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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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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皇帝都顾及你几分。”
下江南下江南,这都说了多久了。被人推下水后,她就想过了,这京城不能留下去,管梁太后拿她当不当回事。离开这里,就是山高皇帝远,谁也拿她没办法。眼下,丞相这官职没人来顶,没准又会拉赵灼然去顶替。
“好好的怎么了?说变脸就变脸。”
芳华怒了努嘴,很不客气地戳了戳赵灼然的胸口,说:“别说是变脸,你要是一拖再拖,我就跟你翻脸。”都说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可她芳华就得反过来。赵灼然已经是高处不胜寒了,当官当到尽头去了,再高一点就是造反。打了十几年仗,赵灼然这一辈子对大齐朝算是鞠躬尽瘁。芳华自认没什么大胸怀,就是一小女人的肚肠,奢求的不过是赵灼然能跟她长相厮守。“现在仗打完了,你说太子不能当个好皇帝,非得把三皇子推上去。行,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体谅你,为你着想,我就站在你身边。可你不能一直让我这样子等下去,万一哪一天我变成老太婆你还在官场磨蹭,我就等着埋葬在京城。”
赵灼然瞧着芳华认真的神态,扑哧地笑了一下,调侃她:“你的架势,说不是泼妇还真没几个人相信呢!”
芳华白了她一眼,回嘴:“我变成泼妇也是拜你所赐。赵灼然,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是在跟你说正经事儿。”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赵灼然不认账,“非说我不正经的话,那也只有跟你在一块才有点不正经。其实呢,不正经也是一件好事。当官的,一正经起来就出事了。你看看你爹,一个正经就把你嫁给了我。还有,像你,一个正经就以为自己嫁的如意郎君,岂料嫁了个女子——”
芳华拉着一张脸,凶巴巴的,使劲地在赵灼然的大腿上拍了一掌,顿时痛得赵灼然轻叫了一下。她恐吓赵灼然:“赵灼然,你再说看看?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赵灼然把袖子折了折,嬉皮笑脸地说:“来啊,我看是你撕了我的嘴,还是我收拾你。”
说干就干,芳华压着赵灼然身上,真把手往赵灼然的嘴里抓去。赵灼然眼快手疾,两三下就把她制住了,笑说:“有泼辣劲才是你柏芳华。”
芳华厚着脸皮说:“你不就是图我的泼辣劲么?”
“我图你的泼辣劲?”赵灼然哈哈大笑,“对,我就是图你的泼辣劲,图你这个妖精。”
芳华得意地笑了起来。在赵灼然松开手后,她就坐到赵灼然的腿上去,捉住赵灼然的头发玩弄起来,小心眼地说:“人家纣王为了个妲己神魂颠倒不说,还没了个国家。你这个齐悦王,会为
我这个妖精做什么?”
“把你当成菩萨供起来。”
芳华一听,用肩头轻撞了一下她:“谁要当菩萨?人家菩萨六根清净,见不着我跟你干的好事。还是你喜欢家里供了个菩萨,天天光看着?”
“谁说我喜欢菩萨了?我呢,是个大俗人。大俗人,自然是喜欢狐狸精的。”
芳华听了这话,就跟偷了腥的猫一样,心花怒放。她轻咬着唇,就像虫子一样,不安分地往赵灼然怀里钻去。
赵灼然轻喃一声:“妖精。”
芳华一对眼笑成弯月状,说:“我可是在九尾狐洞里修炼过的。”微微转过身子,她咬住赵灼然的唇之际,舌头溜了进去……
外面下着冷雪,屋内暖和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还有一章……
最近中了ZHL的毒,一直在犯花痴。怎么个花痴法,姑娘们,你们懂的
☆、祸水罪名33
一场大雪把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红墙内一时静寂无声,偶尔咯吱声响也是枯枝被压断了的声音。
梁太后的身子一天天好起来,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辰;可老太后说了她身子刚好;不宜大操大办的;一切从简,别弄得跟往年一样;隆隆重重的。太后这样子说,皇帝只好这样子办了。
赵灼然想让芳华出个主意给梁太后一份体面又讨好的礼;谁料芳华说太后那儿什么好东西没有,府里的东西都是从长乐宫里送出来的;真送倒不如送心意。赵灼然也真够可以的;左挑右挑,挑了一个人参,看得芳华直摇头。赵灼然把盒子递给芳华说:“你不是说送心意么?这人参可以,是上了百年的野人参,都快成精了。”
芳华看了一眼人参,把盒子退还给赵灼然,说:“就算上了千年,变成满地打滚的人参精也不行。光送一支野人参,你看着不寒碜?到时候,各个王送的都是好东西,我看你怎么拿得出手!你还是齐悦王呢!”
