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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驸马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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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看到,就在离他不远的一处屋顶上,一个青衣男子正摊手摊脚地坐着,手中拿着一壶香茶和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吃得正香。
  酉儿可真是的,男子心想,堂堂天子,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冒险。若非苏家丫头通风报信,我还和旁人一样蒙在鼓里。
  他原想看看他的宝贝女儿会如何处理这所谓的“民乱”,却不料她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视。
  要命的是……这重视得还真没错。
  司徒酉前期对此事的处理还是令他满意的——他一直担心这个霸道的女儿会在登上皇位后,会显示出太过狠辣的作风。虽然他已在幕后考验了她这许多年,但终究还是无法放心。如今看来,她倒是很明白何谓为君之道,应付起朝中那些老东西来,也是如鱼得水。至少……他笑叹一声,至少是比他这个半桶水要好多了。
  可他不明白她怎么就沉不住气跑到了这里来……难道,当真是舍不下他这位女婿么?
  不管怎样,他的宝贝女儿和宝贝女婿的关系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得多了,当初见司徒酉愤怒的样子,他还当自己是好心办的坏事。现在看来酉儿还是喜欢顾薛衣的,毕竟,她小的时候就曾说过要招顾薛衣做女驸马的嘛。
  想到当时那个粉嫩嫩的小人儿一路冲进他的寝宫,郑重其事地宣布要“娶”顾薛衣的情景,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徒酉长到八岁,他还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样严肃认真的表情,所以他当时想也没想,便一口答应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酉儿大概也忘记了当时的宣告了吧。看她的样子,竟是对“顾薛衣”三字一无所知,还真是有他当年的风范。
  是啊,他叹了口气,当年他也是这么忘记“顾楼兰”三个字的,结果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好在,好在这顾薛衣看着就是个好欺负的,他家酉儿必定不会重蹈他的覆辙。
  不过酉儿和他那呆女婿似乎吵架了。
  昨天他躲在窗外,可是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这女婿也太呆了点,酉儿的性子她是真不知道啊还是假不知道?她难道不明白她这样维护那位起居郎就等于是在扯酉儿的逆鳞么?
  哦……他都忘了,呆女婿并不知道这位苏大人就是酉儿。
  至于起居郎……就是个揣着糊涂装明白的人,小角色而已,完全不必算计在其中。
  说到底,夫妻争执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事,让她们自己操心去吧。
  唉……害得他又想他家兰兰了。
  兰兰,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我很想你啊啊啊啊——
  他纠结地无声呼唤。
  
  青城山上的一座小道观中,一名道士打扮的老者与白衣男子相对而坐。两人之间摆着一张小几,一个茶壶,两只茶杯。杯中的清茶正冒着袅袅雾气,缓缓升向房梁。
  “小师妹,你突然来看为兄,不会是叙旧这么简单吧?”老道淡淡地道。
  “没有事,就不能来看师兄了么?”男子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师兄却是说对了,小妹此次来,为的正是你那位宝贝徒儿。”
  “薛儿?”老道轻抬白眉:“她怎么了?”
  男子自怀中取出雪白的丝帕,抹了抹嘴,这才不紧不慢地道:“师兄在这山中久居,大概是不知道薛儿的经历有多离奇。”说着便将顾薛衣被招为驸马,后来又水涨船高当上了皇夫一事娓娓道来。
  老道先是白眉高耸,听到后来,却趋于平静,仿佛自己的徒儿做了皇夫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想不到薛儿当日听我的话去了京城,却遇上了这样的事。不过……正是合了你们的意了。”
  男子轻笑道:“听师兄说的!师兄这一脉,一直都为培养龙师而心力焦瘁。如今薛儿到了今上身边,不正是达到了师兄的目的么?”
  老道微笑不语。
  “师兄教导徒弟自是不遗余力,但小妹还是有些好奇,”男子缓缓地道:“师兄教薛儿文武韬略,却不教她如何理解;教她武学,却由她任意发展。莫非在师兄心中,一个不谙世事,单纯天真的人,便是理想的龙师么?”
  老道像是早已料到他会如此问,此刻不需思索,便道:“你与薛儿关系非比寻常,自然知道她有嗜酒的毛病。”
  男子点了点头:“薛儿自小酒量便极好,很少有喝醉的时候。”
  老道道:“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男子奇道:“嗜酒还有为什么?”
  老道看他一眼,道:“你可见过他喝醉的时候?”
  男子想了想,点头道:“见过一次。那是她八岁那年,她在宫中酒窖喝醉了,竟跑到酉儿的宫中……”想到那次的闹剧,男子也禁不住微笑。
  “那你可有发现,薛儿喝醉后有何异常?”
  “异常?”男子皱起了长眉:“人喝醉之后,自是不正常的。”
  老道摇了摇头,说出一句话来。
  “什么?!”男子霍地站起身来:“此话当真?”
  老道点头:“自是不会诓你。”
  男子神色凝重,缓缓坐了回去,喃喃道:“此事且容我想想……且容我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竹子悲剧了,就让他打几章酱油去




