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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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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子长得是一表人才不说,还满腹经纶,妾身想着呢,配三郡主正好呢!太后,你觉得怎么样?妾身可没乱点鸳鸯谱的。”
“这个,你得问人家三郡主了。”太后四两拨千斤,转过头去看着戚如意。戚如意骚红了脸,两只藕粉小手在腿上搓在一块,颇有不好意思的。
敬太嫔捂嘴笑了一下:“太后,你瞧瞧,人家三郡主都让您说得不好意思了。”成太妃也跟着打趣:“我倒听我娘家人说,这定国公的二世子倒是不错。现在想想,跟三郡主配得很呢!”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芳华立刻说:“可不是么?要是荣涵再长个十岁八岁,妾身也恨不得有三郡主这个儿媳呢!”成太妃笑芳华:“王妃,荣涵这才几岁,你就想着替她想儿媳
了?柔仪比荣涵还大好几岁,这要是荣涵都娶亲了,柔仪可得赶紧找个驸马爷了。”
一下子,满屋子的女人笑了起来。聊了半个时辰后,长宁宫一屋子的人都散了。芳华坐上步辇,跟随着成太妃熙太嫔等人。成太妃舒坦地坐着步辇上,对芳华说:“王妃,这天气甚好,不如到我宫里坐坐,聊聊。”
芳华这才坐下来,成太妃说了:“这一眨眼,大半年就过去了,王妃也不常来我这宫里坐坐,怪冷清的。我呢,能有个人跟我说说话就够了。”芳华说:“娘娘说笑了,只要娘娘一开口,还怕没人跟娘娘说话么?”成太妃说:“这宫里,能跟我说得上体己话人又有几个?长寿宫那边,一个人也能吹吹弹弹的,真叫我吃惊。我还以为长寿宫的日子会比长平宫更难熬,没料到,长平宫的倒先走了。”
李太后一个人还能自娱自乐,这不光是成太妃吃惊,连芳华听了也不可思议。荣太妃是个有牵挂的人,却撇下儿子先去了。
芳华问:“李太后怎么了?”成太妃笑了一下:“听那边的宫女说,她有时候从半夜醒过来,就吹箫弹琴。你不知道吧,三皇子还在的时候,最喜欢搬弄乐器。如今人走了,她只能这样子慰藉自己了。太后跟她说了好几次,都没什么用,也能这样子了。”等茶水送上来后,她对芳华说:“这就是上个月你捎进的龙井,尝尝,看一下我宫里的人冲得怎么样?”芳华闻香,抿了一小口:“手艺不错。对了,荣太妃好好地怎么就走了?”
成太妃说:“我就猜着你肯定会问的。她是过量服用钩吻才弄得这个下场的,听婉佩说,这些钩吻怎么来的她也不知道。这其中是究竟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太贵妃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芳华皱了一下眉头:“怎么说?”成太妃站起来:“我虽然恨她,但还不至于逼死她。更何况,我是个没儿子的太妃,碍不着谁。她没了,中泰王得要为她守孝三年,期间不许娶妻纳妾。三年,镇南王的女儿可等不了。”
成太妃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芳华顿时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三年,镇南王的四郡主也十七了,戚如兰更加是二十了。荣太妃以前想老九娶的就是戚如兰,虽说戚如兰比老九大,但这不打紧。她问:“以前,太皇太后不是有意让中泰王娶戚如兰的么?”只要老九到梁太皇太后那里说一下,这事,十有□还是有机会成的,毕竟老太后这么多个孙子中,就算老九最受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敬静太后
做主。而且,这事也没几个人知道,加上当时先帝病重,怎么能做算?”
