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河西驸马gl-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够了,真的够了。本以为到了外面,可以游山玩水,喝酒吃肉,谁想到司徒酉不在身边,做什么竟都乏然无味,就连心爱的酒都越喝越苦,苦到她不得不灌醉自己以暂忘心中的思念。
  只要能回到京城,只要能陪在酒儿身边,就算失去自由,就算以后都没有酒喝,她也甘之如饴。
  这种感觉……是叫喜欢吗?酒儿所说的喜欢?
  司徒酉有些出神地看了她一眼,捧起她的脸,微笑道:“好,我们回京城去。”该结束了,她已厌倦了和那个人玩捉迷藏,就让她看看,那人究竟还能拿出些什么手段吧。
  
  青衣男子撑着下巴坐在屋顶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的倚香楼。此刻若是有人看到他的样子,定要惊呼见鬼,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见到了本该躺在皇陵里的先皇陛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兰兰啊……爱妃啊,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居然半声不响地就把我抛弃了……”
  “臣妾倒不知道陛下会这样想我。”身后传来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
  男子猛地抬起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紧接着他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幻觉……一定是我太想兰兰,又产生幻觉了……”
  “呆子!”耳朵上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随即一阵撕扯般的疼痛传来。来人拎着他的耳朵转向后,一张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美艳绝伦、祸国殃民的脸映入他眼帘。
  “兰兰!”男子大喜过往,顾不得耳朵上火辣辣的疼痛,扑上前去死命抱住了那人,努力挤着眼睛,试图号啕大哭一场,以证明自己当真想她想得快要疯了。
  素来知道此人的无赖,来人无可奈何地放开他的耳朵,一手抓住他脱离自然规律四处游走的贼手,另一手掩住了他毫不客气亲过来的油嘴。
  “兰兰?”男子口齿不清地抗议——分别那么久,不过是搂搂摸摸、亲亲抱抱,咋还不让了?
  “把你刚吃过肉包的嘴擦干净。”她无视他委屈的目光,直接下命令。
  胡乱拿袖子抹了抹油嘴,男子死皮赖脸地又吻了过来。来人无可奈何地侧过脸接住他的油嘴,见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她轻哼一声:“想亲热?可以,先算算我们之间的帐。”
  “我们之间的帐?”男子装傻:“兰兰啊,你的是你的,我的还是你的,咋俩谁跟谁啊,还有啥帐好算的?”
  “天下太平——”拖长了声音,才说了四个字,男子立马蔫了。
  “这个,其实……”
  她不屑地轻拍他的面颊:“这样没水准的字句,也只有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才想得出来。”
  “谁说我不学无术!”男子横眉立眼,气势十足。
  “你除了画春宫图和写‘准’字,还会什么?”鄙视,红果果的鄙视。
  “我还会按玉玺。”男子理直气壮。
  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她抬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安抚他躁动的情绪:“好了,随我进去吧。”她拉着他落下地,向倚香楼走去:“一回来就有人报告说你在外边蹲了好几天。这倚香楼好歹是你一手所造,怎地当年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蜀王殿下,如今连自己建造的地方都不敢进了?”
  “我……我这不是……哎,这倚香楼好歹是座青楼,没有爱妃的批准,我是绝对不敢进去的。”
  她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心中却喟然一叹:你,果然还是不放心我。
   

