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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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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赵灼然。想想那天她俩吵架,她觉得又是羞又是气,羞的是连遮掩一下就没说出自己的心底话了,气的是赵灼然对她怀疑。哪怕到了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灼然。
越不想看见的人就越会看见。
不知道赵灼然是不是跟芳华一样觉得今儿的天气不错就出来骑一下马。芳华见了她,只觉得窘困,很不自在。
赵灼然看见她了,不知道是不晓得该说些什么还是没话可说,只得站在那儿了。
只要有人肯放低一□段,什么事都好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喜子突然心血来潮想想好好地虐一下赵灼然
某种程度上,赵灼然是个恋爱白痴,虐起来估计……╮(╯▽╰)╭
☆、你这是骗婚14
芳华想过做一个有规有矩的淑女,就跟她娘柏夫人一样,知书识礼通情达理。可是,她娘去世得有点早,没好好地教她一下大家闺秀该怎么做。她那些所谓的规矩是临摹来的,用来装模作样的。
碰上这个尴尬的时刻,贤妻良母会主动贴上去,说自己的不是,惹恼了夫君。而一品悍妇会把小丈夫镇得死死的。而知书识礼的男子会附和一下,跟着赔笑脸。大老粗一般会摆架子,震慑一下小娘子,压一下她的气焰。
问题是,芳华既不是上面提到的贤妻良母,也不是一品悍妇。而赵灼然呢,算得上是知书识礼了,不是大老粗,放□段赔笑这种伎俩她不怎么用。
场面是尴尬的。
“主公,马。”罗锦把马牵到赵灼然面前。
赵灼然收回自己的目光,默默地上了马,悠悠地踢了一下马肚。
芳华听着赤驹的马蹄声走远了一点。才把自己的脸转过来。对着赵灼然的背影,她有点咬牙切齿,但更多的是咽在喉咙里那口气转移到了胸口,压着她,叫她很不痛快,叫她大骂不是,跺脚也不是。
其实,赵灼然只要跟芳华说上两句话,哪怕是两句废话,芳华那一口气就会自然消失了。
“王妃。”厩令把缰绳递给芳华。
芳华看了一下厩令,再看看马。这是一匹安分守己的马,纯黑色的长鬃毛耷拉着,蹄子老老实实的,一看就知道它性子温和,不欺生。
隔了一道栅栏,追风的蹄子很不安分地敲打在地面,咯咯作响。
好马就是不安分的,只因没遇上好主。
芳华看着追风,眯了眯眼,脑子想起了赵灼然死活不让她骑追风的话了。芳华是那种你让我向东我偏向西的人。赵灼然越是不让她骑,她就越要骑。再说了,她现在憋了一口气,正想找地发泄呢。她没接过他递过来的缰绳,而是跑去解开了追风的缰绳,一脚踩在马蹬上,再把另一条腿一跨就稳稳地坐在马鞍上了。
厩令吓呆了。他知道追风犟得很,不轻易让人骑的,哪怕他自己骑术了得也从来不敢骑它,就怕给活活地摔死了。瞅着芳华的背影,趁大祸还没酿成前,他扯开嗓子就吼:“王妃,回来!回来!”
芳华充耳不闻。现在她正洋洋得意呢,哪里听得进别人的话呢?谁说追风不能骑的?现在柏小姐就骑着,还骑得好好的。
赵灼
然的王府不小,可不足以容纳下一个跑马场。芳华骑着追风跑过大街,向着城门走去。出了城门,她看见几里外上千根木头将一大片草原圈成一个跑马场。抓住缰绳,她笑了一下。
隔了老远,芳华就看着赵灼然了。使劲地踢了一下追风的肚子,芳华跑了过去。
追风是一匹好马,可也是一匹野马。芳华自以为能将它控制了,可她错了,高估了自己。连赵灼然这个大将都没把握驯服的马,她这个才学了小半年的小女子就能驯服了?
