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姬(完结)-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挥狐狸爪,很不当回事的回答:“放心啦,我的铃铛锁着她呢!再说,其实她不坏,只是还没想通呢!”
  “嗯,你有准备就好。现在不比你在白芒山,那些老家伙给的符咒不是那么好用的。”这一次飘过的是略显担忧的眼神。
  “废话,他们会让我太轻松才有鬼。不过,幸好遇到你能帮我。”
  “你说,你是不是打听到我在这边,才肯接手的?”
  “被你发现了?”星星眼的讨好状……
  宠溺的笑……“你啊,你啊,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嗯,乐娘子也没变,像娘亲!”
  翻了个身,九姬缩成一团,舒舒服服的睡觉去了。她是个没有娘亲的小狐狸,从小被乐娘子子捡回洞去养。一条蛇,一只狐,活的像一对亲母女。当然,撇除九姬能自理后,乐娘子就开始不管她往人间跑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要温暖……




中皇榜探花公主府

  秋闱之后,九姬才真正领会到她闹出的那场风波有多大。
  殿试只考策,可谁也没想到今年的题目竟然就是“策法”,除了给不少的学子一个当头棒喝,也使一些敏锐之人看到了苗头。莫不是天子也从儒家之学倾向了法家之典?当然,这不是众人眼下关注的事情。
  
  大彝三百六十七年,宣帝三十一年,科举取士共四十二名。一甲进士及第三名,状元、榜眼、探花各一。二甲进士出身十七名,三甲同进士出身二十二名。
  
  伍子曦少年及第,高中一甲状元,大殿之上皇上亲赐字少元,钦点正五品门中省给事中。而曾与他齐名京城的宋文玉却只中了二甲传胪,虽然没有伍子曦得意,但能从三千儒生中取士也实属不易,了有安慰。
  
  所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这一日是那些荣登皇榜之人的风光之日,也是全城的欢庆。多的是好游之人,一路跟去雁塔看罢题名,再纷纷猜测哪家院落之花能入了两名探花之眼,这可是无上的好兆头。
  状元伍子曦自然占了探花使的一个名额,另一个则给了宋文玉,谁让他们两人老早就被一句诗连在一起。如此更能凑趣。
  
  打马中正街,白马红绸,蟒服配花,前有衙役开道,后有文官追贺,端的是少年英姿,意气风发。应了那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遍长安花。”
  “未都兄,你可有看中的了?”
  此时的伍子曦又少了那大殿之上的严肃,满脸的笑意盈盈,倒不是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看起来似他往日里惯有的嬉笑之色。与他并骑之人则是一派的深沉,或者说的好听了是沉稳。
  “少元贤弟,今日众人可都看你呢,不知少元贤弟打算何时出手呢?”
  一街两巷多的是看热闹的人们,称羡的,仰慕的,甚至还有大胆的女子投了琼琚,再掩面跑开。可惜,马上的二位公子并没有先投什么木瓜。自然只成了一场妾有情郎无意的旁人眼中的插曲。
  “哎呀呀,我看那乐平公主府上的翠薇开得不错,正琢磨着如何才能敲得开大门呢?”
  翩翩佳公子做出一副头疼之状,隐约听到一些女子的细弱惊呼。
  宋文玉侧首投去奇怪的一瞥,倒不是伍子曦这话本身有何不妥,而是听他提到乐平公主有些诧异。
  话说这乐平公主也算是一奇女子,十四定亲,十六出嫁,十八守寡,如今也不过才双十年华。却是自她的将军夫婿亡后,再未出过大门、见过外人,皇上曾亲自过问,也只得了她一封书信,上书四字“为夫守节”。至此以后,乐平公主府渐渐的也就门可罗雀,朱漆大门更是经年未开,只有角门偶尔还有进出采办一应物品的仆妇丫鬟。
  “少元贤弟当知公主不见外客,到时大门不开,宾主都会失礼的。” 
  且说这探花使进门,自古都是开了正门,家主亲迎。有了前因所述,怪不得宋文玉要诧异,伍子曦要头疼了。只可惜,宋文玉话劝的颇为诚挚,却不见得有人听进去。
  “那未都兄可要帮忙想想办法?我可是想那翠薇想了很久了啊!之前都只能隔着院墙观望,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岂能错过。”
  宋文玉忽的一笑,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问:“贤弟说实话,是看上那翠薇,还是……”
+炫+
+网+
+网+
  伍子曦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大叫一声“哎呀,未都兄怎也会这等话?”之后便是那高深莫测的笑了。
  宋文玉半是尴尬半是无奈的摇头,投过去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手上缰绳一紧,快过伍子曦半个马身,回首说道:“为兄比较喜欢桂香,就先行一步了。”
  “哎……未都兄……”
  还没喊完,宋文玉已骑马行过。伍子曦脸上的笑容未变,心底却升起一种玩味。这长安城中最好的桂花可都在中书令家啊!貌似中书令的小女儿今夏刚刚及笄,闺名恰是桂香。
  
