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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刹那芳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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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去补。这时,康熙做了一个既使人意外又觉得的确是皇上能干出来的决定,为保全曹家在江南的资产免受搬迁损失,他特命曹寅之子曹颙继任江宁织造。他父亲做不到,曹颙自然是还不上的,两年后曹颙病故,曹寅便无子了,这时,康熙仍不死心,竟又亲自主持将曹寅的四侄曹罟涛茫尤瘟私斓闹拔瘢泵罩葜炖铎愦芰交囱尾钜荒辏盟玫囊右徊⒂美床蛊氩芤暗目骺铡�
曹寅有二女,皆为王妃,他家本是包衣奴才,却能使女为王妃,此为康熙恩典。曹寅染风寒病重,康熙听说立即此下专治疟疾的良药,又恐迟了,赐驿马星夜赶路送去,只是仍是晚了。
厚恩至此。
溪则觉得,与其说康熙慈心宽仁,不如说她任性,他觉得好的人,无论怎样都是好的,滔天大罪也替他兜着。
曹寅只是康熙奶兄,对亲舅舅佟国维佟国纲,对整个佟家,康熙在恩遇之上,显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先纳佟家女为妃,其无子,便使四阿哥胤禛养育膝下,死前又册为皇后,孝懿皇后崩,又逐渐使其妹佟佳氏为贵妃,虽最后未立为后,直到宫车晏驾,贵妃都是后宫中位分最高之人。
佟国纲才疏,但康熙多次为他铺路,签订《尼布楚条约》时使他与才干出众的索额图同行,得功而返。后葛尔丹之战中,又安排他与能谋善战的福全参赞军务,不幸,佟国纲战死,溪则那会儿便觉这人着实有些蠢,听她那时全程参与其中的大哥富达礼说,佟国纲是去葛尔丹屯扎之地后方埋伏人家的,若无大把握,福全这样谨慎小心的人怎敢派他去埋伏?且敌军遭伏击必慌,这种形势本就与他有利,就这样他还把自己折进去了。然而康熙听闻却哀极而病,竟命皇太子、阿哥们携诸大臣城外迎候灵柩。
每逢佳节,宫中例行赏赐,佟家必是头份,高于许多宗室。佟家子弟只要不是委实拿不出手的,必然有实职在身,委实拿不出手的亦给予荫封。
溪则越想越觉得,幸好康熙已去了,这人,自实处一件件看来,从康熙三十年后就一年赛一年的任性,任性到有点变态了。只是如此一来,肃清两淮贪腐也要落到胤礽身上了,也不知道眼下江宁织造的亏空到了哪个程度。
就是这样一个康熙极看重的舅家,胤礽别说把人给端了,就是碰根指头,事后也必会给人翻出来说恶心话。加之,佟家数十年积累,如今比起元后赫舍里氏母家,早已强了不知多少倍,胤礽也没法子把这一家子都扫荡彻底了。
若是这般为难了数月,还被为难至拂袖离去,着实太不像胤礽的作风,且王鸿绪又是早倒营的,怎会口快误事?
溪则念头一转便猜想出了一些。
“我能看出,旁人回去细想一番保不准也能回过神来。”溪则忧心道。胤礽却浑不在意,道:“回过神来又如何?我放过佟家不予追究是实,佟家一门二后一贵妃,先帝隆恩宽待亦是众所皆知,至若他家从逆的证据我也早命人散出去了,便是回过神来,也能知道,我如今奈何不得这一家子。”
其他牵连的人家都是鸡飞狗跳,偏生他家安逸得很,光这一对比就让人不服气,更何况让皇帝都明知有罪又无从下手,这是何等气焰嚣张。胤礽是帮助佟家拉了满朝文武的仇恨。
溪则一想也是,只是,如此一来便难免损害了胤礽的英明,对这一条,胤礽更是坦然:“从来胜者为王。今日所损威名,等收网之时自能加倍收回。”
他都打算好了,溪则便也撂开手去。
第二日,胤礽使人谕王鸿绪曰:“汝年高操劳,至于无心出口肆言,朕感汝忠心,不予追究,准汝家中静养,手中之务皆移交左都御史温达。”将皇帝气得当场走人,却不予惩罚,只命归邸静养,实是奇怪,自有大臣们琢磨起来。
曹家为康熙在江南密探耳目,消息自是灵通的,不过四五日便俱闻此事。曹家父子不免聚到一起谈论。
曹寅长长叹了一气,感慨道:“这位皇上,全然不似先帝。”他犯起狠来出阴招不说,损点名声也不在意,先帝可是最重名声的。
曹颙也是给惊得合不拢嘴:“正是呢,儿子记得,今上为太子时恭仁宽和,惟诚惟谨,办事也多是照规矩来的,怎的几个月就全然变了副模样?”