芳华想也是,这件事,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她想见见你。”成太妃忽然说道,见芳华惊愕的面色,说:“上个月,是长寿宫的寿诞,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先帝的皇后,于情于理,我们这些妃位的还是要去一下的。你什么时候得空了,就去一趟长寿宫。”
芳华始终想不明白李太后为什么想见自己,但趁出宫前,她还是去了一趟长寿宫。一进去,发现这长寿宫比长平宫还冷清,连半个人影都见不着。等她到了里面之后,才看见楚云姑姑低着头在缝补。听见脚步声了,楚云姑姑抬起头来。
“姑姑,别来无恙。”芳华用手指沾了沾身边的摆设,挺干净的,看得出楚云姑姑每天都有擦拭。楚云姑姑把针线放进小竹筐里,起身,客客气气给她行了一个礼:“王妃在这里等一下,我去请太后娘娘。”
芳华四下环顾一下,发现这里跟别的宫没什么差别,可见皇帝对这个嫡母还算不错。等李太后出现在芳华跟前时,她吓了一跳。李太后苍老不堪,头发花白,额头上的皱纹跟褶子一样,一层叠一层,乍眼一看,还以为是六十岁的老妇。丧子之痛,对李太后的打击不是一般的沉重。
李太后在素锦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到芳华跟前。芳华这才醒悟过来,还是按照礼数,给她行了一个礼:“太后万福。”
李太后坐了下来:“王妃还是那么多礼。”芳华说:“礼多人不怪。”李太后干笑了一下:“别把自己看得那么低,王妃现在好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恐怕除了长宁宫那一位,谁见了你还得给几分面子,功高至此,应该的。”
“娘娘言重了。妾身不过是一介妇人罢了,何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说?”芳华连问也不问一下,擅自坐了下来。“太后娘娘有什么要对妾身说的,妾身洗耳恭听。”
“除了那两条人命,试问昔日哀家对王妃怎么样?”
芳华不知道李太后要说什么,但回想起过去,李太后对她还算可以,没刁难过她。但柏兆政和姨娘的死,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她说:“娘娘要问的就是这个么?那妾身跟娘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素锦,我们走。”话还没说完,她站了起来,欲走。
“哀家欠了柏家两条人命,可你欠了哀家一个儿子。”
芳华打住脚步:“本来不属于娘
娘的东西,娘娘煞费心思去夺,甚至不惜发动政变,落得如此下场,全是娘娘一手造成的。”
李太后闻言,哭笑了起来。楚云姑姑在一旁看得心痛,低声说:“娘娘。”李太后笑完之后,冷眼对芳华说:“没你柏芳华这个祸水,本宫怎么会沦落到如斯地步?”
芳华也不是好惹的:“太后娘娘,不要将你的过错推到本王妃身上。本王妃不曾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更加配不上‘祸水’二字!”
“本宫还是错估了齐悦王对你的情意,更加没想到连先帝都受了你的迷惑,说你不是祸水,本宫还真想不到还有谁比你更加合适。本宫真恨当日没烧死你,否则本宫今天绝不会坐在这长寿宫。”
“只怪娘娘做事手脚不干净,让妾身死里逃生了。”
“是啊,怪只怪本宫手脚不干净,更加怪本宫当日信错了赵灼然。”
“敢问太后娘娘,要是当今皇上不先帝的二皇子,娘娘会怎样对待齐悦王,怎么对待妾身?俗话有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娘娘会容得下功高震主的齐悦王么?”
李太后没说话。
芳华不想再跟她耗下去,提起脚就往外面走。
“等一下。”李太后叫住芳华。
芳华站住,看看李太后还有什么要说的。几番哽咽,李太后终于问了出口:“我的奕儿葬在哪里?”芳华闭着嘴好一阵子,方说:“帝陵往西五里的十里坡。”李太后流泪,问:“为什么没有园寝?”
