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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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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让她跟着赵灼然身边,照料赵灼然的饮食起居。赵灼然从军,她也跟着从军了。多年来的生死相随,她自认为自己对赵灼然是很了解的。
  可是芳华一出现,赵灼然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前线打着仗,赵灼然百忙之中也会过问一下芳华的近况。一开始,赵灼然只是说芳华好歹是她的王妃,过问一下很人之常情,她信了。 自打赵灼然负伤回来后,芳华一而再再而三的亲近,赵灼然本人没表现出过分的不耐烦,由着芳华。到了这十来天,赵灼然更加是调侃起芳华了。
  天晓得接下来会是什么?
  的确,碧珠不得不承认的是芳华是有一张动人脸庞,只要她把勾人狐媚伎俩都学会了,就是活脱脱的祸水了。赵灼然是个一个女子,不会受到芳华的蛊惑的,碧珠是这样子认为了。她跟在赵灼然身边这么多年,认为赵灼然再怎么爷们,可骨子里还是女人,怎么会喜欢上同为女子的芳华呢?
  芳华一心挂在赵灼然身上,她也看得清清楚楚。早上给赵灼然泡茶,中午晚上让厨子煮赵灼然爱吃的菜式,还几天一个新花样。再过几天,芳华这个女人一定会给赵灼然亲自磨墨的,而赵灼然没准还不理她,让她磨个够。
  也许主公只是一时过于清闲才这样子的,还有这柏芳华太过于攻心计了,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碧珠默默地想。
  要是碧珠在京城住上几年,没事就像芳华春儿去听说书人说些稗官野史,准会知道前朝一个公主不要驸马跟一个女子私奔的事儿。其实,芳华攻心计倒说不上,她只是在做一个女子爱慕一个男子举动罢了。
  


☆、你这是骗婚17

    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天没见赵灼然的芳华就是这种感觉。她坐也不是行也不是,怪不自在的。
  没人能告诉她赵灼然到底藏到哪里去了,问碧珠吧,她开不了这个口。问罗锦吧,他人在凤凰城。赵灼然消失了,还带上平时她身边的两三个贴身丫头,搞得芳华现在想找个人来问一下都没人了。
  四月底的天气开始有点燥热了,连人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了。
  吃过午饭,芳华就让人把赵灼然书房的琴几搬到王府后面那一片桃花林,抚琴去了。桃花林一片灼然,盛极了。一些掉下来的花瓣儿,铺得地上是粉粉的一层。
  坐在蒲团上,芳华无精打采地弹着,不断地换着曲子,到了最后,她自己觉得索然无味了,就懒懒地用尾指勾一下琴弦,弄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春儿知道她家小姐现在是“为王消得人憔悴”了,弄得就跟掉了魂一样,连她这个丫头都看不下去了。
  “小姐,要不我给你抱琵琶来吧?”
  “琵琶?”芳华摇了摇头,“去拿箫来吧。”
  春儿点了点头:“嗯!”
  芳华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琴声断断续续可以让人她弹得是京城小调。看着琴几上刚掉下来的桃花花瓣,她心中想起了诗经中那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十个月前,她跟赵灼然在凤凰城吹的就是这京城小调。
  “弹得这么没意思,倒不如不弹。”
  忽然的一声,叫芳华的阴郁一下子变成了雀跃。她转过头,看着赵灼然从林子的另一头走过来。
  赵灼然的脸色不算很好,甚至有点惨白,可精神饱满,似乎遇上舒心的事儿。她长袍外套了一件罩衫,走动起来,挺潇洒的,看得芳华心里喜滋滋的。
  芳华站起来,婀娜多姿地朝她行了个礼。她还没说话,就被赵灼然先调侃一下了。
  “我还以为是谁在弹这么琴呢!”赵灼然微笑说道,“听说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今儿这琴艺不灵光,连宫商角徵羽都弹得跑调了?”
  赵灼然刚回府,就听见有人在弹琴了。一开始,她以为是哪个丫头在刚学呢,断断续续的,没半点连贯。后来认真听了一下,发现是京城小调,就知道不是芳华就是春儿在弹了。之前,她听过芳华吹箫吹过这首曲子,自己也跟着和了一下。
  这下子,芳华的好心情被她一踩,不认输的性子立刻迫使她驳回去了。
  “妾身对琴技确实不在行。王骁勇善战,想必琴技也不凡了,何不露一手呢?”