曹寅顿时脑门直跳,他本是汉人,因为先帝信任而得高官肥差,然而较之做官,他更喜行文编书的文化盛事,家中又是包衣奴才,总给人看低,心中也极是愤懑的,文人生性敏感,想得便多。他轻轻叹了一气道:“能做出这样事,也是心性坚定的,吾家父子三代为爱新觉罗氏鞠躬尽瘁,皇家待咱们亦是厚恩,只是这厚恩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曹颙一惊,脱口道:“怎会?皇上是先帝一手养大,必厚待先帝旧臣。”
“你瞧他是厚待佟家了?”曹寅脸色一冷,睃了儿子一眼,问道。
曹颙给他父亲看得缩了缩脖子,据实道:“虽然说法难听了些,可到底是放过佟家了。”
曹寅冷笑:“你还嫩得很。就是这般说法才糟呢,王鸿绪这是与皇上唱了出双簧!”
“怎会?这,这……”
“能在朝里混到这把年岁,还多亏他善识时务,”曹寅面露讥讽,“自庶人胤眩氖拢鹾栊骱纹湫⌒模可赂噬系爰巧希黾白铀铩H羰俏奕朔愿溃胃叶嘧欤 �
曹颙这回是惊得嘴都合不上了。曹寅见独子如此心机肤浅,喜怒皆形于色,不由担忧,他老了,这一家子最后还得他来挑,若是没点本事,怎能护得家人周全?
曹寅语重心长道:“你到了这个岁数,也该立起来了,你是独子,今后,便是继不了我的班,也要别处某差事的。”
曹颙面色一红,躬身拱手:“教父亲操心,是儿子不孝。请父亲教诲。”
曹寅便尽心与他讲解起来:“这回的事不简单。佟家经这一闹,败数已定,且日后要再兴,也不容易了。佟国维是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知道皇上的意图还只能闷着说不得。他太仁弱了,从前事事都听先帝爷的,齐家都做不好,连家中子弟多与胤眩嗤ň挂膊恢Y〖易诱套殴酥遥械纳踔亮⒏缍疾环叛劾铮牵背跷一挂晕鞫钔伎裢罄床恢醯模鞫钔嫉故鞘樟擦耍加邢嗳玫氖绿担〖胰匆晕丈崂锸贤橇耍谷崭匆蝗盏姆潘疗鹄矗晕毯缶贡仍笞鸸罅恕R桓隹笱来⒂В桓隽壬系哪喟投济幌淳唬卤鹑瞬幌檬潜┓⒒频囊涣斥觯秸吆卫纯杀刃裕坎恢旄叩睾瘢 �
曹颙想了一想,试探道:“可佟家到底是先帝舅家,皇上若是做得太过了,怕也难看。”
“皇上做什么了?”曹寅反问:“免了他家罪不说,还直言维护,有这么一出,日后皇上再要处置他,谁能再多言?”
他顿了顿,道:“佟家和皇上是积怨已深,便是皇上宽厚,最终放过,索额图也不会算数的。”
曹颙不明白:“这与索额图又何干?”
“你可记得去年,有人绘声绘色的传言索额图设计害死佟国纲。那时情况何等危急?照先帝爷对佟国纲看重,一旦查实,索额图便是不死也需脱层皮,后来,先帝爷瞧在今上的面上没追究,可对索额图到底隔阂起来,”见儿子依旧有些懵懂无知,曹寅更是忧愁,续道:“要没佟家暗中首肯,推波助澜,这流言怎么能传得那么快那么真!眼下最要紧的,是咱们自己家,你可记得前年冬,你舅舅给胤眩陕蛄耸吓樱俊�
“记得,”曹颙垂头轻声道:“儿子还帮着掌过一回眼。”
曹寅胸口一滞,气息翻滚,想斥责又到底忍住了,声音却忍不住提高了些:“这批女子后来送进了数名将军佐领府上,用作拉拢之用,如今正可以拿来论罪!李煦怎么也要判一个附逆!”
曹颙大急,惊惶一阵,又稍微放心道:“可皇上到底没追究,舅舅也好好的呢。”
“皇上没追究,是腾不出手,稳固了京师后,就该轮到畿甸和地方,江宁织造数年亏空,皇上势必要过问。江宁织造从你爷爷起始为第一任郎中,而后传至我处,若是先帝还在,说不准是要你接我任的,可……”曹寅说着,人也颓了,无力道:“闲话莫说,你快去查亏空有多少,要尽快补上,再修书与你舅舅,苏州织造也要小心。”
“是。”曹颙郑重应了,忽的又想起:“前年何焯来江南,曾送上八贝勒名帖,要与我们交好,八贝勒素平易近人,且也愿帮衬,若是有个难事,可能与八贝勒求助?”
