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倾心作者:借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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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如此熟悉，连漪坐在夜店外某个咖啡屋直直地看着这个女人。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让你如此着迷？”女人戏谑地问。
　　“上官，”连漪叹了口气，”你好吗？”
　　“好得很呢，”这个被连漪称作上官的女人看上去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你，今天要是我没看见你，你想怎么办？”
　　“哎，那是我的工作。”连漪模棱两可地说。
　　“怎么，你干这个？”上官有些意外。
　　连漪摇摇头，她如何不知道上官想的是什么，只是不可让外人知道这些事。
　　“……你，和段宇还好吗？”上官试探着问。
　　“……”
　　“怎么，他欺负你了？“上官有些不舒服了。
　　“没有，上官……”连漪面色凝重，”他死了。”
　　“死了？！”上官难以置信，那个人不是警校最优秀的狙击手吗？！
　　连漪微笑着点头，“都是些过去的事了，对了，你怎么样？”
　　“还不是就那样。”上官没有就段宇的事多做纠缠。
　　“什么时候来这里的，这里不太干净的。”连漪漫不经心地问，其实心里担心得很。
　　“有半年多了，明知这里不干净你来干嘛？“”官口气里有了些不满。
　　“都说了是工作。”连漪还是没说。
　　“工作，你这些年到底在干嘛，为什么转来转去又回来了？”上官越来越不能掩饰不淡定的心情。
　　连漪笑笑不解释，上官见她不说忍不住冒火了：“连漪！你在搞什么！就算他走了你也不能回来做这个啊！”
　　“上官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连漪还是淡淡的语气，而且还多了些欣喜。
　　“哼。”上官别开头。
　　“我们走吧。”连漪拉着上官就走。
　　“去哪里？你要回去？”官问。
　　“恩。”连漪点头。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告诉我吗？”上官现在一脸疑问想要得到解答。
　　“上官，你能帮我见到刀子吗？”连漪边走边说。
　　“什么？！”上官猛地拉住连漪，盯着连漪认真而妖媚的脸。
　　“恩，我想见到他。”
　　“你就是为了这个来这里？”上官觉得这难以置信。
　　“可以吗？”连漪问。
　　“不行，除非你告诉我原因。”上官越发觉得奇怪了。
　　“那好，不过现在你要帮我见到他。”连漪见没法就想先完成任务。
　　“今天他不会来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上官还是盯着连漪。
　　“哦？”连漪奇怪。
　　“他每个周五会带走一个女人过夜，所以你等明天好了。”上官说。
　　“是吗？“连漪思索着现在的情形，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收获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儿？”上官看连漪没有心思再回去了就问。
　　“不用，一鸣会来接我。”连漪脱口而出。
　　“……”
　　当下没有了声音，连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
　　一阵铃声响起，连漪慌忙拿起手机，一看是陆一鸣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连漪，收工吧。”陆一鸣的声音里竟是说不出的疲倦。
　　“好，我就来。”
　　连漪挂了电话，又把自己的号码给了上官就推脱说有事要先走了。
　　“等等，”上官想证实自己的猜测，“你……是不是后来去了警校？”
　　连漪一怔，想了想又笑了：“是啊，和他一起工作的。”
　　“你比我勇敢。”上官呢喃着说。
　　“有空来我家坐坐吧，别老是在外边吃。”连漪说。
