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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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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妃只是在笑,并没说什么要紧的事。她扯开话题,说些有的没的话。
  “想当日,齐悦王跟王妃成亲就在这宫里拜的堂,当时本宫就在场。一眨眼,就六年多了。世人都说,王妃好福气。的确,成亲至今,你们夫妻恩爱,叫人羡慕不已。哪像这宫里,新鲜劲一过,就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荣妃含笑看着芳华,“当女子,还得学王妃才是。”
  芳华笑了笑。她一面听着,一面试图找些话来说一下,省得荣妃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她想起九皇子病了,便问:“娘娘,据闻九皇子病了,现在好点了么?
  ”
  “好了点,谢王妃的关心。”提起九皇子,荣妃的慈母样子就立刻显露出来。深宫里,她能依靠的不再是皇上了,而是儿子。皇上可以有一大堆的女人,可儿子只有一个亲娘。“他啊,什么都好,就是身子骨弱了点。还没八个月就出生了,是先天不足,身子骨难免就弱了点。我这当娘的,能看见他好一点就欣慰了,倘若能像齐悦王一点,就更加欣慰了,就怕他是个扶不住的阿斗。”
  “娘娘,九皇子聪明又深得太后心,你又何必发愁呢?”
  荣妃会心一笑。“话是这样子说,可做娘的总想为儿谋个好前途。宫里的聪明人多,谁又能比得上谁呢?”
  芳华只听不语。
  不一会儿,隔着太液池,赵灼然就出现了。
  “齐悦王来寻你来了,本宫就不碍你们小两口,先去太后那里一趟。”
  “娘娘也是去太后那里请安么?”
  “可不是么?临江王难得回京一趟给太后祝寿,现在人就在太后那里,本宫呢,就去凑一下热闹。”
  等荣妃走后,芳华就在原地等候赵灼然。临江王这个人,她不到几天的时间就听过两遍了。等赵灼然一靠近,她就抱怨地说:“你走路怎么那么慢?”
  “这太液池可是不小的,绕过来也得时间。”
  “走吧。”
  “先去看一下徐贵嫔。”
  “请完安回来再去吧。”
  “现在不行么?”
  “不行,要晚到了。”
  “不就是请个安么?什么晚到?”
  “今儿是临江王的进宫的日子,母后吩咐在京的王都得进宫一趟,叙一下兄弟情。”
  芳华问:“临江王?”
  赵灼然点点头。
  “又不是非去不可,干嘛拉上我?”
  “临江王是先帝的二皇子,很多年前前给皇兄指派到越地,他这次回来给母后祝寿,于情于理,我这个当弟弟都应该去问一下安。再说了,我怎么找也得把你介绍一下给他认识吧?”
  “行。”芳华摆摆手,“想必现在一大堆人在太后那里,热闹得很。我就不凑热闹,等人散了再去请安。”
  赵灼然知道她不喜这种场面,就不勉强她。“那你爱怎么就怎样,不过,你要记得过来。”
  两人分开走后,芳华就到了徐贵嫔那里。第一回见面,她什么礼都没带,挺不好意思的。可徐贵嫔说没关系,她来就是一份礼。徐贵嫔知道她来是看自己的儿子荣涵的,便叫乳娘把荣涵抱来,让芳华见见这个孩子。
  徐贵嫔为人不卑不亢
  ,算不上知书识礼,话又不多,看起来是个不会嚼舌根的人,比其他妃嫔安静多了。她不是选秀女进的宫,也不是平民百姓的女儿当宫女荣升贵嫔的,而是罪臣之后被入宫里干苦差的,运气好,被皇帝看上了,只是这等出身,生出来的孩子也必定低人一等,长大了也遭人白眼。
  荣涵比芳华想象中要附和自己的要求,是比一般的孩子聪明伶俐,又不怕生,是她一心想要的孩子。以前嘛,她给赵灼然生一个,但知道真相后,她就死了这条心。现在,算是得偿所愿了。
  过了一个时辰后,芳华知道自己要去梁太后那里了。这个时辰才去,十有八九梁太后会赏她一张拉长的脸。
  徐贵嫔看懂了她在想什么,也知道怎么一回事,就体贴地说:“王妃,不妨带上荣涵一块去。荣涵很久没去给太后请安了。”
  有个孩子做挡箭牌,总比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好。芳华不好推却,便带着荣涵去给梁太后请安。来到长乐宫,她才跨过门槛,就立刻有姑姑从她手里接过荣涵,省得她抱着一个孩子不好行礼。她用眼角一扫,太后的屋里没什么人了,而赵灼然跟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分别坐在太后的左右侧,她想这人就是临江王了。跪在蒲团上,她老老实实给梁太后行了个跪礼,说道:“儿媳柏氏携十六皇子荣涵给母后请安。”
  梁太后坐在炕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头上只插了珠花,素得很,但就是给人一副不可冒犯的感觉。她急着没叫芳华起来,而是将目光转投在荣涵身上。“来,给哀家抱抱。”从姑姑手里接过荣涵后,她就开始逗孩子,就当全然没看见芳华一样。“荣涵,这么久没来了,还记得这里么?来,叫皇奶奶。”
  荣涵依依呀呀的,两只小拳头挥来挥去的。姑姑见了,就笑说:“太后,这才一岁多,哪里会叫人了?”
