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的女人(gl)-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上舞衣后,姑姑怕她冷着,就给她披上了荣妃的一件披风。这时,旁边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姑姑说,这么一看,王妃还真有当年娘娘的风采。
姑姑立刻接上,说,瞧你这嘴,瞎说什么?难道现在娘娘的风采就不及当年么?王妃是个大美人,自有独有风采。
芳华只当她们是在拌嘴,并未理会。等她回到殿里那会儿,不少人眼前一亮,连皇帝也不例外。
“这么一看,本宫还以为是本宫灵魂出窍,跑到王妃的身上去了,真是像极了本宫年轻的时候。”荣妃笑得憨实,不小心便将眼角的细纹挤了出来。她把脸转向赵子彻,笑得合不拢嘴地问:“皇上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像极了臣妾年轻的模样?臣妾还以为臣妾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
有这么一个动人的美人站在眼前,跟年华逝去的荣妃一比,赵子彻自然是知道芳华的脸蛋长得多讨人欢喜。
“这哪里像了?”萧贵妃一看芳华,再一听荣妃这么说,心里是个什么想头没表露出,反倒是笑着说:“皇上,臣妾是怎么看就觉得怎么看都不像。柏王妃跟荣妃姐姐一个是美艳动人,一个是雍容华贵,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皇后,你说是不是呢?”
李皇后在一旁微笑说:“是有那么一两分相似。”
芳华看了一眼赵灼然,只见赵灼然淡定地笑着。等临江王琴声吹起来时,芳华就把外面的披风拿下来那一刹那,冷得抖了抖,紧随着她跟着琴声翩翩起舞。她这一舞,算是给自己争足了颜面,一点不输给宫里的伶人。她转得越快,袖子跟衣角就跟着飘起来,犹如画壁中漂浮起来的美人儿。
正当所有人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芳华一个回旋后,就戛然而止,努力地微笑着。她实在是支持不住,头晕,想吐……
“好!”赵子
彻醒悟过来,拍手称赞,“来人,赏!”
芳华晕得连后脚跟站得不稳,可还是躬一躬身,答道:“妾身谢皇上。”
赵灼然正站起来想去把芳华扶住,赵子彻就比她快一步,站了起来不说,还快步走到芳华跟前。看到赵灼然那一张脸后,从浑噩中醒悟过来,很是突然地哈哈大笑,转过身回到自己那一桌,亲自倒了两杯酒,并高兴之极地说:“王妃跳得这么之好,少不了十五弟的功劳!来,这一杯是朕给十五弟的,这一杯是给王妃的,算是给朕和大家带来这么好的舞。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呐!”
“的确,王妃这一舞真是应了皇上那一句‘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临江王在一旁插嘴,“ 十五弟,还不赶紧谢皇上。”
赵灼然站起来,接过酒杯,皮笑肉不笑的:“谢皇兄恩赐。”
芳华跟着说:“谢皇上恩赐。”喝过一杯后,她准备回去换回自己的衣裳之时,差一点就摔倒,幸亏赵灼然手快,一把拉住她,没让她在众人面前出大糗。赵子彻的手也伸了出去,可见赵灼然伸手之际,便立刻缩了回去,笑说:“朕真没想到王妃是如此不胜酒力,那十五弟,你就先送王妃回去吧。”
“那臣弟就先送王妃回去。”
赵子彻“嗯”了一声:“来人,送齐悦王出宫。”
赵灼然接过旁人递上来的披风,给芳华披上后,就头也不回一下抱着芳华走出殿。快到华章门那会儿,芳华把今晚吃的喝的一股劲地全吐了出来。
赵灼然一面扶住她,一面替她擦嘴,不顾三七二十一就苛责:“看你逞强!”
芳华抓住她的衣袖,有气没力地说:“我难受,胃就烧起来一样。”
趁着灯笼的烛火,赵灼然见她吐到虚脱的样子,心想自己不该这样子,便放缓口气:“胃烧起来也得忍一下。”
回到王府后,芳华迷迷糊糊就睡去。赵灼然凝视着她,正打算洗一个澡去去身上的酒气就睡觉,丫头就来说荣妃娘娘的舞衣给王妃吐脏了,是洗干净还回去还是重新做一套。
“烧了。”赵灼然见丫头愣站,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就来气。“听不懂么?本王说烧了,烧了,听见没?”
