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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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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进却没她那么好的耐心:“我听你的建议,沉溺酒色十余日了,那赵匡胤就是不放我回去,再这样下去,老子非得闯城门不可。”
“将军稍安勿躁,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迟早都要放你回去的,何不顺其自然?”
“老子怕啊,在驿馆里睡觉都不踏实,就怕赵匡胤那小子派人把我给咔嚓了。”
李楠大笑起来,“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再给将军出个主意,不出五日,那赵匡胤必定放你回去。”
“快说快说。”
李楠勾勾指头,李重进凑上了耳朵,只听李楠如此这般,那般如此的说了几句话,他豁然开朗:“就这么办!”
这一夜,雅间里灯火通明,莺莺燕燕们不知疲倦,李楠亦是喝的醉醺醺。
而鸾凤街某个小院里的某个人,流了一夜的泪,仿佛这一生的泪水,都在那日,流尽了。
正文 第三十章
翌日,李楠宿醉醒后就看见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在屋里忙来忙去,她扶住昏昏沉沉的脑袋,总算是想起来了一些片段。
“大人醒了?”女子转过脸来,让李楠吃了一惊,竟是映月。
“我怎么在你这里?”
“昨日大人喝醉了酒,映月无意间看见,就从姐妹手里接过大人,第一次见大人就觉得有些与众不同,没料到昨夜,倒让映月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心咯噔了一下,李楠拧眉:“何事?”
“咯咯咯…”映月捂嘴笑了起来:“昨日映月把大人扶到床上,大人一直紧抓着我的手不放,说了一夜的梦话,别的听不太清,倒是‘若儿,对不起’这句话说了不少遍呢,大人平日在家里对夫人也是这么客气的么?…”
若儿,对不起。
李楠呢喃。
如果不能爱,就好好的恨吧。
“映月可否陪我演一场戏。”李楠边穿衣服边问她。
映月嫣然一笑:“那要看是什么戏了,抛妻弃子的戏我可不演。”纤细的双手托着瘦削的脸,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李楠愣了一阵,方才说道:“我听说赵普大哥很喜欢映月,一有空就到这里来呢。”
“你在威胁我?”映月冷了脸。
“不是威胁,是交易,若是你帮我,我也会帮你得到你最想要的。”李楠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她的面前,挑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你不是早就想离开了么?跟了我,就可以摆脱他了。”
映月挑开她的手,笑意不减:“大人敢跟这位御前红人作对么?开封府里谁不知道,他赵大人爬上宰相的位置,只是时间的问题。”
“映月昨日把我放到你的床上,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况且,”李楠唇角含笑:“有男人在映月房里过夜之事,想必他已经知晓了,在下就是想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的了,我只是不懂,映月为何会选我。”
“我也是,无计可施,随便抓了根救命稻草罢了。”映月低下头,陷入恍惚,她也不理解为何在走廊上看见李楠会突然间觉得欣喜,没有任何迟疑的就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里,冲动之下的决定,似乎只是凭感觉而来的,这世间的许多事,谁又能真的一一找出理由来呢?
“今晚,等我。”在她耳边暧昧的轻吹一口气,李楠大笑着出了门。
赵惜若等了李楠一晚,没有等到人,终于在天亮之时听到了脚步声,她连忙站起身来,那人进了屋没有看她一眼,径直取了一直在柜子里锁着的东西就要走。
“楠,我…你昨晚…”赵惜若用颤抖的声音叫住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昨天不是说了不回来了么?”李楠不耐烦的打断她:“今晚也不回了。”关门之际说出的话于赵惜若而言犹如晴天霹雳:“明天我会迎春满楼的映月姑娘过门,你把房间收拾一下。”
“那我们…”
“厨房旁边不是还有一间么,收拾收拾,你就住那吧。”
赵惜若一愣,那是柴房,“那里…”
“不想住那里住客栈也行。”李楠根本不给赵惜若说话的机会,反手关了门,直到出了院门她才终于无力的坐在地上,放任眼泪溢出眼眶,听到屋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伸出手扒着门框,最后却终究颓然放下了手。
赵惜若不懂,她有很多不懂,一个人要变的话也会是一个过程,如何能在一夕之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哭了一夜,早已没了放声大哭的力气,只好捂住嘴低泣着,本想等李楠回来好好的向她解释清楚,她却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自己,就这样又出了门。
恍神想了许久。
迎别人过门,让自己去客栈住,这就是要赶自己走么?
