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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驸马gl-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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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公主殿下,其他一个也不认识。见到李敬亭,还以为是哪个小太监,便让他过来跑腿了。
“不知驸马爷找我何事……”我喃喃地道。
李敬亭瞪了我一眼:“说起来那天请驸马爷喝酒的也有我一份,为何他就认得你了?”
“长相问题。”我凉凉地道。
“……”
甫一跨进东宫大门,就有太监迎了上来:“哎哟,我的好李大人,您这是跑到哪儿去了?公主殿下可找您半天了!”
李敬亭抹了抹额上汗珠,看了我一眼:“我这便过去,至于这位大人,就有劳公公将他带到花园去寻驸马。”
“李大人就放心吧。”那太监堆起假笑,凑到我身前:“这位大人面生得紧,在哪儿做事啊?”
“本官是新任起居郎竹……”
“哎哟~原来是竹大人,失敬失敬!”太监笑得殷勤:“竹大人请随奴婢来。”
“有劳公公。”我叹了口气:能让我把名字说完不?
东宫七弯八拐的回廊令我转晕了头,较之上一次去驸马的偏院,这一次的路似乎更为复杂。东宫可说是皇宫的缩影,所以相对于皇宫的御花园,东宫也有个不小的花园。穿过拱形月洞,远远地可以看见花园中心的石几以及几旁争执的两人。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太监拽往身后,捂住了他正欲惊呼的嘴:“这位公公,本官已经看到驸马爷了。我与驸马爷有机要事情相商,就不劳公公过去了。”
那太监有些不满地看我一眼,勉强道:“既然如此,奴婢便告退了。”说着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我躲在月洞之后,向花园中看去:那被人抓住领子依旧自在地喝酒的男子,可不正是我们的驸马爷么?而那个不知从哪里借胆对驸马爷不敬的人,却是平日风仪无双的顾丞相、顾大人!
哦哦!莫非是丞相大人对驸马爷利诱不成,便要动粗么?
八卦之魂再次燃烧,我睁大了眼睛,力求不错过任何一个唇形。
“你说什么?!”顾丞相的怒吼便是这里也听得一清二楚。
“大叔,你抓着我的衣领做什么?”顾驸马懒洋洋地道:“我又不认识你。”
“你!你这个混帐!”顾丞相气急败坏:“我是你爹、我是你爹啊!”他激动得抓着顾薛衣的领子,连连摇晃。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爹?”顾薛衣疑惑地歪头打量他:“师傅不是说,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哪来的爹。”
“那个老混蛋——”顾丞相仰天咆哮,仪态全无。
“哦,对了……”顾薛衣拖长了声音:“师傅还说,如果以后遇上一个自称是我爹的老男人纠缠不休,就关门放狗。”
咆哮戛然而止,顾丞相急速喘着气,令偷窥中的我担心他会否闭过气去:“薛儿,你要怎样才会相信我是你爹啊?”
“那天婚宴上的酒,”顾驸马气定神闲地勒索:“我要一百坛。”
顾丞相险些背过气去:“你要喝再好的酒,爹都能为你弄来,为何你偏偏就要那女儿红呢?!”
“来人,关门,放狗。”驸马爷无情逐客。
顾丞相拉着顾薛衣的衣袖,几乎是声泪俱下了:“薛儿啊,咱们府里那批女儿红,十年前就已被我那不肖徒儿的不肖女喝了个一干二净,你让爹去哪里弄那一百坛啊一百坛?”
顾薛衣斜睨着他,没有说话。
“薛儿啊,爹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忍心让爹孤独终老么?你要是不认爹,爹如何向你九泉之下的娘交待啊!”顾丞相老泪纵横。
“一百坛百年汾酒。”顾薛衣终于让步。
“好好好,爹这就叫人把酒送到东宫来。”顾丞相笑逐颜开:“薛儿,你可要小心公主,司徒家的人,全都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是耗油的灯?”他不解反问。
“……”顾丞相无语问苍天:“那个老混蛋到底是怎么教你的啊?!”
