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倾心作者:借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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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漪也很久没有做过两人份的早饭了，一切却如此熟练甚至不需要时间去想起该怎么做。
　　“洗好了就赶快吃饭，鸡蛋刚煎好。”连漪把早饭端上桌这才抬头看了看夏季。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夏季是不敢想象此刻那个人真的是连漪，而连漪却是被现实打回原形。
　　连漪苦笑了一下，“快过来吃吧。”
　　夏季心里欢喜得要死掉了，连平时讨厌的鸡蛋牛奶都吃得津津有味。
　　连漪倒是觉得奇怪怎么夏季洗澡前还哭哭啼啼洗澡后就笑得没型了。
　　“今天……你要去上班吗？”夏季问。
　　“不用，”连漪说，“有事会电话通知的。”
　　“哦……那可不可以帮我收拾收拾屋子？”夏季心里升起一点期待。
　　连漪想了一下，反正左右无事，刀子那边已经不用自己管了，也就不妨去帮帮忙。
　　“好，你那屋子是需要收拾一下。”
　　夏季想着那些家具什么的也不是自己选的，今天倒是可以好好布置一下。
　　饭后，夏季便去换衣服，当她拿到连漪准备的衣服时真没想到这是连漪的衣服，心里窃窃地想象了一下连漪穿着的样子。
　　换好之后夏季只等了一会便见着连漪出来，夏季皱了皱眉不满地看了看连漪的衣着。
　　“你打算去上班吗？”夏季撇撇嘴。
　　“我没别的衣服了，”连漪淡淡地说。
　　“那就去买。”夏季探究地看着连漪。
　　“不是去布置你家吗？”连漪挑眉。
　　“恩，买了衣服再说。”夏季拖着连漪就出门了。
　　连漪被夏季拖着从某商场一层逛到四层，几乎什么衣服都叫她去试，连漪架不住夏季的没完没了一件试了又一件。其结果就是两人手里拎着不知道多少袋子，而且这些一件就是连漪一个月的工资。
　　连漪是真的没见过买东西这么没有节制的人，虽然刷的不是连漪的卡总还是看不过去的。
　　“我说夏季，”连漪坐在餐厅里颇有些无奈，“下次别这样买了。”
　　“我平时很节约的。”夏季说。
　　这话倒是真的至少夏季不是浪费的那种人，可惜今天是给连漪买，夏季刷卡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凡是夏季看上眼的不管连漪怎么阻止就是要买，当然啦她自己也买了一点可惜和为连漪买的一比那就和没买一样。
　　连漪白了她一眼，要是信了那她是真的傻了。
　　一上午就是这样过来了，吃过饭两人回到夏季的家开始拾掇夏季那不怎么样的房子。
　　其实家里什么都是干净的。
　　“家里需要些小东西，等会儿去买。”连漪仔细看过之后下了这样的判断。
　　“小东西？比如？”夏季问。
　　“买点植物什么的，你这里没生气。”连漪说。
　　“哦～”，夏季点头，“先去我屋子看看吧。”
　　夏季自己的东西还躺在箱子里，于是就让连漪跟着她一起收拾。
　　进屋连漪看见不多的东西心里有点相信夏季的话了，也许她确实不像某些富二代那样浪费。
　　两人把箱子里的衣服一点一点收拾出来挂好，衣柜瞬间就不那么空了。
　　床上的被子什么的都是铺好的，夏季却不怎么喜欢，“待会儿去买几套被单什么的，这个真难看。”
　　“那下午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换的也都买了。”连漪拿起衣服开始挂。
　　“连漪。”夏季拿起相机叫了她一声。
　　“咔嚓。”
　　连漪没好气地看着偷拍的夏季，“又来？”
　　“呵呵，你要不要看？”夏季嬉笑道，”我技术很好哦。”
　　“不要。”连漪转身就出去。
　　夏季跟了上去，“给。”
　　夏季硬是把相机塞给连漪，看着夏季只好拿过来看看，一看真的被这样的自己惊艳到了。
　　“怎么样，不错吧？”夏季看出连漪的目光。
　　“还行吧。”连漪把相机塞回给夏季。
　　“还有间屋子没收拾呢。”夏季喊着。
　　“不许我歇会儿吗？“连漪觉得好笑，自己也没准备走啊。
　　“哦，哦。”夏季吐吐舌头。
　　下午连漪帮着夏季把东西归置好，又买了些回来，知道晚饭时间才把这房子弄得有模有样。
　　饭桌上，依旧是连漪下厨。
　　今天夏季可是好好吃了连漪的饭菜，昨天怎么样也被吓着了。今天夏季自己把这顿饭当做压惊用的。
