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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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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计。太贵妃是个什么脾气,你比谁都清楚明白,不然,你也不会在她手底下受了这么多年的气儿还没地出。说到底,还是姐姐年老色衰,性子又没太贵妃逞强,哄不住先帝。”
“你给我滚出去!”荣太妃就差没拍桌子,把成太妃撵出去。她这么大声招来了婉佩姑姑,姑姑跟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站在主子一边,说:“成太妃,你们再不走,奴婢就去禀告太后。”熙太嫔冷哼了一下:“我倒要看看到了太后跟前,你这贱婢怎么说?自家主子作下的孽还容不得别人说了?真应该把你们这一对良心给狗吃了的主仆俩跟长寿宫的锁在一块,叫你们这辈子都别再害人!”
面对咄咄逼人的熙太嫔,姑姑气结不已。
成太妃进退有度,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不想闹到太后跟前去,便对熙太嫔说:“熙太嫔,别没规没矩的。荣太妃好歹是咱们的姐姐,姊妹一场不说,不看僧面也得看华清王这佛面。”说罢,径自转身往外面走。熙太嫔看了一下荣太妃,也出去了。芳华还愣坐着,没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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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长安宫的宫门,熙太嫔方说:“这么就便宜荣太妃了?你的气出完了,我的气还没。”成太妃一面上步辇,一面问:“你哪里来的气?你再有气,也不比王妃的多。”熙太嫔有点担忧地说:“我们把她留在长安宫里行么?荣太妃这个疯女人不会对她怎么样吧?”成太妃说:“这个你放心,王妃可是齐悦王的心头肉,荣太妃再怎么恨毒了她了,也会为自己的儿子着想的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步辇咯吱咯吱地走过小道,隐隐听见熙太嫔在说:“就这么放过她,真不甘心。”
成太妃说:“她现在活着比死还难受。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还叫华清王少为她这个娘操心。看着她日日夜夜为华清王担惊受怕,我这口气也下了。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法子比这个更好的?”
步辇左转右转,来到了华章门的跟前。成太妃望着近在咫尺的华章门,望着外面的人来人往,还有在门边上东张西望的有情郎,忽然轻笑了一下。熙太嫔问她笑什么,她拍了拍步辇的扶手,说:“我就是从这华章门被抬进来的,一转眼,就那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
芳华凝视着荣太妃,她看得出荣太妃对她不是一般的厌恶,正如自己对她一样。荣太妃在婉佩姑姑的搀扶下,盯着芳华,毫不客气下逐客令:“你还这里做什么?要羞辱也够了,出去!”芳华连起身的动作也没有,说:“妾身还有一些事不明白,要请教一下太妃娘娘。”
荣太妃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尖酸刻薄地说:“请教?你已经是高高在上的柏王妃了,何必再来我面前惺惺作态?”芳华说:“妾身只是不明白娘娘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妾身?甚至还计算着把妾身‘引荐’给先帝?”荣太妃坐回到位子上,拿出昔日荣妃的架子,说:“王妃是个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如今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杀要剐,随便。”
芳华不卑不亢地说:“娘娘还真该谢谢妾身,要是妾身进了这后宫,今天哪里还有娘娘?”荣太妃被她这么一刺激,顿时来劲儿了。她眼角一瞥,这其中有多嘲讽就有多嘲讽。她说:“要怪只怪本宫斗不过你,是本宫技不如人。”芳华表面笑意盈盈,心底里却是起火了。她说:“娘娘运筹帷幄,宫里宫外无一不做到滴水不漏,妾身甚为佩服。如今娘娘尚且还能自由出入长安宫,还真是妾身的不对了?”
荣太妃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她对婉佩姑姑说:“婉佩,送客。”婉佩走过来,对芳华说:“
王妃请。”芳华就是愣坐着,看她能拿自己怎么办。她沉思一会儿,方说:“太妃痛失太后之位,妾身痛失至亲,以至于柏家无后。权衡之下,太妃觉着孰轻孰重?”回想起当日,柏兆政与姨娘的尸体就躺在自己的脚边,那种撕心裂肺,是她柏芳华这一辈子都忘不掉那种痛。
荣太妃没说话。芳华瞧了她一脸的冷漠,缓缓地说:“太妃进宫这么多年,锦衣玉食,怎么会体会到妾身丧亲之痛?唯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太妃方可体会到妾身的痛彻心扉!”