　　“恩，记得熬粥哦、。”上官笑着回答。
　　连漪坐上车后扯下耳麦和话筒，对着陆一鸣说：“明天再来。”
　　车上几个人都没说话，对话也都被听见了，连漪有些后悔没有当时就拿下来，不过这样也算好吧，至少陆一鸣心里有谱了，不会像十年前那样摇摆不定。
　　第二天连漪出门的时候就看见夏季倚在一辆宝马上等着自己了。
　　“怎么来这儿了？”连漪奇怪。
　　“给你送车呗，还行吧？”夏季指着宝马M3说。
　　连漪无奈地问：“吃饭了吗？”
　　“还没。”夏季撒谎了，明明已经吃过了。
　　“那就去吃饭吧，正好我也没吃。”连漪同夏季上车。
　　两人找了连漪平时常去的小铺子吃了米线，随后夏季把车开到了扬天。
　　“给。”夏季把钥匙递给连漪，自己解开安全带就走了，没给连漪什么机会推脱一下。
　　连漪叹了口气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车。
　　警局里只有陆一鸣一人。
　　“等我呢？”连漪问。
　　“这是窃听器。”陆一鸣拿出一张类似光碟厚度的小圆片，放到连漪面前。
　　“恩，放手机还是衣物？”连漪拿起窃听器观察了一下。
　　“手机，”陆一鸣说。
　　“昨天怎么没准备？”连漪奇怪。
　　“时间紧迫，没顾上。这个是技术部门私给的，我还没打报告。”陆一鸣云淡风轻地说。
　　“有没有多的？”连漪想起夏季那边。
　　“这个本来就是多余的了，哪来的其他？”
　　“也是，那就给我一个普通的吧，崔胜平那边也该想办法弄一个。”连漪退而求其次。
　　“好吧，不过你怎么去扬天？”陆一鸣问。
　　“上次你们见过了，夏季会帮我。”连漪心虚地说。
　　果不其然，陆一鸣听见这个消息就坐不住了，“怎么不早点说？！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她去？！且不说能不能成功你能保证她的安全？你了解她吗？能保证行动不会泄露吗？”
　　“早说了你怎么会同意，”连漪倒是知道陆一鸣回是这种表情，“我也觉得不妥不过你有更好的方法吗？难道就凭你蹲点？”等过个几天，上头又该催了哪还有时间慢慢等。
　　“……”陆一鸣没好气地坐下，一时竟也无语。
　　“我相信她。”连漪说。
　　“……”
　　“就好像你相信上官一样。”连漪拿出了上官说事儿不信你陆一鸣不同意。
　　“你……”陆一鸣果然没话说，“怎么就扯到她了呢？”
　　“昨晚什么都听见了干嘛装作不知道？”连漪问。
　　“陈年旧事提它干嘛？”陆一鸣别过脸。
　　“是啊，都十年了……”连漪故意低沉地说。
　　“十年了……”陆一鸣自语道。
　　“都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该看看她？”
　　“有必要吗？”有必要吗？陆一鸣自问没有那个勇气再去经历一次。
　　“怎么没有？我们不都该尝试新的开始吗？”连漪说出这话有些吓到自己了。
　　明显陆一鸣也吓到了，这几年连漪从未提过这些事今天竟然为了上官和自己说出来了，着实吓了他一跳。
　　“我是说；”连漪慌忙解释，“你和上官本来就该在一起，不应该为了其他事情分开不是吗？”
　　陆一鸣没有回答她，但是却免不了思考连漪的话，如果重新开始不知道她会不会选自己？他不敢去想上官的答案，也不愿想起当年她给的答案，只是这么多年自己好像仍旧没有放下那个人曾经给过的时光。重新开始吗？好像已经没有力气了继续了。
　　连漪放任陆一鸣的神游，自己去技术部门准备窃听器了。

　　第十章

　　连漪白天顺从地开始了司机生活，开着车的连漪并不说话，一路上都是夏季的眉飞色舞感染着小小车厢里面的人。
　　夏季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于波澜不惊的一天，她说着刚刚听来的办公室八卦丝毫没有刚开始工作的不熟练反而是兴奋多余担心。
　　连漪下意识地认为这样一个女生是很幸福的，有家人陪伴、有贴心的死党还有一份很多人羡慕的工作。连漪听着夏季的话内心竟然也有些开心，明明是与自己无关的事可是却会为她感到愉快。果然，已经是朋友的吗？
　　呵呵，好像是呢。
　　连漪笑了，夏季口若悬河的演讲戛然而止。她痴痴地看着连漪的侧脸，如醍醐灌顶一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喜欢上了舞台上孑然一身的连漪、不经意间微笑着的连漪、平时面无表情的连漪、做事认真负责的连漪，不管什么时候的连漪，总之，夏季喜欢上了连漪。