赵惜若凄然一笑,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入得这洞房,而你,究竟耍的是什么花样。
夜里,春满楼里灯火通明,赵普气冲冲的上了二楼,到了映月居住的房间里,也不管丫环小翠还在,箭步走到映月身边,一耳光就把她打倒在床上:“你个贱人,我迁就了你那么久,你却一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害我被这满朝的文武看笑话…今日我不办了你,明日还如何抬起头做人?”
“赵大人…”小翠终于反应过来,往前想要拉开他,却被赵普大力的推到一边。
“大人,姐姐今日身子不舒服,您包涵些个…”小翠溢出了哭腔。
赵普一声“滚!”吓得她立马噤了声。
赵普把映月压在床上,开始撕她的衣服,连带着也脱掉自己的衣服,映月被他那一巴掌打的脑袋嗡嗡的,好半天才反应回来,只是此时,局面已经无法控制了,连忙给小翠使眼色,让她去搬救兵。
小翠也是个伶俐的人,撒腿就往外跑,在走廊上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见是李楠,急得话都说不全了:“李大人,姐姐她…她…”
李楠的第一反应就是赵普,连忙加快脚步,推开门就看见映月满脸泪光的望着自己,床上已是一片狼藉:“赵大人,别来无恙啊。”她淡淡的开口。
赵普停止了动作,转过身恨恨的看着她。
“赵大人还是先把衣服穿上的好,要不然别人进来了,会误会的。”
“李大人不该如此。”赵普瞪着战战兢兢穿衣服的映月:“京里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李楠笑得厉害:“哦,那可真不凑巧,不瞒赵大人,昨夜李某喝多了,和映月共度了巫山,今日来是为映月赎身来的,”抖抖手里鼓鼓的包裹:“圣上登基前送我的簪子,我给当了,为映月赎身绰绰有余,早先不知道会遇上赵大人,要不然这银子赵大人出正好。”
“你…”赵普铁青着脸,吹胡子瞪眼,看到一边圆凳上放着的玉瓷画瓶,走过去重重的把它摔在了地上,吓的屋里的女人们一阵尖叫。
李楠淡淡一笑,踩着碎片走到他的身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赵大人既然出了这么个把我放到风口浪尖上的主意,就早该知道,会有今日。你把我当枪使,我怎么会让你好过呢。哈哈…”
赵普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他怎么知道这主意是自己出的?
“赵大人慢走,在下就不送了。”李楠走到映月面前,把包裹递给她:“都安排好了,明日一早就跟我回家。”
映月点点头,看着这两人的恩爱模样,赵普再也忍不住了,拿起衣服阴恻恻的出了门。
李楠敛了笑意,走到窗前,望着鸾凤街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
把你推了出去,却又连累了另一个人,只是,谁能告诉我,我该如何是好?
赵惜若等了一日一夜,在李楠约定的那日早上,果真等回了她,而她,也真的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挽着她的女子,也只是双十年华,看着两人宛如恋人的亲密,心忍不住刺痛,尽管一再的告诉自己,她或许有什么苦衷,却依旧败在了汹涌而出的嫉妒之上,那是专属于自己的位置,如今却被别的女人占了去,而那个女子,确实比自己要好看的多,一颦一笑,都透着狐媚,连同为女子的自己,都忍不住心悸。
楠她本就喜欢女人,对她动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李楠打开门,看到了赵惜若因为悲恸而剧烈颤抖的身子,眼睛瞬间就湿润了,握着映月的手一紧,险些站不稳。
终于缓过气来,对着赵惜若嫌恶的开口:“你怎么还在?”