“师傅说,老男人的话不可信,尤其是负心的老男人。”顾薛衣有问必答。
“罢了……”顾丞相哑口无言,只得转移话题:“我看公主选你做驸马,定是别有居心。说不定她早已查到了你的身世,想要用你来威胁为父。”
顾薛衣不耐烦地喝了口酒。
“如果你在宫中觉得不对劲,就立刻差人通知爹爹,知道么?”顾丞相口气陡然冷了下去:“若是有人敢动我唯一的孩子,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即便那人是九五之尊。”
顾薛衣深吸一口气,就在我以为他要感动得泪流满面的时候,只听他道:“来人,关门,放狗。”
谈话结束了?
我知道我出场的时候到了,于是下一刻,我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关门放我……
12
山陵崩 。。。
送走了怒气冲冲的顾丞相,顾薛衣满面笑容地招呼我坐下:“竹兄,这是公主送来的上好竹叶青,你来尝尝。”
咦?会送酒,那说明感情不错咯?
蓦地想起那天撞见的不堪画面,我会意地点点头:“公主对顾兄真好。”
“送我酒喝的都是好人,”顾驸马乐呵呵地道:“就像竹兄曾想请我喝酒,这份心意我一直铭记在心。”
“那刚才……顾大人他……”我小心翼翼地提起。
“哦,他就是路过打酱油的,不必理会。”顾驸马丝毫没有身为人子的自觉。
“明白、在下完全明白。”看来驸马爷是不想提起此事——说不定其中隐藏了什么“伤心往事”,有机会定要挖掘出来,为我的《天朝秘史》润色几笔。
我抿了一口竹叶青,赞道:“果然好酒!”曾经在皇帝老板处也喝过竹叶青,却比这个差得远了,也不知是皇帝小气,还是公主殿下对皇帝老板藏了私:“这着实是在下喝过的最好的酒。”
顾薛衣神情恍惚了一下,喃喃地道:“这却不是我喝过的最好的酒。”
“顾兄阅酒无数,在下自愧不如。”我想起方才他与顾丞相的谈话:“莫非顾兄指的是百年汾酒,或者女儿红?”
顾薛衣看着我,眼中却没有焦点:“不,我说的,是甜酒……”
“甜酒?”我呆了呆:“是何种甜酒?”
“是独一无二、味道甘美、用百年汾酒,通过特殊方法做成的……”顾驸马神情陶醉,语声飘忽。
“原来如此。”难怪顾薛衣要向他爹勒索百坛汾酒,却是为了做那所谓的“甜酒”:“待此酒制成,顾兄可不要吝啬,定要请在下畅饮一番才是。”
“不行,”顾薛衣紧抿着嘴,面上柔和的线条也因此变得肃冷:“这甜酒,只有我能喝、我能尝。”
哇啊,这驸马爷的脸怎么说变就变?心绪阴晴不定,像个女人似的……不就是喝点酒么?
对了,驸马爷是酒鬼,天下最好的酒,他自然舍不得与人分享。
“是是是,在下唐突了,顾兄莫要见怪。”我抱拳作揖。
顾薛衣面色缓和许多,从地上举起一个酒坛子放到几上:“喝吧,只要不是甜酒,竹兄要喝多少都可以。”
“那就多谢顾兄了。”我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心中思索着如何从驸马处多挖一些皇家隐秘:“对了,顾兄。上一回你说自己手脚不听使唤,如今可康复了?”
顾薛衣高兴地点点头:“都好了!那日一觉醒来,就发现头不晕了,手脚也灵活了。那天我还找到了你说的藏酒处,大喝了一场。”
“哦~”不必说了,接下来发生什么,咱都清楚了。
“嗯……顾兄和公主殿下相处得如何?”锲而不舍,再接再厉。
“还好啊,”顾薛衣微笑道:“公主让我睡结实的房梁,送我酒喝,还帮我做甜酒……不过那天她说,如果我再去酒窖,就要阉了我。”他苦恼地挠挠头:“原来人也可以做泡菜的么?”
“……阉?做泡菜?”对公主手段感到战栗的同时,我也禁不住失笑:“顾兄,阉,并不是腌泡菜的腌。”
“那是腌腊肠?”顾薛衣眼睛一亮,似乎对自己由泡菜变腊肠的处境感到满意了些:“腊肠是下酒的好菜,配茅台酒再好不过。”
腌泡菜和腌腊肠有何区别……不过公主真够狠的,居然用这种话威胁她的丈夫。
“好了,不说这些了。”歪楼严重,我必须拨乱反正:“既然顾兄与公主相处愉快,可是放弃逃婚的计划了?”
