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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驸马gl-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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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见抱着一个酒坛子的顾薛衣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公主!”
“殿下,应该称呼女皇陛下才是。”一旁的宫女小声提醒。
“你先下去吧。”女皇挥手赶走了宫女,抬头看着她的丈夫:“你来做什么?”
很冷淡的口气。嗯……这几天,女皇陛下都没有招皇夫殿下“侍寝”,不知是太忙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来给你送酒。”顾薛衣笑容满面地打开泥封,一股香醇的味道顿时飘满了寝宫。
“百年汾酒!”女皇霍然起立:“你从何得来?”
“哦,是那个顾什么的大叔送给我的。”顾薛衣果断出卖顾丞相。
“顾?顾丞相?”女皇心生疑虑:“他怎会送酒给你?你们认识?”
就在我为顾薛衣捏了把汗时,他道:“不认识啊,我在花园喝酒,他就莫名其妙地过来打招呼,还要送我酒。”
女皇点了点头:“此人城府太深,今后你尽量不要与他见面了。”
“好。”女皇陛下一句话,就把那一百坛汾酒的功绩抹杀了:“之前你送酒给我喝,所以这坛也送你。”顾薛衣把酒坛子向前一递,面上全是无害的笑容。
女皇侧头打量他,似在确定他有几分真心。最终,疑虑敌不过酒虫,女皇陛下接过酒,就着坛子喝了一口,赞道:“果然好酒,想不到顾丞相也藏了私!”
“是吧是吧。”顾薛衣满面笑容,我却似乎看到他身后有狐狸尾巴在晃来晃去。
“难得你有心,”女皇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之前酒窖的事,我……我就不计较了。”
“嗯!”顾薛衣笑嘻嘻地道:“多喝点吧。”
女皇依言含了一口,忽听得顾薛衣失声道:“那是什么?!”
女皇怔了怔,正待回头,顾薛衣已苍鹰搏兔般地扑了上来,将女皇压倒地上,吻上了她的小嘴。
呜哦哦哦哦哦!多么火暴的场面!
皇夫殿下如此急色,莫非是多日不见,就如同干柴烈火了?
却见女皇陛下剧烈挣扎着,落在我眼中,不免有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感觉。
啊呀呀,女皇陛下不必害羞嘛,新婚没多久,激烈一点也是正常的。
哦哦哦哦,女皇陛下反扑了!皇夫殿下被压在地上,还一脸陶醉的样子?!
莫非平日在房里,女皇陛下都是在上面的?
也是,这个顾薛衣看起来比女皇还要娇弱的样子,在下面也不奇怪……
等等……我是不是太忘形了?这个时候,我应该主动消失才是,杵在这里做烛台是非常不道德的!
可是……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如此激情火暴的场面,错过一次,终生遗憾呐!
顾薛衣再一次反攻,重新抢回主动,却被女皇猛地推开,挥手拂上他的穴道。女皇站起身来,面带潮红,眼中似恼非恼,含羞带俏,两瓣朱唇微微肿起,带着被毫无保留吸吮过的痕迹。
“顾薛衣,你好大的胆子!”她嗔道。
俗话说,色胆包天嘛。我点着头。
“好甜……”顾薛衣轻轻舔着嘴唇,贪婪的目光落在女皇的唇上。
红潮蔓延到了脖子,女皇深吸一口气,高声道:“来人!”
立时有两个小太监进来待命。
“顾薛衣大……大不敬,将他拖出去,庭杖三十!”
小太监顿时愕然,看了看神魂颠倒的皇夫殿下,又看了看恼羞成怒的女皇,神情犹豫。
“你们要抗旨么?!”女皇怒喝道。
“奴婢遵旨!”小太监忙磕了个头,将被点住的皇夫拉了出去。
哦哦哦哦!皇夫偷袭女皇,惨遭毒打。这一条我一定要写进《天朝秘史》里去!
兴奋间,却感到一道冰冷而饱含杀气的目光看了过来。我心中一颤,忙跪倒地上,把头压得低低的:“陛下,臣什么也没看到!”