赵惜若不敢抬头,哭了几天的她眼睛红肿,面容憔悴,和那女子相比,就更加难看了吧?她捂住嘴从两人中间冲了出去,死命的奔跑,不想要再忍受那种屈辱,只想逃离。
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在她布满阴霾的心上又加上了霜。
无力再奔跑的她只好停下,在这淅沥的雨中毫无目的的游荡,忽然间头一蒙,摔在地上,已是失了意识。
沉溺酒色十多日的李重进今日终于被赵匡胤宣进了宫,说是扬州局势不稳,恐要生兵变,要他尽快回去,李重进心里窃喜,脸上却装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在赵匡胤的再三劝阻下才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回去,君臣都知道对方心里的小九九,但是戏还是需要演的惟妙惟肖。
出了宫门,李重进心情大好,要上马的时候看到了立在马旁的李楠,手里拿着自己马的缰绳,他这是…
“将军不愿意吗?”李楠问他。
“不不不…怎么会不愿意,李兄愿意跟着在下,是在下的荣幸。”李重进翻身上马:“圣上要我尽快回扬州,我们今日就出发吧。”
一队马匹呼啸着出了城,将要卷起的,是又一段血雨腥风。
南城门上,赵光义看着那一缕远去的尘烟,直到消失,淡淡的开口:“动手吧。”
赵惜若缓缓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对慈祥的老夫妇,“你们是?”她撑起身子,浑身都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姑娘醒了?”那老爷爷开口:“吃点东西吧,大夫刚来过,说你是饿晕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姑娘不记得了?你今早昏倒在我家门口,身上都湿透了,老婆子给你换的衣服,刚刚煮好了粥,趁热吃了吧。”老爷爷接过老婆婆递过来的碗,又转递给了她。
今早?赵惜若心一痛,已是想起了今日成亲的两人,掀开被子,没有接那碗,她要回去,她要问清楚,要听她亲口说出,还要让她亲手斩断这唯一的一点念想。
“姑娘…姑娘…”老人们追出门去,却哪里追得上?
鸾凤街的某个小院里,映月看见冲进来的人才知道,自己或许是被那李楠给耍了,刚出狼窝,却又要入虎穴了。
“你们干什么?”映月躲开伸过来的手,色厉内茬的娇喝。
“为免夫人受罪,乖乖的跟我们走才是。”为首的说道。
“去哪?”
“夫人去了就知道了。”
映月也知今日难以逃离,生来之时命就由不得自己,此时,也不过是坠入另一个未知罢了,只好出了门,上了他们准备的马车,却在拐角处看到了疑惑的盯着马车的赵惜若,她淡淡一笑,这李楠还真是爱你至深。
只可惜,你不会知道。
赵惜若等闹哄哄的人群散去之后,才走进了院里,屋里摆设一如从前,哪里都没有动过的痕迹,无意间瞄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心突然间慌乱起来,一步步的接近那幅画,颤抖的解下它,墙壁上是她先前凿出的痕迹,那时自己还取笑她。
——你没事敲墙壁干什么?
——你没见电视上演的古代人都喜欢在自己家里凿个暗槽,好放武功秘籍、绝世珍宝、隐藏身世秘密的书信之类的。
——咱家又没有那东西,吃饱了撑的。
——嘿嘿,就是图个好玩,说不定真有用上的一天。
取出那块活动的砖,眼泪滑下,真让你说中了,这个地方,果然用上了。
只有一封信,却足以说明一切。赵惜若颤抖的打开它,是她的笔迹,她写字的时候总是龙飞凤舞的,可是,这封信,却丝毫不见张扬,一字一划都透着绝望,连带着读的人也跟着哀伤。
“亲爱的若儿: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看到这封信,恐怕那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说不定回到现代了也不一定,所以你不要伤心,我会在另一个世界里祝福你的。”
忽然间泪水一涌而上,模糊了双眼,已是再也看不清了,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又继续看了下去。
“那日我在南城门强撑着站岗,慕容延钊走过来让我回家休养的同时,还悄悄的在我耳旁说‘圣谕:去扬州’,那时的我不懂,只是疑惑,直到听你说救下我的是李重进之时,才明白过来那一场相遇,并不是赶巧。
赵氏兄弟有千百种方法让我乖乖听话,你却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砝码,此去扬州,我已经不能再带着你,而你,就找个人嫁了吧,不管我将来是死是活,都无法在这个把人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官场保住你了。
不好意思,哭得太厉害,把纸都染湿了,写了这么多张,也只有这张还好一些,将就着看吧。