　　当初夏季认为自己注意连漪是因为宁丹颜的缘故，可是现在却隐约认为当时就仅仅是因为连漪而注意到连漪的，也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连漪所以才在镜头里一眼看见她。不管是不是这样，夏季却明白宁丹颜已经走出了自己的生命，也许是因为连漪的介入也许是因为自己不刻意的忘记。
　　此刻的夏季没有任何外部的感应了，她一心沉浸在刚刚发现的事实里面不可抑制的疯长出连漪的脸，尽管连漪此刻就在她的面前。夏季脑海的画面一直切换又切换却始终和面前的人有关，耳边的声音也一直回响却仍旧与她有关。
　　虽然是这样夏季还是缓过神来了，只是在看连漪的时候多了那么一点坚定、那么一点欣赏、那么一点追求。
　　连漪却无心去观察夏季的眼里到底多了点什么东西，她也看不出来。
　　只是当连漪询问夏季的住址时，连漪真的又一次对夏季好奇了，应该是说疑惑比较合适。
　　“去我家做饭吃好不好？”夏季在连漪问她地址的时候这样说。
　　“你家人不会介意吗？”连漪顺口问。
　　“我现在没有和我爸住一起，为了上班方便所以买了房子在市区。”夏季颇有些掩饰意味在里面。
　　“那行吧，你家有什么菜？”连漪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提了一下菜的问题。
　　“这个没问题啦，保证一应俱全就差一个厨师了！”夏季就差没跳起来了。
　　“你现在住哪儿？”连漪又问。
　　“XX小区……”夏季中气不足，因为她确实找了一个和连漪同一个小区的房子。
　　连漪猛地踩下刹车，惯性之后看着夏季除了疑惑还是疑惑，连漪没有说话只盯着夏季，她在等夏季的解释。
　　“其实……”夏季没敢看连漪，“真的是家人给我找的房子嘛，不然我总不可能昨天就拿到钥匙的，买房子总是要点时间的。”
　　连漪觉得这话里面有问题，可是夏季的解释自己也找不出漏洞。夏季怎么可能昨天知道自己的住址之后就马上买到同一小区？而且自己凭什么以为夏季是因为自己才买房的？可是感觉就是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连漪一时无法分辨出来。
　　“这个是缘分嘛，你看我喝酒会遇见你，上街会遇见你，上班也会遇见你，最后连回家也会遇见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呢？”夏季打着哈哈，一边细细观察连漪的神情一边说着。
　　“是啊，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地遇见一个人呢……”连漪呢喃，除了他。
　　夏季提醒连漪可以开车走了，连漪才又上路了。
　　到了小区门口，连漪便恢复了正常也没再提这件事。
　　夏季的房子算是比较偏远的，毕竟是昨天匆匆购置的。房子刚刚经过简装现在也只是加了一些家具电器之类看起来没有怎么归置过。连漪进门的时候还闻得到混合着清新剂味道的淡淡甲醛味，不由得皱眉了。
　　夏季虽然已经吩咐过尽量不要有什么味道，但是现在她也是第一次来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奇怪的味道啊！这下夏季囧了，段叔说明明可以住人的怎么就会这样了呢？
　　“额……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夏季耷拉着脑袋毫不掩饰失望之情，心里将段叔骂了一百二十遍了。
　　“唉，算了去我家吧。”连漪看着这房子确实有些无力，就这样也敢请人进门，夏季还真是第一个呢。
　　夏季刹那间又恢复了神采，一扫刚刚的阴霾，“好啊，我们快去吧！”
　　说话之间就想拖着连漪离开了这个自己还未曾仔细看过的房子。
　　“你住里面不会有事吗，我闻着甲醛味道还是有的。”连漪领着夏季去自家房子。
　　“额……我以为已经可以了呢，东西都已经好了。”夏季说起这个还是有些郁结。
　　“……”
　　“应该没什么关系啦，总不能又搬回去吧。”夏季心里就是觉得无论如何不能搬回去住。
　　“……还是不要住里面吧。”连漪说。
　　“不然……你收留我”夏季些微有些担心上次连漪的反应。
　　“还是……算了吧。”连漪语气没有那么强硬但是也没有缓和的余地。