  “不凡倒说不上,会一点就是了。”
  “是么?”芳华怀疑。
  在京城那会儿,芳华听到有关赵灼
  然的事儿,除了她作战是怎样的英勇外还是作战了得,没听说过她弹得一手好琴。
  赵灼然挽了挽了袖子,跟芳华挤到那不大的蒲团上,似有要芳华开开眼界的意思。难得赵爷这么主动靠近自己,芳华姑娘还不乐死了?
  她头半低着,不敢直接抬起头来瞧赵灼然一眼,眼珠子却一转不转地盯着赵灼然的手背。赵灼然的手长满了茧,芳华往的她的手侧瞟上一眼就知道了。可总的来说,赵爷的手指很修长,指尖圆润。跟同样行军打仗的男子相比,她的手算漂亮的了。
  赵灼然连想都没想一下,手指就很熟练在琴弦上拨弄起来。这琴曲是她最熟练的,弹的次数也是最多的。她的手碰到琴弦上,手指自己就动起来了。
  一曲终,芳华却始终闭着嘴。
  赵灼然的琴技算不上有多高超,但相较于芳华,她的琴声里多了一份旷野,也可以称之为行军多年累积下来的戾气。
  曲子是好,可沾上了赵灼然的戾气,就掠杀了曲中该有的情愫,就变味了,也让听得芳华不舒服。
  “王,这曲子叫什么名?”
  “无名,是一个好琴的将军的谱的。”
  “怎么会无名呢?”
  “他来不及取名就战死沙场了。”赵灼然低眉,淡淡地说。
  芳华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赵灼然,察觉她神色很愧疚,一下子就忘了说什么了。赵灼然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赵灼然发觉到芳华抬起来头看着自己,就笑了一下,问:“怎么了?”
  芳华想问她这将军是什么人,话到嘴边却活生生变成了另一句:“这曲子很好。”
  “嗯。是将军作给他夫人的。将军本来打算击退胡人后就班师回朝,给他夫人弹奏这一曲。”
  “那将军是个怎么样的人?”芳华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男子在沙场奋勇杀敌之余,还有闲情逸致为夫人作上一曲,留待回京之日给夫人弹奏?也许那夫人是将军这辈子的知己,疼惜之人。
  “重情重义之人。”
  “重情重义不应该战死沙场,应该颐养天年。”
  赵灼然没吭声,而是将将曲子又弹了一遍。琴声较之前那一遍更加沉郁,叫芳华心里头很不好受。
  “他是因为我而死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一早就跟他阔别多年的妻子团聚了,他的爹娘也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当年,她赵灼然年少气盛,轻敌,一心立功。上战场那日,不听将军的劝告,硬是率兵深入胡人腹地,遇伏击。将军知道赵灼然是王,身份尊贵,容不得一丁点的差错,就拼命去救她,带着她杀出重重包围。
  赵灼然活了下来,将军却死了。
  芳华咋舌,没料想到
  这背后还隐藏这一段往事。过了好一阵子,两人都沉默不语。赵灼然在犯嘀咕了,她想自己怎么会跟芳华全盘托出这事了。瞄了一下芳华,微微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衣裳。
  瞧着芳华的轮廓,赵灼然莫名觉得较先前柔和了一些。芳华是个美人,她从来不否认。书上形容美人的词儿放到芳华身上并不过分。
  闻着她身上的锦脂味道还有夹带另一种淡淡香味,赵灼然倍觉很舒服,感觉全身的骨子都懒下来了,想打瞌睡。
  这三天,够赵灼然受的了,从凤凰城来回一趟,耗了她不少的力气。还好,罗锦当着她的面让马贼吃了一个大亏,这才让她这个主帅舒心一点。马贼损失不少,估计有一段时间不会骚扰凤凰城的了,一想到这,她很宽心。
  “王,教我这曲子可好?”难得有如此机会跟夫君亲近,芳华就主动了一点。更何况,她看得出现在赵灼然心情好着。
  心情一好,赵灼然连磨芳华的事儿都抛到一边去了,享受着这么愉快的一刻。她没泼芳华冷水,而是睁了睁了有点困的眼皮后就爽快地答应了:“好。”
  芳华把手放在琴弦上,看着赵灼然的灵活多变的指法。每弹一小段,赵灼然就会停顿一下子,让芳华重复一遍。
  “你将我刚才弹的弹一遍。”赵灼然蓦然停下来,一个转头,对着近在咫尺的芳华说道。
  芳华有点反应不过来,然后点点头:“哦。”她才弹了一小会,赵灼然就说了:“不对,这个调错了。”
  “怎么不对了?我见你就是这个样子弹的。”芳华怒了努嘴。她明明见赵灼然是这样子拨弄的,哪里错了?