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惜没有时间了,只是希望,若儿能记得我,就足够了。
——爱你的楠
建隆元年”
一滴滴的眼泪落在原先就有的泪迹上,赵惜若把信捏成一团,坐在地上,抱住双臂,已是无法再控制自己。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官道上,一匹马疾驰而过,路边歇息的人甚至还没看清马上的人,一人一马就远去了。
赵惜若不停的打马飞奔,只希望能追上那狠心的人,和她一起同进同退,怎么可以丢下自己,在这个危急的关头丢下自己。
不留意沿途风景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傍晚的到来,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错过了宿头,前面是阴森的树林,四周无半丝灯光,隐约可以听到狼嚎。
马儿累了一天,早已不耐烦,听到这恐怖的声音,竟是不愿意再进树林,任赵惜若鞭打,就是在外面徘徊。
“马儿啊马儿,”赵惜若抚着它的鬃毛,“我该如何是好?”似是问它,更像是问自己。
正不知所措之时,身后星星点点的亮光慢慢向自己移来,赵惜若坐在马上,已是来不及藏匿。
透着火把的光亮,赵惜若看清了,这是一群山贼。
“大哥,这一票干的真是漂亮啊!”一个喽啰正在夸耀,却没料到他大哥的眼神全被面前的女子所吸引。
“娘希匹的,荒山野岭的,该不会是遇到女鬼了吧?”那山贼头子直愣愣的看着赵惜若,眨一下眼都嫌多余。
山贼们立马□起来:“咱们一群男人,怕她个鬼?”
赵惜若慌了,扬起马鞭拍打着,马儿,快跑吧,她忍不住祈祷,把这救命的稻草全部寄在了这匹马的身上。
似是虔诚的呼唤奏了效,马儿双蹄一蹬,撒腿向前冲去,山贼们在身后紧追不舍,满载而归的人们还想要锦上添花。
夜深林密,马儿似无头的苍蝇般在林里乱撞,渐渐的,迷了路,情急之下,赵惜若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探究前面是什么地方,竟是被这群人赶到了悬崖边,马儿长鸣一声停住了脚步,赵惜若看着渐渐接近的山贼,紧咬着唇,凭她的目力,尚可看清断崖不远处还有一个断崖,只是,距离对于这马儿来讲,或许远了些。
“马儿,跳吧。”赵惜若扬起马鞭,“最不济也不过是个死罢了,再世为人的自己,还怕这个字吗?只是,那个人不明白。”
马儿哀鸣一声,它其实很想说,自己已经不停的跑了一天了,哪里还有余力再跃过这么远的距离,只是,赵惜若听不懂,随着赵惜若鞭子挥舞的紧迫和身后人的渐渐逼近,它也变的烦躁起来,退后几步,奔跑后一跃而起,果真,赵惜若把它当成机器的后果就是一人一马全部掉下了山崖,坠下的那一刻赵惜若闭上了眼,感受着这风的疾速,或许,这一刻,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刻了。
她一心想要保护自己,却不知自己先于她而去,从此以后天人永隔,也不知她会不会记得自己。
此时在不远处客栈里浅眠的某人忽然睁开了眼,不理解为何会做那个噩梦,梦里的人漂浮在半空,像是要献祭一般闭上了双眼,脸上的表情虽没有痛苦,却让自己莫名的心痛。
李楠披上外衣,打开窗,微风拂面,凉凉的,爽爽的。
喃喃的开口——若儿,对不起。
建隆(赵匡胤年号)元年四月,居于潞州的昭义军节度使李筠以兴复周室为旗号,公开反叛,虽然赵匡胤早有准备,听到这个消息却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为了立威,他准备御驾亲征,也就是在此时,赵光义被封为皇太弟,赵匡胤准他便宜行事,也就是说万一他战死沙场,赵光义可接管帝位,完成他未尽的志向。
居于扬州的李重进听到李筠起兵的消息大为振奋,当即写了书信,让亲信北上,与李筠联络,好南北夹击,让赵匡胤两头受难,共同兴复周室。
这个亲信,就是李楠。
她在扬州已经停留了月余,通过观察,李重进目光短浅、生性多疑,遇到大事却又摇摆不定,下不了决心,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统一天下的志向。这样的人,难当大任,既然她已经不得不在这个官场继续走下去,既然她已经了无牵挂,既然赵匡胤已经对她委以了重任,那么,选择一个明主才是最重要的,李重进,非是明主。
只是,真的已经了无牵挂了吗?她不知道。
未带一兵一卒的她从扬州出发,经过京城时通过赵普把李重进的密信交给了赵匡胤,赵匡胤虽然占据了中原,但是现在的很多大臣都是持观望态度,周边的藩镇更是对他不理不睬,京里甚至还有几个元老接受了李筠送来的礼物,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大宋果真被两面夹击,难保不从朝中内部先乱起来,那时候,就是神仙下凡也无力挽救了。
赵匡胤看完了密信,沉思许久方道:“若是给他丹书铁券,委以信任,他还会反吗?