丫头给吓得频频点头说听见了,就小跑着出去。
“回来。”
丫头折返,不安地等着赵灼然的发话。
赵灼然把火气压了下来方说:“明天让人家进宫跟荣妃说,舞衣给王妃吐脏了,后儿送她一套崭新的。”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看奥运的么?
☆、祸水罪名36
在除夕来临之际;皑皑的白雪覆盖整个京城。这几天,赵灼然就跟中了邪一样,对芳华忽冷忽热的,让芳华冰火两重天。她直接问赵灼然到底怎么了;赵灼然只是说最近朝堂事多难免心烦。除夕夜;她俩守了整整一宿后;小睡一会儿,就进宫给梁太后请安。大概是来得太早了;妃嫔皇子皇孙还没到长乐宫给老太后贺新岁。
从梁太后那儿出来后,赵灼然就去了皇帝那里;芳华就跟素锦两个人到处溜达。在绕过假山那会儿,蓦地从里面钻出了一个人;着实把芳华吓了一大跳;也唬得身后的素锦差一点就扑上去把人制伏。
芳华看清楚是谁后,这才松一口气。之前给人推下太液池,她到现在还是有点草木皆兵。站在眼前的人可不是谁,是詹公公。他一面行礼,一面笑盈盈地说道:“奴才詹福寿给王妃请安,愿王妃容貌常驻。刚才吓着王妃了,奴才真是罪该万死。”
芳华镇定过来,方说:“詹公公不好好地呆在皇后那儿,跑来这做什么?难不成公公碰巧路过这里的?”
“皇后娘娘去长乐宫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了。奴才闲来无事,就到处走一下。”詹公公一副讨好的样子。“没想到在这遇上了王妃,巧,真是巧!”
“走一下?”芳华笑了一笑,心里明白,可还是没当面戳穿。“敢情这宫里还有詹公公没走过的地方么?”
“当奴才的,没去过的地儿多着。刚进宫那会儿,命儿好分到太后跟前去,就是嘴巴不长记性,糟蹋了太后的一番好意。承蒙皇后娘娘不嫌弃,就到了皇后那里伺候着。活了半辈子,奴才就到过这两个地儿,说不上宫里都跑遍了。”詹公公含蓄说了一下,伸手手,撂到芳华跟前,说:“王妃,这地滑,让奴才搀扶着你才能走得稳一些。”回过头,对素锦说:“这位姑娘,小的跟王妃说两句话,可否行个方便。”
素锦面有难色。
芳华知道詹公公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就朝素锦点了点头。示意她走开一下。素锦不敢完全走开,就远远的跟着。
芳华料想詹公公此番来找自己,想必是有对别人说不得的话想要对自己说,就把手放到詹公公的手上让他搀扶着,缓慢地走。詹公公微笑,见芳华俨然像个主子一样,好不抗拒自己的搀扶,先不说没半点那些贵人常在的不适,就凭着这一份闲适自然的举止,就比得上那些想得圣宠却又唯唯诺诺的妃嫔。他微笑道:“王妃这副架势,丝毫不输给宫里任何一个娘娘。”
“娘娘?詹公公,我可是齐悦王的妻子,这话你可别瞎说,叫别人听去了,小心你的舌头。”
“
只要王妃想,没有什么行不通的。”
芳华怒意毫不掩饰就露了出来:“詹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妃莫怒,奴才只是有一句说一句罢了。试问这宫中,能比得上王妃你的女子又有几人?以前群芳比艳,圣恩泽六宫,可现在,皇上已经一把年纪了,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加上国事繁多,也没哪个空闲细心看看哪一支花开得最盛,选进宫里两年了还没见过皇上的秀女大有人在。这六宫中,皇后最是尊贵,长得端庄大方却少了一分倾国的容貌,萧贵妃雍容华贵可过于妖冶,荣妃贵气逼人但少了几分善解人意,成妃美则美矣但妒忌心过重,王昭仪细巧精致却少了一分灵气,别的妃嫔哪个个个不是美人,但并无过人之处。再说,跟随皇上多年的都已经是容颜渐衰,进宫时日尚浅的头上压了一个萧贵妃,任凭她们长了九条尾巴也难以越过萧贵妃。可王妃你不同。乍眼之下,王妃你是跟萧贵妃一样,妩媚动人,可王妃你比萧贵妃多了几分傲气。若是进了宫,跟萧贵妃平分秋色也不在话下。”
芳华一直憋着,没伸手去抽詹公公两个耳光子。她猛地缩回自己的手,皮笑肉不笑:“詹福寿,你这双面话可不好说吧?我是堂堂齐悦王的妻子,可不是青楼女子。正如公公说的,我就是骨子里多了几分傲气,这天底下的大多数男子都入不了我这眼,劳公公好言相劝了!”