　　边吃夏季忍不住问：“连漪，为什么你不问我早上发生了什么？”
　　“我问过了你不是没说嘛。”连漪想起夏季早上的样子仍觉得心疼。
　　“其实吧，”夏季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昨天我跟着你出去了。”
　　连漪一惊，手里筷子瞬间掉在桌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夏季，有点愤怒，有点担心。
　　“我就是不放心你、”夏季吞了口水，见不得连漪那审视的目光。
　　“然后就上午回来了。”夏季低下了头，不敢看连漪。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连漪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你等了我一夜？”
　　夏季点了点头。
　　连漪失神了，一个人为了她等了一夜，大早上回来见她就哭。到底夏季是为了什么这样看重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
　　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个人愿意为了自己付出，毫无怨言，她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对她。但是夏季就这样出现了，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过几天而已为何她愿意这样等待？
　　连漪没有说话，这让她说些什么呢？
　　“对不起，”夏季小声说，“我知道我不该跟着你的，那是你的工作。”
　　连漪摇头，她有些理不清思绪。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猜测被她立刻否定了。
　　夏季也摸不清连漪此时的想法，只见连漪皱着眉头什么也不说。夏季突然有些后悔了，要是连漪想到什么只怕会相当不待见自己。也许真的不让她知道才是最好的。

　　第十二章

　　“夏季……”连漪叫了一声。
　　“啊？”夏季应道。
　　“以后，”连漪突然抬头，“我可以叫你小季吗？”
　　夏季心一动，随后露出害羞的表情，说：“当……当然可以。”
　　“还有哦，作为交换。我是不是也该换个称呼？”夏季此时眼睛都亮了。
　　“好像是呢，”连漪心想多了个妹妹是不错的，“那你叫我一姐好了，组里的小子都这样的。”
　　“不要！”夏季听见这个莫名上火，“既然你要叫我小季，我就叫你小一！”
　　“你不觉得你和这个叫法不太相称吗？”连漪觉得刚刚认为夏季是个好孩子的想法确实有待商榷。
　　“那就漪？漪漪？你自己选。”夏季拿起筷子轻松地开始吃起东西来。
　　“……”
　　“所以嘛，小一才是最好的。”夏季咂咂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连漪任由着夏季闹了一会儿也不生气，笑一笑十年少这道理还是没错的。何况连漪那刻板的生活的确需要调节一下。且不论夏季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此在意自己，光是夏季这么个人做的这么个事就已经将自己俘获了，这世界上真心没有几颗，如果夏季有的话连漪倒不反对去看看它长什么样子。
　　夏季把连漪送到了家，本来还准备让连漪一件一件穿衣服给自己看，不过在连漪的严辞拒绝下没有成功。但是好歹送她到家了，夏季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连漪把衣服好好放进了衣柜。她今天很乱，但是夏季没看出来。
　　连漪失眠了，她始终还是在纠结夏季为什么要等自己一个晚上，就算是晚上夏季嘻嘻哈哈的样子也不能让连漪放下疑虑。但是连漪没傻到亲自去问，夏季也没傻到自己说出来。
　　刀子和崔胜平两边不出所料都有些线索了，可是连漪周一上班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晴天霹雳就这么劈下来了。
　　周一连漪到办公室刚刚坐下没多久，陆一鸣就将上级的决定通知了几个组员：上头已经发话了，抢劫案的凶手已经找到，死在了远郊的某公路边，其余帮凶的证词证明主谋就是死掉的那个，所以重案三组没有继续参与的必要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个替死鬼，但是那几个人将作案经过交代得清清楚楚，作案工具和贼赃一个不少。现在只缺判刑就能尘埃落定，公安局已经着手准备记者会，这事基本板上钉钉了。