  “然儿不就是差不多跟荣涵这么大就开口叫哀家母妃的么?这孩子看着就知道是个聪颖的孩子,怎么就不会叫了?”
  姑姑又笑说:“那不同,齐悦王可是太后你亲自教导的。”
  “少贫嘴。什么不同,难不成我们荣涵就差么?小荣涵,等你长大后,你可要比你皇叔争气,别叫十月怀胎的娘伤了心,也不枉皇奶奶疼你一场。”
  这时,临江王插嘴,笑说:“太后你可不能偏心眼,十五弟不是挺争气的么?降服胡人又收了马贼,这份功劳,还有你老人家一份。”
  芳华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这临江王。长得自然是比不上赵灼然那般出色,又上了年纪,可眼耳口鼻凑在一块,倒是叫人想起他年轻时的意气风发,经过十多年的磨砺,
  五官不如以前那般凌厉,变得柔和起来,叫人看着舒服。跟皇帝相比,他身上的气质更显沉稳。龙生九子,果真是一个个皆不同。 
  “齐悦王,你看看,要是你的一张嘴有临江王一半,哀家就心满意足的,小时候话那么多,长大了倒成了个闷葫芦。”
  芳华见太后这般说赵灼然,就恨不得插嘴好帮一下腔。她看了一眼赵灼然,想叫她说一下话,别真像她母后说的那样是个闷葫芦,光愣着不说话。平时老拿她开玩笑,一到长乐宫,嘴就跟堵上了一样。
  “太后,打仗靠的是谋略,哪像我长了一张嘴就到处乱说话。十五弟有的是才干谋略,光靠一张嘴是打不赢胡人马贼的。”
  太后眉开眼笑:“先帝那么多的皇子就数你最会说。”
  “太后夸奖了。”临江王谦虚地说。“听京城里的说,王妃你不仅精通琴棋书画,而且有一张巧嘴。是这样子么,太后?”
  多得临江王,芳华才被太后叫起来。姑姑给她拿来一把椅子,让她坐在赵灼然身侧。
  芳华跟赵灼然干坐着,光听太后跟临江王在说,要不是临江王问一下她们,她俩就跟哑巴一样。好不容易等到跪安,就抱着荣涵匆匆离开。
  一路走,芳华心想这临江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年,董皇后可是败在梁太后的手里落得个被废的下场,他自己也被弄到越地这等荒凉的地方过余生不说,一母所生的兄弟姊妹都是没好果子吃,亏他在梁太后面前还能有说有笑,就跟那些事没发生过一样。
  把荣涵送回给徐贵嫔后,两人就准备出宫了。
  这时,天空飘起了雪。地上还残留着积雪,新雪压旧雪。
  赵灼然拉着芳华的手,走过薄薄的雪层,准备回王府。碰巧,临江王在华章门,准备上马。
  “二哥,这雪越下越大,你骑着马不好跑,不如做我的马车回去吧。”
  芳华没想到赵灼然对这二哥那么热乎,也没想到她会邀临江王共乘一辆马车,就纳闷。跟了赵灼然那么多年,她深知赵灼然对人是鲜有的热乎,连对皇帝都是一套的臣子礼仪。今儿敢情是撞邪了?
  临江王看了看芳华,觉得马车里有女眷太方便,就拒绝:“我骑马就可以了,顺道好好地看看这京城。你跟王妃上马车吧。”
  “别跟我逞强。”赵灼然对着临江王的人呼道:“临江王坐本王的马车,你们把马骑回去吧!”