　　果然还是循序渐进的好，夏季想。
　　到了地方，夏季好好打量了一下连漪的家，不得不说这的确有家的感觉虽然是小了点。房子的空间里利用很好，客厅的沙发是夏季喜欢的布艺沙发躺上去感觉很舒服，电视墙上嵌着液晶电视，蓝色的格调和开放式厨房的深蓝相应，显得十分和谐。
　　“你随便坐吧，我去弄饭。”连漪招呼过后就准备饭菜去了。
　　夏季好奇地参观着客厅虽然她很想去看看其他的地方但是连漪就在后面看着自己，她怎么也没有提出要求。
　　“要是饿了就先吃点零食。”连漪看夏季无聊。
　　夏季这才看见茶几下各种各样的零食，不由得有些吃惊连漪竟然会吃零食，原来好身材有天生的成分在里面。
　　夏季拿起零食一边吃一边盯着忙碌的连漪。
　　那个在厨房里穿梭的真的是手握神枪面如冰霜的连漪吗？夏季没有见过，这样的连漪让人多了一份归属感，不同于亲人之间的归属感。
　　夏季心里还是很期待连漪的手艺的，自己在外面住了几年也有些下厨经历但只是停留在可以吃的地步，于是对于连漪的手艺就很想去尝试一下。
　　餐桌上，连漪没有先开口让夏季试试手艺，而是拿出了窃听器交给夏季。
　　“这个是窃听器，装在崔胜平书桌下比较好。有机会才做，没有机会不要勉强。”连漪心想但愿夏季不要把她自己脱进去。
　　“看着还挺好用的嘛。”夏季拿起窃听器开始把玩。
　　“哎……”连漪叹气，“真不知道把你牵扯进来是不是对的。”
　　“呵呵，我自愿啦，你们的线人不也是自愿的吗？”夏季乐呵呵地说，其实心里还是很紧张，虽然当时答应连漪的时候没想很多但是真正看到拿到窃听器这种东西还是会心里一紧的。
　　“答应我，不要勉强自己。”连漪看着夏季略微不在乎的神情很是担心这个小孩。
　　“知道啦。”夏季看连漪又严肃起来赶忙答应下来。
　　“恩，试试我的手艺合不合胃口。”连漪这才请夏季吃。
　　只不过夏季一口还没吃到，手机铃声就非常不幸地打断了夏季遐想的美好时光。
　　连漪接了电话之后非常抱歉：“你先吃着吧，我换个衣服就得走了。”
　　“非得现在吗？”夏季木木地看着连漪。
　　“恩，任务在身。”连漪解释说。
　　夏季闷闷地没有说话了，连漪于是去换衣服了。
　　还是烟熏妆，衣服换成了更诱人的V领连身裙，依旧是暗色系却搭配了项链，使锁骨上不单调，还有一颗掩藏在头发下若隐若现的耳钉。
　　连漪接的便是上官的电话，她通知自己刀子已经来了比往常更早。现在连漪不能确定刀子会不会提早离开只能选择最快地赶到。
　　连漪没有时间再去警局拿耳麦和话筒，于是打电话通知陆一鸣说自己先去，叫他等在夜店门口。
　　只是这一切在夏季看来是如此的奇怪，也许连漪的工作真的需要她穿成这样但是那自然而成的、与平时的她如此不同的气质让夏季不能咽下任何饭菜。
　　“我先走了。”连漪匆忙之间没有看夏季的表情。
　　夏季愣了一小会儿就跟了上去，连漪没有选择开车。正好，夏季便开着宝马跟着连漪的出租车。
　　夏季看见连漪一路都在打电话心想她是没有发现自己的，于是开的比较安心。到了夜店门口的时候，夏季还是没有跟进去，毕竟连漪是工作来着也许自己会添麻烦。夏季还是有这个觉悟的，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了，如果不进去她跟着连漪做什么？
　　夏季当时也糊涂着，但总之她等在了门外。熄了车灯，关了音响，宝马里面安静得只有夏季的呼吸声，她就那样盯着门口，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直到很久她也没有见到连漪出来。
　　夏季在看着夜店走了一拨又一拨人之后，终于发现她坐不住了。
　　是的，连漪没有出来或者说夏季没有看见连漪出来。
　　夏季慌神了，但是她告诉自己还没有关门呢，还没到关门的时候。夏季一直在重复这样的话，类似于一个咒语一样不停地告诉自己只是还没到时候而已，一直到夜色暗下来又亮起来。
　　夏季没有意识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4点也许是5点，夏季盯着还有些雾气的车窗恍然间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而下一个反应就是：连漪在哪里？
　　总之夏季想到了连漪，又想到了昨晚她没有出门这件事。于是夏季又慌神了，她立刻开车回了小区。