  跑了一个探花使,跟去了一部分的人,围在伍子曦周围的却依然不算少。毕竟这位号称浪荡公子的摘花更具吸引力。可众人跟了一路,却见他停在了乐平公主府门前。乐平公主的事连平头百姓都能说出一二来,岂能不奇?
  只见伍子曦下马行至门前,先在大门口驻足许久,才又转向右手角门。扣过之后见了一小童,不知附耳说了什么,众人只看到小童如同被雷劈到的神情,被伍子曦催促了几遍才诧然的往内里去,临行前还不忘把角门再拴上。
  于是乎,探花使一众便被拦在了公主府外。那伍子曦也不急,脸上还是那种惯见的笑,更在众人大惊中盘腿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一副乐哉乐哉的模样。
  
  “伍涂归这是极有把握公主一定会开正门?”
  涂归乃门下省给事中的戏称,众人见伍子曦好说话的样子,便拿这称呼说话,倒也不当真的喊他状元或者称其官职。直到日后他官居一品丞相,还有人唤他这名字,可惜只是一人。
  且说此时的伍子曦,老神在在的样子,也不答话,反倒闭目养神起来。弄得众人更为诧异起来,倒是也越发的好奇后续发展,一个个不肯走的陪着伍子曦等。
  
  不远处的一辆蓝布马车里,有人将这一幕看的真切,好奇的问身边人:“乐平公主府?有什么故事吗?”
  此人正是出来看热闹的九姬,她身边回答的自然便是小蝶。待小蝶将前因后果简述一遍,九姬笑不可止,好不容易断断续续的成了句。
  “真,真的,可笑。那公主,若不是,不是,是傻子,就是,就是另有,另有隐情?”
  “小姐怎么这么说?乐平公主是当今妇人的楷模,听说皇上还特意为她立了传呢!”
  九姬好不容易止住笑,白了小蝶一眼才说:“说你明白,这会儿怎么反倒糊涂了?你都说这世间难有白首之人,缘何又羡慕那贞洁烈妇?她十八岁死了夫君,便打算守一辈子寡,这个我无从评论,反正这里的人都认为这是美德。但守寡也不至于不见外人不出门吧?所以我才说,那公主不是傻子,少根筋,就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小蝶初时不懂,被九姬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喃喃道:“那可就不知了。”
  “不知?被那痞子一闹,你觉得还有什么会是不知的?”九姬懒洋洋的斜躺着,反正外面还没什么动静,她就不用时刻盯着喽。
  小蝶一边给九姬垫好软垫,一边奇怪的问:“小姐说谁是痞子?”
  九姬眼睛都不睁的说:“还能有谁,外面那个探花使呗。大刺刺的赖在人家门前,还不是痞子?”
  小蝶“噗嗤”一笑,说道:“小姐,也只有你这么说状元郎。您没瞧见外面那些丫头小姐的俏脸,红的那个含羞啊!”
  “那些个?外头那位才看不上呢!”
  “那小姐说他会看上什么样的?”
  九姬突然睁开眼,扁扁嘴,笑着凑向小蝶,反问到:“莫不是小蝶姐姐也看上他了?才这么关心?”
  这次换小蝶给九姬白眼了,没好气的缩回本来递点心的手,说:“小姐又来消遣我。这紫薇糕便不要吃了。”
  九姬连忙去抢,再换了笑讨好的说:“小蝶姐姐,别这样嘛!虽不是那珍贵的翠薇,可姐姐这紫薇糕着实做的美味,怎么能如此狠心?”
  “哼!”虽然表现着不满意,小蝶还是将淡紫色的软糕递了过去,她要是真对九姬能狠下心不至于此了!
  九姬身子微倾,就着小蝶的手,整块吞到嘴里,也不嫌那糕塞了满嘴,连说话都不清楚了。
  “姐姐,把……字……币……给我。”
  小蝶一边忙着端茶,一边说:“小姐您慢点,又没人跟您抢。您要什么?”
  待九姬好不容易全咽了口中紫薇糕,又喝了茶,才喘过口气的说:“姐姐下次将糕再做小点吧,吃着方便。嗯,我是说纸笔。我要写东西,然后你去给那外头的痞子。”
  小蝶依言拿过纸笔,一边研磨一边看九姬写些什么。
  
