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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驸马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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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十几把,司徒酉输得一塌糊涂,地上的酒也喝了个七凌八落,满地空坛。
  “我居然输了……连输了十六盘……”司徒酉沮丧之极,习惯胜利的她如何经历过这样的败局,一时之间,她难以接受:“作弊……一定是你作弊……”
  顾薛衣打了个酒嗝,酒气上涌,染红了她的面颊。
  “一定是你作弊!”司徒酉扯住她的衣领,不甘道:“快老实交代,说出作弊的法子,就饶你不死。”
  “我哪里有什么作弊的法子,”顾薛衣的声音缓慢而轻柔,一股浓烈的酒香自她身上散发开:“只是眼神好罢了。”
  “我不甘心……”司徒酉前后摇晃着她:“再、再来!来人,上、上酒。”
  顾薛衣嘴角勾着邪异的笑容,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在此之前,我要先取回利息。”
  “什么利——唔!”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接着如同被酒潮席卷了,满嘴都是香醇的,属于顾薛衣的气息。两条香软的舌头纠缠着,产生了酥酥麻麻的触感,初时恬淡,却耐久尝。微甜的舌尖划过彼此的唇齿,激起阵阵火热。
  当女皇陛下从热吻中回过神来,才现在自己不知何时已到了地上,而皇夫殿下正压在她身上,毫无保留地紧贴着。
  笑话!她堂堂的女皇,怎么可以在下面?!
  她正要反守为攻,就感到顾薛衣伸舌在她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痛红的耳朵上。
  “我身上,还有伤哦。”她低声提醒。
  是啊,若她将她推倒,岂不是会压到她的伤口?
  还未来得及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顾薛衣已重新封住了她的唇,同时双手自下而上,探进她的中衣里,沿着滑腻的肌肤向上攀爬,自动寻向最柔软的地方而去。
  一下娇柔的轻吟自唇边漏出,司徒酉隔着中衣按住了她抚上她胸口的手,眼神却渐趋迷蒙。
  罢了,只当是她欠了她的……
  等顾薛衣伤好了,她有的是机会讨回来。
  双手无力地滑落,环住了她的细腰,闭上眼,司徒酉放纵自己沉溺在与顾薛衣的亲吻缠绵中去。
  身上衣物渐少,随之覆下的,是顾薛衣雨点般的细吻。
  原来酒儿身上,并非只有嘴尝起来是甜的……
  顾薛衣迷迷糊糊地想着,齿间便不由自主地用力,在丰润柔软的胸脯顶端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
  “顾……薛衣,你、你是……小、小狗么?”司徒酉双颊绯红,口齿不清地对某人的某种行为进行指责。
  没办法,谁让这里又软又甜,像棉花糖。
  含在嘴里,轻舔一下,不期然又听见了一声娇吟。
  这个声音……让人听了像喝醉了酒,浑身发热……
  她总觉得,很想做些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一面继续努力让女皇产生这样的声音,她一面苦苦思索。
  最后,在司徒酉浑身火热颤抖,她自己也臊热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时,她终于虚心请教。
  “酒儿……接……接下来……要怎么做?”
  司徒酉蓦地睁大了眼睛,盯着眼前满脸无措的皇夫殿下。最后,她咬牙揪住了她的领子,哑着嗓子道:“你、说、什、么?!”
  这个混蛋,把她弄得七上八下(欲)火焚身之时,居然敢告诉她:她不知道怎么做?!
  “我……我……”顾薛衣期期艾艾地。
  司徒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长腿一绞,将顾薛衣掀翻在地,顺势骑了上去,双手揪住她的领子,便往两边扯。
  白色的中衣被毫不留情地撕成两半,远远丢过一边,露出了顾薛衣修长匀称的身段。
  司徒酉咽了口口水,沙哑的嗓子道:“顾薛衣,这可是你自找的!”
  现在轮到你被我吃了,我的皇夫。
  至于你的屁股……自求多福罢!
   