赵灼然的看法跟芳华不一样,她什么心意自己的母后还不知道么,犯得着么?她嗅了人参,“你不是说送心意么?母后大病初愈,适合这个。”
“我叫你送心意,可没叫你光送一支人参。赵灼然,你打仗是打得糊涂了。”芳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为了这事,她烦了大半天,觉得送什么都不行。
“你嫁给了我,那就更糊涂。”
芳华真想把手里装玛瑙的礼盒扔死赵灼然。以前嘛,她天天盼望着赵灼然陪着自己,这几天赵灼然确实天天留在王府里,但不是陪自己而是来跟自己斗嘴的。
“赵灼然,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谁嫌弃你了?”赵灼然瞧了她一眼。,过去拉着她坐下来。“以前你心眼没那么多,进了一趟京城就多长几个,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芳华怒了努嘴,不服气地回嘴:“你心眼才多。就允你长心眼,我长就不成了?”
“成,浑身别长得跟筛子眼一个样就成了。”
芳华正想教训一下赵灼然,少叫她的嘴皮子这么缺心眼的时候,外面的素锦敲了敲门,说:“王妃,柏兆政来了。”
芳华嚷了一下:“知道了,叫他先等着。”等素锦离开后,她把脸对准了赵灼然,“送礼呢,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说来听听。”
“派人去国恩寺求一道灵符,还得让和尚们念足七七四十九天的经,以祈求太后身体安康。进宫贺寿那会儿,你就带上九支野人参,还得送上一串由国恩寺方丈开了光的佛珠。
要不,连方丈都一块请到宫里去给母后祝贺。”
赵灼然眯着眼,盯着芳华。这计,似乎行得通。这一份礼的确合她母后的心思,也够心意。一来,梁太后是国恩寺的方丈的俗家姊妹,二来,国恩寺的香火一直让皇家供着,于情于理,方丈给梁太后贺寿都说得过去。再说了,梁太后见了方丈,自然是开心的。
“怎么样?”芳华推了推赵灼然,问道。
“好像行得通。”
“那你自个儿慢慢琢磨,我先去见一下柏兆政。”
这一回,是柏兆政一个人来的,没拉上他娘。站在芳华的跟前,他有点不自然,感觉缩手缩脚的,估计是觉得愧对芳华,毕竟那么大家业都败在他的手里。
芳华叫他坐下,又叫人上茶。眼前的柏兆政穿得可是衣裳华贵,满身上下都是好缎子,一如当年的柏府小公子。打量一番后,她始终没说话,而是在等柏兆政先开口。她一向跟他们两母子不熟稔,可想到柏兆政终究是她爹的儿子,就想着怎么着也不能让柏兆政过的太差。可现在,用不着了。柏兆政喝了一口茶,方说:“前些日子,听说姐姐病了,就没敢前来打扰,还恳请姐姐原谅。”
芳华答非所问:“最近姨娘怎么样了?”打从上一回她叫她那姨娘别来之后已经有一段日子,又是装病又是落水的,赵灼然就不许人打扰她,也就耽搁了柏兆政前来的日子。
“娘很好,就是有点咳嗽。”
芳华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两年,你跟姨娘都是怎么过的?”
“节衣缩食。”
芳华想了一下,的确,柏兆政不好好地节衣缩食,恐怕连栖身之地都没有。她喝了两口茶,盯着柏兆政问:“没再去过赌,去过嫖?”
让芳华这样子一问,柏兆政的脸皮倒是薄起来了,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见芳华看他的眼神就跟猫看老鼠一眼,就慢吞吞地说:“有去过一两回。”再让芳华一盯,立刻改口:“也就三四回。姐姐,你要相信我,真的就三四回,不信你派人去赌坊和妓院打听一下。”
“信,我当然信了。”芳华话锋一转,冷冷地问:“去赌坊妓院的钱从哪里来的?”
“赌钱嬴的,赢的!”