詹公公连忙赔笑说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王妃跟齐悦王是神仙般的眷侣。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妾当作蒲苇,君当做磐石’。齐悦王就是那磐石,王妃自然是不图宫里的荣华富贵。奴才这番话,旨在叫王妃清楚一番,别迷了眼,看错人。”
“公公鬼话人话都说了,还真叫本王妃无从说公公的不是。”芳华瞟了他一眼,亏她以为这詹公公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说出这般糊涂话。“平分秋色?还真亏公公说得出,要是这话叫皇后娘娘听听,想必公公另有去处,不光是之到过太后跟皇后这两个地儿了。”
詹公公知道自己打错如意算盘,算是得罪了芳华,便急急忙认错:“王妃莫急。奴才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说了这般话,还望王妃别见怪!”
芳华并没有就此放过詹公公的意思,她冷言冷语地嘲讽:“难得公公也有鬼迷心窍的时候啊!”
詹公公立刻摆出一副贱奴才的贱样,说:“奴才这嘴真是没长记性,真是活扒了奴才也是活该!王妃,是奴才的不是,可你也不能怪奴才说这番话……”
芳华打住脚步,问:“这么说,公公的话还有理了?”
“奴才也只是奴才,说什么样的话也是从主子娘娘们的眼里看出来才说的。”
“本王妃倒想听听你从主子娘娘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詹公公谦卑地笑了笑:“皇上看上了王妃你。”
这一句,吓到芳华了。她故作镇定,说:“詹福寿,小心你的狗舌头。”
“王妃,奴才的狗舌头还留得住。”
芳华瞠目,一拂袖愤然离去。素锦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芳华沉着一张脸,就急忙跟了上去。
☆、祸水罪名37
连赵灼然都没等;芳华就急急忙地出宫,回到了王府,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赵灼然回来敲门;她才去开门。赵灼然一见她拉着脸;就问:“这脸拉得那么长准备给谁看呢?好好的;怎么就先出宫了?是不舒服么?”想伸手去摸一下她的额头,就被打开了。
芳华耍孩子气地啐了她一口:“谁拉着脸了?你才拉着脸。”
“进个宫脾气就长了;谁招你惹你了?”赵灼然关上门,笑问。她不就是去了一趟暖阁;跟皇帝请一下安,说一下托托那边的动向;出去后就没见芳华的影子;问了好几个人才知晓她先出宫了。
“招我惹我了,你就能把人宰了不成?”芳华慢悠悠地坐椅子上,不温不火道。她总觉得心坎上压了一口气儿,哽着,不吐出来就浑身不舒服。越是这样子,她就不能让赵灼然瞧出倪端来,省得赵灼然跟皇帝在这个时候闹矛盾。且不说詹福寿的话有几分真,足以叫她心生愤怒。后宫佳丽不在少数,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可这赵子彻偏偏把主意打到弟妹的头上去,传到太后的耳里,谁都不会倒霉,就她柏芳华倒霉。倘若詹福寿的话是真的,她只能当没听见过一样,而且赵灼然是堂堂的齐悦王,加上梁太后还活着,料赵子彻不会干出这等糊涂事。他不要脸,老太后还要脸皮。
赵灼然见她这般出神,推了推她:“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认真?”
芳华把心思放到赵灼然身上:“我还能想什么?想我的都城,想我的江南。”
“哎呀,还不是时辰。”赵灼然拍了拍她的手背。“到了时辰,你不想走也得走了。”
“什么时辰不时辰的?你要是不认账,我趁你熟睡就绑了你,把你运到江南,回头再跟皇上说,你病重上不了朝。”芳华恐吓道。
赵灼然爽快答道:“行!”