41

间幕·双面 。。。 
 
 
  月亮懒洋洋地照进屋子,顾薛衣放下最后一坛酒,长长吐出一口酒气,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来。
  别人是越喝越朦胧,她却是越喝眼睛越亮。喝得越多,她的脑子越清醒。当然,脑子清醒,并不代表她的身体也清醒。醉后会做出什么来,她自己也无法保证。
  脚下已堆满了空酒坛,粗粗算来,竟有二十多坛。
  她摇摇晃地来到桌前,打了个酒嗝,将一只小瓶取在手中,拔开瓶塞闻了闻,似乎有些怀疑。她想了想,还是从瓶中倒出了些什么,在掌心化开,扑到了脸上抹匀。过了一会儿,她就着桌上的水盆,将脸洗净。再抬起头时,月光下出现的,已是她原本那张脸。
  她对着水面仔细照了照,像是感到满意了,这才踉跄着来到窗前,一提起,飘出了屋子,落在远处的房顶上。
  当皇夫殿下上了房,甭管她喝没喝酒,都如龙入大海,鸟归山林,到了自己的世界。
  下一刻,夜色中便已没了她的身影。
  
  “师兄,薛儿之症,可有解法?”白衣男子看着老道,神色凝重。
  老道不答,反道:“我曾听你兄长言,他的小女自幼聪慧过人,然则薛儿到青城山时,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且十分怕居在低处,这又是为何?”
  白衣男子有些无奈:“薛儿八岁那年,遭遇了一些……变故,之后便心神受损,成了那个模样。”
  “这便是了,薛儿的病症,当与那次有关。”
  “师兄可有对策?”白衣男子再次问道。
  “喝酒。”
  “喝酒?”
  
  苏越溪才进屋子,便闻到一股浓到化不开的酒香。他偏过头,果见顾薛衣一袭青衣,靠坐在窗台上。月光斜斜地照在她的脸上,荡漾起一片清辉。
  他心中狂跳一下,暗骂自己不争气,竟差点被这场景迷惑住了。他努力做出冷漠的样子:“殿下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吩咐?”
  顾薛衣微微一笑,笑容却不若平日的无害,而多了些什么:“我想来看看你,昨天你一定气坏了。”
  苏越溪冷冷地道:“原来殿下还知道臣在生气。”
  “我自然是知道的,”顾薛衣神情有些异样。
  苏越溪瞪着她:“这么说,殿下是故意气我的?”
  “不……”她跳下窗台,缓步来到他身前:“我怎会故意气你,我希望你开心还来不及。”
  感觉她的目光里多了些什么,苏越溪踉跄着后退一步:“你、你走这么近做什么?”
  顾薛衣步步将他逼向墙角,一手越过他的肩膀,撑住了墙,一手挑起他的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他觉得此刻的她,较平日更多了几分魅惑。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哑着嗓子道:“殿下,你……”
  “殿下?”顾薛衣将这两个字在舌间玩味片刻,笑了起来:“你还叫我殿下,是想我也称你陛下么,酒儿?”
  “你——”他的脸色终于大变。
  