顾薛衣拧起眉,忽道:“你等我一下。”下摆一撩,飞身而起,眨眼间在花园的树顶上蹿了一圈,这才缓缓落地,神情怡然。
“顾兄这是……”是要说什么秘密所以要确定附近没人么?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唔……”顾薛衣皱了皱鼻子:“在下自幼喜欢高处,若是在地面上待得久了,便会浑身不适。咳,那几天手脚不灵便,可苦死我了。”
只听过恐高症,没听说有恐低症的啊。
“顾兄一出生便是如此?”
“不,是我八岁之时……”
“驸马、驸马爷!”远处传来一个急惶的声音,接着一个宫女匆匆跑到我们身前,向顾薛衣拜了下去。
“什么事?”顾薛衣对着坛子灌酒,满不在乎地问道。
“陛下……陛下驾崩了!”
“噗——咳咳咳咳!”酒杯失手落地,酒亦不小心呛入了鼻孔之中。
怎么……怎么可能?!
几个时辰前,皇帝老板还在生龙活虎地画着春宫图,我可以担保他比宫内任何一个人都要健康。
但是,怎么会……怎么会死了?
意外,一定是意外!皇帝必然是猝死,不是死于疾病,而是为人所害!
蓦地想起顾丞相最后那阴冷的眼神,还有秦王爷眼中浓浓的仇恨……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我握紧了拳,心中阵阵发涩:这个皇帝老板就算不是个好皇帝,却是一个好人。他喜欢捉弄女儿,却丝毫不落地关心着她的一切;他虽然时常派给我乱七八糟的任务,却也时常请我喝酒,和我开玩笑。
他真的,是个好人啊……
“驾崩是什么意思?你的脸色为何这样难看?”放下酒坛,顾薛衣不解地看着我。
“简单地说,”我叹了口气:“就是你的岳父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薛要升级了
13
国有丧 。。。
皇帝灵前,匆匆赶来的公主殿下面色凝重,询问过死因之后,面色陡然难看起来,显然她也认为皇帝死因可疑,所以将所有和皇帝有接触的宫人都提来审问。
可奇怪的是,所有宫人的口径出奇地一致,都反映说皇帝陛下死前状态正常,情绪不错,甚至还在御书房中兴高采烈地哼歌。
“公主,奴婢想起来了,”一个太监忽然道:“最后与陛下接触的,是起居郎竹大人!”
哎?不会我也有嫌疑吧?
无数双目光向我射来,我目瞪口呆,随后扑了出来,跪在公主殿下面前:“回殿下,微臣最后见到陛下时,陛下正在御书房中作画。随后陛下准备摆驾兰宁宫,便遣微臣离开了。此后数个时辰,微臣一直与驸马爷在一起。”
公主殿下蹙起细眉:“驸马?”
“是……驸马请微臣过东宫饮酒,李敬亭大人可以为证。”公主的神色越来越不对了,我不要含冤而死啊!
李敬亭在公主殿下凌厉的目光下,如实答道:“是,方才驸马命臣请竹大人至东宫饮酒。”
“奴婢也可以作证,”太监总管道:“竹大人离去之时,陛下还是好好的。”
好人啊!我泪流满面。
公主轻轻“嗯”了一声,挥了挥手,我松了口气,重新退回墙角。
好在公主没让搜身,否则我袖中那几张《天朝秘史》曝光出来,我就算没有弑君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殿下,如今最紧要的,是办理陛下的丧事。”李敬亭小心翼翼地提议。
公主不知想到了什么,面如寒霜,也难怪李敬亭一副如履薄冰的样子:“父皇丧事,本宫要亲自主持。至于父皇死因……”朱唇扬起一抹冷笑:“越溪,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理,若有人敢阻你办事,以弑君之罪就地处死!”
一直跟随在公主身边的侍卫长躬身应是,感到他犀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我的心顿时一寒:这般杀气腾腾的目光,那得杀过多少人才能有啊!