　　成小松第一个拍案而起：“这还有王法没！”
　　“怎么就这样了？！”莫伟豪也愤愤不平。
　　其他四人却没说什么，这个事已经不是一个抢劫案这么简单了。
　　“都别管了，最后把自己搭进去就太不划算了。”张强最后这样说。
　　“头儿，你也说句话啊！”成小松急了。
　　陆一鸣没说，那就是默认了张强的说法。
　　办公室一下子就死寂了。
　　“你们别管了，我去查。这事儿还真不简单。”连漪说。
　　她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她也知道现在这个案子背后一定又是什么政治经济纠纷，不是她一个警察可以管的。但是如果不查出来她心里不安，那天晚上陪刀子搅和差点把自己赔进去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不甘心！
　　连漪内心知道自从找上了刀子，这事儿就不可能和她了结。就算现在她不管这案子，刀子也绝不会就这样任由连漪来，毕竟夜店里发生的事是实实在在的，他刀子没得到的东西怎么也不能罢手。
　　“一姐！”莫伟豪叫出声来。
　　“别管我。我一个人查。”连漪想着的是决不能让人看出三组还在插手这事。
　　“不行！”
　　这次说话的是陆一鸣了，“谁也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就这样吧。”
　　“一鸣，这事儿和我总脱不了干系，还不如就查下去。说不定还有什么收获。”连连漪暗指了周五的事。
　　“这只会让你更危险。我不准。”陆一鸣语气强硬起来。
　　“你……”连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不查的话，我也只是一时安全而已，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人背后捅一刀。现在继续查还有可能翻出黑帮的□，虽然危险但是不失为一条路。要是让我一直提心吊胆过日子，还不如豁出去。一鸣，你觉得呢？”
　　陆一鸣深知连漪的个性，决定的事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现在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自然也没有理由拦着。
　　“哎，你小心些。我给你找点工具方便，三组的事尽量给你安排在办公室。”陆一鸣不管其他人投来的目光说。
　　“恩，我先去技术部门拿语音记录。”连漪这就出去了。
　　连漪一走，几个人一起责备起陆一鸣来，纷纷追问陆一鸣周五那事。
　　陆一鸣也就说了，反正都是内部的人总要知道的。
　　周五那天晚上，根据上官的提示刀子喜欢那种艳到不行的女人，因为那种人好打发也熟练，清纯的女生只是好看但不好吃。艳丽点的女人总是有女生没有的妩媚，太妖了不行，太俗了不行，太纯了更不行。所以连漪就做成那种艳而不俗型。
　　连漪在夜店里七弯八拐找个了扎眼的座儿，这和周四那可就不同了，她不是在找人而是在让人找，不扎眼点怎么让人看得到。
　　某些男人就是这么巴巴地贴上去又被连漪不经意地拒绝，最后她干脆到舞池一通自娱自乐，全不把那些人放眼里，电力还没放就迷晕了一片儿了。
　　跳舞跳累了，她也觉得差不多了，拿起包就准备出门去，不出所料她就被两个人“请”走了。
　　走的是后门，上的是谁的车她不知道。总之没有再包间里见到刀子那是万幸。她在十几分钟不明不白的高速之后总算在某酒店门口停下，看样子刀子敢明目张胆的来这里，这儿必然也是他的范围，或者是他可以交代的范围。
　　酒店不差，但也没有五星那么高级。连漪装醉的迷糊样没有引起什么怀疑，但还是左晃右晃到了个房间，刀子正在洗澡，自己就被扔在了床上。
　　连漪立刻就得想脱身的办法，她不是男的没有体力长时间打斗，所以不能硬来。只有找机会开溜。架她上车到酒店的也就两个人，但谁知道这酒店里有多少刀子的人？她没那个把握从这里出去。
　　想着想着刀子就出现了，的确连漪有吃惊到。刀子既不是那种浑身痞气的黑社会小头目也不是眼睛对着美女就放光的猥琐男，而是一个长的很不错就是看着有点虚的成熟男，连漪窃以为那个虚是纵欲过度的后果。而且连漪知道这个人绝对不好对付，成熟的人总是心思缜密些而且对事情的把握度很有分寸，现在她倒希望是个猥琐男对着她不怀好意。