“你想干什么?”荣太妃紧张起来。芳华站了起来,不带一点感情说:“妾身不过是想叫太妃尝尝妾身当日的痛苦罢了。”荣太妃啪的一声,又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急说:“要你娘家人的是李太后,与我何干?与华清王何干?”
芳华徐徐地说:“没太妃的煞费心思,恐怕现在当皇上的不见得是二皇子。李太后也不会因此造反,更加不会落得个终生出不了长寿宫的门。还有那些死去的人,太妃还得为自己造下的孽偿还才是。”说罢,她大步往外面走去。
“等一下!”荣太妃叫住芳华。芳华回过头来,看着她。只见荣太妃双眼含泪,慢慢地跪了下来。没有过多的惊讶,没有多余的同情心,芳华只是这样子看着她。荣太妃一度哽咽,可还是忍住了,她吸了一口气说:“王妃要怎么为难本宫都可以,甚至少了本宫,本宫也绝不怨王妃。”她顿了一顿,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但求王妃看在华清王是齐悦王的亲侄子的份上,放过他。”见芳华不为所动,她放下所有的尊严,忍下心头上所有的屈辱,不惜向芳华磕头。婉佩姑姑跪了下来,哭喊着说:“娘娘,你别这样,别这样……”
芳华听着磕头声咚咚的,看着荣太妃的额头磕伤了,透着斑斑点点的血滴。她叹了一口气,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完,大步离去。
高高在上的荣太妃居然会给自己磕头,这一点芳华万万没想到。归根到底,还是为了清河王。在长安宫外,她看着天,长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威逼荣太妃究竟对不对,罪不及华清王,她不至于杀了华清王来泄愤。早在她入宫之前,素锦已经向她透露了一切。从李太后的囚禁到荣太妃的所作所为,所有的一切一切。这头,她还没来得及上步辇,远远地就詹福寿了。
“奴才詹福寿给王妃请安。”詹福寿笑嘻嘻地芳华请了一个安。芳华见他满脸喜色,知道他十有□是没受到李太后的牵连,
便说:“詹公公近来别来无恙啊。”詹福寿说:“这还不是托王妃您的福,没您,哪来奴才的今天,奴才还得给你磕头才是呢!”说罢,一对膝盖头一下子软了下去,咚咚咚地给芳华磕了三个响头,芳华想阻止也不成了。
等詹福寿站了起来,芳华才问:“现在公公在哪个贵人身边了?”詹福寿说:“承蒙皇上的厚爱,让奴才身边伺候着。”看了一眼芳华,继续说:“奴才蒙王和王妃您的大恩大德,才有的今天呢!”芳华一听,知道是赵灼然给詹福寿弄得好差事,说:“公公别这么客气,公公是个机灵人,应该步步高升的。”詹公公寒暄一番后,才说:“王妃这么就都还没出宫,王着急了就让奴才来看看。既然王妃安然无事,就让奴才护送王妃出宫。”
芳华没说什么,上了步辇。过了一会儿,她问詹福寿:“长寿宫那边怎么了?”詹福寿一面走,一面抬起头来打量一下芳华的神色,见她没什么不悦后,方说:“那边还好,就是冷清了一点。倒是临江王,去看望过几回了。要是王妃,你想去的话,奴才这就陪你去。”芳华思量了一下,说:“不去了。”
等到了华章门,芳华看见了赵灼然。下了步辇,她走上前,笑问:“你怎么在这?”赵灼然牵住她的手,给詹福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下,说:“这不等你么?进宫那么久了还不见人出来,还以为你丢了,便进宫看看。”芳华的心暖了起来,笑了一下,说:“我在这丢了,你挖地三尺也不见得能挖出来!”
赵灼然也笑了一下,说:“你真丢了,别说挖三尺,就算是挖个三千尺,我也会挖。走吧,我们去国恩寺。”芳华问:“去国恩寺做什么?”赵灼然取笑她说:“去看看,我还不能不能求三个上上签!”芳华往她胸口捶了一下:“那我就给你求三个下下签,叫你倒一辈子的霉!”赵灼然笑说:“我不是一直在倒霉么?”