  临江王不好拒绝,就上了赵灼然的马车。一辆马车三个人,芳华是从头到尾都在听他俩是说话,压根插不上话。赵灼然问得莫过于越地的事儿,偶尔问一下临江王近
  况。送临江王在京城的府邸后,马车就往十里街的方向回去。
  芳华憋了这么久,忍不住问这个临江王到底施了什么法,让赵灼然在太后面前一声不吭,跟他这个二哥却是一箩筐的话。
  “赵灼然,你跟临江王倒是玩的不错啊,跟亲哥哥皇上都没这么多话说,这么热乎。”
  赵灼然嗅了一下鼻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一股酸味?”
  芳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就差没掐她:“还不快说。”
  “皇上是亲哥哥,更是天子。二哥不同,可以跟他说许多和皇上说不了的话。他在越地熬了这么多年,熬出一身的病痛,这事算来,我也有责任。”
  芳华更加是纳闷了。临江王给弄到越地去,一来不是她赵灼然下的命令,是梁太后皇帝做的,二来,就算现在当皇帝的不是赵子彻,临江王也未必过得比现在好。虽说,没有梁太后,他可能是皇帝,要不就是当个舒舒服服的王,但这事绝对扯不到赵灼然的身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人物出场了,这证明了离结局不远啦~(≧▽≦)/~


☆、祸水罪名35

  “临江王熬出一身的病痛;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当年你才几岁,难不成会耍心计了?”
  赵灼然没吱声。芳华想到现在坐在马车里,外面是人来人往的大街;还有一个赶车的马夫;不怕隔墙有耳;就怕叫有心人听了去。
  回到王府不到一刻,赵灼然就出去办事;去国恩寺请和尚为梁太后念经做法,邀方丈到宫中贺寿。直到入夜后;她俩躺在被窝里,芳华才哄得赵灼然开口。
  “当年;父皇曾在二哥跟我在之间挑选太子;但还没来得及写下遗诏,父皇就驾崩了。”
  “那仙游前,先帝没留下口谕么?”芳华想先帝应该不是个糊涂人,就算没遗诏总会留个口谕,省得这头等他一咽气,那头的皇子们就立马厮杀抢皇位。
  “是留了。”赵灼然叹一口气,过了一阵子都没说话。她很久没想过这件事,可听到临江王来京时候,当年的事就跟着一一浮现。“当时,二哥和我,还有两个大臣就在父皇的床榻边守着,直至他咽气。”
  “那新帝是谁?”
  “我。”
  芳华彻底震惊。她以为临江王是新帝,是赵子彻谋朝篡位,抢在口谕颁布前自立为帝的。没想到这里面大有文章。想想也是,先帝最疼爱的是十五皇子赵灼然,其次是二皇子临江王,虽说临江王的生母董皇后已经被废,但并不妨碍,毕竟是在挑皇帝又不是在挑选太后人选。
  “当时,父皇还任命二哥和那两位大臣为顾命大臣,辅助我直至亲政。”当年,那一场风波犹在眼前,她这辈子想忘也忘不掉。她第一次杀人,并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先帝死后的不久。她违背了先帝最后的口谕。面对跪着的文武百官,她说七皇子赵子彻是新帝,准备给她跪下俯首称臣的临江王脸上的错愕、震惊叫她这辈子忘却不了。
  确实,口供不一样。临江王跟一个大臣说新帝是十五皇子赵灼然,赵灼然却伙同另一个大臣说新帝是七皇子赵子彻。稍微有点脑子的大臣都会想到新帝应该是赵灼然,不然临江王好好的为什么自己是新君,而是说赵灼然才是。大臣唇枪舌战一番是少不了,无论是临江王还是十五皇子,都阻挡不了赵子彻称帝的步伐。整个皇宫都是倒在七皇子一边的羽林军,匆忙中,赵子彻黄袍加身,登了基。
  因为赵灼然的一句话,始终先帝执行口谕的顾命大臣死于非命。新帝登基,铲除异己,人人自危。
  两年后,临江王被派到越地,然而,这跟流放没什么两样。
  梁太后说赵灼然小时候话多,长大了反倒成了闷葫芦,这要拜她跟皇帝。长了嘴,就怕到处
  胡说。
  芳华明白这背后的关系利害,不管是临江王登基还是赵子彻,都会是一场血雨腥风。其实,最适合的人赵灼然。当不了皇帝,是赵灼然当不了,全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子。骗了先帝那么多年,遮了世人的眼。她感叹地来了一句:“要是你是九五之尊,那我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你是想二女共侍一夫还是想跟后宫三千佳丽抢?你没见皇帝都是早早地大婚的么,要真有皇后,那肯定也不是你。”
  芳华撇了撇嘴:“那我还是当王妃好了。”
  就在赵灼然要入睡,芳华推了推她,问:“临江王回来做什么?”
