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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妃令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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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字迹娟秀,灵动飘逸,却记载了一桩又一桩的往事秘闻。
信是写给她的。
“看信的人,如果我没有料错,你应该就是我的下一任。我叫上官月,是前任龙师,说是前任,因为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定然已不在这个人世。”
“我想既然你看到了这封信,那么你与我的女儿,定然关系匪浅。你曾经一定很奇怪,为何我要瞒天过海,让四儿从小女扮男装,欺瞒天下之人?这个原因,想必我的师兄已尽数对你说明。历代龙师,都必须遵守一个规则——龙师只能为天子献身。要救四儿,必须由你出手,所以,四儿必须是皇帝。”
“四儿并非因爱而生,当我知道自己怀上她时,也曾起过打掉孩子的念头。可是,当我感受到腹中血肉微微跳动的那一刻,母女连心的感觉令我再也下不去手。如此,却也害苦了她。”
“四儿出生之时,天朝已经有了太子。太子所代表的李家,在朝中拥有不容小觑的势力。便连里龙牙,也不能完全查出,究竟有谁,在为李家效命。”
“我知道自己最多活不过三年,于是在这三年中,为了让四儿将来有对抗李氏的胜算,我倾尽所能,为她多方筹划,并将我所有的努力,藏在这两本书册之中。”
“此刻你正拿着我写的信,所以我是否可以猜测,你与四儿关系特殊,甚至,你是喜欢她的?”
“切勿怀疑,女子相恋,并非天理难容之事。我这一生,亦爱过一个女子,但我却因种种原因辜负了她……若你当真喜欢四儿,为娘亦会真心为你们祝福,希望你们不会如我一般,抱憾终生。”
“不要奇怪我为何能如此肯定你与四儿的关系……我不知道你是在何等境况下遇到了四儿,但纵使你与四儿之前从未见面,十五岁那年,你们的命运,也必会深深纠缠在一起。四儿十五岁那边,正是陛下五十岁大寿,无论四儿在哪里,他都会将四儿召回京城,为你和她赐婚。”
看到这里,顾楼兰素手一抖,险些拿捏不住信纸,心如电转,只想着一个念头。
三年前五野散人让她回京探亲,究竟是不是巧合?!
“我可以猜到很多事情,却无法猜测人的感情。但我想,你若不是喜欢了四儿,也决计拿不到这枚钥匙,更加不会知道这玉盒的存在。陛下答应过我,除非确认了下任龙师对四儿的感情,否则,绝不会将钥匙交付给你,是么?”
“临终之前,我将龙师令牌交给了当今陛下,我想,如今这块令牌应该也在你手中了。你手中握着整个里龙牙,加上这两本册子的内容,足以颠覆半壁江山。”
“希望你能好好地利用这些,辅佐四儿登上天子之位。这不是一个龙师和一个皇后的请求,而是一个母亲的期盼。”
“最后,在那一日到来之前,我恳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放过李枫华,放过司徒承基,他们才是最无辜的人。”
信的最后落款处,是一个纂书的“月”字,笔锋扭曲,正如上官月写下这封信时的心情。
“李枫华?李皇后?”顾楼兰轻笑一声:“师叔,若你知道这些年李皇后和太子对你的四儿的所作所为,你是否还希望我放过他们?”
她小心地将信纸折好,又拿起了一本册子,册子上写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名下尚有备注,皆是当年朝野上下有实权的人物及上官月布在江湖上的暗着。虽然这是十几年前的资料,但上面的人大多都在当着权,有的甚至顺风顺水,走到了高层,可见上官月颇有识人之明。
而另一本册子上,则记载着上官月名下的各种收益,从盐铁到粮油,几乎各行各业,她都插了一手,派了专人经营。这帐本上的数目大得惊人,而十几年过去了,这些收益想必更加可观。
有意思……
她掂了掂这两本册子,嘴角扬起一浮淡笑。
下一刻,她将册子连同信函一道丢进了玉盒,又将盒子锁了起来。
师叔,你能预料未来十几年的大局,却料不到人心。
我顾楼兰是要帮你的四儿,但你铺好的康庄大道,师侄我决计不会去走,因为我天生就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情。
你能做到之事,我又为何不能?