  芳华坐在琴头那一侧,赵灼然坐在琴尾那一侧,琴身本来就不长,两个女子挤在一块,有多亲密自然就不用说了。赵灼然的左手拨弄琴尾那会儿,芳华这女子自顾着瞅她去了,漏眼了。
  赵灼然无奈地晃了晃头,抓起芳华的手,亲自把她的手指按在那条琴弦上。
  芳华感觉到赵灼然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掌心,连耳根都红了,心一个劲地跳。她脑子不傻,此刻却叫赵灼然弄傻了,反应迟钝了。
  “明白了么?”赵灼然看着她问。
  芳华没应答,窘迫起来了。
  赵灼然没办法,看了好一下,只好把手从芳华的背后绕过去,去抓住芳华的手,手把手教了……
  赵灼然弹几个音,芳华就跟着弹。从头到尾,芳华都没敢把头转向赵灼然,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一定满脸羞红,生怕赵灼然又会调侃她。她从来没跟赵灼然靠得这么近,不是上一次她害得赵灼然坠马那种靠近。
  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在四周流动,流进芳华的心里
  ,也一点点迫近赵灼然。
  春儿手里拿着一支箫,站得远远的,不敢打扰她俩。看了一下箫,她觉得她家小姐不需要了,就大步踏出桃花林子。
  “会了吧?”赵灼然缩回自己的手,转过脸去问芳华。
  “嗯。”芳华点点头,不敢对上她的眼。
  “弹一遍看看。”
  芳华吸一口气,手指抚在琴弦上。
  赵灼然把手肘撑在腿上,认真地听着。琴声悠悠,让她一直绷在心头上的弦松了下来。她想,芳华弹出了这首曲子的神韵,就跟将军一样。她睁开眼,瞅了芳华一眼,脸蛋红扑扑的,就跟头顶上的桃花了一样。
  赵灼然很久没像现在这么自在过了,心胸一下子豁达起来,好像有一股活气钻进了她的心底,什么行军打仗的事儿都抛到一边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看着芳华的脸庞,这几天没怎么合眼的她的眼皮乏了下来。
  其实芳华也没那么糟糕,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很多,她想。
  芳华的曲子还没弹奏完,赵灼然就睡了过去,头轻轻地挨在芳华的肩膀上。芳华先惊后喜,由着赵灼然挨着了。
  梦里,赵灼然看见了桃花纷飞,江山女儿情。
  


☆、你这是骗婚18

  占有,又或者称之霸占这种感觉不是男子独有的,最起码这一刻的芳华就是这种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碧珠就跟鬼一样出现了,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跟赵灼然不远处,冷漠地看着。
  碧珠的注视过于灼热了,使得正埋头弹京城小调的芳华抬起头来。当她看到碧珠就要活剥她的眼神,惊愕之下,她更觉不舒服。她知道碧珠是来叫醒赵灼然,是来打扰她跟赵灼然难得的共聚。
  在芳华看来,这好比碧珠要抢走赵灼然一样。她现在只想把赵灼然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赵灼然是睡觉的,不跟她说话。
  赵灼然睡的很香,只是她这个姿势一长,便让芳华觉得她的肩膀有点酸了。继续拨弄琴弦,芳华问:“刘中郎将,有事么?”
  “前线的黄大将军来密信了,估计战事有急。”
  芳华不想这个节骨眼上胡人又来侵犯,坏了自己的好事。赵灼然难得回来一趟,天晓得她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每次芳华想到赵灼然在战场上,她就有点担心提心吊胆的。
  “胡人又来侵犯么?”