两人上了马车,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轱辘轱辘地作响。
☆、祸水罪名62
又是一年桃花绽放时。
京城一如既往的热闹;没什么值得说的。宫里那边,芳华已经不去打探出什么事儿了,毕竟已经与她没什么关系了,她这个王妃;最多不过是进宫请一下安。倒是宫里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总会知会她一下。最叫芳华恼火的是赵灼然这个现在满嘴谎话的人,上一年;她病着的时候,对她说:过不了多久就是春天了。等立春;我们去江南。”
现在都桃花三月了,立春一早就过了。她知道大齐朝现在还不能少了赵灼然这个大将;她明白她谅解;但……
不出门,总会有那么几句闲话传来的。一个月前,芳华倒是听到了几句闲话,说这镇南王要来京城选女婿了。这个小道消息,是那些官夫人你说说我听听传出来的。俗话说得好,空穴不会来风,有这种传闻,想必也有一定的根据。
想想,新帝刚继位没多久,镇南王是该进京来觐见一下的,以表臣子的忠心。不过,挑女婿这事,也说得过去。镇南王有好几个女儿都到了出阁的年纪,是时候物色一下婆家。
这头官邸之间谈论着镇南王,那头几辆马车风尘仆仆地赶往京城,傍晚时分就在京郊的驿馆落脚,等明儿一大早跟百官一块上朝,觐见皇上。王府的人也是长了耳朵的,镇南王的马车还没到驿馆,芳华就已经知道这镇南王来了,还把四个女儿带来了。这下子,更是印证了挑女婿的事。
一开始,芳华并没在意那四个郡主的,但镇南王的频频上门,叫她不得不担心了。镇南王那四个郡主,除了长女戚如兰是嫡出的外,其他三个均为庶出。连玳昨天上门来看她的时候还特意叫她小心这四个郡主,难保一个不小心,随便一个郡主进了这王府的门,她的地位就不保了。
芳华是信得过赵灼然的,但她的确低估了其中一个郡主的手段了。的确,赵灼然这等“好男儿”,放眼天下,能有几个及得上?仰慕她的女子自然不在少数。就连京城不少的达官贵人也在打她的主意,哪怕让自己的女儿当个侍妾也成。
对赵灼然“情有独钟”的是三郡主戚如意,年方十五,长得说不上有多国色天香,但胜在举手投足之间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四个郡主都住在宫里,说是学习礼仪。当然,在宫里,少不了“献媚”的。戚如意这女子,天天往长宁宫跑,把敬静孝和太后哄得是眉开眼笑。用敬静太后的话来说,这丫头不但识大体还嘴甜。而且,如意郡主也没少跑长乐宫,只不过梁太皇太后现在不太喜欢人
来打扰,她只得少去,隔三差五的请一个安。
有一回,芳华进宫给梁太皇太后请安,还碰上了如意姑娘了。正如太后说的那样,识大体。给芳华恭恭敬敬地行礼之余,还不忘趁机给芳华送上一份专门从家里带来的礼品。芳华大大方方收下了,回头还让人给戚如意四姊妹送了一份厚礼。
没过几天,镇南王委托一个朝中旧相识到王府说媒去,让赵灼然婉言拒绝了。芳华知道了,就甭提心底多得意了。镇南王不死心,说到皇帝跟前去了,希望能下一道旨,让赵灼然奉旨娶了自己的三闺女。岂料皇帝说:齐悦王怎么说也是朕的皇叔,这种事,朕也不好开口。
这一天,镇南王又上门了。恰好,芳华进宫给梁太皇太后请安去了,两人没碰着面,要不然芳华十有□是让他下不了台的。一等她回来后,听说有那么一回事后,就去书房“兴师问罪”了。
芳华拉着荣涵的小手,跨过门槛,进了书房。赵灼然埋头写信,下巴压根没抬起来就知道是谁来了。大老远的,她就听见荣涵的拨浪鼓摇得大大声。
芳华还没张嘴,荣涵倒是一面摇着拨浪鼓,一面含糊不清地说:“爹,娘说你要娶姨娘,不要荣涵跟娘了。”
赵灼然当然知道这种话十有□是芳华教的,三岁还不到的小孩压根不知道姨娘是什么。她搁下笔,在信上盖上印章,便将信收入信封中。她扫了一眼芳华,问:“荣涵,娘有没有告诉你姨娘是什么?”