作者有话要说:恩,飘过……




44

间幕·暗斗(倒V) 。。。 
 
 
  “兰兰……爱妃……我知道错了。”先皇陛下抱着他家爱妃的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痛改前非痛不欲生的样子。
  顾楼兰慵懒地缩在柔软的皮椅上,自顾自地享受着八百里加急从西北送来的新鲜葡萄,完全无视了哭丧着脸的某人。
  “兰兰,你让我睡书房,晚上就没人帮你暖床了,这笔生意划不来啊。”先皇陛下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有事瞒着我,”修长的食指在司徒景明额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尤其是你。”
  “我知道、我知道~”开口了,就表示事情有转机了,他赶紧赔笑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前一阵子你在陵州,我没来得及知会罢了。”
  “哦?是么?”她瞥他一眼,不置可否。
  “是啊是啊!”他点头不迭。
  “那你告诉我,除了背着我让人散播‘女不为主’的谣言,你还做了什么好事?”
  “好事倒是不敢当,”先皇陛下得意洋洋,直到顾楼兰目光落到他耳朵上,手指动了动,这才缩了缩脑袋,老实交待道:“其实酉儿也来了陵州。”
  这回顾楼兰是真的惊讶了:“酉儿也来了?!莫非……莫非她……”她皱眉沉吟片刻,道:“不错,她定是扮成了苏越溪,难怪我觉得那侍卫长有些古怪,原来如此……”
  司徒景明轻轻鼓掌:“不错,我的兰兰就是聪明过人。”
  顾楼兰横他一眼,道:“这样的大事,你为何不及早知会我?”早知司徒酉便在眼皮子底下,她定不会明目张胆地行事。司徒酉对于各种计谋手段的嗅觉,她是早已领教过的了:“莫非你还怕我对你的宝贝女儿不利?”
  司徒景明干笑几声:“兰兰你说到哪里去了,我知道纵然我要对酉儿不利,你也会阻止的,又怎会对她不利。”
  你在疑我。
  她心中这样说,却又没有戳破这层窗纸。
  自古帝王的疑心病是最重的,眼前此人也不例外。他爱她,也疑她。从他知道一切开始,这份疑心就从未放下过。
  顾楼兰轻叹一声,忽地将他拽到椅子上,找了个最佳的位置,靠进他怀里,轻轻一句话,吓住了先皇陛下准备搂上来的手。
  “明日我便将龙师之位交给薛儿。”
  “兰、兰兰?!”司徒景明心中一跳,忙将她扶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累了,”她垂下眼,不去接触他探究的目光:“以后的事,就由薛儿去操心吧。”
  “兰兰,你生气了?”他难得严肃起来。
  顾楼兰摇了摇头:“原本酉儿登基,我便该将一切交接给薛儿,只是她性子纯真不谙世事,才令我放心不下……如今我已考察了她月余,她,确是可以胜任的。”前提是戒了酒。
  司徒景明皱眉想了想,摇头道:“不,小薛还是太嫩了,还需要磨练一番。”
  顾楼兰嘴角扬起一丝讥讽:“你莫要忘了,我成为龙师之时,比薛儿要小得多。”
  “兰兰……”他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拖长了声音:“如果你是因为之前的事心生芥蒂,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了。天下之事非同儿戏,千万莫要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她淡然一笑:“不,我只是累了。只有你的天下需要我来操心,你的女儿,你的子孙后代的天下,都与我无关。”
  “兰兰……”糟糕,真的生气了,难道他这回玩过火了?
  她自袖中取出一个卷轴,连带着那块顾薛衣曾见过的令牌一起塞到他手中:“这是里龙牙属下所有人的名单,以后他们的命就是你的了。”
  嗯?要交权?这样以后岂非很无趣?
  不行,他还没玩够呢,轻易就得来的东西,他从来不稀罕。
  又或者,这是以退为进,我的兰妃娘娘?
  司徒景明低下头,审视她良久,忽笑道:“好了,别玩了。你若是将这些交给小薛,不出几日,这天下就要变成酒国,你精心培养的人,都要去酿酒了。”他掂了掂手中的东西,又塞回给顾楼兰:“你帮我治理天下这么多年,你的能力,我自是知道的。”他抬起手,把玩着她胸前垂下的发丝:“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嗯?”
  顾楼兰紧盯着他,许久许久,终于笑嗔道:“你这昏君,说得大义凛然好不正派,说到底,还不是你懒骨头又发作了,想继续拖我做你的苦力?”
  司徒景明做了个鬼脸:“还是兰兰了解我,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去,谁是你肚子里的虫了!”她揪住他的耳朵,不轻不重地一提,立马将鬼脸变作了苦脸。
  “疼、疼!”司徒景明呲牙咧嘴地告饶。
  顾楼兰终是心疼不过,放开手,揉了揉他通红的耳朵。
  “嘿嘿,还是兰兰对我最好。”他眉开眼笑地将她抱在怀中:“所以……睡书房的事,是不是就算了?”
  “想得美。”她将脸埋在他怀中,掩去了一丝苦笑:“三天书房,一天也不能少。”
  这一局,算是平手吧,司徒景明。
  