作者有话要说:小薛你真不争气




25

神州乱 。。。 
 
 
  一本奏折重重扔在御阶下,文武百官目光汇集到奏折上,随即齐刷刷低下头去。
  “陵州乱民暴动,事先竟一点征兆也没有?”司徒酉声音里压抑着怒气:“剑南道总管干什么吃的!”
  昨晚折腾了一夜,今日本想继续罢朝,却不料收到了这样的急奏。
  顾丞相忙出班道:“陛下,陵州一带大旱三年,必是百姓积怨过深,这才发生暴乱。”
  司徒酉冷笑道:“陵州大旱,朝廷的赈灾银两食水何尝少了?此番定是有人在背后煽动民怨,惟恐天下不乱!”
  秦王轻哼一声,高声道:“陛下何须忧虑,令剑南道总管率军镇压下去,也就是了。”
  “暴力镇压只会使民怨更深,”一名文官出班道:“臣请陛下派出慰抚使,前往安抚乱民。”
  司徒酉点头道:“如此甚好,罗卿可有合适的人选?”
  “臣以为,李侍郎才能卓绝,年轻有为,又起于民间,必能胜任此职。”
  立时便有人反对道:“安抚乱民事关重要,臣以为应当派遣年长而经验丰富的大臣为使。”
  “是啊,陛下,陵州之行吉凶莫测,若无经验,只会害了李侍郎。”
  武将之中有人嘲笑道:“年长而又经验丰富……莫非诸公想要推荐丞相大人么?”
  “丞相大人千金之体,自然不能到凶险之地去。”
  朝堂之上争吵不休,半天也没有选出个恰当的人来。司徒酉皱着眉,正要喝止,却听不知谁冒出一句:“不若让皇夫殿下担任慰抚使。”
  大殿中陡然一静,接着竟是一片赞同之声。
  “皇夫殿□份尊贵,若是代陛下前往镇抚乱民,定能收到奇效。”
  “先皇曾言,皇夫殿下‘文武全才,品行端正’,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殿下才智超群,臣等一向是极佩服的……”
  “住口!”司徒酉越听越怒,盛怒之下,几乎将龙椅扶手拍碎:“你们一个一个都是朕的精英、国家栋梁,朕高官厚禄养着你们,你们连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无力承担,当最后,还要推到一个——”一个女子身上吗?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捋女皇陛下的虎须。
  司徒酉面若寒霜,双手紧抓扶手,手背上青筋绽起。
  今天这一出,文武百官分明是在做戏,最后众口一词地推荐顾薛衣,更是早有预谋。
  是谁?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将主意打到了她的皇夫身上?!
  是顾丞相么?不可能,他应该不会将唯一的女儿往险处送……那么是秦王?不,他没有必要针对顾薛衣。
  不管是谁,既然有胆挑衅她的人,就要做要承受结果的准备。
  “陛下!北疆有急报!”一个浑身甲胄,风尘仆仆的将军突然仆进殿中,伏倒在地。
  司徒酉面色一变:“讲!”
  “靼剌软禁我朝使者,连同九契进犯北关!”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司徒酉霍然起立,疾声道:“如今北关战事如何?!”
  “林老将军长子林平虏战死,靼剌及九契两路大军围攻北关,林老将军死守不出,敌军久攻不下,如今退出数里,将北关牢牢围住。”
  “秦王,”司徒酉沉声道:“朕命你领三万龙武军,前往支援林修远。粮草军饷,一律由户部调拨。”
  “臣遵旨!”秦王高声答应。
  “臣愿随军,与北蛮一战。”大将军薛勇不甘人后。
  “随军将领,一概由秦王定夺。”司徒酉缓了口气,面色又沉了下来:“陵州暴乱之事,暂时搁置。卿等若有人选,拟折上奏。退朝。”
  先是刺客在朝会时公然行刺,既而又有人民暴动,敌国入侵……接下来,又会是什么?
  短短几日,竟发生了这么多大事,若说不是巧合,她决计不信。
  某些人,真当她这女皇好欺负的么?
  不错,她主持朝政以来,不曾经历过这些状况,但并不代表,她会措手不及。
  你想将顾薛衣引到陵州去?好,朕就如你所愿,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司徒酉在心中冷冷一笑。
  