女皇轻哼一声,正要说话,就听到一人撞撞跌跌地跑了进来:“陛、陛下!司杖正要用刑,皇夫殿下突然挣脱了束缚,飞上了房顶。”
我忙抬起头,只见女皇咬牙切齿,大声道:“越溪,给朕抓他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薛还存有九十九坛汾酒,其心可诛啊……
15
间幕:龙床 。。。
侍卫长苏越溪跟随司徒酉多年,身手冠绝京城。但只看他掠上房顶,司徒酉便知道,他决计抓不到顾薛衣。
别看顾薛衣成日里借酒装疯,好色无厌,功夫也数三脚猫,但一身轻功却是天下无双,身子在空中,简直比飞鸟还要轻盈。
两人在殿宇间穿行着,前方是寝宫到太极殿之前宽阔的广场,绝没有人能跳得过去,除了落地,顾薛衣别无选择。
“殿下还是跟臣回去吧。”苏越溪衣袂飘飘,落在顾薛衣身后:“殿下与陛下既是夫妻,便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殿下好言好语,哄一哄陛下,必能免了那一顿杖刑的。”
顾薛衣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喝甜酒,为什么她要生气?”
“甜酒?”苏越溪摇了摇头,这两人可真是天生一对:“陛下对酒的喜好,并不下于殿下您。所以您若是抢了她的爱酒,她难免会动怒。其实陛下为人宽和,唯有在饮酒一事上,绝不肯退让一步。”
“原来她是怨我从她嘴里抢酒!”顾薛衣恍然大悟:“那下次我也让她抢我的好了。”
“殿下英明,所以还是随臣回去吧。”苏越溪温言劝道。
顾薛衣摇头道:“我现在要离开,有空再回来看她好了。”
苏越溪手按剑柄:“殿下再不回去,休怪臣不客气了。”
顾薛衣冲他一笑,一挥下摆,向太极宫顶跃去,正当苏越溪目瞪口呆之时,只见顾薛衣在空中一屈一伸,竟又凭空借力,飞出数丈,轻轻落在大殿顶上,几个纵跃,便不见了人影。
“不可能……不可能……”苏越溪喃喃地道:“这身‘平步青云’的轻功,他竟是云帅……”
早在数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个轻功卓绝的少年,号称能在空中借力,凌空飞渡,与百年前的盗帅一样以绝顶轻功闻名,因此人送雅号曰“云帅”。
折返时,司徒酉站在殿门处,负手而立。那个叫竹什么的起居郎正远远地缩在一角,用恶狼看见食物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们。
之前司徒酉曾让他查过这个起居郎的来历,却意外地干净——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参加科举之前,几乎没有人认得他——干净得不能不令人生疑。所以他不免多放了几分注意在这个可以随从女皇陛下的可疑人身上。
“你说他……离开了?”听完回报,司徒酉显得有些不悦。
“是,微臣无能,请陛下降罪。”
“你的身手原本便不及他,朕罚你做什么?”司徒酉摇了摇头,为自己突然生出的失落感到好笑:“今夜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苏越溪施礼后躬身退下,临走前还将警告的眼神在小小起居郎身上扎了几下。
“竹卿,朕要就寝,你也可以退下了。”司徒酉面无表情地看着起居郎:“若是让朕听到什么不好的传闻,你可知道后果?”
“臣、臣不敢!”起居郎抓着袖子,连连叩头。
司徒酉不耐地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寝宫。
寝宫中一片寂静,因此那突如其来的细微呼吸就显得格外清晰。司徒酉心中一凛,放轻了脚步,运劲于爪,凝神戒备。
哪里来的刺客,居然有本事进入到她的寝宫?宫外的侍卫真该回家种田了!
轻轻掀开龙纹床帐,眼前情景令司徒酉松了口气,同时感到啼笑皆非。
这哪里是什么刺客,分明是在外闲逛够了个皇夫殿下抱着酒香扑鼻的酒坛子在她的床榻上呼呼大睡。虽然对于他能自己回来自首这点,她相当满意,但想到方才的某些画面,她心中的怒气又开始上升。
“顾、薛、衣——”比平时提高了八度的声音听起来阴风阵阵。
“呜呵……”顾薛衣咂了咂嘴,没有醒来。
司徒酉渐感不耐,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来回摇晃着,却见他脑袋上下摆动,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司徒酉咬了咬牙,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甜酒……”
“甜酒在哪里?!”顾薛衣蓦地睁大眼,坐起身来。
“你可算醒了,皇夫殿下!”司徒酉咬牙微笑着。
“你要喝甜酒么?”顾薛衣满面笑容,递出手中酒坛。
她面上微微一热:“我不喝!”
