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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妃令gl-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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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楼兰微微一笑,还未说话,司徒景明已不爽道:“你的名字才像女儿家,你全家的名字都像!楼者,挺立不屈也,君子如兰……我们家兰兰的名字比你这腰疼腿疼的好听多了。”她从鼻子哼了一声:“没文化真可怕!”
她这番话极有小霸王的风格,只可惜她忘了自己此刻身着女装,此言一出,立时便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见姚腾目瞪口呆,顾楼兰淡淡一笑:“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姚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是、是是,顾公子说得极是,在下迂腐、在下迂腐。”姚腾连连称是:“既是如此,尊夫人的姓名可否见告,也好让在下有个……嘿嘿,有个称呼?”
这家伙简直是在死缠烂打!顾楼兰瞥他一眼,心中极是不悦。
“我姓上官。”司徒这样的姓不比赵钱孙李那些大姓,很是稀有,顶着国姓四处走未免太过醒目,司徒景明便报了母姓。
姚腾眼睛一亮,不知想到了什么:“上官?陕州上官氏亦是赫赫有名,昔年天下第一才女与当今中书宰相便是出自于此。上官小姐可是与陕州上官家有亲?果然是名门闺秀啊!啊,说起来,我姚氏也是先代大族,与上官家倒也门当户对,上官小姐,你——”
司徒景明不雅地打了个哈欠:“我的姓是随便取的,哪里敢高攀这些豪门贵族。还有……”她顺手抽出顾楼兰腰间的折扇,走上前去,敲了敲姚腾的肩膀:“我跟你不熟,少在那里沾亲带故的。本少爷……不对,本夫人最讨厌你这种浪荡子弟,以后离我远点,尤其是离我家兰兰远点,听到没!”本王的爱妃可是典型的男女通杀,这小子看起来如此油滑,不得不防。
姚腾愕然半晌,扯出一个苦笑:“上……顾夫人误会了,在下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啊、不说了,你们看,这天色已晚,不若进府再说。在下已命人备下了酒宴,为两位接风洗尘。”
顾楼兰含笑将司徒景明搂回怀中,取下了她手中的折扇:“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兰兰,那个腰疼很奇怪啊,为什么总是对我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令人听不明白。”
夜晚,回房安歇的两人照例腻在床上窃窃私语。
顾楼兰冲她一笑,端的是高深莫测:“他是对你说的,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道?”
司徒景明翻了个白眼,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则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兰兰,咱们明天去哪里玩?”
“你想去哪里玩?”
“随便找家酒楼尝尝这里的菜色,顺带打听一些武林大会的消息吧。”司徒景明咬着她的颈子喃喃地道。
“不许咬人,”她轻嗔一声,口气中却妩媚多过责怪:“你是小狗么?”
“我就咬!”司徒景明哪里肯放:“那天爱妃不是也咬我了,身上到现在还有痕迹呐!”
顾楼兰眸色一暗,压低了声音,缓缓地道:“我何时咬你了?哪里有什么痕迹?”
“就、就是这里啊。”见某人意图赖帐,蜀王殿下顿时急了,刷地一下将里衣拉到了臂弯,指着锁骨和胸口道:“你看你看,还在呢。”咬过了就想不负责?哪有这等好事。
“不错……”顾楼兰危险地偎近她:“不过我看这痕迹日渐淡了,我还是替你加深一下的好。”
“啊、喂喂——”小白羊叫唤着想要挣扎,却最终落入了大灰狼口中,再一次被吃得连骨头都没剩下。
“啊……唔唔……”怎么又是本王在下面?
不行!
等明天养足了精神,本王定要全力以赴,推倒爱妃!
62
62、误中副车 。。。
司徒景明的懒骨头病定是给顾楼兰惯出来的。
这不,明明养足了精神,到了酒楼上,又忍不住歪到了自家王妃身上。顾王妃自是求之不得,搂着某王爷一副享尽温柔的样子,引来四周一片羡慕与嫉妒的目光。
夹了块鱼肉尝了尝,司徒景明不置可否地掷下筷子,腻到顾楼兰肩上:“兰兰,兰兰。”
“嗯?”顾楼兰啜了口酒,漫不经心地应道。
“你会做菜么?”她问道。
明显感到她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她轻笑起来,微凉的指尖在司徒景明额上缓缓划过,让她的心瞬间狂跳起来:“你会做?”