“娘说了,姨娘是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精。”
芳华笑了,赵灼然无语了。这种话,的确只有芳华才会教小孩说。她看着芳华,说:“你娘也是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精。你赶紧瞧瞧你娘后面有没有长了尾巴,长了,得要去请国恩寺找舅老爷来捉妖。”
小孩子好哄更好骗,荣涵一对骨碌碌的大眼往芳华身后瞧去。芳华瞪了一眼赵灼然:“少在孩儿跟前瞎说!”赵灼然向荣涵张开双臂,说:“你这个当娘的不正经,我这个当爹的怎么会靠谱?荣涵,来,爹教你写字。”
芳华嗤之以鼻。荣涵坐在赵灼然的腿上,抓起毛笔就在面前的白纸上胡画一通,赵灼然也由着他。芳华走到她身边时,她拉起芳华的手,在手背上,轻打了一下,笑说:“都多大的人,偏偏还长这么一个心眼。”
“话可不这么说,要真像连玳说的那样,她要进这门,哪里还有我这个正室站的地儿?”芳华坐在太师椅的扶
手上,假意叹了一口气,“人家比我年轻,比我会讨好,比我出身好,难保我这眼皮眨巴了一下,她就跟我平起平坐了。”
其实,芳华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现在赵灼然算得上京城第一王,连皇上都得买她几分薄面。镇南王的女儿的婆家不能太差,自然往出身高贵有地位的挑。赵子彻的儿子里,老六老九还没正妻,老十一还小,而当今皇上是有皇后的。往上一辈的再挑挑,不是妻妾成群的就是潦倒不堪的,唯独赵灼然的年纪不算太老而且就那么一个媳妇。戚如意纵使是庶出,给赵灼然当妾身是有点委屈,但也不枉是一头好亲事。再说了,半个京城人都以为芳华不能给齐悦王传宗接代的,不然荣涵也不会过继。算来算去,最叫芳华担忧的是为了皇室利益,赵灼然不得不娶镇南王的一个女儿,哪怕是挂名的侧妃。
赵灼然笑答:“她要进了这门,你会给她站的地儿么?她啊,只有蹲墙角的份儿。”芳华悠然自得地挠了一下发鬓,没半点良心说:“我连地儿不都给她腾,我得要把她当丫头使唤,叫她跟我抢!”
“柏芳华就是柏芳华。”赵灼然是一脸的笑。
“你敢把她娶进门,我就敢这么干。”
赵灼然连忙撇得一干二净:“我可没说要娶她?”芳华毫不客气地说:“你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就这么着的,反正你也看着我这么多年了,再看着我几十年,这一辈子就过完了。”
赵灼然笑着叫冤:“那我得要多委屈啊?”顿了顿,接着往下说:“你要真担心,我跟皇上说说,把戚如意嫁给老六老九,或者是其他皇族子弟也成。”
芳华想了想,荣太妃以前就一心想娶镇南王的长女戚如兰,现在把个庶出的嫁给她儿子,不知道会不会恨死她?上次,荣太妃跪在地上求她,这个奇耻大辱够荣太妃这一辈子记恨的了。倒是李太后让她痛失亲人,叫芳华至今想起心底还隐隐作痛。
说起荣太妃,芳华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萧太贵妃熙太嫔好几个太妃太嫔故意刁难她,老九华清王不忍心看自己的亲娘受人侮辱,请求皇帝太后放荣太妃出宫到自己的府上去颐养天年。不过,皇帝没答应。荣太妃这人新谋远虑,做起事来可谓是滴水不漏的,真让她出宫跟自己的儿子住在一块,芳华猜皇帝恐怕大半夜也睡得不踏实。退一步来说,大齐朝甚少允许先帝的妃嫔出宫的,削发为尼的倒有。
芳华前后思量一番后,意味深长说:“镇南王的郡主嫁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嫁
给先帝的几个皇子。”
赵灼然笑了一下:“说来听听。”
“镇南王什么都不多,唯独这财力,天底下没几个人及得上。有这么一个岳父,很容易引起皇上的猜忌,这对几个王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你也别忘,老九老十一在先帝生前是个地位,尤其是老九华清王。仔细一想,镇南王挑上你也不是没道理的。”
在当今皇上登基没两个月,赵灼然曾经捧着帅印进宫,不过给挡了回来。说到底,皇帝还年轻,需要依仗好把持朝政。
“按照你的意思,只能把这郡主嫁给皇族了?”