“真的不喝吗?”隐形的尾巴晃来晃去:“很好喝的哦~”
“说了不喝就是不喝!”女皇陛下将皇夫殿下的酒没收。
顾薛衣眨了眨眼:“那你还生气吗?”
司徒酉将酒坛凑在嘴边,想了想,又放了下来:“你说呢?”
“不生气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喝甜酒了?”顾薛衣笑得眼睛弯弯的。
世上大概只有这家伙才会抱着喝酒的目的去亲女孩子了吧……
“想喝……也不是不可以。”被人占了便宜,总要讨些利息回来。
“那就是可以咯!”尾巴摇晃得愈发厉害,他向司徒酉凑了过去。
“且慢!”她伸手掩住了他的嘴:“要喝酒,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一定答应!”他咧着嘴笑。
“好。”她点了点头,抱起酒坛喝了一口,主动吻上他的唇,将酒哺了过去。
可恶……这个家伙喝酒便喝酒,舌头乱动什么?
糟糕,身体好象越来越热了……
她心中一阵羞恼,食指拂上他胸前要穴,将他突然僵硬的身子推回床榻,让他的头靠在床柱上。
你要做什么?
顾薛衣眨了眨眼,仿佛这样问着。
“取回利息。”她简洁地道。
也不脱衣服,她就这样和衣往顾薛衣怀里一靠,嗅着他身上扑鼻的酒香,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感到隔着胸膛传来的震动频繁了许多,她也不甚在意。
这么好的靠枕,不充分利用,岂非有愧于她物尽其用的好名声?
至于被当作靠枕的某人隔日会否因为姿势不佳而腰酸背痛,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愧是女皇啊~
16
要休假 。。。
第二日随朝,女皇陛下的气色看起来不错,莫非皇夫殿下的失踪对她来说是好事?
女皇精神好,朝事处理得也快。除了顾丞相递交了出使靼剌的人选,秦王照例为难了几句外,基本上没有大事。
下朝之后,女皇离开太极殿,就见侍卫长大人凑了上来,在女皇耳边说了什么。女皇脸色微变,沉声道:“摆驾御花园!”
那时我不禁在想,究竟是什么事使一向镇定的女皇陛下露出这样的表情,还一副气势汹汹要捉奸当场的架势。
事后想想,那和捉奸也没什么差别了。因为当女皇陛下在御花园的某个角落发现皇夫殿下和纠缠不休的顾丞相时,那表情,简直就像看到了妃嫔偷情的绿帽皇帝。
女皇驾到,顾丞相显得有些惊惶失措,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一丝不苟地行礼;而顾薛衣则咧着嘴向他的妻子笑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想这就是心虚和坦荡的区别了——对顾丞相来说,他与顾薛衣的关系绝不可公开出去,被女皇撞见难免心慌;而顾薛衣大概从头到尾都没把这个老爹当回事,最多也就将丞相大人当作了产酒机器,见了心烦,弃之可惜。
不过话又说回来……皇夫殿下不是远走高飞了么?为什么还在这里?
看来女皇陛下早晨心情好是另有原因了。
“丞相日理万机,怎有闲情来游这御花园?”女皇淡淡地道。
顾丞相捋须而笑:“今日阳光正好,老臣下朝之后,信步所至,便来到这御花园中,正为百花迷了眼,却不料遇上了皇夫殿下。”
“这御花园数年不曾修缮,自是及不上丞相在城西的别苑了。”女皇意有所指。
“老臣的小院子怎敢与这御花园相提并论。”
“哦?”女皇语调转冷:“那么丞相是喜欢这个御花园了?”
顾丞相眯起了眼,活像只滑溜的老狐狸:“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还比不上自己的狗窝。老臣的院子虽然小,但老臣已经知足了。”
两人话里似乎锋机无限……可惜我一句也没听出来。垂手立在一丈外,余光扫瞄着皇夫大人,发现他也一样地茫然,于是心理平衡了些。
女皇冷冽的眸子紧盯着顾丞相,过了一会儿,才道:“听皇夫说,丞相那里有不少好酒,朕是嗜酒之人,就不知道丞相大人肯不肯割爱?”