“赢的?”芳华盯着他问。“我再问你一次,钱是从哪里来的?逛一次青楼可得花不少钱财吧。那些花姑娘可不是姨娘,给一口饭吃就知足。”柏兆政现在是个什么境地,她从素锦嘴里了解得一清二楚。一天三顿粗饭,母子俩守着柏府过日子。
柏兆政急了。“姐姐,真是赢来的。你不相信我,可以唤娘来问
一下,她最清楚!”
“赢来的?”芳华冷笑了一下。“柏兆政,那你告诉我,这一共赢了多少钱才能把你身上的好绸缎买到?这么好料子,敢情是绸缎庄的掌柜瞎了眼拿错给你了还是人家伙计滑了手白送给你啦?”打从柏兆政出现在她跟前,她一眼就看出这衣裳不差,比她当柏府小姐时的衣料子都好。
柏兆政一时无话可说。他不就是想到来见芳华才特意换了一身好衣裳的么,这样子穿还落了个罪名不成了。
“还是赢来的么?”芳华继续逼问。“行,既然你穿得起绫罗绸缎就犯不着我这个姐姐在这自作多情为你谋日子了,回去吧。”
“不是,不是的,是宫里的人送的。他们说我好歹是齐悦王的小舅子,不能过的太寒碜,丢了齐悦王的脸面……”
芳华吃了一惊,没想到柏兆政的贵人居然是宫里的。柏兆政这是搭上哪门子的达官贵人了?好好的就她迫不及待地问:“你说什么?宫里的人送给你的?柏兆政,你是给别人办了什么好差事了还是干了什么缺心眼的事儿?”
柏兆政一听她那语气,当场就来气,站起来,闹气地说,“姐姐,就算我以前干过对不起爹,对不起我们柏家祖上的事儿,那也是以前。偷偷摸摸的事,我柏兆政没干过!”
芳华知道是自己的语气重了,便缓一下语气,说:“那你替宫里的人干了什么?”
“大概两个月前,有一个自称是在宫里当差的跑来府上说,今年皇上的冬猎需要一批会骑马的官家子弟随行,他看我是已故柏尚书的儿子又是齐悦王的小舅子就让我去试试,没准让皇上看中了还封个官,除此之外,他还叫我不要到处嚷嚷,省得到时候说我是靠齐悦王的关系才能去的。”
芳华的手掌心都冒出冷汗了,连背后都是凉飕飕的。她镇定下来,“冬猎那天,你也去了?你去那里都做了些什么?”
柏兆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去给皇上当马夫。我还以为能去找姐姐和齐悦王呢,但侍卫不许人靠近。”
芳华一听,心里更加惊慌了。皇帝的马厩官一大堆,出行也用不着一个外行人来管马。她迫切地问:“你去当什么马夫?”
“我以为是去骑马,去了就发现不是,是去喂马,给马套缰绳,我还给李丞相牵过马。”
“是你给李启贤牵的马?”
“不算是,我给他喂马,套了缰绳,他那下人就是从我手里把马接过去的。”
芳华算是明白了,手心里的汗水密密麻麻的一层,心里更是汗了一把。她喃喃自语:“好狠毒的心。”这人的确攻于心计
,想来个一箭双雕,杀了李启贤,嫁祸给赵灼然。赵灼然就那么一个小舅子,不跟他热乎还能跟谁热乎去?李启贤那匹发了疯的马就是由柏兆政亲手牵过去的,他要是给人逮了出来,势必牵连赵灼然。
“姐姐,什么好狠毒的心?”
“没事。”芳华笑了笑,“你怎么知道他是宫里的人?”
“我担心他是骗我的,就跟踪过他,看见他拿着腰牌进了宫。”
“那你记得他长什么样么?”
“记得。”
芳华长叹了一口气,心底暗暗地庆幸,要是再迟一点,后果就难以想象了。柏兆政是蠢了一点,但毕竟年轻没经历过大风大雨,不管怎么说,他总算为赵灼然留了一点线索,而不至于从茫茫人海中找人。看了写着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柏兆政,她吩咐道:“你现在这里等一下,哪儿都不许去,我叫齐悦王来见你。”
柏兆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还是“嗯”了一声。
芳华匆匆忙地跑回去,见赵灼然还在那里慢慢地挑她的野人参,就越发急躁了。拽着赵灼然的手臂,她使劲地往外拉去。“别挑了,快跟我来!”