“叛逆之人,不配葬在园寝,有辱皇家体面,有辱先帝。”
☆、终章
倾盆大雨过后;阵阵凉意透人心底。
芳华拉着荣涵的手,在后院子里溜达。她一松开荣涵的手,荣涵就把脚往积水里踩,还不忘回过头咯咯地笑。芳华由着他;毕竟小孩子哪有不图玩的?再过些日子;他们一家三口就得搬去江南了。本来;赵灼然想把荣涵捎回都城的,让那边的王府代为照顾;但芳华说什么都不同意,说孩子还小;没她在身边照顾不成。
打从芳华跟李太后见了一面之后,只进过一次宫;还是太后召见才去的;还是为了戚如意的事儿,说这镇南王的三郡主不求跟她平起平坐,当个妾也可以。镇南王的另外的三个女儿都有了着落,唯独戚如意还没找到好婆家。戚如意抱着非赵灼然不嫁的死心眼,让芳华恨不得骂她一句:缺心眼。大齐朝的男人这么多,非得看上赵灼然,看上了也算了,还得非嫁不可,没门。
别说是妾了,芳华连个侍妾的名分都不会给这个三郡主。当下,她笑着对太后说:别说是妾了,就算三郡主要当正妃,妾身也没什么怨言,毕竟三郡主出身比妾身好。太后是出于一片美意,只是,这种事,妾身怎么好替王做主?她要娶,妾身是拦也拦不住的。这事哪,依妾身看,太后您还是先跟太皇太后说一声比较好,省得她老人家倒是又不高兴了。她老人家高兴了,王又是个孝子,三郡主要过门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梁太皇太后那里,压根就没有赵灼然纳妾这一说,太后只得把这事不了了之。
本来,芳华对戚如意没什么不满的,但现在,她着实对戚如意是牙痒痒了。为什么?话说大半个月前,宫里设宴,等赵灼然回来后,浑身的酒气不说,还不知从哪里沾惹上的胭脂粉味道。细问之下,才知道赵灼然跟戚如意处过,让赵灼然老实交代是怎么一回事,赵灼然浑浑噩噩的,问她东回答西,没半点的老实,芳华一怒之下,拿起茶杯就砸了过去……
为此,赵灼然三天没上朝。但外面纷纷谣传,说齐悦王叫王妃给打了,不敢上朝,省得让人笑话。
镇南王是见过芳华的,听说了之后,以为芳华是泼妇一个,不由得劝戚如意放弃嫁给赵灼然的念头,毕竟当妾身没什么地位可言的,尤其碰上一个连丈夫都打的正室。戚如意倔着,不听劝。郡主耍起小性子,镇南王也没法子,最后只得让赵灼然亲自出马,说她答应过芳华这辈子不会纳妾的。没过多久,戚如意就定了下来,定国公的二世子。
两天前,赵灼然已经把帅印交还
给皇帝,兵权暂由黄大将军掌管,过不了多久,罗锦就会顶上,成为大将军。说起交还兵权一事,也是一波三折的。皇帝不想赵灼然过早地卸下重担是情有可原,毕竟他才登基还不够一年,但连梁太皇太后也一味劝说赵灼然别太早卸任就让人匪夷所思了。折腾了一个多月,兵权才还了回去。
看一下天色,芳华计算着去了宫里看望梁太皇太后的赵灼然也快回来了,便赶紧唤荣涵,说:“荣涵,别玩,你爹要回来了。”荣涵一听,唬得赶紧把脚缩了回来,乖乖地走回到芳华身边。芳华溺爱地责备说:“你看看你,连衣服都弄湿了,我们进屋换衣服。不然,让你爹看见了,又得挨骂了。”
跟芳华的溺爱放任不同,赵灼然对荣涵很是严厉,简直把不满三岁的孩子当成军士来养了。只要赵灼然眼一瞪,这孩子自会收敛,比芳华在一边苦口婆心说教强多了。
等赵灼然回来后,芳华让奶娘带荣涵出去,又让素锦打来洗澡水。赵灼然泡着澡时,她一面替赵灼然揉太阳穴,一面问道:“你跟母后说了没?”昨晚,赵灼然说今儿下朝后就去长乐宫一趟,给梁太皇太后说一下离京的事儿。
赵灼然不太开心地“嗯”了一声。芳华瞧她神态不对,又问:“怎么了?”赵灼然说:“没什么,只是离开京城后,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了。”
芳华当然知道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日才会回到京城,没准就是这辈子都与京城无缘了。她抱住赵灼然的脖子,全然不顾袖子浸在水里,说:“你要真放不下这里,隔几年回来一趟不就好了么?”
