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的女人(gl)-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叫他们进来。”
  “王,他们……”
  赵灼然扫了他一眼。易天钊说话一套一套的,没个干脆利落,跟京城中当官的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这让她顿时生恶。
  易天钊一瞧她这脸色,就赶紧补上了,省得被她臭骂一顿:“王,这几个人脾气性子都很不好——”
  “叫他们进来。”赵灼然憋着一口气说道。
  “是!”易天钊不敢再多说了,扭转笨重的木桶腰就出去了。其实,他也是一片好心想跟赵灼然说的明白一些,说这几个人臭脾气,因为父辈的事儿对朝廷怨恨着。
  罪臣之子进来了,一共三个,见了赵灼然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自报姓名后就杵在一旁,似乎在等赵灼然问他们话。
  赵灼然眯起眼来认认真真打量这几个汉子,一脸的正气凛然,身子骨也比京城中的男儿大一些,像是行军打仗之人。一个叫牧信之,一个叫牧修之,一个叫秦毅。这三有两个是同姓的,长相也有几分相似,她就猜是兄弟俩。
  易天钊说他们都是罪臣之子,赵灼然没猜到秦毅的父亲是谁,倒想起一个牧姓的罪臣。那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她记得不是很清楚,那会儿她父皇还没驾崩,一个牧姓的臣子在泰和殿门外跪了几天几夜,为的就是替投降胡人的王破将军求情申冤。情没求成,倒是激怒了先帝,发配到了这凤凰城。
  王破,向来是大齐朝将士的耻辱。军中有一句话,宁可战死沙场也不可投敌。投敌,是一个人活,却连累了整个家族。
  “你们俩的父亲可是牧过靖?”赵灼然指了指牧信之牧修之,问道。
  牧信之点了点头:“正是。家父是被小人诬陷的。”
  赵灼然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牧信之居然说了这话。当年那一桩事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内幕,她不是很清楚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只得问跟马贼有关的事儿了。
  “你们可知马贼在大漠的哪一个方向?他们有多少人?”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可就是没一人吭声的,这让赵灼然头痛了。
  “怎么?不打算说么?还是要赏赐才肯说?”
  秦毅对着赵灼然恭恭敬敬地抱拳说道:“草民素问王不单是骁勇善战的好汉子,也是个明辨是非守承诺的人。草民不奢求赏赐,只求王能答应草民三个一件事。王做到了,就算是要了我们的命也毫无怨言!”
  赵灼然宁可这三人要赏赐要官爵什么的,也别先给她戴高帽再来谈条件。打马贼要紧,她还是摆了摆手:“说吧。”
  “草民恳求王能替草民的父亲鸣冤,还他们一个清白,让他们能够安息!”牧信之啪的一声跪了下来,给赵灼然磕了
  一个响头。其他两个也相继跪了下来。
  打个马贼也得翻先帝的旧账,赵灼然真心不想干这事。替他们干了这事,就等于往自己的脸上甩一巴掌,说先帝昏庸断错案了,到时候赵子彻的面子也挂不住了。不翻案吧,估计这三人是打死不会替自己办事的。
  这都多少年了,这三人可真够倔的。
  赵灼然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出兵打胡人也没这事难办。两面都得讨好的活儿不好干,她只能将就一点了。
  “本王不敢说能将这事彻底差个清楚,但本王只能应允你们会尽力。”
  三人给赵灼然磕了三个响当当的头:“谢谢王!”
  得到赵灼然的承诺,三人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马贼的底子都捅得一干二净,也让赵灼然攻打马贼的大计有了个所以然了。
  这马贼有的居住在天山以东一带的山麓,也有在沙漠的绿洲,是人数三四千人的游牧民族。马贼多年来一直受胡人欺压,不断地往东迁移。常来凤凰城打家劫舍的马贼多是居住在绿洲的。
  听完后,赵灼然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了他们好一阵子,她方问:“你们三人愿意从军么?”这三人熟悉大漠,有了他们,将士们就算是进去了也不愁找不着马贼了。
  三人对视了一番后就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好男儿就应当如此!”