　　刀子也急着动手动脚，反而和连漪端起酒杯交谈起来，似乎想让连漪放松放松。从谈话里连漪看得出来刀子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谈吐也不差，若是个正道的人倒是个不错的人。
　　可惜了连漪根本没打算和他说点什么也不敢和那红酒，干脆就还是装酒醉不清醒不去理刀子。刀子也不气恼想必见了各式各样的女人也不差一时半会儿。
　　只是时候总是要来的，连漪肯定是不想和他发生关系，就在刀子趁着酒劲上来准备脱她衣服又吻上她的时候，连漪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手刀，保证他被打晕了之后，才到处翻东西。
　　本来她是找不到刀子的手机这种物品的，那人疑心也重根本没给连漪任何机会接触其他东西，但是呢偏偏这时门外有个手下敲门说有电话，连漪知道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于是只对门外的人说刀子睡着了，让他把电话挂了。
　　那人一听不行了说是有大事让她把刀子叫醒。
　　“我哪敢啊？”连漪故作娇嗔地说，“要不你去叫？”
　　连漪吃准他不敢进门。
　　“这……”那手下也犹豫了，随即换了口气，“小姐你就把老大叫醒吧，我还不想死呢。”
　　“……“连漪不说话。
　　那人快急死了，又不敢怎么样。
　　连漪看时机成熟，就说：“哎，算了。那就把手机给我吧，你可欠我的。”
　　那人感激涕零地递过手机，连漪于是顺理成章地拿到了手机。
　　接起电话连漪大大方方地说刀子还在睡觉。对方倒是怒吼一句：“让他给我爬起来！”
　　连漪装可怜地说：“人家叫不醒他嘛……“那声音娇滴滴地抓的人心痒。
　　“滚过去把他给老子踹醒！”电话那头一点不顾连漪。
　　连漪看情形不想玩了，还得担心刀子随时会醒过来，于是玩了一会儿信号不好的游戏掐掉了。
　　把窃听器安好之后，连漪就把手机给了门外的人。
　　关门，“咚”。
　　刀子躺在地上，连漪大声尖叫，那声音足以穿透房门让人听见了。
　　迅速地那两人进来了，连漪一脸惊慌失措：“他……他……突然就……就晕了！”
　　两人无心连漪，只手忙脚乱地把刀子抬出去，连漪尾随着两人出了酒店，一脸无措的表情让人以为真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那个拿手机的人把刀子弄上车之后转身想照看住连漪的时候，连漪早就不见了。
　　于是乎连漪就闪人了，这个酒店所在的地方不是市中心但是也绝不是偏僻所在。连漪奔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跟踪才敢打车回家。
　　连漪回家的时候并不确定那个刀子会不会再使用那个手机，但折腾了一晚上她回家没多久就睡了。
　　陆一鸣说完之后，四个人面面相觑，这事也就连漪敢做。在不知道有多少对手的情况下只身和刀子对话，还跑得出来只能说一句连漪运气好了，而且应该是故意的吧，刀子怎么可能这么只安排两个人？
　　但几个人也明白，连漪是少不了被什么人追着不放了，也许让她去查才是对的。
　　“耗子，去把我那把手枪拿给她。”陆一鸣吩咐说。
　　莫伟豪于是拿起陆一鸣的配枪找连漪去了。
　　陆一鸣心里盼着连漪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但是以防万一还是给特警队的朋友打了电话软磨硬泡找了一件新式防弹衣，贴身的穿着不费事。

　　第十三章

　　连漪拿到刀子的电话记录时心里有了些底，不管怎么说刀子还是有头脑的人，记录只有一天，之后就没了。
　　根据电话，连漪知道了不少东西，那个半夜打电话气急败坏的人是啸林帮的某个堂主，因为刀子的手下交易毒品的时候和警察发生冲突跑到了那人的地盘上，惊动了他。正巧那晚他也有批货要买进，这么一搅和，交易那边认为已经不安全了，手上的货宁可不出手也不愿被逮住。因此那是兴师问罪的电话。
　　连漪知道短期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易了，也在考虑是不是要帮帮缉毒大队。转念一想，这电话记录的来源自己还说不清楚，说了也是没什么用的。干脆让缉毒大队的人自己查。
　　连漪回到办公室和陆一鸣一商量也就肯定了自己的做法。现在连漪只好坐在办公室写写工作报告了。几个人该查案的还去查案，案子总是有的。
　　连漪于是调出了那个主凶的资料，这里也许是个突破口。那人名叫李伟，21岁，家住在C市一个即将拆迁的小巷子里，家里还有个奶奶。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特别。连漪觉得还是该去看看，不过眼下却不太合适。