  “薛儿每当喝得醉极了,便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精明,睿智,狡黠……连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无法捉摸透那时的她。”
  “师兄的意思是,假如没有八岁那场变故,薛儿就会长成她醉后的性格?”
  “不错。”老道点点头:“醉后的她,性子其实与小师妹你极为相似。”
  男子想了想,笑道:“这又有何不妥?”
  “自然不妥,”老道叹道:“薛儿身上的性格矛盾实在太大,随着他醉酒的次数增加,醉后的性格亦越来越明显。再这样下去,不是现在的性格打败醉后的性格,便是醉后的性格打败现在的性格。这也便罢了……”他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若是两败俱伤,则薛儿极有可能两者皆失,形同痴儿。”
  “贪酒伤身,果真如此……”男子脸色苍白,神情苦涩。
  “如今……要么让薛儿戒酒,保持现在的性格;要么让她继续豪饮,彻底变成醉后的性格。若是不上不下,只怕……”
  男子沉吟道:“让薛儿戒酒,只怕很难……”
  “那么就让她恢复应有的性格。”
  男子苦笑道:“虽然薛儿恢复正常于我们的事业有利,但不知为何……我比较喜欢她现在的性子。”
  “此事万万不可犹疑不定。小师妹,为兄相信,以你之能,足以达到任何目的。让薛儿戒酒,亦非难事。”
  男子出神片刻,道:“师兄,在什么情况下,薛儿的性格会陷入死境?”
  “薛儿自来纯真豁达,不拘小节。然而若是遇上太大的刺激,便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
  男子像是松了口气:“薛儿如今身份尊贵,无忧无虑,应是不会受到什么刺激的。”
  “希望如此。”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司徒酉沉着脸看着她的皇夫。
  “并不久,”顾薛衣微笑着:“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里。”
  司徒酉目光渐渐变得柔和,她伸手在颊边按了按,小心地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面具下,露出了一张极美的面容。
  顾薛衣有些贪婪地看着这张脸,嘴角勾起异样的线条:“说起来……酒儿,你扮成苏大人跟在我身边,不是因为舍不得我吧?”
  司徒酉罕见地面上一红:“你……自、自然不是,你少自作多情!我、我是到这里彻查乱民之事的!”
  顾薛衣歪头看着她,咧嘴一笑:“女皇陛下亲自下来彻查此事,陵州乱民可真有面子。”
  “我……我……”司徒酉支吾着,突然瞪了她一眼:“不对,你的脑子何时变得如此灵光了?”
  顾薛衣露出无辜而伤心的表情:“原来在你心中,我就是个笨蛋么?”
  司徒酉自来抗不住她这副表情,闻言忙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向来不喜欢关心这些的。”
  顾薛衣凑到她耳边,轻叹一声:“和酒儿有关的事,我都想关心。”
  一股温暖从心中荡漾开,传遍四肢百骸,司徒酉轻抚着她的面颊:“你这家伙,何时学会得这样油嘴滑舌了?”
  顾薛衣凝视着她:“那你,喜欢这样的我,还是平时的我?”
  司徒酉怔了怔:“有区别么?”
  “没有,”顾薛衣笑叹一声:“酒儿,你记住,我就是我,没有任何区别……”
  司徒酉只觉她今日有些奇怪,正要追问,却被她吻住了双唇,陷入到无边的唇舌纠缠中去。当她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被顾薛衣抱到了床上。
  “喂,”她瞪着她:“你要做什么?”
  “侍寝。”她简单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逆推请稍等
另外小薛要戒酒了… …