“……陛下但有所求,老臣敢不从命。”
夫妻!这两个人绝对是夫妻!
只看他们一个乐呵呵一个冷冰冰,却让丞相大人一次两次地割肉放血,谁能说他们不是天生一对!
“那就多谢丞相了,”女皇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其实丞相是先皇太傅,论起来,朕还应该称你一声师祖才是。”
“陛下莫要折杀老臣了,”受了这一捧,顾丞相脸色好看了点:“老臣还是不打扰陛下与皇夫殿下相会了,老臣告退。”说着躬身后退,来到我身边时,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御花园。
这老头,八成还在嫉恨我上次赶他走的事,都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文人,以后走夜路还是小心点好。
顾丞相走后,女皇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顾薛衣,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不要与顾丞相接触的么?”
“是他来找我的,”顾薛衣理直气壮:“我以为他是来送酒的,就听听他要说什么。”
远远地看见女皇额角青筋跳突,我忙低下头,以免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被杀人灭口。
“以后你安分地待在寝宫里,少出来乱走,”听到女皇声音,我又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瞄了过去。
顾薛衣神情不满,似乎要说什么。女皇轻叹一声:“若你乖乖的,我便让人送最好的酒给你,如何?”
哦哦,女皇陛下这是妥协了么?!
只听顾薛衣咕哝道:“我只想喝甜酒……”
瞬间抬头,果然没有错过女皇陛下脸上闪过的一抹红晕:“今日的份已经用完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一大早就这么激烈吗?年轻真好……我在心中叹息。
顾薛衣可怜兮兮地道:“一天只有一次吗?”
“不、不然你还想怎样?!”女皇难得地步步后退,无力回击。
“每天多一次好不好?”顾薛衣眼带期盼,直盯着女皇:“最多中午我也让你睡了。”
睡、睡了?!
鼻血、鼻血要出来了——谁给递块手帕?
“你在胡说些什么?!”看女皇的样子,似乎想冲上去捂住某人的嘴。
“我又没说错……”顾薛衣无辜地眨眼:“昨天你不是睡了我一晚么?”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不要在起居注上写明:女皇陛下召皇夫殿下侍寝呢?
“别再说了!”女皇满面通红,却又眼带煞气地向后瞄了一眼,我和竖起耳朵的侍卫长大人同时低下头去,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她伸手揪过皇夫殿下的领子,大步向前走去:“跟我回寝宫!”
这、这是要‘喝甜酒’还是侍寝呢?!
我忙快步跟上,却听女皇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竹卿,朕给你半月休假,从今日起,你不必跟着朕了。”
嘎?这样就休假了?
想不到我一直期盼的休假会以这样的方式到来,说起来真是令人不甘……我还未八卦够女皇夫妇的事情呢。
“谢陛下!”有假总比没假好,我高声谢恩。
这半个月,得找个人“替班”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女皇调虎离山,竹某临时休假
17
御书房 。。。
司徒酉白瓷般的手上青筋绽起,第十次抓烂手中的奏折。她忍无可忍,将无辜的奏折拍在案上,抬头看着房梁上的人,咬牙低吼道:“顾、薛、衣!你看够了没有?”
顾薛衣一手抓着写满字的纸,一面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皇陛下,生怕漏去任何一个动作。闻言他摇了摇头:“竹兄说,要把你的一举一动,说的每一句话都写下来。”
司徒酉怒道:“好个起居郎,竟然役使起堂堂皇夫来了!”
顾薛衣为某竹辩解:“竹兄信任我,这才让我帮忙的。更何况,”他顿了顿,露出灿烂的笑容:“这么看着你,也挺有趣的。”
司徒酉绝不承认她喜欢听到这句话,但这突然跳快了许多的心脏又是怎么回事?
但顾薛衣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热血冲头,怒从心起:“我在山上的时候,也经常这么观察猴子,它们也经常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
手指陷进了木头里,司徒酉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什么叫……奇怪的动作?”