“我堂堂亲王,怎么可能会有自己下厨的机会?”她答得理直气壮。
顾楼兰笑了:“那么我堂堂的王妃,又怎会做菜呢?”
好吧,当本王没问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还当她家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采武功,高人一等……没想到居然还有不会的东西。
“那针线女红……”
顾楼兰轻哼一声:“身为龙师,文韬武略是第一要务,哪里需要学这些东西。”
她觉得自己应该郑重考虑一下出门行走江湖的时候是否要带上个入得厨房,做得女红的侍女。
司徒景明的话明显戳到了她的痛脚,顾楼兰往事不堪回首般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来酒楼打听武林大会的事么?”
“是啊,这酒楼上简直时时都有人在议论此事。”司徒景明懒洋洋地道:“说什么姚家曾助太祖皇帝打江山,深得太祖皇帝信任,因此将宝藏的图交于姚家先祖收藏。”她说着笑了起来,仿佛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且不说太祖皇帝有那么大笔宝藏为何不藏入内库,就算有宝藏,也犯不着画幅宝图等人来挖吧。更何况姚家若能得太祖皇帝托付,必是值得信任的。如今我朝未亡,姚家居然敢将宝图公然拿出来,这不是嫌命长么?”
“哦?”顾楼兰饶有兴致地转头打量她:“那么你以为呢?”
“我觉得这太祖宝图定是个幌子,”司徒景明打了个哈欠:“要么是姚家太闲了,开开天下英雄的玩笑;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在其中。”
顾楼兰笑了——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
“两位想要知道太祖宝图的事情,何必到这种地方打听,直接来问在下不就好了。”姚大公子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没等两人回过头去,姚大公子已不请自来地坐到了两人对面,招手令小二再拿一副碗筷来,这才对两人笑道:“顾夫人、顾公子,咱们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呐。”
“腰疼公子你好。”司徒景明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顾楼兰往司徒景明嘴里喂了口酒,这才淡淡地道:“姚公子不会这样有闲情逸志,竟来此处喝酒吧?”
姚腾神秘兮兮地一笑:“确实有些事,不过既然偶遇两位,什么事也都得放一放,两位,可是在下的贵客啊。”他说着向司徒景明眨了眨眼。
“腰疼公子,你眼皮抽筋了?”司徒景明不解地道。
“咳咳……”姚腾尴尬地咳嗽一声,掩饰地道:“这春月楼的烧刀子最是有名,两位可要品尝品尝?今日两位的一应花销,都记在在下的帐上,两位请尽情玩乐,不必客气。”
“烧刀子?”司徒景明摇了摇头:“本……我只喜欢竹叶青。”
“竹叶青?哈哈,巧了,在下府上正好藏了几坛上好的竹叶青。顾夫人若是想喝,在下便亲自送过去。”姚腾使眼色使得眼睛都疼了,无奈司徒景明和他频道不对,硬是没有接收到。
顾楼兰在一旁看得暗暗好笑,抿了口酒,悠悠地道:“多谢姚公子的美意,既是有求于人,怎好让你亲自送来,还是由在下去取罢。”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远来是客嘛。”姚大公子想也没想便拒绝了顾楼兰的提议。
司徒景明奇道:“送个酒而已,何必亲自来亲自去的,找个人送来不就好了?”这两人真是奇怪呐,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么?
姚腾低叹一声,垂下头去喝起了闷酒,顾楼兰淡淡一笑,夹了片蘑菇喂到司徒景明口中:“对了,姚公子方才不是说,想知道太祖宝图之事,可以向你询问?”
姚大公子精神一振:“不错,两位想知道些什么?”
“这个太祖宝图,是真有其事?”司徒景明模糊还未咽下,便含含糊糊地发问。
姚腾点了点头:“姚氏门庭衰弱,自然不敢欺骗天下英豪。”
司徒景明眨了眨眼:“你们姚氏公然将太祖宝图交出来,不怕朝廷治罪?”
姚腾哈哈一笑:“太祖皇帝当年有遗训,说是这些宝藏于国于家无用,却是武林中人求之不得的秘宝,这才将宝图交给我们姚氏,并让我们交与配得上的人。”
“难道这两百多年来,你们都未曾找到合适的人选?”