  赵灼然解释得很简单:“回来给母后祝寿呗。”只不过是借着祝寿的名义回来罢了,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捅破呢?其实,临江王以前不敢回来是惹恼皇帝,但那么多年过去了,朝臣换了又换,当年跟临江王有瓜葛的大臣不是死了就是辞官,落下一身病痛的临江王已经没什么好让皇帝忌讳的了。
  “这么多年不回来,怎么今年就回来了?”
  “这里毕竟是他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是他的根,回来看看也没什么,睡吧。”
  “嗯。”
  到了梁太后生辰那一天,宫里挺热闹的。虽说没大臣来祝寿,可光是宫里那些妃嫔皇子公主就够了,更别说那些宗亲一块来了。赵灼然携芳华带着九支野人参一块进宫,跟她们同行的还有梁方丈。临行前,芳华叮嘱侍卫别让柏兆政母子俩随意外出,还不忘叫他们安心呆在府里。
  见了梁方丈,梁太后自然是欢心的,嘴巴上不说,但芳华看得出。
  这份礼,没送错。
  到了晚上,大排场的家宴就在殿内开始。歌舞轮流上了之后,临江王就亲自给梁太后弹奏了一曲,大家兴致上来,便纷纷献宝,说笑的说笑,卖弄文才的卖弄文才。梁太后年纪大了,到了这个时辰就熬不住,便先离去,任由他们作乐。可皇帝不走,当臣子的没一个敢散去的。
  芳华一眼看过去,除了梁太后那个位子外,座无虚席。搁在地上面的酒案分为两行对着,皇帝跟太后的位子中间并排,下面是李皇后萧贵妃对着坐,往下就是芳华她俩,对着的临江王,芳华那一桌挨着李皇后,再往后就是其他王和妃嫔了。
  这样子的安排,彰显齐悦王的地位非凡。相比之下,临江王就显得唐突。
  萧贵妃笑说:“皇上,臣妾还是头一回见临江呢!难得他回京一趟,皇上你应该叫大家敬一杯临江王才是,毕竟长途跋涉来给太后她老人家祝寿不容易,就凭着这一份孝心,好好
  敬一杯酒也是应该的。”
  在芳华看来,萧贵妃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经过她这一提醒,在场的王都想起了当年临江王给“流放”的事儿。
  “爱妃说的是。”赵子彻认同地说:“那朕和临江王对饮一杯,为他不惜千里迢迢回来给母后祝寿的孝心喝一杯。”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皇上。”临江王爽快地跟赵子彻痛饮一杯。
  赵灼然身为重臣跟齐悦王,就先做个表率。她站起来,拿着一杯酒,大气地说:“十五给二哥敬一杯,愿二哥安康!”
  临江王二话不说就干了。随后一个个王轮流给他敬酒,他一一全喝了。
  这时,李皇后就好心一番,为临江王喝多了失态,浅笑说:“你们再敬一杯,临江王可就叫人抬着出宫了。”
  “姐姐,这个你不用担心了。”萧贵妃掩嘴又是一笑,娇媚地说:“临江王就是再灌一坛酒也没事,当年,他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大酒坛,这等名声连臣妾也听过,姐姐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啊,就别担心了临江王喝醉了。”
  李皇后只是笑了笑:“让妹妹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不然,真忘了。”
  瞧这两人唇枪舌战的,芳华就当没看见一样,给赵灼然夹菜添酒。天这么冷,有气在这争,倒不如多喝两杯酒暖一下肚子。只是,赵灼然非得把一只脚插进去,搀和一把。
  “不但娘娘忘了,我也忘了。现在叫贵妃娘娘一说,倒是想起来了。二哥的酒瘾发作起来,那是给他一大口缸的酒也不够他喝的。”
  叫赵灼然这样子一说,临江王摆了摆手,真有点醉醺醺地说:“现在可不行了,真像皇后娘娘说的那样子,再喝一杯,就叫人抬出宫了。”
  “临江王,依朕说,带兵打仗你或许及不上齐悦王。但论到喝酒,两个齐悦王都不是你的对手。”
  临江王不曾打仗,哪里来是不是及得上及不上的说法?皇帝这般说,还真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皇上,你可夸错我了。论喝酒,现在我比不上十五弟。要不信,叫十五弟跟我比上一回。”
  这时,一直只听的成妃,就取笑道:“想跟齐悦王比上一回?临江王,你得要问问柏王妃的意思才好。好好的一个齐悦王来给太后祝寿,喝得醉醺醺的回去,王妃就要嫌弃了。”
  芳华低头浅笑,不语。
  低调才是道。
  赵灼然只得一笑,说:“成妃娘娘说笑了。要二哥真想一较高下,那十五就只好奉陪。”
  “要朕说还是作罢得了。齐悦王身体好,喝
  个十坛八坛都没事儿,可临江王你身体抱恙,喝多了伤身,就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临江王抱拳说道:“那就依皇上说的办。”
  天冷,纵使殿内有热炉,可坐久了没走动还是手脚冰冷。芳华只得喝酒暖和一下,不经意间就多喝两杯。赵灼然怕她喝醉就拿过酒壶,提醒她少喝点,又伸手去焐住她的手。芳华会心一笑,并没多说。
  这一幕,可是落入对面桌的临江王的眼里。宴席间,有说有笑的,仿佛真像一家人在吃饭。
  谈笑间,荣妃婀娜地站起来,对赵子彻微笑,说:“皇上,臣妾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当着诸王面前答应臣妾?”