第二日,皇帝驾崩的消息传遍了天下……却没有引起多大的震撼。
说到底,这个国家真正的主宰是公主殿下,皇帝陛下只是个摆设。如今皇帝驾崩,不过是将公主放到了龙椅上,名正言顺地处理国事罢了。更何况,对黎民百姓来说,只要有个能让他们安居乐业的皇帝就好,管她姓谁名甚,是男是女。
数日后的黄道吉日,公主殿下登基为帝,定于次年改元飞凰。又数日,先皇落葬平陵,谥“安”,兰妃念先皇恩德,自请前往守陵,其余宫人妃嫔,遣还家中,任意嫁娶。
而我这个起居郎的老板,也换了人。
说起从前的公主现在的女皇,那可是一点都不好糊弄的。我须得收敛心神,安分守己,乖乖做好我的起居郎才是。至于之前与先皇合谋“暗算”女皇的事,那更是一点都泄露不得。否则女皇陛下怒从心起,起居郎我就要身首异处了。
先皇下葬之日,我也在扶柩之列。皇帝过世,文武大臣照例应该哭灵,然而当时的情景,却令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的新任老板女皇陛下没有哭,只是直直地盯着那豪华的四重棺木,嘴角扬起讥讽的冷笑,仿佛看穿了什么;刚由驸马爷升级为皇夫殿下的顾薛衣一身素白锦袍,左右都站了一个高大威猛的侍卫,怎么看都像是被挟持。他一动不动,目光落在高高的房梁上,露出渴求之色;秦王爷的神色似不甘又似松了口气,但绝对谈不上悲戚;只有顾丞相带领着百官扶棺痛哭,个个好似死了亲爹亲娘,高音中音低音此起彼伏,煞是壮观。
我跪在离女皇不远的角落,心中思索着先皇的死因。
从表面上看,秦王对先皇恨意最深,有“夺爱之痛”。但他若有意谋害先皇,谋朝篡位,此刻在这里主持葬礼的就是他而不是女皇陛下了;而顾丞相,他的司马昭之心朝野皆知,之前也曾放下意图弑君的狠话。更何况女皇登基,他的儿子便是皇夫,若他们里应外合,害死女皇也是很容易的事;然而女皇陛下就能置身事外了么?或许她早已做腻了皇储,想要弄个皇帝玩玩。先皇驾崩,最直接的受益者,应该是女皇才是。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皇权斗争从来都是黑暗龌龊、鲜血淋漓。我这个小起居郎躲在这里随便猜想也就是了,千万不要参与其中,弄得一身腥臊才是。
然而却像是命中注定我不能置身事外一般,只是途中溜出去上茅房的时间,竟被我窥见两桩秘密。
在草丛中解完手,远远地却看见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佝偻而行、鬼鬼祟祟。好奇之下,我跟了过去,却见他转过几重回廊,到了一个小小的佛堂之中。金塑的佛像前,一个身形削瘦的白衣女子静静跪着。听到脚步声,她也不回头,只是淡淡地道:“王爷此刻应当在先皇陵前才是。”
“本王有话要问你,”秦王在她身后站定:“皇兄可是当真死了?”
女子淡淡地道:“王爷不是已亲眼见到先皇尸身被封入棺中,还有何疑虑?”
“本王只是不相信,皇兄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秦王咬牙切齿:“除了本王,谁也不能动他!”
“先皇已死,王爷心中的恨仍无法消除么?”
“我恨,恨他抢走了我的所爱;更恨他就算死,也要让我背上弑兄杀君的嫌疑!”秦王一掌拍出,佛案立碎。
“如今新皇即位,王爷最好收敛脾气,自律一些。”女子警告道。
秦王闷哼一声,拂袖而去。
“请恕未亡人不能相送。”女子依旧没有回头。
未亡人?如今有资格这样自称的,只有先皇的禁脔,我一直无福得见的兰妃娘娘了。
他二人的话听着含义颇深,莫非……莫非这位兰妃便是三角恋情之中的女主角?!
正在热血沸腾间,忽听得兰妃道:“不必躲了,出来吧。”
不是吧,被发现了?
“兰妃娘娘。”一个清丽的嗓音响起,接着从佛堂之后走出一个窈窕清瘦的人影来——身披素白龙袍,一头青丝用白玉龙凤钗随意地绾着——正是新任女皇陛下。
“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是,皇儿心中有同样的疑问。”
“酉儿是聪明人,有些事既已成定局,便由他去罢。”
女皇沉默片刻,点头道:“皇儿明白了。”
“你父皇临终密旨,想必你也读了,可有不明白之处?”