  半个时辰后,赵灼然戴上头盔,披上铠甲后就准备回军营了。
  天已经鱼肚白了,芳华也爬了起来。她一面洗漱,一面叫丫头给她翻出一套简洁的衣装来。弄了个盘桓髻,她就往脸上抹了点胭脂,涂了口脂就提着裙摆走出去了。
  赵灼然也走了,她知道。
  芳华到了都护府后面的空地上,一个将士立刻牵着马走到她跟前。看着马脖颈上的枣红色的鬃毛,她伸手去拍了拍。刚起床那会儿,她就叫丫头去跟管马的厩令官说她要一匹马。
  在几个丫头的搀扶下,芳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马背,抓住马鞍,她就说了:“乖一点,别耍性子!”
  牵马的将士笑了笑说:“王妃,这马性子温顺,不欺生呢!”
  昨儿跟赵灼然吃饭说不会骑马这一事,现在整个都护府的人都知道了这王妃不会骑马。厩令官为此就特意一匹没什么脾气的马儿给芳华骑了。
  芳华拍了拍马头:“走吧,去前门。”
  将士牵着马带着芳华绕过围墙,走向前门了。
  前门那边,赵灼然正准备出发,一见芳华,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了。她瞧芳华不会骑马还摆出神气阔阔的样子,就想笑。她甩了甩手,让手下的马将军先领着将士出城,自己迟一点就来。
  快到赵灼然跟前,芳华就说
  了:“停,给我缰绳。”她接过缰绳,笑着问赵灼然:“怎么样?”本来她是想过些日子再学骑马的,可一想到赵灼然身边都是些打仗的,自己身为王妃要是连骑马都不会,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等你学会了再来神气。”
  “你等着,用不着两个月我就能变成马上女将军,跟你去打仗都行!”
  女将军?赵灼然含笑看了她一下,就她那身子骨还女将军呢,没被马儿摔下来都算不错了。
  “王,你什么时候回都城?”
  “你问这个干什么?”赵灼然变得有点神经兮兮了,用一种很奇妙的眼神看着芳华。
  “教我弓箭。”
  王妃要学,王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了。换了别人,这事可不能代劳。王妃可是千金之躯,将士可不能随便碰的。再说了,芳华记得他俩还没圆房呢!上了战场,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下来,芳华就怕自己还没揣上赵灼然的种,赵灼然就战死了。
  给赵灼然传宗接代,那可是她柏芳华的头等大事,管她愿不愿意呢!
  “再说吧!”
  赵灼然看了一下天,一挥马鞭,一蹬马肚子,扬长而去。
  芳华看着远去的赵灼然就怒了努嘴,径自扯了扯缰绳,想让马掉个头。她老觉得赵灼然对她不上心,对她一点儿都不热乎。现在,她都往赵灼然跟前蹭去,赵灼然对她还是不冷不热的,怪难受的!
  芳华一面骑着马,一面就在心底嘀咕了:我就长得不如他的意么?不如意的话,干嘛娶我?
  说芳华气馁的话,那绝对不是,她只是有点纳闷,为什么赵灼然面对她这个京城第一美人就不心动呢?她记得孙子兵法上有一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百战不殆,那先得知己知彼!
  作者有话要说:娘娘,接下来的几天小喜子很忙,更新就不太可能了,娘娘莫等了!


☆、你这是骗婚10

    凤凰城是个怪异到了极点的地方,前一个时辰天还是好好的,脚踩在被炙热的阳光烤得热烘烘的沙子上都能烫伤脚皮,可现在就乌云密布了。一大片黑云从边际压过来,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碧珠一早就套好马车了,就等着出发。一刻钟前,她觉得这天不对劲,有刮风沙的势头,不好赶路就把让人把马车拉下去了,改明儿再走。
  暴雨将至,可空气闷得很。芳华将头探出窗子去,听着隐隐约约的雷轰声。她瞧向那一团乌溜溜的云片,扇着纸扇,叹了一声。
  正在做刺绣功夫的春儿听见她叹气了,就好奇地把手中的活儿放下来,不解地问了:“小姐,好好的,你叹气做什么?”