“怎么着,皇上也得给镇南王这个面子,不能让郡主嫁的人太过寒碜,丢了镇南王的颜面。至于嫁谁,不好说。”
“我还得给镇南王说媒了?我这个王还真不好当,弄的不好,就里外不是人。”
☆、祸水罪名63
三月二十七;万里无云。
王府后院那十来株桃花盛开,一片粉色。芳华让人把东南枝条上的桃花摘了下来,酿成一坛子的桃花酒。她封上酒坛的口,交给素锦;让她把酒放到地窖去。等过一段时间酿好之后;给远在千里之外的春儿送去;算是她的贺礼。春儿好福气,前几天来信跟她说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叫拓拔婉仪。
本来,芳华想送她一坛女儿红的;等拓拔婉仪长大成人出嫁时,好掘酒宴客;但大漠不适宜埋酒;加上这不过是中原风俗罢了,就算了,改送桃花酒,一来,让春儿记住大齐的桃花酒是个什么滋味,二来,也祝贺她的女儿如同桃花一般美。
提到儿女,芳华难免想到了荣涵的。可能荣涵以后成亲会在都城,而那个时候,她跟赵灼然会在千里外的江南。说起给镇南王挑女婿一事,赵灼然千挑万选,给戚如意物色好了一个如意郎君,定国公的二儿子,她狡猾得很,先在定国公的耳边吹一下风,说这镇南王是如何的好,哪个男子有福气娶了其中的一个的郡主,前途无可限量,后又叹息地说,自己已经娶妻了,没这个福气,毕竟芳华在京城的名气大,纳妾还不弄翻天。定国公没表态,附和道:还真是一头不错的亲事。
“王妃。”素锦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似乎有什么急事似的。芳华往盥洗盆洗了一把手,接过小丫头递过来的绸缎擦了擦,问:“出了什么事,走得这么急?”
“荣太妃没了。”
芳华愣了一愣,随即问:“好好的怎么没了”素锦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宫里的人说,今儿早上,婉佩姑姑见荣太妃迟迟还没起床,就去唤她,没想到荣太妃已经殁了,整个身体是冰冷的。”芳华想了一下:“太后那边怎么说?”
素锦摇了摇头:“太后没说什么,倒是让人好好操办丧事。”芳华又问:“老九那边呢?”素锦说:“中泰王已经进宫了。”芳华再问:“昨天有谁去看过荣太妃?”素锦说:“这个,奴婢倒没问。奴婢这就去问问。”芳华甩了甩手:“不用了。”
到了傍晚时分,宫里传出消息,说荣太妃是服钩吻自尽的。芳华听到这个事的时候,想到了成太妃,心想这钩吻会不会是成太妃给荣太妃的。
荣太妃出殡那天,是个怎么风光法,芳华没亲眼看见,倒是听素锦说的如同身临其境,算是皇帝给足自个儿弟弟的颜面了。而中泰王亲自为荣太妃守陵,尽孝道。因为荣太妃这一事,镇南王
的事一拖再拖,不知不觉到了五月还没个头绪。倒是朝中不少权贵已经按捺不住,主动到驿馆,打着摆放的名义,跟镇南王套近乎之余,更是在意那几个郡主。一来一往,倒成了一桩亲事。
先定下来的不是长女戚如兰,而是二郡主戚如玉,嫁的是康国公的小儿子。不过想想也是,戚如兰是嫡出的,怎么着也得是皇族才配得上。定国公那边有消息了,希望赵灼然给他二儿子牵红线,可没说娶哪个郡主。
这一天,芳华进宫给太后请安,在长宁宫外就遇上同样来请安的戚如意。戚如意笑靥如花,给芳华请安:“王妃千福。”芳华随意摆了摆手,示意她犯不着如此拘谨,笑答:“郡主不必如此多礼。”
“礼多人不怪。”戚如意笑说。
“郡主是来给太后请安的吧,那就一同吧。”
戚如意跟随在芳华后面,显得小心翼翼的。长宁宫的姑姑见芳华来了,笑颜逐开说:“奴婢给王妃请安。”芳华说:“姑姑不必多礼,太后老人家午觉睡醒了么?”姑姑说:“醒了,在跟太妃她们一块说话呢。”
太后对戚如意的到来显得很是高兴,等芳华一坐下,她问芳华:“王妃,你瞧,三郡主的小模样长得可好?”芳华看了一下戚如意:“甚好。”一旁的成太妃笑呵呵的,说:“太后,镇南王的四个郡主哪一个不长得俊?个个都是人中凤,这天底下,及得上的不多啊!”
芳华听不出成太妃的话是赞还是讽,不过,镇南王的四个郡主长得都不赖,但也没到拔尖的地步,倘若论上家势这一条,说得过去。她微笑:“成太妃说的没错,这般的美人儿,还需一个俊儿郎才好配。这定国公的二世子长得是一表人才不说,还满腹经纶,妾身想着呢,配三郡主正好呢!太后,你觉得怎么样?妾身可没乱点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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