“就像这样,”顾薛衣做出拿东西的姿势,目光停在手上,变得呆滞,接着是一个撕扯的动作:“这个奇怪的动作你已经做了十次了。”“代起居郎”十分尽责。
“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司徒酉霍地站起身,龙袍带起劲风,飞身上了房梁。
顾薛衣还以为女皇陛下终于认识到睡房梁的好处,于是殷勤地让过半边,想要招呼她躺下。谁料司徒酉夹手夺过他手中的纸,粗暴地展开,浏览起来。
一看之下,司徒酉忍不住笑道:“好丑的字!除了喝酒和跳房顶,你还真是样样稀松啊。”一路下去,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末了,她将纸揉作一团,丢进他怀里:“你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我只是照实写啊……”他委屈地打开纸团,念道:“女皇又把那张纸抓坏了,她的脸色不太好,我猜她一定没吃午饭……啊,我也觉得有点饿了。”
司徒酉沉声道:“若你不知道真正的起居录该如何写,就去找起居郎之前的文稿来看。明日我看时,若还是这般不知所云,不但你不用当这起居郎,连你的竹兄也不必当了!”说完拂袖而下,重新坐回椅中,批改奏折去了。
顾薛衣靠在梁上,挠了挠下巴,露出苦恼之色。
见顾薛衣总算不再盯着自己瞧,司徒酉松了口气,迅速批完剩下的奏章。窗外阳光明媚,正适合睡个午觉。
“顾薛衣,下来。”她命令道。
人影一闪,皇夫殿下听话地来到跟前。
“坐下。”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顾薛衣不解地歪头看她,却被她瞪了一眼。他缩了缩脖子,乖乖在椅子上坐下,眼角余光偷看着司徒酉。
司徒酉将他推向椅背,毫不客气地往他怀里一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啊,你又睡我身上,”顾薛衣不忿道:“我的甜酒呢?”
“先记着吧。”司徒酉喃喃地道,身周包围着的酒香令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顾薛衣小心翼翼地直起身来,将她轻轻拉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左手牢牢环住她的细腰,将她固定在怀中,任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窝,芬芳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在他的颈际。
沉睡的司徒酉一脸恬静安详,少了平日作为帝王的威严和面对皇夫的气急败坏。这时的她……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而不是天降大任的女皇陛下。
顾薛衣出神地看着她,面上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慢慢俯下头,向她不点而红的朱唇接近,吻上嘴角,轻轻舔着,然后撷获了那两瓣柔软的薄唇,温柔地吸吮着。
无关甜酒,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吻她而已。
良久,他稍稍离开她被吻得红润的嘴唇,满足地轻叹一声。
他终于发现了可以和甜酒媲美的好东西……不,应该说甜酒之所以好喝,全是这张小嘴的功劳。
她说每天只能喝一次甜酒,但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就没有限制了?
他真是太聪明了,居然想出这么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他随手提起司徒酉批奏折的朱笔,扯过一张白纸,顺手勾勒起来。司徒酉熟睡的轮廓很快出现在白纸上,眉目逐渐清晰,栩栩如生。
最后两笔点上眼睛,顾薛衣吹了吹白纸,满意地点点头。
咦,等等!
司徒酉不让他乱写,却没有不让他画啊。她嫌他写得不好,若是画出来了,她可没话说了罢?
心中打定了主意,他便提笔画了起来……
司徒酉醒过来时,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如果她没记错,自己入睡时,应该是靠在御书房那张宽大的椅子以及顾薛衣的怀里。怎么一觉醒来,“靠枕”没变,“床”却变成了冰冷冷的房梁?!
她抬起头,怨怼地瞪他一眼。
这个家伙睡觉从来不老实,睡着睡着就会跑到房梁上去,仿佛这冰冷坚硬的房梁比锦被薄衾的龙床还舒服。
像现在这种情况,每日都要重复一两次,但她怎样都无法习惯——她怎么就找了个恋高癖的“靠枕”?
而且这“靠枕”还一次比一次不老实!
平日里抱着她的腰就算了,怎地手越放越上,越来越不规矩?再过几天,岂不是要摸到她胸口上来了?
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侍卫长苏越溪突然走了进来,发现女皇在房梁上,他明显怔了怔,随即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卷轴,向司徒酉跪了下去。
司徒酉轻挥衣袖,苏越溪站起身来,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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