  “出了京城才知道京城有多好,能不叹气么?”芳华看了一下天际,耷拉着脑袋坐在挨着窗子的椅子上,将手臂搁在窗外,大半个身子都伏在窗台上。这倒不是说她讨厌这里,只是在京城呆了将近二十年,对那里或多或少都有眷恋的。她爹在那里,她的心还在那里。
  春儿被她这么一说,也难免有点悲戚了。不过,跟芳华不同的是,她的思乡情没那么重。她是没爹娘的孩子,京城再好终究不及在芳华身边那样踏实。
  “春儿,你说打仗的人跟咱们京城的公子哥儿有什么不一样?打仗的不就是豪爽一点,能在马上舞刀弄枪么?难不成比京城的还要挑剔么?”芳华囔囔说道。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在说这话时是略带不满的,嘴微微撅起来的。
  在柏小姐眼中,打仗的男人即使是跟京城中的公子哥儿有所不同,可面对娇滴滴的美人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一样的。虽说,芳华的嘴巴不讨人喜欢,可长得讨人喜欢。不知道她毒舌的男人见了她,大半是神魂颠倒的。现在,碰上赵灼然这个对她不冷不热的大将军,她想那一套就跟巫女没了法力一样,不奏效了。
  十三岁就长得跟出入芙蓉一样的柏小姐在十五岁之前可是香饽饽,不少官家公子富家哥儿可是一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的,她家的门槛都快让媒婆踩烂了。十五岁之后,柏小姐那一张利嘴就开始出现了。
  “打仗的跟京城的男子当然不一样了!”春儿似乎来劲了,她坐得直挺挺的。“小姐,你没发现,打仗的大多是说一不二的么?他们的话不多,不像京城的男子那样花言巧语,可他们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就拿王来说吧,威风凛凛——”
  “扯赵灼然干什么?”芳华回过头白了春儿一眼后,又将目光放在外面了。
  “小姐,你得要管王叫王。”
  芳华没搭理她。渐渐,刮起了风,顺势将地面上的尘土吹了进来。芳华将窗子关上,回去坐到桌边上,双手托腮,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
  春儿很少见她这个德行的,可一见她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晓得她肯定不是气闷,而是在想什么事儿。这个时候,春儿最怕的不是什么,而是芳华又会想些什么事儿来去叫她去做的。她瞅着芳华,问:“小姐,你该不会又在想什么了吧?”
  “现在我还能想什么?”她现在人都嫁给赵灼然了,任凭她再怎么向阴谋诡计也不能逃出这地方回去京城了。
  “可你的眼珠子转得老厉害了!”
  芳华对着她笑吟吟的,这下子,春儿可要冒冷汗了。跟在芳华身边那么多年了,她春儿可是比柏耿年更了解芳华的。
  “春儿,你说我哪里不好了?”
  她这样子一问,春儿的脑子有点不明了。这么多年来,芳华是从来不会问她这种问题的。芳华哪里不好?整个京城都懂的……
  春儿瞧了芳华那一脸的神情,一点点惆怅一点点期盼一点点傲气,就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春儿本事不多,可看人的话,眼尖。京城那些小姐一碰上心上人了就她们家现在这个样子的。她们家小姐稍微好一点的是,陷得不深,还没到茶饭不思彻夜难眠的样子。
  “小姐,你是不是想王了?”
  芳华死鸭子嘴硬,一脸的不屑:“谁想他了?胡扯!”
  “可你的脸现在就是这样子写着的。”
  芳华撇一撇嘴,眼珠子一下子变得跟猫眼一样:“我看你的脸才写着‘春心动’三个字!一大早上就魂不守舍的,叫谁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刷的一下子,春儿的脸颊就红了。她低眉,赶紧争辩了:“没有!小姐你多心了!”
  “没有?”芳华笑了,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给挤了出来:“春儿,你跟我身边那么多年了。就你那点事儿我还不知道么?你瞧瞧你把我的手帕绣成什么样子了?”
  春儿被她这么一说,唬得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手帕,纹路歪斜了一点,弄得手帕中牡丹不太端庄了。
  “春儿,听说是罗锦找到你的?”芳华贼贼地问。“派出
  去的是刘中郎将,怎么找到你的是罗锦罗护军将军呢?听说,那天罗锦抱着你进都护府的。”
  春儿的脸大惊失色,煞白了。
  “……小姐,我——”
  芳华一看她这个样子就乐了,摆了摆手:“死丫头,吓你的!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小姐,别捉弄我。”春儿怕呀,怕芳华不知道耍什么鬼主意了。
  “什么捉弄?”芳华不满地扫了她两眼。“你要真喜欢罗锦,我就跟赵灼然说,让他给你做主。”
  芳华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可不像京城那些官夫人贵太太一样,不允许贴身丫鬟嫁人,终生侍奉自己。她知道她的好春儿该到动心思的岁数了,该琢磨一下自己的终生大事了。
  春儿以为芳华是嫌弃她了就来气了:“小姐,春儿一辈子都服侍小姐,不嫁人!”