“皇儿不明白,父皇何以肯定顾丞相他……”
“你的父皇早已在生前为你铺好了路,顾丞相之事,他亦早有安排,你只需照做便是。”
“是……”
“酉儿你理政多年,早已有了自己的处事方法,我亦不方便多说。从今往后,我便在这皇陵陪伴你父皇,你不要再派人打扰了。”
“是,皇儿遵命。”女皇向兰妃行了礼,转身离去。
这一段对话,我就更不明白了。仿佛句句暗藏玄机,又句句隐涩难明。
我悄悄退开,行到陵寝外时,却被人猛拍了一下肩膀。我吓了一大跳,回头看时,却看到了多日不见的同事江由。
“江大人,你可吓了小弟一跳!”我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竹大人,我是来告知你一声,过几日女皇陛下还朝,你我都要随侍左右。每日四更时,你我便要在陛下寝宫外守侯,待陛下收拾妥当,便随陛下前往上朝。上朝之时,你在左,我在右,同立于御阶之下,切记不可忘了。”
“多谢江大人提点。”我感激道。
前任老板基本不上朝,我自上任起就没机会随朝,看来今后的日子都要早睡早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竹子差点被波及了
14
酿甜酒 。。。
“启奏陛下,江南一带水灾严重,臣请朝廷拨款赈灾。”
“准,户部尚书,此事便交由你处理。”
“臣遵旨。”
“启奏陛下,先皇驾崩,按礼应守孝三年,不开荤火。然陛下乃九五至尊,守孝之期多有不便,臣请酌减。”
“民间减为一年,朝中照旧。”
“陛下?”
“先皇有我等守孝即可,何必影响到民生大计?”
“陛下英明。”
“四方蛮夷之国均有贺礼恭贺陛下登基之喜,唯有北方鞑剌非但毫无表示,还扣下了使者。臣请发兵,攻打鞑剌国,扬我天朝国威。”
“哦?皇叔,你怎么看?”
“鞑剌小国,不足为惧,臣领兵三万,即可灭之。”
“不妥!如今国泰民安,岂能因此而妄动干戈?臣请陛下再派使者,陈以厉害,必能使鞑剌再度归顺。”
“顾老头,你这是妇人之仁!要是靠嘴皮子可以说降敌国,还要我们这些武将做什么?”
“秦王此言差矣,以武镇压,并非良策;以德服人,方是长久之计。”
“既然顾丞相如此坚持,不如就请您老屈尊到鞑剌做说客如何?我等敬候佳音。”
眼见太极殿上,文官和武将就要吵了起来,女皇一拍龙案,厉声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文武百官顿时诚惶诚恐,跪了一地。
“皇叔,此刻北关守将可是林修远?”
“正是。”
“命林修远列兵关前,以警鞑剌,再派使者前往说降。这个人选,就交由丞相商定了。”
“臣遵旨。”
朝会继续进行,我悄悄打了个哈欠,在起居注中记下女皇本日第六次完美解决重大问题。抬眼瞥见江由也在奋笔直书,记下女皇的诏令。
这是我随朝的第五日,明日便是旬休,虽然我享受不到休假,但好歹不必天没亮就起床了。就算是英明神武的女皇陛下,不用上朝的时候也该和皇夫殿下芙蓉帐暖、共度春宵了吧,不会起这么早的。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一直是我的人生理想,可惜至今未曾实现。
下朝之后,女皇照例回到御书房批改奏折,我与江由则紧紧跟随在身后。被派出去查探先皇死因的侍卫长前几日回来了,于是在我们与女皇陛下之间,又多了个人跟随。
根据之前随侍先皇的经历来说,当今女皇的确是个勤政的好皇帝。每日奏折要批到下午,有时连午膳也不传。有时她也会召一些心腹官员前来议事,升官速度像打马狂奔的李敬亭赫然在其中。
女皇陛下的办事效率奇高,每每到了将近傍晚时,便会将所有事情处理完毕,然后回到寝宫,享受一顿精美的素宴与她钟爱的美酒。
每到这个时候,江由的任务便顺利完成,而我依旧得跟在女皇身后,继续笔录女皇就寝之前的事。
女皇陛下正在享用她丰盛的晚餐,就听宫女禀告道:“陛下,皇夫殿下求见。”
女皇陛下蹙起好看而不失英气的眉,片刻道:“让他进来。”
然后就见抱着一个酒坛子的顾薛衣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公主!”
“殿下,应该称呼女皇陛下才是。”一旁的宫女小声提醒。
“你先下去吧。”女皇挥手赶走了宫女,抬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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