长款风衣,成熟、稳重。
  
    他再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陌生人,所以他才会对我说这些,他笃定我不会告诉蓝憧。
  
    而且,既然喜欢人家,为什麽不亲自告诉他,还是,想要借我的口告诉蓝憧?我不想这麽卑鄙的去猜一个人的心思。就当是单纯的交流。
  
    “如果,你哥回来了呢?”我忍不住去问。
  
    回来了呢?明明那麽的喜欢一个人,已经陪伴在他身边十三年,这十三年,蓝憧一直存在他的记忆里,点点滴滴,如何抛的开?当蓝憧奔向了别人,他该有多痛?忘记,何其容易。即使是这几句平淡的话,我都能听出浓浓的爱意,无法诉说的压抑,更不敢去想象,他有多爱。
  
    我听人说,男性的爱都是压抑的,隐晦的,不像女性来的那麽细腻,让人能每一分一毫都感觉的到。
  
    绿隐说的很淡,普通的叙事,可是我却觉得心隐隐的疼,真不知道是绿隐的表达能力太好,还是我太容易投入。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他?”
  
    绿隐只是淡淡的笑,脚步放的比先前还要慢,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说:“想不想知道我们这里的孩子是怎麽出生的。”
  
    我点了点头,跟著他直走。知道眼前出现一个白房子,方方正正的,不带一点装饰。
  
    里面整齐的排列著大大小小的水晶球,从外面看,这最多是四五米高的白房子,可是从屋里往上,居然看不到尽头,皆是整齐的排列著水晶球,下面的直径约一米,上门的越来越小。
  
    “你看”,他指了指我们身旁的水晶球。
  
    我随著他的视线去看,仔细看,原来那水晶球里居然是透明的……小孩?没错,都是透明的,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像随时容易打散的影子。
  
    “水星里的人口并不多,人口容量也并不是很大,这里的只是其中的一个据点,但是其他的生产据点都跟这个差不多,没有再大的了。”他当常识跟我说,可是我已经晕了。
  
    “孩子大概是在五岁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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