“不是放不下,只是在这里经历这么多事,现在要离开了,还是有一点不舍的。”她跟老太后说离京的事儿时,老太后岁没说什么,但言语神态中是不想唯一的女儿这么快就离开的。相逢难,分别更难。她问芳华:“柏府怎么办?你一走,柏府可要空置的了。”柏耿年除了芳华这个外嫁的女儿外,已经绝后了。
“我已经把忠叔请了回来了,叫他好好地看管柏府,初一十五的替我上香给祖上,清明祭祖。等荣涵长大了,他喜欢怎么处置柏府就由他去了。”
赵灼然拍了拍芳华的手背:“为难你了。”芳华笑了一下:“为难什么?”赵灼然说:“要不是我,柏家不至于绝后。”芳华撇了撇嘴,说:“你就要好好地对我,不然我爹不放过你。”赵灼然笑说:“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上回你一个茶杯砸过来,我对外人可是说自个儿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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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不客气地拍了两下她的手臂,凶巴巴地说:“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问一下背着我干了什么不见得光的事?”赵灼然说:“这个真不能怪我。你也知道,宫里女人多,一来一往的,难免沾上胭脂味。还有,挑个日子,我们把荣涵带进宫,让他跟徐太贵嫔磕头跪别,毕竟他们是母子。”芳华说:“你不说我也会。”说罢,她的脸蹭着赵灼然的脸,挑逗地咬了一下赵灼然的嘴角。
赵灼然当然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很是配合……
齐悦王即将离京的消息不胫而走,碰上再过半个月就是芳华的生辰了,府上的礼是堆积如山。实在是没办法搬走了,赵灼然将这些礼变成银票,好为日后的日子谋算一下。到了真正芳华寿诞那一天,王府只是简单宴请一下,没大肆铺张,毕竟还在先帝的一年的丧期之间。
临江王连带女儿女婿一起登门祝贺,连玳见了芳华格外的开心。芳华压根不用问她都知道了,因为连玳都写在脸上了。她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罗锦也没再当木头愣子,琴瑟和鸣。本来,芳华想告诉罗锦春儿生了一个女儿的,但想想,还是算了。早晚有一天,罗锦会跟拓拔昊在战场上碰面的,到时候纵使她不告诉罗锦,罗锦自个儿也会查得一清二楚。
芳华听赵灼然说,托托单于跟拓拔昊开战了。赵灼然说,现在大齐朝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拓拔昊一天,托托强大不起来。反过来,有托托在,拓拔昊不见得能一统草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私底下,临江王跟芳华说了一下李太后,还说了芳华她娘,都是一些当年的事。临江王说,要是李太后当年没嫁给先帝,现在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天朗气清。
早早的,芳华带着荣涵进了宫。先是到了长乐宫,让荣涵给梁太皇太后请安。老太后精神抖擞,腰板还直直的。见了芳华之后,没有什么不悦。芳华行了一个跪礼后,就站了起来。老太后扫了她好几遍,让芳华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走出去。老太后这才把目光放在孙子身上,见到孙子两只大眼骨碌碌的瞧着她,立刻招了招手,笑说:“荣涵,来皇奶奶这。”
上一回,荣涵来长乐宫已经多久之前的事了,芳华都不记得了,更可况是一个小孩?