赵灼然扔下手里的野人参,一面跟着她跑,一面说:“你这是要去哪儿?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再慢一会儿,你齐悦王就身败名裂了!”
“什么身败名裂?”赵灼然两脚定着,把芳华往回拉。“你在瞎说什么呢?说个明白。”
在回廊上,芳华喘了好几口气儿。她凝望着赵灼然,将刚才与柏兆政的话一五一十地全说出来了。赵灼然先是一副不相信的一样,但慢慢地,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凝重得很。
“赵灼然,怎么办?”
“你先回一趟娘家,把你姨娘接过来住。还有,别让你弟弟出我这王府的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登陆不了后台,实践证明了,JJ又在抽了╮(╯▽╰)╭
忘了一件事 那个公共邮箱的密码JJ123456789
☆、祸水罪名34
芳华不敢耽搁太多时间;就打算立刻去一趟柏府接姨娘过来。可出发前,赵灼然叫她别急急躁躁的,得要摆足了王妃的架子再出门,得要使藏在暗里的人明白她这一趟回娘家只是探亲。
赵灼然目送芳华上了马车后便转身回去找柏兆政。见了柏兆政;她显得尤其客气;完全没摆架子;叫柏兆政受宠若惊。确实,堂堂大齐朝的齐悦王居然开口问他的不是什么国家大事为政之道;而是一些家里长短的。
“齐悦王,这是宫内的什么官职?听他的口气;似乎是有官品的人。”柏兆政好奇地问。当日来邀请当马夫的人似乎是个有身居要职的人,说话不但文绉绉的而且绕来绕去的;说了半天才说到点上去;怎么看都是当官的。“问了他好几回,他都说是给皇上办差的。”
赵灼然知道柏兆政不蠢,只是对宫里的事儿不清楚。她含笑道:“那你看见他的腰牌是什么样的么?什么样的腰牌就是什么样的官了。”
柏兆政摇了摇头:“隔得太远了,没看清。”
赵灼然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毕竟宫里那么多的腰牌,互相借能随便借“以前,本王一直忙着朝中的事儿,没招待过芳华的娘家人,既然你现在来了,就留在府上住几天吧,跟芳华叙一下姐弟情。”
“这……”柏兆政没想到赵灼然会留自己住几天的,便犹豫起来。这等好事,是他求不来的。他挣扎一番,方说:“恐怕要辜负齐悦王一片好意了。把娘亲一个人留在府上,兆政不放心。”
赵灼然还以为是什么事,就说:“那就把姨娘一块接过来吧。打从回京后,芳华的身子一直不适,闷闷不乐的,让姨娘陪伴左右一下,或许会好一点。”
柏兆政大喜,赶紧说:“那就谢谢齐悦王了。”
这一头芳华没通传一声就去柏府,着实吓了姨娘一跳。现在的柏府破旧,压根比不上她爹还在那会儿。这么大的一个柏府,只剩下一个丫鬟在伺候,柱子门窗掉漆也不知重新上一遍,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姨娘以前就是府里的丫鬟,干起活来不输人。
王妃难得回一趟娘家,说是蓬荜生辉也行,说贵客回门也成,反正叫姨娘忙得七手八脚,上茶上点心的活儿都是她一个人全干了。她站在芳华跟前,显得小心谨慎的。去了王府差不多十回了,她是没见着芳华一回。现在芳华自己来了,她也说不清是乐还是心酸。两姐弟都是柏耿年,可芳华是柏耿年手心里的肉,拿来宠的,她那儿子就是柏耿年脚下的小脚趾头,一年到都见不了自个儿的爹,一辈子抬不起头。收起自己的委屈,她半是含笑半是含泪地说:
“都是些粗茶粗点心,自己做的,王妃不要见怪。”
芳华看着桌面上的不入眼的点心,再看一眼年不过四十却胜似四十有余的姨娘,便知道她也过得不容易,说:“姨娘,你坐下来吧,别站着。”
姨娘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略有担忧地问芳华:“今儿一大早,兆政就说到你府上去,可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没?”