“不可,何焯来过咱们家的事不可再提,莫要与八贝勒牵上丝毫——雍郡王与十三贝勒却可以试试说上话。这两位才是先帝阿哥中的新贵。”
曹颙把父亲的话都深深记在心上,又道了清泰安康,方退下去。
曹寅则是盘算起来,京中人脉此次算是给皇上清洗了大半,要想法子重新搭建才好,最好能与雍郡王与十三贝勒交好,雍郡王冷漠寡言,十三贝勒豪爽大气,不如试试十三贝勒那,想到这便深思起十三贝勒母家如今有哪些人,可有能牵上关系的。
作者有话要说:啧,恭喜各位假期结束。
☆、第六十二章
雍郡王与祥贝勒在世人眼中乃是先帝阿哥中的新贵,尤其是祥贝勒,不过十六幼龄,就以被任命为刑部尚书,一品大员。依循祖例,阿哥成婚前需日日上书房读书,成婚后方可站班听政。先帝晏驾,先头的阿哥们便由皇子成了宗亲,如今紫禁城里的阿哥只两位,两位都还年少。
皇上倒是钻了祖例的空子,甫一登基便命祥贝勒执掌刑部,这是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一来,祥贝勒的年纪摆在那,大清朝开国至今,实在没有这般年轻尚书,而来,雍郡王可是能手,又向来被皇上视作左膀右臂,谁也没曾想皇上竟这般……魄力,舍了他而取十三皇弟。
幸而,祥贝勒这一大差事办得着实漂亮,趁着众人小瞧不放心上而收拾了不少人,倒让先前鲁莽出言轻视的人自打嘴巴。
御书房中,雍郡王、祥贝勒、裕亲王世子保泰,大理寺卿李光地与御史庆德一行人依位之尊卑列班恭立。
胤礽先问保泰:“伯王风寒可好些了?”
保泰出列恭声回道:“昨夜发了高热,今早起来又好些了,病情常反复,阿玛嘱臣请皇上圣安。”说罢俯身一扣头。
胤礽命他起身,眉心微微蹙了起来,听他话里,裕亲王病况堪危。他温声道:“使太医随你回去,去你府上常驻,伯王哪个时候大安,再打发他回来。身子要紧,要他不必忧心其他,只管养病就是。”
保泰面露感激,再拜:“谢皇上。”
胤礽示意垣暮,垣暮立即领会深意,亲自领着保泰往太医院选个擅长风寒的太医去。保泰跪安前又道:“臣想去请太皇太后安。”
他与胤礽一样,都是太皇太后的孙子,孙儿要给祖母请安,胤礽自然准了。
余下的皆是“自己人”,有些话便可摊开来讲了,胤礽先瞅二舅兄庆德,想他奏的事有些棘手,且石华善过世,石文炳如今还在家守制也快到时候复起了,这也得过问一回,便先向祥贝勒、李光地道:“你们那里,都如何了?”
胤祥与李光地自然知晓他指的什么,分别禀报起来,进展不慢,但力度似乎有点欠缺,胤礽沉吟片刻,忽道:“恒郡王与禩贝勒去了月余,快回了吧。”
李光地一愣,立马回神,道:“还有几个罪人口供反复,偶尔失言攀诬禩贝勒,奴才必严加审讯,必不使宗室蒙冤。”
胤礽满意点头,这李光地虽有卖友、趋利、不孝等恶名,但脑子灵光,极是好用。胤祥低了下头,嘴角有些隐隐的上扬弧度,他就等着看老八回京后看到身边亲近的大臣被砍去了大批的憋屈神情。想必这两日的宫门抄也精彩的很。
那边庆德想自己要奏的事与这也牵得上关系,便趁着空隙上前奏道:“奴才参劾年羹尧立身不正,行事偏颇。”后头的话都在折子里写了,大约就是说年羹尧与胤眩星3叮乖龉饕馐裁吹摹�
胤礽其实一直都记得年羹尧这个“卧底”,只是要光明正大的赏他什么也难,毕竟是不好说的事,到现在,居然还被庆德参劾了。
庆德与他大哥富达礼不同,走的是言官的路子,且观察来看,好像很有要和郭琇这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铁骨御史靠近的趋势,为官者不可太过奸狭圆滑,可太正直了也不好,太正直了难出头。胤礽有些头疼,本想私下里与他说,怎料他竟自己先冲上来了,他侧了侧身,目视雍郡王。
年羹尧的事,胤禛也是晓得的,上前道:“却非年羹尧立身不正,他父湖北巡抚年遐龄与京中多有故交,是老一辈的交情,他为小辈,难免要替父周旋。年遐龄多年外任,政绩卓越,为人刚正,从未听有人弹劾,可见很会做事。”言下之意,人总有两个世交好友,只论风月不谈政事,年羹尧做小辈的,见了世伯自然也要拜见。
不过是个说法,真探究起来是立不住脚的。胤礽却道:“善。”