姚腾道:“数百年来,武林之中当得上‘大侠’之称的,唯有数十年前销声匿迹的中州大侠卓太古。家父当年寻到了卓大侠,欲将宝图赠予他,却被他断然拒绝。他说道,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些宝物虽珍贵,卓某却不需要。并请我们交给真正需要的人。”
“好!”顾楼兰鼓了鼓掌,眼中异彩闪动:“不愧是中州大侠,不贪利禄,好!”
“这些年,姚氏的声望早已大不如前,江湖上觊觎宝图的更是大有人在,长此下去,姚氏迟早会大祸临头。”
“所以你们便索性将宝图公开,举办武林大会,先让他们狗咬狗咬得够了,再将宝图交出去?”司徒景明耸了耸肩:“这法子好是好,不过太阴损了点。”
姚腾笑嘻嘻地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想得到宝图,总要付出点代价的。更何况,便是拿了宝图,找不找得到宝藏,还是未知之数。”
“高明啊腰疼兄!”司徒景明眼睛大亮,只觉这种处事方法极合她的胃口,典型的损人不利己,我难受你也别想痛快。
姚腾先是得意洋洋,既而苦笑起来:“顾夫人,你能不能……别称呼在下腰疼之类的……”
“好吧,那肚子疼?头疼?脚疼?”司徒景明有求必应,从善如流。
姚腾笑得更苦涩了:“在下……在下姓姚……”
“那还是腰疼嘛。”司徒景明同情地想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却被顾楼兰抓住了手:“腰疼兄,名字取得不好不是自己的错,莫要伤心。”
你这样说……我会更伤心的!
姚腾只觉欲哭无泪。
姚府的书房中,姚氏族长姚仝正津津有味地品着手中的香茗,姚腾则愁眉苦脸地站在一旁。
“今日你不是寻她去了么?怎地回来却是这个表情?”
“爹啊,您确定咱们的情报没有出错么?”
“龙师大人日前确实传书于我,言倒近日必至,怎会弄错?”姚仝眉都不抬一下。
“可是……无论孩儿怎样暗示明示,她就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完全将孩儿的话当作了耳边风。”姚腾想到这两日的经历,不由得大感头疼。
“哦?”姚仝抬头看了他一眼:“龙师大人高深莫测,定是你历练不够,这才看不出来。”
姚腾揉了揉太阳穴:“爹,您先跟我说,龙师大人,当真是个女子?”
“历代龙师都只能由女子担任,这一点决计不会弄错。”姚仝点了点头。
“唉!”姚腾叹了口气:“若是龙师大人传书之时也留个暗号,就不至于如此难办了。”
“龙师大人既不愿显露身份,那定是有其道理的,咱们只管配合便是,不可多问。”姚仝喝了口茶,满意地呼出一口热气:“武林大会的事,布置得如何了?”
“已经准备妥当,三日之后,便可顺顺当当地召开。”姚腾道:“此番来的人极多,其中不乏一些武林名宿。还有青龙帮……青龙帮命人在城外要道上拦截入城的武林中人,看来曹坤对宝图是志在必得了。”
姚仝悠悠地道:“此番咱们只是举办人,只管冷眼旁观便是,其余事项,龙师大人自有安排。”
“是,孩儿明白了。”
“这几日你调动人手保护龙师大人,大人但凡有什么需要,你倾尽所能,也要满足。”姚仝细细吩咐道。
“孩儿知道。不过,爹……孩儿心中有些奇怪。”姚腾犹豫片刻,开口道。
“哦?”
“龙师大人身旁,还跟着一名少年,自称是……是龙师大人的夫君。”
“什么?!”姚仝一下子蹦了起来,半盏茶全洒在了他的胡子上:“这如何使得?你、你是不是弄错了?”