  “不知道。”
  芳华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叫醒赵灼然。赵灼然很累,像是几天没睡觉一样,她不忍心叫醒她,可战事刻不容缓。还是过一会儿,再叫醒王吧,她想。另外,出于私心,她渴望赵灼然多陪自己一下。
  “等王醒来,我会告诉她的。”
  “王妃,战事不能耽搁。”
  芳华怒瞪了碧珠一眼,一下子想不出借口来反驳她。
  “你去叫下人泡一壶茶,再去叫厨子弄点吃的。王醒了肯定会饿的。”
  芳华本来是想支开碧珠的,让自己跟赵灼然再单独处一会儿的,可她没想到碧珠叫了一声,让其他将士去办了。看着一动不动地站着的碧珠,芳华心里头憋了一口气。不得不,她摇了一下赵灼然,轻声说道:“王,前方来战报了。”
  碧珠一声不吭地看着。
  一开始,赵灼然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芳华多推了两下子,她才懵懵懂懂地睁开眼。一见到芳华近在咫尺的脸庞,她吓了一跳,然后迅速低下头来瞧了自己一下。见自己没一丁点的不对劲,才松了一口气。瞟了一眼芳华,她暗想自己怎么会睡着了的。
  芳华对她一前一后的反应就纳闷了。
  赵灼然
  恢复波澜不惊的样子后,瞥见了碧珠就立在一旁,就拍了拍脑袋问了:“刘中郎将,有什么事么?”
  “前方来密信了。”
  “嗯。”赵灼然挥了挥手,“你先下去。”
  碧珠扫了芳华一眼:“是。”
  碧珠离开一阵子了,赵灼然都没说话,只是半低着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芳华捉摸不透她的心思,就盯着她。赵灼然脸上的刀疤淡了一点,整张脸比芳华第一次见到那会儿俊气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蹦进芳华的脑子里:赵灼然上了战场不是生就是死,在此之前,我要留住他的人,就算留不住他的人,也要留住他的心。
  芳华不肯认输,她打从骨子里不肯相信赵灼然对她一丁点的感觉也没有。她灿然一笑,狡黠的亮点从眼里飞过。很突然地,她伸手扣住赵灼然的脖子。
  赵灼然吓了一跳,差一点就推开她了。可赵灼然一见芳华期待的笑脸就下不了手去推开她了。芳华的身子很柔软,她不想否认这一点。她没抱过女子,甚至连碰一下的机会都难得。此时此刻,闻着芳华身上的香气,她觉得很舒服,很自在,不想放开。
  赵灼然就是赵灼然,哪怕到了这个时刻,她还是跟芳华保持了一丁点的距离,没让芳华完全贴上的自己的胸怀。
  长年累月的行军几乎磨光赵灼然潜意识里的□,加上梁太后的一而再再而三叮嘱她别跟女子靠得太近,多年来她就跟僧人一样,无欲。
  芳华给她的,完全是另一种感受,最起码这一刻是这样子。她抬起头来,对上芳华的眼眸,眼神中似乎有点困惑,似乎她是有什么不明了。
  暧昧横生。
  赵灼然失了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失了往日的分寸。
  芳华也一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她只知道自己的脸都烫起来了,心里很是急躁。只要她稍加一点努力,再狐媚一点,赵灼然肯定会沦陷。可惜的是,她不比赵灼然高明到哪里去,她在等赵灼然给自己反应。
  “王——”
  被芳华这样子一叫,赵灼然猛然醒悟过来了,倏的一下子收回自己的手。一想到自己差一点就把自己的女儿身给爆出去了,她惶恐。赶紧站起来,她甚至不去看芳华的脸,说道:“本王先去处理事情,今晚不用等本王吃饭了。”芳华还没来得及回话,她就匆匆地走了,连头也不
  回一下。
  芳华见她走了,把手放到自己跳得老快的胸口上,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她知道赵灼然一定跟自己一样的,因为她感觉到赵灼然在紧张。
  再过几天,我一定能把赵灼然给俘虏了,芳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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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那会儿,赵灼然果然没来跟芳华一起吃饭。芳华叫人去请,回来的人说王不在房间,也不在书房。一句话,赵灼然就是不知道藏哪里去了。
  芳华想明天她就准能看见赵灼然。
  可是,一连两天,赵灼然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她真是挖地三尺也找不着赵灼然的人。她搞不懂赵灼然怎么了,明明那天她俩还好好的,赵灼然还亲自教她弹琴。
  芳华压根没想到赵灼然这是在躲避她,还贴心地为赵灼然找到一个借口:赵灼然一定是去忙自己的事儿了,前线的黄大将军不是给她写密信了么?