  此刻司徒酉手中亦有一份名单,一份司徒景明“驾崩”前交给她的名单。名单上是皇家在民间各地及四方外族中布下的暗着。不出她所料,在陵州,皇家亦有不少探子。
  她记得自家父皇登基之前,做了十五年的蜀王,而陵州,正是当时封地王治所在。照理说,这座城池应当牢牢掌握在皇家手中才是,却为何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她按照司徒景明教的方法招来了探子,交待一些事后,便让他们继续回去待命。
  明日,明日城中将起大浪,只不知有多少臭鱼烂虾会被大浪翻出,曝露在水面上。
  “只是,要委屈你了。”她轻轻抚着顾薛衣的面颊。
  顾薛衣不解地眨了眨眼。
  司徒酉冷冷一笑。
  既然你们已经有恃无恐到连乱民的戏都懒得演了,那么,也是时候将陵州这滩水彻底搅浑了。
  你们今次意在皇夫,好啊,若是皇夫出了点什么事,你们还能继续沉默下去么?
  要搅,便索性搅他个天翻地覆。
  她就不信她堂堂女皇、天下至尊,还镇不住陵州这一亩三分地!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酒儿……




45

间幕·分歧(倒V) 。。。 
 
 
  “青弛兄,两位大人近来是怎么了?”
  一壶小酒,一桌好菜,倚香楼中,陵州的三大巨头围桌而坐。适才听到了阁楼之上的争吵声,接着先皇陛下满脸怨气地下楼去了书房,听声音,似乎是在书房里摔了东西。是以李青阳才有此一问。
  陆青弛好整以暇地喝着杯中美酒,悠然道:“夫妻吵架,再正常不过。青阳你跟在龙师身边时日尚短,这二十年来,这种场景我可没有少见。”
  “不,我看这一回没有这样简单。”一直沉默不语的赵龙城忽道:“你们可知道前一阵子龙师大人感到那位大人行踪不定,便命我暗中查访。结果一察之下,竟发现了那位大人身后的许多暗着。”
  李青阳听得眯了眯眼:“原来如此,也难怪龙师大人如此生气。这里龙牙之事,龙师大人对那位大人从未加以隐瞒,那位大人却暗中瞒下了这样一股势力来,分明是不信任龙师大人!”
  赵龙城阴恻恻地道:“司徒皇族统御天下两百余年,历代先帝留下了多少暗手,除非皇帝自己,其他人恐怕是全然不知的。”
  李青阳嘿嘿一笑,道:“要我说,司徒皇族在里龙牙的阴影下活了两百年,到了那位大人这一代,终于是要收权了。你们想啊,司徒家掌天下,里龙牙控天下,只要龙师大人愿意,这个江山随时可能改朝换代,并且朝廷上下,无一人会出声反对。这样的势力,又怎能令那位大人放心。”他摸了摸唇角胡须,继续道:“历代先帝事前不知也便罢了,可本代龙师大人却将里龙牙之时尽数告知了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又怎能不有所忌惮?”
  “说到底,还是权力害人啊。”赵龙城阴阳怪气地总结道。
  “好了,你们两个,”陆青弛笑骂道:“这种事岂是我们能够议论的?随便被哪位大人听到,那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祸,都闭嘴吧。”
  李青阳打了个哈哈,道:“好,喝酒,喝酒。”
  “对了,青阳,令郎近来如何?京城可有消息传来?”陆青弛随口问道。
  提到爱子,李青阳摸着胡须,有些自得:“前几日来了家书,亭儿官拜中书侍郎,如今深得今上信任。”
  陆青弛笑道:“想不到我们陵州小小地方,却出了个状元郎,今后只怕还要出个丞相老爷。”
  却听李青阳轻哼一声,一双丹凤眼眯了起来:“丞相算得什么……”
  “什么?”陆青弛没听真切。
  “没什么,”李青阳恢复了常态:“我李家世代为商,虽家财万贯,却始终因不得入仕为憾。如今亭儿仕途坦荡、平步青云,却是李家先祖的庇佑了。”
  陆青弛笑道:“青阳你虽只是一小小地方官,但身在里龙牙,便胜过了朝中百官,有甚遗憾可说。”