  “小姐真要把这个给状元郎?”
  九姬吹干了墨,小心叠好,塞到小蝶手中,笑着说:“快去快去,若是他问起,就说是助他摘得园中之花,让他记得日后要还我人情。”
  “小姐?”小蝶更是不解,那纸上不过是一首诗而已啊!却只得在九姬的瞪视下,心怀诧异的下车。
  
  外面的众人已等的有些不耐,那小童自栓了门后再不见开过。倒像是石沉大海了般,哪怕是拒绝都没个消息。
  就在这时,众人却见一个粉衣的俏丫头来到伍子曦身边,甩下一张纸,红着脸说:“给,我家小姐要交予你的。”
  众人一阵哄笑,只当又是哪个爱慕伍子曦的小姐,奈不住主动表白。这次倒是文雅些,知道鸿雁传书。
  伍子曦一闪而过的微惊,不为别的,面前的丫头他认得。便是那日珍园小姐身边的侍婢。玄即目光扫过四周,果然在不远处的角落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蓝布马车。之所以熟悉,是因为他只见过这一辆马车上会挂着大红的连心结,而且只坠一个铃铛的。
  微笑,低头,那方纸上,略草的行书两行:似痴如醉丽还佳,露压风欺分外斜。谁道花无红百日,紫薇长放半年花。
  眉头微敛,抬首,笑问:“敢问你家小姐何意?”
  小蝶将原话复述,在伍子曦脸上看到和她一样的惊讶,不过他的惊讶很快就隐去。只见他又细细的将诗念了一遍,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好诗好诗。这位姐姐替我谢谢你家小姐,说少元一定记得这个人情。不知姐姐可否告知府上何处?改日……”
  小蝶却是一个服礼,话都不肯听完的转身离开,根本没有回答伍子曦的意思。
  周围皆是错愕之色。
  
  正在此时,那角门又开了,之前的小童探出一个脑袋。也不出来,远远的高声丢下一句:“公主说请状元郎回吧。”
  “等等,请将这个交给你家公主,烦劳小哥再跑一趟,多谢多谢。”
  在众人以为伍子曦会沮丧,会生气,会离开的时候,伍子曦却依旧嬉笑着展示他的锲而不舍。有眼尖的人,发现伍子曦递出去的正是刚才那个俏丫头给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通知
社会在发展,河蟹很重要,发现有框框,立刻来报告。
 某苏




琼林宴君臣共联欢

  “小姐那诗到底有何深意,为何小蝶不懂?”
+炫+
+网+
+网+
  小蝶已经退回马车内,却始终还想着刚才那首诗,再看外面奇怪的众人,兴奋的伍子曦,故有此一问。
  只不过是片刻功夫,九姬已经吃光了盘中的紫薇糕,满足的躺在车上,也不打算再卖关子,慢条斯理的开始解释:
  “那诗嘛看起来没什么,不过是歌颂紫薇花美丽的。可那公主若是聪明,自然便能理解我所要说的意思。似痴如醉丽还佳是说公主对将军的深情令人佩服,露压风欺分外斜是赞叹公主的德艺和勇气,谁道花无红百日是相信公主定能达成所愿,紫薇长放半年花当然是歌颂公主将流芳百世。你说这首诗,能不能换得公主的开门?”
  小蝶对九姬的敬佩更上一层楼,说:“也只有小姐能想到这些。怪不得那状元郎如此开心。那小姐让他欠着的人情又是为何?”
  “哎呀,他刚刚一个状元,就是从五品的大官了,让他欠我一个人情,左右没有坏的吧。呵呵……”
  九姬笑声未落,就听到马车外一阵哗然。
  