  相思入骨了。
  第三天傍晚,赵灼然终于出现了,就跟往日没什么两样。当其时,芳华刚坐下来,打算吃饭。一见着赵灼然走进膳听,她笑了起来。
  芳华站起来,给她行了个礼,方说:“王,回来了。”
  赵灼然“嗯”了一声就坐了下来,然后不支声就拿起筷子的就吃了,完全没理会芳华的意思。
  芳华一面盯着她,一面吃饭,心里嘀咕她究竟是怎么了。顿时,芳华又想起那天俩人在桃花林子挺开心的,心想赵灼然十有□是碰上什么事儿了,没准是行军打仗方面的。
  “看着我干什么?”赵灼然冷不防地问。
  芳华把饭吞了下去之后,说:“你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没。”
  “那你这两天去哪了?”
  赵灼然瞟了她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芳华被她这眼神一瞅,再让她的语气一激,脑子就不禁想起她俩那次吵架的事儿了。她总觉得赵灼然对她有所怀疑,怀疑她是敌军派来的细作,怀疑她当这个王妃是有所图。放下碗筷,她一下子变得冷漠起来:“怎么?怕我是细作么?”
  赵灼然也跟着碗筷,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确不
  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习惯别人过问她的去向,仅此而已。
  不是这个意思,在芳华的耳里就是这个意思了,她不知道赵灼然这么提防她做什么。她是王妃,放着个王妃不当做细作,她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被驴子踢了?
  “当妻子的不应该过问一下丈夫么?不应该过问一下他失踪了三天去了哪里么?还是你觉得我对你不闻不问才是正常?”
  芳华站起来,冷着脸出去了。
  赵灼然看着她走出去就没胃口吃饭了,就让人把饭撤了下去。芳华气什么,她一清二楚,可她也是无心的。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赵灼然。打仗的年头,哪个当主帅的不会想在对方的身边安插一个细作好套去情报。而最便利的,就是安插一个在睡在对手身边的女人。
  消失的三天,赵灼然只不过是到外面转了几圈,到其他地方看了看。说到底,她是在躲避芳华。那一天,芳华给她的感觉太陌生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惊慌失措之余,她更想搞清楚。
  现在回过头来,赵灼然看到了不一样的芳华,也看到了不一样的自己。一开始她以为芳华只不过是个举止略为大胆的女子,有点表里不一,还有性子烈了一点没半点京城官家小姐的派头外,跟其他女子没什么不一样。现在,她看芳华更多是带着情感的。
  过去,她的生活都是一板一眼,没什么大的起伏。倘若真的要说起伏的话,她的起伏就在战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早年在宫中,后来到了封地,再后来的行军,她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她从来没反抗过。现在,她的生活开始有起伏了。
  她喜欢芳华给自己的感觉,这感觉不是起于那天芳华突然抱了她一下,而是这接近两个多月来的相处。她喜欢挑芳华的毛病,喜欢调侃芳华。在芳华呆在一块,她的确很轻松自在,而不是一脑子的打仗。
  她只是喜欢芳华罢了,没有别的,她想。
  前线没什么大的事儿,只是偶尔胡人来侵犯一下,但规模不大,主要目的还是想骚扰一下正在修筑的城楼城墙。赵灼然是铁了心想在靠近胡人那一边的关长谷谷口修一座城池的了,想把胡人堵死在关长谷外,她还想是把大齐朝的老百姓赶到那城池生根去。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晋江这个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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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有,又或者称之霸占这种感觉不是男子独有的,最起码这一刻的芳华就是这种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碧珠就跟鬼一样出现了,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跟赵灼然不远处,冷漠地看着。
  碧珠的注视过于灼热了,使得正埋头弹京城小调的芳华抬起头来。当她看到碧珠就要活剥她的眼神,惊愕之下,她更觉不舒服。她知道碧珠是来叫醒赵灼然,是来打扰她跟赵灼然难得的共聚。
  在芳华看来,这好比碧珠要抢走赵灼然一样。她现在只想把赵灼然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赵灼然是睡觉的,不跟她说话。
  赵灼然睡的很香,只是她这个姿势一长,便让芳华觉得她的肩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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