“他现在在我府上,姨娘不必担忧。”
“他没给你添麻烦吧?这孩子,性子就是拧,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本想叫他过几天再去的,可他就是不听。”
芳华温和地笑了一下,说:“没。”没柏兆政,赵灼然还不知蒙上什么冤。
“王妃真是越长越像夫人。”姨娘感叹说道,“现在看着,还以为夫人呢。那时候,夫人顶好看,数遍京城也没谁家的小姐夫人比得上,连临江王都说夫人长得好。”她自知失言,说:“王妃见笑了,人老了就爱提以前的事儿。”
芳华只是笑了笑。她娘长成什么模样,她是没什么记忆,毕竟她娘去世那会儿她还小。但她没想到她娘美得连临江王都称赞。临江王,就是赵灼然那些众多的兄弟之一,董皇后的大儿子。
两人唠唠叨叨一阵子后,芳华才道出自己此行的目的。姨娘识大体,知道拒绝不好便答应了。不一会儿,一辆马车就从柏府门前往十里街驶去。
后天才是梁太后的生辰,但下午那会儿,芳华就进了宫,跟还在宫里的赵灼然一块给梁太后请午安。这会儿,赵灼然还在暖阁跟皇帝议事,从李皇后那里出来后便闲着,就打算到徐贵嫔那儿看一下十六皇子荣涵。至今还没见过徐贵嫔的她,想先跟徐贵嫔打好交道。听李皇后说,荣涵长得讨人喜欢不说,还挺聪明伶俐,算是合了她的意思。芳华想,要不是徐贵嫔出身太卑微,这孩子还真轮不着过继给赵灼然。
还没到徐贵嫔那里,倒是先遇着荣妃。芳华在走过两边都夹有人般高的光溜溜的树丛的石子道时,忽闻有人在身后,笑道:“本宫就说这光脱脱的树丛里怎么藏了一团娇艳,原来是王妃呢!”
芳华听声就像是荣妃,回过身子来看时,真的是她,便行礼说道:“荣妃娘娘万福。”
荣妃笑了笑,“这里有没其他人,王妃就不必多礼了。”
“谢娘娘。”芳华说,“瞧娘娘说的,什么娇艳,都说得妾身害臊了。”今儿,她只不过是披了一件颜色稍微鲜艳的斗篷罢了,什么娇艳不娇艳。真娇艳,荣妃说得什么天花乱坠还抵不上从赵灼然嘴里说出来的“可以”。
“沁心园里盛开的
冬梅见了王妃都要逊色三分,本宫可是没看错眼的。对了,王妃走这条道,是准备给太后请安么?”
“去请安的话,还得等一会,缺一个人。”
荣妃一脸“明了”的样子。
两人一面慢走,一面说话。
“这两天总是皇上忙到三更天,劳累不堪的,我这当妃子的就难受。王妃,你也是知道的,这些年皇上的身体是差了许多,太医说,皇上得要好好地保重龙体,熬出大病就难以调理。之前,听说齐悦王前夜连夜进宫,是朝中出了什么紧要的事么?”
芳华回京这几个月里,皇帝都病了好几回。每回都是一些小病小痛引起来的,不算什么大病,可是一久,小病也能成大病。之前,是皇帝连夜召赵灼然进宫,什么事儿,芳华就不知道了,也没过问赵灼然。她见荣妃这般关心皇帝,就如实相告。“朝中的事儿,妾身一介妇道人家,王不便相告。”
“那倒是,后宫不许干政,说的就是要我们女子远离朝政。眼下,齐悦王乃我朝重臣,王妃就如同我们这些宫里的女子了。”
“娘娘深明大义。”
“什么深明大义?跟皇上那么多年,这些老祖宗的规矩一早就熟烂。”荣妃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听闻王妃落水一事另有隐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这太液池边上的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容得下几个人并肩走,夏日那会儿,本宫天天走,怎么就不见本宫噗通一声掉进湖里去了?”
芳华顺着她话往下问:“娘娘,你说这事还另有隐情?难不成有人成心害妾身不成了?”
荣妃似是醒悟过来:“你瞧本宫,又在发浑了。只不过是宫里传来传去的闲言闲言罢了,天天听,就难免当真。”荣妃瞅了芳华一眼,赔笑道:“王妃你不会嫌本宫在嚼舌根吧?”
闲言闲语?芳华还真没听说过,想听听这闲言闲语是怎么说的。“娘娘是在提醒妾身,哪里是在嚼舌根。娘娘说的闲言闲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荣妃只是在笑,并没说什么要紧的事。她扯开话题,说些有的没的话。
“想当日,齐悦王跟王妃成亲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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