李楠摇头:“他终究无归顺之意,只有釜底抽薪,才可一劳永逸。”
“那三弟就先回扬州,劝说他不要起兵,也只有三弟才能劝得动他了,天下安危,大宋百姓,全都系于三弟一念,当初的事情,还望三弟莫要怪罪朕才好。”赵匡胤语重心长的看着李楠,若不是李楠恰好出了抗旨之事,若不是李重进恰好在此时进京,若不是赵普出谋说此计非李楠不可,他也不愿意让这个三弟遭受那样的耻辱,那样的经历,让他不禁回想起年少时游历的情况,那时候所受的冷遇和屈辱,比之李楠此时,还要痛苦万分。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热泪盈眶。
“都已经过去了,皇上不用再提了。”李楠淡淡的开口,看不出一丝情绪。
看着李楠波澜不惊的脸,赵匡胤忽然发现,他变了,以前在自己面前,他总是会插科打诨,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可以轻易看出他是高兴还是伤心,而今,一丝喜乐都看不出了,终于成长起来了吗?赵匡胤有些高兴,也有些失落,或许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见他兴奋的站在自己面前,笑靥如花。
笑靥如花么?赵匡胤愣神,前几日学来的这个成语用来形容他的笑,再恰当不过了,只是用来形容一个男子着实有些不雅。
想着想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李楠退出垂拱殿就要回家,却在殿外碰到了赵光义,“二哥。”面无表情的打了招呼,她此时颇似一个活死人。
赵光义有些心痛,只是,这个结果,却是他们兄弟两个造成的,也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无情就不会有羁绊,无羁绊方能成大事。
“三弟没有想见之人吗?”赵光义见她欲要离开,连忙开口。
想见之人?李楠低下了头,说起来,也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呢,甚是想念,只是不知那人,现在何处,还是否愿意看见自己。
她摇摇头:“没有。”
既然已经选择如此,还存着一丝痴望作甚?
“只是有人想要见三弟,三弟还是见一见的好。”赵光义的话不容反驳,李楠也需要在京里逗留几日,想来无事,也就跟着他走了。
两人来到赵光义的府第,被他领到偏院,就见一女子坐在石桌旁刺着绣,粉黛不施,认真的模样丝毫不见当年的魅惑,感觉到有人前来,抬起头看见李楠,竟露出了十分开心的笑。
“映…月?”李楠有些口吃,对于这个无辜卷入其中的人,她是有些愧疚的,毕竟,若是她在扬州稍有不臣之举动,映月随时都有可能沦为刀下亡魂,她不是没想过不替赵氏兄弟卖命,她气,气赵氏兄弟用她还疑她,这两人那时候的旁观做法也让她寒心。虽然知道他们这样是有深意的,为了让李重进更加相信,只是,谁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都是会有疙瘩的,更何况,他们还真的把映月软禁了,若是不赶走赵惜若,那么,这里坐着的,就是她了。
事到临头,气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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