  芳华不明白她这是为什么,就问了:“罗锦不好么?人家可是护军将军,比张大老爷李大官人不知道好上多少,你嫁给他不吃亏!再说,我总不能让你一辈子守着我不嫁人吧?万一,我比你先死了怎么办?这里离京城可是好几千里的,到时候你想回去也得看赵灼然心情呢!”
  “小姐,一大早上别死什么的,不吉利!你跟王才成亲几个月,说这么些晦气话。”
  提起赵灼然,芳华就觉得总有一口气堵住心胸似的。赵灼然对她不冷不热的,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她就怕赵灼然战死沙场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都城,而她又不能回京城。
  春儿以为自己说的话让芳华不开心了,就低声地问:“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芳华站起来,“春儿,我那枕巾搁在哪里了?”
  “什么枕巾?”
  “就成亲前我没绣完的枕巾。”成亲太匆匆了,她连个鸳鸯头都没绣完呢!现在闲来无事,芳华就想把枕巾好好地绣完了。
  “在箱子里呢,我给你找去!”
  芳华接过春儿递过来的枕巾,看了一下上面,只绣得了鸳鸯尾巴。拿起绣针,她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
  春儿瞧着芳华一针一线的,绣得很认真,比她任何时候刺绣的时候都要认真,执着。
  芳华动心了。
  柏小姐现在就是一“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
  心态。明明骨子里浸泡着一点儿的相思,被春儿道穿后还是嘴硬。
  天际轰隆的一声,不久,便是倾盆大雨了。雨点敲打在窗上,滴滴答答的,芳华埋首刺绣,全然没听到这雨声,眼里就她的鸳鸯戏水图。
  战场上,却是烈日如火,千军万马聚拢在关长谷边上。骑在马背上,赵灼然身穿铠甲,手执红缨长枪。她看着同样踌躇满志的胡人,缓缓挥动长枪。顿时,万马奔腾,千军杀向胡人。
  什么儿女情长,暂且搁一边。现在,她一心横扫燕支山,长驱直入胡人腹地。
  


☆、你这是骗婚11

  都护府让马贼洗劫了一番,易天钊还他们杀了。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芳华已经在离开了凤凰城,去往都城的路上了。
  事情是发生在大半夜的,整个凤凰城都没什么防备。马贼的突袭让罗锦的人措手不及,死伤了不少。那些马贼是来寻仇的,为了替那个让赵灼然一箭射死的马贼。
  不得不说,让马贼劫了这事让柏小姐受了大惊。在她听说了这事后,一想起那会儿,心有余悸啊!她暗想,要不是自己早出发一天,她现在就跟春儿不是给杀了就是当上了马贼妇了,哪里还有机会去都城?
  三天后,芳华到了都城。
  都城自然是比凤凰城气派上许多了,可跟京城一比,还是逊色了。都城的格局布置得错落有致,大道笔直,房屋相间,可终究是人烟少了些,也没京城的琳琅满目的亭台楼阁。说白了,就是没京城的繁华气派。
  芳华撩起帘子,好奇地打量这都城。跟凤凰城一样,白天这里还是蛮热闹的。人群中有过着头的波斯人,羌人,龟兹人。沿街叫卖的,摆摊的,街道旁上的商铺,有那么一霎,柏小姐,以为自己回到了京城。
  听着挂在骆驼脖子上的铃铛当当作响,芳华不禁叹了一口气,放下帘子把头缩了回去。京城可是没那么多骆驼的,也没那么多西域人。
  王的府邸在都城的中心,四面筑起不算高的灰色围墙。乍眼一看,芳华还以为是个小皇宫呢!她现在可是这里的女主人了,当然得要好好地瞧了一瞧她的府邸了。大体来说,她很满意这府邸,简简洁洁,没有大铺张,很合赵灼然的性格。说实在的,只要这府邸跟赵灼然沾上了边,王妃看不顺眼的地儿都立刻变得顺眼……
  在都城住下后,最初一个月芳华干的最多就是拽着春儿往外面溜达去。可是,逛多也就腻了。但是呢,她没忘记骑马这一事。
  芳华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套胡人的衣服,窄袖子窄腿的,骑马就最好不过了。从一开始要人牵着马到自个儿挥鞭策马,她前前后后用了半个月。正如赵灼然说的那样,就她那身子骨?确实,柏小姐身子骨真的娇柔得很,足足被马摔下来好七八回才真正学会了控制马儿。
  一直呆在都城的碧珠把这事写进了给赵灼然的信里,叫赵灼然吃了一惊,心想这女人是玩真的,没准等她回去的时候,真叫自己叫她弓箭了。
  芳华性子烈,等她神气巴巴地会策马奔腾后,就专门挑性
  子烈的马。可不,这几天,她看上了赵灼然的汗血宝马了,死活要骑,碧珠姑娘就死活不给她骑。为此,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的不肯让一步。
  汗血宝马不多,赵灼然就那么两匹,还是从胡人那儿夺过来的。一匹让她骑上战场了,剩下的那一匹还让芳华看上了。
  碧珠费劲口舌说:王妃,这马性子烈得很,犟。除了王,没人能驯服得了。
  芳华气鼓鼓地说:那我就要看看它又多烈!