  下朝之后回到寝宫,顾薛衣抱着被子,还在呼呼大睡。
  司徒酉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她额前乱发,心中不禁羡慕起她的无忧无虑来:似她这般快乐得单纯,烦恼也很单纯的人,天生便不知道忧愁为何物,更不会如她一般为国计民生、内忧外患所困扰。自己何尝不想如顾薛衣一般,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后有好酒好菜,衣食无忧。可她是女皇,天下万民的主宰。自她出生起,就注定了不能过上一个普通公主所拥有的生活。
  所以,顾薛衣,请你继续保持你的单纯。而我,会将所有的困难与烦恼与你隔绝,让你一世无忧。
  这是作为一个女皇,能给她皇夫的,最贵重的承诺。
  不知何时,顾薛衣已睁开了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醒了。”司徒酉微微一笑,将她的长发拨拢到她耳后,随即爱不释手地把玩起那小巧的耳朵来。
  顾薛衣习惯性地扯住司徒酉的袖子,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锦被中:“困……”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贪睡,”司徒酉轻责着,眼里眉间却哪有一丝怪责的意思:“起来陪我吃过午饭再回来睡。”
  “不想吃。”她闷闷地道。
  “怎么了?”司徒酉抚上她的面颊:“不舒服?”
  “痛……”她在被子里道。
  “哪里痛?”
  “那里……”
  司徒酉扑哧一笑,在她面颊上轻轻一拧:“谁让你昨天惹我的,活该!”
  顾薛衣死死抱住了被子不出声,手里还不忘扯着司徒酉的衣袖。
  “好啦,我叫人传膳,你不想起来,就在这里吃吧。”拍了拍手,便有宫女低头进来,将食盒放在几上,又低头退了出去,连眼角都没有抬一下。
  司徒酉打开盒盖,取出一碗百合莲子粥来,自己先尝了一口,笑道:“味道正好,来,张嘴。”
  顾薛衣乖乖张开嘴,含了一口粥,囫囵吞下去。
  “顾薛衣,你想不想离开皇宫,到京城外去看看?”司徒酉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想啊!”她咬着汤匙,含糊不清地回答。
  拿着碗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又恢复了平稳:“那你想去哪里看看?”
  “我也不知道……”顾薛衣苦思瞑想:“对了,竹兄说过,他的家乡附近盛产一种叫‘剑南烧春’的美酒,我倒想去尝尝。”
  “剑南烧春?这么巧……”她垂下眼,掩去眼中掠过的一抹深思:“既然你这么想尝,过几日便起程到那里去吧。”
  “你不跟我去么?”顾薛衣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词。
  “朝事缠身,走不开。”司徒酉微笑着,伸袖为她抹去嘴角的饭汤:“你自己去吧,回来记得告诉我,那剑南烧春究竟有多好喝。”
  “嗯!”顾薛衣用力点头,神色兴奋。
  吃过午饭,司徒酉哄了兴奋过度的顾薛衣睡下,径自往御书房而去。
  才行了几步,苏越溪上前禀报道:“陛下,起居郎竹大人休假期满,前来报到。”
  司徒酉点了点头:“让他明日到任罢。”
  过了一会儿,又道:“且慢,传到他御书房,朕有话要问他。”
  苏越溪应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小薛无意中又惹到女皇陛下了,小心这几天睡冷宫