还没进入跑马场,追风就野了,撒开蹄子就奔起来。芳华开始觉得自己控制不了它了,就慌慌忙忙地勒马了。
与其说是她勒马,倒不说是追风把她给勒了。系在辔头上缰绳一个劲地把芳华往下扯,芳华扑的一声就撞在追风的脖颈上,鬃毛都跑进她嘴里了。
芳华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漫上她的心头,她怕自己被活活地摔死,又或者是被马一直拖着跑,直到她死去。
她应该听赵灼然的话。不应该耍脾气去骑追风的。抱着追风的脖子,她看着地上面的草,看着追风飞奔蹄子。她干脆闭上眼,再也不敢睁开一下,任由自己被追风上下颠簸着。她死死地箍住马脖子,就怕稍微一松开手被摔下来,活活地摔死了。
追风越跑越快,芳华就跟疯婆子一样,尖叫起来。
惶恐之中,芳华听到另一匹马的马蹄声。她睁了一下眼,发觉到是赵灼然。
“手!把手给我!”
赵灼然一面抓住缰绳,一面向芳华伸出手。
这个时候的芳华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双手还是抓在马脖子上,似乎没听见赵灼然说的是什么。
“手!给我手!”赵灼然见她连魂魄都吓飞了,就忍不住加重了语气,吼了:“柏芳华,把手给我!”
芳华醒悟过来了。她刚把手松开了一点又继续牢牢抱回去了。她怕死,怕她一松开手,追风就把她甩下来。
赵灼然想她会被这个女人害死的,活生生地害死。芳华不肯松手,她只能伸手去抓了。让赤驹靠近一点追风后,她就伸手去抓芳华了。一揪住芳华的衣领后,就使劲拽她起来了往自己的马背上提去。
芳华也不怕丢脸,居然在这个关头掉眼泪了。要命的是,赵灼然还没将她完全从马上提起来,她的两只手就跟蔓藤
一样攀上了赵灼然的肩膀了。
伤口还没完全好,就让芳华这样子折腾了。可想而知,这一刻赵灼然是多么恨不得将芳华扔下马……
更要命的是,马蹬卡住了芳华的脚了,让她挣脱不得之余,她更是使劲地拉赵灼然了。
现在芳华整个人就成两匹马之间的纽带,一只脚挂在追风的马蹬上,而大半个身子挂在赵灼然身上。
“赵灼然,别松手……”芳华哭着哀求。
她能松?就算她想松也松不了啊,芳华就跟蜘蛛一样,往死里抱着她,说什么都不会主动松手的。
没办法了,赵灼然只能选择抱着芳华一起掉下马,好换柏小姐一命。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赵灼然松开手了,让芳华自个儿滚一边去。
等罗锦骑着马赶来时,赵灼然已经是趴在地上痛到不行了。先掉下马的是她,给芳华垫底的是她,她就是这么背,这么倒霉。反过来,差一点害死赵灼然的凶手没什么大碍,顶多就是身上多几块青一块紫一块的,死不了的。
罗锦为人醒目,知道赵灼然十有□是又弄着伤口了。他跟碧珠两人七手八脚将赵灼然弄到马背上后,就急急忙忙地牵着马往都城走去了。
碧珠转过身,怒视芳华。她曾经一次又一次告诫芳华,追风骑不得骑不得。结果呢,芳华是左耳进右耳出,放个屁都比她这记性好。现在倒好了,她柏小姐没什么大碍,倒是害了赵灼然。
芳华知道碧珠恨不得给她两个大嘴巴,叫她长长记性。
碧珠终究没骂她,而是果断地骑上马,尽快赶回王府通知医官。
这是芳华这几年来最难受最懊悔的一天。
她之前那种恨不得气不得的心情一下子变成了懊悔难受,巴不得赵灼然没来救自己,好让自己活活地摔死。等她回去后,除了碧珠,王府的人会用白眼看她的,将士们也会,甚至连赵灼然也会。要是赵灼然有个什么好歹,远在京城的梁太后会毫不犹豫赏赐她一条白绫,叫她了结自己,省得再祸害赵灼然。
还是罗锦靠谱,知道派人来接芳华。
芳华回到王府,一声不吭就站在南厢房门外。
谁不看她一眼,也没这个闲工夫看她一眼。
等医官出来跟芳华说赵灼然扯伤了伤口算不上大事,她脸上才有那么一丁点的表情。
r》 接下来几天,芳华乖巧多了,一个功夫就恢复到跟赵灼然吵架前的状态,端药倒茶什么的,活脱脱的一丫鬟,就差没给赵灼然洗脚擦身子(她想,赵灼然还不让呢╮(╯▽╰)╭)。
赵灼然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芳华想赔罪就让她慢慢地赔。芳华出生在宦官之家,没受过什么气,更加没受过什么苦头。秉性是性子烈,没规矩,还有点傲气。赵灼然就想借这个机会磨磨她,让她像话一点。
赵灼然这么容易就能磨她么?骨子里,柏小姐还是柏小姐,在赵灼然面前装出来的小样一来是出于愧疚心,二来她想拉近一点彼此的距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除非赵灼然往死里磨她才行。
先不说这事了。
俗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芳华让赵灼然这么一摔,倒是成全了她那点私心了。本来,赵灼然打算过几天就回军营的了,没想到出了这么一事,走不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用这法子折腾王,确实不厚道!