  “不错,是我失言了,该罚、该罚。”李青阳朗爽一笑,自罚一杯。
  两人正说得热闹,冷不防赵龙城道:“龙师大人这几日已有了解散里龙牙的意思。”
  李青阳眼皮一跳,就听陆青弛喝道:“龙城,你又说这些做什么?!”
  赵龙城冷笑道:“里龙牙一旦解散,我们这些人难免被皇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性命保不保得了,还成问题。龙师大人先是因一己私情将我们曝露在皇族面前,现在又一时冲动地要将我们送入虎口。恕我直言,龙师大人,实在没有表现出一个龙师该有的样子来。”
  “龙城!”陆青弛额上青筋跳动,拍案而起:“你还不住口!”
  赵龙城嘿嘿一笑:“陆兄愿意为龙师大人卖命,只怕自己被卖了还要为她数钱。我赵某却上有老下有小,折腾不起。”
  “赵龙城,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陆青弛低声喝道:“身为里龙牙的副统领,这是你应该说的话么?”
  李青阳也劝道:“是啊龙城,你可千万莫要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赵龙城皮笑肉不笑地道:“李兄也是有家业的人,难道就甘心将一家老小折在一个女人手中?”
  “这……一入里龙牙,命便已不是自己的了。对于龙师大人的命令,自然是要绝对服从。”李青阳虽是脸上有些为难,却仍表达了立场。
  “好,”赵龙城摔下杯子:“你们忠心,你们大义,却恕我赵某不能奉陪了!”
  “龙城!”陆青弛眼睁睁地看着他拂袖而去,想追上前,却不知该如何相劝。
  “青弛兄少安毋躁,我看龙城只是一时冲动,过几日想通了,自然就会回来了。”李青阳温言安慰道:“陆兄前几日得了风寒,还未痊愈,千万莫要气坏了身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之下陆青弛便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道:“这该死的风寒,早也不来晚也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当真混帐。”他抚着胸口,待气息稍稍平复下来,这才道:“这几日怕传染了皇夫殿下,一直未曾前去陪读,也不知他的书读得如何了。”
  李青阳不无担忧地道:“殿下每日这样溜出来读书,那起居郎又是个不经心的。万一被那苏越溪发现了端倪,那该如何是好。依我看……不若将起居郎易容成殿下的样子,一旦被撞破,也有个寰转的余地。”
  陆青弛看了他一眼,笑道:“青阳倒是细心,不过却是不必了。苏大人近来极少在府中滞留,更不会注意到殿下房中那人是谁。若是将起居郎易容成殿下的样子,若是殿下回房时被撞见,那便更加难以说清。”见李青阳还想说什么,他道:“这也是龙师大人的意思。”
  李青阳这才道:“是,我明白了。”
  陆青弛又咳了几声,叹息道:“我这风寒还不知何时能好,哎,青阳,左右你无事可做,不若代我陪殿下读书如何?”
  李青阳为难道:“这……青弛,你也知道做学问并非我的长项……”
  陆青弛哈哈一笑:“你有个状元郎儿子,自己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何况你到了那里,也只是陪着殿下,不用你写文章的。”
  李青阳这才道:“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那就多谢青阳兄了。”陆青弛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青阳被他拍得略低下了头,隐去了眯起的眼睛中掠过的一片寒光。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某起居郎悲剧很久了