我顾楼兰,将凭一手之力,翻覆天下。
在寄游宫住了一日,方醒过来,便听到了敲门声。
“大师兄?”顾楼兰诧异地看着眼前男子。
“小师妹,你这一觉睡得可久。”忘机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小竹管递了过去:“今日一早便收到了陆青弛的传书。”
“多谢师兄。”顾楼兰毫不吝啬地送上笑容,然后抽出字条,匆匆浏览下来,脸色立即变了。
“怎么?可是有什么大事?”
顾楼兰深吸一口气:“青弛在信上说,锦城偷溜出府,如今已不见了踪影。”
忘机脸色也是一变:“这……怎么会?!”
“我也觉得奇怪,锦城腿脚不便,又如何有能力独自上路?”
忘机皱起了眉,似在思索什么。
顾楼兰摇了摇头:“师兄,小妹即刻便要赶回陵州,劳烦你替我向师傅告别了。”
忘机道:“师傅他老人家正在闭关,却是无妨。”
顾楼兰点了点头,向他拱了拱手,什么也不带,就只身下了青城山。
“锦城这孩子……”忘机面上大有迟疑之色,片刻,他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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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何处不逢 。。。
最近令人心情郁闷的事情接二两三地冒出来,此刻的司徒景明,可说是个只蠢蠢欲动的火药桶,一点就炸。
什么作戏,什么分房,什么遇刺,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顾楼兰回了青城山她本就满肚子的怨气,现在又扯出个什么顾锦城来,分明是给她填堵!
什么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的,兰兰还六岁就看上本王了呐!
什么同食同寝,难道会比她和兰兰更加亲密么?
更可气的是,那个赶车小哥提到当年那些破事时,一脸的赞同,仿佛她才是无端插进来的人,真真气死她了啊!
司徒景明回想起当初在京城,他随着顾楼兰去见顾戎轩时,要出门的时候,就见到她家爱妃推着那小子的轮椅走了出来,然后三个人说话的气氛,竟令她感到自己分外地唐突。当时她自是不在意,可现在想起来,却更加令她感到别扭。
顾锦城啊顾锦城,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若出现在本王面前,让本王和你比比究竟是你的脖子硬,还是本王的爪子硬如何?
想了一路,她便气了一路。抬头看时,却已到了倚香楼的大门口。在门口招客的姑娘们见到她,纷纷露出招牌的甜美笑容。
果然嘛,还是本王美丽十足,从八岁到八十岁没有不迷倒在本王脚下的。
司徒景明稍稍回复了点自信,便挂了懒洋洋的笑容,大步走进了倚香楼。香妈妈在第一时间迎了出来,媚笑道:“哟,殿下今儿来得可早,不在府中陪着‘如花’美眷,怎地有空上我这里来?”
“不是有句俗话说了么,家花不及野花香,”司徒景明拖长了声音,就见四周男子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又何况家中有的只是母老虎,本王自然还是要到这安乐窝来寻欢作乐的。”
香妈妈掩嘴笑道:“咱们楼子里最漂亮的姑娘,可不是让殿下接回府里去了么?其余剩下的,殿下又怎会看得上眼?”
“好事自然要成双,你这楼子里,可并不只有如花姑娘一个天仙美人。”司徒景明笑得相当猥琐:“芙蓉玉凤双月,通通给本王叫出来陪酒!”
周围的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要知道这花魁可是身价百倍的,寻常客人只怕连她们的衣角都见不着。这位蜀王好大的胃口,竟一次就叫三个出来陪酒?而且听她的口气,在如花赎身前,是四位花魁一起陪这蜀王的?!
一时之间,各种目光齐刷刷汇集到司徒景明身上来,羡慕的,嫉妒的,崇拜的,复杂的……换了旁人,早已被这些不算好意的目光射得通透,怎奈司徒景明脸皮奇厚,楞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径直跟着香妈妈上楼。
到专门为她准备的包厢坐下,香妈妈见她一脸无趣地伸了个懒腰,便笑道:“殿下在此间稍等,咱们这就去给你备酒备菜。”
司徒景明点了点头,将脑袋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香妈妈下了楼,便派人去请三位花魁,同时命人到厨房去传酒菜。过了一回儿,芙蓉姑娘与玉凤姑娘翩翩而来,双月却迟迟未到。
香妈妈便先让二人上去伺候,又等了一会儿,却见一个脸色苍白的俊秀少年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
“你是何人?”香妈妈疑惑地打量着他——说是楼里伙计,她却不认得;要说是嫖客,却又不像。
“你……你就是香妈妈?”少年艰难地开口。
香妈妈点了点头:“你有什么事?”