“对了,姨娘跟我弟怎么办?你总不能让他们母子俩一辈子住在这里吧?现在大过年的,放着好好的柏府不回在这住着,左邻右邻怎么说呢?”柏兆政母子在这住了好些日子,倒不是碍事,只是天天不让人出府就不行。
“现在打发他们回去,我可不能保证他们毫发无损的。他们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到时候你别找我算账。”
芳华想想也是,要是出了王府有个好歹,不知道该找谁算去。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柏兆政领着姨娘到芳华跟前,说他们母子俩住了也有段日子了,挺想念柏府的就打算回去。芳华前前后后想了一下,觉得再强留不行,便擅自做主,放了他们母子俩回去,不忘叫人在柏府附近盯着。赵灼然听说后,没说什么
,由着她。
王府后院那几株冬梅悄然绽放,看的芳华心花怒放,拉着赵灼然跑去看。
“开的还挺盛的。”赵灼然赞道。冬梅不过五株,却胜在开得艳,红丹丹的花瓣,嫩黄的蕊心,在满地白雪的映衬下倒是别有一番雅致。
芳华凑过去闻了一下:“不但开的好,还挺香的。”
赵灼然折了一小朵冬梅,插在芳华的发髻上:“花好还需美人戴才是。”看着芳华那没什么珠钗的发髻,再看看她那长被白绒绒貂皮烘托着的脸蛋,“不然就白长了。”
芳华摸了摸发髻,心里喜滋滋的,笑道:“这样子好看么?会不会给冬梅抢了风头。”
“当然好看。”赵灼然笑说,“就算不好看,你也是给我一个人看的,就凑合点。”
芳华没好气瞟了她一眼,可心底颇认同她这话。女为悦己者容,别人再多的赞美抵不过心头人的一句好看。
赵灼然又折了一朵,插在芳华的发髻上,好跟另一朵对称,忽闻一把爽朗的笑声:“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芳华转脸去看,发现是临江王。
“二哥。”赵灼然笑道。“今天是刮的什么风,竟然把你给刮进来了?”她晓得自打临江王回京后,为了避嫌就甚少与人来往。
“我这是没地去才上你这门的。”临江王笑说。“眼下,没人期盼我这临江王到处拜访的,省得飞来横祸。”看了看芳华,问候道:“王妃可安好?”芳华回礼,微笑说:“谢临江王,安好。”
临江王说道:“我难得来一趟,只带了桃符和一些小玩意,没带什么好礼,你们两口子可别见怪。”芳华知道临江王说的是大实话,他确实拿不出什么好礼,毕竟在越地临江王过的是困苦日子,要真有好东西也不会落得一身的病痛。赵灼然摆了摆手:“二哥来了就是礼,正如你说的,难得来一趟,不好好地喝上一场就说不过去了!来人,准备酒菜!”
下人听闻,立刻跑去准备,岂料临江王推却:“还是别了,这身子骨不中用,怕是喝醉了回不去府里。”
“醉了就在我这留宿。”
“十五,你这样子做不妥——”
赵灼然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不妥的?走,大冬天的喝两杯,就当是暖和一□子。”
往日,芳华没仔仔细细临江王,如今凑近一看,发现他的鬓角已经有点白了,黑丝中夹带白发。想想也是,临江王比皇帝都要大,在越地熬了那么多年,头发不白才怪。
酒席摆上来后,芳华就在一旁晾着,光听着他们两个的说说笑笑,没半点正经话。一壶酒下肚子
后,临江王就有点醉醺醺的,说:“这一次回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赵灼然看着他说:“要是你真想回来,明儿我就去禀告一下皇上。”临江王笑了笑,甩了甩手:“十五,你就别为我费心了。大半截身子都在土里了,奔波不起了。”
赵灼然若有所思,并没说什么。几壶酒后,临江王就有些醉意。长久以来,他受尽病折磨的脸庞上红成两团,仿佛染上去一样。
“呆在越地那么多年,我早就看透看化了。可有一件事,还盼望十五弟帮一下忙。”
“说吧,只要是十五能办到的,绝不推搪。”
“我这一辈子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能长大的就一个这么女儿。她娘跟我一辈子吃尽苦头,临死前,还惦记着这女儿。眼看连玳就十四了,过不了两年就得出嫁。我这当爹的,不求她后半辈子大富大贵,但求有个好夫婿能照顾她一辈子。”说这话的时候,临江王有什么滋味自有她自个儿心知肚明。“希望十五弟能给二哥挑一个忠厚老实的女婿,了结我这一桩心事。”
“这事二哥就交给我吧。”赵灼然就差没拍胸口,她大言不惭的,看的芳华很是无语。“我膝下无儿无女的,自当是待连玳视如己出。这一趟你回去后,把连玳送来京城,”
“那二哥就不胜感激了。”
“算是我这当弟弟的送给二哥的一份礼物。”
临江王苦涩地笑了笑,并再次言谢。他前半辈子享尽荣华富贵,后半辈子却是穷困潦倒,从高高在上到贫贱如泥,从到先帝疼爱的二皇子到半个阶下囚,从全天下女人倾慕的男子到连一个人独赴越地,这一份心酸苦涩,他算是尝尽了。
“敢问一句临江王,这女婿要找什么样的,没准我能帮上忙。”芳华说。如今也只有赵灼然才敢揣着胆子去帮临江王,换了别人,一早就掉转头就跑了,又想临江王的女儿好歹是郡主一个,挑得夫婿自然是不能太差,而且满朝文武,有谁敢娶这个郡主还是不得而知的,她能帮就帮吧。
“不求大富大贵,不讲究是何等出身,只求是个有识之士,能善待连玳就可以了。”
“我这里有一个人,不知二哥能不能看得上眼。”
芳华吃了一惊 ,心想她自己心底都没谱,敢情赵灼然就有谱了?放眼看去,大富大贵的莫过于是皇亲国戚,配郡主正好,可就怕没人愿意娶。毕竟不是哪个王的女儿,是临江王的女儿。赵灼然说有人选了,不晓得是谁?