  朱漆的大门,吱呀中缓缓打开,慢慢地一个全身缟素的丽颜女子现入众人眼中。不作他想,自然便是那盛名在外的乐平公主。
  “伍子曦拜见公主。”
  “吾等拜见公主。”
  “小人拜见公主。”
  ……
  随着伍子曦的跪拜,周围众人呼啦啦的跪了一片。看起来倒是挺浩大的。
  “诸位请起,乐平实不敢当。探花使,这一朵翠薇请收下,算是本宫答谢之意,请恕本宫不能请探花使进内喝茶。”
  伍子曦接过乐平公主手中蓝紫色的花朵,一脸高兴的说:“是臣无状了。只是这翠薇太过美丽,臣不得不无状一次。请公主见谅。”
  乐平公主淡淡一笑:“探花使前一首打油诗很难看出文采啊,不如此诗。虽然难免有故意之嫌,可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让本宫不得不亲自一趟。探花使不会是父皇钦点的状元郎。”
  “臣不敢,实不相瞒这后一首并非少元所做。少元为此还欠了个人情呢!”
  “呵呵,那看来探花使要好好还这个人情了。不然探不得花的探花使,今晚的琼林宴怕是要受苦了。”
  伍子曦将大簇的翠薇别在耳际,一种滑稽的自然,笑着说:“臣多谢公主。”
  乐平公主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微微点头,转身回府,至始至终未曾踏出过门槛一步。
  
  直至大门闭合,众人才将伍子曦团团围起来,闹哄着要抢他的翠薇,又簇拥着他回宫。待伍子曦回望之时,哪里还有那蓝布马车的踪迹。
  【她究竟是谁?】成了萦绕不去的疑问。
  
  琼林宴不止是宴,也是皇帝、大臣的联欢宴,是女眷们为自己适龄女儿的相亲宴。故,一项是学子们向往的地方,也是刚登皇榜的进士们最得意的时候。
  
  宋文玉果然摘得了桂花,不止闻了桂香,还见了桂香。此时正被一群同科之士围着调侃。
  “未都兄啊未都兄,听说是你的一语双关赢了陆家小姐的芳心?”
  “别胡说,不可影响人家小姐清誉。我与陆小姐只是偶遇,偶遇……”
  “哎呀呀,未都兄这场偶遇可真是应了那句姻缘天注定啊!大家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如此佳话岂能无酒?快快,孚上三大杯吧。”
  立刻就有人端了酒杯过来,还真是满满的三大杯,连推硬灌的逼着宋文玉饮尽。众人灌他实是应该,谁信他那番“偶遇”的说辞。探花使到了门前,这么热闹的事情,若是无心,那小姐早就回避了,还等着他去偶遇?
  “要我说还是让未都兄说说都与陆小姐聊了什么吧?哈哈!”
  “没错,听说陆小姐也是个才女,跟未都兄正好合适。”
  在这群世家公子面前,宋文玉虽算不上平头出身,可也比之不及。于是乎,宋文玉到中书令家探花,又偶遇了陆小姐的事情,在他们眼中变成了心知肚明的一场笑话。他们自然不敢去找中书令,也就当然不会放过宋文玉了。
  宋文玉努力的维持着笑容,其实心底有些瞧不起这帮公子哥。可他早在殿试之前就享誉京城,最终却只中了个二甲传胪,又让他感觉的气闷。
  “这个,也就是探讨了些诗词方面的心得。”
  “诗词?心得?该不会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或者是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不对,不对,我看是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哈哈……”
  宋文玉已经涨红了脸,有些慌乱的想要阻止众人的口无遮拦,却是徒劳。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也是戏谑的,却比众人的要有些威严。
  “我说怎么找不到未都兄,原来被绊在这里了。未都兄,你未来的泰山大人正四处寻你呢……还有,你们这些个不懂事的家伙,当心得罪了中书令陆大人的乘龙快婿,日后有你们好受的。”
  周围一阵告饶的声音,虽然都是做戏的成分居多,却不似刚才那般放肆。或许是伍子曦的话提醒了他们,不管他们是不是心中有意见,可宋文玉确实要成了中书令的女婿,日后不见得就比他们职位低。
  