  赵灼然的汗血宝马性子的确是烈。刚夺回来那会儿,赵灼然让驯马的驯化一下,没想到马儿还没驯,人倒是先死了两个,都是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死的。碧珠就是怕这马把芳华摔死了,她没法跟赵灼然交代。
  除了骑马外,芳华就是在等赵灼然的消息了。每次有将士从前线回来报战况,她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赵灼然怎么了。
  天启十二年十月,胡人大举进军,赵军被逼退靠近大齐朝那边的关长谷,死守不退。十一月,两军交战,皆死伤惨重。十一月二十一,暴雪初降,覆关长谷,休战。次年一月,战事再起,主帅赵灼然负伤。二月初九,胡人败退,赵军占据关长谷,主帅赵灼然下令在此地筑城楼修城墙。
  阳春三月,柳色已新。
  都城不比京城,天还是蛮寒冷的。芳华穿着厚厚的衣服,肩上还搭了一条纯白色的狐裘。这狐裘让芳华看起来像极了贵妇人,雍容华贵。可乍眼一看,就跟五花大绑的粽子一样,有点可笑。
  站在府邸的大门前,冷风一刮过,芳华整个人就直哆嗦。今儿可是赵灼然回来的大日子,她一大早就爬起来,把自己里里外外打扮了一番。
  军队入城了。
  没多久,芳华就听到了阵阵马蹄声了。首先出现的是罗锦那张脸,这让芳华愣了一下子。上个月才有人回来说,罗护军将军在凤凰城跟马贼打起来了,死了不少呢。
  赵灼然跟在两个将军身后,骑着他那匹汗血宝马,很是英姿飒爽。一见到如意郎君,芳华的心都跳快了两下子。
  芳华是沾沾自喜的,连看赵灼然的目光都是神气的。
  在都城呆了大半年了,她搞清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赵灼然没有其他女人,就她柏芳华一个。
  离京那天春儿在她身上闻到的锦脂味,她打从心底认为只是那个妃嫔沾到自己身上的。她跟成亲赵灼然不是在宫里么?宫里女人多,个个都涂抹一点锦
  脂,那味道能沾到她身上不稀罕,没什么。再说了,她来都城那么久了,一整天的呆在这府邸里,就没看过什么像样的女子。除此之外,芳华就真不信赵灼然能把女人带到军营去了。
  刚来那两个月,春儿还在芳华耳朵唠叨赵灼然有其他女人这事的。可自打听到芳华这么一分析,也觉得有道理,就没再叨了。
  其实,这两个女人都忘了,要是赵灼然是个爷们,她要纳偏室讨个十房八房的小妾,她们也没法子的。
  第二件事,她把赵灼然的喜好都弄清楚了。上到喜欢吃什么,下到爱穿什么样的衣服什么样的料子,她都了如指掌了。
  远远的,赵灼然就看见芳华了。下马后,他将缰绳交给碧珠,目光一下子就看遍了芳华的全身。
  芳华也一下子看遍了赵灼然,身披铠甲,腾腾的大将军的气势,只是脸色如白纸,连嘴唇都惨白的,就差没发抖。芳华吓了一跳,立刻想起来了,一月那会儿就有将士回来报说赵灼然在战场上受了伤。在京城那会儿,芳华听到的都是赵灼然的捷报,说她是如何的神勇,怎么击退胡人的,什么时候听过赵灼然负伤的消息?
  赵灼然招一招手,把罗锦叫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