“十五弟请说。”
“罗锦,罗度辽将军,昔日在我手下当过护军将军,现在东海任职,忠心上
进的一个人。”
要不是赵灼然这么一提醒,芳华真的把这一人物忘了,自然就没想到是他来着。本来,她是把春儿那丫头配给罗锦的,没料想到春儿给自己找了一头好亲事,飞上枝头做凤凰去了。想起罗锦,自然是想起了刘碧珠这一号人物。自从凤凰城一别,已经是两三年了。不过,以前罗锦是没娶妻,可现在就说不定。她趁着给赵灼然倒酒那会儿,开玩笑说:“这罗锦是好,可没准人家娶了妻,连娃娃都会蹦到地上去了。我看你十有八九是喝醉了,尽说胡话,在这瞎当月老。”
临江王听得芳华这样子一说,就难掩失落。他这一生,大起大落,好不容易才把小女儿样养活,理所当然视连玳为心头上最顶尖的肉,此趟不远千里回京一来是为了好好看看这一别将近二十年的京城,二来为连玳觅得一个好归宿。
赵灼然喝了口酒,十分肯定地说:“没,罗锦至今还未娶妻,哪儿的娃?”罗锦就那死心眼,春儿都嫁给拓拔昊了,还一个人。他老大不小了,该娶个媳妇了。按理说,堂堂郡主嫁给他,那叫委屈,罗锦娶了连玳,那叫高攀,可临江王现在的境地,也只能这样子。退一步来说,罗锦这人不错,值得托付终生。
临江王这才放下心来,微笑。
兄弟俩在这谈罗锦是个什么样的人,芳华就在那头出神,一门心思回想起过去的种种。以前嘛,纵使赵灼然在打仗,她俩分隔两地,可总算是甜蜜的,哪像现在,人在一起了但是被这样那样的是牵绊着,走不了。
没多久临江王就有点醉醺醺的,还轻咳了几声,赵灼然连忙制止他拿起酒壶,说:“二哥,你身体不好就别再喝了。”
“没事,很久那么开心了。难得觅得一个佳婿,十五你就别阻挡我。”临江王抢过酒壶,“这一回跟你喝过酒后就是一辈子了,来,是个男子汉就痛痛快快喝一场!”
赵灼然不好阻止,只得奉陪。你一壶我一壶,谈谈笑笑,就到了天黑。芳华不好搀和,就出去回房做些针线活。后来素锦来说,赵灼然跟临江王喝醉了,她方才起身去看看。穿过回廊那会儿,月光映在晶莹的雪上,折射着雪光。吩咐人把临江王送到西厢休息,她就跟素锦两人扶着赵灼然回房。
过了一会儿,芳华折回去拿赵灼然落在那的狐裘。在回廊上,看到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醉醺醺的临江王。他愣愣地坐着,双目呆滞,颓废得很。
芳华皱起眉头,问:“临江王?我不是叫下人送你到西厢的么?怎么坐在一个人坐在这里?”
临江王抬起头来,看
着芳华出神,忽呢喃:“静芸,你来了。”伸手就去拉芳华的手。
芳华慌忙地退了一步,惊道:“临江王?你在瞎说什么,我是柏王妃,你十五弟的妻子。”下一刻,她一惊,急忙问道:“临江王,你叫我什么?是静芸么?”这天下,叫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