“我……我……是双月姑娘让我来告诉你,她今日身子不适,不能来伺候客人了。”四周的淫语浪声令少年面上微红。
香妈妈上下打量他一阵,忽笑道:“你是双月收的小厮?”
少年摇了摇头:“我……我只是报恩……”
香妈妈笑意更浓,正好厨房传了酒菜上来,香妈妈便道:“既然双月不能来,你便替她将这些酒菜上到楼上厢房里去。你可拿好了,要是摔了,你可赔不起。”
少年乖巧地点点头,接过酒菜,有些艰难地迈出去,一步一挪地上楼去了。
在厢房门口敲了敲,就听里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进来。”
他推开门,端着酒菜走了出去。屋内有一张布置得很舒服的椅子,一个锦袍玉冠的少年郎君仿佛没有骨头似地歪靠在扶手上,两名美丽的女子则殷勤地为她倒酒夹菜。
那人见到她,俊目微眯,似乎有些不满:“双月姑娘呢?怎地是你这小厮过来?”
少年只好耐心解释:“双月姑娘今日身子不适,便让我告知香妈妈。”
见那人“哦”了一声,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对“双月姑娘身子不适”的惋惜,少年心中便生出一丝不满来,也不顾是否得体,便瞪住了那人。
那人扬了扬眉,接着眼中精光一闪,道:“喂,小子,你过来,让本王好好看看你。”
他自称本王?
少年心中疑惑,却仍是依言上前几步。
那人看着他艰难的步伐,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跳了起来:“你、你是顾锦城!”
少年茫然点头:“你认识我?”
那人冷笑一声,快步上前,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遍,然后一脸地不屑:“什么锦城公子,本王看却也一般嘛。”
少年更觉奇怪——这人好象非但认得他,而且还跟他有仇?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那人嘿嘿一笑,挺了挺胸膛,以一种极端自傲的姿态道:“你听好了,本王乃是当今蜀王司徒景明,也是你的小姑父。”
“你就是蜀王景明?!”少年瞪大了眼,终于知道自见那人之后,心中的不舒服打哪里来了。
原来这家伙便是那传说中贪爱女色寻花文柳害得他小姑姑伤心失望的负心人?!
顾锦城睁开眼时,便看到了小姑姑久违的笑脸,一时竟呆楞住了。
“怎么了小锦城,不认得小姑姑了?”顾楼兰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喜悦。
“小姑姑……”他茫然重复:“我……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蜀王府的客房,”一旁传来饱含不悦的声音,转过头,果然看到了那司徒景明:“你这小子好在是醒了,否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岂不是要被爱妃怨死了?”
那天在倚香楼,她报上家门后,就见这小子脸上表情变幻,最后是一脸的愤怒,接着身子晃了晃,就那样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将她吓了一大跳。
让人将他帮回府不久后,顾楼兰便从青城山赶了回来,亲自为他号了脉,方放了心,说道他是旧疾复发,睡几日便没事了。
说起来,这几日她家爱妃可是将这小子照料得无微不至,直让嗓子眼冒酸水的蜀王殿下猜想自己生病时,爱妃是不是也会这样照顾她。
如今这小子醒了,她也能松一口气了……当然不是因为关心他,而是爱妃终于不用留在他身边照顾了。
“你……”顾锦城皱了皱眉,迟疑片刻,唤道:“蜀王殿下。”
“什么蜀王殿下?小锦城,都是自家人,你如此见外做什么?叫身姑父来听听。”司徒景明直觉地感到“蜀王殿下”四字刺耳非常。
顾锦城眉头锁得更紧,淡淡地道:“蜀王殿下,你我相识未久,切勿如此称呼。”
司徒景明顿时气结:“你——”不识好歹、太不识好歹了!
“好了好了,”顾楼兰目光在两人间转了转,便笑开了:“小锦城这才刚醒,身子还虚着,你跟他较什么真?”