  “多谢少元贤弟解围,为兄还真是不习惯。”
  刚一脱离了那个光怪陆离的圈子,宋文玉就换上了那副谦恭的模样,认真的向伍子曦行礼致谢。
  伍子曦倒是满满的受了他这一礼,还不忘调侃道:“未都兄,我这媒人礼你何时给啊?”
  宋文玉微微脸红,有些局促的说:“少元,这话,这话怎么说呢?”
  伍子曦右手伸到宋文玉面前,食指上缠着一截红绳,猛地松开,那绳子散结,露出一个小巧的观音玉坠,笑的很不怀好意的说:“上次观音庙里,陆小姐掉的便是这个吧?你从我手中要走,又故意跟我走岔开,是不是就去还这个?”
  宋文玉直觉的转头望望四周,又急忙想从伍子曦手中夺回来,语调很快的问:“这,怎么在你手里?”
  伍子曦一边将观音玉坠塞回怀里,一边摆谱的说:“哎,未都兄莫急。未都兄真是大意,这陆小姐转送了你的东西,怎么能落在路边呢,若不是我认得,岂不便宜了外人,到时候看你怎么跟陆小姐解释。”
  “别,别胡说,你哪里知道它就是陆小姐的?”
  “唉,其实未都兄有所不知,我与桂香算是五代以内的表亲,幼时也常在一处玩耍,这个玉坠我自是认得。你可知它来历?桂香年幼多病,五岁时有个算命的说要将她当男孩子养才能一生平安,中书令才给她请了这个玉观音,又拜了师父读书的。怎样,我如此说未都兄没话了吧?”
  “那也不定就是我,我掉的啊!”
  伍子曦摇头,这人他原本还觉得有些本事才结交的,如此看来也不怎样。大大方方的承认又如何,陆大人都半点头了,他还不承认,不是装腔作势就是另有所图。若是后者,倒要为桂香表妹担心了。
  面上是不变的笑,说:“未都兄,此处只有你我不必如此紧张。刚才我说你掉的不过是试探。还你吧,省得我桂香表妹误会。”
  宋文玉小心的接过玉坠,揣人怀中,这才赧然一笑,说:“贤弟莫要怪罪,虽然我与陆小姐互有好感,可既不曾请人说媒,又不曾订约,实在不好妄言。”
  伍子曦挑眉,说:“呵呵,少元明白。走吧,我刚才说陆大人找你倒也不假的。我看我这表姨丈对你倒也有些看好。”
  “呵呵,未都哪里够得上陆大人的青眼啊!”
  伍子曦将宋文玉的神情看在眼底,面上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最能惹事的也是书生。慎重!慎重!
  
  琼林宴上,皇上果然钦点了几门亲事。一甲之内除了伍子曦,榜眼尚了位公主,探花定了陇右大都督府的一位小姐,另外还给中书令陆大人的千金指了婚,对象当然是宋文玉。借着这阵指婚的风,皇上又想起了他那几个儿子,在场的一一被点名。
  “霂儿,你也大婚有近一年了吧?怎么还没听到动静?”
  只见一个紫红袍着身,上绣五爪金龙,头戴白玉冠的男子起身答到:“父皇,儿臣还不曾着急呢,您倒是想着孙子了?”
  聪明的人,不问身份只听回答,都能猜出这位皇子在皇上心中的份量必是不轻,不然也不敢如此散漫的回答,甚至有点调侃的问道。
  果然,皇上只是纵容的笑笑,说:“没规矩的家伙,看来你那王妃也管不住你。回头让太后再给你物色几个厉害的,看你还贫嘴。”
  “父皇饶了儿臣吧。”
  插曲之一结束。主角是皇上的第九子,也是最得宠的妩妃生的最得宠的一个儿子——宸王彝霂。宸乃帝王的居所之意,可见其受宠程度,私下里皆传宸王将是继承大统者。
  越过宸王,其右手的依旧是穿紫红袍绣五爪金龙,只是领口处有金线绣了刀戟图案,在大彝代表了他武官的身份。
  “朔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你的先王妃也故去两年有余,如今连霂儿都已成婚,你也及早完婚回封地是正事。”
  再听这个说话,皇上的口气俨然比刚才冷淡了许多。而朔王回答的也是一板一眼。
  “是,儿臣紧遵父皇教诲。”
  除此皇上的目光便从朔王彝霈身上掠过,转下他另一位儿子,大臣们也不将目光停留。谁让朔王是最不受宠,平时又最沉默寡言不好相处的一个。
  处于政治漩涡的人,都会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有所取舍。宸王和朔王,谁取谁舍,一看便知。
  上述只是一场宴会的插曲,一笔带过,不影响接下来的君臣联欢。似乎谁也没有发觉刚才插曲中的主角之一消失了。
  
  “朔王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