于是众人便知皇上的态度了。庆德也不是榆木疙瘩,见此便也退下了,只是心里存了个心眼,回头要与大哥议论,这事应有内情。
之后各人都说完了,胤礽将胤禛与胤祥留下,与胤祥道:“你把刑部的事做个了结,之后便回书房上课去,等成了亲,再来上朝站班。”
他婚期本定在这年底,定的是尚书马尔汉之女兆佳氏,还是佟贵太妃、宜太妃等与时为太子妃的溪则一同相看的,仔细考究过人品,贞娴温雅,堪与之配。只是先帝丧期不宜着红,不免就要往后挪一挪,礼部重新商议过婚期再呈上。
这是应有之意,胤祥应了,只是不免要问一句继任之人,胤礽倒还没人选,胤禛想了想,禀道:“刚过一场大动,继任者不可过于刚毅亦不好太仁弱,皇上看,噶礼如何?”噶礼现任山西巡抚,积累的资历倒也够刑部尚书了,且是裕亲王表兄弟,自家人,使着也能放心,然而,胤礽摇了摇头:“他朕还有他用。刑部空缺过几日廷议吧。”
胤禛一想也可,便将话题转向年羹尧:“臣弟看他是个人才,善加栽培,可堪大用,眼下京中形势,他留着也是尴尬,不如外放几任加以磨砺。”
“也可。”年羹尧本就是他的人,加上前世听说,年羹尧身上四爷党的印记太深,胤礽要用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干脆就随胤禛要怎么安排。胤禛说了个地方,是云南巡抚长泰辖下,长泰本是安北将军后两次调任,至云南缅甸边境有摩擦,便将他调去了那处做巡抚。
那是个好去处,年羹尧以后是要当将军的,正好能和长泰讨教讨教,而且长泰能多这么个徒弟,与赫舍里氏也有好处。胤礽准了。
胤祥见他们说完了,便笑道:“二哥要我重新读书,这倒是好的,只是我宫外的府邸还没建成,这两月都是在四哥府上借宿,宫里原先的居所也不知有没有人打扫……”
胤礽一听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却偏不如他意,笑道:“这个容易,回头我就与你们二嫂说,让她遣人去整理。”他说到你们二嫂时,狭长的凤眼微微的弯了一下,嘴角也呈出上扬的弧度,不论何时何地,每每提到皇后,他总是含笑,凌厉的眼锋也皆收起,胤禛稍稍抬头望他一眼,侧了侧脸,看向别处,脸色丝毫未变,只是眼底稍有波动,片刻,又波澜不兴。
胤祥听了,浓密的长眉耷拉下来,可怜兮兮的唤了声:“二哥~~~~”
胤礽不为所动,胤禛也不和他站一边:“书房开课早,你宫里宫外的跑,晚上还能歇得安生?就在宫里住着罢,横竖你府邸至多不过半年就能成了。”
他说的都在理,胤祥却觉得不知怎么,老四这话的语气,似乎比平时冷了一点,也不知是怎么惹到他了,只得乖乖的应:“嗻。”
他们二嫂这会儿也没闲着,今日召了诚郡王福晋入宫,又使恒郡王福晋他塔喇氏作陪,溪则既然为后便是爱新觉罗氏宗妇,他家嫡长子没了,自然要慰问。
诚郡王嫡福晋董鄂氏,幼时便和溪则一起入宫给孝庄太后请安,两人那时便认识,后来做了妯娌见面也多,彼此具是熟悉。
董鄂氏正有着身孕,又经丧子之痛,即便上了妆也掩不住眼底的一圈青黑,面色枯黄,精神憔悴。他塔喇氏颇为心酸,待溪则说了句:“怎的气色这么差?”便接口道:“便是伤心也要顾着肚里那一个,好生保养才是。”
董鄂氏一时便红了眼眶,起身福了一礼,身姿孱弱如雨中幼蝶,颤颤的无助,她哽咽道:“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知道,可就是难放下,”她说着,晶莹的泪便濡湿了睫毛,深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个笑道:“过些日子就好了。”她说着抬手轻柔的抚了下小腹,又从容沉静下来,对他塔喇氏感激一笑,仿佛方才失态的人不是她一般。
溪则见此便命宫女领她下去净面重新着妆。
他塔喇氏语带感怀,神色间有淡淡的落寞:“女子为母则强,难为她了。”
溪则也颇感怀,又觉莫名的心酸,他塔喇氏成婚多年未有成孕,心中自是苦不堪言的。她便寻了关怀的话问她:“五弟出门月余,家里一切可好?”