爱妃向着这小子……爱妃居然向着这小子……
司徒景明把委屈的目光投向顾楼兰,心中十分受伤。
顾楼兰被她看得浑身发寒,忙挥手赶人:“好了,景明,你先出去,我还有话要对小锦城说。”
还还还有话要说?有什么悄悄话是本王不能听的?!
司徒景明心中更是吃味,目光在两人间逡巡片刻,咬了咬下唇,转身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待她离开,顾楼兰的面色立时沉了下来:“小锦城,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突然离家出走?”
这变脸堪称比变天还快,顾锦城有些反应不过来:“小姑姑?”
“几天前我收到了兄长的来信……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做事之前,难道不曾考虑过后果么?你可知道你这一出走,兄长和嫂子会有多担心?嫂子身子原本就弱,生了你妹妹后更是体虚,要是有什么不测,你到哪里后悔去!”
“我……我……”顾锦城确是凭着一股硬气出走的,哪里考虑过这么多:“我是特意来找小姑姑的!”
顾楼兰面无表情地道:“找我做什么?”
顾锦城略垂下眼,不敢接触她的目光:“我想来告诉你,太子要对付你们,太子还在疑着爹爹,大家都很危险……”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哎?”顾楼兰的一句话便将他打入了低谷。
“你说的这些,兄长早已知会过我,我在京中亦有自己的探子。”顾楼兰恨铁不成钢地拍着他的脑袋:“锦城啊锦城,你自小聪明,但性子却执拗得要命,一旦认定的事,便用尽法子也要做到。”她叹了口气:“小姑姑很感谢你千里迢迢赶来报信,但是现在,你该回京城,回到你爹娘身边了。”陵州城此刻聚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包括此刻与探子,表面平静,实则凶险异常,顾锦城实在不适合留下。
“小姑姑……”顾锦城抬起头,怔怔地看了她片刻,咬了咬牙,道:“小姑姑,锦城想跟你商量件事儿。”
100
100、准备就绪 。。。
“小姑姑,这是……”看着眼前精致的木轮椅,顾锦城面上掩不住惊喜。
“虽然不知你从哪里学来了金针刺穴的功夫,但你的双腿气血脆弱,强行催发,虽勉强能走一时,但时效过后,便会反噬。所以小姑姑特地找人为你连夜赶制的这个轮椅,让你可以自由行动。”顾楼兰将木轮椅推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顾锦城扶了上去。
顾锦城在轮椅中挪动一□子,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怎么样?”顾楼兰笑吟吟地问道。
“和家里的轮椅感觉几乎一模一样,”顾锦城惊喜道:“小姑姑,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楼兰竖起一指,晃了晃:“你忘了,小时候我总喜欢和你抢轮椅玩,所以那轮椅的造型尺寸,我大概能够复制出来。”
顾锦城瞥了一旁臭着脸的蜀王殿下一眼,道:“原来小姑姑还记得小时候的事。”
“怎么不记得?”顾楼兰笑道:“我年纪比你小,那时候你还不高兴来着,怎么都不肯叫我姑姑。后来还是我拿陈记的酥糖哄了你,你才肯乖乖地叫姑姑,偏生却还要加个小字。”
见司徒景明面色越来越黑,顾锦城心中暗叹一声,仰头微笑道:“我记得小姑姑六岁那年,随了爹爹入宫给陛下祝寿,回来之后就拉了锦城喋喋不休,说她喜欢上了一个人。”
顾楼兰面色一红,嗔道:“锦城!”