26

要出差 。。。 
 
 
  漫长的休假终于结束了,我又回到了这个皇宫,望着阔别半月的宫楼殿宇,我心中感慨万分……
  什么?你说我是真小人、烂刺客、阴谋家、小BOSS?
  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来来来,快过来,让在下杀你灭口,好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吧。
  什么?你说大家都知道了?!
  好吧,既然如此,在下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其实……在下的真正身份是——
  “竹大人,陛下宣你进去。”刚到御书房,便遇上侍卫长大人出来传话。
  “是,有劳苏大人。”总觉得这个侍卫长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他的目光就像利箭,把我的小心肝“刷刷刷刷”来回穿了个通透。
  放轻脚步进了御书房,我向长案后的九五至尊跪了下去:“臣参见陛下。”
  女皇陛下没有喊起,而是用揣测的目光打量着我,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道:“竹卿,半月不见,你似乎消瘦了。”
  哇哇,女皇陛下这样关心我,居然一眼就看出我瘦了,真是太感动了!
  “谢陛下关心,”我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宫外膳食没有宫中好,所以臣瘦了。”
  “哦?”女皇饶有兴致地道:“我看竹卿脸色有些苍白,莫不是宫外住得不好,所以生了病?”
  “咳咳……”不说还好,一说我的胸口又疼了:“回陛下,微臣前几日确实染了风寒,好在已经痊愈得八九不离十了。”
  女皇微微一笑:“既是身体不适,便不要跪着了,平身吧。”
  “谢陛下。”再跪下去,我的暗伤就要爆发了。
  “竹卿在外半月,都到哪些地方游玩了?”
  女皇陛下又关心我了,真是太感动了:“回陛下,臣去了!?#¥%……”好歹我赶考之前也在京城住了一段日子,玩了不少地方,否则随口胡诌,八成要露馅。
  女皇静静地听完我天花乱坠的陈述,点了点头:“看来这半月时间,竹卿过得很是愉快。”
  “是……”如果胸口没被皇夫殿下伟大的屁股坐到的话:“不过臣更加喜欢跟随在陛□边。臣的学问……其实是够不上十四甲进士的,但能执笔为陛下做些什么,臣虽死无憾。”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竹卿何必谦虚,若你没有突出之处,朕是断然不会用你的。”
  “臣感激陛下知遇之恩!”
  “适才皇夫与朕闲谈,还对竹卿赞不绝口。”女皇突兀地道。
  “……那是殿下抬爱了。”皇夫殿下夸我?你们小俩口情意绵绵,无故提起我做什么?
  “听皇夫说,竹卿的家乡在剑南道?”女皇用极不经意的口气提起。
  “是,臣的故乡在绵竹。”
  女皇“嗯”了一声:“绵竹……离陵州倒是不远。”
  “是。”
  女皇道:“你刚回宫,可知道今日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陛下指的可是靼剌进犯与陵州叛乱两件事?”
  女皇赞许地点点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陵州离你的故乡并不远,你可愿走这一趟?”
  “陛下!”我大吃一惊,忙跪倒在地:“微臣文不成武不就,官位不高又无资历,自知无法担当如此重任,陵州之事非同小可,还请陛下三思。”
  女皇微笑道:“朕何时说过,要你担任慰抚使?”
  “那……陛下的意思是?”说话大喘气会死人的。
  “朕有意令皇夫担任慰抚使,前往陵州安抚乱民,你家在绵竹,对剑南道一代较熟,朕命你随同皇夫一道前往陵州。”
  “陛、陛下?!”女皇陛下居然舍得让皇夫去做这么危险的工作?!这回我是真的呆住了。
  “怎么?你还有意见?”女皇秀眉轻扬,口气危险。
  “臣遵旨……”我敢说不去吗?敢吗?
  “很好,你先下去准备吧,这几日就不必到任了。”女皇陛下满意点头。
  “谢陛下……”比起出差,我更关心皇家的八卦啊。
  女皇挥了挥手,我识趣地躬身退下,苏侍卫正与我擦肩而过,他进去之后,便将门合上。我在门口站了站,隐约可以听到门内的声音。
  “越溪,朕要你随皇夫去陵州。一路上,不得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还有,替朕盯紧那个起居郎……”
  我不敢再听,三两步远离了御书房,走得远远的。
  完蛋了完蛋了……女皇怀疑上我了!怎么办、怎么办?!
  是我最近表现得太好了还是太差了?像我这种没有存在感的人,怎么会被女皇陛下盯上的?
  那天行刺,我自问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女皇陛下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到我头上啊。
  可是……
  我想起方才女皇看似无意的问话,身上顿时冷汗直冒。
  看似无意……却句句命中要害,亏得我还乐颠颠地以为女皇陛下在关心我。
  不行,这件事得赶紧和李敬亭商量一下。
  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才离开寝宫的范围,就见李敬亭在门前焦急地转着圈。
  “敬亭兄!”我赶紧开口招呼。
  “竹兄!”李敬亭三两步跑过来,小声道:“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回宫了?”
  “你不在的时候,主子有密令来,让我回宫继续监视女皇。再说,半月时间已到,我也该回宫复命了。”
  “那你的伤……”
  “无妨,”我安慰道:“慢慢调养,也不差几天了。”
  李敬亭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养,行事小心一点,别让人发现了生疑。”
  “敬亭兄,我想……陛下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
   