42

间幕·侍寝 。。。 
 
 
  不妙,相当不妙。
  顾薛衣这家伙不知何时武功大进,只被她轻轻握住手臂,她便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了。
  于是一向在上面的女皇陛下被迫到了下面,还一副反抗不能的样子。
  “顾薛衣,”她咬牙道:“你放开我。”
  她停下亲吻她颈子的动作,在极近的距离下注视着她。
  司徒酉觉得自己会被那眼神融化,如果不是她说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来。
  “你跑了怎么办?”
  “顾、薛、衣!”她恨到牙痒痒的,忽地凑近她肩膀,张开嘴,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顾薛衣痛得呲牙咧嘴,却又不敢反抗:“酒儿你又咬我!”这位女皇陛下怎么这样喜欢咬人呢,高兴也咬,不高兴也咬……话说,现在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咬是咬了,可是女皇陛下却不舍得咬破,咬到最后,大概是顾薛衣身上浓郁的酒香诱惑了她,她禁不住探出舌尖,轻舔起来。
  这对顾薛衣来说无疑是最残忍的“酷刑”,她喉中轻呜着,双手不得不放开了司徒酉的双臂,改为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只是……这又舔又咬的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了,顾薛衣只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般,一股热流自小腹腾起,不安分地蹿来蹿去。
  “酒儿……”她难耐地呻吟着:“放开我。”
  司徒酉不听,反将贝齿游移向她的耳旁。耳垂被衔住,顾薛衣受不住刺激地颤抖一下,终于忍不住将手滑进她的衣内,游走起来。
  司徒酉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肌肤是如此的敏感,方被她柔软的手贴上,肌肤上便起了一阵战栗,接着整个人软化下来,双手无力地落下,攀着她的肩膀。
  “酒儿……”她再一次提醒。
  她在她耳中吹了一口热气,似是威胁,又似引诱地道:“这一回,你若再说不会……便永远别想再与我亲热了。”
  永远别亲热?我的好酒儿,你确定你忍得住?
  顾薛衣在心中暗笑一声,轻声道:“放心,我一直很努力学习的。”
  她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终是放开了她的耳垂。注视她片刻,她羞涩地闭上眼,恶声恶气地道:“来吧,别缩手缩脚的!”
  现在到底是谁被压啊……顾薛衣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不过女皇陛下既然如此热情地邀请了,要是不回应,岂不是很失礼?
  于是她俯下头,贴近她的唇。
  “是,”两唇相接之前,司徒酉听到她这样说:“我的女皇陛下。”
  四片温热的唇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从舌尖调皮的试探,逐渐纠缠得难舍难分。
  “酒儿的嘴,好甜。”唇分,在细细的喘息声中,顾薛衣评价道。
  “笨蛋!”她懒得睁眼瞪她,反正瞪了也没用:“把衣服脱了。”
  依旧霸道的口气……为何这个时候,她就不能显得弱一点呢?
  就连现在的她都觉得气势上差了一大截,更不用说那个她了,也难怪她平日里只有在下面的份……
  认命地在她唇上再亲一下,她伸手解开她的腰带,研究了一阵,终于将她的外衣脱了下来。不管怎样,这身男装是比酒儿的龙袍好脱多了。
  将衣服随手丢过一边,她又解开司徒酉的中衣,既而是碍眼的缠胸布,她发育良好的身段终于完全展现在她面前。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突然有些无从下手之感——这样完美的身体就好比一个浑圆的苹果,该从哪里啃起好呢?
  她的慢条斯理终于激怒了司徒酉,她猛地睁开眼睛,凶狠的样子令顾薛衣缩了缩脖子。司徒酉抓住她的衣襟,利落地撕开,几下起落,便将她剥得干干净净。接着玉臂轻舒,勾住了她的脖子,狠狠地道:“呆子,是不是还要我教你怎么做?!”
  要是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做,她就真的是呆子了。
  双手轻柔地抚上她光洁的背,自上而下,轻轻滑动着,双唇则自脖子开始,一下一下地吻下去。可惜吻落到锁骨上时,节奏就已完全紊乱,连带着纷乱的,还有她的鼻息。
  原来是这样自然的事……当她将司徒酉胸尖挺立的殷红纳入舌间时,她这样想。接着一股灼热的浪潮完全吞没了她,她再也无能思考,只能将自己完全浸没到无边的欢娱中去。
  月光静静照在门扉上,却将半边身子掩在了乌云后,仿佛也被屋内偶然漏出的旖旎之声羞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声音终于消停了下来。月亮这才完全探出了脑袋,好奇地把月光洒进窗子里。
  “酒儿……你又咬我……”顾薛衣嘟囔着,却没有半分不满。
  这一夜下来,自己虽是吃了司徒酉没有错,身上却留下了许多齿痕,真不知道今晚吃亏的究竟是哪一个……
  “你活该!”司徒酉又开始咬她的耳朵。
  这家伙,自己可从来不知道她这样聪明。从前她对付她的那些手段,竟被她学了个遍。若不咬她几口,怎对得起这难耐的一整夜?
  “酒儿,你要是饿了,我就去找些吃的来。”顾薛衣赔着笑——她不是不喜欢她咬她,可她也别总咬那么敏感的地方啊,弄得她心火刚消、余火又起。
  “少废话!”都被她吃了,讨点利息又怎么了?
  她无奈地深吸一口气,扳正女皇陛下的俏脸,将唇又印了上去。
  看来,只有再消一次火了。
  “顾薛衣,”她挣扎地脱开她的狼吻:“该换你在下面了!”
  她又封住她的唇,让她再无法吐出半个字。
  笑话,趁着醉意还在,怎能对此妥协?
  可恨,这家伙当真恃宠而骄了!不收拾收拾她,她以后岂非要骑到她头上来了?
  一下欢畅而愉悦的呻吟代替了她的心声。
  罢了……明日……明日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高H,淡定飘过……