☆、你这是骗婚15
天气慢慢转热了,可是早晚还是有点凉凉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应该说是女为悦己者容。芳华脱掉臃肿的外套,换上了袄裙。本来人就长得可以,再悉心打扮一番,弄得就跟翩翩蝴蝶一样。
不过,赵灼然就跟没长眼睛似的,看到了芳华的悉心打扮就跟没看到一样,够芳华气馁的。要芳华她现在说,她对最满意赵灼然什么,她一定会说她最满意赵灼然送了她锦脂妆粉一类的女儿家东西了。
锦脂她是想了很久的了,碰巧是赵灼然送的,更加喜欢了。现在的柏芳华,换了个人似的,容光焕发,任谁看了都知道这个女子肯定遇上什么好事了。
反观,赵灼然就表现得冷静多了,冷静得有时候让芳华怀疑她是不是对自己一丁点的喜欢都没有。不过,前功尽废就不是柏芳华了。
从小到大,柏芳华没试过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这么认真。
以前,那些对她一心一意的公子哥儿,例如王公子,对她所谓的爱慕之意只是停留在赞美上,压根没什么年轻的男子跟她好好地相处过,所以,芳华她全然不懂得怎么去讨一个男子的欢心。为此,在赵灼然这个假爷们面前,她不懂得怎么去让讨赵灼然的喜欢。
不过,也从来没有像一个人像赵灼然那么缺心眼,时不时就挑她的毛病来说。最让芳华气结的是,赵灼然从来不明白了当的说她怎么怎么不好了,而是绕个圈子来说,让她咬牙也不是驳回去也不是。
赵灼然呢,她似乎挑芳华的毛病挑上瘾了。
一大清早的,芳华端着茶水进入赵灼然的书房了,笑盈盈的:“我泡了武夷茶,路过你这里就顺道给你端来一杯了。”
赵灼然喜欢喝江南产的武夷茶,她就投其所好了,花了不少心思就钻研一下泡茶,让自己跑出来的茶水茶香悠悠,齿间留香甘醇。至于是顺道还是故意,彼此都心知肚明,可就是不捅破。加上,赵灼然的确喜欢喝她泡的茶,干嘛捅破?
泡茶练的就是性子,不急不躁才行,适合芳华。
赵灼然连头都没抬起来就说:“嗯,放下吧。”
芳华将茶放下,瞟了一眼赵灼然究竟在看什么书。一看到书皮上的“孙子兵法”,芳华纳闷了。虽说孙子兵法在行军打仗方面有很用,可不用不着没事就翻阅吧?要是她知道赵灼然眼睛里看的是孙子兵法,脑子里想的怎么运筹帷幄对付胡人马贼,
她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赵灼然察觉到她的目光,就抬起头来问了:“还有事么?”
芳华看着她,磨磨蹭蹭了好一阵子就说:“我要学弓箭。”这两天,她一直想跟赵灼然说这事,可又怕赵灼然一口回绝她。
“叫刘中郎将教你。”赵灼然就是不想太如芳华的意,削一下她的傲气。
“他讨厌我。”
赵灼然放下书说,蛮好笑地盯着芳华。
碧珠跟芳华互相看不顺眼。对于这一点,她也是前些日子才发现的。七八天前,她叫碧珠把一些梁太后送来的新料子首饰给芳华送去,谁料碧珠当时说了一句:主公,她不值得你这么费心。岂料没过两天,碧珠不知怎么就得罪了芳华,让芳华一见到碧珠就冷着脸。
反正,现在芳华见了碧珠没好脸色,碧珠见了芳华冷冷的。
赵灼然自认对碧珠是了解的,毕竟碧珠跟在她身边多年。至于芳华值不值得她费心,这个她自己心里有数。在她眼中,芳华就是没规矩性子烈了一点,只要好好地将她磨一下就称心如意多了。
看着芳华,赵灼然用两根手指撑着下巴,笑说:“王妃,要是你把脸蒙起来,刘中郎将一定会毫不犹豫教你的。”
言下之意,看不着芳华的脸,压在碧珠胸口那口气就顺多了。
芳华白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故意要气自己的就不认输回嘴了:“王,我可是你的王妃,你让一个男子教我弓箭,这可说不过去。太后娘娘知道了,会怪责的。”把梁太后都搬出来,她就不相信压不了赵灼然!