“爹,不会错的,那顾公子,当真自称龙师大人的夫君,龙师大人也承认了。”
姚仝面色变幻不定,最终挥了挥手,重新坐了下来:“罢了,龙师大人的私事,也不是我们可以打听的,只管见机行事便是。”
“是,爹。”
63
63、重在参与 。。。
司徒景明发现,姚腾这家伙简直如打不死的蟑螂,无论她怎样奚落嘲讽,照样能腆着一张脸凑上来,嘘寒问暖、大献殷勤。
而顾楼兰呢?最初是很反感的,但近来不知怎地,却笑吟吟地看起了好戏,任姚腾问长问短,却一点表示也没有,反常到了极点。
莫看顾楼兰平日里一副风雅高贵、气质无双的样子,却是只大醋坛子,任何烂桃花胆敢不长眼地凑上来,必是结局凄惨,落得个大败而去的下场。当然……反过来她也是一样。相爱的人眼里是掺不得沙子的,任何烂桃花都应当果断地消灭干净。
正因知道如此,顾楼兰的表现才极为反常。
莫非……
“你不爱我了。”
房中,蜀王殿下用比怨妇更幽怨的口气控诉着,若能配上梨花带雨的特效,再扯条手绢,定是我见犹怜。
顾楼兰莞尔一笑,抱臂胸前,悠悠地道:“娘子何出此言?”
“那个腰疼跟苍蝇似地围着我转,你也不来救场。”她继续幽怨。
“苍蝇?”顾楼兰忍俊不禁:“苍蝇只围着一种东西转……我倒宁可你说他是蜜蜂。”
“是什么也好,”司徒景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总之你不爱我了。”
不好意思,你夫君我只是觉得你俩频道不对的样子很好笑,所以才不忍制止腰疼公子的无用功。
“好啦,是我不对,别闹别扭了,乖。”她抱住了她,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背:“咱们睡觉去,好不好?”
“我不睡觉,”司徒景明坚决顽抗到底:“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哟,还跟她讲起条件来了。
“说来听听。”
“我要参加武林大会。”
顾楼兰一怔,随即笑道:“武林大会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玩?”
“谁说我是去玩了?”司徒景明翻了翻眼:“我是去办正经事的。那个宝藏,怎么说也是我先祖留下来的,落到这些不知正邪的江湖客手中,谁知道是福是祸?所以我决定我也要去参加,若是战到最后的人品行端正,宝图送与他也无妨,若不是的话,嘿嘿……”她冷笑一声:“那就对不住了,这图宁可烧了,也不能落到那等人手中。”
“你倒挺有主人翁的自觉,”顾楼兰打量着她,摇了摇头:“可是以你的身手,拿什么跟人家比?要知道敢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全是江湖之中有名的高手名宿,只怕人家一根手指头,便能将你挫骨扬灰了。”
“所以呐……”司徒景明眨了眨眼,笑嘻嘻地道:“不是还有爱妃你么?爱妃是高手中的高手,参加这什么武林大会,自然是所向披靡,遇神杀神,区区宝图,决计不在话下。”
这家伙还真把她当神了:“我拜入青城门下不过十年,就算我是天纵奇才,顺便再路边拣个天材地宝,山上挖本武功秘籍,也不可能天下无敌的吧……”
“你不参加?”司徒景明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转:“那我自己参加好了。”
“你?”顾楼兰又好气又好笑:“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参加武林大会?”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司徒景明笑得高深莫测:“当初比武招亲,我不是一样杀进了决赛么?”
“你呀~”顾楼兰伸指在她额上轻点一下:“可别玩得太过火,到时候没法子收场,可别来求我。”
“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从来不知道“分寸”二字如何写的蜀王殿下如是说。
“好了,话说完了,可以睡觉了么?”她捏了司徒景明的下巴轻笑道。
司徒景明眼睛一亮:“我可以在上面么?”
很好很直接!
“你说呢……”顾楼兰摄魂勾魄地一笑:“娘子?”
司徒景明扁了扁嘴:“我不睡。”今天到不了上面,本王还就不睡觉了!
“你不睡?”顾楼兰似笑非笑地道:“那我可先睡了。”她说着脚步轻盈地来到床边,解开了衣带,轻轻一扯,外袍便落在了脚边,薄薄的里衣掩不住玲珑的身段,若有若无的幽香在室中弥漫。
身后传来一下响亮地吞口水声,顾楼兰嘴角微扬,又伸手去脱里衣,月白色的里衣由肩中分,滑落到了臂弯,雪白的肩头、赤…裸的脊背、细致的曲线……在烛光辉映下,勾勒出无限风情。
身后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却又将里衣拉了回去,喃喃地道:“怎地有些冷?”
爱妃,冷的话,本王帮你捂捂就好了,别拉衣服啊!