  此言一出,算是掠夺众人的眼球。什么样的话不能在私底下说,非得在这么王面前说才是?芳华看了一下赵灼然,但从赵灼然的脸上看出,赵灼然也不知道荣妃想玩什么把戏。
  赵子彻还是那副样子,眉开眼笑的。他接过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方问:“爱妃,有什么事非得当着诸王才能说的?”
  “刚才临江王为太后弹奏了一曲,听得臣妾耳聪目明的。臣妾又想开口让临江王再奏一曲,可又怕临江王不乐意,叫臣妾自讨没趣。在这里,就是借一下皇上的颜面,让临江王再奏一曲,助助兴。”
  赵子彻笑着摆摆手:“这个你得自个儿问临江王了,朕也帮不了上忙。”
  “刚才在太后面前献丑了,还以为诸位都不愿意再听到本王的拙技。难得荣妃娘娘不嫌弃,那本王也就不怕再丢人现眼。”临江王拍了拍衣裳,站起来,立刻就有人递过古琴。
  “光听就少了点意思。”萧贵妃笑盈盈的,妩媚地看着皇上,柔声求道:“皇上,那臣妾学荣妃娘娘,斗胆借一下皇上的颜面,来请柏王妃在临江王的琴声下为大家舞上一段。据闻,王妃琴棋书画精通,这舞想必也高人一等,是臣妾等望尘莫及的,籍此机会一开眼界。齐悦王,你可不会介意的吧?” 
  芳华没料到这萧贵妃竟然摆了自己一道,就心有不乐。你叫她在琴棋书画中挑一样来都没这般为难。早年,她爹是请过京城的乐坊教自己,可她只在赵灼然跟前舞过,是个什么样,她自己也没谱,更何况,那是房中作乐……
  赵灼然能不介意么?谁愿意把自己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舞,不是宫里的伶人又不是乐坊,她不博这一份圣宠。
  芳华深知这不好拒绝,省得赵灼然左右为难,更加不想拂了皇上的颜面,就含笑站起来,说道:“妾身昔年学过一点皮毛,承蒙娘娘不嫌弃,那就献丑了。那就请临江王开始弹吧。”这天
  冷得可以,她穿得一身臃肿,就算使出浑身解数,那也只有出丑的份儿。
  “王妃,你这身穿着不好跳把?这天冷,要是跳出一身汗就不好了,容易着凉。要是王妃不嫌弃,本宫宫中有一套舞衣。”不等芳华说什么,荣妃就低声对身边的姑姑说道:“回本宫宫中取来。”
  姑姑点点头,便转身离去,芳华连阻止都阻止不了。等姑姑取来,芳华就被带到一个地方换上。一旁的姑姑一面替她换衣,一面说,荣妃娘娘生完小公主丰腴了不少,穿上显得有点窄,王妃穿上就刚合适,准会沾上娘娘的福气,给齐悦王生下一男半女的。
  芳华只是笑了笑。鲜红色的舞衣穿在芳华身上,跟她白皙细嫩的肤色倒是相配,让人不禁想起皑皑白雪中的傲骨腊梅。
  换上舞衣后,姑姑怕她冷着,就给她披上了荣妃的一件披风。这时,旁边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姑姑说,这么一看,王妃还真有当年娘娘的风采。
  姑姑立刻接上,说,瞧你这嘴,瞎说什么?难道现在娘娘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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