顾锦城看向司徒景明,目光是少有的善意:“小姑姑所说的小男孩,便是蜀王殿下罢。”
原本他对司徒景明印象很是不好,但经过顾楼兰解释之后,他多少有了点改观。
司徒景明得意洋洋,余光瞥见顾楼兰露出了难得的羞涩,心中更是吃了蜜似的甜,这些天以来的吃味顿时都抛在了脑后,看顾锦城也顺眼起来。
“好说,好说。”她假意谦虚。
“小姑姑与殿下大婚之时,锦城并未前来观礼,心中未免有些遗憾。他日有机会……定会筹份大礼,送给两位。”
顾楼兰目光微闪,摇头道:“锦城,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礼物的事,不必在意。”
“这是应该的,小姑姑。”顾锦城看着顾楼兰,眼中似乎有份坚持。
良久,顾楼兰轻叹一声:“今日天气晴好,小锦城,你也躺了多日,该出去走走了。”
顾锦城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小姑姑了。”
司徒景明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见他们要出门,便嚷嚷道:“本王也要去。”
顾楼兰诧异地看它一眼,忽扑哧笑道:“好啊,咱们正好缺个推轮椅的。”
司徒景明愕然。
趁她发呆,顾楼兰已推了轮椅,向门外走去。
“兰兰?”司徒景明忙叫住她。
顾楼兰停了停,道:“先前倚香楼派了人来找你,我让她在偏厅候着,你去见一见罢。”
看着顾家姑侄还是见香妈妈派来的人?司徒景明陷入了两难。
待她终于下定决心“爱美人不爱江山”时,却发现自家爱妃早已推着那小子走得踪影全无。无奈之下,她只好咬咬牙走向偏厅,心中暗自决定晚上左右无人时,定要好生向爱妃讨个公道,让她知道被冷落之人的怨愤是多么可怕。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她的敏感,总觉得这爱妃和顾家小子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默契。仿佛两人共同守着什么秘密,总在哪里有意无意地打着哑谜,令人心里不痛快。
今天晚上,今天晚上她定要一股脑地全套出来。
“爱妃爱妃~”
经由密道进了卧房的蜀王殿下扑到床上,将脑袋小猫似地往自家王妃怀里蹭。
一向会给予热情反应的王妃今晚却只是推了推她的脑袋,淡淡地道:“好好地睡,别乱动。”
于是热脸贴了冷屁股的蜀王殿下蒙了:“爱妃?”
顾楼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留下一个冰冷冷的背影。
完了完了,爱妃真的不爱本王了!
蜀王殿下史上最大危机爆发,她的脑瓜子灵活运作起来,急速思考该如何挽回爱妃的“心”。
反复思量,她小心翼翼地靠过了身子,肩膀微微触到了顾楼兰的背,她动了动,却没有反应。于是她稍稍贴紧了些,试探着伸手戳了戳顾楼兰的肩。顾楼兰轻哼一声,身子似乎抖了抖,却没有什么激烈的动作。
于是司徒景明壮着胆子握住了她的香肩,将下巴搁了上去:“兰兰。”
顾楼兰抖了抖肩膀,却没能将这无赖抖下来,只得闷声道:“做什么?”
“兰兰,你心情不好?”她小心问道。
“没有。”
“那是身子不舒服?”
“……”
“那到底是怎么了?”蜀王殿下委屈地道:“为什么不理我?”
顾楼兰回头看她一眼,似是有些不忍,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没什么,乖……睡觉吧。”
敷衍,太敷衍了……肯定有问题!
“不睡,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睡觉!”已往这么说,她家爱妃肯定会心疼,然后就范的。
“嗯,殿下精神好,那便自己忙去吧,妾身先睡了。”
不会吧?这招也不灵了?
“兰兰……”
顾楼兰回头瞪她一眼:“你到底睡不睡?”
司徒景明吓了一跳,连连点头:“睡、睡!”
脱去外衣,钻进了被子,她伸手揽住了顾楼兰的腰,企图像从前那般将自家爱妃当作抱枕,却不防顾楼兰一个不轻不重的手肘撞在她腰上,撞得她身子一缩,直抽冷气。
“兰兰,你打我做什么?!”司徒景明痛呼一声,却死死抱着她的“合法权利”,不肯放开手。
顾楼兰无法,只得道:“你要睡便好好睡,不要动手动脚的。”
“自家的媳妇儿,动手动脚怎么了?”司徒景明委屈道。
“……睡觉。”顾楼兰别过脸,决定忽视她环在腰上的手。
身后似乎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那双手开始慢慢移动起来,并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向上移动着。
顾楼兰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考虑是否要将是身后人封了穴道,好安安稳稳地过这一晚。
司徒景明的手在成功袭胸的前一刻被抓个正着,她沮丧地道:“兰兰,今日夜空晴朗,明月高悬,正适合……”
“正适合睡觉,”顾楼兰捏了捏她不规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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