46

间幕·围府(倒V) 。。。 
 
 
  鞑剌国的降表被第一时间送到了京城。
  眼见御陛之下朝臣讨论得热火朝天,龙椅之上扮成女皇陛下的苏越溪悄悄噙起了一抹苦笑。
  陛下啊陛下,您这一去陵州,竟数月不回。这陵州究竟有何神奇之处,竟让两代帝王都恋恋不舍?
  您把这烂摊子丢给我也便罢了,朝廷政事,我自可以代您处理,但这敌国归降的大事,您叫我如何敢擅做主张?
  我的信鸽一去不回,您老人家竟也不捎一点消息回来,这可让我这冒牌皇帝如何是好?
  正如李敬亭所言,此刻朝堂上声音一致,都是赞同接受鞑剌降表,不加降罪的。
  “陛下,鞑剌既已归降,四海齐心,同附我朝,正是天大的喜事。”
  “陈大人所言在理,鞑剌乃弹丸小国,民化未开,实不足为虑,秦王爷领兵三万,足以族灭其国。臣以为陛下不如示之以宽仁之心,恕其进犯之罪,必能使其倾心归降,不再反叛。”
  倾心归降?苏越溪在御座上无声苦笑:当真如此容易,鞑剌便不会一次又一次背约来犯了。
  “陛下,臣等附议。如今我朝四海升平,国力鼎盛,如能效法前朝文皇帝,示之以宽,用之以和,必能使四海归伏,万国来朝。”
  苏越溪和李敬亭交换了一个眼色,其中的意味深长,却只有彼此才知道了。
  “诸位卿家言之有理,”苏越溪见戏唱得差不多了,便出声总结道:“然而这鞑剌不知感恩,屡次进犯我朝,足见其归附之心不诚。但我朝对外,一向以德化服人,施暴其族,却也不可。此事……嗯……此事且待朕仔细斟酌,再作决定。”
  李敬亭有些奇怪地看向她,心道女皇陛下杀伐决断,瞬息间定人生死,何时便得如此优柔寡断了?先前见她与他仔细讨论此事,还道她以有了决断,孰料却是这个结果。
  “陛下所言甚是,鞑剌之事,的确需要好生商定,再作决断。”顾丞相站出来支持道:“眼前却有一事,是迫在眉睫,不得不做的。”
  又有大事?苏越溪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万分头疼:自己从小奉先皇之命贴身保护司徒酉,见她处理起国家大事来,判定自如、易若反掌。谁想自己接过手才知道,决定这些事是多么困难,惟恐自己一个不注意,便给天下苍生带来祸患。
  “丞相且说来。”再不愿意,也得听一听。
  “臣请陛下降旨,招秦王爷回京。”
  此言一出,朝上一片哗然。武官一班早有人忍不住跳出来指责道:“丞相大人,你这是何意?!”
  “丞相大人莫非意指王爷拥兵自重么?!”
  “丞相大人,人言可谓,话可不能乱说!”
  “王爷乃陛下亲叔,一向忠心为国,丞相大人如此说,未免太令我们这些带兵打仗的心寒了。”
  “丞相大人此举将置三万浴血边关的龙武军将士于何地?”
  苏越溪发现,堂下声讨顾丞相的,全都是武将。文官之中,虽有些人不以为然,却没有人出来为秦王说话,显然是以顾丞相马首是瞻。
  顾丞相镇定自若,声色朗朗,竟将一片指责之声压了下去:“秦王击败鞑剌,立下大功,理应回京接受封赏。至于威吓鞑剌残部之事,交由燕国公林老将军负责便是。”
  荒谬的理由,露骨的打压。自古文武相倾,更何况是权柄冲突的顾丞相和秦王爷。
  就在李敬亭以为女皇陛下会一口否决这个提议时,竟听得御座上那人道:“丞相所言甚是,皇叔功高,自当回京受封,龙武军一路辛劳,更应接受犒赏。丞相,你代朕拟诏,犒劳三军,迎接皇叔回京。”
  顾丞相面露喜色:“老臣遵旨!”
  武将们你看我,我看你,虽是不忿,却不敢再言。谁都知道女皇陛下言出必行,一旦决定了的事,谁也不能更改。当年女皇还是公主的时候,有一次不顾群臣反对,擅自将先皇的诏书修改,最后竟逼得先皇也让了步。虽然后来证明女皇是正确的,却也在群臣心中留下了一个犀利的印象。
  李敬亭低下头,掩不住面上的惑色。
  适才鞑剌归降之事女皇陛下难以决断,怎地秦王归京这等大事女皇却毫不犹豫了?
  莫非……他打了个寒战……莫非女皇陛下当真要开始收回兵权了?
  
  皇夫殿下不见了!
  陆青弛刚起身,便听到了这样震撼的消息。然而更加震撼的还在后面——
  “苏越溪苏大人亲率龙牙军,包围了刺史府,要向大人您要人!”刺史府中难得出现的护卫慌里慌张地报告道。
  “什么?!”陆青弛瞪圆了眼:“这与我何干?”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大人,您、您还是出去看看吧……苏大人来势汹汹,只怕要不了多久,便会破门而入了。”那护卫结结巴巴地建议道。
  陆青弛皱眉想了想,道:“你速从地道去倚香楼,告知李大人此事,他自会知道如何行事。”
  “是。”那护卫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陆青弛揉了揉眉心,暗叹自己劳碌命,举步走了出去。
  随皇夫而来的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