赵灼然拿起武夷茶抿了一小口,眯起细细长长的,带有有几分狐狸味道的眼就说:“王妃多虑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是吧?”芳华还没回她,她又说了:“王妃,这茶泡得不错,手艺又进步了。泡茶能养性子,你就多养一下性子。学弓箭呢,先不急。”
芳华知道赵灼然又在拐个弯说她性子辣了,气了。
“王,你是说我性子泼辣不适合练弓箭么?”
“没,本王没这个意思。”说这话时,赵灼然是笑着的,那小样活像占了便宜的狐狸,这叫芳华牙痒痒的。“不过,你想学的话,也可以。”
芳华喜出望外,刚想问什么时候,赵灼然就泼了她一盆冷水:“先把马骑好了。”
说起骑马,芳华就想起追风
,难免心有余悸了。自打从马背上摔下来后,她就没去骑过马了。而赵灼然就是吃准她这一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叫自己教她弓箭。
芳华不死心:“王,骑马跟弓箭没关系。骑马是一码事,弓箭又是另一回事。”
“你不是说过你两个月就能变成马上女将军,随本王去打仗的么?连马都骑不好,弓箭的话就更加不好学了。依本王看呢,王妃你还是先练好骑术再学弓箭。”
芳华囧了。她没想到赵灼然还记得这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
赵灼然见她闭着嘴巴,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继续看自己的书。她本来就不想芳华太过靠近自己,现在知道她对自己有意,更加是能抗拒了。她明白自己这么做等同于让芳华守一辈子的活寡,跟老死深宫中的宫女没什么区别。她能做的就是给芳华一辈子的锦衣玉食。
芳华见她这样子也不恼。她将赵灼然这种态度归根为她一心扑在打仗上了,没什么心思跟自己说什么儿女私情。赵灼然想跟她磨,她就磨。她对自己有十分的把握,心想只要赵灼然别战死在沙场,她会收服这个王的。
“王妃,还有事么?”赵灼然见她迟迟不走,就问了。
没事就不能在这么?芳华咬了咬嘴唇,心想赵灼然怎么就这么恨不得她走?她犹犹豫豫了一下,缓缓开口说:“有。”
“什么事?”
芳华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说不出来。
这下子,赵灼然受不了。她按捺下不耐烦的性子,问:“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我们还有一件事还没完成。”
听了之后,赵灼然犯嘀咕了。一见芳华羞红了的脸颊,就立刻想起来了:洞房……
有好一阵子,两人都没说话。赵灼然有一下没一下地翻书,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光听着沙沙的翻书声,琢磨着。芳华呢,满脸通红,羞得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绣花鞋。
要芳华说出口,真的很为难。给赵灼然传宗接代是她的责任,不可推搪的。要是过了几年,她连个蛋都没下,够让人诟病的了。另外,她是打从心眼希望赵灼然能给自己的一个孩子。要是哪天她战死沙场了,总比什么都没留给自己好。
嫁一个如意郎君,生几个有出息的孩子,这几乎是所有大齐朝女子的愿望。芳华觉得自己第一个已经做到了,剩下后面一
个就看赵灼然了。
芳华为难,可赵灼然更为难。她发觉现在说什么都不是,更是有种进退维谷的感觉。她负伤回府那么久了,一直都是住在东厢,没有回北厢房跟芳华同床共枕。现在,芳华说出来了,她是避无可避了。
至于芳华想的孩子,她一早就想好了。十年八年后,她就以无所出为借口让赵子彻过继一个皇子给她,让自己这一脉的香火有继了,也算是圆了梁太后二十多年的谎。
圆房圆房,这是一个让她头痛的事儿。这下子,她宁可芳华性子逆来顺受一点,别这么大胆,居然跑来问她这事。
“本王自有分寸,王妃你先回去吧。”
芳华没想到自己等到这么一个答案,就长长地拉了一声:“哦。”
看着芳华的背影,赵灼然心想要是自己是个男子没准会喜欢芳华。相比京城那些官家小姐娇滴滴的伪装,她更加喜欢芳华的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这种脾气,打仗好了好些年的赵灼然表示很受。
从赵灼然的书房出来后,芳华像只鸟儿一样,快步走过中庭。赵灼然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她有点气馁了一小会。
不过气馁太久的话,她就不是柏芳华了,她相信赵灼然会对自己有感觉的,就像赵灼然相信自己能把芳华磨得像样一点一样。
在回廊上,芳华见到了给赵灼然送前方战报的碧珠。
芳华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碧珠本来还算畅顺的心情一下子坏了。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碰头了,总有一方会受损的。
作者有话要说:娘娘,要是小喜子那些知识点写错了要说出来喔!