43

间幕·捷报(倒V) 。。。 
 
 
  当北关大捷的消息传到陵州时,我们的女皇陛下还在温柔乡中蒙头大睡。
  龙牙军的小尉敲过三次门后,司徒酉才悠悠转醒,转过头,她的皇夫还美美地睡着,四肢并用,八爪鱼似地紧缠着她。
  她只感到浑身上下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她不欲吵醒顾薛衣,便凝声成线,向屋外的人问道:“何事?”
  那小尉却没这等好本事,只得大声道:“回副统领,紧急军情。”
  司徒酉挑了挑眉:“讲。”
  “北关大捷,九契临阵倒戈,与我军共同夹击鞑剌。如今鞑剌大败,已向秦王递了降书!”小尉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便在北关战场,亲临此战一般。
  司徒酉深吸一口气,没法当作不在意了:“我军伤亡如何?”
  小尉道:“龙武军阵亡四千三百一十三人,伤八千余人;北关驻军阵亡一千八百人,伤两千余人。”
  司徒酉若有所思:“看来北关军比之龙武军,更为精良啊。”
  那小尉答道:“是,北关军长年对抗外族,作战经验自是较龙武军丰富。”
  司徒酉正要说话,忽感怀中人动了动,迷糊间发出类似小动物的轻呜声,她忙传声出去:“你先下去罢。”
  那小尉应了一声,脚步声逐渐远去。
  “你醒了。”
  刚醒来的皇夫殿下正在女皇陛下温软的怀中磨蹭着脑袋,最后被痒得实在受不了的司徒酉一手提起来,将她的脑袋挪到自己肩上。
  “酒儿,我刚才好象听到有人说话?”顾薛衣搂紧她的大号抱枕,随口地问道。
  “嗯……一点小事,别在意。”北关大捷在她口中变成了小事,若是被秦王听到了,不知会不会气得胡子都飞了。
  “酒儿……”顾薛衣看了她一眼,突然支吾起来。
  “怎么了?”她的手在她细腻的颈子上来回游走,口气也就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她结结巴巴地道:“你……你那里……疼么?”
  司徒酉一怔:“什么那里?”
  “就、就是……那里……”顾薛衣红着脸,哼哼哧哧地道。
  那天她醒后浑身疼痛,所以她也是一样吧。
  司徒酉脸上一热,板着脸教训道:“什么这里那里,笨蛋,不要乱说!”
  “这怎么是乱说——”顾薛衣顿时急了,正要申辩一二,却被司徒酉俯头吻住了小嘴,将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唔唔——”酒儿好赖皮。
  良久,拿足了利息的女皇陛下才不紧不慢地还她小嘴以自由,略抬起下巴,两眼微眯,以征服者的姿势看着她的皇夫:昨天的事,是她大意了,此刻若是示弱,岂非显得她好欺负?现在她就要她明白,到了床上,究竟是谁在做主!
  “酒、酒儿……”顾薛衣对司徒酉那张甜嘴的免疫力是负数,被吻之后,顿时意乱情迷地看着她。
  “嗯?”指尖划过颈子的肌肤,落在昨日不甘沦陷而刻下的牙印上,不知怎地,她便回想起了昨个夜里令人心神俱醉的一幕幕,明澈的双眸中顿时染上了□的颜色。
  “我们……我们回京城去好不好?”她不喜欢这里神神秘秘的人;总是看不完的书;更加不喜欢隐瞒着酒儿什么。她不喜欢扮成别人的样子,待在别人的房间里,更加不喜欢看不到酒儿。
  够了,真的够了。本以为到了外面,可以游山玩水,喝酒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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