　　夏季觉得连漪也许就在家里，尽管夏季自己并不知道这种可能性多大。

　　第十一章

　　夏季重重地捶着连漪家的门，一下又一下，嘴紧抿着，就怕自己大声喊出连漪的名字。此刻的夏季不知道如果没有人应门会怎么样，也不知道她找不到连漪会怎么样，她只是□一样地捶门，她怕连漪就这样消失，就向那个人一样。
　　夏季的动静太大了，熟睡了连漪怎么也没想到门外有个急疯了的女人。
　　当连漪睡眼惺忪看清楚门外的人是谁的时候就被夏季粗鲁地抱着了，连漪打了个趔趄随后撑在了门口的矮柜上。
　　夏季在门有了动静的时候终于控制不住泪腺了，只一瞬间泪水就蹦了出来，不听她使唤了。
　　“呜呜……”
　　连漪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夏季埋首在颈项间抽泣，双手紧紧箍住自己的身体扣得有些喘不过气。
　　连漪不知道怎么反应，她是应该回抱住夏季？还是推开夏季？亦或是安抚一下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哭泣的夏季？
　　连漪僵直着身体就这么站着，良久，连漪拉着仍旧收不住眼泪的夏季坐到沙发上。
　　连漪用手轻抚着夏季的头，替她整理有些乱的头发，温温柔柔的问：“怎么啦？”
　　夏季本还没收住心情，结果被这么温柔的一问反倒不知该怎么说话了。她看着连漪一语不发，两只红红肿肿的眼睛还被蒙在雾气里。
　　连漪见她不说话，也就和和气气地慢慢安抚着夏季。屋子里一时竟也没有什么声音了。
　　夏季对上连漪的眼神，猛然觉得自己怎么像受了伤回家找妈妈的小孩儿！这个意识严重打击了夏季，她突然一下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看连漪，低着头的样子真是像极了犯错的孩子。
　　“我……”夏季突兀地起身却没想好说什么，“我……”
　　“过来。”倒是连漪不忍心夏季窘迫的样子拉着她就去了洗手间。
　　连漪翻出新的毛巾，对着夏季说：“快洗洗吧，不然待会儿出不了门的。”
　　夏季木然地接过毛巾，看着看着眼泪有涌上来了。
　　“怎么了？”连漪看着夏季只想着夏季是受了什么委屈，也就十分耐心。
　　夏季只是摇了摇头，手里攥着毛巾不放。
　　“唉。”连漪接过毛巾，沾湿了水细细地为夏季擦拭着泪痕。
　　夏季却有些哭笑不得，分明是渴望这样的接触，但是为什么总是觉得连漪把自己当做孩子来看？
　　夏季没想明白也就不去想了，她又一次抱住了连漪，不过是恰当好处的力度，不松也不紧，稳稳地把连漪圈在自己的范围内，吸取着连漪身上的让人舒适的味道。
　　“怎么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连漪有些嗔怪，其实她就把夏季当个孩子了。
　　“一会儿就好。”夏季不想放手。
　　连漪除了不太习惯这么近距离接触之外倒没有什么不适，也就任由夏季抱着，貌似夏季身上还有些汗味，连漪只当她哭累了。
　　夏季真的哭累了的时候，倒是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那个……身上味道不好闻，”夏季闻到了汗味有些窘迫，“你别介意哈……”
　　“要不洗个澡吧，我给你找件衣服，”连漪看着夏季的小样儿觉得甚是可爱。
　　“啊？”夏季倒不是想着洗澡的问题。
　　“你不想就算了。”连漪以为她不愿意穿自己的衣服。
　　“不……不是，”夏季慌忙摆手，“我这就洗！”
　　连漪于是先给了她件浴巾，自己去卧室找衣服去。
　　连漪的衣服很多但却没有什么花样，本来这几年也没有什么必要穿的太好，反正都没有人看的。找了半天却觉得都不太合适，她的衣服职业得很要不就是休闲的运动装，这些看着和夏季的气质也不怎么符合。
　　连漪这时想起很久没穿的衣服便将那些翻了出来。还好没有什么味道，颜色也是比较新的，本来也没怎么穿过的。
　　这些都是几年前段宇买的，因为觉得连漪有时换换风格不错就买了，可惜连漪不怎么穿。现下倒是派上了用场，款式也没怎么过时，将就将就也就行了。
　　连漪找出了新的内衣裤，放在沙发上，就去厨房准备早饭了。
　　夏季裹着浴巾扭扭捏捏地出来就见着连漪在厨房煎鸡蛋，恍然间真的有了家的感觉，什么时候自己也曾这样沉浸在幸福里面。
　　连漪也很久没有做过两人份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