他塔喇氏笑回道:“都好,谢娘娘关心。”
“夏日越发临近,皇上说过几日就往圆明园去住些日子,到时也可一同过去,圆明园不像宫里规矩多,你们也好常来与我作伴。”溪则含笑道。
正巧董鄂氏净面回来,见到皇后娴雅淡然的笑容与那笑意下发自真心的善意与在说起皇上时眼中软软的温柔,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便是福气了,皇上与皇后成婚起便是恩爱夫妻,真真叫人羡慕。只是想到明年便要大挑,又淡了心思,这样的福气还能维持多久?
他塔喇氏先看到她在帘子旁站着,忙道:“回来了?正好娘娘说到圆明园消暑的事,不知诚郡王府上是个什么章程?”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抽死了,下了它的好基友才让我传上来。。
老皇帝死了隔年新皇帝一般会选妃,老皇帝死了全天下的婚嫁都要停一个月,皇室停一年,所以温宪和纯悫目前没有被嫁掉的危险。
虽然早婚,但是清朝公主经常会被留到很大才嫁。
☆、第六十三章
溪则穿来前就知道胤祉的福晋是董鄂氏,胤禛的福晋是乌拉那拉氏,还有老八老十三的大老婆分别为郭络罗氏与兆佳氏,因此她潜意识里就没想到要做胤祉嫡福晋的董鄂氏还曾给孝庄与康熙二人纳入过太子妃的候选名额。也幸好她没想到面对起董鄂氏才能自自在在的,心里头一丝别扭尴尬也无。
这么些年下来,她越来越觉得她与胤礽,不论哪处都极契合,回头看风雨同济的一路,竟是连面红耳赤的争执都少有的,即便有不能达成一致的地方,二人也多商议而行。她也越发觉得,若有一个机会回到那一日,有个人能问问她愿不愿意抛下现代的繁华盛景来数百年前的康熙朝走一趟,她必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内外命妇入宫叙话皆是有时辰规定的,他塔喇氏与董鄂氏见时候差不多了,便一齐起身告退,溪则也不留她们,虽说后面说了些高兴事,可这一趟召人进宫的缘由到底还是伤心事,便说了几句常来,好好儿的送她们出去了。
两位福晋前脚刚走,胤礽后脚就来了。
溪则看他泰泰然的踱步进来,便笑道:“你来的巧,早上一刻钟就要遇到老三老五的媳妇儿了。”
胤礽鄙视的看她,一脸“你真是图样图森破”,道:“我使人盯着呢,早想过来的,就怕撞上了又一通避嫌拜见,遭人烦。”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溪则觉着好笑:“谁烦你了,哪个敢嫌万岁爷烦呢?”
胤礽“嘁”了一声,走入内殿自矮几上端了茶饮。他做这怪模样也是有来由的。昨儿夜里天热了些,又闷,小公主啼哭不止,奶娘哄着也不停便只好来报皇上皇后,溪则心疼不已,抱着在房里转了半天,孩子还是哭,胤礽就上前接手,结果因他一直忙,许久没抱手生了,动作不规范,让小团子不舒服,就更哭得厉害了。溪则本就心疼女儿,这一来言下无状一不留神就脱口嫌他烦,要赶他到书房睡去。
胤礽很坚忍,又有女儿还哭着,自然不肯走,只是过了几个时辰,第二日起身时才反应过来,他给他老婆嫌烦了!
溪则也自觉理亏——丈夫不会抱孩子要好好儿教嘛,怎么能赶人走呢——就笑着让他怪模怪样的“嘁”了一声,还走上前亲自替他斟茶,算是赔罪了。
胤礽又哼了一声,斜着眼问:“那个爱哭包呢?”
“昨晚上没睡好,这会儿正酣眠呢。”
胤礽心痒痒的想看女儿,一听正睡着就算了,要被他折腾醒了又要被人嫌弃。然后就想起前头让庆德一打岔,连问石文炳起复的事也忘了。
康熙去的突然,两皇帝间连个过度都没有,政权没有过渡,政令便无法畅行。许多朝臣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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