小喜子对厢房没什么研究,在这里谢谢小若娘娘的提醒了!╭(╯3╰)╮
☆、你这是骗婚16
虽然碧珠不待见这个王妃,可芳华是主,她是仆,她还是不得不给芳华行了个礼。
芳华看了她一眼,没说点什么就想走过去了。
可碧珠没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
“王妃,你身份尊贵,怎么能做丫头们的活儿呢?以后,给王端茶这种事儿就让我们这些下人去做吧。”
芳华一听就知道她是来挑衅的,可碧珠偏偏说得活像是为了她好一样,让她有气没地撒。她沉静下来,瞅着碧珠。碧珠不待见她,在来都城的一路上她发现了。撇开她让赵灼然坠马这事来说吧,她就觉得自从赵灼然回来后,碧珠对她的这种不待见貌似是一夜加深了。
就拿五天前那事来说吧,够芳华郁闷之余加气结的了。
梁太后不是遣人送来了一批衣料首饰的么,她芳华挑一匹好料子给夫君做一身好衣裳没错吧。可偏偏碧珠姑娘看上芳华想要的那一匹好料子,也想给赵灼然弄一身新衣裳。
赵灼然的衣裳一向是由碧珠负责的,现在芳华跑来抢她的活儿了,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了。
碧珠说做衣服这种事还是由绣娘们去干,你柏芳华还是别管了。芳华纳闷了,她堂堂一个王妃想要一匹绸缎还得经过一个中郎将的同意不成了?
于是,两个女子就“吵”起来了。言辞不在激烈,胜在犀利。还是头一回,芳华发现碧珠真不愧是跟在赵灼然身边的,嘴皮子说起来够呛人的,简直抽你两个耳光不带声的。
芳华也不是好惹的主:“我是王的妻子,伺候他是我的分内事。刘中郎将怎么能说这是丫头们的活儿呢?难不成六中郎将是觉得我没资格伺候王么?”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属下觉得王妃是个尊贵人,鸡毛蒜皮这种小事不应该劳烦王妃。”
“对于一个妇人来说,敢问刘中郎将觉得什么才不是鸡毛蒜皮的事儿呢?”芳华讨厌碧珠这种张嘴闭口都是什么身份地位尊贵人来搪塞她。有一回,她暗想要不是刘中郎将是个爷们,她准以为“刘壁柱”是在妒忌自己一整天黏在赵灼然身边呢!瞧那一口酸溜溜的语气,活脱脱是争风吃醋的范儿。“我是王妃,做什么应该犯不着刘中郎将亲自过问吧?”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刘中郎将不是这个意思。”芳华甜甜地说,“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刘中郎将以后别再过问‘本王妃’做什么。
”
碧珠明白她是故意将本王妃这三字咬的稍微重了一点,好让她知道谁是主谁是仆。瞧着芳华那张姣好的面容,她只觉得难受,替赵灼然难受。大齐朝女子千千万,怎么就挑了一个柏芳华,真是没天理!
芳华感觉碧珠这目光是恨不得将自己烧出一个洞来,可她不在乎。她现在只在乎赵灼然一个人。就跟蝴蝶一样,她飘过碧珠的身侧。
碧珠瞅着芳华的背影,心想要是哪一天芳华要是知道她的如意郎君居然是个女子是何等的痛心,压在她心头上的那一口气儿就一下子消失了。
可是碧珠一想到赵灼然这些天来的举动,就有点担忧了。她本来是梁太后身边的人,赵灼然封王离京那一天,梁太后就让她跟着赵灼然身边,照料赵灼然的饮食起居。赵灼然从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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