作者有话要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27

间幕·质问 。。。 
 
 
  次日,司徒酉在朝会上宣布以顾薛衣为慰抚使,不日前往陵州时,满朝文武都是一副惊愕莫名的表情。
  昨日提出以皇夫为使,女皇的反应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们也没想过自己会成功,所以今日早已准备好了无数应对策略和冠冕堂皇的理由。谁料到,上朝之后,女皇却第一时间准了此事——这令他们有一种力气落在空处的郁闷感觉。
  “陛下三思啊!”顾丞相的神情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幽怨得令人寒毛倒竖。
  “哦?”司徒酉倒想逗逗这三朝元老:“丞相有何高见?”
  “老臣以为,皇夫年纪轻轻,资历尚浅,朝中随便哪一位大臣都比他适合担任此职。若陛下当真已没了人选,老臣……老臣愿代皇夫走这一遭。”
  “丞相大人万万不可!”
  “丞相大人三思啊!”
  文官之中一片反对之声,武将那边则有的事不关己闭目养神;有的露出深思之色,暗想这顾老狐狸何时这般忠君爱国了;唯有秦王面带讥诮,不屑地看着顾丞相,仿佛知道了什么。
  司徒酉面带微笑:“诸卿之言有理,丞相以为呢?”
  “老臣……老臣一介老残之驱,能在垂老之际,再为我朝平乱,臣虽死无憾!”顾丞相昂首挺胸,大义凛然。
  文官之中顿时人人动容,有不少人已是满脸崇拜地看着顾丞相了。
  只听秦王轻笑一声,长声道:“陛下,丞相大人想去送死,您又何必阻拦。”丝毫没理会此话引来对面齐刷刷的敌视,他继续道:“不过听说丞相大人只有一个女儿,丞相大人若‘不幸’为国捐躯,还望陛下不吝封赏,好生补偿一下这位可怜的孤女。”
  司徒酉面色不变,眼神却陡然阴郁下来:“皇叔说笑了,丞相德高望重,是朕一向敬仰的人,朕自然不会令他涉险。皇夫虽然年轻,但性情温和稳重,身手过人,由她担任慰抚使,必不会辜负朕与卿等的希望。因此,”她顿了顿,道:“虽然朕亦不舍,但此职却非皇夫不可。”
  “陛下内举不避亲,大公无私,臣等钦佩之极。”不知谁扔了个大马屁出来,朝堂上顿时阿谀如潮。
  “丞相忠心可昭日月,赐金百斤。慰抚使之事,朕意已决,不必再论了。”
  顾丞相叹了口气,退回班中,心中开始思索如何能保住宝贝女儿一条小命。
  “皇叔,边关之事如何?”
  秦王道:“回陛下,三万大军整装待发。”
  “好!明日升台点将,皇叔且为朕大破北蛮!”
  “臣遵旨!”
  
  “酒儿,什么是‘侍寝’啊?”躺在龙床上,枕着女皇陛下的大腿,顾薛衣显得十分悠闲自在。
  司徒酉抚摩顾薛衣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有些不自然:“你……为何突然这么问?”
  顾薛衣道:“今天我碰到了竹兄,他请我喝酒,还问这半个月来,我‘侍寝’了几次。”
  “……”
  “我不知道什么是‘侍寝’,所以就问他。”
  “他怎么说?”司徒酉生硬地问道。
  “竹兄说,两个人在一间房里,做‘爱做’的事,就叫‘侍寝’。”她的表情看起来既无辜又天真:“原来一起喝酒就叫侍寝啊。”
  司徒酉方要解释,听得后半句,却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中怒意暗生:“你所谓‘爱做的事’,就是喝酒?”
  “不是……”顾薛衣小心翼翼地偷看她的表情:“和酒儿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好。”
  司徒酉轻哼一声,心情好了很多,也就懒得去纠正她错误的称呼了。
  “呐,酒儿,左右没事,我们不如‘侍寝’吧?”顾薛衣兴冲冲地建议。
  司徒酉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修长的手指顺着头发滑到了她滑嫩的颈际,来回摩挲着:“你确定……你要侍寝?”
  “是啊,”顾薛衣认真点头:“竹兄说,侍寝有益身心健康,还能延年益寿,子孙满堂……真的有这么神奇?”
  司徒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都是什么鬼话!那个起居郎是个无聊之人,你以后不必再理会他。”
  “可是,竹兄对我很好,经常请我喝酒,他是个好人,”顾薛衣想了想,下定论道:“我挺喜欢他的。”
  司徒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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