不解风情的蜀王殿下突然又无师自通了。
身子一歪,就这么靠在了床上,她回过身,衣襟半敞,嫣然一笑,口气里带了三分娇嗔,七分媚惑,玉臂轻舒,凭空这么招了一招:“你还不过来?”
来了来了,本王这就来!
司徒景明抬袖擦了一下嘴角边将流未流的口水,心中狼嚎一声,直向小白羊似的顾王妃扑了过去。
面对司徒景明的来势汹汹,顾楼兰居然还有闲暇微笑,下一刻,她身子稍稍向里边一侧,司徒景明便扑了个空,跌在榻上。顾楼兰轻巧地翻身,便压住了可怜的蜀王殿下,大灰狼和小白羊的角色立换。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的小娘子。”她盈盈一笑,俯下头,将司徒景明所有的抗议都含在了嘴里。唇舌交缠一阵后,小白羊的脑子里便只剩了一片迷糊。
明天……明天一定要推倒爱妃……
一定……
腰酸背痛腿抽筋……
现在司徒景明至少相信了一件事——纵欲过度真的是会伤身的。
不过为什么伤的就只有她一个人,顾楼兰却精神焕发得像没事人一般?
两脚无力、浑身不爽,司徒景明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这让凑过来的姚腾心中有些惴惴。
“顾夫人、顾公子,”他忐忑不安地见过了礼:“两位这是要到哪里去?”
顾楼兰微微一笑:“内子昨儿突发奇想,说是要参加武林大会,在下正是要陪她去会场转转。”
姚腾的眼珠子向外突了突,以难以置信的口气道:“龙……顾夫人也要参加武林大会?!”
顾楼兰一手揽了司徒景明的腰,一手摇了摇折扇:“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不、不……没有、没有……”姚腾眼珠子急转,挤出一个笑容:“欢迎之至、欢迎之至。”
“既是遇上了姚公子,不若由公子陪我们走上一遭,沿途可否劳烦公子为我们讲解武林大会的规矩?”
“好说,好说。”姚腾很快恢复了镇定,面上重新挂出打不死的贱笑:“既是要出门,在下这便命人备车。”
“不必了,天气晴朗,风和日丽,随意走走也不错。”顾楼兰口气轻松得仿佛出门游玩。
姚腾苦了脸:“武林大会的会场设在城外的姚氏别庄,离这里可不怎么进。”
顾楼兰笑道:“这有何妨?那日在绵竹,有幸见过姚公子的绝佳轻功,在下难免有些心痒。今日正好可以切磋切磋。”
姚腾神情犹豫,看向司徒景明,似乎想请示什么,无奈某人正打着哈欠靠在顾楼兰怀中假寐,再次华丽地无视了他的目光。
他暗叹一声,拱手道:“顾公子可要手下留情啊。”
顾楼兰微笑点头,搂着司徒景明冲天而起,足尖在屋檐上一点,轻飘飘地向东边蹿去。姚腾怔了片刻,也飞身上房,追了过去。
司徒景明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紧接着却爱上了着腾云驾雾的美妙感觉,口中直嚷嚷:“兰兰兰兰,我要学轻功,你一定要教我轻功!”
飞檐走壁乃是江湖大侠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偷香窃玉必备之武功,怎能缺少?
“没有内力,再好的轻功也施展不出来。”迎风而行,顾楼兰口唇未动,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司徒景明耳朵里来,显然是用了什么“传音入密”、“凝声成线”之类的功夫。
“那你就教我内功呐,成日里学这个拳那个掌的,有什么意思?”司徒景明不满地道。
“高手可不是一口就吃成的,”顾楼兰懒洋洋地道:“内功也好,外功也罢,都是从最基础的功夫开始学的。你这人没个定性,什么武功也学不好,注定成不了高手。”
蔑视啊,赤…裸裸的蔑视!
“可是我听说世上还有个什么‘双修之法’,修炼起来成效颇快,似乎也没那么辛苦的。”
顾楼兰面上一红,似笑非笑地道:“双修之法讲究的是阴阳相合,你我二人,怕是不成。莫非……你是想找别的什么人来练么?”
啧啧,这口气,当真危险得很。
司徒景明明智地转移话题:“兰兰你都没教过我内功,怎知我一定学不会?就算不能大成,能学个一星半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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