荣涵目不转睛地看着芳华,芳华推了推他,他还是一动不动,无奈之下,她只得牵着他的小手,让他到老太后跟前去。老太后对芳华说:“你也坐下吧。”芳华是又
惊又喜的,毕竟老太后少有对她这么客气的。
荣涵坐在老太后身边,见了床桌上一款款的的糕点,伸手就去抓。老太后用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问:“好吃么?”荣涵点了点头:“好吃。”看了看老太后,后把自己手中的红枣糕递给老太后。
“奶奶不饿,荣涵自己吃吧。”
梁太皇太后逗了一下荣涵后,让姑姑带他下去玩了,一并屏退左右。
气氛一下子不对劲起来了,芳华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低着头。
老太后捶捶膝盖,说:“儿女自有子女福,既然然儿决意要离开京城,哀家说什么都没用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么?”芳华答道:“谢母后关心,一切安排妥当。”老太后说:“你要真谢哀家,就把荣涵好好地抚养成人。经历这么多事,哀家已经不指望赵灼然还会想以前一样,事事顺着哀家的意思。以后,哀家不会过问你们之间的事,也没这把力气管你们的事,你们爱怎样就怎样。但你要视荣涵如己出,尽心教养。”
芳华明白这已经是梁太皇太后最大的让步,赶紧跪下来磕头,说:“谢母后成全。”老太后说:“起来吧。”芳华站了起来,老太后又说:“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开口,哀家能为你们办的会替你们办了。”芳华说:“一切已经打点好了,母后不用费心。”老太后继续说:“然儿生性沉闷,什么事都摆在心上,你在她身边,凡事多留个心眼。”芳华说:“儿媳会的。”
赵灼然下朝后,来了长乐宫,与芳华拜别老太后。
等她们出了长乐宫之后,梁太皇太后自个儿到了宫门口,含泪目送她们离开,直到连背影都都看不见了,还愣站着。姑姑劝说她:“太皇太后,我们回去吧。以后,您要是想见王,传召到京城便是了。”姑姑一面搀扶着老太后,一面不忘替芳华说好话好宽主子的心:“王妃是个有心的人,她会把王照顾好的,您犯不着烦心。她们俩在一起经历这么多,以后定能相濡以沫。”老太后说:“盼是这么盼。”
姑姑笑说:“太皇太后,女人一辈子不就是图个一心人,王妃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晓得?”
在徐太贵嫔那里呆了一个上午,芳华才跟赵灼然带着荣涵出了宫。徐太贵嫔不舍得儿子,但也没办法。临走前,她把一块白玉佩送给了芳华:“这是我外曾祖母传下来的,算不上什么好东西,王妃你收下吧,算是报你和王对荣涵的抚养之恩。”
芳华推送回去:
“既然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娘娘更应该留着才是。”徐太贵嫔笑了笑:“我留着将来只会带进陵寝,倒不如送给王妃,日后你也可以送给荣涵的妻子。”芳华收了下来,她想,这玉佩的确可以留给荣涵,叫他不要忘了他还有一个娘亲。
在华章门之前,芳华回过头瞧了一眼皇宫,宫殿楼台亭阁,已经远离她了。走出华章门之前,她对赵灼然说:“我第一次进宫,就是从这华章门进去的,现在终于从这华章门出来了。”顿了顿,又说:“跟你成亲那一天,也是从这门进去的。你还记得我们成亲那一天么?”
赵灼然装傻:“这都多少年了?记得不清了。”芳华瞥了她一眼,悠然自得说:“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拜堂时我把你压倒了。这一压啊,就是一辈子了。”
顺元初年七月二十八,一支军队浩浩荡荡从十里街出发,向着南大门走去。军旗上还是那个大大的“赵”字。
芳华坐在马车里,掀起帘子往外看了一下,街边食肆酒楼上,全是人,其中不乏女扮男装的俊俏姑娘。主帅没骑马,而是窝在马车里,手帕自然而然仍不到主帅的脸上了。
出了京城几十里,在歇息的那一会儿功夫,芳华下了马车,往路边抖了一抖袖子,星星点点的碎玉掉了下来。这是那一晚,赵灼然逼死先帝的证据,她扔掉了,把心底最后的包袱一块扔掉了,从此心安理得。
在回到都城之前,军队在凤凰城驻扎了半年。在这半年里,没人见过芳华,更加没过赵灼然。半年后,再见到她们时,是骑着骆驼回来,芳华更是一身的奇装异服,说着几句大齐人不懂的话。
顺元二年,立春,一辆马车从凤凰城悄然驶向江南。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什么完结更记得撒花的呢?
撒花!!!!!!!!!!
PS:之前某乐承诺过会有H的,会有,但不会放在入V章节。迟点会放出,在博客。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某乐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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