　　几日平安无事，夏季总算找到了时机安好了窃听器。大上午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连漪通知她，连漪就驱车去接夏季下班。
　　夏季也不愧是牛津的高材生，工作上手很快，加上特别关照过，不出几日已经和上司同事搞好了关系。也亏得她长得一副天真样，茶水间这种八卦宝地才能为她敞开大门。
　　夏季第一个重要新闻就是从这茶水间得来的。
　　那天午休夏季和她们市场部的同事方然和蓝越泡咖啡，那一男一女就八卦起崔胜平来了。
　　“听说崔部长以前老底不清呢？”蓝越首先开腔。
　　“你还不知道啊，我们崔部长最近去某夜店频繁得很，都被遇见好几回了。“方然得意地说。
　　“那有什么，男的有几个不去？”蓝越满脸不屑。
　　“你们男的都这样，可惜啊。人家崔部长可不是找女人的。”方然鄙视了蓝越一眼。
　　“是吗？”蓝越有点兴趣了。
　　“那可不，根据那几个秘书透露，崔部长每回去全都没喝酒。肯定是谈公事去了。”方然越发得意自己的第一手消息。
　　“夏季，怎么不说话啊？”蓝越手肘碰了一下夏季。
　　“啊？”夏季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放然眼神狡黠，“男朋友？”
　　“我还没男朋友呢，”夏季笑着说，“别瞎说啊。”
　　“切，你这美女都没男朋友？“蓝越不信，”要不考虑我吧？“
　　夏季看了一眼蓝越，“还是单身好点。”
　　“噗。”方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蓝越也不尴尬，继续口若悬河吹嘘自己是多么难得的新世纪好青年。方然和夏季则在一边偷笑。
　　夏季没有立刻通知连漪，等到她已经装好了窃听器之后，在车上才说了出来。
　　连漪想到崔胜平不会一个人干，可是现在看来也许那人就是刀子。吩咐夏季再打听打听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回家加了两个菜满足了夏季。
　　几天下来夏季没怎么去过其他地方吃饭，连漪家就是免费餐馆。不仅好吃，还有免费美女供观赏，只是美女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每次也还是正正经经地吃饭，连漪没别的想法只当多了张嘴，夏季自然什么也没说。
　　连漪等到了抢劫案定案之后才决定去找里李奶奶，她知道李伟家很穷，他奶奶还有病在身，但是没想到这里跟个贫民窟没什么区别。巷子里房子破败一看便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砖房，绝对的危房。黑黢黢的砖房里面是吵吵嚷嚷的吃饭声，麻将声和打架声。
　　连漪走进巷子的时候，很多户人家就跟看怪物一样，她觉得也许穿着稍微正常的人进来这里的不是拆迁办的，就是警察之类。
　　连漪对着地址慢慢找着李伟的家，终于在兜兜转转半个多小时后在二楼找到了那相当不起眼的房门。
　　“咚、咚、咚
　　”
　　连漪礼貌地敲门，但是没人应门。
　　她坚持不懈地敲了十几分钟，没有丝毫不耐烦。
　　“别敲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连漪回头对着伸出一个头的男的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那人见了连漪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您有事儿？”
　　“请问这家是不是住着一位李奶奶”连漪轻柔地问。
　　“是、是啊……”
　　“那请问……”
　　连漪未说完便被一个女人尖刻的声音打断：“死人！你干嘛呢！磨磨蹭蹭地找死啊！”
　　女人的身影随即出现在门口，连漪抱歉地点了点头，说：“打扰了。”
　　女人看了看连漪，啐了一声，“我说呢，长得就个狐狸精样！看！你他妈还看！”
　　男人灰溜溜地走了，门被女人轰的一声甩上了。
　　连漪面无表情地继续敲门，过了不久女人又出来了。
　　“别他妈敲了！你存心不让人安生啊！”
　　“能告诉我这家人去哪儿了吗？”连漪对女人了。
　　女人顿时警惕起来，面色也严肃了：“你是谁？”
　　“我是李伟的朋友，他去世了我就来看看他奶奶。”连漪知道这些人肯定讨厌警察。
　　女人狐疑地看着连漪，怎么看怎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